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青溪的门人是离不开扇子的,更何况陈子奚这样的江南公子哥。玉骨的、檀木的、象牙的、螺钿的.....配上描金撒红,名家书画。这样的风雅物挂满玉山君书房一整面墙。
江晏第一次见到这满墙风月,打量了下只道:“若你每月换一把,也够换到你熬成青溪掌门了。”
陈公子听了用扇子敲敲他的头,手一摇抖扇展开:“不过是家里人的寻常收藏,知道我入了青溪,好意送了过来,我只能充作装饰,装一装风雅,难不成还拿着这些去打架?”
江晏盯着陈子奚手上的扇子,那才玉山君惯用的,不过是普通的竹骨,配上素纸扇面,上面是几句唐人诗词,是江晏很熟悉的,陈子奚自己的笔迹,旁边还描画了几棵墨竹兰草,仅此而已。出身军旅的侠客不善品鉴,却也觉得字如其人,画如其性。
“回神了,江大侠~想什么呢”纤长的手在眼前挥动,对上陈子奚弯弯的眉眼。
“在想你自己画的这把最好看,那墙上的都配不上你。”
陈子奚似是被这话怔住瞬息,脸上看不出蹊跷,耳朵倒是染上薄红,转念又再次习惯于此人的直白,把江晏的腰带勾起,将那扇子别进他的腰间,贴着他露出狐狸般的笑
“江大侠这么喜欢,那在下只好割爱,这扇子以后便是你的了”
江晏眉头微皱:“你不必......”
话还没说完便被堵了回去,陈公子慢悠悠地接上:“不过嘛~取走我的爱物,自然是要那拿东西来换的,江大侠不如就为我再画一幅扇面?”
扯着人便往书桌旁走去,上面正有一副空白的扇面。江晏看着,只怀疑是陈子奚提前下套,颇为无奈地看过去
“诶,可别这样看着我,不过是刚巧我这两日正准备换幅新的,谁让你正好落我手里了”
“我不会作画。”
“随意就好,我们小江将军的墨宝,在下定然珍而视之。”一只笔被塞入江晏手中,玉山君已自顾磨起墨来。
陈子奚起了兴致,江晏到底还是依了他,屏气凝神下笔......
日头西晒,屋里只听得见陈公子在旁翻书的声音,他知道这是陈子奚怕他局促,才不多看他,可捏笔倒是比握剑拿刀更紧张,坐在椅子上比扎上几个时辰马步还漫长。终于这书房主人读完了话本子,才慢悠悠晃过来——
“呀,这大鹅上树倒是也有几分乡野意趣,想不到江大侠也颇有童趣嘛!”陈子奚抚掌称好,面上是一派认真地称赞。
江晏只觉这人瞎了眼,闷声道:“这是鹤卧松云”
“哈哈哈哈......”玉山君养气功夫不到家,还是笑了出声,又怕人真的羞恼了,赶忙顺毛:“我是真的很喜欢,说好的这是你给我画的,江大侠可不许抵赖”
江晏瞧他拿起这扇子,轻轻吹了吹那将干的墨迹,满心爱护的模样,心里一暖,可到底还是脸皮薄:“你真要拿这个放明川药典?”
“那又如何,这乃是我的挚友挚爱相赠,旁人想要也没有~”
这话把江晏说红了脸,拿过那把扇子翻到雪白的另一面。
“咳,那你教教我怎么画”
陈子奚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把人按回椅子上,握住那平日舞剑的手,便运起笔。江晏被他骤然靠近,只闻到那股熟悉的药香中,还多了几分家中熏香的气息,比之平常倒是新鲜。
求教的学生还未收回心神,又被老师的手晃了神。青溪大夫的手采遍百草施针救人,自然算不上多细腻,但纤长白皙如玉,握在自己的手上依旧小一圈。这手曾与他十指相扣,也曾持扇与他并肩,前两日更是抚弄他的......
旖旎的画面从眼前一闪而过,少年人血气方刚,下腹倒是不由得一紧。
身旁的陈子奚倒是讲的认真,带着他简单几笔勾勒便初俱形神。江晏也终于认真起来,待到掌心已微微出汗时,这鹤卧松云才算简单完成,不由得松了口气。
陈子奚将那画好的扇子放在一旁的博古架上等着晾干笔墨,转身便把正欲起身的江晏按回椅子上,附身将他堵住。
“刚刚有人似乎气血翻涌得厉害,不知江大侠是想到了什么?”
江晏看他一脸狡黠,便知他在明知故问,也实话说了:“在想你的手很好看,很适合握东西。”
玉山君闻言伸出手,手指从江晏眉间一路滑到胸口,再到下腹那已经有些隆起的位置,最终停在了一团布料上,开始轻捻慢揉。
“是适合握住江大侠的这、柄、剑、吗~”
低沉悦耳男音刻意拉长语调,好似带上了钩子,与作怪的手一起撩拨,少年侠客那物已经完全立了起来。
深色的布料已经被洇出一道水渍,陈子奚蹲下身子,清俊的脸就这样停在他的胯间。
他手上功夫好,三两下江晏那腰带就已不见,那肉刃刚从裤子放出来,便拍上了玉山君的脸。
“看来真是精神”笑罢一手便如愿握住那根,张口含了进去。
他二人相知相伴,游历江湖,互通心意不久便行了这云雨事。少年人血气方刚,正是食髓知味之时,依然是什么都已试过了,情浓时也曾席地幕天。
可在陈子奚家还是第一次,想到早前拜见从陈家的父母兄长,人家热情款待,如今却在书房同陈子奚胡闹。心下倒比在荒山野岭更不安。
下腹湿热快意阵阵传来,江晏低头,只见陈子奚含着自己肉棒吞吐,面上满是迷离之色,眼中雾气朦胧。发觉江晏呼吸变重,他又放松喉口,再往里又多吞一截。手上功夫也不曾停,下面那双丸也被照顾得极好。
“唔.......子奚,我要射了”江晏本想抽出,却不想玉山君不愿意放人,最后一半射在了嘴里,一半躲不及直接喷在了这坏心人脸上,那双睫上还挂着一滴欲落不落,好不色情。
“不小心弄进你眼里了怎么办!”江大侠本想板起脸训他,可偏下半身不争气,看见陈子奚这淫靡模样,立刻便硬了起来,肉棒翘起,那里有严肃的样子。
陈子奚偏还把脸颊上的浊液都刮了下来,含进嘴里,又伸出舌头,把艳红舌尖上聚着的白精给他看,再一口咽了。
江晏心内烧得慌,把人拉进怀里,这人倒是趴在胸口上,声音有点沙哑慵懒
“我看江大侠分明很喜欢”
江晏干脆直接堵住这人唇舌,同那柔软的唇瓣厮磨,那软舌上还残留的他的味道,陈子奚开始还灵活回应,慢慢便应付不过来。
也是,他还没歇平气息,便被内功精纯的天泉大侠堵了嘴,吻得久了自然喘不上气,江晏这会儿也故意作弄,抱着他就是不肯放开,唇齿间进攻越加凶猛,还咬了他一口。
等陈子奚脸憋红了,江大侠才大发慈悲,松了口,一条淫靡的水线从唇角拉出。江晏摸着他的头发,往背后顺气,也把人从衣衫中剥了出来,陈子奚也熟练地去解他上衣。太阳还没落山,两个人便这样坦诚相见。
生着茧的大手往那雪丘探去,触感一片滑腻,便知怀中人早已动情,书房没有膏脂,江晏只能便小心往那秘处探去,那谷道高热紧窄,又已湿润至极,江晏脑中只剩往日在这销魂地的种种快意,双指便加快了动作,往那熟悉的点探去。
陈子奚那凸起生的浅,轻易便能摸到,又十分敏感,手指轻按便在怀里抖了起来,想他们初次时,江晏光是进去便已磨得玉山君小去一次。
如今这身子已经被情事越催越熟,江晏在这不过才三指开拓,陈子奚便已急不可耐:“江晏.......江晏快进来,想要你”
江晏用力拍了下那丰腴的玉臀,晃起臀波,露出些笑意,手上却还是细心进出:“这里没有膏脂,小心受伤”
有人却已急得不想再等,自顾把人推开,后退撑着坐上了书桌,又在情郎诧异的目光下,把腿打开抱了起来。
“已经可以了,里面.......已经很湿了.......”说罢又掰开臀瓣,露出湿淋淋的穴口,那蜜穴正一张一合,似是饿极。上头一根分量不轻的秀气玉茎挺立,顶端清液不断渗出。
江晏早已硬得发疼,只为关心他一直忍耐,哪曾想这人完全是馋人精气的狐狸,只想着吃肉棒,江大侠何必再忍。把住那紧实的大腿,提枪便入到了最深处。
“唔嗯.......”,江晏喉间一阵低喘,这舒爽之感直接窜上头顶。那穴极润,正如陈子奚所说,里面已经全湿了,紧致的穴道不断蠕动颤抖,裹紧这侵入的肉棒死死不肯放开却又被江晏这大开大合的动作一次次地残忍劈开。
“江晏.......唔啊啊啊.......江晏......”
陈子奚被操弄地不住喊他的名字,浑身泛着情欲蒸腾的粉红,一声声带着平日里没有的婉转黏腻。
江晏每次都将肉棒抽到最外,又一气顶入到最深处,那肠壁上的敏感凸起被硕大的顶端碾过,又被粗长阴茎上的狰狞青筋刮蹭,陈子奚坐在书桌上简直抖得不行,还时不时痉挛欲倒,被紧紧掐着腰和大腿才堪堪稳住。
面上眼泪口水和身前阴茎的腺液都流个不停,人已经痴了。
“慢.......江晏慢.......点,不要再顶.......那里了”语调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喘息,又探过身来求吻,江晏自然有求必应,含住那舌头,手也前去安慰冷落已久的乳珠。
一手便能握住柔软的胸肉,陈子奚胸肌不算大,但是放松时十分柔软,上面更有粉色乳珠充血翘立,江晏的拇指碾过,搔动乳孔,玉山君猝不及防惊叫一声,前端就这样被刺激得直接射了。
陈子奚气息已然不稳,体内肉棒还在往深处结肠探去,让不应期的他从酥麻变为了饱胀折磨,几乎要溺毙在这情海翻涌中.......
“子奚……接好……”江晏的声音也愈发低沉接近闷哼,睾丸撞击得雪臀一片通红。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直至顶到一个极小的窄口,身下人痉挛抽动几乎跳起来,却被禁锢在怀中死死不得动弹。
滚烫的液体就这样汹涌得灌了进来,烫的陈子奚内壁一阵哆嗦又生出诡异满足的饱腹感。陈子奚低头一看自己被射得微凸的小腹,竟没忍住也再射了出来。
……
两人缠绵厮磨许久,才结束这一场书房荒唐,回过神来书桌已经一片狼藉,幸好新画的扇子不曾遭殃。
陈子奚瘫软无力,倚在江大侠怀里给人身上画小狗玩,江晏也不和他计较,只看陈子奚身上指印掌印咬印一个不少,心内便觉也没画错。
玉山君画满意了,把笔又递过来:“江大侠要画吗~”
这言语中很有几分旖旎,江晏接过来,想了想在这人还在淌精的腿根处提笔写上——
“吾爱”
……
遥远的后日谈:
某个夏日,陈子奚给午睡的少冬瓜打扇,少冬瓜在半梦半醒间看见扇子上的图案,发出了真诚的提问:
“陈叔,你扇子上怎么画着大鹅上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