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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往我碗里夹了块红烧肉,油光蹭亮。
“弟啊,暑假没事吧?给你找了个好活儿。”
他嘬了口酒,眯着眼笑,“我老战友江晏,记得不?他那个宝贝养子,数学有点瘸腿,求你给补补。”
我扒拉着饭粒没吭声。大哥又凑近些,压低声音:“江家条件好,课时费这个数。”
“咱家也不差钱啊。”
他比划手指差点戳我眼里,“你这啥话,那孩子我也见过,小名叫少侠,对,白白净净挺乖一小孩,脑子转得也快。”
“脑子转得快还用我补?”
我皱眉,“我之前学的化学竞赛,数学不专业。”
“哎哟喂!”大哥一拍大腿,“高中那点玩意儿对你这高材生算个屁!人家点名要你们学校的老师,我第一个就想到你!”
他唾沫星子飞我一脸,“人家可是拍胸脯说了,只要成绩上去,红包管够!”
大哥把酒杯往桌上一跺,“你小子别不识抬举!带个孩子能累死你?人家少侠哪点配不上你这状元教了?”
我闷头挑着鱼刺,“算了吧,我课题组忙,没空哄小孩。”
“哄?人孩子用你哄?次次考试年级前十!就数学差几分,那叫偏科。”
“前十自己看看书就会了,找我干什么…”
大哥直接把我筷子抢了,“江晏说了,孩子就想考你们学校,崇拜你呢!专门给孩子在开封买了套房,就为了上你当时的高中。”他忽然压低声音,身子探过来,“那孩子真没得挑,小脸白得跟糯米团子似的,见人就笑,喊俺喊得那叫一个甜…”
我听得头皮发麻,“您这是找学生还是说媒呢?干脆您给他补得了。”
大哥越说越兴奋,“上学期市里评三好学生,照片贴光荣榜上,咱妈看见都说这娃俊得…”他忽然卡壳,猛地灌了口酒,“反正以前喊你吃饭见见,你老说没空,这回必须去!”
我盯着桌上的鱼刺,突然想起上周实验室跑坏的那组数据,导师还在催。半晌叹口气:“哪天试课?”
大哥顿时眉开眼笑,油手拍在我背上:“这就对了!下周一!记得捯饬捯饬自己,人家孩子喜欢干净人!”
睡前澡洗到一半,听见微信叮咚响,擦头发出来一看,我哥连发五条六十秒语音,最后一条是名片推荐,备注写着“少侠”。我把手机扔床上吹头发,故意磨蹭到头发干透才捡起来。
点开名片还没按添加,屏幕突然弹出条新通知——【少侠】请求添加您为朋友。头像是个小男生搂着土狗咧嘴笑,露颗虎牙,眼睛弯得跟月亮似的,还挺可爱。
验证消息写得乖:
「赵老师好!赵大哥说您愿意教我,真的太感谢啦!希望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
我对着那个颜文字愣了三秒。指头悬在通过键上犹豫着,不小心碰到头像大图,嚯,还真是大狗抱小狗。行吧,看着是长得挺聪明的,应该好教。
点了申请同意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没想到那边秒回了个小狗打滚的表情包。
「老师还没睡呀!是不是我吵到您了?」
挺会来事。我敲字回复。
「准备睡。周一晚七点试课,地址发我。」
对面立刻发来定位,是城西那片有名的别墅区。最后他跟了个小狗盖被子的表情:
「老师晚安!周一见!🌙」
我锁屏把手机扔到枕边。
翻来覆去烙饼似的折腾到后半夜没睡着。补课本身屁大点事,我专业知识硬得能砍树,还用得着焦虑?可一想到要对着个半大孩子耗一暑假就浑身不得劲。
摸过手机戳开微信,他朋友圈没锁。
最新一条是前天夜里发的。
「刷题刷到两眼冒金星,别管了先玩会儿!」
配图是摊开的五三,页边角贴着便利贴。底下共同好友的评论赫然有我哥:「少侠注意休息!过两天给你请个厉害老师!」
不是,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合着早就琢磨上了,拿我当日本人整。
再往前翻:「校篮球赛赢啦!队长说我三分球像遛狗一样准!」
照片里穿着蓝色球衣跃起扣篮,小腿绷出流畅的弧线,这表情还挺认真严肃。身材确实不错,是朋友在观众席拍的吧。
居然还有条化学竞赛获奖的推送转发。我哥和一串人都点赞夸“学霸”,江晏也评论了句“继续努力”。看来他是挺聪明的,配得上我教。
我点进推送往下找他的图,得奖照片拍得挺正式,穿着白衬衫打蓝领带,站在领奖台上鞠躬露出一截后颈,我盯着那截雪白的脖子愣神。
接着翻,又看见他前阵子还发了条帮学校流浪猫做绝育的动态,照片里手心托着奶猫,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小子活得倒是热闹……
直到隔壁传来大哥趿拉着拖鞋起床的动静,还哼着荒腔走板的戏文。
我猛地回神,手机屏幕还亮着,右上角已经显示六点半了,页面停在少侠两个月前发的野餐照片上,笑得一脸傻气地举着果切。
指尖一抖赶紧锁屏,黑暗中都能感觉耳根发烫。
赵光义你他妈疯了?为个没见过面的小崽子刷手机刷到天亮?
扯过被子蒙住头,那截白得晃眼的脖子还在脑子里打转。行,补课是吧,等周一见了面,非把这小兔崽子按在题海里淹个半死。
大哥开始哐哐啷啷煎鸡蛋,我揉揉太阳穴翻了个身。睡两小时还能抢救一下,绝不能让大哥发现我为这事失眠。
周一下午大哥亢奋得不行,把他那辆锃亮的新车钥匙拍我手里:“开这个去!显得咱重视!”
我把他那宝马钥匙扔回鞋柜上,说算了吧,我那车也只买了一年啊,考了驾照刚买的。
大哥又夸我穿衣服帅,我没搭理,拿了车钥匙拿上教案,自己开车打开导航去了,一路上心神不宁。
红灯长得让人心焦。
指节敲着方向盘等得烦,鬼使神差又点开少侠朋友圈往下翻,果然翻到一条过年聚餐的朋友圈。
照片里大哥喝得满脸红光,搂着穿红毛衣的少侠比剪刀。那小孩笑得眼睛弯弯,背景是大哥常夸的那家饭店包厢。原来大哥和这个少侠早就认识这么熟了。
后面几张是合唱的live图。少侠举着麦克风唱恭喜发财,大哥还在底下嚎着打拍子,调跑拐出十八弯,没眼看。
我瞅了瞅副驾驶上大哥给的少侠别墅的钥匙,叹了口气。也是,他们关系能不熟吗,房子钥匙都有。
愁得我绿灯亮了都没看见,后车喇叭催得震天响。我猛踩油门冲出去,心里啐了一口,赵光义你完蛋,这哪是补课,分明是赶着去认亲。
车停在那栋三层别墅前,我坐在车里没马上下去。雕花铁门关得紧紧的,院子里有棵梨树长势正好,少侠头像里那只小狗在草坪上玩着球汪汪叫着跑来跑去。
攥着教案的手指有点僵。
第一句该说什么?
“你好我是赵老师。”
太傻了。
“我哥让我来的。”
更傻。
摸出手机看时间,比约定早了十分钟。
朋友圈那张笑脸突然蹦进脑子。不是挺会来事吗?这会儿倒不出来迎客。
引擎盖散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我猛地推开车门,裤腿蹭过车门框沾了灰。
算了,拿钱办事。
我拿起房门钥匙开锁进去。在玄关干站了五分钟,想着要不要换鞋比较礼貌。鞋子踩在锃亮的大理石地上咯吱响,又退回到门口那个沙发边沿坐下,鞋底还沾着院里的泥,别给人踩脏了地毯。
茶几上扔着本翻烂的辅导书,封皮用修正液画了只龇牙咧嘴的狗。我捏着书角拎起来,内页密密麻麻全是红笔批注,页脚画着卡通小人打架。
墙上的挂钟秒针咔哒咔哒转,吵得人心烦。说好的七点补课,现在都六点五十五了还不见人影。江晏这养子教的什么规矩?
我把教案啪地摔沙发上,起身往里头走。二楼传来细微响动,像是床板吱呀声。火气噌地冒起来,合着我在这傻等,小兔崽子还在睡懒觉?
我气得家教都没了,循声找到一间房有声音,拧了门把手就打开了。
我真后悔了。
屋里窗帘没拉严,一道光正好劈在那孩子撅起的屁股上。他就穿了件宽大的白T恤,下摆卷到腰际,底下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两条腿又细又白,膝盖跪着陷进羽绒被里,腰塌下去老深。
枕头捂着脸,可喘气声又闷又急,带着哭腔。一只手在腿心里抠弄得水声啧啧响,指尖湿淋淋的反着光。
他压根没发现门开了,整个人陷在情欲里颠动。枕头底下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像小猫叫春。手指在腿根那处捣得又快又急,水渍把床单洇深了一片。
我这才看清,那地方居然长着女人才有的阴户,粉嫩嫩湿漉漉的,翕张着吐出水光。穴口又红又肿,被他自己的手指操得咕啾作响。
身子往前一顶,T恤下摆彻底卷到胸口。底下竟颤巍巍挺着两颗淡粉的乳尖,不大,胸脯像刚刚发育一手刚好包住的那种,随着动作在布料边缘蹭来蹭去。
他忽然仰起脖子喘出声,腰肢发骚得扭,穴肉绞紧手指抽不出来。浪叫脱口而出:“啊…哥哥…”
那声“哥哥”刚喊出口,我就听见细微的嗡嗡声,像蚊子叫似的缠在喘气声里。他腰抖得厉害,屁股缝里隐约有根细绳在晃,湿漉漉地粘在肿起来的阴唇上。
我眯起眼往前挪了半步,操,还真塞着东西。是个跳蛋,绳子都快全吃进去了,就剩个尾巴尖在外头,随着他收缩的动作一颤一颤。
水淌得太凶,顺着腿根往下滴,把浅色床单染得深一块浅一块。他手指并拢着在外阴那颗小肉珠上又揉又按,跳蛋的嗡嗡声忽然变调,震得他整个人猛地弹起来,穴口绞紧又松开,噗嗤溅出一股水。
那孩子突然痉挛着绷直脚背,穴肉猛地收缩,竟把跳蛋又往里吞了几分。现在只能看见一小截线黏在湿漉漉的阴唇上,随着他颤抖的身子轻轻晃动。
他喘得厉害,手指胡乱去摸腿间,似乎想把它弄出来,指尖却只在肿胀的阴蒂上打转,惹得自己又是一阵哆嗦。床单上一塌糊涂,水迹漫开巴掌大一块。
我喉咙发干。那线还在往深处缩,这是塞进去多深?跳蛋嗡嗡的闷响甚至透过皮肉传出来,震得他小腹微微发抖。
十七岁?这是十七岁?
大哥和江晏知道他们嘴里的“乖孩子”在床上玩这么大吗?江晏每个月打那么多钱,难道是为了让宝贝养子买这些玩意儿?
他忽然抽搐着泻身,脚趾蜷起来勾住床单,喉间挤出半声呜咽又咽回去。空气里漫开股甜腥气。
我想现在是不是应该轻轻把门往回带,但是他会听到的吧。
楼下挂钟当当敲了七下。里头水声还没停,混着压抑的哼唧。我盯着他屋子墙上的合影,照片里那孩子穿着校服笑得一脸人畜无害,领口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
现在里头那个浪出水的玩意儿和照片判若两人。我盘算着是现在下楼开车跑路,还是等会儿装作刚到的样子重敲一次门。
那两条腿越张越开,脚踝勾着床单蹬踹。屁股又圆又翘,腰窝很深,腿缝里的香艳画面随着动作一下下撞进视野。穴口被他自己的手指掰得更开,嫩肉湿淋淋地翻出来,随着跳蛋的震动不停收缩。
他急喘着用另一只手揉捏胸脯,指尖掐着乳尖拉扯,淡粉的乳晕从T恤下摆边缘露出来,蹭得布料透出深色水痕。
“啊…拿不出来了…”
他带着哭腔嘟囔,腰肢轻颤,“哥哥帮…”
到底叫谁哥哥呢,真烦人。
话没说完又把自己手指往深处捅,好像是把频率调到最高了。太骚了吧,拿不出来了还给自己玩爽了?跳蛋嗡嗡声猛地拔高。他脚趾蜷缩着高潮,穴口喷出的水溅到床单上。
那股甜腥味越来越浓,混着沐浴露的薄荷气,直往鼻子里钻。床单都快被他淌出来的水浸透了,深一块浅一块地糊在大腿根。他还在不知疲倦地扣弄自己,手指带着水光在穴口打转。
挂钟指针走到七点十分。我拳头捏得指节发白,这他妈哪是数学差,是脑子全装了下半身那点事。江晏知不知道他宝贝养子补课时间还在家玩这套?
空调冷气飕飕吹着我后颈,可额角的汗还是滴进了衬衫领口。那家伙玩得更疯了,居然叼起T恤下摆露出整片肚皮,两颗乳尖被他自己揉得又红又肿,像熟透的莓果。
他忽然翻身跪起来,屁股高高撅着,湿淋淋的穴口正对着门缝。跳蛋绳子随着动作晃荡,黏糊糊地拍在腿根。小腿肉被屁股压出浅浅的凹痕,脚踝骨凸起的位置泛着粉。
“哥哥…要操…”
他带着哭腔往前顶腰,手指胡乱扒开臀缝,露出那个还在收缩的小洞,“要去了啊啊啊——”
又一股水喷出来,淅淅沥沥淋湿膝窝。他脱力地趴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喘,屁股还无意识地轻晃。
我盯着那截微微发抖的腰肢。现在进去说“同学该补课了”,会不会把他吓到?
枕头下忽然传来闷闷的振动声。他喘着摸过手机,嗓子哑得黏糊:“喂…江叔?”
我后背瞬间绷直。
“嗯…醒了的…”他边说话边无意识地夹紧腿,跳蛋绳子跟着一颤,“老师…啊…还没到呢…”
穴肉收缩的水声清晰可闻。
我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直接拨通大哥给的少侠电话。
“唔…江叔…老师来电话了,没事我先挂了…”
少侠翻开通讯记录,给我的电话回拨。
门口手机铃响起,我在他接通前挂断。
很好。现在我们都听见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