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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春泥黄鱼
“陈公子来啦。”燕暖阁的姑娘自然是笑得很好看,盈盈眼波,“江晏大人的房门还没有开呢,等一等吧,等一等吧。”
她们很热情很顽皮地伸手去拉陈子奚的手臂,可以说是叫人羡慕,毕竟其中也不乏多人趋之若鹜的红牌和清吟。可惜玉山公子只是笑笑,知道她们都明白自己不会真的轻举妄动才会这样调情,白色衣袖轻飘飘地就这样拂过去,嗓音动听好像醴泉:“好,等一等,不麻烦各位。”
燕暖阁的最高楼,一整层都是属于行首的。陈子奚没有站在门口等很久,看见门上的杜鹃眼珠红了,然后白娟撒上红梅,便知道里面已经归于平静,自己可以推门迈入了
“燕暖阁也算是奇怪的,不像个青楼……”陈子奚把行囊放到桌子上,绕过倒在地板上的男子尸体。喃喃自语却被伫立着的人打断:“哪里不像,牡丹花下死,也是一种死法。”
他看见陈子奚过来,转身就很任性地爬上了床,也不管身上繁杂的绣服是不是麻烦,并且上面还沾满血污。陈子奚叹了口气,凑过去,很熟练地给江晏宽衣解带:“那世界上怎么还有是处子的花魁?”
江晏蜷了蜷身子,骨头软在陈子奚怀里,漫不经心地把自己的发丝和陈子奚的发丝绕在一块儿玩:“那当然没有了,是他们传的,又不是事实。天不知,地不知,你知,我知。”
陈子奚取过来要用的器具和药物,细细地给江晏清创。燕暖阁行首的规则很简单,要么赢,赢了便做,要么输,输了便死,交来的金财只是入场费,但就算如此也总是有人愿意财命两空。
他知道江晏很强,否则也不会到如今都还没有一个客人赢过他,金字塔顶尖的花魁竟然无人破身。只是他也不一定每次都轻松完好,尤其是得不到的东西总是甚嚣尘上,愈发使人要征服,也筛选过去一众,最后余下的缠斗也偶尔会够呛。
陈子奚总是会来给江晏治伤,大抵是他的师傅也和燕暖阁的主人私交甚笃,在很小的时候就常会来这,看病都是小倌姑娘一视同仁。最高的一层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出入,但医生大抵是个例外,同时也实在是和这燕暖阁上上下下的人太熟悉了,无法不卖他几分面子。
“好痛。”
“真痛的话,下次就别这么拼命。”
“那我便要和别的男人苟且,还没有由头见你。你会高兴?”
陈子奚叹了口气,把纱布剪断打结,抬手拍掉江晏玩耍的猫爪子,把缠在一起的头发丝解开。江晏舔舔嘴唇,不是不怕痛,是习惯了,而且陈子奚待他仔细小心,总是对待小孩一样会吹气,手法也足够娴熟漂亮,这样多年下来愣是没有留下什么打眼难看的疤痕,也没有锻炼出一身粗糙皮肉。
他的亵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在了,可能是陈子奚进来时,也可能是刚刚爬上床以后,总之爬上去骑到陈子奚身上,软湿着的下身就这样肉呼呼地贴上来,微微用力了往下坐,凹下去的腿心微微吃进去一点勃起的弧度,把布料表面整个濡湿得透。
陈子奚发出一声“嘶”,惩戒地在江晏的屁股上拧了一下,用力了,应该会痛,但耳边响起的呻吟拔高了却带着愉悦。江晏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也可以说又是男人也又是女人,这不算个秘密,但真切知道的人却不多——没有关系,反正江晏不在意这些,不管他有没有一个逼,除了陈子奚以外的人都操不到。
其实经过刚刚一场杀戮,是很累的,尤其是陈子奚一来,他会下意识的精神放松。仅有的体力不足以支持他主导整场接下来的要发生的性爱,加上他确实很久没有见到陈子奚,想的,立刻去摸屄下顶着自己的阳具,急急地释放出来,蚌肉含住,前后摆腰开始自己磨起来,包住半根柱侧,一只手微微掰开一边的阴唇,指腹摁上藏在里头的蒂蕊。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胆子小,揉也不敢用力不敢快速,一下一下地,动一次挤出来一股汁水,淋到陈子奚的肉棒上,有时候柱头戳到阴蒂,两条腿就绷紧了夹住陈子奚的腰,喉咙里发出的春叫和母猫一样绵长,还带点哭腔,委屈似的。
但是他很快就不行了,气喘吁吁地瘫在陈子奚怀里,要不是腰被掐着估计都滑下去了。陈子奚只是看起来脾性好,对大多数人礼貌客气,但是对江晏他大可不必如此,尤其是现在。他捏了捏江晏的乳头,抠开乳孔,虎口卡住乳根往上推,硬生生弄出点奶包凸起。江晏不羞耻于下身的女牝,但他倒不是很喜欢胸乳作为性征变得肥软丰腴,有点咬牙切齿,可是又没力气去反抗,软绵绵的任人作弄。
胸口淫猥的玩弄越发猛烈,翘起的奶尖被戳陷进去又弹出来,反复如此,肿胀的缩不回去。最后陈子奚把其中一侧含进嘴里时,江晏竟然被温热唇舌刺激到直接用下面高潮一次,双眼失神地潮吹,然后便是更大的空虚和不满:“快点进来……”
“馋得你。”陈子奚虚虚地咬住口腔中的肉粒拉扯,接着吐出来对另一侧可怜紧的也故技重施,把江晏作弄得两条腿直打摆,手都攀到陈子奚肩膀上挠,才矜持地抛出诱饵,“你叫一声哥哥听一下。”
其实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情,曾几何时这在他们之间尤其司空见惯,但随着年岁增长和心思复杂,这个称呼似乎也开始变质。
但现在是在床上……江晏犹豫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要从高潮里回神,也可能是因为有别的考量,不过最后肉欲胜于一切,尤其乖巧黏糊地凑到陈子奚耳边吐出他想要的音节,还给了更多:“子奚哥哥……”
他其实还可以说更多,比如“操我”“用力一点”之类,但撞进体内的阴茎已经冲碎了所有话语,也比不上单纯的“哥哥”一词来得更让陈子奚喟叹和满足。
第一次,第一次江晏这么叫自己的时候,那确实还是一个处子,但很快也会因为这个叫法而失贞,并且由此一直持续着被他的哥哥如此破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