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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丘幼年时的生活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有幸福和睦的家庭和爱她的父亲,还有从来只在书本和大人讲述中出现过的母亲。
不过她并不会为这些事情而担忧,她生来就是拉曼查领的公主,她的父亲堂吉诃德是此地的国王。公主的身份让她每天都能无忧无虑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拥有吃不完的点心和数不清的裙子,还有柔软舒适的床和每天都不重样的故事。不过桑丘最期待的事还是在父亲处理完一天的工作后,带着笑意来到她的身边与她共度剩下的时间。
其实他们做的事与她独自一人平常所做并无区别,练习剑术,一起共进晚餐,最后在睡前再讲那些奇妙有趣的冒险故事。但是因为堂吉诃德的存在,这些重复无聊的事也变得没那么枯燥了。
“那些事让仆人做也是一样的吧。”
杜尔西内娅曾经向她提出疑问,不过桑丘没有回答她。
毕竟她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堂吉诃德陪伴她的时间最长,为了补偿她失去的母爱,堂吉诃德总是会在有空时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她。久而久之桑丘已经习惯了跟在父亲身边的生活。
只是待在堂吉诃德身边就会让她觉得安心,想要让对方更多地看到自己。
堂吉诃德有时会在桑丘练剑时路过,微笑着停下来与她打着招呼。
“好厉害,桑丘以后也想要当骑士吗?”
“我想……”
还没有等桑丘回答,她就看到父亲身边的骑士走过来,与他低语了几句,堂吉诃德随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往前走去,没走几步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桑丘。
“啊,抱歉啦桑丘,等晚上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吧。”
桑丘望着父亲匆匆离去的背影,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训练用的长剑,心里产生了自私的想法。
为什么父亲不能一直陪着她呢。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就被桑丘掐灭了,她知道父亲身为国王的不易,又怎么能因为自己一己之私让他无法去处理国家事务呢。
要是待在父亲身边能和他寸步不离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金发的女孩朝着堂吉诃德身边侍卫的方向挥了挥木剑。
或许有一天,自己可以站在那个位置上。
夜晚时堂吉诃德如约敲响桑丘的房门,她一向不喜欢太多的仆人,因此房间里只有她和堂吉诃德两个人,男人像往常一样钻进被窝,让桑丘靠在他身边为她讲故事,在故事讲完后,或许是想到白日的意外,堂吉诃德又再次向她提问。
“桑丘以后想要做什么呢?”
现在想来,那只不过是一个父亲在孩子睡前所问起的,玩笑般的话语,但是当时的桑丘却回答的很认真,像是早就在心底里排练过一般说出口。
“我想要成为骑士。”
“诶,为什么是骑士,桑丘不想当公主吗?”
“因为成为骑士的话就可以一直待在父亲身边了……我以后也可以做父亲的骑士吗?”
被满脸认真的孩子的直率语言所逗乐的堂吉诃德微笑着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发旋。
“当然可以,不过也还是要等桑丘先长大。说不定桑丘以后还有别的愿望呢。”
被堂吉诃德回答堵住嘴的桑丘只能把头埋进被子了,脸憋的通红也没有想出反驳对方的话语。
大部分人在孩提时代的话语只是不成样子的勾手指发誓,但是桑丘对堂吉诃德所说的成为骑士的语句却像是她与堂吉诃德的约定,并且她为了这个目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努力着。
当堂吉诃德的贴身骑士都败在她的剑下时,桑丘知道她成功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即使堂吉诃德一开始并没有这个想法,他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为桑丘册封。
“那么,桑丘,请以你的血和剑宣誓,你将效忠于我。”
虽然宣誓的场景还像是在昨天,但桑丘的确已经担任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堂吉诃德的贴身骑士了,这也让她发现了父亲不少的小毛病,比如他偶尔会背着自己在处理公务时看小说,又或者戴上骑士头盔让桑丘来陪他玩骑士扮演游戏——这一毛病在桑丘来之后长了不少。但是最近堂吉诃德似乎有事瞒着她,就连看骑士小说也是遮遮掩掩的不让她看到里面的内容。
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东西。
桑丘对父亲的行为表示不理解,但是她也不会去刻意窥探其中隐私。
直到某天她在前往父亲书房的时候在路上捡到了一本小说。书封面是有些浮夸的花体字,骑士小说一贯的风格,桑丘打开随便翻阅了几页,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故事,骑士爱上了公主,带着公主逃离王国,两个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看起来只是又一个套路得不能再套路的骑士小说了,但是当桑丘再往下翻时,她感觉到不对劲,书中对于骑士与公主的故事只是简单地描绘了几笔,它将大量笔墨都用于描绘两人在一起后的生活……再准确一些说的话,是性生活。书中直白不加以掩饰的用词让自小接受良好教养的桑丘羞得面红耳躁。但是她还是先保持镇定,首先要做的事情是将书归还给父亲。
当堂吉诃德拿到书之后并没有慌张和掩饰,反而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
“啊,我找了半天都没翻到这本书呢,原来是掉在路上了啊。”
这种书被别人发现了多少会说一句风气不当的,桑丘无奈地皱了皱眉头,贸然指出父亲的错误也不是一个好选择,她只是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您至少别这么丢三落四的吧,如果让其他人看见了又不知道该说您什么了。”
堂吉诃德只是露出一个像是撒娇般的笑容。
“哎呀,我知道桑丘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对不对,这可算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哦。”
桑丘看着父亲凑上来的笑容,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那本小说里的内容。
【公主将手指抵上骑士的嘴唇,说:“这可是我和骑士先生的秘密。”情动的两人在月光下难舍难分……】
不对,她在想些什么呢,看着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表情五彩缤纷的女儿,堂吉诃德好心地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像是想要唤回她的神志。
“啊,好!好的,我知道了,父亲大人!”
“也没必要这么大的反应吧。明明和其他人一样喊我的名字也可以的。”
仍未猜透少女此刻脑中想法的国王示意她可以退下去忙她自己的事了,不过在走之前他还是叫住了桑丘。
“桑丘啊,你没有看那本书里面的内容吧。”
“呃,没有。”
少女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做贼心虚的慌张,好在堂吉诃德只是盯了她几秒后便放她离开了。
但是这场小小的闹剧并没有就此沉入湖底,反而在桑丘心里激起阵阵涟漪。
“最后,骑士紧握着他的剑,从塔顶一跃而下。”
“居然是这样的结局吗?”
桑丘有些意外地听着父亲讲述着故事,有些若有所思地思考着。
“好了,桑丘,故事也讲完了。”
“这样就讲完了吗,那我先出去了,不打扰您休息。”
桑丘说着,拿起放在墙边的长剑,转身朝房门外走去。
每晚讲故事这种事已经成了两个人之间共同的习惯,一开始是堂吉诃德来到年幼的她房中讲述那些童话故事。后面变成桑丘陪着自己的父亲听那些骑士小说。桑丘作为贴身侍从总是忠心耿耿,这一点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堂吉诃德甚至默许桑丘带着武器进出自己的房间。
堂吉诃德知道,在她走出这扇门后,桑丘就会守在自己的卧室门口,简单地倚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小憩,就这样一直守候到天明。桑丘的睡眠很浅,就算只是有侍女小心端着碗盆衣物在铺就地毯的长廊上缓缓走过,也会让她睁开双眼,警觉地环顾四周有没有不利于自己父亲的要素。这样每天守着他,即使是精力再怎么充沛的孩子也吃不消的,这样想着,堂吉诃德朝着桑丘的方向开口。
“桑丘啊,要不你就先行回房间休息吧。”
这样的话语让少女朝门外走的脚步一顿,她回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眼里满是担忧和不信任。
“这怎么可以,如果夜晚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少女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正欲走出门外去重复她过去许多时日所做相同的事情。
“这里是王宫,不会有人能随便闯进来的啦……再说了桑丘没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吗?”
想要做的事情……
桑丘终于不再向前走,而是转过身来与堂吉诃德对视,两双一脉相承的猩红色眼眸望向彼此。此刻,桑丘的大脑中突然涌现出一个称得上是冒犯的想法:要是她也可以带着父亲逃走就好了,就像那些骑士小说一样,她可以和父亲离这个无趣又沉闷的宫殿远远的,一起去当游侠骑士。一起去看那些奇怪的巫师怎么用戏法骗人,再一起漫步走过森林,当夜晚或者风暴来临时他们甚至可以一起挤在旅店的小房间中,然后像骑士小说中的骑士与公主一样……这荒诞的想法一旦发了芽便难以从心间根除,桑丘犹豫着后退两步,摇了摇头。
但是,她的父亲,比小说中插图上的公主更为美丽呢。桑丘看向国王银色如月光般披散在他肩头的卷发。在她曾经年幼哭闹着向他提出要见母亲的无理要求时,她的父亲找来漂亮的裙装和宫廷贵妇才会用的一类折扇,将自己伪装成女性来哄她开心。
[好了,好了,小桑丘可以不用再哭泣了,母亲就在这里哦。]
被温柔地抱在怀中的桑丘不再哭泣,但那不是因为对方自称是她的母亲,而是因为她知道那正是堂吉诃德。男人身上被陌生脂粉气掩盖下的是她熟悉的父亲的气味。因此桑丘模糊地认识到一个事实,自己的母亲或许如其他人所说去往另一个世界,但是她有父亲,这就足够了。
想要守护父亲,想要待在他身边,桑丘原本以为自己只要这样就满足了。已经足够了,即使是听到那个名字都会让她的心狂跳不已。但是人的欲望总是无止境的,从为了他一句夸奖而开始挥动手中的剑,到现在成为父亲的贴身骑士,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心中一直躁动不已,甚至在桑丘回过神来时她险些去亲吻自己处在熟睡中的父亲。她看向那双眼睛,有关她内心的一切苦苦挣扎,父亲都一无所知,他不会知道她此刻在想的是什么。
要是父亲能够知道的话,还能坦然说出这种话吗?
将桑丘此刻沉默的态度理解为被说服的堂吉诃德继续说着话。
“嗯,桑丘毕竟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以随心所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吧,也不用把自己拴在我身边的……”
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再视而不见吧,即使会被惩罚也好,被对方用嫌恶的目光看着也罢,桑丘也想要这样做。
“想到做的事情,的确有一件。”
少女迈开步子走向父亲的床榻,脚步声淹没在柔软的地毯中,她唯一能清楚听见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嗯?”
堂吉诃德对她此刻的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发出表示疑惑的音节。但很快女儿就给了他回答。
一个柔软的吻。
堂吉诃德很喜欢和桑丘进行这一类肢体接触,亲吻她的额头或者脸颊,桑丘每次都会红着脸因为害羞而推拒,上一次主动亲吻他还是在她成为骑士的册封礼上亲吻他的手背。而这样稍微和自己有一点过多接触的桑丘,居然在亲吻他的嘴唇,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堂吉诃德推开桑丘的身体,结束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等等,桑丘,你这是在干什么?”
“您不是说,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金发的少女视死如归地解开自己的上衣,被堂吉诃德出手制止。他有些不明白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我们是家人吧,家人之间不应该做这种事吧。”
担心过于直白的话伤及女儿的心,堂吉诃德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
“没有人规定不可以吧。”
桑丘又凑近了一些,堂吉诃德望着对方已经褪去过去稚嫩逐渐变得成熟的脸愣神。
是啊,桑丘的确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所以她刚刚那番话完全是出自真心,而不是什么过分的玩笑。
“……身为父亲也不该对女儿这样做吧。”
“您就把这一切当成我的肆意妄为好了。”
只不过是我自私的愿望,和您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
即便如此,堂吉诃德也无法轻易地答应桑丘的请求,不如说这一切都荒谬至极,完全不像是会真正发生的事情。所以他才迟迟没有制止桑丘的这种种行为。
“您就当是为了我,去成为公主吧。”
少女郑而重之地握住他的双手,神色认真严肃。堂吉诃德还没想好拒绝的话语,又被桑丘前言不搭后语的发言弄得迷惑起来。
“啊,不,说到底我也不能成为公主的吧,桑丘。”
“不管在其他地方是什么情况,此刻我只想作为您的骑士……仅此而已。”
少女赤色的双眼就像是夺目的红宝石,堂吉诃德在其中看到了她炽热的情感。这样吗,一直迟钝没能察觉女儿情感的人是他自己吗?
身为侍从的桑丘此刻所求的是他的爱,但是那份爱是身为父亲的他无法给予的。
“我知道了……”
堂吉诃德的嘴角扯起一抹笑,犹豫着开口确认着。
“如果其他人知道了的话,大概会很糟糕吧,说不定还会被送上宗教法庭审判。”
“……那就都当做是我的罪吧,这一切与堂吉诃德大人都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这份爱也不被神所容许,那么她愿意接受惩罚。桑丘看着面前的父亲,她知晓将要做的事情会使自己陷入怎样万劫不复的深渊,但是那又如何呢,书上不是也记载罗得与其女乱伦吗。她攥着堂吉诃德衣襟的手几乎要渗出汗水,世界上不会再能找出第二个与她血脉相连,又令她宣誓效忠的堂吉诃德,桑丘想,她并不后悔做出这一切。
“不,桑丘,如果有罪的话,我会和你一同承担的。”
堂吉诃德最终是自嘲般笑了笑,回抱住女儿的身体。隔着衣料,桑丘能感受到父亲胸膛中心脏正和她一样有力的跳动,并且在这个拥抱中溶解,与她同频。
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什么被打破,再也回不去了。
“不过桑丘知道该怎么做吗,要不要还是我先来……”
既然已经开了一个头,接下来的一切似乎自然了许多,堂吉诃德看着桑丘长舒一口气然后颤抖着解开自己身上有些多余的衣物,然后再伸手来解开他的。
“我没有。”
就算是在这种时候桑丘仍然不忘嘴硬,但是她解扣子时颤抖的双手出卖了她。
“唔,毕竟是第一次,要不要我来教你?”
“不用。”
哪里有骑士乖乖躺着让公主服侍的。
倘若堂吉诃德知道桑丘是因为这种理由而拒绝他,大概会不留情地笑起来,可惜他到现在还是没能猜到桑丘如此执着的原因。
“毕竟我想完成骑士的职责。”
贴身骑士的职责里到底哪里有这一项了。堂吉诃德看着少女蹬掉对性爱来说有些多余的长裤和靴子,然后以一种跪坐的姿势骑在他的身上。
“好吧,好吧,按你的想法来就好。”
既然已经答应了女儿自然不能食言,深谙这个道理的国王陛下将主动权交到自己女儿手中,看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桑丘深吸一口气,回忆着那本书中的只言片语,然后笨拙地去脱下眼前男人的长裤。
啊,这就是……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面对这种事桑丘还是有些紧张。这还是她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与一个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这名异性还是自己的父亲。
压下内心的忐忑与不安,金发的侍从缓缓挪动着腰,然后沉下身去,让自己的腿心紧贴着男人的性器。
私密处被触碰的感受在心里又是泛起一阵涟漪,桑丘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不敢在此刻去看自己的父亲,只能低下头,看着他被自己解开顶端几粒纽扣,半敞着的领口。下半身每一次被擦过时的触感都异样鲜明,她能感受到父亲的性器是如何一寸寸擦着她两瓣软肉之间的肉缝划过,凸起的冠状沟总在无意间挤压刮擦过敏感的阴蒂,激得她的身体往外分泌出爱液。
即使过去常常对堂吉诃德有过越界的想法,桑丘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步,不如说她对性爱的绝大多数理解还是来源于堂吉诃德遗漏的那本小说。身体更是没有遇到过这种刺激,不知所措的少女寻求着倚靠,她的手无意识地抓握,却抓住了堂吉诃德轻轻贴上她手掌的手。
堂吉诃德安抚性紧了紧自己抓着她的手,让桑丘安下心来,继续着自己的所为。
已经湿润的身体此刻并不像之前那般紧闭,肉缝中间那个湿乎乎的小口正随着少女的呼吸有节奏地缓慢张合着。就算从来没有历经性事,桑丘也清楚地知道那是正是身体用于接纳的部位。她松开与父亲交握的左手,向下探去,扶住堂吉诃德方才被她的爱液所打湿的阴茎,对准自己正不停往外吐出水的小穴。即使是隔着手套,她也能感受到手指触碰到男人性器的皮肤传来的热意。这是最后一步,如果继续的话,无论是堂吉诃德还是她都将背负上乱伦的罪名。
此刻桑丘没有再低着头,她看向堂吉诃德的双眼,自己继承了他的瞳色,却有着与亡母如出一辙的金发。此时此刻堂吉诃德又在想什么呢,会把她……当成别的什么人吗?
桑丘不敢问出口,比起令人害怕的答案她更愿意自欺欺人。
“桑丘不是说要当我的骑士吗,哪有骑士会在公主面前是一副受委屈的表情?”
堂吉诃德先她一步开口了,声音还是同过去一般温柔,即便是此刻,他看她的眼神也依旧没有变化,就像多年前他第一次为训练场上挥剑的女儿欢呼。
他始终是把桑丘当成女儿看待的,是他促使她有了偷尝禁果的勇气,也是他将果实递到女儿面前。
如果前方是地狱,那我们也会一起前往的。
桑丘心头那最后一点犹疑也烟消云散,她抓着父亲的手,腰身一点点往下沉,缓缓将整个龟头吞入。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没有书上所说的那种舒服得飘飘欲仙的感觉,桑丘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异物所侵入,先前并没有真正做过扩张的身体对于堂吉诃德来说还是太过娇小,更何况桑丘是第一次。
“唔。”
金发的少女皱着眉,下意识痛呼出声,就连抓着堂吉诃德的手也紧了几分。
“桑丘,你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还是让我来……”
“不,不需要,您继续这样躺着就好。”
桑丘强硬地拒绝了对方出自善意的提议。眼前的一切对她来说有如一场不切实际的幻梦,只要稍微松开父亲的手,那这场梦就会醒来。想到这里,她抓着堂吉诃德的手又紧了紧。勉强习惯了有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之后桑丘缓缓动起腰来,连带着嵌在她身体中的性器也磨过肉壁,不再像先前那般强烈的疼痛,但是少女未经开发的身体依然生涩,她不管不顾地想要纳入的行为又太过莽撞,以至于堂吉诃德不得不叫停。
“那个……桑丘,你有没有觉得,稍微有点,呃,有点紧……”
即使阴道已经因为之前的动作而被动分泌出更甚于先前的水液用作润滑,因为体型差距导致少女的肉腔对于男人来说也还是有些狭窄。在书上看到故事中角色在情事间的调笑时尚没有感到不对,但当说话之人变为活生生的与她紧贴着的父亲时,桑丘便觉得大脑如同沸腾一般,那一丝强装的矜持也荡然无存,她倏地提高音量打断对方。
“不要说这么羞耻的话!还有您别乱动了!”
桑丘把手搭在男人肩头,整个人俯视着对方,看向堂吉诃德的脸,平时总是牵起一抹微笑的嘴角如今微微张开喘息着,脸颊被情欲染上别样的粉色,父亲的眼中正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不用细看桑丘也能猜到自己此刻是何等的肆意无礼。
但是,父亲是为了自己的愿望才会和她做到这一步的。这样想着,金发的少女俯下身,在两个人能够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下,虔诚而专注地在男人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接下来就请让我自己来吧。”
毕竟服侍您是我应尽的义务。
桑丘再一次将注意力放到下半身,她将双手撑在两侧,一点点将肉棒剩余部分吞入肉穴。阴茎整根没入穴中,将她的小腹都撑出一个有些明显的弧度。桑丘凭感觉扭动着腰,上下吞吐着性器,小穴内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抚平,在数次的重复后她逐渐熟悉了这一过程,甚至会去迎合堂吉诃德无意识的挺腰。即使不愿承认,桑丘内心还是有一丝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虚荣心被满足——父亲只在她面前露出了这种表情。这一事实让她莫名地兴奋。
因此,当堂吉诃德有些为难地看向她,示意她停下时动作让他抽出来时,桑丘少见地忤逆了她父亲的命令,相反,她的肉壁下意识地收缩,更加紧密热情地贴着对方搏动着的阴茎。桑丘从堂吉诃德张开的嘴就能猜到对方想要说的话,父亲担忧的事她怎么会想不到呢。
只有这一次也好,她贪婪地想要更多,想要堂吉诃德把精液射在自己的身体里。
原谅我吧,父亲,原谅我卑劣无耻的行为。
桑丘把头埋在对方的胸口,能够听见父亲的心跳,鼓点一样在耳边扑通扑通。堂吉诃德见她并不回应,只是双手环抱住少女的身体,随后她感受到一股带着暖意的液体射进自己体内,堂吉诃德还是实现了她的愿望。
在一切结束后桑丘有些脱力地躺在堂吉诃德身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侍从转过身,她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堂吉诃德。
“……抱歉做了这么无礼的事情,我现在就离开。”
眼看女儿似乎心情不好就要离开的堂吉诃德出口挽留对方。
“桑丘今晚不打算在这里过夜吗,要是不想的话也没……”
但是在听到堂吉诃德这番话后桑丘以他还没反应过来的速度立刻钻进他的被窝,像是怕他会反悔一样。
“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父亲会生我的气吗……因为我刚刚做的这一切。”
桑丘只从被窝中露出半截脑袋,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我没有生你的气吧?不过桑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
堂吉诃德看起来比桑丘本人都要更快接受这一切,他甚至还能面带微笑地轻声向桑丘提问,就像过去他问起桑丘以后想要做什么一样。
“从成为骑士的时候起……”
桑丘的声音细小而又被被子所阻挡,堂吉诃德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好奇地将脸凑过去,试图再次听到桑丘的回答,可她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开口了,堂吉诃德只能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像这样子和桑丘一起睡过觉了,不觉得和小时候一样吗?”
“请您不要再说了,快些睡觉吧!”
堂吉诃德依她所言,关了灯没有再说话。在逐渐沉寂下来的黑暗中,桑丘转过身,对着看不清脸的堂吉诃德认真地在心里回答他的问题。
我是为了您而选择成为骑士,从成为骑士为您挥剑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要为您献上我全部的忠诚与爱。
晚安,我的陛下。
桑丘闭上双眼进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