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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24
Completed:
2025-11-17
Words:
92,643
Chapters:
12/12
Comments:
17
Kudos:
496
Bookmarks:
33
Hits:
17,011

【文兰/文蘭】斯多亚的不动心

Summary:

p友转正

斯多亚的不动心:无法掌握命运,所以尽量让自己的幸福远离外界事物,最后独立于外界事物。

DID I CROSS THE LINE?

*是Vapor老师的文章代发,老师本人指路同名LOFTER
*喜欢的老大们多多评论,我会替Vapor老师传话的!

Chapter Text

01
崔玄凖明白,和自己的队友滚到一张床上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可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发展成现在这样,他自己也没有办法说清楚。或许是视线相交时彼此间心照不宣的欲望,也可能是房间门还未合上就迫不及待贴上的嘴唇。现在的崔玄凖对这样的感觉有些着迷,和他的打野文炫竣做炮友的感觉。

第一次是如何开始的崔玄凖已经有些忘记了。他只记得自己抱着要和这个唯一不熟的队友变熟一点的心态踏进了他的房间,剩下在脑中闪回的记忆片段便是文炫竣用牙齿重重碾过喉结时那难以忍受的快感,未被文炫竣摘下随着撞击摇晃着的老虎项链,以及高潮来临大脑空白的那一瞬间文炫竣落在自己耳边轻柔的吻。

屏幕凝固在触目惊心的黑白色中,大大的“DEFEAT”如同一场无声的宣判,重重砸在崔玄凖眼前。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风扇徒劳的嗡鸣,键盘缝隙间微弱的彩光无力地映着他僵直的指节。这样一场惨败彻底击穿了崔玄凖用来武装情绪的力气。
他向后重重跌进椅背,皮革发出沉闷的呻吟,失败的回放慢镜头一样循环在眼前。1V1时那个该死慢了一帧的交闪,传送落地就被精准预判包围,团战切入像个无头苍蝇。每一次死亡,每一次灰色的屏幕,都碾过神经,留下一道道麻木的辙痕。
文炫竣的消息就是在这个时候像利刃一般划破了几乎凝滞的空气。
桌上的手机屏幕毫无预兆地亮起,荧光驱散了一小片键盘灯的阴影。弹出的消息备注是“ONER”,简洁得就像他俩的关系那样,“排位结束了?今晚训练室加练?等你。”
加练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暗号,无声的对视是这场不知由谁开始又该如何结束的不正常关系即将开始的讯号。

文炫竣粗长的性器缓慢而又沉重地碾过崔玄凖的敏感点,常年握着鼠标的那只手撸动着他因为情欲高涨而涨得发疼的阴茎,让崔玄凖感觉自己正在被掌控。
做点什么吧……
崔玄凖在欲望的海里浮浮沉沉,大脑好像已经被文炫竣埋在后穴的性器彻底融化,只剩下被眼前这个人彻底占有的渴望。
“文炫竣……文炫竣……”他一声声呼唤着,不是生疏的Oner选手,而是文炫竣。手指牢牢抓住文炫竣掐在腰上的手臂,脸上不知道究竟是泪水还是涎水,“求你……求你……”

“求我什么……”身体被文炫竣一整个翻转过来,炽热的性器更深地凿进湿软的后穴。崔玄凖的双腿被折叠到胸前,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文炫竣的性器上颤抖。粗长的阴茎每次拔出都带出嫣红的媚肉,插入时又碾过那处敏感点,引得崔玄凖脚趾蜷缩着抽搐。
崔玄凖没有回答,只是借着这样的体位将指甲更深得嵌入文炫竣的肌肤里。

“自己掰开。”文炫竣喘息着命令道,抓着他的手按到臀瓣上。他的这位打野不论是在赛场上还是性爱上都是很强势的角色,崔玄凖没有说不,羞耻地用刚才还掐着文炫竣手臂的指尖分开湿漉漉的臀缝,露出被操得艳红的穴口,每次进出都清晰地看见对方性器如何撑开蠕动的内壁。文炫竣的拇指按上他前端渗液的铃口,故意用指甲搔刮突起的边缘,惹得崔玄凖尖叫着射出白浊,后穴剧烈收缩着绞紧了侵犯者。

“夹这么紧……是想吃更深吗?”做爱时的文炫竣话也很多,总让崔玄凖想要用什么堵住他的嘴。文炫竣咬着他耳垂加速冲撞,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黏腻响声。崔玄凖被顶得往前挪动又被拖回来,哭喘着承受越来越凶的顶弄,直到文炫竣突然深埋进他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颤抖的肠肉。

崔玄凖觉得自己有点爱上了这种感觉,那种彻底放空自己不去思考任何事情的感觉,只需要拥抱、接吻,承受来自某个人撞击的感觉,那种滚烫到要将大脑融化,没有时间去思考未来的感觉。如果他的打野可以不在每次结束后都对自己说,“我爱你”的话。
人为什么要将幸福抑或是命运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崔玄凖对此一直无法理解。对于崔玄凖来说,成为职业选手后真正独属于自己的幸福时光并不很多,他更像是某位爽文主角登上世界之巅路上的NPC,在拼尽全力使出一击后被主角轻松打败。
或许是经历了太多次这样的时刻,崔玄凖已经学会了将自己抽离,努力去做一个什么都不去在乎的局外人。

可不断被选择的命运,可以被称作是幼驯染的好友的轮换,越发艰难的比赛和自己几乎是灾难级别的赛场表现像是积蓄已久沉重的压力终于撑爆了压力阀,崔玄凖急需在一切彻底崩溃前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而这位和自己同名却并不相熟的打野就成为了那个出口。
他们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彼此,却又比任何人都要陌生。崔玄凖很清楚地知道用手抚弄文炫竣性器时他会露出怎样的神情,也很清楚做爱时文炫竣最喜欢看着自己露出渴求而又依恋的神情。可除了这些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的饮食喜好,不知道他掩藏在神情里的野心,不知道凶悍地像是老虎的人其实温驯地像只绵羊。他们的关系肮脏而又纯粹,就像黑夜里的月光,照亮着彼此最肮脏的角落。

从开始这段关系的那一刻起,崔玄凖就亲手将炸弹的引线交到文炫竣手中,只等着那被巧妙维系着的平衡被打破,然后将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可奇怪的是,在人前这位打野对待自己就像是正在努力熟悉着的队友,可以毫不心虚地给出“不是讨厌的人”这样的评价。甚至连柳岷析拉着自己去文炫竣房间玩金铲铲,这位炮友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拍拍两人滚过无数次的床单对自己说,“多兰选手,坐这里吧。”

“哇,都做队友这么久了,叫哥,叫哥吧”柳岷析叼着崔玄凖投喂的巧克力饼干,努力想要去让他的两位亲人熟悉起来。
“不要,好奇怪。”是文炫竣干脆利落的拒绝,“自己叫自己哥,算什么啊。”

你明明很爱叫来着。崔玄凖有些阴暗地想着。
每一次做爱文炫竣都很爱用犬牙叼住崔玄凖的后颈反复磨蹭,像是动物在标记着自己的所有物,然后粗喘着叫自己“哥”。
好性感……
崔玄凖的视线长久地停留在文炫竣黑色短袖下藏着的腹肌,脑海里想着的却是自己被他干上高潮时射出的白浊洒在上面的样子。这样的想象让他有些口渴,心里隐秘的欲望几乎要战胜理性。他有些慌乱地找了个借口跑掉,只留下在责怪文炫竣对人太凶的柳岷析,和从崔玄凖红透的耳根里读出了什么的文炫竣。

然后理所应当的,两个人又做了。慌不择路逃跑的崔玄凖像是被狩猎的猎物一般被文炫竣捉住,困在无法用力推开的身体和薄薄的门板之间,“哥,躲什么?”这是一个信号,这个夜晚没有尽头的信号。而崔玄凖的注意力全都在被文炫竣丢下的柳岷析身上和这段关系会被发现的恐惧里,“岷析……”

所有的疑问都被喉结上传来的刺痛彻底打断,牙齿的噬咬带着点惩罚的味道,紧接着是更难以忍受的舔舐,灼热潮湿,伴随着轻微湿粘的唾液声响。
“呃……”一声喘息从崔玄凖被舔舐着的喉头溢出,他的指尖深深抠进文炫竣被黑色短袖包裹着的腰腹,剧烈的颤抖从那里一路蔓延至全身。疼痛和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在喉间猛烈搅动,血液冲撞着耳膜,嗡嗡作响。
“哥,都说了,和我做爱的时候要专心啊……”门板被撞得咚咚响,崔玄凖还沉浸在被文炫竣啃咬喉结那又痛又爽的感觉里,臀肉却被文炫竣滚烫的掌心掰开。后穴被突然侵入的两根手指撑开,黏腻水声顺着指节搅动溢出,“别……别……会被发现……”崔玄凖觉得自己软得像一滩水,可以被文炫竣摆弄成任何形状,被文炫竣勾起的性欲和被发现的恐惧让所有先前刻意被忽略的细节放大,崔玄凖能清晰的感受到文炫竣的阴茎顶进他身体里的力道,像是坏心眼儿的故意缓慢地顶弄,牙齿也像是故意在折磨崔玄凖似得缓慢地磨着他通红的耳尖,“所以啊……哥要小声一点……”

文炫竣突然托着臀将人整个抱起,失去了着力点的崔玄凖双腿被迫盘在对方腰间,“哥,试试这个姿势怎么样好不好?”粗长性器借着重力整根凿进最深处,囊袋拍在臀缝溅出黏液。
崔玄凖无力承受,只能牢牢用手环抱住文炫竣的脖颈,随着他的节奏浮浮沉沉,大脑再一次被抽干,只记得自己要小声再小声一点。
可文炫竣像是在故意使坏,掐着崔玄凖的腰腰往凶器上按压旋磨,胯骨发狠顶弄出啪啪的水声,文炫竣的指腹揉搓着崔玄凖翕张的穴口,他像是天真的孩童般用将被淫水淋湿的指尖展示给崔玄凖看,“哇,哥被我干得喷水了呢……是不是这样更刺激啊?”
不知道……不知道……濒临高潮的崔玄凖觉得自己像是个没有思考能力的性爱娃娃,只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遵循本能的去用后穴绞紧文炫竣埋在身体里的阴茎。
快射……快射……好想高潮……好想……
可埋头操干的人却好像读懂了他的想法,文炫竣突然停止抽送,只用龟头磨着那处肿胀的敏感点打转,“哥,想要什么的话,知道要怎么样吧?”

崔玄凖知道的,这算是他对文炫竣为数不多的了解里记忆最深的一个,文炫竣总是执着于被他叫名字,还要说“爱”。
做爱而已,为什么要谈论爱呢?崔玄凖不理解,但文炫竣坚持,于是互相妥协的结果就是崔玄凖叫他名字但却从不说爱,文炫竣会在结束后在崔玄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不该属于炮友间的吻和一句“爱你。”

崔玄凖有些出神地想着,想文炫竣每次落下的吻,和说那句“爱你”时忽然柔和下来的神情,这让他总会陷入一种被爱着的恍然里。

但文炫竣并不给他这样走神的机会,指尖忽然掐住他前端流水的铃口粘稠液体拉出银丝,腰胯恶劣地往上顶弄一些又退出,“哥,别走神啊……喊我的名字……”
崔玄凖崩溃地用后穴吞咽着那截欲退未退的性器,肠肉痉挛着绞紧,“进来……求你……”崔玄凖被自己淫荡的声音刺激得浑身发抖,用力地喘着气,“炫竣,操坏我……”
粗长的性器猛地整根撞进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崔玄凖湿透的臀肉上,“这可是哥哥自己要求的……可不要说我狠心……”文炫竣用力抓着他大腿根发狠冲刺,每一下都顶出黏腻水声。
崔玄凖被干得一句完整地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身体因为高潮剧烈地抖动着,已经彻底沦为套子的后穴还在忠实地吞吐着文炫竣射着精的性器,乳尖已经被文炫竣舔弄得有些红肿,甚至还留下了一圈齿痕。他有些出神地用指头擦拭掉自己喷洒在文炫竣身上的精液,想到今晚的一切都始于本该只存在于自己脑海中却被文炫竣读懂了的想象。

欲望疏解过后的崔玄凖总是格外冷静。他沉默地任由文炫竣将他抱进浴室清理,温热的水流滑过皮肤,却带不走两人之间的距离感。当文炫竣自然地提出留宿时,崔玄凖微微蹙眉,理所当然地拒绝,“同时从同一个房间出去太奇怪了,我们的关系不该被其他人发现。”
“那哥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文炫竣的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却顿住了。
崔玄凖抬起眼,似乎有些不解对方为何这样问。他理所当然地回答:“互帮互助、互相疏解欲望的对象。”简称炮友,他在心里补充道。

空气骤然凝固。花洒的水声忽然显得格外清晰。文炫竣关掉水龙头,瓷砖墙上回荡着最后几滴水珠坠落的声响。他抬起手,轻轻擦过崔玄凖湿润的唇角,眼神却沉了下去。
“可是,哥,”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得像是被水浸透,“我说的每一次爱你,都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