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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发现这件事的是白厄,彼时他的阴茎正在深埋在迈德漠斯体内,迈德漠斯不断收缩的穴肉向他倾诉身下这句肉体需要他更多的鞭笞,他的爱抚与疼痛,黏腻湿滑的水液从交合处不断渗出,又被白厄一下一下来回操进迈德漠斯那口烂熟的肉嘴,淫糜的水啧声随着淫水被拍成白沫一同被激出,白厄用近乎能把人骨架操散的力道凿着这口汁水淋漓的肉穴,迈德漠斯几乎半个身子被他操进了过于柔软的床垫中,连臀部都有鲜红的掌印,被爱欲调教的更加肥软而丰满,挺出的乳头因为不停摇晃的身体而在床垫上来回摩擦,又痒又疼,但是那几乎是另一种快感,他的身上压着另一名成年男子的重量,以一种几乎没有反抗能力的姿势被桎梏在能够完全舒适贴合人体的织物中,近乎成了另一道枷锁,他的手同时被白厄反剪在背后,头部被白厄摁进了枕头中,棉絮塞满了他的鼻口,摄入的氧气稀薄的不足以供给他的脑子去进行思考,而事实上,迈德漠斯也不需要去思考,他乐于在床上将主导权交给白厄,放空脑袋,享受他的恋人带给他的快感跟愉悦。
迈德漠斯只知道这种略微强迫式的性爱能加剧更多的兴奋跟快感,不管是对他或是对白厄,好似他们在战场上的延伸——曾经的战场上,再创世后他们已经近乎不需要战斗,即使大战十天十夜仍有用不完的精力,愈加战斗,精神却愈加亢奋,目光清明,从对方的注视中明白他们对彼此的渴望,当时他们尚不知道他们会变成爱侣,只知道在当时,无论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只能从对方身上求得。于是地点从角斗场转移到了床上,同样是喘息、以及令人脸红心跳的肢体接触,他们心也逐渐靠近成完整的一块。
因此在当迈德漠斯意识逐渐模糊时,只能感觉到源源不绝的快感从下体灌入,更加鲜明,让他四肢发抖,挣扎被操干的支离破碎,泣音被掩埋,在白厄将精液灌进他的雌穴时,他感觉到被他纵容的不知轻重的男人在他肩膀上用鼻头嗅闻了几下,头发扫在他的后颈让他发痒,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
白厄一边咬他一边喘气,他说,迈德漠斯,真的很喜欢我这样对你,每次都咬得好紧。
他从一直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微微的刺痛感瞬间就让他吹了出来,白厄还在他耳边喘,怎么能有人用呼气下春药?小腹痉挛,眼球上翻,穴道绞着白厄的肉茎,他被抓住的手下意识地想去勾白厄的指尖寻求抚慰。
白厄就在此时放开了他,把他翻了过来,阴茎在体内硬生生转了一圈,像是要把他的放浪的尖叫全数剐出,他听到白厄说,抱歉,迈德漠斯,唔,我应该让你先高潮完。
被汗水凌乱成一绺一绺的发丝被白厄拨开,迈德漠斯的目光空茫,金瞳只有被情欲染上的艳色,那副完全沉溺于快感的面容让白厄感到精神上更多的满足,但是此刻他的注意被他咬出的齿痕吸引,在迈德漠斯身上留下青紫的痕迹对救世主来说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迈德漠斯强悍的恢复能力也不甚在意,只要能逼出迈德漠斯的极限,留下一些凌虐的痕迹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迈德漠斯在这种事情上也乐于向白厄挑衅,救世主,你还没能逼出我的极限。
他遮住迈德漠斯的眼睛,避免爱人被灯光闪到疼痛,炽光灯打在迈德漠斯身上时,白厄看到他留下的咬痕,他留下的唾液正被高温的躯体蒸干,糜烂而色情,但是令白厄感到怵目惊心的是,被他咬破的肌肤流出的血液是红色的。
怎么回事?迈德漠斯沙哑着声音说,他听上去尚未从高潮中缓过,尾音轻颤。
红色的血液被白厄沾染在指尖,像是染上一层甲油,他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红色、红色的,他喃喃自语道,难道我在作梦?在梦里也在跟迈德漠斯做爱也太好了点……那我呢?白厄急需确认他自己,但是他跟迈德漠斯生活的狗窝放着的都是一些日常用品,他总不能叫纷争半神做爱做到一半变出一把天谴之矛给他试试手。他打开抽屉,终于翻出一把指甲剪,尖角在掌心划出伤口——金色的血液,负世的象征。
迈德漠斯、迈德漠斯,白厄喊他,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迈德漠斯深吸一口气,你的鸡巴不对劲,你不行了就下去。
白厄无奈,好吧、好吧,先让你高潮完,他啄吻迈德漠斯发出可爱咒骂的嘴唇。迈德漠斯的逼肉早就被操得肿胀青紫,像是还没湿润,就被暴奸了十几轮般凄惨,但那只是因为白厄操得又深又重,迈德漠斯还就要白厄这样操他,白厄也怀疑过迈德漠斯是否在忍耐——毕竟他的鸡巴确实有些天赋异禀——但是迈德漠斯断断续续的高潮又向白厄证明了他确实爽到极致。
他伸手去掐迈德漠斯的阴蒂,手指在已经肿得探出蚌壳的肉珠上打转,轻柔地捣弄泥泞的蜜口,让肚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弹出淫秽的向声,迈德漠斯受不了这个,叫得发腻,抓着覆盖上脸上的爱人的手,咿咿呜呜地又去了一次。白厄又往迈德漠斯的穴里灌了一次精。
在莲蓬头下清理的时候,迈德漠斯被白厄咬出的伤口又因为高温而开始渗血,他又问了迈德漠斯一次,你没有觉得不对劲吗?
情欲已经从迈德漠斯的身上退潮,理智开始回归,他想起来白厄似乎也问了这个问题,迈德漠斯哼了两声,感觉到白厄的手指将他的阴穴撑开,手掌在小腹上按压,白液被导出。
你不是在胡闹,迈德漠斯说,我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到底是什么。他被弄的有点想尿,膀胱被压迫的酸涩感有一种……让他觉得很舒服,他不知道白厄有没有发现他又开始低喘,也许被莲蓬头的水声盖住了,也许没有,穴道又开始收缩,犹豫是不是应该放松尿口让尿水漏出来,但那又显的他好像管不住排泄的幼崽,虽然被白厄操到喷尿的次数也不少,但是主动尿出来还是有区别的。
白厄感觉到手指被缴紧,没有回答迈德漠斯,大概是他咬的角度比较刁钻,迈德漠斯没看到,于是白厄说,你是不是想尿了。
别说出那种把我当孩子的话,迈德漠斯嗔怒道,口水卡在他的喉咙里,像咕噜咕噜的猫在哈气,回复他的是白厄催尿的嘘嘘声,以及手指向上弯曲刺激着他涨满的膀胱,白厄在他耳边呢喃,就像以往那样,不要遮掩,不是有过很多次了吗?迈德漠斯感觉神经末梢触电般被刺激了一下,括约肌就再也无法阖上尿了出来。
刚欢爱完的身体经不起刺激,甚至感官是混乱的,任何刺激都会变成挑逗的快感。真糟糕……他好像又去了一次。迈德漠斯在心里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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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白厄让迈德漠斯趴在他身上,他搂着迈德漠斯的腰,偷偷捏他小腹的肉,手指戳着捏着迈德漠斯不再渗血的伤口,说,迈德漠斯,有什么感觉?
你又在我身上乱啃了,还有什么,迈德漠斯回道。
嗯……嗯,对,我不但乱啃了,还把你咬出伤,但是流出来的血液是红色的,是红色的,迈德漠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为了确认……我还是象征毁灭的金血。
饶是迈德漠斯也察觉到异常,这就是你往手上发神经似的划出一个伤口的原因。
你先别管,白厄说,你检查你自己。我现在……已经彻底感觉不到你的神力了,迈德漠斯。
迈德漠斯试着调动纷争半神的神力,身上的红纹闪烁了一下就黯淡了下去。不行,迈德漠斯说,不行,他调动不了纷争的力量。
迈德漠斯从白厄身上起身,你要去哪,白厄问,当属于他的热源的离开之时,首先白厄感觉到的是寂寞,其次是一种奇怪的焦虑,他撺紧迈德漠斯扔到他身上的薄被,上面还有迈德漠斯的体温,他思考半秒,决定披在身上,像小狗盖着他的小被被般,跟在迈德漠斯的后头。
迈德漠斯劲受的腰上还留有他掐出的指痕,任谁看了都会感叹一下,要不是他们俩个人是半神,能搞出这种痕迹的家伙都要去掉半条命进了昏光庭院,然后被大肆宣扬。
下一秒,白厄就放声大叫,这下真的得去昏光庭院了。
一个裸男看着另一个裸男在放声大叫,幸亏这是一对在家的爱侣,不知道还以为白厄恐同。
白厄冲了出去,一阵乒乒乓乓的翻找声,把家里的医药箱翻出来——其实是拿来医治有时候会到他们家串门的奇美拉们用的,他跟白厄其实用不到。
看到自己血液变成红色还是一件很奇妙的事,迈德漠斯从来没想过会看到这幅奇景,血液在肌肉纹理上面流淌,这就是普通人的血液,就连泰坦眷属的血液都是金色的,他突然发觉,滴落的血和一直在他身上的纹身一样艳丽,艳丽的红,他已经习惯了纹身在身上的存在,导致迈德漠斯看到自己流血也没什么反应。
因此当白厄将他手臂上的伤口用绷带缠紧时,跟迈德漠斯说,你试就试,搞这么大一个伤口做什么!这深得都要见骨了! (迈德漠斯觉得白厄太夸张,他自己捅出来的篓子,他怎么会不知道有多深。)如果有什么差错怎么办,看起来就疼的不行啊迈德漠斯!
白厄,迈德漠斯叫他。
怎么了,迈德漠斯。白厄做起包扎很顺手,逐火的时候他可没少做。
迈德漠斯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觉得不太好。我现在不是半神,也不是黄金裔,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对自己的身体下了结论。
理论上跟他的表现并不相符,他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被他的伴侣所滋润春光满面。白厄倒是对迈德漠斯主动提出自己不太好而产生被依赖的受用感,他查看伤口过后就放下了心,即使是普通人来说也只是看起来吓人了点,过几天就能愈合。
可能他的天赋或是生长经历,或是别的什么,成因复杂,即使白厄在三千万次的轮回中曾经试图让迈德漠斯的成长环境不再那么苛刻,错综复杂的历史最终都会导向同一个结果:迈德漠斯依旧是那个将自己的顺位置于最后的人,他永远在安静地牺牲自己而不语。
但是现在,他看着白厄在他身上忙碌,如果是以往的迈德漠斯,不会对此时的小伤有任何反应,长久的沉默以及忍耐让他的痛觉阈值逐渐拉高,因为他强悍的恢复能力在他察觉之前可能就愈合了。但是他破漏的伤口仍雪白的绷带下渗血;半神强悍的恢复力一同消失了。
白厄问道,是因为完全失去神力所以变成普通人而感觉不好吗?以往的迈德漠斯根本不会让我包扎这种小伤呢——但这确实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迈德漠斯,你现在是个『普通人』,普通人跟半神的生活方式是不一样的,不一样,非常不一样,跟黄金裔比起来普通人类实在太脆弱了,随时都会死掉。唔,我这样形容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很担心你。还好现在已经没有黑潮了,问题并没有那么大。但是我们还是得赶紧解决这个问题。
迈德漠斯等白厄叨念完缓缓道,我很赞同你说我很容易死掉这个观点。
白厄啊了一声。
迈德漠斯道,我感觉,并不疼,如果我是不死的迈德漠斯,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现在我是普通人类。
迈德漠斯向来习惯于忍受痛楚,最明显就表现在他跟白厄上床的时候,轻微的粗暴可以提高交合时快感,若是迈德漠斯不反抗,救世主一手蛮劲能直接把他的颈骨折断,但是当这双手转为落在迈德漠斯身上时又将疼痛转变为快感。
但是他的疼痛阈值过高了,一个普通人类如果对疼痛不敏感,无法发现自己受伤,那他就很容易意外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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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
迈德漠斯这么爱睡觉现在反而失眠了。
他的爱人帮他包好伤口后说,时间不早了,迈德漠斯,你这个『伤患』还是先休息,明日再议。
白厄,又或者说是卡厄斯兰那,身为接管了翁法罗斯的创世神,不可能到现在还对他的身体状况没有眉目。
那么他是否对他的失眠有所预感?
迈德漠斯一只手被白厄压着,手伤的那只手搭在白厄的身上。
因为各种原因,在更之前,向来会失眠的是白厄,迈德漠斯会在半夜惊醒,然后发现一双幽蓝鬼影盯着他看,而最好的哄睡白厄的办法就是两个人像烤糊的麻糬黏成一团,虽然姿势很别扭,但是能让白厄安心,迈德漠斯也随他去了。结果变成了他们睡觉的固定姿势。
这导致现在迈德漠斯的手抽不出来。往常倒也没什么,但是现在他有点……想做爱。
白厄知道这件事吗?
在猫飞狗跳的割腕事件——这听起来像什么幽默的地狱笑话——之前,他们在床上起码了,唉,他真数不清楚,你不能要求一个人在做爱的时候还数自己高潮了几次,总之迈德漠斯去了好多次,白厄也在他体内射了好多。
很奇怪,他就是想要,小腹在躁动,而他被操烂的逼在发烫,感觉很古怪,应该是肿了,迈德漠斯迟钝地思考了一下,以前好像没有这样,得益于他的不死之身,翻云覆雨后堪称凌虐的伤害也恢复得很快,现在他失去了黄金之血,不仅伤口无法迅速复原,连带下体也在发酸。
但他还是想要,迈德漠斯挪着大腿,批肉分开的时候熟透的雌口把裤子布料吃了进去,不知何时泌出的黏水让他把布料越吃越深,饥渴的吞吃着这渺小的抚慰来源,肿胀青紫的阴蒂根本收不回去,早就把他的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只是暂时没有人去玩弄他,还是不够,他需要更契合他的——能灵巧地刮搔他的黏膜、抽打他阴蒂的手指——他本该能自己来的,但是他方才冲动的行为让白厄现在用六级残障的方式对待他,现在感到最窒碍难行的则是没事的那只手被白厄压着,空出的那只手受伤了无法抚慰自己。
迈德漠斯往后退,他原本想把被压住的手抽出来,却让白厄就搂得更紧,白厄闭着眼睛,在睡梦中很流畅地摁住了他的腰窝,但是那里被掐出的指印——如他所想,尚未复原,那种本来将他弄出流泪的疼痛迈德漠斯并没有感觉到,反而是白厄温暖干燥的手掌传递着热度,这双手经常流连在他已经熟透的逼,光是手指在穴道里弯曲就能让他喷得体无完肤,神智融化在白厄的手上,变成任人宰割、任人疼爱的家猫,想到这里,一股微妙的酥麻感开始蔓生,他压紧白厄的手,白厄就把他搂得更紧,瘀青处被蹂躏的痛感迈德漠斯感觉不到,他只知道他身上的肉被挤压,接着连绵不断的快感就从那里扩散开来,这有点……过于舒服了,迈德漠斯想,他张开唇,舌尖舔着微凉的空气中,他的逼又吐出几股骚水,欲望的火苗越来越旺盛。他看看身边的白厄,他还没醒,这很好,这代表白厄的作息确实步入正轨,也习惯身边萦绕迈德漠斯的气息。
但是动作再大就会把白厄吵醒了,迈德漠斯忍耐了七秒钟,发现办不到,于是他抓住白厄的手——身体本能以为他要被分开了,把迈德漠斯箍得死紧,迈德漠斯忍不住叫了出来,在已经有了日夜的奥赫玛的宁静夜晚中发出甜腻的呻吟,白厄终于被他吵醒了。
他习惯性把恋人往自己身上贴的行为让迈德漠斯发出更旖旎的叫声,虽然迈德漠斯这次忍住了点——他将脸埋进白厄的颈间,却变成更加若隐若现,且撩人,喘出的湿气犹如实体般舔拭着白厄,这几乎昭示着他的爱人在半夜中突如其来的发情,白厄的睡意被瞬间清空。
既然白厄也醒了,迈德漠斯就不再考虑打扰爱人睡眠这件事。他开始呼唤他,白厄、白厄。像发情、委屈的猫,迈德漠斯很少这么柔软地去引诱他,听得白厄心都化了。
亲爱的,没想我居然还没满足你。白厄亲着迈德漠斯的耳垂,舔到那个凹陷的部分,突然想起来夜寝的时候迈德漠斯会摘下他的耳坠免得睡觉时嗑到,后来白厄送了他金色的耳钉,迈德漠斯觉得很方便经常忘了摘,他舔到了那个金属物,牙齿咬着耳洞边缘,他听到迈德漠斯哼了两声,全身都在抖,往他身上贴,完全就是小高潮的反应。
他伸进迈德漠斯的睡裤,现在已经可以叫水裤了,再晚点就变水库,不正常地湿了一片。
……这样就喷了?白厄轻声细语道,迈德漠斯,你怎么了?
丰腴的大腿夹着白厄的手指,迈德漠斯感觉自己快不行了,他脑子混乱,只想白厄应该省去关心快点来满足他,他的恋人并不是在折磨他,却让迈德漠斯哀求道,想高潮,你快点……手指、手指,进来。
他放荡的像中了什么不该有的媚药,白厄拉住迈德漠斯的头发把他扯出来露出那张艳丽的脸,藉由夜晚的太阳看清他迷乱的表情,手指从阴阜滑向肿胀不堪的阴核,他轻拢了一下,潮水就喷在他的掌心。而他的迈德漠斯仍然尚未满足,央求他说,还要。
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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