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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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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30
Words:
11,402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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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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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4

【苍澄】不必勉强 R-18

Summary:

故事发生在006路线,大概是5年之后。此时的两个人并没有交往,也没有除同事兼战友以外的更加亲密的关系。面对一直丑陋的拓海君只是站在离自己不远处,被其他人簇拥着。苍月开始感到慌张,看着的红色身影,他害怕自己的位置会越来越远。为了占据拓海心中的位置,苍月决定逼迫自己强行和拓海发生亲密接触。算是没赶上的七夕。我是个x压抑的社畜,OOC请勿怪我!哥们只是爱整点黄的。没有检查,疲惫了。

Work Text:

1

“没关系的苍月,你不用勉强自己。”

这是苍月最常从拓海口中听到的对他说的话。这句话总是出现在苍月需要与其他人接触的时候,比如和人类方谈判、在弗特鲁姆上的宣讲之类等需要和人形物体接触的事件。

拓海总会对他说这样一句话,然后让比留子或者佳缪代替他去工作。苍月知道这是属于拓海的一份体贴,知道他严重的认知障碍,不喜与人接触。

但是他内心的不安却在加剧。

“拓海君需要在谈判之前熟读这一份文件……”苍月跟在拓海身后,交代七天之后拓海作为混沌军领袖的代表需要注意谈判事项。

拓海从苍月的手里接过文件,打了个哈欠,“好的,我会看的。”

“就算是有佳缪在身边提醒,也不能松懈啊拓海君。”苍月略带不满地看着这位比他矮一个头,睡眼惺忪的领袖。真是的,五年了还是这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于是不经意地开口抱怨了一句,“拓海君总是太依赖身边的人可不行!你可是领袖啊。”

“没关系,苍月太累的话不是还有佳缪和雫原他们吗?”拓海最近加班太严重了,面对副官的抱怨一点反驳的兴趣都没有。

但苍月的心里仿佛突然有一根刺扎了一下,跟随的脚步顿了顿。看着前面红色的身影并未注意到自己的停顿而是继续往前走,拉开了一段距离后,他的内心生出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是自己太敏感了吧……苍月又赶紧跟了上去,假装无事发生。

但自从那句话之后,苍月开始格外在意自己不在时,围绕在拓海身边的那些人。午饭时间,在食堂里苍月就这样子坐在角落里,看着不远处正在和翼攀谈的红色身影。

虽然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两坨肉块谈话时眼球偶尔被粘膜覆盖,身上的空洞偶尔收缩抽动。这么多年的认知障碍,他大概知道这是他们在笑,而且还挺开心的样子。

但是对于这样的场景,苍月格外地烦躁,并不是因为战友兼同事丑陋的脸和恶臭的气味。毕竟这么多年自己都忍过来了,而且已经知道丑陋的外表下,他的朋友们都是和自己一样的人类面孔。

令他烦躁的是拓海。

和其他人交谈时,他得知拓海在他们眼里的真实样子,一个个子不算高,有着鲜艳红发的清秀少年。但在苍月眼里就是一坨红色的肉块,又丑又臭,有时候还笨得要命。

但是很温柔,坚韧不拔。背叛了他那么多次都选择了原谅,还接纳他进入了队伍。最后得知真相选择和混沌军结盟,哪怕拓海不适合领导人的工作,还是承担了这一份责任。正义、善良、有担当,还很体贴。

哪怕认知障碍如此严重,他都发自内心地觉得拓海是如此地美丽。

那如果在平常人眼中呢?应该是更加美丽的……之前还在学园里的时候,拓海就和其他同学处得非常不错,担任队长的时候总是用礼物机制作不同的东西送给同学们,对同学们的喜恶也是相当了解。

哪怕自己背叛拓海,被关进笼子里时,拓海也经常过来看望。虽然那时候的自己总是口出恶言,真是该死啊……苍月用叉子拨弄着餐盘里的煎蛋,蛋黄已经全部被搅碎了,一塌糊涂,他却连第一口都没能吃下。

“翼和澄野的关系还真好呢……”丸子走了过来,酸了吧唧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苍月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抽离,不太确定丸子是不是在跟自己搭话,小小地“啊?”了一声。

丸子拧着眉毛,隔了一个座位,坐在了苍月的旁边,“苍月你刚刚不就是一直在盯着他们看吗?我说你该不是也喜欢……”

苍月听到喜欢二字,心脏仿佛被狠狠握住,不是的!他不喜欢拓海!正想开口解释,丸子却十分生气地完成了未说完的话。

“我就知道!看你的表情,你这家伙也喜欢翼对吧!”丸子的表情愤怒而狰狞。

“翼?你喜欢翼?”苍月呆愣愣地重复了一遍,却看见丸子意外地涨红的脸。肉块黏腻的触手捂住了苍月的嘴,酸臭的味道直直地冲进了鼻腔,让他忍不住作呕。

“别那么大声啊!”丸子快速地往翼和拓海的方向瞟了一眼,确定两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才松了手。

苍月脸色发青,他被丸子身上的味道狠狠臭到了。哦,原来这家伙喜欢翼……

“温柔漂亮,身材又很好。我喜欢她也不奇怪吧?但是比起我,不过她好像更在意澄野那家伙……”丸子有点失落地看着不远处还在有说有笑的两人。

“喜欢是什么感觉?”苍月也顺着丸子的目光看向那两人。

“就是她出现在身边的时候,目光就会不自觉地追随她的身影。看见她笑的时候心情会很好,但是她的笑容是因别的男人而起却会觉得失落。”丸子的语气就像是青春疼痛片里的忧郁男主角。

目光会不自觉黏上去,不喜欢他因为别人而开心……就是喜欢吗。苍月若有所思,现在他已经彻底没有心情去享用这一顿午饭了。

“不过澄野这家伙还挺招人喜欢的,和每个女孩子的关系处得都很好,像个中央空调,真是令人嫉妒啊!”丸子语气愤恨,恨不得咬自己的衣角发泄一番。

“是吗……确实啊。”苍月漫不经心地附和了两句,拓海很招女孩子喜欢吗?自己好像没有留意过。

“喂,苍月。如果你喜欢的对象是翼的话,我劝你还是换个人喜欢吧!我和澄野竞争已经够呛了,还要插个你进来……”丸子看向苍月的眼神不善,尤其是注意到苍月的眼睛一直放在那两个人的身上没有离开过。他不敢想如果苍月也加入竞争的话……

他肯定没戏了吧!苍月虽然有认知障碍,但是个子又高长得又帅。他在外形方面和澄野还能竞争一番,但和这个家伙比怕是要落下风。

丸子于是开口,再一次“友善”地提醒苍月,“你还是别打翼的主意了!换一个吧,我认真的!”

苍月端起餐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把午饭倒掉,回答道:“我会考虑的。”

不再去管身后的丸子各种善意提醒,用余光最后再看了一眼川奈和拓海后,就离开了食堂。

和丸子交流完的这个晚上,苍月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是拓海和川奈交谈的画面。

拓海很招女孩子喜欢吗?他从来没有设想过拓海和别的女孩子恋爱的情况。因为拓海之前一直喜欢的人都是雾藤希。

但是雾藤牺牲了,拓海一直沉浸在这一份悲伤之中。虽然从没在外人面前表现过,但和拓海独处时,苍月注意到拓海偶尔会看着自己出神,但那并不是像在看他。而是透过他的脸,看见了另外一个人。

想到这,苍月干脆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了卫生间的镜子面前。仔细地端详陪伴了自己二十二年唯一一张人类的脸庞。

“很像吗?老是盯着看……”他站在镜前喃喃,灰白色的头发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更偏银些,眼眸的颜色是蓝偏紫的。他不知道雾藤希的真实样貌是如何的,只能从肉块上毛发的颜色和外露的眼球得知,他确实和雾藤希有一点相似之处。

不知怀着何种心情,苍月还是为了明日的工作强迫自己回到床上强行入睡,但是梦里一点也不安宁。他梦到拓海结婚邀请他去当伴郎……梦境异常真实,醒来时还出了一身冷汗。

早餐时间,苍月刚好遇到拓海,当然还有雫原。长发的高挑女人站在拓海身边,正在看着几个小时后将要进行宣讲的发言稿。

他本想上前打个招呼的,但是两个人在一起聊天,完全没有留意到苍月走了过来,边走边讨论着。

是啊,如果他不走上去的话……拓海的身边就会围绕着各种各样的人。然后就会越走越远,也不会注意到停留在原地的苍月。

“不会让给你们的。”苍月微笑着看着远去的两人,自顾自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天晚上澄野拓海收到了苍月的请求,“有件事想请拓海君帮我,拒绝也没关系啦!”,对方是这么说的。

拓海也不是第一次面对队友们的请求,但对方是苍月。苍月几乎从不主动请求自己的帮助,倒不如说自己不需要苍月来帮自己就不错了。

所以苍月开口的时候,连请求的内容也没说,澄野拓海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答应了下来。但问清楚之后,拓海十分想反悔……

“所以,苍月你是想进行脱敏治疗吗?”拓海被邀请进了苍月的房间里,就坐在离苍月床不远的椅子上。

“是的,思来想去,大概只有拓海君会愿意帮我了吧……”苍月的神情十分失落,本想找个借口反悔的拓海把话憋回到了喉咙里。

“其实没关系的啦!苍月你不必勉强自己,有关外交的事务可以交给队伍里的其他人……”拓海本意是让苍月不必过分在意自己的认知障碍,但却被苍月直接打断了。

灰白色头发的男人朝着拓海尴尬一笑,“啊……连拓海君也不想帮我的话,确实没有办法了。”语气里的受伤让拓海的心里生出了自责。

拓海坐在椅子上,连忙摆手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希望苍月你因为认知障碍有负担,那不是你的错。”

“但我不想一辈子都这样孤独地站在远处,我也想可以和特防队的大家好好相处。”苍月低下头去,神情落寞。这一句话狠狠地触动了拓海的内心,这是苍月的心意,他绝不能辜负。

拓海挠了挠头,问道:“那我该怎么帮你啊?”

听到拓海的话,苍月这才开心地抬起头来,朝拓海说道:“一步步来吧!拓海君可以先坐到我的旁边吗?”他拍了拍自己床铺上空着的位置,示意让拓海坐过去。

真的没关系吗?但拓海还是乖乖地坐了过去,但距离也和平时差不多,估计苍月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恶臭了吧。

拓海注意到此时的苍月摘下了眼镜和手套,正强迫着自己转过脸来看着拓海,但苍月此时面色苍白,嘴唇发绀。

这家伙明明看着已经想吐了啊!于是拓海主动起身拉开了距离,“苍月要不还是算了吧!别勉强!”

“不,拓海君!我可以……接受。”苍月强行把拓海按了回来,但手臂明明就在微微颤抖着,怎么看都不像可以接受的样子。

苍月紧咬嘴唇,把脸凑近了。此时两人的距离有些过近,不仅是苍月觉得不适,就连拓海都觉得有点太过亲密了。苍月的呼吸就这样轻轻撩拨着面颊的皮肤,带了点湿痒的感觉。

拓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被苍月这么盯着实在有些尴尬。对方却执拗地捧住了他的脸颊,不允许他的瑟缩。

“拓海君请不要拒绝我!”苍月明显感觉已经快吐出来了,但还是很固执地保持着两人的亲密距离。

“但是也未免太近了吧……你可别吐我脸上!”没有办法后退,也没有办法别开脸,拓海只能和苍月保持对视的状态。

为什么一个男生的睫毛可以那么长……五官精致得不像话,像人偶一样。身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皂香,房间也是。拓海的思绪逐渐被面前的人给吸引了。

然后猝不及防地听到了一声“呃~!”,拓海连忙挣脱苍月脱力的双手,拉开了距离,看着坐在床上止不住干呕的男人,“今天就先到这吧!苍月你还是不要勉强自己比较好。”

“抱歉啊,拓海君。我还是……呃!”苍月本想多说些什么来挽救一下,但又是一声干呕。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接着拓海逃一般地离开了房间。

但恶臭味仍然萦绕在苍月的鼻尖,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但让他觉得恶心的不是拓海,而是他自己。为什么自己会有认知障碍呢?为什么自己的存在会是个bug呢?拓海愿意帮助自己“脱敏”,进行亲密接触,为什么会被恶心的自己搞砸呢……

“好恶心……”苍月仰卧在床上,任由拓海的味道将自己包裹,略带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2

进行“脱敏治疗”的那个晚上后,苍月注意到拓海接连好几天都在躲着他,大概是被自己的反应伤到了吧。苍月只能在远处站着,在拓海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时,看着拓海和别人攀谈。

只有他站在远处,留在原地,不断地看着澄野拓海的身影越走越远。

但是直到今天晚上,一个意外的身影敲开了苍月的房门

“拓海君?”苍月穿着睡衣打开房门时,看见拓海拎着个袋子站在了门口。

拓海略带歉意地开口,“抱歉啊,没打扰到你休息吧?我有个礼物想送给你。”接着拓海把手中的袋子递给了苍月。

是什么东西?苍月有些好奇地打开了那个袋子,是一个带着小型外置过滤器的黑色的口罩。接着拓海解释道:“我觉得比起强迫苍月你去脱敏,把让你不舒服的气味隔开反而会更好些。我抽空外出收集材料,让翼帮忙加工了一下。”

苍月拿出了那个口罩,看着面前肉块的触须蠕动了一下,大概是拓海君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带着这个应该就不会闻到任何臭味了,不过香气也闻不到。但在人多的场合可以带上,至少不会让你老是想吐。要不要带上试试?”拓海满怀期待地盯着苍月,这个东西可是费了他好大功夫做的。

“拓海君……”苍月在拓海期待的目光中戴上了那个口罩,一直困扰着他的恶臭被隔绝了,深呼吸几次也闻不到任何的味道,“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苍月满怀感激地拥抱住了眼前的肉块,因为闻不到任何的恶臭,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抱住了一块巨大的史莱姆,虽然黏糊糊的,但在接受范围内。

“苍月……我喘不上气!”拓海被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胸腔里空气被尽数挤压了出去,但是对方有严重的认知障碍,他没有办法去责怪这个把握不好肢体接触的男人。

苍月连忙松开了,“抱歉拓海君,我太激动了……那今晚可以继续帮我进行脱敏治疗吗?”

拓海信心满满地答应了,然后进到了苍月的房间里。

确实,闻不到任何气味之后,苍月觉得好受了很多,哪怕是裸手触碰拓海,他除了黏糊糊也不会联想到更恶心的东西。虽然是肉块的模样,但是现在是干净无味的肉块!

于是两人坐在床上,两只手十指相扣。在苍月看来,自己就像是捏住了章鱼的触须,柔韧的触感,自己翻动手掌会有阻力。

但在拓海看来,这场景就未免过于暧昧了。两个男人大半夜坐在床上牵手也未免太奇怪了吧!拓海的脸红得不成样子,他现在只希望有认知障碍的苍月没有注意到他此时潮红的脸色。

“拓海君可以把上衣脱掉吗?”苍月牵完手,接着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脱衣服?”拓海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苍月肯定地点了点头,“我觉得在拓海君的帮助下,我可以接受更亲密的接触了!我想知道裸身拥抱是什么样的!”

裸身拥抱没必要吧!拓海本想开口拒绝,但苍月却继续说道:“这种事情只有拓海君愿意帮助我,当然如果太过分的话,拓海君不用勉强自己。”

于是拓海又把自己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你觉得不舒服的话记得和我说……”

然后拓海脱掉了自己的卫衣外套,接着再褪去了里面的打底长袖衫。苍月就简单得多,因为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开衫睡衣,直接把扣子解开就好。

这是什么奇怪的展开啊。拓海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一颗颗地解开扣子,露出苍白而结实的胸膛,感觉像是自己点了个牛郎……

一切都只是为了帮助苍月脱敏而已,拓海这样在心中安慰自己道。但两个男人这样赤裸上身也未免太过于奇怪了吧!而且由于汗液被房间里的空调吹干后,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拓海君,准备好了吗?”苍月郑重其事地说。

“嗯。”拓海尴尬地回答道。然后看着苍月一点点地缩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胸膛紧贴着胸膛,紧贴的两颗心脏仿佛在此刻同频共振了。

皮肤黏黏的,不去看的话,苍月会以为自己抱住了一只温暖的章鱼。他能从胸膛前的皮肤感受到怪物心脏的跳动。非常奇怪,但是并不讨厌。

“会想吐吗?”拓海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因为苍月抱得太紧,他没有办法很好地观察苍月此刻脸上的表情,他担心会出现像上一次的的情况。

苍月直接把脸埋进了拓海的脖颈之间,发丝扎得他的脖子有些发痒,传来了一句闷闷的回答:“不会,什么也闻不到。”

那就好,说明自己费了这么大功夫做的口罩还是十分有效果的,除了那个口罩上突出的过滤器硌得他的肩膀有点发疼。

接着苍月就开始了自己的探索,拓海感受到苍月的手在自己的后背滑动,冰冷的指尖划过时泛起一阵酥麻的感觉,惹得拓海一阵战栗。

他开始乱动,想要挣脱苍月的怀抱,“你这样子摸的话,会很痒!”

“那用力一点还会痒吗?”在后背的游走的指尖变成了整个手掌在摩挲,和指尖的冰冷不同,苍月的手心是暖暖的。

还是很奇怪啊!虽说瘙痒的感觉没有了,但是抚摸后背就像是情侣之间的爱抚一样。

但是苍月的进步很大,从一开始凑近就会干呕,到现在带着口罩就可以裸身拥抱,也不会出现什么不良反应。拓海不忍心就这样让苍月停止,当然也有他自己的一点点坏心思……

“不会,你可以继续……”拓海的回答带着颤音,他夹紧了双腿,希望苍月不要发现什么异样。

虽说闻不到臭味,但是苍月无法从视觉上去区分自己触摸到的具体是什么身体部位,只能通过衣物布料去辅助判断。拓海君只脱掉了上衣,那么裤子这个地方就是臀部……

随后拓海感觉到苍月的手直直地从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臀部的软肉被狠狠地揉捏。

“咦~!”拓海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尖叫,狠狠地推开了苍月,“你是故意的吗!”

但是苍月的表情是一脸的震惊和呆滞,“抱歉,我分不太清,是摸到让你不舒服的位置了吗?”

他忘了在苍月的眼里,自己只是一块哪都差不多的肉块……想到这个事情不禁让拓海心底泛起一阵酸涩,现在他们在做这样如此亲密的事情也不过是在帮助苍月脱敏而已,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摸到屁股了……太奇怪了。”拓海皱着眉,把苍月的手往回拉,放回到腰的位置。

“不可以吗?我想知道人类不同部位的触感是什么样子的……之前我从来没尝试过。”苍月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接着说道:“男生和男生之间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话虽如此,但拓海从心里觉得这样的接触还是太过了,“日常肢体接触不会碰到那些地方的啊,我看你现在融入队伍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的了。”

“拓海君说的也是,像我这样的人能在平常的日子里站在大家身边已经是奢求了。”苍月松开了放在拓海身上的手,头沉沉地低了下去,像只被踢了一脚的小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继续吧……只要你能不吐出来就行。”拓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没办法拒绝这样子的苍月,毕竟好好地答应下了对方的请求不是吗?大概也没有除他以外的人会答应这种事情了。

“拓海君真是太温柔了啊~!”苍月一脸的感激,又把自己的手放回到拓海的身上,“这次能不能麻烦拓海君把裤子也脱掉呢?不然摸起来不太方便。”

之后拓海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苍月从背后抱着他,而他一丝不挂。

但其实从头到尾在尴尬的大概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吧,苍月从背后抱住自己,但除了手在到处摸索也没有别的异样。反倒是自己,在这些奇怪的抚摸中感受到了些许快感,前端早就进入了半勃起的状态。

拓海在心中祈求这样的探索可以更快结束,但下一秒苍月就要求自己把夹紧的双腿打开。

“拓海君为什么这一片的肌肉那么紧绷,我摸不到了,能放松一下吗?”苍月的手反复地在大腿内侧的软肉揉捏。

拓海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不行……那里已经到隐私部位了。”

他本以为苍月听到会就此放弃,但是没想到对方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大腿分开,略带探究地开始撸动。

“停下!这个太过了!”拓海昂起头,他人触碰的性器时带来的刺激和自己弄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但是他也不敢挣扎得太过用力,毕竟会受伤的可是自己。

苍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平静,没有夹杂任何情欲,只是略带好奇地问道:“我从来没自慰过,那是什么感觉?”

“很糟糕!总之,你先停下!哈~!”手指挠过敏感的冠状时,拓海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喘息,反应过来后马上咬紧了牙关。

他听到身后的人浅浅地笑了一声,“可是拓海君的声音怎么样听起来都不像糟糕的样子。”

苍月的头靠在拓海的肩膀上,依旧执拗地撸动着,时而加快手腕的速度,时而收紧手指间的力度,拓海很快就在这样的攻势下射在了苍月的手心里。

“黏糊糊的……”苍月依旧保持着从背后抱紧的姿势,在拓海面前搓弄了一下手心里的精液。

拓海忍不住小口小口地不停喘气,压抑了太久的性欲在释放出来的那一刻,让他的大脑瞬间空白,仿佛置身云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任由自己就这样靠在苍月的身上。

3

之后拓海也不知道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现在的大脑因刚才发生的事情过载了,正处于宕机状态。

他明明只是去给苍月送一份礼物的吧?后来答应进行脱敏治疗,怎么就把衣服裤子也脱掉了呢?还被强行撸了出来……

“不对吧?这是治疗里应该出现的项目吗?”拓海痛苦地将自己的头埋进了被子里,他感觉自己和苍月越过了某条不知名的界限。但是苍月可能并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毕竟在认知障碍下,苍月连自渎的行为都不曾有过。

他究竟该怎么办?如果苍月还继续提出“脱敏治疗”的话要拒绝吗?

“糟糕透了!”拓海没办法继续去想和苍月的关系。

而另一边的苍月倒是感觉游刃有余,自从自己和拓海亲密接触过后,虽然拓海开始躲着自己,但是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和拓海之间关系的升华。

自己还没走过去搭话,拓海就会从很远的地方就注意到自己的存在,然后跑到别的地方去。实在躲不了的场合,也总是避免肢体接触和单独相处。相较于其他人,自己于拓海而言是不一样的存在。

但现在自己得把乌龟从壳里揪出来了!之前都是拓海来自己的房间,这次轮到自己去找他吧!

是夜,拓海的房门前站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听见敲门声的时候,拓海他就大概猜到会是谁了。

“拓海君,可以继续帮我进行脱敏治疗吗?”苍月笑眯眯地站在门口,等着屋里的人邀请他进去。

拓海往门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看见之后让苍月进了房间,让苍月坐在了离床铺不远的椅子上。

红发男人有些纠结地开口:“苍月,我可能没办法继续帮你进行脱敏治疗了,那个实在是太奇怪……”

苍月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明知故问道:“那个?是指拓海君射出来的那件事吗?”

拓海一脸惊愕,他没想到苍月会那么直白地把这件事讲出来,被戳中痛处的男人心突然漏了一拍,脸白了又红,嘴巴一张一闭欲言又止的模样,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

“拓海君出现这种现象很正常,对这种事情处理的经验为零的我,没想到这件事会给拓海君带来这么大的负担……”苍月抠紧了手臂上外套的布料,表情紧张又痛苦,“被我这种人依赖确实是一种痛苦呢。”

“……继续吧,我会帮你。”拓海咬着牙说道。既然都做到这种份上了,现在结束岂不是前功尽弃,“今天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拓海君来触碰我。”

如果节奏是由自己来把控的话,拓海还是感觉好接受很多,但两个人现在都脱光了,也好接受不到哪里去。

“如果今天只是进行触感的脱敏的话,苍月你把眼睛蒙起来吧,你盯着我感觉很不自在。”拓海面对苍月直白的眼神感到一阵瑟缩。

苍月呆愣愣地点了点头,他没想过拓海君会有这样的要求,但还是任由拓海给自己的眼睛蒙上了一块黑色的长布条。

失去了视觉和嗅觉,皮肤和听力仿佛变得格外敏感,他还以为拓海君是喜欢被摆布的那种类型呢……

在确认苍月看不见自己的情况下,拓海的动作这才变得大胆起来。他让苍月躺到床上,说道:“接受不了就出声,我会马上停下来。”

在听到苍月轻声应了,拓海才开始自己的动作。

胸膛上传来了温热黏腻的感觉,苍月猜测那是拓海的手掌。在口罩的帮助下,没有恶臭的干扰,苍月其实已经接受了拓海肉块的外表。但是拓海好像很在乎,但其实自己真的没有关系的。

黏腻触感的面积逐渐增大了,苍月稍微有一点呼吸困难,但还在接受范围内,所以没有出声,他不希望打断拓海的动作,毕竟这是拓海第一次主动接触自己。

脖颈间有一点点刺刺痒痒的感觉,拓海应该是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会恶心吗?”拓海压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拓海注意到身下的男人皮肤泛起了阵阵潮红,他误以为对方在强忍着恶心,于是体贴地询问着对方的感受。

“不会,可以继续。”苍月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呼吸略显急促,手指紧紧地抓住了床单,看起来紧张的并不只有拓海一个人。

拓海索性跨坐在对方的身上,反正苍月也看不见,大胆一点应该也没关系……这家伙说自己从来没有自慰过来着。

于是拓海用手抓握住了那根干净的性器,模仿着平时自己的样子给对方撸管。意料之中地听到了对方的尖叫,苍月近乎是从床上弹起,手忙脚乱地想要去阻止拓海的动作。

“很奇怪!拓海君这样子很怪!”苍月的声音在发抖,拓海从心底里升起了一阵报复成功的快感,他还记得上次苍月是怎么对他的。

于是拓海用苍月刚刚说过的话回复道:“这样的感觉是正常的,和你上次对我做的没什么不一样的。”

看到对方皱起的眉头,拓海选择直接忽略,将苍月按回在床上,语气带了点兴奋,“没别的问题我就继续了。”

从未被触碰过的性器稍作撩拨就硬到不行了,铃口处流出的粘液让撸动变得更加顺滑,听着苍月刻意压抑的闷哼,拓海此刻也变得兴奋起来。

反正苍月也看不见对吧?于是他稍稍往前坐了一点,让两个人的性器紧紧相贴,拓海摆动起了腰肢上下滑动。这种姿势让拓海感觉自己像个荡妇在对方身上肆意求欢一般,未经人事的两个青年动不了几下就很快双双缴械。

两人射出精液在苍月的小腹上混合,格外淫靡。拓海倒在苍月身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任由性器胶黏地贴在一起。

这一个晚上过后,两人的关系彻底变质了。

苍月经常会以“脱敏治疗”的借口找到拓海的房间里来,或者把拓海叫到他的房间里去。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把这种行为归类到队友之间的互帮互助里去。

但是他们的心里都清楚,队友间的互相帮助和所谓的“脱敏治疗”不会两个人脱光衣服滚到床上去,还要叫着对方的名字射出来。

所以说他们现在的关系就是……炮友?对吧?在和苍月连续缠绵了好几个夜晚之后,拓海难得有一天早上起得来去食堂吃早饭。他盯着餐盘里的培根煎蛋,终于开始重新审视了一番他和苍月之间的关系定义。

前天晚上苍月还在粗暴地把自己的喉咙当成小穴狂肏,而且自己也在一边帮苍月口交的时候,按着喉咙里阴茎抽插的频率,一边把手指伸入后穴搅动。他们现在的关系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但澄野拓海不敢去戳破这一层窗户纸,毕竟无论他们之间发生了怎样的肉体关系时,苍月始终都会戴着口罩,蒙上眼睛。如果把这两个东西摘掉的话,估计只会像第一次那样,对着自己干呕吧……

想到这一点,拓海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沉到了胃里。

“拓海君在想什么呢?”苍月坐到了他的身旁,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戳了一下拓海的脸颊。其实就总体而言,“脱敏治疗”取得的效果还是非常显著的,比如现在苍月已经能很好地记住拓海的身体部位具体在哪。

但是治疗的成果,仅限于澄野拓海本人。

“没什么,只是工作有点多。”拓海随便找个话题掩盖刚刚自己失落的原因,随即那只温暖手就落在自己的大腿上,以一种极具暗示性的意味开始摩挲。

苍月脸上带着玩味的笑,“那今晚……可以吗?”

“嗯。”拓海脸红着轻声回答。

4

苍月拜托面影制作的药物取得了巨大的进展。

可以暂时摆脱认知障碍,但是药效只有六个小时,一天最多只能吃一次。过量服用的话,会导致急性的肝肾衰竭。

现在药就放在口袋里,他非常想知道拓海的真实模样,希望自己看到第一个真实相貌的人类是拓海。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不到二十分钟,苍月拿出放在口袋里装着胶囊的塑料密封袋,把红黄色的胶囊倒在手心里,混着冷水吞了下去。

五分钟之后,苍月觉得头有些眩晕,视线变得模糊。大概是药物的副作用吧……苍月干脆躺在了床上,闭上双眼,静静等待拓海的到来。

可能自己昏过去了一会,将自己唤醒的是门口传来的敲门声,“叩叩叩!”。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感觉刚刚的不适感已经消散了,带着满心的期待走向了门边,握着门把手的手指都在颤抖。

“今天你不带口罩吗?”透过模糊的镜片,苍月看见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蓝白卫衣外套,有着鲜艳红发的人形轮廓而非肉块。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晰,和之前习惯噪音一般的嗓音完全不同。

“我觉得今天可以不需要……”苍月并未透露药物的事情,他想知道拓海平时是怎么做那些事的。如果告诉了对方,‘我现在可以看清楚拓海君的每一个表情和一举一动哦~!’,按照他对拓海的了解,对方肯定是会变得别别扭扭,放不开。甚至尖叫着逃跑。

接着拓海就按照之前的样子,准备给苍月的眼睛蒙上布条,却被拦住了,对方甚至还把一直戴着的眼镜和手套摘了下来。

正如他们第一次开始“脱敏治疗”的样子,让拓海有一点不好的回忆涌上了心头。

“你确定你自己不会吐出来吗?我都说了不用勉强自己的。”拓海怀疑开口道,手里还紧攥着那黑色的布条。

看清拓海真实相貌的那一刻,苍月甚至以为自己刚刚的药物副作用又上来了,头晕目眩,心跳加速。

比他矮一个头,头发如火焰鲜红,钴蓝色的眼睛连世上最珍贵的蓝宝石都在此前逊色。光洁的皮肤并不存在任何孔洞,手抚上皮肤的触感就像是曾经收集到过的珍贵绸缎。这就是真正的拓海,比他的想象里还要更美丽。

拓海看着苍月泛起诡异潮红的面颊,还有一直揉搓他脸庞的手,问道:“你是不是又想吐了?”

“没有,我们继续吧。”苍月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替拓海脱下了外套。

少年赤裸的躯体对他的冲击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苍月甚至不能把自己的眼睛从拓海的身上挪开哪怕一刻。

拓海被苍月盯得心里直发毛,他看不懂那双紫色眼睛里的情绪,“如果觉得很恶心的话还是把眼睛蒙上吧。”

苍月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盯着他看,扯开了话题,“拓海君平时都是怎么做的?”

“要看一遍吗?吐了别怪我。”和苍月做了那么多次,拓海自然也不太害羞提及,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于是拓海让苍月坐在床铺的边沿,自己则赤裸地跪在了地板上,熟练地舔弄起了灰白色头发男人的性器。苍月的尺寸不算小,含起来比较困难。

拓海先是伸出舌头,粗糙的舌苔碾过敏感的顶端,惹起一阵战栗。和平时蒙着眼睛时的触感不同,有认知障碍时,所有的触感都是黏腻湿滑的。如此细致的感受,则是不曾有过。

灵巧的舌头从顶端一直滑到柱身,动作就像在嗦一根冰棒一样,不断把融化的汁液舔掉。拓海的嘴巴很小,含进去半根的时候就会在脸颊被顶出形状,就像一只贪吃的松鼠在嘴巴藏匿了食物。

很色,超级色。苍月看着拓海给自己口交的样子,半点想射出来的欲望都没有,反而越舔越硬了。

看着拓海舔着舔着就慢慢地腾出来另一只往自己的后穴方向探去。

苍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来平时拓海是会偷偷这样子做的吗?现在大概是因为觉得自己还有认知障碍才延续了以往的习惯吧。

口了一会发现苍月射不出来,拓海便换了个方式,毕竟一直跪在地板上服侍对方的姿势可不好受。嘴巴很酸,膝盖也很痛。

拓海把苍月按倒在床上跨坐了上来,看着对方的身体仿佛被火烧了一般的红,他再次不确定地开口询问:“你确定没有事吗?你身上好红啊……”

因为太兴奋了……但是苍月不敢回答,只是向拓海再重申一遍自己没事。

“让我来吧……”苍月坐起半个身子,双手掐住了对方的腰,抬起臀部让穴口对准了坚硬的顶端。

顶端一点点地碾进了湿滑紧致的甬道,进去的过程比拓海想象的要轻松,因为他过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一些前期准备工作。

肠道内流出的水基润滑剂让抽动变得简单,他能清楚感受到入侵性器的形状。害怕自己的声音会让苍月觉得刺耳,于是努力地压抑着喉咙里呻吟。

“可以叫出声音来的……”苍月把头凑近了拓海的翕张的嘴唇,他分不清此刻究竟想听床伴那淫乱的呻吟,还是想亲吻那双泛着水光的嘴唇。

“你的耳朵不会觉得难受吗……”拓海还是有些担忧,他分明记得苍月说过如果说话的声音太大的话,听起来会像金属刮擦黑板的声音。

“其实……我现在没有认知障碍,所以没有关系。”

等等没有认知障碍?那岂不是……拓海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在苍月面前上演了一场色情秀。难怪对方的阴茎现在插在后穴里硬得要命!

粗大的阴茎撑开了肠道里的每一道褶皱,冠状摩擦细嫩的肠肉时带来酥麻的快感,拓海忍不住直接坐到底。苍月喘着粗气忍受着每一次抽插时,穴肉讨好似的绞紧。

“夹得好紧。”苍月甚至不敢挺动得太快,否则下一秒自己就能被紧致的穴肉夹到直接射出来。

当然拓海动得也很困难,只能双手搭在苍月的肩膀上才能一上一下地骑乘在肉棒上。肠道内的龟头顶撞到前列腺时,总让他不禁双腿发软,但是任由自己失力坐下去,那粗长的阴茎则会直接顶到结肠口,让他感觉内脏都要被挤压到移位了。

苍月注意到拓海的吃力,于是贴心地提议换一个姿势。他先把肉棒拔了出来,让拓海趴在了床上,这样拓海可以省些体力。然后就着趴着的姿势,苍月则可以从背后位对准穴口直接整根没入。

“嗯~!”拓海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贸然被龟头顶开结肠口的感觉可不好受。

“可以发出一次那个声音吗?”苍月的低笑从背后传来,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

“闭嘴,再啰嗦就拔出去……”拓海没好气地说,但很快就没办法继续嚣张了。

这样的体位很适合大开大合的肏弄,每一次抽动都能狠狠顶到前列腺和撞开结肠口。拓海甚至怀疑自己的小腹都被体内的阴茎顶出了形状,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叫喊,央求着对方慢下来。

但是这样子的哀求倒更像是兴奋剂,苍月不仅肏得更加激烈了,嘴也开始不老实,“可是拓海上面的嘴巴和下面的嘴巴说的可不一样~!”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拓海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呢!被插后穴就能射出来!好厉害!”

“一边帮我口交,一边用手指玩弄后穴的样子也很可爱。”

“即使是在床上的时候也只叫我苍月,拜托人不是应该更有诚意些吗?喊我卫人嘛~!”

……于是拓海哭着叫‘卫人’的时候,被插进了最深处,被浓浓的精液灌满了后穴,同时自己也迎来所谓仅靠后穴的‘雌性高潮’,因为前面已经被肏得射不出一点东西了,只能可怜兮兮地流着清水。

“我爱你,拓海。”苍月从背后抱住恋人因高潮颤抖的躯体,说出了这一句本该在激烈性爱之前的表白。

可惜的是……那个时候拓海已经被肏昏了过去,并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