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你意识到‘进入’本身不能算作一种刑罚,为什么他被洞开后,你会因此产生快意?】
(你是降下神罚之人,但惩罚的真的只有他吗?)
好吧你有些后悔,特别是他当着你的面把自己的上衣解开,再去拆自己的裤腰带的时候,你说:“停——等一下,只脱下面就好了。”
那伽问:“那我还需要把上衣穿上吗?”
他的衣衫洁白,他的身体已大部分裸露在你眼前,他的罩袍怎么那么易于解开?你来不及想那么多,只觉得麦色的肌肤最好还是掩藏在衣衫下才显得端庄一些,这些皮肤好比香料,都得在一定程度内的呈现才让你觉得舒适,少则显得太神秘,喘不过气;但太多——也不好,太野性难驯,像凶兽,也让你喘不过气。
你说:“你穿上吧。”能少露则少露,姑奶奶后悔了,但卡半山腰上的时候撤退相当于跳崖,幸亏姑奶奶嘴够硬,叼着一块道德的崖壁上的小石头,才不至于掉进深渊。
不管怎么说,他对你的这些要求虽然疑惑,但是听从,也许他实在太好奇了,你已经在他的眼中看出他的兴奋,眼睛格外亮,似乎要把你照出阴影,他穿着上衣,但是下身已经一丝不挂,你看着他那双纤长又布满肌肉线条的,看起来十分有力的腿,觉得十分刺眼。“别站着了,给我过来。”你拍拍自己身边的床榻,“跪在这里就好。”
“你喜欢这个姿势啊。”他恍然大悟。你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随便悟什么?!
大概看出你的无语,他笑着从床榻的一端上来,这个床榻足够大,铺就最上等的丝绸,有着细腻精美的纹理,触感冰凉柔软,他跪着向你一点点移过来,你看到他衣衫下没有束缚的性器,在腿间微微晃动,它们看起来很长——蛇有两根生殖器不是吗?但你觉得长得也太像蛏子了吧?!那伽发现你在看他的下面,伸出手去撸了一把,“怎么了圣女?被我吓到了?”
“不是,我只是有点疑问。”你说:“你上厕所会尿分叉吗?”
那伽:?
“你还有多久才爬过来?”你有些不耐烦,“赶紧给我趴到这里,枕头都给你准备好了!”
那伽有些自暴自弃的挪过来,趴在了你的面前,你深呼吸,毕竟这可是第一次看到邪神的屁股蛋...见鬼,这个时候你才想到乌咕!你转头看过去,只见那个矮小可爱的小妖精依旧站在门口恪尽职守的看着你俩,睁着圆圆的眼睛,你意识到从乌咕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神主是如何扭着自己的大腚来到你面前的,乌咕比你更早看到那伽的屁股——也许他很早就见过了,只是你不在场,你和光屁股的那伽同时出现的几率很小,但并不为零。
“乌咕。”你抱歉的笑了,“你能不能....”
趴在枕头上的那伽打断了你:“你要他也加入我们吗?”
忍无可忍,你抬手,猛的扇下去:啪的一声,你的手掌比你的眼睛最先接触到那伽的臀部,你不记得自己打的是左边还是右边,只记得十分响亮,那伽惊叫了一声,他的表情有些失控:“你怎么能打我...的屁股?”
“我打你还少吗?”大概是这个巴掌也反向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脉,你心静如水,欺身而上,按住那伽的腰,把他牢牢的按在柔软的枕间,他本想扭头看你,被你掐住后脖颈,“老实些,别动。”
邪神的肌肤和人类的没什么两样,甚至更细腻些,你一时间错觉自己也许是掐住了蛇的七寸了罢,那伽很顺从,很受用,他黑色的头发散乱在床榻上,随着他的呼吸颤动着,你看到他抱紧了自己胸口的枕头,手背上青筋四起,你看不出他是愤怒还是兴奋,他的神色掩盖在那些和你如一的黑色发丝下,也许他和你一样,都对未知有种困惑和迷茫,却坚定又期待。
“李清凝...你....”他的腰有些对抗的向上拱了拱,你对他的动作很不满,“不许乱动。”你说,从身边拿出一罐药油。
你已经对他格外仁慈,因为你已经开始后悔,人总是这样,喜欢亡羊补牢,你只能通过和药物相关的东西将这一场闹剧转变为你熟悉的场合,治疗治疗一切都是为了他妈的治疗,反正你是治愈系不是吗?治愈系做什么都是为了治病!你把药油均匀的抹在手上,低头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那伽的臀部,才发现那上面一个红色的掌印,看起来打的是右边,昭示着你已经在这饱满而匀称的屁股上留下了你的痕迹。那伽的呼吸声变得清晰了起来,你知道他正扭头看着你,从自己的臂弯间,他金色的双眸不再像黄金而是蜂蜜,目光潮湿黏腻,不知怎的,你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他,他那个时候穿戴整齐,你对他的印象就像预蝉一样寂静。他经常闭着眼睛——仿佛世界上没什么他所需要看的,被天地惯坏了的一个神明,最终也只是怕死的,怕到可以像婴孩一样卧在枕间,等着你的触摸,等着你去接纳他的不堪。
他甚至配合的把双腿分开了些...哈,他挺懂的,看你的眼神中多了些巧妙的讨好,自从你来到北域后,他总是这样审时度势,只是这一次他的腿还没有分得够开,你抵住他的大腿内侧,往两边分去——像挪开两座山脉,你甚至不小心摸到他的性器,他硬了。
“哈...圣女...”他配合你让他做出的动作,“这真的是治疗吗?为什么我会那么兴奋呢?”
“因为你是变态。”你沉声道,然后听到他的轻笑:“圣女,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你说,“我在帮你治疗。”
那伽的笑声变得更猖獗了些,你感到不满,于是直接一根手指头塞进去让他消停了些,药油抹在手指间,但没有扩张,第一根指头的进入总归有些艰难,但你的力气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那伽的笑声顿住了,大概这种野蛮的进入让他有些不好受,他这幅身体总归是男性,这个穴口按理来说,不该有任何东西进入,再加上他是神,于是这个穴口也没什么东西能够排出来。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极度隐秘的,未开发的地方,它通往一个蛇神自己本人也不太清楚的地方。那个生殖道,你知道,在很深的位置,那至少要伸进去小半个手臂,而如今你只是伸进去一个手指头,就已经感觉到阻碍了。你预感到这是很漫长的过程,如果你不想撕裂那伽的话,你需要慢慢来....慢慢来。当然这是你的医者仁心,即使你真的把他弄坏,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你觉得自己不该那样做,事实上,你也不会这样做。
将抚摸内脏的权力交给对方这种行为不该成为被施暴的借口,某种意义上,你还挺佩服那伽这种家伙,但很快他就会尝到苦处,接纳别人向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的手指开始开拓,多亏了药油,你觉得自己还能再往里面进一点,可是那伽就不行了,他开始不安的紧绷了起来,肉穴紧紧的咬住你的手指,你能感到那些肠道的内壁上布满的褶皱,这真的是一具鲜活的,男性的躯体,为什么不变得更通顺一点呢?害得你还得艰难的扩张一下它。你轻声说:“放松,不要抵抗。”
他变得很安静,你发现,他开始不看你了,把头埋在了胳膊里,腰也听话的塌了下去,似乎发现这才是比较舒适的姿势,毕竟你可是为了他把枕头全都摞起来了,一个非常适合你探索他身体的姿势,是你从一本《阴阳生孕》的古书中学来的,你当然知道其实自己在干什么,你口口声声说这是治疗,但这更像一场淫靡的艳事,只不过性别颠倒,见多识广的人大概觉得没什么,但你——你只是一个七十多岁的仙女!你的耳根开始发红,大概是发现第二根手指不太好塞进去,药油不够,你多倒了点,正准备继续,却看到那伽的一只手摸索到了身后,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
“干什么?”你有些不悦。
床榻微微响动,那伽的腿分的更开了些,他一只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侧了过来,你对上他的脸,他的头巾早已被摘下,那些额发就顺着他的脸颊两侧落了下来,他看起来有些像古画里的妖精,男女莫辨,脸色那黄色的纹痕也显得十分妖异,他半睁着眼,眼角上挑,看起来很轻佻,很虚浮,你感到他的手在你的手腕间摩挲了一圈,沾了些你手心已经半温的药油,然后拉着你的手一齐伸到他的双腿中间...你的呼吸错乱了一瞬,你看到他的手指已经深入了自己的穴口,毫无犹豫,你听到他说:“愣着做什么,圣女。”你的手指也活过来了,随着他的动作一起进入。那伽对他自己毫不手软,他的手指也像蛇一样毫无仁慈,连带着你,他的手掌有时覆在你的手上,你们的手指就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你看到那个狭小的通道一点点被扩大,指尖传来的热感攀升,那个肌肉环开始变红变松,最终不再死死的箍住你的手指,而是变得柔软湿润,你听到那伽开始喘息呻吟。
“这样就好了。”他说,“你那样太慢了,你得对我狠一点。”
你意识到那伽比你更懂这些事情,他比你更早抚摸到人体的内脏,他所知晓的内理是通过血腥的实践得来的,而不像你,你有着坚实的底线,却没想到他是一座虚空,他不需要你的怜悯,那伽吃人,他为了活命,也会吃自己,他乐在其中。
手指已经进去四根,你搅动,发出滑腻的声音,按照男性的身体构造,你触碰到了肠道内部的一处凸起,那伽的肌肉绷紧了,你皱眉,不希望他爽到,于是避开这一点,继续往里面深入,但他反而不自在了,“等等。”他问:“你还要往里面进吗?”
“对啊。”你说,“在很深的地方。”
多亏了他给你的教导,你不吝啬药油的使用,半罐子下去了,你的手掌已经没入一半,穴口被撑大到一个你从未见过的程度,同时你也用灵来维系这脆弱的通道,让其不会轻易受伤,但不管怎么说,那地方因为摩擦,还是红肿了起来,你听到那伽倒吸气的声音,偶尔发出一声呜咽,你摩挲着他的甬道,感受它的蠕动和温热,它随着那伽的呼吸收缩,紧紧的包裹着你,你觉得自己好似在探索禁地,一种奇异的快感油然而生。
“那伽。”你说,“你也这样对过人类吗?”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呃....”他的犹豫让你意识到他早就这样干过,只是他是第一次自己切身体会,你不悦的叹气,这声叹息让那伽瑟缩了一下,穴口也缩紧了。
“放松,我让你放松的呢!”你有些怒意,连带着动作也变得粗暴,手指勾起,刚好刮擦到肠道内壁的凸起,那伽惊叫一声,身体像虾一样弹跳了起来,“等等!等等!”他跌回枕间,“不行...我....”
你无视他的挣扎,人有时候就这么矛盾,这么善变,上一秒你觉得这是治疗,下一秒你又想狠狠教训一下他,不管用什么方式,反正他的蛇下水已经在你手里了,总而言之...你选择碾压那一处褶皱间的凸起,用指节或者指尖,你的四根手指外加手掌塞进去的空间足够你对这个地方为所欲为,那伽开始起反应了,他的大腿根部颤抖着,连带着肌肉都在筋挛,他没有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嗓子里开始出现呻吟,你垂下眼眸,看到他匍匐的身体,张开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个被你开拓的肉穴,觉得荒诞而淫靡。
“哈啊...圣女....你怎么...”那伽一边颤抖着,一边从凌乱的发丝和柔软的枕席间抬起头看你,你看到他的脸上泛起红潮,连带着眼睛也变得湿润,以前这双眼睛里对你充满了审视和算计,如今倒多了几分怯意,但他依旧凝视着你,“原来你喜欢这样...”
手掌更深入了些,你的手纤细小巧,有着最灵敏的指节,用于处理药材,那些草药的根须需要悉心伺候,你的手坚韧有力,有着最活络的筋骨,用于行医世间,所以你知道这双手的能力有多强,你也知道该如何摩挲这具身体的内脏,才能让他生不如死。你不再刻意碾磨那处能给那伽带来快感的地方,只是撑开他的身体,慢慢的,整个手掌都伸进去了,再往后,没入了整个手腕。那伽倒吸一口凉气,你听到他的呻吟,也许也能算得上是惊叫。
“太深了!圣女...你....啊啊啊啊....”那伽的脸变得通红,他在极力忍耐着,也在震惊着,“怎么能撑的这么大?全都进去了?!我以为....呃啊.....”
他突然停止了一切的声音,顿住了,身体则彻底瘫软了下去。
你摸到了。
在很深的地方,是的,那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穴口,像鱼儿的嘴唇一样,掩藏在肠壁内里,那里是那伽肉身化形就会存在的生殖道,很小,这条蠢蛇,以为自己天生就有,实际上那是因为他修行邪道,这个地方畸变了,你用食指摸到这个细小的穴口,尝试着能不能进去。
但你注意到那伽的身体开始抽动,他的双腿因为张得很开,在不住的颤抖,你先是听到压抑的呻吟,随着你的指甲不小心摩擦过那个生殖道的入口,那伽的呻吟一下子变成了啜泣,他的声音第一次如此陌生,听起来很凄惨,像只猫儿,呜呜咽咽的,你发现整个你进入的肉穴开始绞紧,你的小半个小臂被那伽的肉体裹紧了,你的腕骨刚好卡在他的前列腺上,那伽开始挣扎,开始惊声尖叫,你尝试控制住他,把他摁在洁白的枕间,他的声音闷在棉花里,听起来像困兽。
该抓紧了,你不再犹豫,手指嵌入那个细小的生殖道内,那伽尖叫了起来,腰向上拱去,但是他看起来并不是因为疼痛,你看到他的脸上布满红潮,连眼角也变得殷红一片,他开始乱喊:“李清凝!啊啊啊——不可以....我会死的吧!啊啊啊....没有骗你!我怎么...怎么那么...”
然后他开始啜泣:“我没有力气了....我使不上劲...怎么会这样....”他的双手开始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乱抓,但是不敢抓到你,只敢揪着你的裙摆,“你会治好我的吧?!这是治疗吧?哈啊...不要再往里面去了!不行...怎么还?”
你的灵开始输入他的生殖道,出于一个医生的道德仁心,你安抚他:“快好了,再等等。”
很快就好,你的灵甫一接触到它,它就在吸收你的灵,那些有问题的地方就像毛毯一样被你抚平,那个畸变的场所在你的治疗下很快就变得正常,且充满活力,你发现,原来这个地方和你想象的一样,可以进行灵的孕育。
但是那伽开始疯狂的颤抖了起来,他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你感觉你的裙摆被扯着,那伽把它咬在了嘴里,他始终注视着你,你看着他的面庞,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因为刺激泪流满面,他的呜咽变得更加沉闷,然后你看到他的金色的眼眸逐渐失神——然后上翻,你一惊,结果带动了你的手腕,他的肉穴就像要把你塞进去的部分吞噬了似的,像一条蟒蛇一样把你死死咬住,但是你又感受到水液从他的肉穴里涌出,你知道,那伽高潮了。他的性器喷出两道液体,真和喷水的蛏子似的,你想。
治疗结束了!你把手抽了出来,那个肉穴已经闭不上了,红肿一片,从里面溜出来晶莹的水液,一半应该是药油,一半应该是因为高潮产生的肠液,你看着那个可怜的地方,伸出手指用灵治愈了一下,这才看起来好一点了。
至于那伽?过了很久,他失神的眼眸才重新聚焦,变成细细的一条,你看到他正在努力合起自己的双腿,可惜因为保持那个姿势太久,已经像被拉长变形的弹簧一样失去了控制,你好心的帮他把一条腿掰过去,却听到滑腻的水声,那伽换了个姿势,他从枕头间掉落,侧躺在你的榻上,看起来疲惫又满足,但是颤抖的样子又暴露了你并没有少折磨他的事实。
“原来...是这样。”那伽喘息,“这么刺激的吗?”
你抿唇,“只是治病。”
“只是治疗?我不信!”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潮红的脸无力的埋在枕头里,“原来我活了那么多年都白活了啊。”
“....不信拉倒。”你说完翻了个白眼,“歇完就走,听见没。”
“知道了,姑奶奶。”他喃喃道,“我要睡一会儿。”说完,他闭上眼睛,就这样赤裸裸脏兮兮的睡着了。
你看了他一会儿,就离开了,你走到乌咕身边,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神主从来没有这样子过。”乌咕说:“圣女真厉害。”
你不知道说什么,有些尴尬。
不管怎么说,你确实治好了他,过了几天,他又来了,穿戴整齐,看到你时,依旧是讨好的笑容。
他向你发出邀请:“也许你会成为我的伙伴。”他兴致勃勃,“我们可以多来几次...”
你拒绝了,你说:“那只是治疗。”
在他走后,你摩挲着自己的裙摆,你告诉自己,那只是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