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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月高悬荒原,月光流淌如血。令人不安的尖声嬉笑在风中飘荡,成群结队的魔族于天幕下呼啸而过。
在阴郁月光的罅隙之间,一位新生魔族睁开朦胧的眼,好奇地四处张望。小小魅魔孤苦伶仃地蜷缩在荒原中央,可怜巴巴的模样使人垂涎欲滴。
自创世以来,弱肉强食是魔界亘古不变的生存法则。像夏油杰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新生魅魔,充当高阶魔族的餐前零嘴最合适不过。于是,很快便有魔族按捺不住张开血盆大口,欲将夏油杰一口吃掉。
危急关头,黑发魅魔不慌不忙,正义凌然地抬起肉乎乎的手,严肃道:“且慢。”
魔族僵在半空,嘴巴大开,散发着恶臭的涎水不断从嘴里滴落。
夏油杰不着痕迹地后退两步,用稚嫩嗓音发出灵魂质问:“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你比我强,我被你吃掉是件板上钉钉的事。既然如此,不如先让我问你几个问题。等答完了,你再吃我也不迟,对不对?准备好了吗?咳咳……我要问了哦。对了,你有多少兄弟姐妹?父母还在世吗?”
“……”
“依我看啊,即便生为魔物,也要胸怀慈悲,不可以随便乱吃东西。要知道,人是人他妈生的,魔是魔他妈生的,有了慈悲之心,魔就不再是魔了,而是……”
豆丁魅魔口若悬河,说得天花乱坠,极具感染力,路过的魔族听了,都不由自主为之动容,连忙加快赶路的速度。而那身高三米的魁梧魔族则呆站原地,被训斥得毫无还口之力。
夏油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结果因语速太快差点呛到,待他好不容易调顺气息,打算继续输出正论时,却见那魔族无比惊恐地后退几步,“哇”一声呕出满地秽物,接着便哆哆嗦嗦地扑棱翅膀逃之夭夭。潜伏四周伺机而动的弱小魔族见状,纷纷颤颤巍巍地躲起来,生怕被夏油杰发现。
好恐怖的精神攻击!
豆丁魅魔抬头不知所措地目送对方狼狈逃窜,委屈地瘪瘪嘴。再低头环顾四周,方才蠢蠢欲动的魔物们早已四散无踪。他做错了?夏油杰满心茫然。明明他只想和大家好好相处来着……
咕——咕噜。
肚子适时响起,打断夏油杰奔逸的思绪。强烈的饥饿感席卷全身。他咂咂没味的嘴,摸摸肚子。好饿……对了,饿了就得吃东西。吃什么呢?夏油杰咬着指盖,神情严肃地认真思索。
魅魔的本能告诉夏油杰,他最好去吃点甜的、凉的,而且是液体的东西。
有了!
夏油杰展开背后的迷你翅膀,艰难地扑腾双翼,飞向红月的尽头,就此开始近百年喝露水的传奇魅魔人生。
对人类来说,偶尔吃素既利于身心健康,又能向神明彰表示虔心,好处多多。但这套受人追捧的素食主义对于魔族(尤其魅魔)可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魅魔一族,靠吸食人类精气为生,发育期的魅魔,就更是嗷嗷待哺,需求量惊人。但夏油这家伙,过去一百年里愣是宁愿饿得前胸贴后背,也绝不向人类出手,问就是“不想伤害人类”。嘁……难怪这家伙会发育不良,真是魅魔失格。
在家入硝子看来,夏油完全就是在自寻烦恼。明明已经一百多岁,本体却依然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弱不禁风的小豆丁,连她这个长年摆烂的天使都打不过,别说要他祸害人类,估计连碾死路边的蚂蚁都够呛。
思及此,家入硝子嗤笑一声,悠悠吐了口烟圈,目光一路追随着那个变成人类高中生模样的丸子头少年从入站到候车,再挤进电车。他满脸倦容,身体倚在门边,头低低地垂着。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掐灭香烟。果不其然,下一秒,这个未成年魅魔又一次因为低血糖晕倒了。为什么说“又”?那当然是因为家入硝子像这样出手捞他的次数早就多到见怪不怪。
所幸下午三时并非下班高峰,这突发情况也未在电车里引发太大骚动,只有几个路人投来担忧目光,没人敢轻易上前搀扶。
人类啊……褐发天使撇撇嘴。
家入硝子足尖轻点,收拢羽翼进入车厢内。转瞬间,拥有神圣光环的天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少女。
“同学,你没事吧?”
家入硝子装作担忧关切俯身,趁机在夏油杰耳边低语:“死了?”
夏油杰虚弱地摇摇头:“还没。”
“看来夏油你很有成为祸害的潜质呢。”
祸害嘛,总是能遗千年的。
面对周遭路人的好奇视线,家入硝子镇定自若,很是轻松地像提溜小鸡崽似的一把抓起夏油杰的衣领。电车抵站,家入硝子勾着夏油杰的肩膀一路拖行。人潮褪去,两人踉踉跄跄,终于来到站台旁临近卫生间的偏僻角落。
夏油杰满额冷汗,狼狈地瘫坐在地。魔力消耗殆尽,他再也无法维持人形。清秀的少年身影消散,烟雾褪去,长着圆润犄角和桃心尖尾的豆丁魅魔显出原身。
“硝子,抱歉。又麻烦你了。”豆丁魅魔垂头丧气,尾巴尖十分失落地耷拉着,蔫巴巴的。
“知道就好。”家入硝子语气凉凉,“夏油,姑且奉劝你一句:别再勉强自己。”她在离夏油杰不远不近的墙边抱膝坐下,“我很快就要被调去其他辖区。”
言下之意,她管不了他死活了。
夏油杰一怔,苦涩道:“这样啊……我明白了。一直以来,谢谢你,硝子。”
看见魅魔好友的颓废模样,家入硝子恨铁不成钢,不耐地啧了一声,“你就不能随便找个人睡一下吗?”
自己都快要饿死了,还等什么?等着做魔界第一笑话吗?
“普通人类在我眼里,就跟小猴子差不多。”夏油杰平静地说,“你可能会嫌他们吵闹,会觉得他们可爱,但绝不会想跟他们上床。”
魅魔一族天生拥有蛊惑人心的能力,成年魅魔更是勾勾手指就能把人类耍得团团转。而魅魔要变强,只有一种方法,那便是从人类体液中吸取足够精气。相比其他魔族必须战斗才能进阶来说,魅魔的修行简直轻松过头了,但夏油杰对此完全不感兴趣。
不是靠自己得来的力量,他宁可不要。
“单纯把他们当成食物不就好了?”
夏油杰摇头:“我做不到。”
家入硝子拍拍屁股起身,抱着手臂,宣告般丢下残忍结论:“夏油,你还不明白?现在只有两种大差不差的结局等着你。”她伸出两根手指,“一、被下一任古板无趣的狩猎天使杀死;二、抱着你那无聊的坚持活活饿死。”
“眼下有一条变强的捷径在你面前,为什么不走?想清楚,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家入硝子盯着豆丁魅魔,字字掷地有声,“你的坚持会变得一文不值,没人会记得你的付出——包括那些曾承蒙你恩惠的人类。所有人都只会记得那个白白送命的笨蛋魅魔……你不是最恨无意义的死亡吗?这样也无所谓?”
夏油杰眸光闪动,似有几分动容,嘴上却仍在反驳:“……我又不是为了让人记住才做那些事的。”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鬼。家入硝子叹了口气,无语道:“随便你。”
谢了夏油,也谢谢你这一百年来给我带来那么多乐子。家入硝子又点了根烟,烟雾缭绕间,竟透露出几分哀愁。
希望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那时的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呢?夏油杰不无苦涩地想。硝子盯着他看了那么久,大概是在替他难堪吧。其实他并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只是心理那道坎,始终迈不过去。
豆丁魅魔失魂落魄地乘着夜风,最终落在东京塔顶。他眺望远方,俯瞰脚下。与荒凉的魔界迥然不同,眼中所见,万千灯火生生不息,尽是人类存在过的痕迹。
和魔族相比,人类的寿命短暂,却总能为自己短暂的存在找到价值。所以,夏油杰自诞生起就无时无刻不在追寻存在的意义,为此甚至融入人类社会生活百年。可越是身在其中,越是无解,许多问题总是如此。
权衡利弊的天平在反复摇摆。现在想想,要是在追寻答案的路上就这么随便死掉,实在不划算。夏油杰暗下决心:就一次。一次就好。先过了眼前这关,剩下的……以后再说。
坚定的意志一旦松懈,蛰伏的饥渴本性立即蠢蠢欲动,叫嚣着要将他吞噬殆尽。夏油杰勉强振作精神,试图守住最后一丝理智,却不过徒劳无功。饥饿感如潮水翻涌,身体深处的渴望节节攀升,捕食本能如同骤然腾起的火焰,牵引着夏油杰掠过城市上空。他循着最甜美、最炽烈的气息飞去,最终停在一扇窗前,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好香,好美味的灵魂……
夏油杰跟被魇住了似的,愣愣注视着屋子里那道影影绰绰的人影,一个不留神,竟直勾勾地往玻璃撞去。
“咚——!”
糟糕,要被发现了!
白发男人往身上套宽松T恤的动作一顿,往窗台走去,棉质布料垂落,完美掩盖了底下肌理分明的腹肌。
窗什么时候开了?
五条悟关上窗,将窗帘掖好,擦去发尾缀着的水珠,踱步到玄关的穿衣镜前。他随手撩起衣摆——镜中赫然出现一个肌肉壮汉;衣摆落下——镜子里只剩个平平无奇的细狗。
壮汉、细狗,壮汉、细狗……
不错不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五条悟满意地点点头。
他向来对那种过分夸张的肌肉轮廓敬而远之。维度的数值算得了什么?肌肉质感和力量水平才是关键。因此增肌期间,五条悟最大的乐趣便是在那些专练健美的哥们跟前,悠哉游哉地用140kg卧推做有氧。不为别的,就为了显摆。
打开冰箱冷冻层,取出预制健身餐。开盖、喷水、微波炉中火八分钟。动作行云流水,像一套编排紧密的HIIT训练。
干净增肌对食物种类和热量要求苛刻,因此每顿饭都需要提前算好热量,但临时备餐又太费时,所以五条悟每周雷打不动抽出两个小时,备好下周的餐,分装冷冻,吃的时候再微波炉复热,省时又省力。
坏处嘛,自然也有。天天吃差不多的东西,容易觉得活着没意思。低碳日,就更是如此。
今天是低碳日。换而言之,此刻五条悟的心情在短暂愉悦一瞬后,又快速跌到谷底,压力激素处于爆炸边缘。
碳水摄入低是其次,关键是禁欲。没办法,毕竟撸一管等于白练三天,只能咬牙戒了。道理都懂,可那股无名邪火就是压不下去。
微波炉“叮”地响了。大脑下达指令:把食物吞进肚子里。
五条悟慢慢咀嚼嘴里的食物。吞咽、消化、摄入营养,每日亦复如是。没滋没味,也没什么错处。无论是工作、健身、还是游戏……但凡他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太顺遂,没意思。
像流水线一样公式化的生活。对需求、调算法、抓虫改代码……今天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
为排解堵塞心头的那股没由来的烦闷,五条悟打开《无畏契约》。半小时后,他忍无可忍开麦,打断队里那对旁若无人的撩骚男女:
“哥们,你妈在家,不在游戏里。听劝,性压抑是病,趁早治。”
从开局到现在,队内语音的含妈量高得离谱。什么妈妈的小狗狗、什么最喜欢妈妈……这真是碳基生物能说出来的话?别是演的吧。
耳机那头瞬间破防,砸来污言秽语。五条悟无所谓地切断语音。在残局的赛点,五条悟顶着逆风压力拿下四杀,眼看翻盘在即,他满不在乎地直接按下关机键。
胸腔里的烦闷像个膨胀得快要炸掉的气球,将心脏挤至一角。
墙上时钟走向11点。干脆睡觉算了。
五条悟摊开手心,数着五花八门的补剂。想了想,又额外倒出两粒南非醉茄*和褪黑素。
但愿今晚能睡得好一点。五条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破天荒地想起家里总催他回去继承家业的事。他嗤笑一声,心说他才不要做什么驱魔师……
最后沉沉坠入梦乡。
直到这时,藏身角落的二点五头身豆丁魅魔才彻底松了口气。他解除隐身,屏住呼吸,踮起脚尖挪到床边。
夏油杰怔怔地望着那双紧闭的眼睛。覆着薄薄眼睑的雪白眼睫下,藏着一对澄澈如晴空的蓝眸。那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污秽,让他心惊肉跳。
好险,差点就暴露了。原来是驱魔师预备役啊……难怪灵魂如此纯粹。
夏油杰心情变得相当复杂。一方面,他直觉不能和这人扯上干系;而另一方面……他真的饿惨了!
好饿,好想要。腹中的饥饿感空前绝后的强烈。夏油杰对着五条悟毫无防备的睡颜咽了口唾沫。
管不了那么多了。
说干就干。豆丁魅魔奋力一跳,小短腿在空中蹬呀蹬,几经周折,总算颇为狼狈地爬上了床。为求保险,他用仅剩的那点魔力,给五条悟编织了一个在他看来绝对美满的梦境,确保对方在他饱餐一顿前,绝对醒不过来。
万事俱备。夏油杰矮身钻入五条悟的胯间。很好,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清爽的沐浴露气息,正合他的心意。
夏油杰小心翼翼地褪下男人的睡裤,猝不及防被雪白的毛发晃了眼,再定睛一看,沉甸甸的性器蛰伏在浓密耻毛间,分量惊人。豆丁魅魔着迷地深吸一口气,只是稍加想象这看似温顺的阳具完全勃发的模样,一股燥热便从下腹窜起,让他口干舌燥。
这具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唯二的资本是窄小的口腔与因亢奋滚烫的体温。夏油杰勉强吞下肉棒,是单纯的榨精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然而,仅仅是半勃状态,那骇人的尺寸就已将夏油杰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下颌酸胀,连吞吐都异常艰难,更遑论施展什么花样。
好逊啊……夏油杰吃着鸡巴,挫败感莫名涌上心头。等等!他怎么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灰心丧气?!豆丁魅魔狠狠掐灭心头萌发的颓丧感,斗志重新燃烧。
夏油杰努力回想魅魔间口耳相传的性爱技巧,柔软唇瓣小心包裹齿列,湿润的舌面轻柔地舔舐龟头和茎身,两颊内陷,尝试放松喉咙,将那巨物吞得更深——不行,太勉强了!他的嘴实在太小。即便再努力松懈喉头,也只勉强吞进三分之二的长度。剩余的阴茎根部只能靠双手辅助,随着口交的动作节奏上下套弄。
这一下,夏油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昂扬挺立的阴茎上。他双手紧紧扶住滚烫的茎身,头颅被迫艰难地前后摆动。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成了绝佳的润滑,淫靡的咕啾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夏油杰吃鸡巴吃得忘情,一时手滑,瞬间失去平衡,坚硬的龟头猛地撞入喉管深处——
“呜……!”
剧烈的干呕感引发喉头痉挛,呛得夏油杰眼泪汪汪。可即便如此,他仍然贪婪地吮吸得来不易的美味前液,像个饥渴的真空榨汁杯。
床上的白发男人呼吸悠长,沉浸在无知的深眠中。然而他胯间的被褥下,却诡异地鼓起一个孩童身形大小的鼓包,正忘情地、激烈地起伏律动着。
五条悟在做梦。
他……确切地说,是他在看着自己吃放纵餐。桌上摆满各式各样的巨型食物:一口爆浆的雪媚老祖、半张桌子那么长的玉米船挞、加满奶油水果的菠萝堡,还有塞满烤肠鸡蛋薄脆的手抱饼*,全是热量炸弹——不,应该是核弹才对。
梦里的他饿疯了,不管不顾抓起手边的食物往嘴里塞,风卷残云般扫荡桌面。狂轰滥炸的碳水化合物让枯燥的大脑分泌出巨量多巴胺,爽得他头皮发麻。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越吃越多,引以为傲的身材逐渐膨胀臃肿,脸长出数层肥厚的下巴,硬朗的腹肌线条更是荡然无存。
五条悟被吓得魂飞魄散,倒抽一口凉气。
“卧槽死嘴!快停下,别吃了!”
五条悟从梦中猛然惊醒,弹坐起身。视线聚焦,与床边一个满脸通红、留着奇怪刘海的丸子头陌生小孩四目相对。
事实证明,人类的承受能力是无上限的,就好比五条悟前一秒还被那光怪陆离的噩梦折磨得够呛,下一秒竟奇迹般冷静下来。就算现在有人告诉他复仇者联盟要和诅咒之王约圣诞夜决战,恐怕他也不会多吃惊。
“喂。小鬼,你谁?走错门了?”五条悟狐疑地打量眼前手足无措的豆丁。诶,等等……不对!这小孩怎么头上顶着犄角,身后还长了条尾巴?!
干坏事被抓现行,其实夏油杰比五条悟慌一万倍。
“我……”
他刚想辩解,却忘了嘴里还含着刚榨出来、没来得及咽下的浓厚精液。他着急忙慌地捂住嘴巴,一丝刺眼的白浊从指缝间滑落。
五条悟恍惚地看着眼前一幕,下意识摸了摸胯下凉飕飕的、还有些意犹未尽的鸡儿。
……操,他破戒了。
沉默,震耳欲聋。
夏油杰绝望地闭上眼。撒旦大人啊,求您立刻把他收走吧。
事已至此,唯有……
夏油杰心一横,咕嘟咽下口中精液。满足感轰然炸开,汹涌魔力如决堤洪流般直冲下腹,旋即席卷全身。那股蛮横的力量嘶吼着喷薄而出,在他周身掀起狂暴的粉红气旋,将他彻底裹挟其中。
五条悟从初时的惊愕中迅速回神,紧盯眼前异状,很快与记忆中的驱魔师修行课程联系起来。捕食的魔族?恶魔?不,是魅魔。啊啊,原来如此。
呵,有意思。
五条悟心念一动,一个绝佳的想法出现。
“呃啊……”黑发魅魔痛苦地呻吟一声。长久枯竭的魔力源泉得以滋养,豆丁魅魔的娇小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条、蜕变,最终褪去浑身稚气,定格为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
粉雾散去,五条悟挑挑眉,吹了个轻佻的哨音。
“不赖嘛。”
眼前的魅魔少年无疑要比方才的小鬼要秀色可餐上百倍——紧身的黑色短上衣与齐臀短裤利落地勾勒出劲瘦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下腹隐秘的淫纹半掩在裤沿下,璨金的眼眸摄人心魄,脸上却残留着不合时宜的纯真与茫然。
留意到白发男人赤裸裸的目光,魅魔的桃心尾巴不安地晃了晃。
“你……”
虽说体内从未如此充沛过的魔力给了夏油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但此刻,他却在如何处置眼前男人这件事上犯了难。夏油杰紧咬下唇,犹豫着是否该继续对人类出手。
都怪这个人突然醒过来啦!如果不是这样,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夏油杰心虚地将错全推到别人身上,做足心理建设,权衡再三,最终选择清除五条悟今晚的记忆。遗忘咒语低吟而出,白发男人却好整以暇地噙着笑,仿佛早就洞穿他的意图。
欸?骗人的吧。
夏油杰脸色一变。
他的魔法……没起作用?
五条悟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夸张的控诉:“真过分啊,小魅魔。莫名其妙跑来吸我的鸡巴,害我禁欲失败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想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夏油杰心中警铃大作,扑腾翅膀转身欲逃。然而身体刚离床半尺,脚踝便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猛地拖回。夏油杰脸朝下重重摔在床褥,鼻尖正对着那根不久前才被他吃过的、怒张勃发的性器。
浓郁腥膻的雄性气息直扑鼻腔,魅魔淫乱的本性骚动,下腹淫纹灼烫,夏油杰难耐地夹紧大腿,强作镇定道:“……你想怎样?”
五条悟笑容灿烂得晃眼:“让我操一下就原谅你。”
被抓住的不仅是脚踝,还有敏感的尾巴根部。不顾黑发魅魔的压抑的惊喘,手指蛮横地插进肉穴,随意搅弄了两下,似乎只为确认这口淫荡的穴是否做好交合准备而已。五条悟抽出手指,看着指间粘连的淫液,如同成人用品的测评用户般诚实评价:“啧,真骚啊。”
“啰、啰嗦,要操就快点……!”
敏感度MAX的桃心尾巴毫无疑问绝对是魅魔的致命弱点。夏油杰当场失去反抗的力气和手段,腰肢软成一滩水化在床上,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床单,拒绝面对事实。
五条悟挑了挑眉,看起来有些惊讶:“这么乖?行,如你所愿。那我开动咯——”
还想嘴硬的魅魔毫无防备,被一下猛干狠狠操进床垫。滚烫坚硬的阴茎蛮横地侵入肉穴,直直碾过前列腺。夏油杰挣扎着仰头喘息,发出破碎的嗬嗬泣音:“哈啊……!轻点……太深了呃……”
五条悟俯身,轻轻地一把攥住夏油杰汗湿的黑发,炽热吐息喷洒颈后,激起一阵战栗。头皮被揪得发紧,夏油杰被迫扭头,惊恐地撞进那双幽幽燃烧的苍蓝眼眸。
“事到如今才求饶,是不是有点迟了?”
初尝情事的失格童贞魅魔,双腿大开,成了任人摆布的玩具。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重,性器连根拔出再捅进,阴囊拍打会阴,狂风骤雨般打桩似地操干。那对宛如量身打造般的腰窝,正好让五条悟掐住,将圆润的屁股抬至匪夷所思的高度。
“嘶……夹这么紧,我的鸡鸡就那么好吃?”五条悟恶劣地低笑,胯下动作不停,“里面正黏糊糊地发出超级糟糕的声音呢。这算什么啊,魅魔的特技?”
“呃啊……呜……才不是……”
把脸埋进枕单装鸵鸟的魅魔,正对抗淫乱的天性,死命压抑喉咙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呜咽,却架不住快感的煎熬,还没被操几下,就尖叫着颤抖射精,精液喷得下腹狼藉一片,高热的内壁疯狂绞紧。五条悟咬紧牙关强忍射精的欲望,反而用硬得发烫的性器慢条斯理地研磨痉挛不止的肉穴,故意用温吞的抽插延长对方高潮的余韵。
黑发魅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五条悟捋开遮挡视线汗湿的额发,不满地拍了拍夏油杰的臀肉:“别顾着自己爽啊。”
被干得眼睛上翻的魅魔泪眼朦胧,喘着粗气,别扭地哼了一声歪过头,对男人幼稚的挑衅不予理会。
“爽完了就摆脸色?”
五条悟被气笑了,温热手掌抚过魅魔下腹滚烫的纹路。先前暗淡的淫纹在一次内射后,正闪烁着暧昧的桃粉色光芒,但仍有大片区域沉寂无光。
“呜嗯……别摸……”被五条悟触碰过的地方如同火烧,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敏感异常,似有若无的挑逗似的抚摸让黑发魅魔战栗不已。
白发男人置若罔闻,指尖沾上魅魔小腹的浊液端详片刻,不顾夏油杰的剧烈挣扎,他将两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强硬塞进对方嘴里,指腹蹭过锋利的尖牙,在湿热口腔里搅动,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看着纹丝不动的淫纹,五条悟眼中兴味的光愈发明亮,宛如千尺海面下不详生物发出的幽深光芒。
“果真如此。”
糟糕,他该不会想……
顺着五条悟的视线望去,夏油杰浑身一颤,故技重施展翅欲逃,却被对方眼疾手快攥住敏感的翅膀根部。夏油杰低低哀叫一声摔回床上,悲愤控诉:“说好的只操一下呢?!”
五条悟用比夏油杰高出三倍的音量大声指控:“我还没射呢!”
“你之前射过一次了!不公平!”
“我不管!喂,你到底还是不是魅魔啊?”五条悟理直气壮。
夏油杰被呛住,慌忙道:“当、当然是!如假包换!”
“那不就行了。”五条悟理直气壮地指了指床头,“躺好,屁股撅起来。”
这人类太可恶了!
浑然不觉自己对待人类的态度已在悄然改变,夏油杰溶金色的眼不甘地瞪向五条悟。白发男人则好整以暇地与夏油杰回视。他之所以游刃有余,是因为他有心理博弈的资本。
“小魅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魅魔成年的条件吧?”五条悟指指夏油杰闪烁淫纹的下腹,笑容狡黠,“我可是在好心帮忙哦。”
夏油杰紧咬嘴唇,沉默地低下头。他明白淫纹的完全显现是魅魔成年的标志。但激活它需要大量人类精液,问题是短时间大量汲取精液往往伴随着风险,稍有不慎,对方便可能因为精气枯竭而死去。正是因为深知这一点,黑发魅魔才会一直选择逃避。
“别怕,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看出夏油杰的动摇,五条悟继续乘胜追击,循循善诱,“你也发现了吧?我不是普通人。所以,对我出手也没关系。”
白发男人勾起夏油杰汗湿的发丝,置于唇边轻吻。
“放心,包在我身上。”
面对这信誓旦旦的承诺,夏油杰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
——才怪!
无耻!下流!鬼话连篇!狡猾的臭人类!
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呻吟变得嘶哑,眼泪也早已流干,但那根深楔体内的阴茎依旧硬如烙铁。哪怕已经射过好几次,也依然没要停歇的意思,像头永不餍足的野兽。
黑发魅魔在心中破口大骂:这家伙该不会也是没开过荤的处男吧!他猜对了,不过用处不大,没有掌声和鲜花,只能乖乖挨肏。明明身为魅魔却被人类操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实在荒唐。然而含混的咒骂统统化作变调的呻吟,像把毛绒绒的小刷子,勾人得很。五条悟心情舒畅,满意地喟叹着,又一次抵住最深处射精。
三次、五次、八次……
魅魔平坦的腹部被灌得微微鼓起,随着抽插动作富有节律地起伏,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多年节欲让夏油杰吸收精液的效率远低于同族,但在五条悟不辞辛劳的灌溉下,耻骨中央的淫纹越发清晰。永无止境的情潮和奔涌的魔力几乎冲垮夏油杰的神智,每次堪堪从昏聩中挣扎清醒,又会被拖入更为汹涌的欲望漩涡。
“呼……嗯唔……停、停下,够了……”
夏油杰从呻吟间隙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句子。他恍惚地抚上烙有印记的小腹,掌心下是烫手的淫纹和男人性器狰狞的形状。思绪渐渐游离,他有气无力地哼唧,意识到自己不久前还在吞吃的那根凶悍性器,此刻正与自己紧密相连,整口穴都被凿成了它的模样,宛如天造地设的鸡巴套子。
夏油杰迷迷糊糊地如此想着。白发男人的舌头却亲昵地缠了上来,在他的口腔内肆意游走,灵活似蛇,挑逗着他的舌尖。
要是单纯仅为媾合,这举动未免过分亲近。说不清此时感觉,只觉得心脏怦怦直跳,如同天摇地动,难以分辨是爱或欲望。一吻毕了,五条悟亲了亲夏油杰因情事而红扑扑的脸颊,“呐,小魅魔。名字,告诉我吧?”
“Su……g……唔……”
“欸?我知道我很厉害(すごい*)啦,”五条悟故作害羞地对黑发魅魔结实的胸脯上下其手,“这么直白的夸奖,即便是我这样的人也会不好意思的……啊不过,我爱听,会说多说。”
这人的脑回路是直通日本海沟吗?!
夏油杰顺了口气,忍无可忍地“啪”地拍开那只作乱的手,字正腔圆道:“我说!我、叫、杰!”
杰……五条悟细细咀嚼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它连同主人一起嚼碎吞吃入腹。半晌,他眉开眼笑,那笑容灿烂得犹如大天使长降落凡尘,圣光普照,却看得夏油杰毛骨悚然。
他又又又、又想干嘛!
五条悟拖长调子,甜腻腻道:“我叫悟哦。这样一来,我们就算成功交换名字啦。”
是啊,然后呢?黑发魅魔晕乎乎的,显然在状况外。
等等,以前好像有谁曾语重心长对他说过——
「小杰啊,和人类交配的时候,千万不能透露真名哦。」
年幼的夏油杰眨眨眼睛,天真地问:「为什么呀?」
魅魔前辈说:「魔族的名字蕴含魔力。对魅魔而言,缔结契约的关键是做爱和交换真名。情到浓时,什么‘你爱我我爱你永远甜蜜蜜’的话都说得出口。万一意外跟人类结契……那就糟了。」
「一旦让对方肏进结肠口,把精子射进去,契约即成。直到对方死去,你只能靠他的精液维生,否则就会被惩罚。」魅魔前辈幽幽叹了口气。
那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现在才想起来?!
“呃……什、什么……哈啊!太深了……呜……”
直到此时,夏油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五条悟一直有所保留,没有整根插进来。硕大的龟头撞开闭合的结肠口,那处狭窄的湿热褶皱被寸寸碾平,自深处涌出的暖洋洋的水液喷在龟头上,大开大合的动作将体液拍打成白沫,淅淅沥沥地滴在床单上,很快就洇湿一大片。夏油杰瞪大双眼,仰头露出脆弱的咽喉,上下滑动的喉结被爱怜地轻轻咬住。
“杰看起来好可怜的样子。”五条悟舔去夏油杰颈间滑落的汗珠,吐息如毒蛇吐信,“不过……都怪杰自己要闯进来。”
是他选择了他。既然如此,那就没有放手让他离开的道理。
“杰要对我负责到底喔。”
真是疯子!夏油杰想骂,声音却被白发男人极具侵占力的唇舌彻底封堵。结肠口被强行肏开的瞬间,夏油杰抖着大腿迎来干性高潮,脑中阵阵白光闪过,令他头晕目眩。阴茎徒劳地颤了颤,射不出半点东西。那口淫荡的肉穴倒是汁水横流,高热肠肉谄媚地吮吸着男人的性器,邀它进得更深。龟头不断撞击鞭笞敏感的结肠口,不同于前列腺的快感,这是一种内脏被彻底搅翻、错位麻痹般的极致冲击。
五条悟在夏油杰耳边情动低喘,“哈啊……好舒服,杰……”挺腰的频率骤然加快,明显是射精的前兆。
不行不行……不能和人类结下契约!夏油杰勉强夺回一丝身体支配权。托五条悟不依不饶地扯着他连干八发的福,此刻的他满肚子都是精液,体内魔力亦到达巅峰。
该死,快集中注意力施法!
汩汩浓稠的精液射入痉挛的结肠深处。
「咔哒。」
如同无形锁扣落下的声音。
再也无心欣赏床上倒头就睡的白发男人天使般的无害睡颜,夏油杰泪眼汪汪地捂着鼓胀的小腹和被肏得通红的屁股,狼狈不堪地扑腾翅膀,跌跌撞撞夺窗而逃。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