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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愛之前

Summary:

維克特被復活之後他對一切都感到困惑,失去生殖器官相對之下是個小事,他能弄清楚的事不多,不過他可以從雙腿間的縫隙開始理解。

純肉文,帶一點溫馨,雙腿間的縫隙不是女性性器官構造,所以標示我選其他
Language:Taiwan華語(Taiwanese Mandarin)
文字:正體中文

Notes:

雖然類似題材的已經有很多人寫,但我想就算同口味蛋糕,蛋糕也是蛋糕,所以我還是寫出來了

Work Text:

當自己的身體變成紫色金屬質感的非人模樣,生殖器不見已經是最不需要擔心的事了。

嗯,至少現在不用怕被踹下體。維克特摸了摸平坦的下腹,不過搞不好他全身上下都不怕被踹,他還沒測試過現在皮膚的硬度。

但這真的都是小事。

他的手沿著下腹的弧度摸到原本是陰莖如今什麼都沒的地方,所以他是連尿道都沒有?沒有排泄系統那表示不需要進食?

他到底是什麼?他到底被變成什麼了?

他分不出自己是茫然還是腦袋正在努力弄清楚狀況,他一路摸到兩腿之間,然後停了下來,不知道是終於清醒還是驚訝,他所有的專注力都在他手指摸到的東西。

他的兩腿之間有一條縫。

考慮到他現在的身體到處都有像把肌肉金屬化的紋理線條,某方面來說就是到處都有縫隙,那麼雙腿之間有一條也算正常吧!但如果放在人類人體上,通常會出現在那邊的縫會令人聯想到女性的性器官,不過或許這也只是他身上其中一條裂縫而已。

他好奇地拉開那條縫,它能被拉開,而且比想像中還要柔軟且有彈性,他沒有覺得不舒服,他暫時也沒想到有別的事要做,於是他就繼續,手指試探性地伸入,想確定這到底只是紋理還是是個洞,他沒有碰到什麼封閉性的阻礙,而是肉感的抵觸跟擠壓,像是不夠放鬆的肉穴,他抽出手指,看見手指上沾著宛如汁液的紫色液體,不像水那樣容易乾掉,但也沒有黏稠得像是果醬,而是偏向水感的滑潤感,最像的比喻就是……人體用的潤滑劑。

維克特思考他那相對淺薄的生物學,女性的下體包含陰蒂、尿道跟陰道,但他好像只有一個洞,不包含前者兩項……所以這洞到底是用來幹麻的?他皺眉地認真苦惱這不合理的部位,另外,顯然他需要放鬆才能伸進那個洞,但他沒有陰莖、沒有陰蒂,他連乳頭都沒有,那要刺激哪裡?而且,他還能感受到性慾嗎?

他需要知道更多。

他搬了一張有扶手的椅子到全身鏡前,他坐在椅子上把兩腳分別掛在扶手上,雙腿大開地露出他雙腿間那條縫隙,以前的他不要說坐成這樣,光是連椅子他都得搬得很辛苦,現在他則是柔軟得能凹折自己的腰讓自己從鏡子看見雙腿間的模樣,一點僵硬疼痛都沒有。

腿間的縫隙跟他預想的一樣,沒有女性性器官這麼複雜,就是單純一條縫,或說一個洞,他用雙手把縫隙拉開,隱約可見紫色的液體佈滿四周,甚至微微地從打開的洞口滴下來,視覺上他能看到的就只有這麼多,於是他再次把手指伸進去,這次可以插得更裡面一點,也感受到類似肌肉的擠壓,他把手指停留得久一點,習慣後就又繼續往裡面伸,直到整根手指都插進去,他覺得他的手指被溫暖的肉給包裹,他試著左右晃動手指,手指能自由移動,沒有撞到什麼骨頭或是任何硬的部位,所以表示這是一個極富彈性的空間?

他抽出手指,看見更多紫色液體跟著被帶出來,他聞了聞手指上沾著的液體,無味無腥,他考慮了幾秒,最後還是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只有尾韻有一點點清甜感,讓他不自覺地舔光他手指上的紫色液體。

好,那麼這個洞可以張多大?

他重新把手指插回去雙腿縫隙裡,一根手指已經可以輕鬆到底,接著他想塞第二根,他把手指沾上那些紫色液體,他一手拉扯縫隙試圖把縫拉得更大,兩根手指試著一起插進去,他感覺到緊繃、不適,但沒有疼痛,或許這是好事,或許這代表這洞就是專門拿來容納東西的。

為了讓兩根手指伸得更裡面,他抬了一下腰想讓手指更好吞入,但效果沒有很好,他吐了一口氣,不是因為身體勞累,而是他實在不知道他能做什麼、刺激哪裡能更快達成。

卡住就換個方向思考,反正兩根指頭都已經插進來了,雖然沒有到底但至少在裡面,那麼他可以直接把洞撐開吧?

縫隙擠壓著兩根手指,緊繃感已經不在,彷彿這兩根手指就該自然待在這一樣毫無不適,於是他試著張開他的手指,比想像中還緊,但也比想像中還容易,他確實感受到拉伸感,疼痛輕微得可以忽視,從鏡子中他甚至可以看見手指間拉開一個可以更通往裡面的空隙,他突然很想要第三隻手,這樣就能在那空隙間再塞一根手指,讓洞吞入三根手指、變得更開。

講到第三隻手,他就想到杰西,他們兩人四隻手一起完成很多事,對方總是在他需要幫忙時伸手幫助他,如果是這時候,對方的手指更粗,更能測試這個洞的極限吧!

也不知道是暴露太久還是因為他想到的人,更多紫色液體從洞裡流出,他看著鏡子裡面的洞,它可產生潤滑、富有彈性且溫暖,他不知道這個部位是要拿來幹麻,但以上述條件來看,至少這是一個可以插進東西的洞。

如果是這個洞,是不是就可以容納杰西可觀的陰莖?他曾在換衣服時無意間看過,那尺寸令人難忘,這個洞比肛門還要更溼潤且鬆彈,就連擴張都快得多,也許它真的就是專門拿來幹的洞。

他重新做好姿勢,他有新的目標,他想把這個洞拉到能吞得下杰西的陰莖,他能撐得更開嗎?他硬是把兩根手指插得更裡面,換得一聲嗚咽,不過還好不太痛,跟以前自己的疼痛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接著他開始抽動他的手指,看能不能讓這個洞更放鬆,他一邊更換插的角度一邊張開手指鬆動這個肉洞,隨著抽動流出的液體把雙腿間弄得又溼又滑,甚至流到椅子上,感覺足夠習慣後,他將三根手指併在一起,再次插入那個溼潤的洞,直到他的手指沾滿液體,輕鬆進出。

「維克特,你……。」一個開門聲,一句話的起頭,然後就沒聲音了。

維克特轉頭去看,看見杰西瞪大雙眼站在門口,嘴巴甚至都忘記閉上。

「請關上門,最好鎖上,謝謝。」維克特平靜地說,一點都不像雙腳大開、三根手指插在自己雙腿間的人。

「……你、你在幹麻?」機械式完成對方要求的杰西整個臉紅到吱吱嗚嗚。

「這個?」維克特把手指抽出來,放到自己嘴邊,下意識地舔了那些略為甘甜的紫色液體,「我不知道。」

「不、不知道?」杰西像是還沒找回說話功能,結結巴巴地回應,他覺得他的血液似乎到不了大腦,而是往其他地方集中。

「你覺得你的陰莖可以插得進這裡嗎?」維克特指了指自己的雙腿間。

「蛤?」

「你的陰莖很可觀,杰西,若是肛交我非常擔心我無法吃下整根,但如果是這個洞,應該就可以容納你的尺寸。」

「呃、不是,什麼?你為什麼要提到肛…肛交?」現在是怎樣?發生什麼事?我是誰我在哪裡?杰西完全跟不上自家搭檔的對話。

維克特轉回頭,像是在思考又像是放棄思考地歪著頭,透過鏡子看著不自覺已經站到他身邊的杰西。

「大概是因為我以前想跟你做愛,我曾經幻想過我們上床,考量過你的陰莖尺寸,最終我只有打手槍而沒有嘗試後面。」維克特說。

杰西眨眨眼,什麼?蛤?

「你……幻想過我們上床?」杰西吞了一口口水,「你為什麼要幻想我們上床?」

「啊。」維克特把雙腿放下,「抱歉,你覺得噁心吧。」

「呃、不是。」杰西慌亂地想否認,他看著對方站起來,大腿間沾滿紫色的液體,甚至直接從雙腿間滴到地板,杰西近乎著魔地低頭看向對方滴水的胯部,「我沒有覺得噁心,我只是……我只是……。」

「沒關係,你不用安慰我。」維克特渾然不覺自己模樣似地站在杰西面前,「抱歉,弄髒了椅子,我去清理一下。」

「等等,維克特。」杰西急忙抓住打算要離開的維克特,他覺得對方好像講了重要的事,儘管對方似乎不覺得,但他需要回應,他需要好好地回應,「我沒有、我不是……我是說我只是有點驚訝!」

「因為我幻想我們上床?」維克特停下來,看向杰西,「我是同性戀,杰西。」

「呃、謝謝你告訴我,所以……。」杰西急速轉動他的大腦,請求他的下半身還點血液給他的上半身,「你是同性戀,你幻想過我們上床,這表示……你喜歡我嗎?」

「當然。」維克特同意,「我當然喜歡你。」

杰西不可置信地望著暗戀他很久的的人。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杰西驚訝地問。

「這原因很明顯,因為你是異性戀。」維克特一副你怎麼可能沒有想到這點你這笨蛋地皺眉。

「你沒有問你怎麼肯定我是異性戀!」杰西忍不住抗議,「我有可能是雙性戀啊!」

維克特直直地看著杰西,像是在面對自己對算式的錯誤。

「……你說得對。」維克特低下眼神,「我忘記還有這個假設。」

「你得驗證才能得證啊!」杰西笑了,他真的從來沒有想到他優秀的搭檔會喜歡他。

「那麼,你的意思是你能硬得起來,能插插看進不進得去我雙腿的那個洞嗎?」維克特歪頭問,「不過它已經脫離女性生殖器,也不像肛門,這已經不是雙性戀的範疇了。」

「你剛剛告訴我你喜歡我,然後你現在只關心我的雞雞能不能插進去你雙腿間的洞?」杰西扶著他的額頭,他覺得他心理上的頭痛,「這是大事耶,維克特。」

「哪個?」

「當然是你說你喜歡我!」啊不然勒?雞雞插洞嗎?

維克特皺眉,像是跟不上杰西的思考邏輯,「這有差嗎?」

「當然有差!」杰西忍不住提高音量,「你喜歡我,你愛我,難道你不想聽我的回答嗎?」

「我都這個樣子了。」維克特比了比自己的身體,「這還重要嗎。」

「當然重要!」杰西緊張地抓住又打算想離開的維克特,他不喜歡對方那副無關緊要的樣子,他更不滿意自己居然忽視了對方對目前狀況不安的可能,「你不管變成怎樣你都是我那聰明的搭檔,我……我愛你,我也喜歡你。」

維克特眨眨眼,像是在努力解開什麼世紀未知之謎。

「……為什麼?」維克特弄不懂。

「愛上你需要什麼理由嗎?」杰西忍不住苦笑,為什麼對方可以這麼理所當然認為他不可能愛他,「雖然愛情沒有理由,但我看不出來有什麼理由不愛你,你聰明、幽默、美麗,總是能知道我在想什麼,完美填補我缺少的部份。」

「啊。」維克特輕哼了一聲,「我完全沒有想過。」

「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發覺的。」杰西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人總是要面臨緊要關頭才能弄清楚自己心中真正重要的是什麼,「我也……沒想過你會喜歡我。」

「你確定你不是為了安慰我才這麼說?」

「維克特。」杰西簡直氣笑,他把對方拉到自己面前抱住對方,他將額頭抵在對方額頭上,「如果我的屌能硬起來插進你雙腿的洞裡,你就相信我真的愛你嗎?我不是因為你的身體是男是女而硬,我是因為你是你才硬,我想幹你,我想跟你上床,把你操得水流滿地,因為我愛你,我想要你。」

「……好。」維克特閉上眼,雙手回抱著杰西,「好。」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但如果杰西喜歡的話,那有何不可。

維克特本來打算就地實行,但杰西堅持要去沙發上,並且還鋪上浴巾,讓他們更加舒適。

「所以,你說它就是一個……洞?」杰西再次嚥了一口口水,他真的沒想過有一天他的搭檔會躺在他面前,雙腳分別掛在他的肩膀上,完全暴露對方的私處,如果那能稱為私處的話。

「對。」維克特把手指插進雙腿間的洞,像是展演地撐開給杰西看,然後抽出手指,下意識地到自己嘴前,再次舔掉手上那些紫色液體,「我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不會痛也不會不舒服,但同樣也代表不敏感,而且我沒有陰莖陰蒂之類的刺激點。」

「也許在裡面?」杰西不知道要看眼前滴水的洞還是要看維克特舔的指尖。

「大概吧,你可以找找看。」維克特聳聳肩,他將吸乾淨的手指從嘴裡拔出來。

「……你是在吃自己的東西嗎?」杰西忍不住問。

「噢。」維克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像是剛剛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他點點頭,「對啊,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聞不出所以然所以想說要嚐嚐看味道,還不錯。」

「還不錯?」杰西真的快分不出來他們是在色情片場景還是在科學探討,或是美食討論?

「它有一點甜甜的,我不知道成份是什麼,它看起來紫色的跟人類體液長得都不一樣。」

「呃,好。」有點甜甜的。杰西再次嚥了一口口水,感性上他想大舔一番,但理智告訴他這是不明液體食用有風險。

「所以你要試試看了嗎?」維克特用雙手拉開腿間的洞,「還是要先幫你弄硬?」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杰西終於再次找到自信,就這個他有絕對把握,「我早就硬了。」

「很好。」維克特說,「那來吧。」

「你確定不用潤滑劑?」杰西再次詢問。

「我確定,它夠濕了,而且很容易流水。」

雖然維克特的口吻像是他們要一起焊接儀器般冷靜,但這不影響杰西的激動,無論對方怎麼說,杰西還是覺得是一種親密的性行為,一個溼潤、為他的進入準備好的洞,他脫掉褲子,用手把前液平均塗抹在已經勃起的陰莖上,接著扶住自己的性器,對準洞口慢慢地推進去。

濕、軟、熱,杰西幾乎忍不住呻吟,被包覆的感覺真的很好,溫暖的洞像是有某種吸力,讓他只想無止盡地插到底,他還必須有意識地克制自己不要射精,否則他很有可能光是插進去就想射了,直到他的陰囊碰到對方的臀瓣,他才發覺自己已經整根插進去,甚至在對方纖細的平坦小腹上,隱約隆一個小弧度,顯示他插得有多深、多滿。

整體來說就是一個字,色。杰西再次逼迫自己不要動、不要射。

「你還好嗎?」杰西問。

「我很好。」維克特一臉平靜,他摸了摸下腹的隆起,顯然也意識到那是什麼造成的,「或者應該說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沒有不舒服也沒有快感,就只是被撐開而已,沒有太多其他的感覺,你呢?感覺如何?」

「我?」杰西看向只是全裸躺在那、好奇地摸著腹部隆起的人,「感覺超好,我真的……天啊,你裡面好溫暖……。」

「那看樣子至少這可以提供溫暖。」維克特說,「我可以靜止不動就躺在這,為你的陰莖保溫。」

「……你可以不要說出這麼色情的話嗎?」杰西覺得有點快要崩潰,各種方面。

「如果你想動你可以動。」雖然維克特沒有感覺,但他知道對方一直在克制自己不移動,「這沒有不舒服。」

「但也沒有舒服不是嗎。」杰西將喘氣跟嘆息混在一起,「我不想只有我單方面舒服,維克特,這樣好像我只是在用你發洩欲望而已。」

「我不介意。」維克特自主地晃動一下臀部,讓杰西忍不住倒吸一口氣,「讓我知道這個身體還有點用處。」

「我可以吻你嗎?」

「請便。」

杰西用力地吻上去,近乎某種絕望,他不喜歡聽對方這麼說,他不喜歡對方不相信他真的愛他,他不喜歡對方不覺得他會喜歡他,他更不喜歡自己居然無法忍耐,把對方當成飛機杯一樣操,每一下都挺到最深處,淫靡的拍打聲漸漸也因為從縫隙流出的紫色液體染上曖昧的水聲。

「對,用我追求你的高潮。」維克特抱著杰西,在對方耳邊輕聲說,「讓我知道你有多想要我。」

杰西當場就射出來,完全忘記要退出來,而是直接射進對方體內,高潮來得猛烈且忘我,像是要澈底擠乾地挺了兩下,執意地把精液完全噴灑在裡面。

「舒服嗎?」維克特平靜得完全不像被內射的人,神色完全沒變地再次摸著杰西還沒退出來的隆起,像是描繪形狀般用手指輕輕畫著,想像就是這裡裝有杰西的精液。

「對、對不起我應該拔出來,不應該射在裡面。」從高潮恢復的杰西急忙退出,手忙腳亂地道歉。

「沒關係。」維克特的手指繼續往下摸,從恢復平坦的下腹摸到流滿液體的雙腿間,「你做得很好。」

「你……你真的沒關係嗎?」杰西整個擔憂,「你都沒有覺得舒服。」

「事實上,我還滿喜歡這樣的。」維克特將手指插進去比先前還更溼更鬆的洞,用手指感受這個洞被杰西操得多開,鬆弛得到現在還無法闔起,溼黏的液體不斷從洞裡流出,「你還真的能操進這個洞裡。」

維克特的手指輕鬆地伸進裡面,隨著他的撫摸,紫色的液體越來越多,漸漸也流出摻有白色的液體,維克特深深地喘了一口氣,他開始感覺到微微的緊繃,微熱的搔癢感讓他忍不住扭動,他眨眨眼,他知道這是什麼,但為什麼是現在?彷彿是吸收了杰西的精液才啟動。

他感覺到性慾。

維克特直接把三根手指插進去濕軟的洞,當著杰西的面開始操自己。

「維克特?」肩上依然還掛著對方的腿的杰西當然發覺維克特的反應,「你是……。」

「是的。」不用搭檔全部說出來,維克特知道杰西要說什麼,他抽出不夠粗大也不夠長的手指,「我……我有感覺了。」

「維克特。」杰西激動地親吻著對方的大腿內側,像是在感謝什麼般感動地落下數個吻,「讓我來,讓我來照顧你,拜託。」

維克特看著杰西一臉渴望,只好點點頭,看著對方露出開心的表情,把比他還粗的手指插進那濕漉漉的洞裡,磨蹭著內部柔軟的肉壁,敏感的刺激讓維克特一改先前冷靜的模樣開始喘氣,杰西插了幾下後拿出手指,他看了看沾滿手指的紫色液體,想到維克特說的有點甜甜,好奇壓過理性,試探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再舔一下,最後直接把手指放到嘴裡吸乾淨。

「我可以舔你那邊嗎?」杰西近乎渴望地問。

「可以。」

這就是杰西需要的一切,他拉起對方的臀部,確定對方沒有任何不適後,像是掰開什麼多汁水果般雙手抓著對方大腿拉開,把頭塞進對方雙腿,張嘴吸吮著流滿液體的洞,像是乾渴的旅人找到綠洲般喝下所有的液體,喝光後舌頭自主鑽進溼洞裡追求更多清甜,一來一回用舌頭操著這個敏感的洞,無視對方顫抖的雙腳因為快感而擠壓的干擾,一心一意地舔弄著,即使沾濕下巴都無所謂。

「杰、杰西……!」雙腿被抓住的維克特只能扭動上半身,雙手想抓些什麼地亂揮,最後隨著忍不住抬高自己腰時抓住杰西的頭髮,嗚咽地不知道該要對方繼續還是停下來,先前的無感彷彿只是錯誤的記憶,如今是怎麼舔都怎麼爽,宛如整個洞都是敏感帶,越舔他越需要,他想要杰西插得更深、填滿他、撐開他。

「幹我,拜託,我需要你……我需要你……。」維克特眨掉眼裡因為刺激而產生的淚水,哀求著更粗大的東西。

「該死的。」為什麼對方能夠這麼性感這麼色?這完全是犯規,杰西鬆開手,改握住自己的陰莖,快速地摩擦讓性器澈底硬起來,他必須立刻馬上幹進這淫蕩的洞,他的搭檔正需要他,他承諾過他會好好照顧他。

他會好好地滿足他的愛人。

先前已經進去過一次,這次整個輕鬆地直接插到底,像是反應當事人的急切,濕軟的肉壁立刻緊密地包覆他,彷彿已經記住他的形狀般討好地讓出空間,隨著性器的抽插擠壓著,他看著因為快感而顫抖的維克特,試圖想找出對方最敏感的地方,但他不管插哪裡對方好像反應都很劇烈,溼黏的紫色液體跟著杰西的退出帶出更多,把他們身下的浴巾整個沾濕到懷疑是不是都快透過去到沙發。

杰西把維克特抱起來,讓對方坐在自己身上,姿勢的改變導致陰莖因此插得更深,讓維克特忍不住呻吟,杰西一手捧著對方的脖子拉過來跟自己接吻,一手握著對方的臀瓣確保對方不會因為再次開始的抽插而跑掉。

「……我愛你,維克特。」杰西輕輕抵著對方的嘴唇說,「我愛你……不管你變成怎樣,我都、我都愛你……。」

維克特的回應是吻上杰西虔誠的嘴,雙手抱住杰西的頭,主動迎合著對方的插入,直到缺氧與快感的刺激才離開,仰頭試圖在喘息之間喊著對方的名字,他是誰已經不重要,他可以是對方最好的飛機杯,他可以為對方的陰莖保持溫暖,讓對方隨時想幹就幹,把他當作精液收集袋,射滿他整個肚子,讓他的洞再也闔不起來,流滿的不再是紫色的液體而是腥羶的白液,全身散發出的都是杰西精液的味道。

在一個深挺,維克特全身緊繃地拉出一個無聲的尖叫,感覺到維克特高潮劇烈的擠壓,杰西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還加重動作,抓緊對方因為過度刺激而下意識逃離的身軀,強迫對方在高潮的哭喊下再接受一次巔峰,之後才狠狠地撞到最裡面,把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對方體內深處,緊緊地抱住對方,不讓對方再離開他。

他不能沒有他,即使死亡也不能讓他們分離。

維克特癱軟在杰西的懷抱中,直到喘氣緩緩地下降之後才回抱對方,他閉著眼靠在對方身上,窩在對方散發的溫暖與愛之中,宛如比自己更需要對方的渴望及滿足。

不能沒有他。

「你還好嗎?」杰西小心地抬起維克特,儘量不去看軟下的性器退出後跟著流下來的體液,他不能再來一場了。

「再好不過了。」維克特坐在旁邊,雙腳放在杰西的腿上倚靠著對方的肩膀,雙手則放在腹部,像是在感受先前性愛留下的熱度,「所以,這是一個專門拿來幹的洞。」

「維克特,你可以不用這樣說自己。」杰西嘆氣,他想去拿毛巾幫對方擦乾淨,但對方顯然沒有要動的意思,「你不管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愛你,我是認真的。」

「但你喜歡不是嗎。」維克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紋理,「那個洞。」

杰西下意識想反駁,他不懂為什麼對方一直在物化自己,好像再故意貶低一樣,但他立刻煞車,他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他有點不是很篤定自家的搭檔的意思,不過好像差不多抓到那個脈落,那有點像對方喝醉時的思維路線,他的詞就是字面的意思沒有其他含意。

「你是說那個器官。」杰西總之先訂正用詞。

「對,那個器官。」維克特同意這個用詞。

「是啊,我喜歡。」幾乎是維克特全肯定的杰西點頭,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現在不是吝嗇自己反應的時候,他必須全力支持對方。

「嗯,那就好。」維克特說,「我不知道我是什麼,但你有喜歡就好。」

「你是最優秀的科學家維克特,我的搭檔、我的愛人、我的……伴侶。」杰西微笑地摸著對方臉頰,在金屬肌膚於人類皮膚的交會之間輕撫,「我不能失去的人。」

在此之前,都是小事。

「我愛你,維克特。」他親吻了對方的額頭,「現在我們可以去清理一下了嗎?」

「嗯。」維克特同意,他雙腳放在地板上,穩穩地站起來,不需要拐杖、不需要支架,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紫色的肌紋,像是在觀察什麼陌生事物翻轉著它,直到他的手被杰西握住,拉向杰西的嘴邊親吻了一下。

「我們可以慢慢來。」杰西說,「慢慢找出你這個身體的其他特色,雖然我們對生物學相對陌生,但我相信我們會學很快,一起習慣新的身體。」

「慢慢來。」維克特沒有咳嗽、沒有疼痛、沒有僵硬,這是一個沒有疾病在倒數死亡的身體,他抬頭看向對方,「我們……有時間。」

「對!我們有時間。」杰西滿懷希望地握住維克特的手。

維克特看著眼神中充滿愛的杰西,維克特點點頭,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但沒關係,那都是小事,在生存之前,在愛之前。

「好。」

都是小事。

維克特握著杰西的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