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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鹿/限野】不要随便上陌生女人的车

Summary:

医生的指尖冷冰冰的,他看向她的脸,她淡蓝的眼睛衬着瞳孔的颜色更深,比起人更像某种猫科动物,他感觉自己像只耗子一样被盯上了。
他毫无征兆地勃起了。

Notes:

内含SM,控射,口交,乱伦,及大量流血疼痛表现。主皆鹿,结尾提及限鹿。
OOC!OOC!皆逆荒和鹿野看起来精神都不太正常,在如此健全的动画里搞这种东西我很抱歉,心理接受能力不强的人请谨慎阅读。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皆逆荒捂着流血的手臂,半夜来到急诊室门口吓了一跳。他们一帮人和其他小混混约架,他气势汹汹地冲上去差点被人摁在地上打死,手臂被划伤,脸上也挂了彩,肿得像个猪头。急诊室里站了一个人,穿着白大褂,银色的头发和皮肤被灯光照得惨白,蓝眼睛幽幽地反着光。他本来打架就受惊了,这下更是惊上加惊,忍不住大叫“有鬼啊”。对方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问他是治脑子的病还是身上的伤。他尴尬地走进去,躺到床上,心想,这次绝对被对方当成傻逼了。

医生帮他消毒,冰凉的液体流过伤口,他感到头皮一阵发麻。接着医生拿起针管,眯了眯眼睛观察里面的药水,要打麻药了,忍着点。针头刺入皮肤,液体慢慢往里推进,他疼得呲牙咧嘴。医生的指尖冷冰冰的,他看向她的脸,她淡蓝的眼睛衬着瞳孔的颜色更深,比起人更像某种猫科动物,他感觉自己像只耗子一样被盯上了。

他毫无征兆地勃起了。皆逆荒绝望地闭上眼睛,还不如直接被人打死得了。医生似乎注意到他的异样,没什么反应,拿出工具准备给他缝合。他感到针线从皮肤下缓缓穿过,不痛,但拉扯皮肉的感觉很奇妙,像有一条虫子在他的伤口处蜿蜒爬行。终于,他听到剪刀剪断线的咔擦声,他莫名其妙打了个激灵。医生低着头,帮他处理脸上的伤,柔软湿润的棉球碰到他的脸,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时间似乎停滞了,他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或许是因为这里太安静了。

好了,你回去吧,明天记得来换药。

皆逆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他像被人灌了酒,摇摇晃晃走在路上,回到家,打开门,瘫在沙发上。麻药劲已经过了,撕开皮肉的剧痛却让他莫名兴奋起来,他拉开裤子,粗暴地撸动起阴茎,他似乎又回到了那间急诊室,消毒水的味道,冰冷的指尖,他在痛苦的欢愉中达到了高潮。他大口喘息着,想起女人那双幽灵似的蓝眼睛,他在手术时不经意间和她对视了,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绝不是幻觉——他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皆逆荒第二天来到医院,问昨晚在急诊室值班的医生是谁。年轻的护士愣了愣,他比划着说,白头发,蓝眼睛的那位。你说鹿野啊,护士笑道,她最近可是医院的红人呢。他在手机上搜到了鹿野的值班时间,半夜来到急诊室门口。鹿野看到他,挑了下眉,你换药不用半夜来,她又补充道,也没必要非要找我。他笑嘻嘻地说知道了,过两天又出现在她面前。

差不多可以拆线了,鹿野说。拆线很痛,但皆逆荒却在走神,一种无法言喻的怅然若失感袭上心头——原来他是如此渴求着她给予他的痛苦。过了几天,皆逆荒又破破烂烂地来到急诊室,他眼神躲躲闪闪,不敢抬头看她,像个犯错的孩子。他三番五次地进医院,故意打架,或是自残,身上的伤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鹿野说,我今晚十点下班,你在医院门口等我。他愣住了。她接着说,你想见我不用来医院,别给我增加工作量。

她说这话时始终没看皆逆荒一眼。

皆逆荒没回家,他站在门口,盯着从道闸通过的车,心想鹿野如果提前走,他起码还能记个车牌号。他百无聊赖地靠着墙,一直等到腿都麻了,一辆车停在他面前,他一看手机,正好十点出头,车窗缓缓降下,鹿野示意他上车。 他局促地坐到座位上,鹿野沉默地开着车,他试图跟鹿野说几句话,但对方没什么反应。行驶到半路,鹿野冷不丁开口问他多大了,他立刻回复道今年十九了。好吧,他这才感到后怕,他不会要被眼前这个女人摘几个器官吧?鹤天说得没错,他确实脑子不好使,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鹿野带他来到一家装修豪华的酒店,她和前台的服务员交谈了几句,拿了房卡,示意他跟上来。鹿野等电梯时一直在手机上哒哒打字,似乎在和谁聊天。皆逆荒瞄了眼手机界面,她正好点开一张图片,上面好像是个长发女人抱着小孩。

皆逆荒知道自己不该多嘴,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那是谁啊?”

“是我爸。”

他感觉自己被对方当傻子耍着玩:“你爸这么年轻?还留长头发?”

“他保养得好。”

皆逆荒随鹿野走到房间,门锁轻响,皆逆荒环视四周,房间内部宽敞明亮,地板反着淡金色的灯光,露台上安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甚至还有泳池,他一时惊得说不出话。他还在那探头探脑,鹿野突然从背后一脚踹上他的膝窝,他重重跪了下去。皆逆荒膝上还有未愈合的伤,他疼得直抽气,像虾米一样弓起后背。鹿野走到他面前蹲下,强硬地按着他的两只手,他还没来得及震惊这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咔哒一声,手腕上就多了一副造型奇特的手铐。鹿野直起身,抓着他的头发逼他仰起头说,张嘴。他恍恍惚惚,下意识听从她的指令。这时他看到鹿野的眼中闪过一丝轻微的,熟悉的笑意。

鹿野把两根手指伸到他嘴里,一颗颗抚摸他的牙齿,动作缓慢而轻柔,他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鹿野猛地把手指伸到更深处,粗暴地搅弄他的舌头,呕吐感自喉咙传来,他挣扎着,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她的手指。鹿野把手抽出来,扇了他一巴掌,正好扇在他脸侧的伤口上。鹿野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不停地咳嗽干呕,她擦了擦沾满口水的手指,双手抬起他的脸,像个安慰孩子的母亲,帮他拭去口水和眼泪,但她的表情依旧是冷的。她目光扫到皆逆荒裤裆的凸起,真狼狈啊,她说。

她把皆逆荒推倒在沙发上,接着跨坐到他身上,开始解头发。她的银发丝丝缕缕倾泻下来,皆逆荒脑袋又开始恍惚,怀疑自己在做梦。随后她毫不客气地扯掉皆逆荒的裤子。

“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射,给我忍住。”

皆逆荒胡乱嗯了一声,她没脱衣服,隔着布料用下体摩擦他的阴茎,没过一会皆逆荒的阴茎就开始生疼,但身上的人没有停下的意思,似乎把他当成了个便宜按摩棒。鹿野双手撑在沙发两侧,低着头,闭着眼,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微微喘息,脖颈处泛着粉红,他心想她现在倒像个活人了。但皆逆荒很快就没空再胡思乱想,布料摩擦阴茎的感觉在大脑里越来越清晰,他感到下体火辣辣地疼,疼痛不仅没让他的兄弟变萎,反而翘得更高了,这种陌生的快感要把他逼疯,他颤抖地叫出声,严重怀疑自己的几把要被磨没了,他哀求鹿野能不能停下。鹿野顿了顿,睁开眼睛,她身上挂着薄汗,亮晶晶的,她抚摸着他的喉结,皆逆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鹿野忽然掐住他的脖子,更激烈地晃了起来。

窒息感,快感,痛感一齐涌来,皆逆荒脸上青筋暴起,张着嘴流出涎液,不住地翻着白眼,阴茎流出一股黏腻的液体,马上就要到了,他精神绷到极限,却听见鹿野说,不许射。他像一只听到主人命令的狗,强忍射精的感觉让他打了个哆嗦,他胡乱蹬着双腿,喉咙里溢出呻吟。鹿野蹭着阴蒂,迎来了今晚第一次高潮,她气喘吁吁地松开手,对他说:“射吧。”

新鲜的空气流入肺里,皆逆荒喘了两口粗气,大声呻吟着射了出来。由于一直强忍着,他射精时间很长,下体断断续续吐着精液,身体也跟着神经质地抽搐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时鹿野已经把他的手铐摘下来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鹿野拍拍他的脸,问他还能继续吗。他点点头,心想今晚这么爽他死了也值了。鹿野笑了笑,他第一次看她的笑,嘴角轻轻上扬,眼睛微微眯起,皆逆荒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鹿野的裤子黏了一片乱七八糟的液体,她略显嫌弃地甩掉裤子,脱去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皆逆荒看到她结实的手臂,心里嘀咕着怪不得有精力折腾他那么久。她开口了,这次做得不错,可以给你一点奖励。

她拉着皆逆荒的手,慢慢撩起自己的衣服,她的腰细而有力,腹部覆着一层形状优美的肌肉,他感受着她皮肤细腻的触感,心脏怦怦直跳,再往上,他碰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皆逆荒忽地血气上涌,他几乎立刻勃起了。

哟呵,挺厉害嘛,她调笑道。她带着皆逆荒的手揉捏她的乳房,他的五指颤抖地陷进软肉里,她的手放下了,但他却舍不得从柔软中离开。不许再揉了,她命令道,皆逆荒只能悻悻地收回手。

鹿野的阴唇蹭着他的下体,慢慢地坐了下去,全部进来后,她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她抓住皆逆荒的手臂开始动,一边晃一边喘着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射。她的水很多,两具肉体碰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她就这样自己弄了一会,全身泛起粉红色,却始终达不到高潮。她又拉着皆逆荒的手放在阴蒂上,皆逆荒无师自通地开始揉捏拨弄那颗阴蒂,她没有克制呻吟,断断续续地叫着。这对皆逆荒而言是最好的兴奋剂,他加大了揉捏的力度,直到他的大拇指猛地按下那颗红肿的小球,鹿野突然停止了晃动,上半身折成漂亮的弧度,无声地张着嘴,下面涌出一股暖流浇在他的阴茎上,打湿了他的胯部。等呼吸平稳后,鹿野说他可以射了。皆逆荒刚刚全部心思都在鹿野身上,经她提醒后才注意到自己。鹿野体内还在一张一吸地包裹着他的阴茎,他卑微地问鹿野能不能动一动。鹿野翻了个白眼,罕见地表露出情绪说,你自己来吧。皆逆荒耸着腰往上顶,鹿野刚高潮过不想费力气,便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皆逆荒看着她摇动的乳房,突然流出了鼻血。鹿野刚想嘲笑他,阴茎冷不丁顶到最深处,她感觉自己体内被灌满,两条腿蹭着沙发,又迎来一次小高潮。

鹿野脱力地趴在他身上,擦了擦他的鼻血,转过头拍拍他的脸说,去洗洗。皆逆荒飞快地在洗漱台擦了把脸,看到鹿野慢慢坐起身,他连忙过去,半蹲在沙发旁。鹿野一把揽住他的肩,把他摁进怀里,双腿缠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说,帮我弄出来。皆逆荒贪婪地舔着她的乳房,两指探到她柔软的内部扣弄着,速度越来越快,她急切地喘息着,不一会里面的液体全都流了出来。鹿野把他放开,摸了摸他乱七八糟的头毛,盯着他红色的眼睛,歪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皆逆荒觉得她现在的模样有点可爱,心想去了这么多次,再冷的人也能捂暖了。鹿野却猛地按下他的头,他被迫跪在地上,虽然铺了地毯,再次磕到膝盖的伤还是让他疼出了眼泪。鹿野帮他擦去眼泪,安慰性地抚摸着他的脸,那一刻他突然更委屈了,像个乖顺的小动物般蹭着她的手。鹿野张开腿,把他的脑袋夹在中间,尽管今晚操了这么多次,作为一个之前空有理论的处男,他看到近在眼前,活生生的女人的逼还是愣住了。鹿野按着他的后脑勺说,你知道该干什么吧。皆逆荒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阴蒂,接着便一整个舔过她的下面,他感到鹿野兴奋地夹紧了他的头,于是继续卖力地舔着她的入口,他的鼻子摩擦着阴蒂,激起对方一阵战栗。下面的水越流越多,他贪婪地舔舐着,把水卷进他的嘴里。鹿野喘着粗气,把他的头摁得更深了,他有些窒息,慌乱中牙齿磕到了她的阴蒂,他听到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腿抖得厉害,下面的水全喷在他脸上。鹿野松开手,他呛咳了几下,抬头看到鹿野还在呆呆地坐着,脸上挂着生理性泪水,身子微微发颤,下面还在流水,显然还在经历着这场剧烈的高潮。皆逆荒揉着她的膝盖,帮她缓过劲来。她清醒了点,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他跪在她两腿之间,脸上全是她的水,灰色短发也乱糟糟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狗。鹿野吻了吻他的头,打算就此结束,皆逆荒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地问可以亲你吗?鹿野说了句随便。她本就不在乎这个。皆逆荒小心翼翼地靠近鹿野,试探性地啄了下她的唇,接着整个贴上去,舔舐着她的嘴唇,鹿野觉得他更像条狗了,她微微张开嘴,他的舌立刻滑进去与她不停地纠缠,他吻得太急,口腔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皆逆荒睁开眼睛,看到鹿野依旧闭着眼,银色的睫毛颤动着。他没想到接吻还能这么爽,他搂住鹿野的腰,想继续加深这个吻,鹿野却用手抵住他的喉结推开他。

“你想亲到什么时候,太过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笑笑,瞧你那傻样,起来洗澡。酒店的浴缸很大,他腆着脸说想一起洗。鹿野拒绝了他,说他身上还有伤不能泡水,擦一下就行。鹿野泡完澡,打开淋浴冲洗身体,皆逆荒时不时地瞟她一眼,他兄弟今晚很给面子,又有抬头的趋势,鹿野觉得有点好笑,抓着他又做了一次。等她们从高潮中缓过来,皆逆荒才想起自己的伤口不能沾水。鹿野说,没关系,我给你重新包扎。

他把头靠在她的肩上,搂着她问,“咱们还能再见面吗?”

鹿野没回话,她扳过皆逆荒的脸,轻轻吻了他一下,他急切地伸出舌头舔她,对方却咬了下他的舌头,他吃痛地唔了一声想退出去,鹿野的舌不依不饶地缠上来,血腥味在嘴里弥漫,挑逗着他的神经。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满足,他想,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接着他便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皆逆荒醒来时已是清晨,他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被重新包扎过,他试图活动一下身体,浑身酸痛,又呲牙咧嘴地倒了下去,盖着的毛毯滑落在地,他抓起毛毯,上面似乎沾染了鹿野的气息。皆逆荒把脸埋在里面,深深地呼吸着,鹿野正好从卧室出来撞到这一幕,他就这么尴尬地和她对视上了。鹿野像第一次见到他那样,表情复杂地看着他说,你要是真喜欢,我可以帮你问问酒店柔顺剂是什么牌子的。他直起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在她面前他好像总是很狼狈。皆逆荒连忙问昨晚自己是不是在浴室晕倒了。她点点头,“可能是太兴奋缺氧了,”随后又补充了一句,“真是垃圾。”

服务员为她们送来早餐和洗好的衣服。皆逆荒确实饿了,看着琳琅满目的早点眼睛发直。鹿野说,看着干嘛,吃呗。她起身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又递给皆逆荒一杯牛奶。她俩沉默地吃完饭,鹿野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车七拐八拐停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旁,皆逆荒下车前问道,“我们真能再见面吗?像昨天一样。”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到了,你走吧。

皆逆荒看着车渐渐驶去,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他回到出租屋,掏出手机给鳄鱼她们发消息。

“我好像爱上给我治病的医生了。”

对面回复道:“你终于被人揍傻了?”

过了一段日子,皆逆荒也没见鹿野再来找他。他跟丢了魂似的,动不动就发呆,别人跟他说话他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气得同伴直揪他耳朵。他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了,不管鹿野怎么想他也好,他只想再见她一面。皆逆荒没有鹿野的联系方式,他算着鹿野值班的日子,来到医院车库。他之前记下了鹿野的车牌号,打算碰碰运气。

皆逆荒真的找到了鹿野的车。确切地说,应该是先找到了鹿野。

他远远看见鹿野站在车子旁边,和一个长发女人——不对,男人激烈地争吵着什么。是那天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似乎挺年轻,但衣着打扮却像公园遛弯的大爷。他第一次看到鹿野情绪这么激动,她拼命捶打着面前的男人,男人却不为所动。他想起鹿野手臂上的肌肉,默默感叹这男的看着文文弱弱,体格倒挺强。鹿野似乎打累了,趴在男人肩上抽泣起来,男人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帮她顺气,像在安慰一个孩子。

接着,他看到鹿野突然拽住男人的衣服,狠狠地吻上了他。

他和那个男人同时愣住了。

鹿野把呆若木鸡的男人推到车里,自己也坐上车,汽车发动,飞快地从皆逆荒视野里消失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自己对鹿野一无所知。

皆逆荒这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他脚步虚浮地回到家,像无数次一样瘫坐在沙发上,他身上的伤几乎已经愈合,只有手臂处还留着一道白色的疤痕,鹿野的技术很好,过段时间估计连疤都会消失吧。

他想,但这是鹿野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他鬼使神差地拿小刀在疤痕处狠狠割了一道口子,暗红色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流出,顺着手滴在地板上,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但唯独这次疼痛让他清醒过来,他望着昏暗的天花板,突然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显得荒诞可笑,正常人怎么会和一个每天浑身是伤的疯子做爱呢?

他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试图伤害过自己。

他从此以后再也没和鹿野见过面。

Notes:

本来只是个女人调教流浪狗的pwp脑洞,皆逆荒给同伴发消息的时候这个故事就该结束了,后来又想给鹿野的行为做出解释于是在后面加了限鹿,无限的设定大概是鹿野的养父,加了之后感觉更病了很喜欢……如果有人喜欢皆鹿纯爱(?)把皆逆荒发消息那里当作结尾就行。第一次写这么完整的文,罗小黑的后劲还是太大了。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评论!作者本人非常社恐不一定会一一回复,但会珍惜每一条评论的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