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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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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30
Words:
3,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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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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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

【授权翻译/顿卡杨】Venerari

Summary:

阿巴顿要求他的术士私下拜访他。

Notes:

  • A translation of [Restricted Work] by (Log in to access.)

感谢我的朋友 Somuchblood 和isterofimia帮我校对英语语意理解,也感谢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八位朋友帮我检查我的中文表述💙

Work Text:

伊斯坎达尔•卡杨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有耐心的人。这是任何术士都需要的技能 —— 精通灵能需要时间。他有时会花费数周甚至数月时间,有条不紊地施展一个特定的法术,或学习一些神秘的咒语。同样,在他作为他君主的锋刃的新角色中,经常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按部就班地追猎阿巴顿的每一个猎物,尽管这些狩猎使他多年来与其他兄弟隔绝,尤其是考虑到时间法则在亚空间中的运作方式。

所以,是的,卡杨懂得耐心。但即使是他也有自己的极限。

阿巴顿轻轻地动了动,一声轻柔的呻吟从卡杨的唇间溢出,他的阴茎更深地插入了卡杨的后穴。巫师听到身后传来羊皮纸的沙沙声 —— 阿巴顿和恐惧之眼中的其他人一样经常使用全息投影,但他最近似乎对传统书面文字产生了兴趣。如果不是因为目前的困境,卡杨本该欣赏他这点。

当阿巴顿要求他前往自己的房间时,卡杨本以为这可能是为了满足战帅更多的...... 个人需求。事实上,他一直在期待这件事。他和艾泽凯尔已经亲密接触了一段时间,每次约会后,卡杨都对他的战帅非常满意。阿巴顿在战场上的力量和勇猛在卧室里也同样有所体现,这让所有被认为有资格为他暖床的人都感到欣喜。

不幸的是,对卡杨来说,阿巴顿的另一个特质,无论是在战斗还是做爱中都同样明显,那就是他的残忍。

卡杨本应该知道,这次会面将与往常不同。当他被召唤到战帅的房间时,阿巴顿通常会像古代国王一样躺在荷鲁斯的大床上向卡杨问候,而不是坐在办公椅上,面前摊开着一堆文件和书籍。

有那么一瞬间,卡杨以为自己误会了。也许他收到的召唤与性无关。也许艾泽凯尔只是需要他帮忙施展某种法术或进行炼金调制。这让人失望,但可以理解。毕竟,卡杨是军团目前最强大的术士。如果不是他来,那能是谁呢?

当他走进来时,他向他的兄弟打了个招呼。阿巴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他太专注于阅读,没空起身迎接他。卡杨对这种忽视感到有些恼火,但最终强迫自己忽略了它。他不能责怪阿巴顿的忙碌,尤其是在他正积极塑造亚空间帝国未来的时候。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卡杨几乎有些尴尬地站在那儿,等待着阿巴顿询问他的意见或帮助,无论阿巴顿让他来是为了什么。

然而,阿巴顿只是简单抬头瞥了他一眼:“你还在等什么?”

卡杨困惑地眨了眨眼。在他来得及表达自己的迷茫之前,阿巴顿继续说道。

“你可以脱掉衣服了。除非你宁愿站在那儿,欣赏我阅读直到永远。”

卡杨的脸颊发烫。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误判非常愚蠢。

遵照他主人的要求,他匆忙脱下长袍,任由它们落在下方厚实的毛皮地毯上。这里曾是荷鲁斯的私人房间,阿巴顿保留了许多以前的装饰—— 那些既没有腐烂也没有被摧毁的物品 —— 完好无损地保存着。

阿巴顿本人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袍,前襟半开。卡杨靠近时,他向后靠去,当巫师爬上他的膝盖时,他所坐的椅子发出了呻吟声。

卡杨跨坐在阿巴顿强壮赤裸的大腿上,双手抚上他的胸膛。“你在读什么?”

阿巴顿被逗乐了,露出了微笑,说:“关于如何偷走那些漂亮小术士们灵魂的咒语。”

卡杨强忍着没有翻白眼。克索尼亚式的幽默并不完全原始,也并不特别有趣。

“我明白了,” 他反而若有所思地说道,一边沿着阿巴顿的脖子向上亲吻,“你心中有哪个特别的术士吗?”

他感觉到阿巴顿的手滑到了他的臀部。“我有几个想法。”

随后,卡杨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阿巴顿的唇上。这是他们之间最缓慢的吻之一 —— 几乎是慵懒的。卡杨一直最喜欢这种方式。他用舌头舔舐着刻在阿巴顿牙齿上的符文,像记住神圣的文本一样记住了这些克索尼亚符号。事实上,它们是一种护身符 —— 一个愿望。为了让拥有它们的人在战斗中永远凶猛,为他的帮派带来胜利。

曾经,阿巴顿的帮派是荷鲁斯之子。如今,是他在新军团中的战斗兄弟。这是一个由意识形态和目标而非基因种子组成的联盟,但它们并不比它弱小。阿巴顿属于他们,就像他曾经属于荷鲁斯一样。

而现在,卡杨也属于他了。

当阿巴顿的手指滑入他体内时,他在阿巴顿的口中轻声呻吟。他总是确保自己在他们的约会之前做好准备 —— 这是一种相当非正统的生物灵能使用方式,但却是一种好用的方式。

阿巴顿哼了一声表示赞同,然后将卡扬移到自己的阴茎上。他没有让卡扬立刻沉下去,而是抱着他在顶端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卡扬感觉到自己双心的跳动加速了,充满期待。

插入的速度很慢,但仍然让术士喘不过气来。他确信自己永远无法习惯那种压倒性的充实感。他曾经与其他人在一起过,但没有人像艾泽凯尔那样有天赋或技巧。

阿巴顿将茎身整个插入卡杨体内。这几乎是他的一种甜蜜之处,让卡杨习惯他的阴茎的尺寸和粗细,然后才开始认真地操卡杨。

或者说,如果那本该到来的操弄真的发生了的话。

卡杨等待着。然而,阿巴顿并没有动。相反,他以一种嘲弄般的拥抱姿势将术士安逸地放置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将注意力转回到他的文本上。

“你在干什么?” 卡杨问道,他的声音沙哑,却又尴尬地接近于呜咽。他试图起身,但一只手按在他的大腿上阻止了他。

“别动,” 阿巴顿轻声说道,他贴着卡杨的黑色卷发低语,“这是命令。”

卡杨僵住了。这肯定不是阿巴顿的计划。阿巴顿不能就这样放着他不管。这是一种惩罚,而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然而,这似乎正是阿巴顿的计划。荷鲁斯旧办公室里时钟的滴答声只是增加了他的折磨。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被困在那里,徘徊在快感的边缘,却不被允许追求它。

几分钟,甚至可能是几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阿巴顿时不时会微微动作,残酷地给卡杨一丝希望,让他以为折磨终将结束。然而每次阿巴顿都会无视他,无论卡杨如何恳求。

他已经不再是任何事物,而是沦为了一个飞机杯,成为了供他主人享乐的一件物品。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某个可耻而隐秘的角落竟然对此感到愉悦。但毕竟,卡杨不是毫无反抗地接受了这种命运吗?他既没有起身离开,也没有攻击阿巴顿,如果是其他人强迫他处于这种处境,他肯定会这么做。

“求你了,艾泽凯尔,” 卡杨喃喃说道,他的头可怜地靠在阿巴顿的肩膀上。“求你了,我愿意做任何事。”

这已经不是这些话第一次从他唇间溢出了。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可悲的哀求啜泣了。然而,这一次不同。这一次,阿巴顿伸出一只大手拍了拍卡杨的背,低声哼唱着,仿佛在思考他的话。也许他已经完成了他的研究,或者只是厌倦了这场游戏。尽管如此,这一次他还是屈尊回答了。

“任何事,嗯?”

卡杨向后靠,让他们面对面。他主君的眼睛,因欲望而变得深邃,因力量而燃烧,呈现出熔金的色彩。这是唯一能让他与过去的自己——那个曾经的十六军团一连长有所区别的特质。然而,卡杨知道真相 —— 阿巴顿不再仅仅是个凡人。他被万神殿所触动,被他们精心挑选,带领他们的军团进入永恒的战争。卡杨并不像他的一些兄弟那样热衷于崇拜神明。但阿巴顿...... 这是一个值得他永恒奉献的存在。

他的君主。他的战帅。他的艾泽凯尔。

“任何事,” 他低语道,这是他口中最接近祈祷的话语,“为了你,任何事都可以。”

阿巴顿久久地注视着他,打量着他。他将卡杨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拨到耳后,似乎对他的话语感到满意,再次吻了他。这个吻深沉而令人着迷,卡杨融化在其中,任由阿巴顿随心所欲地摆布他的身体。他不过是一件工具,是阿巴顿意志的延伸,随时可以按他的主人的意愿被使用。

阿巴顿将他放回书桌上。贴着他背的木头桌面很凉,当他的主人抽身时,卡杨感到那股寒意将他吞噬。

阿巴顿俯视着卡杨,他的身躯比卡杨自己庞大得多,将卡杨困在桌面上。他金色的目光如同他的身体一般将卡杨压制,卡杨突然感觉自己像只猎物。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只兔子即将被狼吞噬的画面。

尽管如此,他还是准备为阿巴顿和他肉体的分离抗议。直到阿巴顿猛地撞回来,让他喘不过气来。

阿巴顿轻笑道:“你总是那么渴望去取悦。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甚至这个。” 他说着,特别粗暴地撞了卡杨一下,仿佛在强调什么。卡杨忍住了一声呻吟,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侵犯下痉挛起来。

“我可以要求你在我的王座上弯下腰,让其他艾泽凯瑞恩对你为所欲为,你甚至也会这么做。”

这些话令人恐惧,也令人羞愧。

卡杨的阴茎因脑海中的画面而背叛了他的意志,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阿巴顿金色的眼睛跟踪着这个动作,嘴角浮现出狼一般的微笑。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也许我应该这么做。也许你甚至会喜欢这样。被迫一根接一根地承受那些鸡巴,只为了得到我的一丝赞同。”

卡杨再也无法忍受。他用提兹卡语低声咒骂,露出牙齿以示反抗。他为这种羞辱对他产生了影响而痛恨自己。

阿巴顿大笑起来,声音洪亮而愉悦。“我只是在和你玩,卡杨。”

“你拿我找乐子。”卡杨指责道,他的话几乎淹没在皮肉的拍击中。

“对,” 阿巴顿证实道,“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尊重你。”

卡杨的双心因这话语而颤动。

阿巴顿俯下身,亲吻了术士的嘴唇。卡杨恬不知耻地在主人的唇边呻吟,当阿巴顿沿着他的脖子向下游走,轻咬和舔舐那棕色的皮肤时,他仍没有止住呻吟。

“你看,我的锋刃,” 他在卡杨耳边低语,声音因压抑自己的高潮而沙哑。“我知道这是你唯一渴望待的地方。在我身下,被你主人的鸡巴塞满。”

听到这些话,卡杨紧紧地绞住了他,用尽全部的精神力量才控制住自己没有高潮。

这是真的。否认这一点就像否认万神殿的存在一样毫无意义。

阿巴顿向后退去,调整了卡杨双腿的位置,使他的脚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新角度使他能够比之前插得更深。“说吧。”

尽管如此,卡杨还是闭着眼睛,仿佛在试图逃避那不可避免的命运。

阿巴顿放慢了速度,直到完全被卡杨的身体含吮着才停了下来。“承认你对我有过的每一个可耻想法,我就放你高潮。”

“我......” 卡杨咽下了自己的骄傲。他再也无法忍受这场游戏了。如果艾泽凯尔想让他进一步自我羞辱,那就随他。当他的行为本身就能说明问题时,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需要你,艾泽凯尔。我需要...... 我需要你的鸡巴。我需要感受你。主人,求你了 ——”

阿巴顿的眼中闪着胜利的光芒。他加快了速度,咕哝着开始给予卡杨适当的抽插。

卡杨不记得当时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因为他完全沉浸在那强大而凶猛的侵犯中。但他知道那是一连串几乎难以理解的赞美,是对眼前神明的崇拜。他已经不行了,太接近高潮了,已经完全无暇顾及其他。就连阿巴顿也只是任由颂扬冲刷着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甚至无暇为他的胜利沾沾自喜。

没过多久,两人都达到了高潮。随着一声尖叫,卡杨先达到了高潮,他的前面甚至没被碰过,精液溅到了他的小腹上。这是任何他这个程度的术士所能做出的最不体面的行为。

阿巴顿紧随其后,他最后几次不规则的冲刺几乎将卡杨分成两半。

阿巴顿几乎瘫倒在他身上。卡杨享受着巨大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他抬起双手,手指穿过阿巴顿半松的顶髻,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最终,卡杨感觉到阿巴顿动了。但不仅仅是他的重量从卡杨身上移开,卡杨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被移动了,被战帅拉了回来,抱在怀里,带着走向了阿巴顿的私人浴室。

卡杨叹了口气,满足于让他的主人照顾他。很快,他们两个都会恢复到足以重新开展他们不守常规的活动。但现在,只要他的战帅选择留下他,他非常乐意沉浸于阿巴顿的存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