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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烛抬起眼,低沉的声音带起更多震颤。
“……喂我点别的。”
温简言眼神犹豫,挣扎着。
“就一点。”巫烛抵着他的唇,嗓音低缓,道,“我不多吃。”
“……一点?”
温简言的声音软了下去,意志力似乎一点点瓦解。
“嗯,一点。”巫烛保证。
侧髋上,深刻的咒纹处散发出灼烫的热意,火焰烧了起来,顺着尾椎噼里啪啦向上攀升——一定是这藏着些什么咒语,让他骨软筋酥,居然也跟着昏了头。
温简言哑着嗓子:“……好、好吧。”
就一点。
一点点……应该没事……
温简言的上半身不受控地后仰,在对方近乎狂乱的吻下战栗。
“等一等……”他在昏沉中惊醒,艰难挣出一只手,摸索着解着扣子,动作和嗓音一样发着抖,“等一等!别弄坏了我的衣服,等、等下还是要穿的——”
发抖的手指从扣子表面滑开,平日里的灵活尽失,显得格外笨拙。
下一秒,他纽扣崩断,叮叮当当地弹了出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失去束缚的衬衫向着两边散开,露出青年急促起伏的胸腹,大片皮肤自脖颈往下全都变得通红,一路烧到了锁骨之下,柔韧的线条上还残余着未干的血迹。
靠!
温简言咒骂一声。
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懊悔,就只觉阴影凝成的实体从四面八方缠了上来。
它们拽起青年细白的脚腕,吮住他的小腿肚,勾起他的腿弯。
冰冷宽大的手掌拖住他失去力量、向下垮塌的腰身,将他向着自己的方向拉去。
昏聩而破碎的光影中,温简言向下一瞥,才刚刚窥见一点阴影,他整个人都不由得一个激灵——我草,他都忘了这家伙的——混沌的火烧上了脸颊,他咬着牙,遏制着颤抖:
“等等,你这样……硬来,我他妈……会死。”
他抬手抵住巫烛的胸口,色厉内荏地威胁道:“你……你要是敢弄疼我一点,我就杀了你,懂吗?”
巫烛一顿,他那灼人的视线定在温简言身上,像是要将他的皮肤燎伤似得。
“怎么做?”他嗓音比刚才更哑。
“告诉我,我学的很快。”
温简言用力闭了闭眼,他侧过头,额头抵住了拳头,暖热的颈侧汗光淋漓,喉结上下滚动:
“你别动——我来——”
说着,温简言把手指往下移,试探地戳了戳穴囗,然后咬牙闭眼地进入了一根手指。
果然…最后还是得教这个家伙怎么上自己……
温简言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于是又试探性地进入一根手指。
巫烛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动作缓缓向下,瞳孔尖锐地缩紧,胸口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地快速起伏。
温简言紧紧闭着眼,哪怕这样,他依旧能感受到对方那实质性的注视,他咬紧牙齿,动作生涩,强撑着不发出半点声音——虽说他也不过是纸上谈兵,但比起巫烛,多少还是稍微强上那么一……
下一秒,某种冰冷的胶质物裹上手指,顺着手背上的经络导至指尖,顺着掌纹楔入穴囗。
“呃?!”
温简言猛地睁开眼,惊得瞳孔都大了,愕然地看着巫烛。
“这样?”巫烛问。
“……”温简言张口结舌,震惊的瞪着他,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你,你你——”
话没说完,那凝实的黑暗在内壁里找到一个点,一按,他的身体就猛地一弓,活鱼似得弹了起来。
“呃啊啊啊——”
温简言眼前一片眩晕,他真的是死也想不到,那冰冷恐怖、有如死亡化身般的阴影居然还有这种用途……不仅能往外分泌什么,甚至还能活着似的往穴囗里面钻,搅得他一下子紧绷起来,只能哆嗦着,一个劲地吸着凉气。
巫烛低下头,舔着他的喉咙,眼底沉沉一片浓郁的阴影。
“我说过的……”
“我学的很快。”
巫烛说着俯下身,将下巴抵在温简言的胸口处,那两颗粉嫩的果实随着对方的呼吸起伏着,巫烛眼神一暗,于是偏过头将其中一颗果实含入口中。
“呃…啊!”
温简言感到自己的胸前酥酥麻麻的,果实被卷入温热的口腔中,被吸吮,轻咬。另一颗果实巫烛也没有放过,另一只手移动,不停地戳弄,按压进乳晕再让它回弹,不停地转动。
凝实的黑暗也没有停下,不停地撞击敏感的内壁,欺负温简言的前列腺,这样的双重夹击下,温简言很快地到达第一次高潮。
“等下…等下,快停下……我要…呃啊啊啊啊啊”
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阴茎弹跳了两下,很快射出了精液到巫烛的腹部上,双脚不停地蹬着,摩擦着巫烛的腰部,温简言的脚一蹬,巫烛感到自己的胸口也被撞了一下,那泛起痒意的无处发泄,只好低下头把温简言微张的嘴含住,加深这个吻。
我靠……谁没告诉我男人的胸怎么能那么敏感啊……
阴茎刚刚吐出第一口,可怜巴巴地垂着,待一吻结束,巫烛的手往下,把对方刚刚吐露出的精液往手上一粘,再用猩红的舌头舔入口腔。目光灼热,恨不得立刻就把眼前的人吃干抹净。
温简言只觉得头脑轰的一声,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了,偏偏罪魁祸首还轻笑一声,愉悦极了。
“很好吃。”
“多谢款待。”
“你——!”
话还没说完,又被吻上了。
一想到刚刚对方吃掉自己精液的样子,白皙的脸上又爬上了一朵朵红晕。
可恶…这家伙……
还没等温简言骂出什么词,在他体内的阴影又开始了动作,不断地往前列腺进攻,弄得温简言一激灵,刚刚射过的阴茎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呃……等等…!停下!呃啊啊啊”
“你喜欢这样吗?”
说着又把手指往后穴深入,连同阴影一起,阴影进攻着前列腺,而手指不断地在后穴抠挖,见对方没有任何不适,于是乎又多加了一根手指。
“这里?”
手指试探性地按了按,温简言受刺激不断地往后仰,本来可以挣脱出对方的禁锢,但腰被另一只手按住,见对方想要逃离,不满地加重了力道,又往怀里带了带。
“果然是这里。”说着,又往那地方按了按,温简言被刺激到了,不受控制地颤抖。最后只能在对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巫烛你大爷的……!”
“你湿了。”
随着不断进攻,温简言的后穴自动分泌出腥臊的汁水,这种反应让温简言不由小脸一红。
“够了,闭嘴。”
于是乎,吻了上去,堵住那张讨人厌的嘴。
回吻的同时巫烛手上也没闲着,他直径摸上温简言半硬那物,不停地揉搓着,食指按在龟头上不断地转圈刺激着,很快,温简言的阴茎又抬起头来,粉红的龟头不停地溢出汁液,巫烛想都没想到直接低头把温简言那物什含入口中。
“呃啊啊啊啊啊……!”
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是一种不一样的刺激,温简言把手按在对方的头发上,想移动推开,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力气都用不上。
只能可怜巴巴地接受,身体不停地弓起,低头看,巫烛吃得那物什直接在脸颊侧凸起一块,不停地嗦着,仿佛在吃什么好吃的食物,嗦了一会,巫烛就不吸了,吐了出来,直接舔舐着柱身上的纹路,在敏感龟头的尿孔外不停地用舌头打圈,然后猝不及防地来一次深喉。
“呃啊啊啊……!快走开,我,我要去了”手不停地推压对方,结果都是无效的,巫烛带着压迫感的眼神看着对方的动作,闻言没有放开,反而加重了吸吮的力道。
温简言没忍住,高潮了,直接射到了对方的嘴里。
“你……!快吐出来……!”
巫烛将最后一滴精液吃进嘴里,目光赤热,在对方的视线中,不禁舔了舔唇,勾起一丝笑。
“好吃。”
温简言脑袋轰的一声,怔住了,任由对方舔舐自己的唇瓣,脑袋瞬间空白,巫烛也不管,不停地亲吻着,甜腻又热呼。
*
黑暗如汹涌潮水。
死寂的大海上,波涛漂浮,看似平静无垠的黑水下方,似乎蕴藏着无尽暗流,骇浪惊涛。
而在船只的更深、更深处……
在无人得以窥见的深渊底部,在那仿佛被世界遗忘、只剩下彼此的狭小空间内,却燃着融融的一团烈火,几乎要烧尽一切、焚尽骨血。
扩张过程远比想象中要困难。
温简言不受控地哆嗦着。
他低着头,额头抵在巫烛肩膀上,嗓音不知不觉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别别别……让我缓缓……”
巫烛用手掌托住他的脊背。
掌心之下,人类青年的皮肤滚烫汗湿,像是有吸附力一样紧紧粘着他,他能触摸到对方的肩胛骨如翼般展开着,在窒息中震颤。
颤抖弯折的颈骨……一节一节地在皮肉下鲜活滚动着,柔软地向下延伸,在腰部深深凹进去。
他眼珠几乎金赤,眼底的阴影浓到仿佛溢出。
几乎要将对方一口一口生生嚼烂,活活咽到肚子里。
那眼神令人生惧。
但他的声音却被死死压抑着,低沉沙哑,几乎算的上平和温柔……
“……这样呢?”
带着实验性质的探索,周遭的阴影更浓重了。
“要不要更多一点?”
手掌下,脊椎骨猛地绷直一瞬,又像是被抽干了力道似的整个瘫软了下去。
“你他妈的……”温简言咒骂着,声音中带上了哭腔,微微地发着抖,“要不……要不你还是给我个痛快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下一秒,他的声音卡死在了喉咙里。
倒不是温简言此刻不想说话,是他实在出不了声了。
巫烛把那粗大的阴茎慢慢地往他后穴里塞,刚进去,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无数的小嘴一样亲吻着,巫烛眉头一皱。
“好紧…”
“好舒服。”
俯下身来安慰地亲吻了对方的脸颊 ,温简言不自主地分泌出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还没到下巴就被对方舌头一带给舔没了。
“闭嘴……”
黑暗中,流淌着无穷无尽的金河。
那河流如广袤密网,在天空中织出一条条灿金色的河道。
但毫无预兆的,河道中涌起暴风,一切都丧失了原本的形状。
于是,在那摧枯拉朽般的力量下,一切都变得不可理喻,支离破碎。
人类青年柔白的脊背绷出一条弧线,小腹窒息般收紧,白皙的皮肤上流淌着金河般的汗水,肌肉一阵一阵的痉挛着,隐隐可见下方隆起的轮廓。
“…………”
温简言的瞳孔扩散了,喉头失声。
他耳边隐约听到怪异水声,但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阴茎在体内肆虐,还在不停地进入,时不时擦过敏感点,势如破竹般摧毁着秩序,拆分,重组着血管、筋络,骨骼……庞大的海浪迎面而来,轻而易举地席卷一切,带来令人惶惑无措的失控感。
“疼?”黑暗中,巫烛的眸光近在咫尺。
倒是不疼。
但是令人难以形容,无法接受。
“疼,当然疼……”
温简言咬紧牙关。
他力竭般仰起头,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用力地深呼吸,吐息潮热而颤抖,“我说了,如果你弄疼我了,我就……”所以你他妈的赶紧结束——
“就杀了我。”巫烛咬住他的耳尖,“我记得。”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四面八方的黑暗一拥而上。
每一缕似乎都有自己的意识,死死吸附在人类柔软火热的皮肤上。
从颤颤滚动的喉结,到紧绷的腰线,到已经被揉出红印的胸口,无一处被冷落。
就连蜷缩的脚趾间,都被死死绞缠。
“——————”
阴茎抵住了前列腺,狠狠一撞,随着撞击温简言就知道他已经把阴茎的最后一部吃进去了。
刺激来的太过强烈,短短瞬息,温简言只觉得眼睑内侧火光四射,他咬紧牙关,身体不受控地弓起。
呆滞过后,他震惊又茫然地低下头。只见肚子那部分凸出,他竟然真的把这粗大的东西吃进去了
不过一瞥,就又惊慌万分地收回视线。
耳边传来巫烛压低的询问:“现在呢,还疼吗?”
四周的黑暗像是海绵,温简言的脱力地陷在其中,那些阴影带来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像海绵,吸附在他的乳尖,龟头,腰部,大腿内侧,凡是敏感的地方一律不放过。
无论是泪水……汗水……
甫一淌出,就立刻被吃得干干净净。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根定海神针在他体内保持不动。
那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温简言暗暗地想到。
“还疼吗?”巫烛不依不饶地追问。
“不,不疼了!”感官过载带来的感受凶暴远胜于痛苦,这一次,温简言是真的有点崩溃了,他断断续续地吸气,慌张如溺水者,“说真的……要不你还是让我疼吧……我不能……”
“不行。”巫烛拽着他的手臂,和他接吻,声音如低语,“我答应过你了。”
“不疼的。”
青年脱力般后仰着,喉咙到胸膛连成一条完整的弧线,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大片洁白的皮肤汗涔涔、亮闪闪,像是被月光铺满的雪地,让人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下几个牙印,印下几道指痕。
如果找准地方……雪地上就会浮现出红粉的艷色,鲜活颤动的春天一下子就会像是海浪般跃动起来。
又一次。
“等一下……”温简言在那过载的感官中挣扎着,他艰难扯住巫烛的手臂,哑着嗓子道,“你说……一点点……我……明明已经,两次,可以了……你不能……!”
“可是。”
巫烛低下头,咬着他的锁骨。
眼瞳如线般收犹如尝到鲜血滋味的恶兽。
“我还在第一次,没结束。”
温简言:“……”
他此生从未如此后悔过自己的一时昏头。
他早该知道……
他早该知道!!
独立于世界之外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只剩一片混沌。
有形无形的一切都随之颠倒。
那些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确认不会弄伤对方之后,那体内的粗大的阴茎动了起来,不停地擦过敏感点,攻击他的前列腺,像风暴一样肆意地撞击着。
如果前期的巫烛算是温柔,那么后期简直如同野兽一般,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吞噬,阴茎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温简言惊呼一声,身体往上移想躲开对方的攻击,但这一点很快被巫烛发现,眉头一皱,似乎不满于对方的行为。于是他控制阴影把对方狠狠地往身下砸,自己顺势往上狠狠一顶!恨不得把囊袋也要塞进去!
这一下让温简言不受控制地惊叫,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在对方越来越强的攻势,他只能不停地摇头,嘴里发出不断地呻吟:“求你了…哥…巫烛……啊啊——!轻点好吗……”
可怜的人类啊,天真地以为用可怜的口吻祈求,神明就会慢下来停下他的攻势,殊不知这样更加加大了对方的施虐欲和兽欲。
巫烛低下头几乎是温柔地亲吻对方的耳轮,那吻温柔又甜腻,珍重地亲吻对方每一寸皮肤,可身下的动作却截然相反,阴茎在温简言体内四处乱撞,带着对方的暴虐和欲望。
那火热的阴茎不停地撞击,因为四周黑暗的缘故,感官持续放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物上盘绕的青筋,以及长度,深度,什么时候快了什么时候慢了,它进得那么深,仿佛每一下都要把他的内脏顶移位。
和疼痛大概率无关的——奇妙连锁反应而哆嗦战栗,最后不得不蜷到黑暗中声声哀叫。
哪怕那黑暗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终于,不知道过去多久,温简言抽泣起来,可怜极了。
“巫、巫烛,哥……亲爱的……宝贝……我们正常一点好不好……我们好歹……好歹第一次,剩下的……以后再——”
他想尽办法,费尽心机地说着好话,以求摆脱现在的困境,但他很快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鼓唇弄舌,都完完全全不顶用——到了最后一句,他的尾音剧烈一抖,哆嗦着上扬起来,又被硬生生吞没进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他妈的……
温简言绝望了,他望着头顶晃动的天光,挣扎着把手指塞进牙齿间,咬紧了,好把所有被迫发出的声音吞回去,但很快,他的企图被巫烛发现了,对方毫不留情地制止了他近乎自戕般的行为。
“会受伤。”巫烛哑着嗓子低语。
他将自己的手指抵在温简言的齿列。
“可以咬我,不会受伤。”
巫烛俯身亲他:
“而且我喜欢。”
在重新被黑暗缠绕起来前,温简言眼泪滴答,忍不住抽噎:
“你……呃呃……变态啊!”
“喜欢这样吗?”
“还是这样?”
说着,巫烛就把对方翻了个面,阴茎抵着敏感点转了一圈,温简言又受刺激,小高潮了一次,后穴源源不断溢出水来。
“你好湿啊。”巫烛呼出的热气打到温简言脸上,带着强烈的情欲,陈诉着一个事实:“咬着我紧紧不放。”
“我好喜欢。”
说着,便对温简言的耳朵又舔又咬。
……………………………………这家伙!能不能不要再说话了??!
温简言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巫烛闻言制住了,见对方语气不对,只好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你的里面好热好湿好紧,你也很喜欢对吧。
换了个姿势,温简言感觉体内的物什又加深了一步,他忍不住又叫了一声,眼角的生理泪水又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还没等他适应放松,体内的物什又快速地动了起来,巫烛这次不说话,默默刚刚对方说的话记在心上,沉默地把自己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地往里撞。
不够。
还不够。
想要更多。
想要与对方血肉相融,想要与对方永生永世地纠缠在一起,对方的血液,汗液,发丝,泪水,血肉,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
我的。
温简言感觉自己身上缠绕的阴影又暗了一层,那围在他胸部上的阴影猛地一吸,乳尖被吸得凸出,不用看已经开始发红发肿了。
巫烛不停地从背后操干着,他抱住温简言的腰,抓得很用力,一松开就会布满指痕,在白皙的腰上显得触目惊心 ,像要留下自己的痕迹一样,阴茎一下又一下地往深处撞击。
黑暗中不停传出啪啪啪暧昧的拍打声,穴口处不停地被拍打出白沫,声音回荡在周围。
“等等……!停下,我要!呃啊……!快松手!”
和射精的感觉不同,他感觉自己快要尿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巫烛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顶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不停地操干着,顶得温简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他眼眸一眯,察觉到了温简言不一样的反应,道:“要尿了吗。给我看看。”
“不!快松开……!啊啊!”
不过一会儿,温简言的阴茎抖了两下,马眼松开,温简言窸窸窣窣地尿了出来,从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尿液并没有如愿滴到地上,反而凝固的阴影看见了便一拥而上,袭击上了那可怜巴巴粉嫩的阴茎,最后一滴不剩地卷入阴影中。
真的…太丢人了……
温简言昏昏沉沉地想着,但很快被持续不断地操干扭转回视线。
巫烛看到温简言尿后反而觉得更兴奋了,埋在体内的阴茎又大了一圈,又加快了速度。
世界被抛诸脑后。
在这仿佛被宇宙遗忘的一隅,发生的事无论有多无序、多疯狂,也无人知晓,无人洞悉。
温简言向来自恃忍耐力强,毕竟以前在副本里,无论受了多严重的伤,他也都是咬牙熬过去的,别说影响他智谋发挥了,就连逃跑也没落下半步。
但是,人的忍耐力总是有限制的。
当从各个角度、各个位置、各种手段一遍遍强行推高的刺激,无限制地推进堆叠之后,已经恐怖到远远超过神经能承受的极限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黑暗中,青年哆哆嗦嗦往远处爬,阴影中,一只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毫无预兆地伸了出来,将那截满是深深浅浅牙印的细白脚腕轻松攥住,稍一使力,就简简单单地扯了回去。
阴茎再一次撞得更深了。
“为什么不行?”巫烛低下头,冰冷的黑色长发垂落下来,和皎白的皮肤勾缠,嗓音低哑,带着难掩的热意。
在怀中人紧绷的脖颈上,他印下一个又一个吻:“明明你答应教我的还没有都教完……”
“巫、巫烛我草你大爷!你他妈的!”温简言骂他,嗓音哑着,气息断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要稍微溢出来一点,就立刻被吃的一干二净。
踹出去的脚被握住,冰冷的手掌印在火热潮湿的皮肤上,掌纹贴合、紧扣,仿佛天造地设。
温简言俯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恶狠狠咬在巫烛的肩膀。
牙齿深深陷入紧绷坚实的肌理。
齿列下,强健的肌肉骨骼彼此咬合,在撕咬中剧烈一颤,下一秒,金色的纹路在人类生机的哺喂之下,随之再度勃发出恐怖的、近乎非人的爆发力。
粘稠的、有如蛇影般的黑暗攀附而上,深深压入皎白的皮肤,直到所有的一切都被染上高热的红。
直到受戕害者浑身哆嗦,再也无力咒骂。
狂乱中,一切爆发而至。
风暴被推至顶点后,只剩下兽与兽撕咬血食。
蔓延于漆黑天空的金色血河奔涌着,金色的火花迸发震颤,所有的秩序都随之被破坏、吞噬、直到被侵蚀的一干二净。
巫烛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加重了插入的速度,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最后抵着对方的前列腺射了出来。
终于,凝成实体的黑暗不再凶暴。
四下一片死寂,如静水深流。
它轻柔缓慢流淌着,慢慢被自己禁锢吞没的人类,淌过白润战栗的皮肤,贪婪地吮尽最后一丝水分。
“……”
人类青年半睁着眼,如濒死的天鹅半垂着雪白的脖颈,瞳孔仍涣散着,但去依然在阴影淌过时抖了下。
巫烛低下头,将他仍在痉挛的身体圈进怀里。他的上半身上,那些金色的碎纹似乎正在一点点收敛消弭,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触目惊心。
在他的肩膀、手臂、胸膛上,遍布深深浅浅的牙印和抓痕。
巫烛细细地蹭着温简言的脸,亲他的嘴唇,一下接着一下,不厌其烦,发出啾啾的声音,像是餍足的大型野兽,藏也藏不住的喜爱满溢出来。
在他的亲吻中,温简言涣散的神光终于渐聚。
“你……”
他张张嘴,愣是没在第一时间发出声音。
温简言咬咬牙,缓了五分钟,才终于发出第一个沙哑的、颤抖的、几乎完全听不出原本音色的音节:
“……滚开。”
什么“就吃一点”“不多吃”……全是放屁!
他推着巫烛的脸,竭力和对方拉开距离。
被推开之后,巫烛不得不停止了亲吻。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温简言横裎着的身体上,重重地抚过他落满深深浅浅牙印的肩头。
“——?!”
下一秒,温简言似乎突然感受到了什么,他整个人弹动了一下,抬起头,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潮乎乎地贴在脸颊上,眼眶微红,浅色的眼珠像是浸了水,惊恐地看向对方:
“……你干什么?”
巫烛舔舔下唇,露出一点尖利雪白的牙齿,眼神清晰露骨。
意思是想再来一次。
“你做梦!”温简言瞳孔地震。
在对方那热度未散的视线中,还未消退的、鲜明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腰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因真实的危机感而开始发抖。
他抬手抵住巫烛的肩膀,强行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扯开,整个人都几乎要在愤怒中炸开了:
“……你他妈不要逼我和你刚在一起就分手!!”
他早该知道,和非人类交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来一轮就差不多快要了他半条命,再来一轮?
那他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巫烛还是清楚的。
周遭已经蠢蠢欲动的黑暗被重新收了回去,十分遗憾地偃旗息鼓。
温简言咬牙切齿:“放开我!”
巫烛乖乖松开手。
温简言抵着地,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才爬起来几分,手臂就开始哆嗦。
温简言:“……”
靠,太丢人了。
但起都已经起来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晃了半天才勉强把发软的膝盖控制住,一点点、缓慢地爬了起来。
刚一起身,就觉得有什么在往下淌。
“…………………………”
………………不是,开玩笑的吧?
温简言瞳孔放大一瞬,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几乎不敢相信刚才自己究竟感受到了什么。
“抱歉,没忍住。”巫烛诚心诚意道歉,“我来处理。”
你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
还没等温简言来得及把问题问出口,就感到身周的黑暗毫无预兆地聚来,阴影的触手灵活而强健,轻而易举地钻入软热的、被使用过度的地方,将本不属于那里的存在尽数导了出来。
“!!!”
在温简言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脱力般重新跪坐了下去。
压出红印的膝盖颤颤抵着地,以为已经挤不出来的水又被逼出来一点,在刚刚渗出来的瞬间,就被立刻吞吃殆尽。
处理了吗——确实处理了;
希望这么处理吗?——完全不。
“……”温简言咬紧牙关,闭上眼,恨不得将刚才发生的事直接从自己的脑海中彻底抹除。
算了,以后再算账。
他硬生生忍住所有呼之欲出的怒火和诅咒,扭过头,气急败坏地追问:“我衣服呢??”
阴影向着远处一带,乖乖将衣服推了回来。
温简言开始穿衣服。
巫烛在他的背后,注视着他的动作,那如有实质般的目光落在青年背对着他的脊背上。
清瘦凸起的脊椎骨、洁白的皮肤、肆虐的指痕和牙印……所有疯狂的痕迹,全都被一点点升起的布料尽数遮住。
被一遍遍凝视的人类青年动作一动,侧过头,咬牙道:
“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