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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19
Completed:
2025-08-19
Words:
11,991
Chapters:
2/2
Comments:
4
Kudos:
112
Bookmarks:
7
Hits:
2,958

【勝出】小兔子乖乖把腿兒開開

Summary:

#警語:OOC_IQ0_打炮_撒尿_失禁_請注意慎入
#0802兔子日賀文
#三十年前的那種老哏
#黑道x警察
#大野狼x小白兔

Chapter 1: 小說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爆豪勝己,肉食種・狼型,黑幫「八嶽會」最年輕的主力幹部。

他有極高的戰鬥天賦與壓倒性的攻擊力,他一貫維持孤狼行動模式——不培植小弟、不信任同伴,出任務只靠自己,毫無破綻地潛行與狩獵。

 

A城區綠洲酒店行政套房——

爆豪左手插袋,外套袖口沾著幾滴沒乾的血,混在黑色布料裡沒人發現。

他剛回來,不緊不慢地踏進了浴室。

地面與牆面以同款霧面黑玉的瓷磚砌成,大理石洗手台上嵌著金屬邊框,牆上的除霧鏡裝著嵌燈;有一道柔軟厚實的米色布簾用以阻隔浴缸的霧氣,牆角有自動香氛機,釋出淡淡雪松香氣,但仍掩不住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先是用肥皂把手洗了乾淨,轉了身,走到馬桶伸手解開褲頭拉鍊,解放前一刻——

「咔。」細小但清晰的上膛聲——冰冷的金屬貼上他後腰。

「……警察!手舉起來!敢亂來,小心肚子開一個洞。」

爆豪喉頭發出一聲短促的笑,像是被逗樂了似的。

「……哈?趁人之危啊,國家走狗。」

他緩慢地舉起雙手,站直身軀,緊接著轉過身,嘴角勾起,那張帶傷痕的臉添加了幾分野性。

對方穿著暗色便衣,身形稍瘦,綠色的頭髮蓬鬆地亂翹,卻藏不住那紅透的耳根,顯然視覺的衝擊讓他神經緊繃。

「你、你褲子先穿好啊……!」

爆豪看他一眼,眼尾挑起,輕慢地吐氣,「不行啊,我亂動,你不是說要開槍?」

他往前一步。

對方反射性後退一步。「站住……!」

「怎樣?不開槍?」又一步。

警察已退無可退,背脊緊貼著牆磚,呼吸顯然失了節奏。

爆豪停下腳步,站在對方面前不足半臂距離。燈光灑在他肩上,他居高臨下,像是在看一場可笑的表演。

「我要穿褲子了,你別開槍啊。」

警察的槍口仍指著他,爆豪俯下身,聲音低得近乎呢喃,邊拉上拉鍊,邊貼著他耳邊開口——

「『綠谷隊員已定位目標,準備回收。』」

「『第2小隊已在A-2房待命。』」

綠谷一慌,下意識伸手想扯下耳機,卻被爆豪瞬間抓住。他的手被反扣高舉,壓到頭頂,下一秒,整個人被猛力按上牆,砰地一聲撞上冰冷磁磚。

爆豪膝蓋卡住他的腿根,將人緊緊困住。

「……哈,新人?不知道狼的耳朵很靈?」

爆豪一使力,綠谷吃痛地鬆手,槍在地上砸出撞擊聲,回音在浴室裡響得人心跳失速。

爆豪單手扣住綠谷的手腕,另一手毫不客氣地在他身上搜了起來;手指掀開他外套內袋,一張識別證唰地被抽了出來。

爆豪低頭一瞥,眉毛挑起。

「肉食種・犬型,綠谷出久——?」

「哈哈……說你們是國家走狗,結果還真是狗啊?警犬隊?」

他的聲音戲謔,咬字帶著特有的低沉氣音。說話間,他一邊側頭輕嗅——從肩膀、鎖骨,一路逼近頸側。他鼻尖貼上綠谷的喉結,像狼確認獵物氣味。

一瞬,綠谷全身僵直,指尖輕顫。

……但只一瞬。他立刻深吸一口氣,讓身體放鬆,強裝鎮定。

爆豪瞇起眼睛,下一秒,手指毫無預警地插進了綠谷嘴裡,指節緩慢地劃過綠谷的上排牙齒。終於——指腹碰到了兩顆尖小的牙。

爆豪笑了,但眼底沒有笑意。「哦……有犬齒呢。」

他的聲音低啞,引起綠谷一陣戰慄。「那你有什麼好緊張的呢……?我又不會吃了你。」

「還是說,你這牙,是假的?」

爆豪把手指更深入地推進綠谷口中,指節抵著他的犬齒,用力劃了一下。

犬齒咬穿皮膚,血液瞬間溢出。

綠谷的口腔裡充滿血腥味,他眼神震顫,喉頭一動,身體本能地一陣痙攣,猛地乾嘔起來。「咳、嗚……嗚……」他想吐、卻什麼都吐不出來,像是整個人都因那股氣味徹底失控。

爆豪看著他漲紅的雙頰,一言不發。

然後,拽住他的牙托,一把扯了出來。

「咔。」護牙器掉在地板上,發出脆響。

綠谷抬頭瞪他,嘴角還有血痕,嘴唇微微顫抖著。

爆豪只是用還流著血的指尖,輕輕摸上他的門牙。那是兩顆潔白微長、完全退化的草食前齒。他用冰冷冷的語氣開口:「該說你勇敢……還是蠢呢?」

「——笨兔子。」

爆豪將那根被咬破的手指從綠谷口中抽出,指尖還沾著唾液與殘血。他沒立刻後退,反而故意露出自己尖銳的狼牙,低頭緩慢地湊近綠谷的頸側。吐息灼熱,牙尖幾乎碰上綠谷頸動脈處。

他能感受到,那副瘦削的肩膀,在這距離明顯地顫了一下。草食動物的神經反射,無法偽裝。爆豪眼底閃過某種殘酷的玩味。就在他一鬆手、退開半步的瞬間——

綠谷果然撲了上來,眼神凌厲,像是要拼死一搏。

但爆豪手快,往他腰後一按——

那一點,恰恰落在尾骨與脊椎交界的敏感位置。綠谷整個人像斷線般癱進他懷裡,膝蓋一軟,手抵在爆豪胸前,力氣卻怎麼也使不上。

「你們小兔子啊,交配的時候——會壓住這裡,示意求歡,對吧?」

爆豪語氣輕得像是在溫柔耳語,卻字字刺人。

綠谷咬緊牙,額頭靠在他鎖骨處,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怎麼?你是母兔嗎?」他說話的時候,指尖還在那敏感點上微微施力。

綠谷的手還死死撐著他的胸膛,像是只剩這點姿態,能維持最後的倔強。他在腦海裡飛快盤算,脖子被咬斷之前,能不能喊出求救代碼。只要他能說出「911」,哪怕自己死了,隊員們也還來得及衝進來逮住這隻狡猾的狼。

他剛張嘴,卻不爭氣地洩出一聲顫抖的呻吟,連牙齒都在打顫。

「……唔、嗯──」他動了動手指,想去按耳機的通訊鈕。

爆豪低笑了一聲。

下一秒,他的脖子被掐住,下顎被迫抬起。

「想喊支援啊?」爆豪貼得更近,臉埋在他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草食種費洛蒙混著薄汗,有股極度恐懼的兔子身上,甜得讓人唾液狂湧的味道。

綠谷全身一顫,聲音從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離、離我遠點……!」

爆豪沒理他,只是語氣懶洋洋地命令:「給你十秒。」

「告訴你那群隊員,目標還沒進埋伏點,得繼續等候。」

「不然,我保證他們進來時看到的不是一隻被咬死的兔子……」

他靠到他耳邊補了一句,「是被操死的。」

綠谷呼吸停滯了一瞬。

——這狼是腦子有問題?還是只是在威嚇?

他們都是男人,生殖隔閡又懷不上,這有什麼意義……?

「十、九、八……」

他想,這頭自大的狼一定是腦子不好使。這樣的話,他有機會拖住他。

他手指顫抖地摸向通訊鈕。一道電子嗶嗶聲響起,讓他渾身繃緊。

而爆豪此時扣在他後腰的手,不安分地往薦骨位置揉了起來。綠谷咬牙瞪他,卻只看到對方嘴角帶笑地對他做了個口型,「五,四──」

他猛吸一口氣憋著,讓語調聽起來像是巡邏一樣平常,「……目、標……尚未、進入視線。請求延後觀察……十、分鐘。」

耳機裡傳來短促的回應:「『收到。注意隱蔽。』」

爆豪俯視他,把耳機一扯,直接甩到地磚一角。綠谷手指在他的胸膛緊攥成拳,堅定地吐出一句:「你……逃不掉的……!」

爆豪挑眉,沒回話,只是偏頭,輕輕舔過他耳後。

綠谷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腿一軟,腰幾乎挺不直。

他想反擊,卻動也動不了。爆豪貼在他耳骨邊,聲音極輕,「……你覺得現在,該先擔心誰?」

爆豪明顯感覺懷裡這小兔子整個人一震。

但下一秒,綠谷只是縮著肩,耳朵紅得快要冒煙。

「你…你不是說要、要交配嗎……那…就、貼著……就好吧……?」

他語氣結結巴巴,還一臉理所當然地補了一句,「就是…照片上的那種啊……趴在身上、舔耳朵…就、就結束了對吧……?」

爆豪愣了半秒,然後忽地低聲笑出來。那笑聲帶著壞心眼,也帶著一點點過頭的興奮。「……哈?你管那叫交配啊?」

綠谷一愣,眼神明顯晃了一下,嘴唇張了張,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那副不懂、又不敢問的樣子,讓爆豪忍不住舔了舔唇。他一手捏住那隻紅透的耳朵,一手慢慢往他下腹伸去,「……我來教你吧。」

爆豪單手拉開皮帶,輕而易舉地把綠谷的褲頭扯鬆,滑動的布料在大腿根部頓了一下,褪到了膝蓋。綠谷指尖死命抓住爆豪的袖口。「欸?!你……你、做什麼……?」

他腰部下意識一縮,兩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根本沒什麼力氣。爆豪挑釁似地壓近,故意扯了一下他耳朵,「照你說的,我剛剛都舔過你耳朵了——怎麼樣?你是不是該懷孕了?」

綠谷整張臉漲紅,幾乎說不出話,只能小聲、含糊地擠出一句:「……這、這不一樣……我又不是……母兔……」

聲音小到像是怕被誰聽到,還夾著幾分羞恥與疑惑,像是在認真思考爆豪這句話到底有沒有道理。

爆豪咧嘴,露出尖牙,輕輕啃了他的耳尖。

「對啊,當然不一樣。你現在要幫我生的——」

「是小狼啊。」

綠谷的呼吸逐漸變得凌亂。他低下頭,額前碎髮遮住眼神,胸口一下一下起伏不止。不是因為羞恥,不只是那樣。

是更深、更底層的本能正在翻攪,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得像要炸開。肚子傳來一陣微弱卻清晰的抽痛。不是劇痛,而是一種壓迫感,一種像是肌肉自己在收縮、在反應的脈動。像胃痙攣,卻更低一點、更深一點。

他忍不住蜷了蜷腳,太緊張導致膝蓋顫抖,整個人一下癱坐下去,剛好落在爆豪「好心」卡進他雙腿間的那隻右腿上。

綠谷心跳快得幾乎聽不到外界聲音。

他沒有子宮。他不可能有子宮。他像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查過,也沒人真的告訴過他,他到底有沒有子宮。

爆豪沒有繼續動手,只是歪著頭,看著他那副快被自己嚇壞的樣子,嘴角微微一勾。

「你不知道吧,兔子的子宮構造。跟狼不一樣,兔子有兩個。」

綠谷一震,滿臉驚懼地看他。爆豪語氣倒是平靜,「所以你現在會覺得一陣一陣的痛。」

綠谷瞪大眼,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些什麼,但爆豪說得太理所當然,他反而沒能立刻反駁。

「會從左右交替地抽痛對吧?像現在——」爆豪抬起一根手指,虛虛在他小腹上點了一下,「左邊這裡,痠嗎?」

綠谷猛地抽氣,連忙縮起身體,「你、你亂說……!」

「還會有點噁心,因為費洛蒙過度分泌會讓兔子的副腦誤判,準備進入孕期。你是不是還一直想吐?這是正常的。」

綠谷咬緊牙,喘得亂七八糟。

他想說「你騙人」,可生理反應真的全都對上了。

「而且啊,兔子的雙子宮會讓發情週期重疊。」

「就算你這一輪撐過去,下一輪也馬上接上來。」

爆豪說到這裡,彎起眼角:「所以你現在會肌肉僵硬、發抖、接著會越來越熱,然後欲求不滿得想哭。」

小動物遇到極度威脅時會怎樣?

逃跑、僵直、抽搐、甚至錯把腎上腺素分泌成腺體激素。兔子尤其明顯。

他見過,不止一次。

但他沒打算提醒綠谷。

因為看著他那張在極度錯亂與羞恥之間拼命尋求邏輯的臉,太有趣了。

他湊近綠谷的脖子,用鼻尖輕輕擦過那片發燙的皮膚,刻意放低聲音——

「這些……全部,都是你要當媽媽的徵兆啊,小兔子。」

綠谷被卡在爆豪腿上,維持著僵直的坐姿,手指無措地抓著拉鍊上緣,努力想把褲子重新拉回去。爆豪看著眼前這隻快崩潰的笨兔子,視線從顫抖的鎖骨、平坦的腹部,最後停在他下腹衣料起伏的那一帶。

「不相信也沒關係,」他語氣帶著一種令人發毛的耐心,「我可以親自幫你確認——」

他手指慢慢靠近,並沒有真正觸碰,而是在綠谷腹部前方、衣物外虛虛懸停。

僅僅是這麼一個模糊的距離,綠谷就抖得更厲害了。爆豪勾出一抹明知故問的笑,「還沒碰,你就躲了。是怕摸了會懷孕嗎?」

綠谷嚇得往後縮,但退無可退,只能顫著聲音說:「我、我只是……不想被你摸肚子!!」

爆豪彷若未聞,慢條斯理地替他把上衣拉開一點。綠谷指尖死命抓著他作亂的手,呼吸不受控地紊亂,「不、要碰……我……!」

爆豪像是故意放慢動作,溫熱的掌心在他肚臍下方兩指距離的地方輕輕揉了兩圈。「這裡,有感覺?」

綠谷吸了口氣,卻不敢吭聲。他臉燒得通紅,嘴唇抿緊,肩膀僵到發抖。

爆豪手掌悄悄下移,語氣溫柔又誠懇,「還是,我從裡面試試?」

這句話像是導火線,綠谷整個人一震,耳根瞬間紅透。「我、我沒有那種……器官!!你不要再亂說…!」他幾乎要破音,像是理智最後一根弦被拉斷。

爆豪盯著他的下腹故作沈思。「嗯……看起來是公兔沒錯。」

綠谷眼神一下亮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

爆豪接著補上一句:「可你好像……沒有『雄性的反應』?」

聲音不重,卻像一記悶雷,敲在綠谷耳膜上。

「你、你是說…『那個』……?」綠谷低聲囁嚅,不好意思把話說出口。

爆豪故意歪頭裝作疑惑,「我可是每天需要打一發的——」

「不是你自己說,你不是母兔的嗎?」

綠谷腦中一團混亂,思緒完全無法聚焦,下腹還不斷湧上異樣的感覺,讓他渾身緊繃。「……可是……」他嗓音幾乎低不可聞,「可是我現在……沒有想要、那個……」

爆豪露出尖牙,冷笑一聲,「那就糟了啊。」

「……代表你的身體,已經被雌性系統蓋過了。懂嗎?」

綠谷死死抓著他的手,語氣急促,聲音裡滿是慌亂。

「……不是…不是那樣的,我、我只是……!」

「我明明平常……為什麼現在……」

他頭垂得低低的,像是在逃避某個逐漸成形的、令人恐懼的答案。

爆豪瞇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慢悠悠的笑,彷彿在等待獵物徹底崩潰的瞬間。

半晌,他語氣輕描淡寫地落下一句:「要不,你自己確認一下?」

綠谷的肩膀一震,緊咬著下唇,喘息聲在靜默中格外清晰。

「其實吧,起不了反應也沒關係的。」爆豪語氣放得更軟,彷彿在安慰他,「當隻母兔也沒什麼不好啊。」

羞愧與屈辱瞬間湧上,綠谷眼圈泛紅,像是快哭出來,卻又倔強地抬起頭。「——我、我可以……」

他顫抖著、像是在做什麼禁忌的事一樣,把手緩慢地伸向自己下腹。隔著內褲,指腹碰到的是熟悉的溫度——他本來只是想快速地確認一下,客觀地證明自己跟平常沒兩樣。

……但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爆豪那套說詞還在腦中縈繞,小綠谷在他手裡蔫蔫的完全沒有動靜。他怔怔盯著自己的手,慌亂與羞恥瞬間將他淹沒,喉嚨像被堵住了一般,難以呼吸。

爆豪則像是早就預料到,饒有興味地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模樣。

「我來幫你吧。」

綠谷猛地搖頭,死死護住自己的下腹,通紅的耳朵幾乎要冒煙。

「不、不要……我、我可以自己…自己、確…認……」

爆豪欣賞著他急得快哭出來的樣子,悄悄收斂了肉食種的威壓。沒了生存的威脅,生理本能迅速反撲。綠谷指尖剛按下去,下身便猛地一跳。

「……唔!」

他像觸電般立刻縮回手,臉頰瞬間漲紅,彷彿熟透的蘋果。

爆豪挑了挑眉,輕笑一聲,「怎麼,摸出什麼秘密了?」

「看……吧。」綠谷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服自己,眼睛卻不敢看爆豪。

「繼續啊。」爆豪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視線緊盯著綠谷發紅的臉。

「……欸?」

綠谷猛地抬頭,眼中寫滿了困惑。

爆豪微微前傾身子,膝蓋往他胯間頂了頂,用一種近乎悠閒的姿態等待。

綠谷一愣,肩膀明顯僵住,手指懸在半空,陷入了進退兩難的窘境。

「不打出來,怎麼能算『確認』?」爆豪臉上的笑意加深,那雙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他的指尖輕輕一勾,便將綠谷的內褲拉了下來。

「你……!」綠谷驚慌地用雙手死死護住下身,將它藏在手掌之間,彷彿這樣就能隔絕爆豪的視線。

「你有的,我也有。沒什麼好遮的。」爆豪輕嗤了一聲,單手撐著牆壁,「你不是還有工作要做?快點確認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他眼神掃過綠谷護著自己的手,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意味。

「你當我對公的有什麼興趣嗎?」

想起任務,綠谷心頭湧上了使命感,他咬緊牙關,心一橫,閉上眼睛,胡亂地上下套弄起來。

爆豪悄然將臉湊近綠谷的脖頸,陶醉地嗅聞著屬於草食種那甜美的費洛蒙。他的西裝褲早已被張揚的勃起撐起,鼓囊囊的,而沉浸在自我掙扎中的小兔子,對這一切卻渾然不覺。

「唔……!!」

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綠谷喉間逸出,他顫抖著在爆豪的腿上射了出來,身體因餘韻而微微顫抖。

「我是公的——」他急切地想解釋,話音剛落,爆豪便猛地收回了腿。

失去支撐的綠谷頓時雙腳一軟,順著冰冷的牆壁滑坐在地。他聽見金屬拉鍊摩擦的尖銳聲響,下意識地抬起頭,便望見爆豪說的「你有,我也有」的東西。那巨大的陰影,在他臉上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然後,一股熱流灑了下來,淋得他全身濕透。

狼尿刺鼻的麝香味,瞬間引爆了他心底最原始、最深層的恐懼。

他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當爆豪蹲下來,與他的目光交匯時,他再也無法承受,一邊嗚咽著,一邊失禁地尿了出來。

爆豪的動作卻出奇地溫柔。他輕輕吻上綠谷顫抖的唇,趁著他哭得喘不上氣的空隙,毫不費力地撬開牙關,將舌頭探了進去。

「唔、嗚……!」那聲音更像是被奪走呼吸時的本能哽咽,綠谷雙手慌亂地抵在自己與爆豪之間,想推開對方,卻被他穩穩扣住後腦,無處可逃。

吻是溫柔的,卻壓得他徹底絕望。

他的眼淚失控地湧出,發出難堪的、瀕死獵物的悲鳴。

就在這時,耳機裡突兀響起沙沙的電流聲——

爆豪動作一頓,含著綠谷的舌尖退開半分,他低聲複述著:「——『綠谷隊員,請回報現況。』」

他舔了舔綠谷的唇角,戲謔地看著滿臉淚痕的綠谷,「小兔子,你想怎麼樣?想讓隊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嗎?」

恐懼和羞恥如同巨浪般吞噬著綠谷的理智,他張開嘴,猛地咬住了爆豪的舌頭。

「唔!」爆豪悶哼一聲,帶著鐵鏽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猩紅的血液從他的嘴角滴落,滴在綠谷的鎖骨上,像一記危險的烙印。狼血的殺戮氣息濃得駭人,逼得綠谷渾身顫得更厲害。

眼淚模糊了視線,他的呼吸急促紊亂——不逃跑,似乎就耗盡了所有力氣。可他還是像攥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死命叼著不放,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證明,自己不是等死的獵物。

爆豪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更多的是饒有趣味的興奮。

他刻意迎著那咬合力去磨蹭,牙尖在他的舌肉上劃得更深,金屬腥味瞬間直衝鼻腔。他低低笑了一聲,任血液泛出,像是享受那股刺痛,下一瞬,他猛地扣住綠谷的後腦,把人死死壓向自己,舌尖趁勢闖了進去——

溫熱的鮮血混合著唾液,毫不留情地灌進綠谷的喉嚨。

那是一種令他本能作嘔的葷腥味道,卻被逼著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咳、咳——!」

綠谷被嗆得劇烈掙動,指尖無措地抓緊爆豪的襟口,眼角滿是水光。

「別浪費了。」爆豪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殘酷的滿足感。

綠谷的胃裡翻騰得可怕,感覺有什麼黏稠的東西在那裡緩慢蠕動,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反胃感,像要把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全吐出來。他顫抖著,用指甲死命抓著自己的肚子,像是要把它剖開,把那股滲進身體的血挖乾淨,才能重新「變乾淨」。

爆豪輕易箍住他的手,看見他白皙的肚皮被刮出一道道刺眼的紅痕。

爆豪眉頭稍微皺起,綠谷全身一抖,喃喃出聲,「我好怕……對不起……對不起……」

爆豪沒有回話,只是從褲袋裡掏出手機,單手飛快打下一行字——

【叫警犬滾】

訊息發出去的同時,他另一隻手將人從地上撈起。手機被隨手丟到洗手台邊上,碰撞聲在空蕩的浴室裡輕輕響起。綠谷蜷縮在他懷中,渾身的力氣早被恐懼抽空,只能任由他抱著走。

淋浴間的簾被拉開,水聲隨即傾瀉而下。

溫熱的水霧迅速籠罩四周,將外界隔離在一層柔和的幕後。

 

爆豪看著懷裡的人抽抽噎噎地顫著,咬了咬牙關。

「喂,別哭了,」他的聲音被水聲砸得模糊,「狼本來就——」

綠谷一愣,紅著眼眶抬起頭,「……?」

「老子說,狼本來就會圈地啊,又不是故意的!」

他語氣極認真,像在說什麼再自然不過的規矩。

綠谷整張臉瞬間漲紅,淚水又啪嗒啪嗒往下掉。

「嗚……嗚、什麼啦……你就是故意尿我身上啊嗚嗚嗚嗚……」

他哭得更厲害,連耳尖都紅透,整個人縮成一團,像泡在水裡的綠球藻。

爆豪看著他,低低笑了一聲,「圈地啊,不懂?要標記自己的東西,才不會被其他混帳當成獵物。」

綠谷吸了吸鼻子,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尿對方身上=不會被當成獵物」的邏輯,邊哭邊問:「那、那我尿你身上…是不是你就不會吃我了……?」

爆豪盯著懷裡這隻滿腦子只想活命的小兔子,過了幾秒才嗤地一笑。隨後一把脫下綠谷濕漉漉的褲子,毫不客氣地握住他那無精打采的小兄弟。

「你試試?」爆豪的語氣冰冷,手指惡劣地捏了捏。

綠谷一抖,「不…不、不用了……」

「這樣吧,你快點射出來,然後去撿回你的無線耳機,怎麼樣?」

綠谷的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反駁與掙扎都被這句話徹底封鎖。

他無力地意識到,這不是一個提議,是赤裸裸的威脅。

爆豪雙膝支在濕滑的地面,將發愣的兔子抱上他的大腿。

綠谷一個激靈立刻往後縮,後背緊緊貼死在冰涼的牆面上,像是想整個人融進牆裡,隔開面前的狼。他的雙腳懸在半空,前後無措地踢著,卻碰不到地,也掙脫不了。

爆豪的膝蓋一撐,逼得他雙腿再無法亂動;一隻手牢牢握住他的性器,掌心與指腹在濕熱空氣中來回摩擦,另一隻手撐在綠谷耳邊的牆上,將他困在一個狹小、令人窒息的牢籠裡。

「你讓、我拿到耳……機,不怕我喊支援來、嗎?」綠谷強撐著問,聲音裡卻透著心虛。

「怕?」爆豪低笑,胸腔震動順著手心傳進他的身體,「哈,只有草食種才會怕得尿出來。」

「你……!這是、種族歧視!」他咬著牙瞪過去,鼻尖微微皺起,像是想模仿狗齜牙的威嚇,卻半點殺氣都沒有。

爆豪看得唇角一勾,手上的速度猛然加快,「我有說錯嗎?」肉食種的氣息一瞬放出,壓得綠谷連膝蓋都在打顫,那股威嚇沉得像要把他釘進地面。下腹緊得發脹,尿意與射精感糾纏成兩股衝突的電流,一同沿脊椎竄上腦門,逼得他幾乎崩潰。

他想夾緊雙腿阻擋那股失控感,卻被爆豪的膝蓋死死卡著,只能被迫承受著衝擊。「你放……手……」他顫著指尖抵在爆豪胸口,推不開半分。爆豪低頭貼近,語氣惡劣得像在咬碎他的防線——

「小兔子,又尿了。」

羞恥與恐懼的堤防瞬間被高潮擊潰。

白濁從爆豪的指縫間濺出,混著殘餘的尿意,溫熱地沾上綠谷的小腹,被蓮蓬頭灑下的水流沖刷,蜿蜒而下,染上爆豪的西裝褲。

爆豪俯下身,舌尖沿著他的小腹緩緩舔過,指尖順勢扯住衣襬,布料被往上捲去,溼熱的吻隨之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紅痕。

綠谷的呼吸一亂,想用手去攏住衣角,卻被爆豪握住手腕固定在牆上。衣服被迫掠過肩膀滑落,他的肩胛骨在水霧裡顫了一下。爆豪吻過鎖骨、頸側,最後在耳邊停下——牙尖擦過耳垂,像是在刻意施壓。

「Armxni西裝褲,折個舊也要二十萬吧……再加遣散警犬隊的十萬,小兔子,你打算怎麼賠我?」

綠谷瞪大眼睛,睫毛濕濡顫動,「遣……散……?」

「十萬就能把你賣了,你說——」爆豪抬起眼,笑得像個沒有心肝的人口販子,「你這樣拼死拼活,還不如一條褲子值錢,圖什麼呢?」

「你騙……人,隊、隊長他——」

「哦?」爆豪挑眉,隨手扳回混水閥的把手,水聲戛然而止。

「你那隊長我可動不了,但他得聽局長的,而局長——聽議員的。」

語氣輕描淡寫,卻尖得像玻璃碎片,沿著耳道劃過。

他將自己濕透的衣物一件件剝下,甩在淋浴間的地磚上,拿起浴袍將綠谷裹起,把人抱出浴室。

走出濕熱的蒸氣範圍,套房空調像刀切般將空間分割開來,冷氣鑽進浴袍縫隙,讓綠谷忍不住打了個顫。

爆豪的腳步沉穩,直到行政套房的落地窗前才站定。窗外夜色幽深,路燈照亮下方緩緩撤離的豆子大小的黑色車隊。綠谷下意識閉上眼,彷彿只要不看,就能把現實隔絕在玻璃另一邊。

爆豪低下頭,下巴擱在他頭頂,透過玻璃的反射看著蜷縮在懷裡的那抹身影,眼底的笑意像是早已知曉他的絕望。「你看底下開遠的,是不是你們的車?」語氣輕慢,每一個字都像在剝開他的神經。

綠谷屏住呼吸,心跳急促到耳膜發疼——那一刻,他甚至分不清,是自己在發抖,還是心臟在震動。

爆豪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侵奪般地吻了下去,像要將他的意志與呼吸一併奪走。

玻璃很快被霧氣染白,舌尖在口腔深處肆意遊走,綠谷的手慢慢垂下,呼吸裡帶著壓不住的哽咽。

爆豪退開時,低笑著用拇指擦過那抹被吻得泛紅的唇角。

「現在外面什麼都沒了——」掌心隔著浴袍在他股間摩挲,指尖慢慢探入,滑進大腿內側的凹陷,輕輕揉捻緊實卻帶著軟度的腿肉。

大狼嘴角一勾,確定獵物已經徹底落網。

「所以,你只能上我的車了。」

 

爆豪把人拋上床,床墊微微一震,綠谷的身體被彈起又沉下。

他眨了眨眼,這才看清,男人脖頸一路延伸到鎖骨的墨色刺青,左右雙臂的紋路沿著肌肉線條交錯蜿蜒,在燈光下張揚高調。

「你如果不要直接走進浴室,先搜一下這個房間——」爆豪的語氣帶著冰冷的鋒利感,他幸災樂禍地哼了聲,「也許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他在床頭拿起一台平板,指尖劃了幾下螢幕亮了起來,俯身爬上床,膝蓋沉沉陷進床墊,把平板交給了綠谷,將他困在自己與床面之間。

畫面裡,是浴室門口的綠谷——探頭探腦地伸長脖子,像隻不自知的小動物在陷阱蹦躂。

下一秒,聲音流了出來。

【哇~好大間的浴室!】

【報告歐隊,我已經到達潛伏點】

【嗯!絕對會很小心的!】

每一個字都被擴音放到失真刺耳,綠谷的臉瞬間漲紅,想要按停影片,卻被爆豪單手按住手腕,牢牢壓進床墊。

爆豪俯身,唇輕輕擦過他的耳廓,低笑一聲,「小兔子,可小心了。」

「關、掉……!」綠谷急得聲音都破了,然後眉頭一皺,想起不合理的地方,「——那你為什麼敢背對著我上廁所?!」

「為什麼?」爆豪語氣懶洋洋,身體往下一沉,讓綠谷在床裡陷得更深,「你又不敢開槍。」

綠谷的呼吸一滯,自尊像被重錘了一下,「……如果我敢呢?」

「那你現在就不會被我壓在床上了。」爆豪斜睨著他,眉尖微挑。

「我……你…你說話就說話,不、不要一直拿槍抵著我!!」綠谷的聲音拔高,硬是撐著氣勢。

下一秒,他的手被爆豪強硬地扣住,直接壓到那熱度驚人的「槍」上。

「你、你、你幹嘛什麼都不穿啊?!??!」綠谷的眼睛瞬間瞪圓。

浴袍腰間的結在爆豪指尖下輕輕一轉,兩圈不到就鬆開,「那你把我的浴袍還來吧。」

綠谷像是被電到一樣,猛地抓緊浴袍的領口,整個人往後縮。

「你不要過來……!」

爆豪的目光慢慢往下滑,落在那雙死命捂著胸口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遮什麼?早被老子看光了。」

說著,他忽然伸手,一指勾住浴袍垂墜的腰帶,輕而易舉地往外一扯——鬆軟的布料失去支撐,滑落到綠谷的手肘處。

冰涼的空氣灌了進來,綠谷渾身一顫,縮了縮脖子。「你…想……想幹、嘛——!」他聳起肩膀,聲音慌亂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整隻兔子蹦起來逃走。

爆豪卻只是半倚著撐在他上方,視線沉沉鎖住那張紅得發燙的臉,把他腰間鬆垮垮的浴袍褪去,唇角微翹,低聲道:「你不是想學交配嗎?」

爆豪從床頭櫃上的備品盒抽出一個小包裝,用嘴咬著角落撕開,拇指在薄膜邊緣一剝,淡淡的橡膠氣味瞬間溢出。

他從裡面倒出透明的膠狀液體,隨意捧在掌心,低頭看向身下的綠谷。

「第一課——知道這是什麼嗎?」他晃了晃那圈薄薄的乳膠。

「保……險套……」綠谷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哈!」爆豪嗤笑一聲,「我以為你會說氣球。」

「我又不是小學生——」綠谷急得耳尖通紅。話還沒說完,他忽然感到一陣冰涼。爆豪的手指沾了潤滑,直接插進了他的後穴。

「唔、哈——什、麼?!」

綠谷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像被電流擊中般顫了一下。

「第二課——擴張。」爆豪貼在他耳邊說話,吐息灼熱。

「?!不、不可能!唔、嗯嗯……再怎麼樣你『那個』都不可、能——啊、出…出去!!」

綠谷亂蹬的雙腿被爆豪輕易抓住,整個人被翻倒,趴在他膝上,屁股高高翹起,像要挨打的小孩。爆豪並不急著抽插,在狹窄的穴口輕輕轉動指尖, 「放鬆,笨兔子,課才剛開始。」

「我、我沒說要上……哈、啊——!」綠谷的聲音被突如其來的探入硬生生切斷,腰猛地一抖,指節死死抓住床單。

爆豪低頭看著他緊繃的背肌,輕輕用掌心在尾骨摩挲,「你太緊了。」

「不要、說……這種話……!」

綠谷紅著臉喘息,額前的碎髮濕濕地貼在皮膚上。爆豪的手指緩緩抽出一半,又迅速地插回去,沾著潤滑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曖昧。不給他喘息的餘裕,第二根手指已經並著第一根探入,逼得他喉間溢出一聲顫音。

爆豪像是對獵物的弱點了然於胸,指尖沒幾秒就精準地頂在一處微微顫著的位置。

「——啊!」綠谷的腰猛地一抖,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僵住,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爆豪低笑,像是捕捉到什麼證據似的又按了幾下,「找到了,好淺。」

「找、找到什麼……嗚、不要再……!」綠谷的腳尖緊張地蜷著,平坦小腹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爆豪卻偏要一次次碾上前列腺,「找到——讓小兔子唉唉叫的地方啊。」

綠谷咬住唇,卻怎麼都壓不住喉間洩出的顫音,眼角泛著濕意,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竟會被人玩弄到失去力氣。爆豪像是故意要讓綠谷記得清楚,指尖不緊不慢地壓著那處,每一次碾磨都像在他腦裡炸開一簇白光。

「嗚…嗯……」

爆豪另一隻手摁在他小腹,感受那裡因快感而緊繃的顫動,「小兔子的子宮——」

「才不是、我……!沒有子……!!啊啊——」綠谷的指尖在床單抓著似乎想掙扎著往前爬,爆豪一把扣住他的腰,將他釘死在原地,手指加重了力道,一次次從不同角度狠狠地抵上去。

「不、——啊啊、啊……!!」

快感猛然炸開,沿著四肢末梢蔓延,綠谷繃不住射了出來,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他的身體在男人的懷裡痙攣,淚水沿著顫抖的睫毛滾落,與唇角的銀絲一同墜下,沾濕了雪白的床單。

爆豪舔了舔手裡的白濁,把剛剛拆封的那枚保險套在他眼前晃了晃,語氣平和卻透著明顯的威脅。

「知道精液射進你身體會怎樣嗎?」

綠谷滿臉潮紅,還在氣息紊亂地發抖,「嗚、……我不、想知道……」

爆豪掐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自己,「肉食種的精液會讓草食種發燒,特別是你這種小白兔,會熱得睡不著、全身痛到動不了。」

「那、那不就是…病毒……嗎……」綠谷眼睛睜大,嚇得連呼吸都忘了。

「誰他媽有病了,」爆豪在他耳尖咬了一口,「這就是『交配』,老子可是勉為其難地在配合你。」

綠谷氣喘吁吁地坐起,滿臉的不解和警惕,「配合?你、你又想幹嘛…」

「很簡單,」他把套子丟到綠谷胸口,指尖還故意在那白皙的胸肌上輕輕一壓,「幫我戴上。」

「嗚?!你、你自己——」

「不想動手?」爆豪挑眉,笑得悠閒,「那我就不戴。」

綠谷的腦中閃過關於「痛到動不了」的恐怖畫面,整個人瞬間僵住。

眼見別無選擇,只得拿起保險套,薄薄一層潤滑劑讓那枚保險套滑得幾乎抓不住,在他指腹間打轉。他一手捏著套口,一手握住那根帶著灼熱壓迫感的硬物,由於頻頻滑開,他的手勢變得彷若在上下套弄。

他眼神閃避,假裝自己看不見它的存在,越想快點結束,動作就越笨拙。

「你是覺得用手把我蹭到射,我就不會操你了嗎?」

爆豪的聲音從頭頂傾下,帶著戲謔的笑意。

綠谷的眉頭緊蹙,下唇幾乎被咬出白印,他低低地抱怨,聲音帶著憋屈,「我又沒…戴過,這個這麼滑……你行你自己戴啊!」

爆豪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要不別麻煩了?」

綠谷一驚,只能硬著頭皮,將套子沿著滾燙的熱度慢慢往下捋——每滑下一點,手指就像被灼燒一樣緊繃。

等滑到根部時,他的呼吸早已亂成一團,手指一刻不留地縮回。爆豪盯著那雙還在顫的手,像是在細細品味方才的畫面,指節微微一扣,握住了綠谷的手腕,把人按進床裡。

他一手抬起綠谷的腿根,硬物對準淺淺插入後穴,未能擴張完全的穴口緊繃著,他的前端能清楚感受到穴肉一顫一顫,他耐著性子頂弄前列腺,卻始終承受著緊得近乎倔強的抵抗。

綠谷的指節死攥著,哪怕快感一次次打在神經上,身體依然本能地抗拒。

爆豪眸光一沉,忽然俯下身,齒尖咬住綠谷喉結下方,氣管外側的位置。

「——!!!」

一瞬間,綠谷陷入斷片與呆滯。

為了避免落入掠食者口中時,長時間承受痛苦,兔子的神經系統對危險反應極端敏感,一旦受到強烈驚嚇,就會短暫失去意識。

抓準脫力的時機,爆豪腰部猛地一送,穴口被強硬地完全撐開,瞬間將整根吞吃進去。

他鬆開牙,綠谷本能地猛吸了一口氣。「哈、啊……」空氣衝進肺裡的瞬間,像有電流順著脊椎直竄上腦門,窒息的快感瞬間湧上——

反射性收縮的顫動,把爆豪的緊緊夾在裡面。

綠谷發著抖,感受後穴被填滿的違和感,「唔、嗯……?」腰卻在快感的牽引下,微微迎合。

爆豪舔咬他敏感的耳尖,手掌更緊地扣在他腰側,像是怕被嚇到的小兔子再縮回去。炙熱的呼吸灑在他耳後,帶有磁性的低笑聲在空氣中震盪著。

「趴在身上,舔耳朵,這就是『交配』,學會了嗎?」

腰間的力量開始帶著節奏推送,先是短促地淺進淺出,像在反覆確定穴肉已經完全被撐開,接著忽然加深——

「啊、啊啊——不要……!不、要……!」綠谷的聲音軟綿綿的,雙手顫顫抵著他,指尖隨著頂撞的頻率不自覺搔刮著胸膛的皮膚。

爆豪低頭看他,眼底那股掠食者的佔有慾越發明顯,「你們草食種都這麼口是心非的嗎?」他的節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準確地擦過那塊敏感得發顫的地方,像要把兔子脆弱的神經逼到極限。

「啊、啊——哈、啊啊……!」綠谷眼角的淚珠一顆顆滾下,順著臉頰劃出濕痕,滴在床單上。下瞬,爆豪腰下一沉,狠狠一頂到底。

「唔——!嗯、嗚嗚……」

綠谷渾身一震,背脊反射性地彎起,喉間溢出的呻吟破碎,帶著哭腔,體內的抽插開始急促而凌亂,他的意識被快感推到臨界——

爆豪的額頭抵上他的,低沉的喘息中帶著一瞬的失控,腰部繃得死緊,指尖扣在他的腰窩,怕捏碎草食種脆弱的骨,力道壓抑到手上青筋浮起。

下瞬,灼熱的狼息在綠谷周身纏繞。

「哈……啊……!」綠谷顫抖著洩出,眼前一片一片的白光,然而,體內那股硬挺並沒有隨著高潮而退去,反而在律動間悄悄地漲大。

他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氣息不穩地顫聲喃喃:「為什麼……又——?」

爆豪唇角扯出近乎危險的笑,結在根部脹得更實,牢牢卡在穴口。

綠谷的身體還處於剛洩完的虛軟,卻因那股異樣的脹感而再次繃緊。脹起的結剛好抵在他淺淺的前列腺上,每一次爆豪的細微抽動,都像是在那處敏感點上輕輕碾磨。

「啊、啊……我、不要……不要了……!」

狼的氣息帶著炙熱的溫度與掠食者的鎮壓感,讓他連反抗都打著顫。

他的腿根顫得厲害,被撐得合不攏,腰被男人穩穩箍在掌心,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逼得他只能無助地喘著氣求饒,幾乎要支撐不住。

爆豪在他耳邊低語,嗓音裡滿是掌控的餘裕,「你敢暈過去,我就把你操到日出。」

「你……」綠谷強撐著載浮載沉的意識,在被困住的快感中一次次溢出破碎的呻吟,時間被拉得極長,像是陷在某種無盡的波峰裡。

爆豪低下頭,像細細標記自己的獵物那樣,吻過他裸露的肩頭、鎖骨、脖頸。每落下一吻,唇齒便在肌膚留下深淺不一的吻痕,有的像不經意的啄咬,有的卻帶著蓄意的啃噬。

牙痕與滲著血色的吻跡交錯,把綠谷整個人染上屬於他的赤色。

 

綠谷終於還是累得睡了過去。

爆豪捏捏他的臉低笑出聲,「別在肉食種面前睡得流口水啊,笨兔子。」

他抱著人進浴室清理完,順手拿起流理台上的手機,螢幕一亮,滿滿的訊息跳了出來,那急切幾乎要透過文字溢出來。

爆豪看著,唇角慢慢勾起,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等綠谷悠悠醒來時,天色已亮。

床頭櫃擺著他的警槍,冰冷的金屬光澤在眼前閃爍著,他的指尖蜷了蜷,最終又鬆了開來。

爆豪圈著他的腰,睡得像毫無防備一樣,綠谷吞了吞口水,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下床,打算把身上的浴袍換掉,悄悄離開。

「你到底學沒學過開槍?」

慵懶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綠谷肩膀猛地一顫。

他攥緊了拳頭,悶著聲說:「歐爾麥……歐隊說,我們的工作,是要保護向我們求助的人……」

「哈!你他媽可別樣樣都只學皮毛。保護?你先救救自己吧,別笑死人了。」

「誰只學皮毛了!」綠谷一急,整個人撲了回去,前臂橫壓在爆豪頸側壓制,膝蓋卡死腰部,他氣勢洶洶地開口,卻在半晌後蔫蔫收手,坐回爆豪身上。

「……也許吧。」

「我沒完成任務,被拋下也是應該的。」

爆豪嗤笑一聲,帶著譏諷,「你師父是這麼功利的人啊?」

綠谷猛地抬頭,紅著眼反駁,「我是說——我沒有資格留下當拖油瓶!!」

「哦?」爆豪慢條斯理地說,「那我傳訊息叫你師父別來接你了。」

「……欸?」綠谷怔了一下,眨了眨眼,沒能反應過來。

「他可能快籌好錢了吧。」爆豪悠哉躺著,手指漫不經心地轉著手機,「老實人都不殺價……也許他覺得你值這個價,誰知道呢。」

「什麼……錢?」

綠谷皺著眉,腰微微繃直,頭上像是有看不見的兔耳正專注地豎直。

「你欠我的一百二十萬啊。」

「我、你……明明說二十萬和十萬的!」綠谷急得往前撐起上半身,眼睛睜得圓圓的。

爆豪挑了挑眉,視線懶懶地掃過去,「我是犯了什麼法,要被你們警犬隊逮?」

「違法洗錢、暴力融資。」

爆豪瞇了瞇眼,慢慢咧開嘴角,露出尖利的牙。

「那就對了——我是放高利貸的啊。」

他伸手勾住綠谷的下巴,指尖在那屬於小兔子的細膩皮膚上輕輕搔著,「不過人家都說警匪一家……看在你很好吃的份上——」

「別讓你師父還了,老子給你三個月寬限期吧。」

綠谷牙關一咬,像下了某種決心般,視死如歸地應聲:「好!」

話音剛落,爆豪雙手一撐,動作乾脆地掰開他跨坐著的雙腿。

浴袍的下襬被推得往上滑,柔軟的布料失去了遮擋,底下的景色毫無保留地映進躺著的人眼底。綠谷猛地僵住,耳尖瞬間染上紅意,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爆豪突然翹起的二郎腿牢牢卡住退路。

 

大狼舔了舔唇,視線深沉地直盯著小兔瞧,腰部一挺,故意在那團緊繃的臀瓣上重重頂了一下。他一隻手從浴袍縫隙探入,順著大腿滑到臀後,指尖隨意地揉捏了幾下,帶著幾分戲謔、幾分侵略的笑意。

 

「——那你現在,就先還點利息吧。」




end.

 

註1:綠谷看過最色的照片

 

註2:歐爾麥特是黑白兩道都敬畏的刑警,絕對的實力派,手裡掌握很多被他「教育」過的黑道份子的聯絡資訊。但從不參與交際應酬,所以只升到隊長。

Notes:

漫畫在第二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