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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雀含珠[正文]
Stats:
Published:
2025-08-14
Words:
34,17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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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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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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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9

雀含珠1-10章

Summary:

首发废文

Work Text:

标题:珈言
概要:01
章前预警:本质搞黄文,没啥逻辑,各种play ……

  裴焕进到暖阁里时,祝珈言还在榻上熟睡着。
  祝珈言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格外乖巧。他皮肤白,秾丽漂亮的脸蛋被热气烘得泛粉,只是眼睛红肿,嘴巴也嘟着,像哭过了一场。
  裴焕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的睡颜。他当然知道祝珈言为什么不开心。
  ——明天就是晋国太子嵇琛远娶妻的日子。
  他看到祝珈言脸颊上一抹未干的泪痕,无名的怒火从心中燃起,亟待狠狠地发泄出去。裴焕翻身上榻,掀开祝珈言身上的锦衾,往他身下探去。
  衾被下的祝珈言,身上竟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透出粉白色的皮肉。那肉嘟嘟的大腿紧紧并拢着,是很不舒服的姿势,可腿根却是合不拢的,于是便露出条一指宽的细缝,在昏暗的灯光下,好似在诱人去一探究竟。
  ——祝珈言的腿间插着一串白玉做的珠串。
  或许是感到冷,熟睡着的祝珈言终于动了,半梦半醒间,裴焕听见他迷迷瞪瞪地喊着一个名字:“琛远哥哥……”
  这声音软得像蜜一般,娇气、委屈,是他无意识作出的反应,却无疑更激怒了裴焕。他冷眼看着祝珈言哆嗦着抱住自己的上半身,伸手抓住他腿间的珠串,用力地往外一扯。
  祝珈言瞬间清醒了。
  他双腿下意识夹紧,面色逐渐染上潮红。祝珈言不敢看裴焕的眼睛,拼命忍着不让自己淫叫出声,可齿缝间还是漏出几声难耐的呻吟。
  他腿间珠串原来连接着一根玉势,尽管是白玉制成的,却仍然显得狰狞而可怖,让人惊讶于祝珈言身下的嫩花是如何将它吃进去的。裴焕将这玉势抽出来的时候,祝珈言腿间的花蕊吞吐包裹着那物,翻出红色的软肉,竟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浓稠的白液从那翕动的花蕊中流了出来,沾湿了祝珈言身下的被褥。
  听到这声音,祝珈言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紧闭着眼,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可那由于紧张而上下起伏的胸膛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透过薄薄的衣料,甚至能看见胸前两粒深红色的乳头,是被亵玩得肿起而烂红的模样。
  裴焕的目光在看到祝珈言腿间溢出的白液时停住了。
  “这么乖,还含着呢。”裴焕将那沾满液体的玉势丢到一边,把祝珈言的大腿扯开,露出腿心中,被他已经肏得熟透的肉穴来。含着这粗大的玉势快一整天,他那口嫩穴已经难以合上,于是花唇正对着裴焕颤抖着开合,随着主人紧张的动作,收缩着吐出更多的白液。
  红色的穴,白色的汁,刺眼的、淫靡的。
  ——那是今天早上裴焕去上朝之前,不顾祝珈言的哭喊,按着他的腿根深深射进去的浓精。
  见祝珈言紧闭着眼睛不说话,裴焕也不着急。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封,衣裳一件件落到地上,那些镶嵌的玉石金珠磕碰到地面时,发出“噼啪”的声响,每一声都让祝珈言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
  最后,他感到裴焕那熟悉的、滚烫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了。
  “抖什么?怕我吃了你?”裴焕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脸扳正了过来,阴沉沉地看着祝珈言沾着泪水的面庞。他抚摸祝珈言那张脸的那只手有多轻,另一只手抠挖那口穴的动作就有多用力,仿佛那些精液不是他射进去的似的。那手指指腹搅弄刮擦祝珈言肉穴的内壁,抠得他大腿根的软肉都止不住痉挛。
  祝珈言下意识想要合拢腿,却被裴焕精壮的腰牢牢挡住,于是只能敞开了下身,被他那手指深入浅出地按,浑身一阵阵地发抖。
  “别……啊……呃!呃!别碰那里!”
  手指加到三根,裴焕搅弄肉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祝珈言终于忍不住,哀哀呻吟了起来。
  “……别按!别!不要……呃啊、啊啊啊!”他伸手想将裴焕的手臂推开,可那力道对裴焕来说跟挠痒痒似的,最后,他只能尖叫着捂住小腹,浑身抖动着泄了身子,从花穴中涌出的蜜液漏了裴焕一手,湿哒哒地浸透了他的亵衣。
  裴焕看着祝珈言面色潮红,乳肉上下起伏,流着泪呻吟的模样,冷笑一声,捏着他的下颔,道:“你哪里没被我碰过?装什么呢?一天没干你,骚味隔十里都能闻到。”
  他突然凑近了祝珈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裴焕满意地看着祝珈言的耳垂因为他逐渐变得通红,可嘴里吐出的话却无比的恶劣:“你说,我在这里干你,嵇琛远闻得到你逼里流出来的骚味吗?”
  听见这个名字,祝珈言浑身颤抖了一下,他双目无神地看着床柱上挂着的香囊,眼角分明还沾着因为情欲而染上的绯红,却抿着嘴唇,不发一语。
  裴焕最恨他这幅模样。
  他像是终于忍无可忍般,没等祝珈言度过高潮后的不应期,就抬起他那两条细腿,将他身下早已勃发的滚烫阴茎直杵杵地插进了祝珈言身下的肉穴里。
  ——那处狰狞硬直的阳具,终于又埋进了柔软而湿润的花心深处,将裴焕紧紧包裹着,收缩着,吞吐着。快感从下身涌向大脑,裴焕发出一声低沉舒爽的喟叹,他抓住祝珈言细瘦的腰,缓慢挺动了起来。
  尽管祝珈言已经被裴焕肏得透了,可细嫩的花心无论多少次含住裴焕的肉茎,都难以承受住他的尺寸。更何况,祝珈言方才已经在裴焕手里泄过一次身子。
  下身传来剧烈的酸痛,快感也化作尖锐的痛楚,像箭一般贯穿了祝珈言的身体。
  大腿根重重撞击着裴焕的腰胯,祝珈言挣扎了起来,他断断续续地哭叫着:“不、不要这么快!等一下!我不行——啊啊!不要!”
  祝珈言拼命摇着头,泪流满面,试图从裴焕手中挣脱出来,挣扎着往后缩。
  可裴焕哪能让他如愿?那手像铁铸的一般,紧紧掐着祝珈言的腰,把他的那口穴往自己身下夯。他仿佛看不到祝珈言的痛苦,粗壮的阴茎化为肉刃,一下一下,深深地捅进祝珈言的嫩穴深处,每一下都能听到汁水涌出的黏腻的咕叽声。
  祝珈言那根肉粉色的细嫩肉茎高高翘起,随着裴焕的动作,吞吐出些许透明的液体,显得有些可怜。
  “求你!不要肏了!好痛!呃啊啊、啊啊!”
  祝珈言感到自己快要被裴焕给捅穿了、肏透了。每次都是这样。他在裴焕的身下,像个毫无尊严的肉壶,只能大张着双腿,将自己的花穴暴露给那人,将他的肉茎深深吸纳进身体中,被反复地进出,反复地高潮、尖叫,最后装满他射出的浓精。
  祝珈言晃动的视野突然被水雾迷蒙了。他恍惚地想着,如果是琛远哥哥,一定不会这样对他……
  ——可裴焕仿佛看出了他做爱时的三心二意,那人凌厉俊美的面孔突然变得狠戾而冰冷,像一只残忍的豺狼,终于露出了猎食者嗜血的面目。
  只见裴焕伸手掐住了祝珈言的脖子,一边掐,下身一边发疯似的耸动。赤裸的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暧昧巨响,在卧房里回荡。祝珈言感到那粗壮狰狞的阴茎每一次都直直肏向他花心最深处的宫口,肏得他浑身痉挛,烂红熟透的肉逼胡乱喷着汁水,和未被裴焕挖干净的精液一起,黏糊糊地粘在他们连接的地方,发出响亮的水声。
  祝珈言下意识想要尖叫,想要求饶,却被裴焕死死掐住脖子,于是只能徒劳地大张着嘴,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
  涎水和泪水一起流下,祝珈言试图挣脱出裴焕的桎梏,却无能为力。
  就在他两眼因为缺氧翻着白,快被肏得晕死过去的时候,裴焕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手。祝珈言的脸蓦地涨得通红,他捂住胀痛发麻的脖子,撕心裂肺地咳嗽着。
  可裴焕并不给他缓口气的机会,他将祝珈言的腿压向肩膀,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更深、更重、更狠地肏他。
  祝珈言终于被操得崩溃大哭起来:“咳咳……不要……慢一点……求求你……太深了……啊!啊!啊!好粗!好涨!不要这样……要坏了……呃啊!啊啊啊——”
  “太深了……太快了……啊啊!嗯啊啊啊!”
  “不要!不要!呃啊啊啊,要去了啊啊——”
  祝珈言疯狂摇着头,脚趾蜷缩着,腰腹向上拱起,在裴焕手心中,痉挛着再次攀上高潮。
  裴焕感到那包裹自己的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吸得他阴茎上的青筋都突突跳动,然后是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水流涌出,从二人身体连接的地方喷溅了出来,顺着祝珈言抖动的腿根往下流。
  “骚货,喷这么多水?还说不要?”裴焕挺胯撞击那汪水做的嫩穴,咬牙切齿地道。
  他看祝珈言那靡颜腻理的小脸因为痛苦拧成一团,终于舍得将动作稍微放得缓了些,只用那翘起的阴茎头部轻轻摩擦花心深处的肉颈,每顶撞一下,他都满意地感到,祝珈言的腰窝,在自己手心中微微抖动着、战栗着。
  太深了……每次都这么深……
  随着裴焕的动作,祝珈言颤抖着,流着泪,大张着嘴,感到热流从小腹又一次直冲大脑,烧得他浑身麻痹滚烫。
  那是一种会被裴焕肏透的恐惧。
  从这个角度,祝珈言可以看到,裴焕那根黑红色的、散发着热气的肉茎,是如何一次次贯穿自己花穴的。可恨的是,他那肉穴的确被裴焕肏熟了、肏透了,就连他稍微抽出时,都会迫不及待地挽留似的,烂红色的花唇外翻,将黑红色的肉茎紧紧裹住,仿佛恨不得将这凶狠的物件永远埋进体内,做裴焕的肉壶,给他泄欲,被他灌满。
  ——他已经被裴焕变成如此放荡的模样了。
  可那罪魁祸首还抓着他的脚踝,伏在他身上不知疲惫地抽插着。
  裴焕肏他的时候,喜欢掰着他的脸,好似不肯放过他脸上每一丝或痛苦或沉迷的表情。他喜欢看祝珈言在自己身下变得淫荡的模样,那是他一手调教出的,连花穴都能记住他阴茎的形状。
  “呃啊……好深……啊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
  祝珈言睁着眼睛,双腿高高抬起,连腿根都被撞得发红。花唇颤抖着包裹住进出的黑红色的肉柱,流出一股又一股蜜液来。他被肏得双目失神,呆呆地看着裴焕皱起的眉心,那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剧烈。裴焕俯下身,狠狠叼住祝珈言的脖颈,死死抵住祝珈言的宫口,低吼着:“……骚逼给我夹紧!”
  ——于是祝珈言大张着嘴,痴痴地被他射满了,像那器皿一样,装满了裴焕的浓精。
  “又……又射进来了……好涨……呜……”祝珈言呜咽着啜泣,裴焕恶劣地伸手去按他的小腹,看见他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呃啊……别按……好酸……”
  欲望得到发泄,裴焕从祝珈言身下抽出自己的肉柱,看到那口穴里面又漏出几滴白色的浓精,被清液稀释,一股一股,在花穴的抽搐收缩下不断往外涌着。
  祝珈言那身脂玉般白嫩的肉也被他弄得泛粉,青一块红一块的。他就这么看着,露出一个似餍足又似嘲弄的微笑来。
  祝珈言看着裴焕笑,却是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他流着泪,只敢夹紧腿,生怕那泡精水流出来——如果流出来了,裴焕这个疯子铁定又要拿那个又粗又冰的玉势来堵。他浑身都被裴焕肏得敏感极了,被那玉势塞着,甚至不敢下床,否则走两步就会被磨得高潮流水,汁水四溅,腿根发抖,最后丢人至极地软倒在地上。
  “肏了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嫩。骚货,要不是我给你堵着,你那水都快把京城给淹了吧!”
  汗水从裴焕精壮的胸膛滴落到祝珈言身上,裴焕随手拿被角去擦他穴口流出来的水,又伸手掀开他胸前遮住的亵衣,露出那两粒被玩得红肿的乳头。他一面捻磨着,一面将喘着气的祝珈言揉进怀里,感受着祝珈言在他手心中发抖的情态。
  他含着祝珈言的耳垂,像是终于变回了平日里的模样,低声说:“……明天是嵇琛远的婚礼,想不想去看,嗯?”
  听见这个名字,祝珈言哪里敢吭声。他默默流着泪,缩在裴焕怀里,乖乖挺着乳肉给他亵玩,一句话也不敢说。
  ——可裴焕哪里会给他选择的机会。他翻身将祝珈言按在身下,掐着他泪流满面的脸蛋,在祝珈言惊慌失措的眼神中,笑容可掬地道:“我知道你想看,所以,我会带你去看的。”
  
备注:本质搞黄文,没啥逻辑,各种play ……

章节2:  1年前/1年前
标题:明珠
概要:02
章前预警:不是很会写黄,努力练习(握拳)
还有小裴其实是年下!

  晋国太子嵇琛远的婚期定在五月初七。太子大婚,娶的还是安国公府的嫡长女,可谓轰动京师,盛况空前。
  这门婚事是太子亲自向皇帝求来的,阖宫上下都无比重视。太子亲自骑马,从东宫正门出发,带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前往国公府。若非这次婚礼,京城里的寻常人家哪有机会得见太子的尊颜?一时间,京城朱雀大街人头攒动、万人空巷,只为一睹太子爷意气风发的英姿。
  “阿妹,快来这边,太子爷快来了!”
  “……哎唷,谁踩了我的脚!”
  京城街头人声鼎沸,喧嚣声、吆喝声与那锣鼓声组成浩大的声潮,直冲云霄。
  而停在街巷角落的一辆马车里,祝珈言口涎直流,杏眼含春,他跪趴在马车的软垫上,白嫩的臀瓣朝着身后的裴焕高高翘起,一根灼热硬挺的巨物正在那臀瓣下的穴口用力的挞伐着,被裴焕猛烈抽插的动作带出喷溅的穴汁,发出“噗叽、噗叽”的暧昧黏腻的水声。
  “嗯……呃嗯!好粗……呃啊!啊啊!要肏进去了……太深了……”
  在肉体拍打交缠的“啪啪”声中,祝珈言痴痴地含着手指,被肏得神志不清,甚至顾不得这是在马车里,就这么淫叫出声。他那身裴焕给他新制的月白色衣袍被解开来,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细瘦的腰肢上,露出两枚微微凹陷的腰窝,雪白的肩颈和蝴蝶骨上,还沾染着裴焕抹上去的清液。
  裴焕看他被自己肏得得了趣,水做的嫩穴一直紧紧咬着他的阴茎,层叠的软肉把他包裹着吸吮,每一次深入浅出,都能感到那肉似乎在缓慢地弹动。
  他被祝珈言的花穴夹得热汗淋漓,腾出一只手,把额上的发撩到脑后,露出张扬恣肆的五官,又弯腰伏在祝珈言脂白的背上,叼住他晃动的耳垂,一面身下疯狂地耸动:“……太子爷要来了,给我把逼夹紧,否则给嵇琛远闻到了怎么办?”
  “呃啊——不要!好快!啊啊呜呜——”
  裴焕的肉茎每一次都深深捅向祝珈言花穴的最深处,擦过他花心肉嘟嘟的宫口,每顶撞一下,都激得他浑身一个颤抖。快感侵蚀了他的理智,祝珈言浑身酥麻,被这重重的几下碾得喷出好大一股骚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马车的轿厢之中。
  他下意识想叫出声,却终于想起这是在外头,于是只能拼命捂住自己的嘴。
  裴焕恶劣地掰着祝珈言那两瓣柔软白嫩的臀瓣,直到染上自己的掌印。见他惊慌失措地捂嘴,于是抽插得更加用力了。他把祝珈言牢牢按在身下,把他的屁股高高抬起来,像在驯服一匹烈马,疯狂地、用力地骑着祝珈言,直把他的腿根和屁股都撞得通红一片:“骚货,你以为捂住嘴就没声音了吗?知不知道你那口尻喷起水来有多大声?”
  祝珈言早晨才被裴焕含肿过的乳头,此时重重摩擦着身下的软垫。这软垫的面料对那脆弱的两粒来说实在是太过粗糙了。他被磨得痛痒难忍,挣扎着想要支起身子,哭叫起来:“裴焕……不要……好痛!呃啊……啊啊!别、别插了……痛!”
  “娇气。”裴焕有些不耐烦地冷哼一声,纡尊降贵地伸出他健壮的臂膀,将软倒在垫子上的祝珈言一把捞了起来。
  祝珈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裴焕就急不可耐地把他抱在怀里,那根粗鄙狰狞的巨物重重弹在祝珈言肉嘟嘟的腿心上。他就这么坐在裴焕的身上,仰着头,从下直上地被他再一次贯穿了。
  ——太深了!这个姿势进得格外的深,祝珈言全部重量都压在身下那口嫩穴上,骑着裴焕勃发的肉茎。这么粗,这么硬,他的穴壁因为紧张疯狂收缩着,甚至能感到裴焕阴茎上凸起的青筋,每一下都刮得他汁水狂喷,哀叫不已。
  裴焕也被他夹得低喘不止,他眸色泛红,狂乱的眼神死死盯着包裹住他紫红色肉棒的两瓣花唇,像是恨不得把那两枚卵蛋都给塞进祝珈言的身体里。
  “……骚逼!夹这么紧!”裴焕重重喘着气,素日里俊美张扬的脸都染上靡乱的情欲。他一面吮吸着祝珈言烂红的乳头,一面抱着他的腿根上上下下地进出。祝珈言粉红色的肉茎在两人身体之间胡乱地甩,啪啪地打在裴焕的腹肌上。
  祝珈言被肏地只会呜呜啊啊地乱叫。他已经顾不上自己身在何处了,意识中只剩下那猛烈抽插进出他身体的肉柱。夯得好深,像是要把他钉死在裴焕身上。他身下的汁水汩汩地喷溅着,一直流到他的脚跟。
  “裴焕……我、我不行了……我要坏掉了……呃啊啊!啊……啊啊!”
  裴焕还在吮吸他的乳头,上下夹击,祝珈言被潮水般的快感击中了,一阵一阵的酥麻从乳头和花穴传递到全身。他高高扬起脆弱白皙的脖颈,胡乱地晃动着脑袋,鸦黑的额发粘在他的脸侧,纤长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裴焕的头发。
  裴焕被他抓痛了,咬一口嘴里含着的乳果,听见祝珈言委屈地哭叫一声:“你怎么不行?你闻,现在到处都是你的骚味,也不怕熏到旁人!”
  “呜呜……我没——呃啊啊!我没有!好深!不行!我要……我要死了……”
  “不、不要插了……呜啊啊!嗯!要到了!呜呜……”
  裴焕看到祝珈言那双迷蒙的眸子突然瞪得溜圆,他大张着嘴,露出一截又红又软的舌尖,香汗淋漓,白眼乱翻,身下的花穴也抽搐着绞紧裴焕的肉茎,便知道他是要高潮了。于是裴焕一只手死死卡住祝珈言的大腿根,一只手把他那扬起的头捞过来,凶狠地将祝珈言的唇瓣含住了。
  祝珈言被他堵住嘴,裴焕那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滚烫的舌头伸进他的小嘴里胡乱搅着,可硬挺的下身还在疯狂地深插他的花心,囊袋摩擦着穴缝,又痒又麻,插得他浑身发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红着眼睛呜呜哭叫。
  二人交合处喷出的水湿哒哒地乱溅,把裴焕的衣服都浸透了。只听一阵混乱淫靡的水声和抽插拍打声,在挣扎中,祝珈言还是被裴焕深深抵着宫口,大腿痉挛着,结结实实地射满了一肚子。
  裴焕压着他的腿根射出最后一泡浓精,看到怀中的祝珈言面色潮红,眼泪直流,微张着嘴,一副被肏透的骚样,就这么把阴茎埋在那口潮湿柔软的穴中,搂着祝珈言的脖子,咬了咬他嫩红的唇:“哭什么哭?再哭,我就把车帘子拉开肏你。”
  祝珈言的花穴还在一收一缩地绞着裴焕的阴茎,夹得他“嘶”地喟叹出声,犹不解气似的,伸手去揉祝珈言胸前的乳肉,揉得他淫叫不已:“我就这么插着你,去东宫吃酒,怎么样?”
  “不、不要……”祝珈言被他那认真的语气吓到了。他毫不怀疑裴焕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绯红的脸蛋瞬间变得惨白。他被肏得浑身发软,媚态橫生,只能软软地靠在裴焕的怀里,被他从乳头摸到阴唇,“不要这样……求你……”
  裴焕嗤笑一声,正欲开口,却听车外纷乱繁杂的人声里,有两个声音离他们的马车越来越近:
  “这是谁的车?不是说今天朱雀街头不能有车驾吗?”
  “哎……你看那旗子……是桓威侯!”
  脚步声向他们的车驾逼近。祝珈言下意识挣扎起来,他还被裴焕深深插着,这人除了衣摆被方才祝珈言喷出的水浸透了,倒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可他却不着寸缕,光溜溜地坐在裴焕的怀里。
  耳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被裴焕牢牢锁在怀中,嫩穴包裹着的肉茎,原本发泄过一次,竟随着这阵脚步,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又在祝珈言花穴那柔软的褶皱中苏醒了过来,直直戳向他骚软敏感的宫口。
  祝珈言哀求地看向裴焕,目光里满是羞耻和恐惧,可裴焕只微笑着看他,不为所动,甚至伸手抓住祝珈言张开的大腿,就这样,再次缓慢地插动了起来。
  “下官林钺,参见侯爷!侯爷,您也是来瞧太子爷的婚礼的?”
  这样轻捻慢拢式的抽插,却更令祝珈言酥麻难耐。裴焕的那物,头部上翘,像一个倒钩般钉住他,每一次都能重重地碾过祝珈言花心最柔软敏感之处,每一次都让他被日得浑身痉挛发抖,被榨汁般从中挤出汩汩的蜜液,流到裴焕的衣摆上。
  他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被裴焕肏得淫叫出声,又听车厢外那人道:“侯爷,您在吗?”
  裴焕却不回答那人,他凑近祝珈言的耳朵,低喘着问他:“……夹这么紧,喜欢我顶你那里吗?”
  羞耻和害怕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祝珈言悲哀地发现,即便在这种环境下,他也依旧被裴焕肏得穴口发软,快感顺着下身往四肢涌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祝珈言死死捂住嘴,垂着眸子,赤裸的双肩耸动,一边被裴焕肏着,一边无声地流着泪。
  裴焕看到他哭得这么伤心,抽动的动作顿了片刻。他伸手擦了擦祝珈言脸颊上的泪,终于开口道:“——行了,让本侯休息一下,你去罢。”
  车外那人忙不迭道:“嗳!不知打扰了侯爷!您休息!您休息!”
  脚步声又逐渐远去,裴焕抓着祝珈言捂住嘴的手指,翻身把他按在马车侧壁上,抓着他细瘦的肩狠狠地深入:“哭!哭!哭!一天就知道哭!祝珈言,除了哭和挨我的肏你还会什么?”
  总算能发出声音,祝珈言终于忍不住抽噎了起来:“啊啊……呜呜!太快了、不!呜呜呜……”
  他的哭声又娇又细,是一副被娇生惯养的模样。听到他哭,裴焕感到所有血液都往身下涌去,于是那肉茎又硬又烫,充了血似的。
  他把祝珈言的头按在车壁上,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他的两只手腕,一边骑他,一边冷笑道:“这会儿不怕被别人听了?夹紧!”
  不知过了多久,微晃的马车终于停下,偶尔溢出的哭喘娇吟也被街上汹涌的人潮淹没。祝珈言幼嫩的唇瓣被吮得殷红,他筋疲力尽地躺在裴焕怀中,双腿被他掰开,看着他拿那玉势把方才射进去的浓精堵在祝珈言的肚子里。
  平摊白皙的小腹被射得微微鼓起。裴焕摸了摸他的肚子,若有所思。他抱着酸软无力的祝珈言,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看他那眉眼含春的模样,谁见了都知道他方才经历了什么。
  于是裴焕又阴沉着脸,霸道地开口:“不许下车,就在这里看。”
  祝珈言刚挨了好一顿操,肚子里还含着裴焕的浓精,累得话都说不出来,哪里敢反抗他。裴焕把车帘掀开一个角,把祝珈言搂着,看向不远处攒动的人潮。
  “太子爷来了!”
  “太子爷来了!”
  祝珈言擦着泪,听到人群欢呼的声音,他循声望去,在朦胧的泪眼中,看到那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
  ——俊美无俦男人身穿华贵的喜服,骑着马儿,在人群中格外瞩目。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是一派春风化雨、温文尔雅的气质,让人看了便心生好感。这就是深受百姓爱戴、温柔敦厚的晋国太子,嵇琛远。
  祝珈言愣愣地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他自以为被他遗忘的、心头的创口,于是又开始刺痛起来,空洞洞地往外渗血。那是他深爱的人,也是曾无比爱他的人。他过去无数次被嵇琛远抱在怀里,男人珍惜地吻着他的额角,低声对他说:“珈言,你是我唯一的宝珠。等我娶你,好吗?”
  祝珈言没有等到嵇琛远娶他,却只等来了那日,裴焕粗暴地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到嵇琛远面前,漫不经心地问:“殿下,既然你不要他,那送给我玩玩?怎么样?”
  嵇琛远看向他的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好似在看一个最卑贱的玩物。他甚至懒得开口,在祝珈言万念俱灰的目光中,随意地对裴焕点了点头。
  ——他被自己的爱人,那个曾说自己是他唯一的宝珠的爱人,如此轻易地送给了旁人,像丢掉什么了小玩意儿。
  他本来也只是一个小玩意儿。只可惜,嵇琛远过去给他的爱太多,欢愉也太多,这些镜花水月般易碎的美好,像烈酒般迷醉了祝珈言,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地位,也忘记了那些触手可及的幸福,是多么脆弱,轻轻一戳,就会化为泡影。
  于是梦醒了,他便重重地摔落到泥地里,也让所有人看到,他这枚嵇琛远手中的宝珠,离开了主人,也不过是一只可以任人欺辱的金丝雀。
  
备注:不是很会写黄,努力练习(握拳)
还有小裴其实是年下!

章节3:  1年前
标题:酒宴
概要:03
章前预警:先立个flag每周至少两更吧()

  觥筹交错、走斝传觞,身姿曼妙的宫娥捧着酒盏穿行于筵席之间。绮襦纨袴、莺歌燕语,丝竹乐音、调笑娇嗔,穷奢极侈的宫宴上,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祝珈言在吃一串葡萄。
  这是来自西域的贡品,每一颗都苍翠欲滴,像那东珠般圆润泛光。阖宫上下,除了帝后和太后,也就东宫得了一篮子,却都被嵇琛远拿给了祝珈言吃。
  ——祝珈言要吃,他就不会躲在东宫里头,一个人悄悄地吃。
  他喝得半醉,娇媚明艳的脸蛋都染成了酡红色,歪歪斜斜地靠着软垫,懒散地坐着。一身雪做的软肉,被宫宴的灯火一照,泛着腻白的光,如宝珠般夺目。周遭那些纨绔公子都忍不住往他脸上身上瞧,目光直白而轻浮,时不时低头窃笑几句。
  祝珈言浑然未觉这些或放荡或不善的视线,他正支使着鸿胪寺少卿家庶出的四公子给他剥葡萄——这人自宫宴开始就跟在他屁股后头,谄媚地拍他马屁,想请他引荐一回太子爷。
  这些王公贵族谁人不知祝珈言是太子心尖尖上的人?虽然明面上,祝珈言是魏国送给晋国的质子,原本连来这宫宴的资格都没有,可现在他这么放肆地坐着,颐指气使,让这个公子给他斟酒,那个少爷给他打扇,也无人胆敢轻慢了他。
  他托着头,醉得眼尾泛红,眉目都像含着一汪春水,谁瞧了不说一句媚骨天成,然后便心领神会魏国把这位天生双体的三皇子送给大晋的深意。
  ——他目光盈盈地看面前的年轻男人跪坐着替他剥葡萄。
  这位刚及冠的四公子,从未离祝珈言如此近过。或许是感到热,祝珈言衣带松散,露出一截脂白的素臂,连指尖都透着粉。他身上那股醇厚的酒香一个劲往这人鼻孔里钻,熏得他口干舌燥,不敢多看一眼,只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剥葡萄皮。
  那威武侯的世子搂着一个宫婢,大着舌头,远远地朝祝珈言喊:“珈言,你又折腾谁伺候你呢?怎么,太子没给你多安排几个下人?”
  右相的嫡次子拍着桌子笑:“哟,这不是周铭吗?周少爷,可得伺候好我们珈言,小心他叫太子把你给丢出去!”
  一片嬉笑戏谑之声。大家都年纪相仿,地位却天差地别,周铭被他们激得面红耳赤,却唯唯诺诺地不敢多言。他爹遭皇后母家靖安侯重重参了一本,危在旦夕,正打发他来讨好祝珈言,求他能替自己父亲引荐一回太子。
  祝珈言杏眼一瞪,支起身子,殷红的唇瓣微张,指着笑得最大声那人道:“笑什么笑?再笑,你也来给我剥!”
  那人讪笑道:“珈言,这可是下人干的活,我干不来的。”
  祝珈言不屑地轻哼。乌发散乱,落在那雪做的肩颈上,他懒洋洋地掀起眼帘,斜睨道:“谁说的?我觉得,你来干这下人干的活正好。”
  席间顿时哄笑起来,这些出身世家的公子哥儿一个二个都不是些好相与的,便有人落井下石:“王兄,听见没有,今个儿就收拾东西去东宫给我们珈言洗痰盂吧!”
  “珈言,我看他挺适合喂马的,要不,你跟太子爷说说,让他去给你养马!”
  “哎哟!别吵了,你们看王兄脸都红了,这是急着去给珈言当下人啊!”
  那王甫雄是刑部侍郎的嫡子,何曾丢过这么大的丑?顿时褪去了酒意,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筵席上的世家子弟们还在乱哄哄地闹着。有人嬉皮笑脸地喊道:“王兄,东宫的弼马温可不好当!你看周铭,想当还没机会呢!”
  剥葡萄的周铭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提及,惊得浑身一颤,那粒圆溜溜的葡萄便从指尖脱落出去,掉在了地板上。
  祝珈言原本还撑着脑袋,专心地吃一碟甜点心,看到那葡萄落地,登时气得坐直了,怒嗔道:“我的葡萄!”
  周铭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同他道歉。祝珈言胸口上下剧烈起伏,脖颈都泛着红,一副被气狠了的模样。他醉着酒,明明是在叱责人,可尾音像带着钩子:“你!连个葡萄都剥不好!这可是琛远哥哥给我的!”
  水盈盈的眸子染上怒意,他望着那地上的葡萄,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周铭,命令道:“捡起来吃了!”
  话音刚落,周铭本还讨好笑着的脸霎时僵住了。
  周围的纨绔都在看祝珈言如何处置这人,闻言,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简直能把行宫的宝顶都给掀翻过去。一群喝得酩酊烂醉的家伙噼里啪啦地给祝珈言鼓掌,吹着口哨,拍着桌案,笑得东倒西歪:“珈言!干得好!”
  “听不见吗?珈言让你捡起来吃了!”
  “哎哟哟,珈言每回都能给我们看乐子!”
  周铭发着抖,紧咬牙关,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还残留着葡萄汁液的手死死攥着。最后,他还是难以承受四面八方的压力,在肆意的嘲笑声中,把那枚掉到地上、沾染了污秽的葡萄,捡起来吃进了嘴里。
  ——宫宴的氛围瞬间被带动到又一个高潮。
  祝珈言却看都没看那周铭一眼。他让宫娥给他斟满酒,仰头把琼浆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洇湿了他大敞的衣襟。
  祝珈言醉得看东西都有了重影,那秾丽的脸蛋迷迷瞪瞪地望着桌案上的半串葡萄。他挥挥手,软若无骨的柔荑滑过众人的目光,嘴里嘟哝着:“……谁,谁来给我剥?”
  他忽然听到一声冷嗤。
  祝珈言扭过头,不满地循声望去,却看到斜后方独自坐着的桓威侯裴焕。
  他好似与这筵席格格不入,也不与旁人说话,只支着腿自斟自酌。他对上祝珈言的目光,剑眉微挑,表情漠然,仿佛对眼前的闹剧毫不关心似的。
  席间的闹剧确实与裴焕无关,他就这么独自坐着,也无人胆敢戏弄他半分。桓威侯裴焕,是定国大将军裴孝嵘的独孙。裴家满门英烈,对大晋忠心耿耿,如今就剩裴焕和一些女眷,连皇帝都会给他三分薄面。明明比祝珈言还小一岁,可裴焕的爵位功勋全都是他自己在疆场上挣来的,与这筵席上满座的酒囊饭袋有天壤之别。他沉着脸的时候,仿佛周身都带着煞气,自然无人敢去惹他。
  ——祝珈言当然知道裴焕为什么要笑他,他甚至知道裴焕看不起他。
  说起祝珈言和裴焕结的梁子,真是三天三夜讲不完。
  一切还得追溯到去年。那是裴焕刚从边关回京、受封爵位的时候。皇帝为彰显殊荣,特地给他办了好一场盛大的宫宴。
  那天祝珈言刚得了嵇琛远给他制的新衣,是拿御赐的蜀锦给他做的一身袍子。他得意洋洋地穿去宫宴上炫耀,听了无数艳羡和溢美之辞,身心舒畅之余,被哄着喝了不少美酒,醉得走路都飘乎乎的。
  他想去解手,于是独自一人走出宫殿。摇摇晃晃地经过一处凉亭时,却忽然被一人抓住了手腕。这人手劲奇大,铁铸一般,他非但甩不开,还被那狂浪之徒一把揉进怀里。
  衣衫散乱,酒气熏天,那醉汉放荡地伸手去摸祝珈言的腰,灼烫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廓,精壮的臂膀从他胸前环过,把祝珈言牢牢锁在了怀里。
  祝珈言何曾遭遇过这般轻薄?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酒醒了大半,急得他胡乱地捶打蹬踢那登徒子:“——放肆!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放开我!”
  这人醉得眼底都猩红一片,他搂着祝珈言不撒手,张口就是一股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你?你不是魏国送来的质子,祝珈言?”
  祝珈言积羞成怒,又急又气,杏眼冒着水雾,一副要被气哭的模样:“你、你!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人大着舌头道:“哭什么?你不就是送给我们玩的?怎么,还把自己当主子不成?”
  祝珈言闻言,简直要被气晕了。他趁这个酒疯子伸手摸他的肩颈的空当,重重地甩了他一耳光。这人没想到祝珈言还会打人,被这响亮的耳光抽懵了,他站在原地,醉眼幽深,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祝珈言整理自己的衣领。
  祝珈言手都被抽红了,痛得他直冒泪花,可他哪有心情责骂这人?他受这般大辱,流着眼泪,将散开的衣襟紧紧攥着,就要去找嵇琛远替他报仇。
  可嵇琛远听他哭着说完,沉默了片刻,只将他抱在怀里,柔声道:“珈言,那是桓威侯裴焕,他在边关出生,从未回过京,也没人教他规矩,他喝醉了酒,轻薄了你,我替他给你道歉,好么?”
  祝珈言还没见过连嵇琛远都收拾不了的家伙。他惊魂未定,哭得眼眶通红,给嵇琛远看他那被裴焕抓出红印的手腕:“琛远哥哥,可是他欺负我,他说……他说我就是给他玩的!”
  嵇琛远看到那印子,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吻了吻祝珈言的手心,耐心地给他擦去眼泪,轻声哄道:“珈言,他最近风头正劲,父皇也偏疼他,你且忍一段时间,好吗?等这段时间过了,我一定给你出这口气。”
  可祝珈言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等的。这件事本就是裴焕举止轻狂无礼,仗着圣恩,喝点马尿就到处耍酒疯。今天他轻薄的是祝珈言,明天说不定就是哪家的小姐夫人了!这等粗人,不立即处罚他,还需等什么良辰吉日吗?
  他连带着也生了嵇琛远的气,好几天不同他说话,急得嵇琛远低声下气地哄他。最后,他说要送给祝珈言一匹好马赔礼。
  嵇琛远带祝珈言去马场时,祝珈言还在同他闹别扭。幼嫩的唇瓣嘟着,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委屈,扭着头不看他,更不让嵇琛远牵他的手。
  嵇琛远让祝珈言自己随便挑一匹,这些都是各地进贡的好马,都有千金之重。又哄他说,改日有空就带他去京郊骑马。祝珈言也舍不得冷落嵇琛远太久,最后还是原谅了他,被男人捏着手心,挨个看那些马儿。
  他忽然又看见一个熟悉的、刺眼的身影。
  ——那正是几日前欺负他的裴焕。
  他穿一身深黑的劲装,骑一匹汗血宝马,自在地驰骋于马场中。马背上的裴焕,全然不似醉酒那日的放浪。剑眉星目,英姿勃发,好似又回到了边关的风尘之中,正策马奔驰于无边无际的沙场之上,让人不由自主地震慑于他周身那股从刀山血海中拼杀出的凌厉之气。
  但在祝珈言眼中,裴焕这是人模狗样,故作姿态,背地里分明是个轻薄无礼的狂妄之徒。
  于是他指着裴焕胯下的烈马,扭头对嵇琛远说:“哥哥,我要那匹。”
  嵇琛远顿了一下。他摸了摸祝珈言的乌发,温声道:“一定要那个吗?”
  见祝珈言点头,嵇琛远叹了口气,对属下耳语几句。只见几人策马上前,靠近裴焕,恭敬地同他说着什么。
  裴焕拉住缰绳,转过头,遥遥地朝这边望来。他那深邃的视线,直直地射向祝珈言,像鹰隼盯上猎物一般,阴鸷而冷厉,让祝珈言浑身不舒服。但是今天有嵇琛远给他撑腰,于是他轻哼一声,杏眼溜圆,反瞪了回去。
  裴焕慢悠悠地骑着那马儿过来。
  嵇琛远上前一步,拱手道:“感谢侯爷割爱,马场其他的骏马,都任您挑选,孤可遣人送到府上。”
  裴焕翻身下马,他向祝珈言步步逼近,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他对嵇琛远说:“太子殿下,您客气了,本就是您的马场,是裴某沾了光。”
  祝珈言要去骑那匹马,嵇琛远正欲扶他上去,裴焕却说:“殿下,我来吧。”
  他不由分说地拽过祝珈言的胳膊,就要把他给推上马背。可祝珈言怎能让他如愿?他翻身上马,脚往后重重一蹬,只听一声裴焕粗重的喘息,祝珈言扭过头,满意地看到裴焕的肩膀上多了一枚他踩出来的脚印。
  嵇琛远还在同喂马的奴才说话,浑然未觉祝珈言和裴焕的交锋。
  祝珈言目的得逞,笑逐颜开。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裴焕,前几日憋的恶气总算能发泄出一部分。
  可那裴焕并未像祝珈言想象中那般勃然大怒。
  他目光一直紧紧锁住祝珈言顾盼生辉的笑脸,俊美的脸上还是那虚伪的笑容。裴焕慢条斯理地伸手,随意地擦去肩膀上被祝珈言踩出的脚印。背对着嵇琛远,他灼热的目光放恣而轻佻,把祝珈言全身上下都扫视了一遍——从那只踩他的脚,到微红的耳垂,再到祝珈言水润的唇瓣。
  狎昵的、无礼的,让祝珈言几乎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自己被他用这种眼神,从头到脚都给轻薄了一遍。
  ——在祝珈言面红耳赤地发飙之前,他终于舍得收回视线。薄唇轻启,裴焕微笑着地对祝珈言说:“再会。”
  
备注:先立个flag每周至少两更吧()

章节4:  1年前/1年前
标题:东宫
概要:04
  太子喜宴,东宫门前车水马龙,前来送礼观礼的世家朝臣们络绎不绝。
  嵇琛远为彰显对安国公府的重视,这次婚礼可谓极尽奢侈,新嫁娘脚不沾地,太子甚至打开国库,拿波斯国进贡的价值千金的地毯为她铺路,排场大得令人咋舌。一时间,安国公府风头无两,这位新太子妃也收获了京城贵女们无数艳羡的目光。
  车帘外传来来宾交谈问候的喧嚣声。桓威侯的马车就停在东宫偏门,却迟迟不见有人下来。
  祝珈言方才又被裴焕按着吃嘴,幼嫩的唇瓣被男人吮得微微肿起,泛着盈盈的水光;他腿心间还夹着玉势,这折磨人的物件,稍微动一下就搅弄得祝珈言肉蒂酥麻,腿根发软,更何况胸前那对就没能消过肿的乳头,太过脆弱敏感,即使换上最柔软的衣服,也仍旧会被刺激得隐隐作痛。
  裴焕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托着脑袋看祝珈言慢吞吞地换衣服。祝珈言那身雪做似的皮肉上沾满暧昧的红印,红潮尚未从他身上褪去。堆叠的衣衫中露出的一截纤细的腰肢,在裴焕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下,微微发着抖。即便他努力想捏住领口,也能瞧见那些荒唐的痕迹来,昭示着祝珈言难以启齿的身份。
  裴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段被他掐出掌印的腰,他粗粝的指腹在祝珈言身上滑过时,祝珈言惊慌失措地扭头,眼角都泛着红,分明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瞪我干什么?”裴焕吃了个饱,难得心情好,见状轻哼一声。他霸道地捏住祝珈言的手腕,作势要把他往怀里按,“怎么?都到东宫门口了,还想着被我肏吗?”
  他的手狎昵地滑过祝珈言未系好的肩颈,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你想,我也不是不行……”
  “……别!”祝珈言一出声才想起这是在外头,又害怕被人听了他的声音去,立即将嘴紧紧抿上了。他杏眼还含着水意,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我不想戴着那个出去……”
  裴焕装傻充愣:“哪个?”
  祝珈言自被裴焕肏熟了才知道,眼前这人在外头是一副生人勿进的冷漠模样,私下分明就是一个泼皮无赖!他腿间还紧紧夹着那根被他的小穴含得温热的玉势,动一下都困难,这罪魁祸首却装起傻来了!
  祝珈言脖颈和耳垂羞耻得红成一片,他低着头,嗫嚅着开口:“……腿,腿中间的那个。”
  “哪个?”裴焕不依不饶,非要逼得他说出那个词。
  祝珈言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的手指抠着马车车垫上绣着的金线,声音微不可闻:“……那根玉势。”
  “哦,这个啊。”裴焕装模作样地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他二话不说,伸手就往祝珈言身下探去。祝珈言那肉嘟嘟的腿根触手柔软微凉,把裴焕的手紧紧夹住了,可这人仍不依不饶地伸手去揉他的肉蒂。
  才被深深内射过一次,宫口还含着裴焕的那泡精水,祝珈言全身都敏感极了,哪经得起被这般粗暴地抚弄?裴焕几乎把祝珈言肏透了,对他的敏感点了如指掌,只这么揉弄了两下花蒂,祝珈言便痉挛着,又软倒在了身后那人的怀里。
  双腿颤抖着分开一条缝,那被疼爱过度的花穴深处似乎涌出了更多的蜜水来,如果没有那根东西,就要溢出来了似的。
  他听见裴焕靠在自己耳边,说话间喷出的热气打在耳廓,可他说出的话还是那样恶劣:“为什么不塞着?我怕你逼里的骚味,给其他人闻到了,多丢人?堵着不好吗?”
  “不、不好……”祝珈言断断续续地说,他想伸手去推开裴焕揉他腿心的手,却根本没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搭在他手腕上,“我、我害怕……”
  “怕什么?”裴焕揉他花穴那片软肉的手停住了。他支起胳膊,伸手去拧祝珈言的脸蛋,看见他眼底闪烁的泪光,脸色陡然变得有些阴沉,“怕给别人看到?还是怕给嵇琛远……”
  “——我没有!”祝珈言惊慌失措地打断他。他碰到了裴焕的手掌,裴焕的左手手心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从虎口延伸到小指根部。每一次触摸到,祝珈言都会被这条刺目狰狞的伤痕提醒,眼前这人,是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
  ——裴焕却懒得听他解释。他今天打定了主意要让祝珈言夹着这根东西去东宫,自然不会因为祝珈言的几句话就打消这个念头。
  方才厢内的温情为着这句话烟消云散。裴焕的面容又变得冷厉,他右手搭在马车的车窗边,食指一下下敲着窗沿,是心情不好的表现。
  可明明是他非要拉祝珈言来参加嵇琛远的婚宴的,嵇琛远这三个字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可现在生气的却也还是他。
  ——那根插进祝珈言嫩穴中的玉势,用红绳牢牢绑在他的腰上,不会轻易掉下来,可这也意味着,祝珈言每走一步路,都会像被裴焕插入那样,随时承受着折磨。他低着头,在一阵阵人群的声浪中,被裴焕揽着,慢悠悠地从马车上走下来,向东宫的正门走去。
  “侯爷!您也来了!”
  “侯爷,好久不见!待会儿臣敬您一杯!”
  “侯爷,这边请!”
  周遭那些王公贵族对裴焕的奉承声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在这样的环境下,祝珈言仿佛丧失了其他感知,只留下那花穴中那根粗大狰狞的玉势,随着他和裴焕的脚步,缓慢地搅动着他敏感的穴肉。
  而那层叠的软肉似乎也随着他的动作,紧紧吸咬吞吐着,于是这根玉势竟越进越深,几乎要嵌在祝珈言的宫口处,将那里头裴焕射出的浓精和满溢的蜜水都牢牢地塞住似的。
  太多人了,太多声音了,这种好似与裴焕在大庭广众之下媾和的错觉让祝珈言羞耻至极。他被这根东西肏得腿根发软,要不是被裴焕搂住,简直要倒在地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般哀叫。
  而那些向他投来的各异目光,每一道都让他的心肝脾肺好似被这些目光炙烤着,洞穿着,拷问着。好似他和裴焕干的荒唐事早已叫人给看出来,而这些目光正是来取笑他、羞辱他的。
  ——虽然,他已经被嵇琛远送给裴焕的事,在场的这些王公贵族无一不是心知肚明。
  带着他们前往筵席的婢女只离他们三步远。在穿过一扇拱门时,裴焕忽的低下头,他声音低沉,凑近祝珈言耳边时,好像要将那白玉做的耳垂给含进嘴里似的:“……夹紧没有?”
  祝珈言被他吓得一个激灵,于是那玉势又一次从他嫩穴中敏感处重重擦过,可耻的快感似乎将他击穿了,穴口酸软,仿佛真的能溢出水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滴落,落到东宫的地砖上。
  带路的婢女近在咫尺,到处都是来往的宾客,可裴焕仿佛丝毫不在意别人会不会听见似的。
  在这个他无比熟悉的东宫中,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再一次让他脸颊爬满了红晕:“……别、别在这里。”
  他几乎要哭出声来了:“求你了……”
  裴焕本还想刺他几句,可看到祝珈言那双漂亮的杏眼中真的泛起了水光时,他顿了顿,有些刻意地转过头,冷哼一声,粗暴地拽着祝珈言的胳膊,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前走。
  “哎唷,这不是侯爷吗?咱们可是许久未见了啊!”
  转过一道垂花门,两人忽然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听到这个声音,祝珈言缩了缩脖子,害怕地往裴焕身后躲去。
  裴焕的脸色本来十分难看,看到祝珈言这个小动作,那阴沉的面色竟稍有缓解。他抬起头,对上了齐王的目光。
  齐王嵇景安手上还捏着一串佛珠,只是他生得却并非修行佛法的相貌:神态是一贯的阴鸷凶恶,脸上的肥肉把五官挤成一团,蟒袍上的纹样也被他的体型撑得走了样。
  一道不善的目光直勾勾地扫过祝珈言露出的一截雪颈,那视线太过下流恶心,让祝珈言感到自己好似被什么黏腻的东西缠上,令他几欲作呕。
  要说这京城里,祝珈言得罪过的权贵也不少。他过去被嵇琛远惯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骄纵模样,可每每碰到齐王,仍旧会被吓得手足冰凉。
  ——当初他作为质子,来到晋国的第三日,就被齐王瞧上了。齐王是今上的幼弟,极其受宠,最是无法无天、目中无人,他在宫宴上看上了祝珈言,二话不说就要把他掳进王府,做他的脔宠。
  祝珈言只听说齐王府中侍妾无数,他男女通吃,心狠手辣,不知活活虐死了多少房中宠妾,宫里有些姿色的下人,都唯恐被这位主子看上。
  一时间,祝珈言万念俱灰,只求死得体面,打算寻了机会吊死一了百了,若没有嵇琛远出手相助,他怕是早已魂归西天,哪有机会活到现在。
  齐王看到祝珈言直往裴焕身后躲,后者高大的身躯却将祝珈言挡得严严实实的,于是他又看向裴焕,皮笑肉不笑:“唷,本王可是许久没能跟您一起吃酒了,这是沉醉温柔乡,都忘了咱们的情谊了啊!”
  齐王在这头说得起劲,殊不知裴焕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一步一步往他身后挪的祝珈言身上。裴焕的腰封被身后人紧紧攥着,一副生怕被齐王发现的样子。
  祝珈言这依赖的动作让裴焕唇角动了动,他又很快敛了表情,偏过头,神色淡淡道:“王爷您客气了,裴某不如王爷海量,只怕扰了您兴致。”
  “是吗?”齐王捻着他手中的佛珠,尽管祝珈言大半个身子被裴焕挡住,他仍旧不死心,那视线就没挪开过,“本王只当是侯爷金屋藏娇,都舍不得出来见人呢——”
  他又作出一副大惊小怪的夸张表情,脸上的赘肉抖动着:“这不是我们三皇子珈言吗?太子殿下把你赏给侯爷,你可要拿出伺候太子爷的本事,把咱们侯爷给伺候舒坦了!”
  祝珈言下意识去看裴焕的表情,却见这人神色冷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丝毫没有要替他解围的意思。他后背冷汗涔涔,腿间还紧紧夹着那玉势,动弹不得,却只怕齐王精虫上脑,心血来潮向裴焕要人,于是他便会像被嵇琛远轻易地丢出去一样,被裴焕送给这个齐王。
  ——毕竟,他现在只能仰仗裴焕的鼻息而活。
  如此想着,祝珈言更是怕得浑身发抖,他想去抓裴焕的手,刚碰到那只大掌,却蓦地被这人用力捏住柔软的手心。
  裴焕的手干燥而冰凉,他扯着祝珈言,眼神阴鸷,看也不看齐王一眼,拽着祝珈言就转身离去,一副被齐王那句话激怒的模样。
  于是齐王在身后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
  祝珈言被裴焕扯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裴焕手劲奇大,抓得他手生疼。终于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裴焕转过身,却被祝珈言正撞了个满怀。
  他埋在裴焕的怀中,细瘦的身子颤抖着,是怕极了的模样。半晌,怀中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泪水沾湿的面庞。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多么可怜,像只受了惊的兔子。眼尾发红,是过于害怕,耳垂也泛粉,是被腿间的物件磨着花穴,沾上情欲,连脸颊也染着红潮。他惊魂未定,手指把裴焕胸前的衣服抓得皱巴巴的也不放手,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
  他就这么暴露在裴焕的眼底,靠在他的怀中,好像轻易就会叫人给摧折了。
  于是裴焕的眸色渐渐加深了,那搂着祝珈言腰的手缓缓收紧,将他桎梏在自己怀里。他垂眸看着缩在他怀里的祝珈言,就像一只捕食者,冷眼看着踏入陷阱的天真的猎物。
  祝珈言却是一副浑然未觉的模样。他喘着气,一滴汗珠顺着额角滑落,在衣领上洇开一道水渍:“……裴焕,那里、那里要掉出来了,怎么办?”
  
备注:一些恶趣味……

章节5:  1年前
标题:屏风
概要:05
章前预警:  东宫的一处无主的偏殿,太子大婚,本是拿给宾客歇脚用的,却由于位置偏僻,鲜少有人经过。
  阳光透过窗桕,照在桌案旁的掐丝珐琅贯耳瓶上。那扇绘有仕女图的檀木雕花贝母插屏,此时正微微摇晃着。
  衣衫散乱,堆叠在屈起的手肘间,重叠的绸缎中,露出一只纤长的手,葱白的指节颤抖着弓起,似想要抓住什么,倏忽又无力地往下滑落。
  祝珈言衣襟大敞着,露出泛着粉的脖颈和胸膛,上面缀着大片令人浮想联翩的吻痕,靡乱的、鲜妍的,是被反复覆盖重印的粗暴痕迹,昭示着这场性事的激烈。
  他双目紧紧闭着,一滴汗珠从他微翘的睫毛上滴落。祝珈言背靠在那屏风上,大腿根被重重掐住掰开,雪似的软肉,粉嫩的花唇,湿淋淋地被淫水浸泡,在腿缝间若隐若现,在祝珈言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中,小肉花一抖一抖地,被灼热的唇舌用力地吮吸着。
  “别、别舔那里……呜——”
  敏感脆弱的肉蒂,本应被肥厚的花唇紧紧包裹着藏起,现在却被吃得凸出肿起。阴唇外翻,露出那变成石榴籽般烂红熟透色泽的一粒,被滚烫的舌尖一碰一顶,就能惹得祝珈言双腿痉挛,胡踢乱蹬,浑身卸力,哭叫着喷出更多的汁液。
  “不要咬…好疼……嗯啊!呃啊啊……要流出来了……不要、不要——”
  “要坏掉了……呜呜……呃嗯!啊啊……好烫……”
  可身上那人偏生不放过他。裴焕一只手掰着祝珈言肉嘟嘟的大腿根,他半跪在祝珈言的身下,腿心处微凉的肌肤紧贴着裴焕的脸颊,又随着二人激烈的动作,被裴焕脸上的胡茬磨得瑟瑟发抖。
  祝珈言被玩弄得近乎恍惚,在灭顶般的高潮快感中,他流着眼泪,疯狂摇头,手心软绵绵地去推裴焕的脑袋,却只摸到他冰冷的发冠。小腹中又涌起一股剧烈的快感,将他所有力气都抽离,他只能张开唇瓣,露出半截舌尖,是一副接连高潮的痴态。
  “……别舔……啊啊……要、要喷了——”
  裴焕正痴狂般用力地舔吮着祝珈言身下的嫩穴。又被舔得生生潮喷了一次,祝珈言的小穴又湿又滑,稍不注意,舌头就能滑进那穴腔的湿热之中。原本应当黏在一起的闭合的阴唇大敞着,露出媚肉外翻的熟烂红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着淫水。
  祝珈言那根粉嫩的肉茎,已然射不出再多的精液,有些可怜地软塌塌地晃动着。
  高潮后的快感更多地化为了难耐的痛苦。可裴焕不顾祝珈言的挣扎,那手宛如铁铸一般,只把祝珈言的腿心分得更开。他毫不留情地搅弄那两瓣湿漉漉的肉唇,又吮又舔,吃得啧啧作响,淫液四溅。
  ——祝珈言的那处好似在他口中跳动着,这个姿势,那穴儿中满溢出来的汁液,都滴滴答答地淋在了裴焕的脸上。
  汗水和蜜液沾湿了裴焕凌厉而英俊的面容,那汗珠顺着他下颔滑落,一滴一滴落在他精壮的胸膛上。喉结随着他的动作滚动了两下,裴焕看着祝珈言那嫰穴的目光却愈加猩红,好似恨不得将那处全吃进他嘴里。
  “……真鸡巴骚,水喷这么多。”裴焕粗重地喘着气,舌尖顶了顶右颊,没忍住爆出一句脏话。他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又俯下身,在祝珈言猫儿似的哭喘声中,更加用力地含住了他湿哒哒的嫩穴。
  裴焕自然知道祝珈言那处之妙,无论被他肏了多少次,依旧湿润、柔软、紧致,将紫红色的粗大肉茎深深插进其中,就像埋进一处水汪汪的肉壶,一顶就会冒出更多的水。那肥嫩的肉穴则会绞动着颤抖着将他完全包裹,随着他粗暴的动作,欲迎还拒般“噗叽噗叽”地吞吐出更多的汁液。
  他每顶撞一下,都可以看到祝珈言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或羞耻的,或沉迷的,或羞涩的,或淫荡的……
  ——亦或是现在这样,明明羞耻得只敢闭上眼,还欲盖弥彰般捂着脸,但倘若裴焕动作放缓,那大腿又会情不自禁地将他的脸轻轻夹住,上下摩挲,好似在无声地催促着。
  “呃啊啊啊——要丢了!裴焕,求你,不要、不要舔了!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随着裴焕的犬齿刻意地磕碰到敏感的肉蒂而疯狂地涌入祝珈言的四肢,他无力地松手,又蓦地绷紧了身子,下意识紧紧抓住裴焕的头发,在眼泪和淫水的双重洗礼下,再一次陷入了高潮。
  他甚至顾不上这是在东宫里,露出淫靡的骚态,面红耳赤,杏目迷离,哀喘着,呻吟着,花唇抖动,骚穴汩汩地往外喷水。
  裴焕被他抓得头皮一痛,咽下一口祝珈言穴口喷出的骚水,甜的。他甩开祝珈言扯着他头发的手,粗暴蛮横地把他两只手都死死握住,桎梏在祝珈言头顶。
  祝珈言刚经历一次疯狂的高潮洗礼,全身酥麻无力,要不是被裴焕这么捏着,只能呆滞地睁着杏眼,舌尖半露,滑落到地上去。
  他那微张的小嘴下一秒就被滚烫的唇舌覆盖住了。裴焕粗暴地吻他,祝珈言的软舌完全没力气,被裴焕蛮不讲理地撞来撞去,又去顶他的上颚,直把他亲得气喘吁吁,口涎直流,这才大发慈悲地松了嘴。
  二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裴焕喘着气,眼底猩红一片,毫无平日的风度可言。他一呼一吸间尽是灼热,望着祝珈言还带着痴态的潮红面容,低声笑道:“吃到你逼里的骚味没有?”
  祝珈言这才后知后觉地从嘴里品到一丝别样的味道。他微微蹙起眉,却是有些嫌弃的表情。
  尽管他的小表情转瞬即逝,却被裴焕尽收眼底。只听裴焕一声冷笑,他松开掐着祝珈言大腿的手,捏住他的下巴,恶劣地笑着:“是不是被你的骚味吓到了?要不是我每天干你,还有谁能满足你这口时刻都发骚的尻!”
  他捏着祝珈言无力的手心,一路向下,直直覆在了他的那处上——隔着层层的衣裳,那滚烫勃起的欲望几乎都能把祝珈言吞没了。
  只这么摸着,祝珈言才被舔得胡乱喷水的肥嫩肉穴好像都能回忆起,被这根粗大硬挺的巨物深深插入顶撞捣弄的滋味,又好似饥渴地吞咽绞动起来,在骚穴中勾勒出裴焕肉茎的形状。
  裴焕握着祝珈言软若无骨的手,目光黑沉沉地盯着他情动而失神的面容,隔着衣衫,反复抚弄着自己阴茎翘起的头部,又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难耐的粗重喘息声。
  “……干死你……骚逼。”裴焕把祝珈言的手按在身下,硬挺的肉棒戳着祝珈言的手心,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
  祝珈言没想到他居然会和裴焕胆大到如此地步,在东宫也叫这人抓着他的手,稀里糊涂地拽进一间宫殿。还没站稳,就被这无赖搂着解开了他的衣服,掰着他的大腿就给开始吃穴。
  ——在桓威侯府,这一幕倒是很常见的。祝珈言被裴焕关在院子里,门也不让出,好像每天的任务就是张着腿给他肏干,嫩穴里似乎没有哪一刻装着裴焕射给他的浓精。
  难得休沐的时候,裴焕偶尔会在院里看公文,结果看不了多久,又非要说祝珈言发骚勾引他,抱着他含乳头吃穴。最后又变成一场疯狂的媾合,祝珈言被按在桌案上,抬着小屁股给裴焕肏,不被干得哀哀哭叫、又喷又射,那人是不会撒手的。
  祝珈言原本那花穴的肉唇是幼嫩的粉色,如今已被这人亵玩肏弄成了烂熟的深红色。腿一被掰开,就会下意识翕动着颤抖着,像那张开蚌壳的贝,露出敏感的腔肉,随时准备容纳裴焕的欲望。
  在桓威侯府的日子好像一场荒诞而淫靡的梦魇。但这里是东宫,是嵇琛远的地盘,更留着祝珈言在晋国最美好的回忆。
  方才碰上齐王,裴焕扯着祝珈言转头就走,丝毫不顾及祝珈言穴中还夹着那根玉势。在不断地撞击和搅弄下,祝珈言又一次被这物件抵着宫口蹂躏到高潮,以至于嫩穴根本夹不住这个粗物了。
  他向裴焕求救,却见这人眸色幽深,喘息渐渐粗重,就这么抓着他,稀里糊涂地在东宫里就做起这档子事来!
  那根罪魁祸首的玉势,沾满了祝珈言的穴水,被随意地抽出,丢在地上。祝珈言光是看着,都忍不住想,自己究竟是怎么把这玩意儿给吃进穴里去的?
  没等祝珈言缓过劲来,却忽然见到裴焕慢慢站直了身体。他拨了拨额角被汗水沾湿的发丝,鹰隼般锐利的视线陡然投向屏风后的窗棂。
  一种极端的不安忽的袭上祝珈言的心头。他在听闻嵇琛远在春狩中惊马摔伤之前,也曾有过这样的心悸。
  祝珈言后知后觉地顺着裴焕的视线望去,却只听一阵脚步声逐渐靠近。然后是几人的交谈声,看样子,正是朝他们所在的宫殿走来。
  “……父皇上次赏的红珊瑚,你们搬的时候仔细点,就搬到前院去。”
  清朗温润的男声响起的一刹,祝珈言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崩”地断裂开来。
  他衣衫凌乱,呆呆地站在那屏风后。乳头被吮得肿起,腿间湿淋淋的肉花还在往外一抖一抖地冒水,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滑落。怎么看,都是一副被淫荡至极的脔宠模样。
  ——那是东宫的新郎官,太子嵇琛远的声音。
  
章节6:  1年前
标题:春狩
概要:06
章前预警:写剧情感觉脑子要长出来了……

  祝珈言的生辰在暮春时节。
  去岁,嵇琛远给他在东宫大办宴席,宴请了京城好些公子纨绔来给祝珈言撑场面。一时间,祝珈言在京城风头无两,好不风光。
  然而今年倒有些不一般,原是皇帝将大晋皇族停了好些年的春狩又重新提上了日程。于是圣旨一下,这顶顶要紧的差事自然给落到了太子嵇琛远的头上。
  ——可这也意味着,祝珈言今年的生辰得在行宫度过了。
  兹事体大,肩负重任的嵇琛远,忙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自然再分不出精力来照看祝珈言。
  但对于祝珈言来说,能出门骑马放风,看春猎盛景,是再好不过的了。与此相比,那劳什子生日宴会属实不值一提。美中不足的,便是嵇琛远没法时刻陪在他身边。
  草长莺飞,柳絮如烟。那看不到尽头的各式马车和浩浩荡荡的护卫仆役,将官道挤得水泄不通,一直绵延到山的另一头。这是大晋王族难得的盛会,京城里叫得出名字的王公贵族都会伴驾随行。
  祝珈言哪里会放过这样出风头的机会?他今天穿一件靛蓝白祥云纹的箭袖,褂上用金线绣以暗纹,头戴一顶镂金嵌珠冠,骑在那匹新得的马上,连马鞍都嵌着宝石,熠熠生辉。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大晋的皇家围猎,看什么都新鲜,一只松鼠在树梢间逃窜也要骑马去看,一会儿又指挥着东宫的侍卫去给他捉兔子。
  祝珈言生怕旁人认不清他胯下那匹西域进贡的价值千金的汗血宝马,骑着这马儿转来转去。倘若这时有识趣的公子哥儿来奉承祝珈言两句,他便会笑逐颜开,微微昂着头,杏眼眯起,是一副娇蛮任性却又神采飞扬的模样。
  那马儿又嘶鸣着高高扬起前蹄,被祝珈言用力向后拽住缰绳,在行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马车车厢内各异的视线中,黑色的马鞭像闪电般高高扬起,却听“啪”一声脆响,烟尘斗乱,马儿又扬蹄驰骋。
  春风吹乱了祝珈言额角的发,系在发冠上的飘带在他身后耀武扬威地招展。他大笑着纵马跑过,去追逐其他骑马的人,好不恣意潇洒。那马背上的美人,肤白胜雪,眸灿似星,顾盼神飞,叫人见之忘俗。
  东宫的侍卫们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生怕他惊马摔落在地。可祝珈言作为魏国皇子,可以说在马背上长大。他只觉得这些侍卫烦人又吵闹。
  于是祝珈言扭头朝那些嵇琛远派来保护他的侍卫做了个鬼脸,再一次扬起马鞭,在侍卫焦急的呼喊中,更快地朝着远方的草场奔驰而去。
  “珈言!快过来!别管那些奴才!”
  不远处,虢国公世子和三五个纨绔子弟嬉皮笑脸地招呼他。这几人惯会拍祝珈言马屁,待他走近,又是对祝珈言胯下的骏马好一阵吹嘘:
  “珈言,这马是太子殿下送你的吗?哎呀哎呀,太子爷可真大方!”
  “瞧你这话说的!太子爷也就对咱们珈言最大方!”
  祝珈言此时正一下一下抚弄着马儿的鬃毛,红褐色的鬃毛,衬得他那只手削葱根般白皙纤长。分明是双养尊处优的手,却能轻松地御马驰骋。
  于是那几个公子哥一边奉承他,狎昵的视线又都忍不住往他手背上瞟。
  “谁跟你是咱们了?”骑马跑了好一阵,祝珈言身上微微出了些汗,在他细腻的肌肤上凝结滚落。他面上泛着红粉,一面喘着气,一面伸手随意地拨开额上湿濡了的发丝,又昂起头,有些轻蔑地瞥了一眼方才发声的男人。
  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哄笑声。
  马屁算是拍到了马腿上,那翰林院修撰家的公子顿时面红耳赤,讪讪地低头道歉。
  虢国公世子虞岷是祝珈言在京城的好友之一,二人常常一同出门吃酒斗鸡,性格也颇为相似。他闻言,嗤笑一声,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道:“没眼力见的东西,算了!珈言,你同这些人费什么口舌,平白掉价。”
  祝珈言道:“你这是要去哪里?不同你爹一起吗?”
  “谁同那老头子一起!真扫老子的兴!”虞岷骂骂咧咧地拽着缰绳,胯下的马打了一个短促的响鼻,“他同陛下呆在一起呢,多不自在!我听说围猎场这头有好多鹿,咱们打两头回去,烤鹿血酒喝!”
  祝珈言漫不经心地听着虞岷说话,脑子里想的却是他家琛远哥哥多半也陪着皇帝。
  ——两人快一整天都没能有机会说过话,嵇琛远更是连个人影都见不着。祝珈言何曾受过这种冷落?他心里想得焦灼,却又不好直接去找人,只怕给嵇琛远添麻烦。
  想到这里,祝珈言眉头微微蹙起,嘴巴又不自觉地嘟了起来,是一副有些委屈的模样。
  几人从虢国公府侍卫的手中取了狩猎的弓箭和箭矢来,嬉笑着纵马朝围猎场的树林里行去。祝珈言心不在焉地跟着虞岷,想起嵇琛远,他登时没了多少玩闹的兴致,神色恹恹,闷闷不乐。
  虞岷大呼小叫地招呼人给他找鹿,又要亲自挽弓搭箭,拿猎物去找陛下邀功。只是这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公子哥,尽是些酒囊饭袋,有的甚至连弓都拉不开,别说鹿了,连只兔子都逮不住。祝珈言原本就心情不佳,看他们手忙脚乱大惊小怪的狼狈模样,脸色愈发难看。
  他轻哼一声,不急不缓地戴上护指。马背上的祝珈言,身姿挺拔,眸璨似星。他熟练地拉开弓,身体后倾,在春日的暖阳中,露出的一截白玉似的脖颈好似笼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一枚小巧的喉结随着他的动作滚动了两下。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射箭的姿态。
  ——就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听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弓弦振动,一支系着箭缴的利矢闪电般射出,正中灌木丛中的一只獐子!
  鸦雀无声。片刻后,虞岷打破了寂静。他吹着口哨,给祝珈言鼓起了掌,然后才是其他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听着那些谄媚的奉承话,祝珈言放下弓,倨傲地扬头。他随意摆了摆手,便有侍卫去替他回收猎物。
  虞岷见状,忙不迭来哄他:“珈言,你太厉害了!你也知道,我连只兔子都抓不住。要不,你替我打一头鹿,好不好?我可不能让虞玟那家伙出了风头!”
  虞玟是虞岷的庶兄。祝珈言的那点虚荣心在同龄人的夸耀中逐渐膨胀,他一边伸手让侍卫擦,一边扭头道:“这还不简单?看我的!”
  祝珈言将收回的箭矢干净利落地插回箭筒中,马鞭高高扬起,头也不回地朝着树林的深处策马奔去。
  没了那群烦人的跟屁虫,祝珈言感到自在多了。一路行至溪边,他总算看到一头饮水的鹿,脸上顿时露出明媚的笑容来。再一次挽弓搭箭,祝珈言眯起眼,瞄准那头鹿脆弱的脖颈,手指就要松开绷紧的弓弦——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的一刹,一支冰冷的箭矢鬼魅般从祝珈言身侧“嗖”地擦过,抢在他的前面,射中了那只鹿。
  血花迸溅,那鹿哀鸣一声,软绵绵倒在了草地上。
  看着那脖子上插着箭矢的鹿,怒火瞬间在祝珈言的胸腔中被点燃——竟有人敢从他祝珈言眼皮子底下抢猎物?耳垂烧得通红,胸膛也止不住地起伏,祝珈言恼怒地扭过头,气急败坏地骂道:“放肆!哪个不长眼睛的东西!敢抢我——”
  他的声音在对上了裴焕冷漠的视线的一霎戛然而止。
  裴焕穿一席黑色劲装,勾勒出他强壮精干的身材。他凌厉硬朗的脸此时面无表情,鹰隼般的视线黑沉沉地锁定了马背上的祝珈言。二人目光相撞的时候,祝珈言有一种错觉,那便是自己被这个男人给完全洞穿了、看透了。
  ——在某一瞬间,祝珈言甚至觉得,自己才是那只鹿,早已被这个猎人在暗处死死盯住,就等某一个瞬间将他俘获。
  见来者是裴焕,祝珈言一时间有些气弱。要说之前在东宫的马场,他有嵇琛远给他撑腰,才敢给裴焕脸色看。可现在呢?祝珈言环顾四周,偌大的树林里静悄悄的,竟是再没了旁的人。
  祝珈言难得有些后悔没让东宫的侍卫跟着他一同过来。
  那只鹿还没断气,凄惨地发出“呦呦”的叫声。祝珈言深吸一口气,看着裴焕慢条斯理地骑着马向他靠近,质问道:“侯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可裴焕闻言,竟是笑出了声。
  他的眸子一直盯着祝珈言看,从他秾丽的眉眼,到因为气急而泛红的耳朵,再到祝珈言那双紧紧攥着缰绳的,指节分明的纤白玉指。这种强势而霸道的目光,让祝珈言十分不舒服,他也只能驱策着马儿向另一头退去。
  可等裴焕走近了,祝珈言才看见,这人鸦黑的衣摆居然沾着大片的血迹。
  ——祝珈言甚至怀疑这血不只是围猎场的猎物的。
  见他有些害怕地倒退,裴焕这才堪堪刹住了马。他皮笑肉不笑,凝视着祝珈言那染着怒意的眼睛,薄唇轻启:“怎么?你说我抢你的什么?”
  他又侧过头去,遥遥地看向那头垂死的鹿:“哦,你说那个?”
  没等祝珈言回答,却听裴焕微笑道:“可是本侯看来看去,这鹿上都没写‘祝珈言’三个字,又怎么变成了你的东西?”
  裴焕手中的箭矢还闪烁着寒光。祝珈言难得没顶嘴,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很想嵇琛远。
  倘若嵇琛远在他身边,裴焕一定不敢这么对他。
  于是,那唇瓣又不自觉地嘟起。他感到有些气闷,更多的是委屈。
  祝珈言却丝毫没注意到,裴焕那凝视他的目光越来越灼烫。沉默了半晌,就在他打算忍下这一口气,策马离开此地时,未料裴焕却先他一步,骑着马径直朝他走来。
  血腥气愈发浓重。裴焕那张刀刻斧凿般硬朗英俊的面容在祝珈言面前逐渐放大,他眼尾上挑,眉宇间还缭绕着戾气,高大的身躯沉沉地向祝珈言压来。
  祝珈言惊慌失措地想往后退,却见裴焕竟直勾勾地望着祝珈言脖颈上挂着的一枚红玉扳指。
  这枚扳指用红线系着,挂在他脖子上。质地通透,颜色鲜红,像浸过血一般,衬得祝珈言肤白如凝脂,而那扳指也愈发夺目。
  只见裴焕缓缓伸出手,勾起那枚红玉扳指。
  “这是什么?”
  裴焕抬起头,问道。
  
备注:写剧情感觉脑子要长出来了……

章节7:  1年前
标题:惊怒
概要:07
  裴焕的动作可以称得上粗暴,祝珈言被迫仰起头,脖子上细嫩的肌肤被那根红绳生生扯出一道鲜妍的红印,二人的距离也由此瞬间拉近。
  男人的鼻尖近在咫尺,祝珈言甚至能感到裴焕灼烫粗重的吐息,喷洒在他的下颔,几乎要让他的脸都烧了起来。
  裴焕定定地望着那枚扳指,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那一瞬间,他的面容甚至有些扭曲。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于是视线再一次和气得眼眶发红的祝珈言撞了个满怀。
  祝珈言从未从这么近的距离看过裴焕的眼睛。裴焕五官生得凌厉而锋芒毕露,是一种张扬的英俊,眼窝深邃,眼角上挑,分明又是一副多情的相貌。
  他现在死死拽着祝珈言脖子上的红玉扳指,二人凑得那么近,连睫毛都纤毫毕现。
  裴焕的目光又缓缓移到了祝珈言抿紧的嘴唇上。那幼嫩的、樱红色的唇瓣,因为方才被牙齿咬过,有一排整齐的齿痕,透着水润的、晶莹的光泽。
  ……好像,在引诱谁去一亲芳泽。
  ——于是,鬼使神差似的,裴焕突然松开那扳指,可没等祝珈言缓口气,眼见着他又伸出手,竟用他那粗粝的大拇指指腹,重重地揉捻过了祝珈言柔软的下唇。
  一切发生得太快,祝珈言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眼前这无赖吃了豆腐。
  祝珈言登时怔在马背上。被裴焕手指抚过的下唇,此时竟微微发麻发烫。他石化了似的,呆呆地看着裴焕,懵住了——却见后者收回了手,若有所思地用食指和拇指反复摩挲着,好像在回味方才触碰到的,那柔软细腻的手感。紧接着,连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几乎是后知后觉的,祝珈言感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搏动了起来——是极端的愤怒和羞耻,像一股横冲直撞的热流,朝着他的脑门和四肢百骸奔涌而去,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理智。
  祝珈言想开口用他毕生学过的最恶毒的词汇去辱骂面前这个家伙,可那遏止不住的泪水,却是先一步,从他那双睁大的杏眼中涌出,顺着他因为羞怒而泛粉的面颊,流到他的下颔,又沾湿了他的衣襟。
  祝珈言浑身发着抖,吐出的字也是断断续续的:
  “……你、你、你放肆——呜……你怎么敢……我要让琛远、琛远哥哥,砍了你!呜呜……”
  “禽兽不如……卑鄙无耻……畜生……王八蛋……”
  祝珈言声音都带着哭腔。他羞愤欲死,可他几乎把他肚子里那些骂人的腌臜话都搜刮干净了,裴焕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波澜不惊的模样,于是差点背过气去。
  “哦,就这些?”
  裴焕一直耐心地听他骂完,开始一抽一抽地吸鼻子的时候,才不急不缓地开口:“怎么就会这么点儿?要不要我教你?”
  “滚——”祝珈言的脸红得像一颗蜜桃,哭得脸上脖子上都湿漉漉的。他恶狠狠地剐了一眼满脸无辜的裴焕,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擦得鼻尖也发红,双腿用力一夹马背,蹬着马镫,攥着缰绳,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裴焕怎会如此轻易地放他逃走?
  祝珈言只听见胯下的骏马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马蹄向上高高扬起,连带着他也向后仰倒而去,可他并没有摔倒在地——一双强劲有力的臂膀把祝珈言的肩膀紧紧搂住,他撞进了一个炙热的怀抱之中,然后是马蹄落地的巨响,和裴焕的闷哼声同时响起。
  紧接着,劲风扫过祝珈言的面颊,他骇得紧紧闭上眼,又是一个剧烈的翻滚后,他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裴焕的怀里。
  鬓发散乱,松松垮垮地堆落在祝珈言的肩头,那顶嵌着南珠的珠冠也摇摇欲坠。他惊魂未定,大口喘着气,睫毛翕动着睁开,却听身下的裴焕低低笑了起来。
  然后,又转变为大笑,甚至惊飞了树梢的一窝鸟雀。
  祝珈言被裴焕牢牢搂住肩头,倒在他的怀中。裴焕目的得逞,那恶劣的笑声穿过他振动的胸腔,传达到祝珈言的耳朵里。
  天旋地转,脑袋都被晃得发晕。祝珈言定了定神,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
  他倒吸一口冷气,裴焕的怀抱于他而言好似可怖的牢笼,肌肤相贴的地方好似在灼烧一般,提醒着祝珈言,他们二人现在过于亲密的姿势。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放开我!”
  祝珈言一开口,泪珠又止不住地往下流,滴到裴焕的脖颈上。他想要挣脱桎梏,却发现身下这人握着他肩头的手掌如同铁铸,他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只能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扑腾了两下,又被无情地按了回去。
  “王八蛋!你笑什么笑!你放开我!呜呜……”
  可裴焕还在笑。他闭着眼,仰躺在草地上,抱着祝珈言,就是不撒手。
  祝珈言还从未在同一个人身上受过这么多委屈和侮辱,明明气得快要发疯,却又动弹不得,更奈何不了裴焕这个无赖,只能拼命抓着手边的草根,试图砸到裴焕的脸上:“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王八蛋!我要让琛远哥哥砍你的头——”
  裴焕偏头吐出一口嘴里的草根, 他终于睁开眼,那双黑沉的眸子,直直对上了祝珈言积羞成怒的眼睛。
  祝珈言杵着脖子,被裴焕气得吧嗒吧嗒掉眼泪。可他却不知道,自己那张秾丽夺目的面孔,平日里总不可一世地昂着头,哭起来的时候却那么可怜——胸脯一收一吸,细长的脖颈也在抖,就连眼尾的红,都像带着钩子一般,挠得人心里发痒。
  于是裴焕的眸色更加幽深。祝珈言扬手准备打人,掌风落下,他却丝毫不慌,脑袋一偏,又迅速抽手,将祝珈言的手给捉住了。
  他按着挣扎不止的祝珈言,捉着祝珈言手的大掌慢慢地收紧:“祝珈言,你哭什么?本侯好心教你骂人,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要知道,就凭你那点儿墨水,永远只有气着自个儿的份儿!”
  “谁要你教了?!!”祝珈言的手被裴焕捉到他那疤痕虬结的大掌里,磨得他生疼,“你、你再不放手,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裴焕突然凑近祝珈言的耳朵,看着那原本如白玉般温润白皙的耳廓和耳垂,因为自己的吐息而染上红潮。薄唇轻启,裴焕在祝珈言的耳边低声开口道:“知道什么是鸡巴吗?”
  祝珈言挣扎的动作因为这个粗鄙至极的词语而瞬间停止了。
  “你……你……”
  祝珈言的脸因为那个词烧得滚烫,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忘了他还在同裴焕生气。
  “你羞什么?难道你没有?”裴焕笑吟吟地道。在祝珈言惊慌失措的目光中,他搂着祝珈言的肩,下身轻轻地往上一顶——
  祝珈言立刻感到自己的大腿根被一个滚烫的硬物顶住了。
  ——裴焕这个卑鄙无耻下流恶心的臭流氓,居然对着自己硬了!
  即使眼睛看不到,光凭感觉,祝珈言就能感受到裴焕身下的那处是多么硬挺而巨大,隔着厚厚的几层衣服,耀武扬威地戳着祝珈言柔软的大腿根,随着身下人粗重低沉的喘息声,上下起伏摩擦着。
  更令祝珈言无措的是,他发现,被裴焕那粗鄙之物这么直直顶着腿根,自己身下隐秘之处,竟也因着那处滚烫,而微微泛起了痒意。
  花穴的深处,忽然变得活跃而饥渴,绞紧了空虚的穴肉。小腹微微缩紧,好像有一汪晃悠悠的水,同那抖动的花唇一起,在他的花心深处,慢慢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祝珈言再一次完全懵住了。
  裴焕见祝珈言不动弹,以为他是害羞了。他早已被折腾得满头大汗,汗珠顺着他滚动的喉结往下落。他终于松开手,捻起一缕祝珈言的头发,喘着粗气,道:“你怕什么?这——”
  裴焕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缕殷红的血,从裴焕的额角缓缓地往下滴落,然后汇成一股细流。
  疼痛让裴焕微微皱起眉,方才那张还带着恶劣笑容的面孔,终于渐渐褪去了笑意,又重新变回了那张阴鸷而冷厉的脸。
  裴焕支起一只胳膊,缓缓坐了起来。脸上那道蜿蜒的血迹,让他此时看起来可怖至极。
  他抬起头,看向跌跌撞撞地站起身的祝珈言。
  祝珈言手里握着一块石头,上面还沾着裴焕的血迹。他的头发乱糟糟地散着,衣襟都被扯开来,露出半截晶莹如玉的肩。
  他的眼眶仍旧是通红的,可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却是一种鱼死网破般的怒焰,仿佛能把裴焕给燃烧殆尽。
  祝珈言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嘴唇颤动着,是怒极又怕极的表现。他望着裴焕血流如注的额角,松开手,石头坠落到草地上,翻滚了两圈,停在了裴焕的脚边。
  蹬着马镫,利落地翻身上马,祝珈言握住缰绳,用力擦了擦鼻子和眼睛,马鞭再一次扬起,他头也不回地朝着行宫的方向策马离去。
  出乎意料的是,裴焕这次并没有阻挠他。
  他坐在草地上,一条腿曲起,手搭在上面,明明是一个惬意而放松的姿态。只是他额角流淌的鲜血又是那样刺眼。
  ——可裴焕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他那双幽深阴沉的眼睛,死死地凝视着祝珈言离去的背影,一直到完全看不见为止。
  
备注:有人在耍流氓!
最近一周太忙啦,更新有点不稳定,下周会恢复隔日更!

章节8:  1年前
标题:太子
概要:08
  马儿风驰电掣般带着祝珈言一路奔向围猎场外围的行宫。
  正是翠柳如烟的季节。苍郁的碧树中,影影绰绰地探出高啄的飞檐。繁花似锦,淙淙的水流声伴着宫廷乐师婉转的琴音,雅致而幽静,偶尔能听见披甲执兵的禁卫军甲胄碰撞的响声。
  ——于是一串突然闯入的马蹄声,显得突兀而刺耳。
  在宫娥们的惊叫声中,祝珈言骑着疾驰的马儿,径直闯入了太子行宫。那骏马嘶鸣着,重重地踩在行宫一丛丛珍贵的朱砂兰上,踏碎一地落红。
  祝珈言翻身下马,手指还慌慌张张地捏着他散开的衣襟。方才他太害怕,也太着急,驱策着马儿一路狂奔,颠簸的马背几乎把他幼嫩的腿根都磨得发痛发肿,当他从马镫上一跃而下时,竟是一阵腿软,趔趄了两步才站稳。
  他跑得乌发散乱,粉白的面容上一层腻腻的汗,沾着围猎场草地上的草根和泥土,连腰封都被裴焕扯得松垮,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狼狈极了。
  没来得及喘气,闻声赶来的禁卫军便将祝珈言团团围住。为首的男人面容冷肃,跨步出列,对他拱手道:“属下见过三殿下。”
  “让开!我要见太子哥哥!”
  祝珈言正在气头上,柳眉一拧,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要继续往前走。
  未想那禁卫军首领不为所动,寒光闪过,刀戟落下,将祝珈言前进的脚步拦下了。
  祝珈言怔怔地看着面前交叉碰撞的长戟,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他猛然抬头,睁大的杏眼里“噌噌”燃起了怒火,甚至都顾不上自己敞开的领口。他指着那胆大包天的侍卫,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吼道:“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三殿下大名,属下早有耳闻。”那禁卫军首领却是一副恭而不敬的模样。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闲、杂、人、等?”祝珈言一字一句地,从齿缝中缓缓挤出这个词。
  他似乎被气得狠了,反而渐渐冷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脸蛋上原本羞恼的红晕慢慢褪去。
  在行宫侍卫的重重包围之下,祝珈言竟伸出手,从衣襟,到腰带,他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言不发地开始整理他凌乱的衣衫。
  那身腻白的雪肤,在春日的暖阳下,晃着这些侍卫的眼睛。他又取下头冠,那头如洗的乌发便瀑布般垂落下来,葱白的手指穿插其中,黑白分明得近乎刺眼。
  ——他不急不缓地整好了衣,束好了发。
  几个侍卫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
  末了,祝珈言又昂起头,露出一道漂亮的下颔线。方才狼狈而慌张的模样在他身上消失不见,他好像又变回了素日里那个明媚张扬的美人、大晋太子的掌中娇,骄横跋扈,目中无人。
  祝珈言冷眼看着那禁卫军首领,倏忽,他露出一个笑容来。
  美人莞尔,眉眼间皆是风情,让那首领都微微有些恍惚。
  ——然后,他便眼睁睁地看着,祝珈言高高抬起手,将手上珍贵的嵌珠金冠狠狠砸到了地上!
  “哐当!”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金冠与行宫的石板重重相撞,被砸得变形迸裂。冠上嵌着的一颗珍贵的南珠也崩落到地面上,骨碌碌滚远了。
  而那些点缀其中的绿松石、红宝石,更是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
  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祝珈言不由分说地砸了这价值千金的金冠,脸上却丝毫不见任何心痛之色。他目光扫过脚边的一颗珍珠,又微微偏头,睥睨那单膝下跪的禁卫军首领。
  ——后者的额上,正缓缓浸出点点冷汗。
  “哎哟,哎哟!三殿下,是奴才来迟了!”
  一个尖细谄媚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祝珈言不满地抬眼望去,却见东宫掌事太监章公公一甩拂尘,急匆匆地朝他们走来。
  章公公是嵇琛远的心腹,听见宫外的响动,方才急匆匆地出来。他看见这场面,那张爬满皱纹的面孔滑稽地拧成一团。
  他扬起手中的拂尘,照着那跪着的禁卫军首领的脑袋一抽,夸张地捶胸顿足道:“糊涂啊!糊涂啊!你这差事怎么当的?!!还不快快给殿下道歉!!”
  他又一边弓着腰,冲祝珈言讨好地笑着:“三殿下,您是来找太子爷的?哎哟,行宫这些蠢奴才,没见过您,怠慢了,您别生气,咱家替您好好教训他们去!”
  “章令祥,我看你这差事也是越干越好了!”
  祝珈言心里有气,斜乜一眼章公公,后者擦着汗,不住地点头哈腰。
  他懒得多费口舌,衣摆一甩,祝珈言便踩过那禁卫军首领的手背,头也不回地朝着行宫内走去。
  穿过庭院中错落的假山,触目便是大片大片的藤萝花,别出心裁地从廊桥的拱门垂下,远远望去,像一片姹紫嫣红的瀑布。一股兰花的幽香扑面而来,然后是清幽的丝竹乐声入耳。是有人在吹箫。
  几个宫娥恭敬地行礼。祝珈言转过垂花门,终于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嵇琛远。
  嵇琛远此时正端坐在桌案前品茗。他生得一副温润公子的相貌,剑眉如黛,眼眸狭长,面上总带着淡淡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忍不住对这位大晋储君心生好感。
  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他回过头,就看见祝珈言像一只横飞乱撞的鸟儿,呼啦啦朝着他奔了过来。
  看见嵇琛远,祝珈言再也克制不住心中压抑着的情绪,泛红的眼眶顷刻间盈满了泪水,唇瓣又不自觉地嘟起,是一副委屈到了极点的模样。
  祝珈言几乎带着哭腔喊道:“……琛远哥哥!”
  他埋头钻进嵇琛远的怀抱中,吧嗒吧嗒地掉起了眼泪。
  嵇琛远被祝珈言哭得袖子都湿了,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怀中人的后背,又扶着他纤瘦的肩膀,低声哄道:“怎么了,谁又惹我们珈言生气了?”
  嵇琛远温柔的声音让祝珈言更加难过。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许久不见嵇琛远的思念、被裴焕欺辱的羞耻、遭到侍卫刁难的委屈都一股脑儿地喷涌而出。
  抽了抽鼻子,祝珈言正欲开口,却被一阵箫声正正打断了话头。
  他气势汹汹地扭头,就看见不远处,一个气质清雅的年轻乐师,正闭目吹着一支竹箫。箫声幽幽,如泣如诉,听得祝珈言心烦无比。
  于是,他指着那乐师,怒声嗔道:“不长眼睛的奴才!赶紧给我滚出去——”
  “珈言。”嵇琛远忽然开口打断了他。他握住祝珈言的手,薄唇微抿,眸色深沉,竟是有些严肃地道,“别总是为难这些下人。”
  嵇琛远的声音顿了顿,目光从那战战兢兢跪下磕头的乐师身上扫过,淡淡地落到了祝珈言的身上。他缓缓开口,低声道:“到底怎么了?你说。”
  祝珈言却是浑然未觉嵇琛远今天有些古怪的态度。他正欲将自己在围猎场的遭遇合盘托出。
  可话就在嘴边,他却猛然想起——
  ……在围猎场的草地上,裴焕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边。男人恶劣地笑着,对他说着粗鄙至极的词语。那根硬挺的、滚烫的、勃发的阳物,直直戳着他的腿心,昭示着男人的欲望。
  随后,他甚至因此感受到,花穴深处那陌生而令人羞耻的空虚感,顺着小腹,麻酥酥地游向他的全身,让他腿脚酸软而恐慌。
  从围猎场一路回来,他的小穴都在绞动着收缩,好似在渴求着什么,从花心最深处汩汩地往外冒着水。潮湿的、荡漾的,沾湿了他的亵裤,湿答答地贴着他的花唇……
  嵇琛远那双浅色的眼眸温和而专注地凝望着祝珈言。
  可对上他的视线时,祝珈言想起的,却是裴焕那双幽深的瞳孔,深得像海,仿佛能把他吞没殆尽。
  倘若被琛远哥哥知道了,他会不会觉得我不知羞?
  ——于是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我……”他攥着嵇琛远的袖子,哑口无言了似的。最后,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想你了……琛远哥哥……我都许久没见到你了……”
  嵇琛远闻言,深深叹了口气,又闭上眼,无奈地摇头,是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模样。
  他伸手揉了揉额角,又摸了摸祝珈言那张哭得湿漉漉的脸蛋,沉声道:“珈言,你乖一点。我不是同你说过了吗,我忙不过来,等回京后再陪你——你听话一点,好吗?”
  最后几个字,嵇琛远加重了语气,握着祝珈言肩膀的手也紧了紧。
  “琛远哥哥……我……”祝珈言呆呆地看着他,张了张嘴。
  一滴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在他漂亮的脸蛋上划过一道清晰的泪痕。
  可这泪水像惊醒了他似的。祝珈言用手指胡乱擦着泪渍,明明眼眶还是通红的,却试图挤出一抹笑容来:“哥哥,对不起……”
  他又喃喃地开口:“哥哥,可你说过,你要带我去骑马……”
  嵇琛远原本都站起身了,闻言,又转过头,摸了摸祝珈言的脑袋,轻声道:“你乖一点,我有空了就带你去。——好了,这个点父皇要动身去围猎场那边了,你就留在这里睡会儿觉吧,乖。”
  “嗯!”得到嵇琛远的这个承诺,祝珈言的眼睛一下子被点亮了。那张伤心的脸蛋也总算露出一点真情实感的笑容来。
  他冲嵇琛远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嵇琛远走后,行宫里头那些乐师也默默退去,一切又重新归于寂静。
  祝珈言躺上嵇琛远的床榻,闻着这熟悉的淡淡香气,疲惫也渐渐涌了上来。他安心地抱着被褥,沉沉地睡了过去。
  祝珈言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等他被咕咕叫的肚子饿醒时,发现窗棂外早已是星垂平野,暮色将晚。
  宫殿里还是静悄悄的,甚至没有一丁点儿人声。
  祝珈言饿得脾气都快起来了。他随意地披着外衫,赤着脚下床,白玉般的脚趾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来人!来人!”
  祝珈言扯着嗓子喊了半天,才有一个陌生的宫娥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哆嗦着跪在他面前。
  祝珈言看也不看她一眼。他一边穿衣裳,一边没好气地抱怨着:“怎么都没人叫我起床?这是要把我饿死吗?章令祥人呢?!”
  “章公公……章公公不在……”
  那婢女脸色惨白,抖如筛糠,细声细气地回禀道。
  “不在?又上哪儿去了?让他给我滚过来!”
  祝珈言穿好了衣服,坐在床榻上,轻哼一声,颐指气使地命令着。
  可那婢女只战战兢兢地摇头。
  祝珈言见她这副样子,蹙起眉,正欲出声责问。可当他对上婢女那惶恐的视线时,冥冥之中,好似有一种怪异的预感,蓦地袭上了他的心头,几乎让他心悸。
  ——于是,他的心脏突然开始不安地疯狂跳动起来。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祝珈言死死盯着那婢女,唇瓣翕动着,颤声开口。
  只见那婢女深深地磕头,几乎是带着哭腔道:
  “太、太子殿下……在围猎场受伤了……现在、现在昏迷不醒……陛下让人……让人把章公公叫去了!”
  
备注:谢谢大家ヽ(*´з`*)ノ

章节9:  1年前
标题:热欲
概要:09
章前预警:会有流奶的(那种语气)
文案忘记写了orz这篇会有生子,主要是爱孕期play……

  嵇琛远的声音几乎近在咫尺。
  殿外人影幢幢,偶尔传来几声下人低声的窃语。隔着一层宫殿窗棂的纸纱,祝珈言甚至能影影绰绰地看到,男人那长身玉立的身影,现在就正正地站在他面前那扇雕花支摘窗外。
  他现在和嵇琛远隔得好近,他们之间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但是嵇琛远又离他好遥远,他甚至不敢像过去那样,喊一句“琛远哥哥”——他再也不想看见嵇琛远那陌生而冷淡的眼神了。
  嵇琛远可能想不到,自己曾经最疼爱的祝珈言,会在他身后不远处,就在东宫庄严肃穆的宫殿中,在自己和太子妃大婚的喜宴上,放荡地和裴焕厮混交媾,被裴焕掰着腿根,吞吸舔吮他下身烂熟而饥渴的花穴,反复地高潮喷水,呻吟哭叫,被狂热的欲望吞没,像一个淫荡的脔宠,所有的理智都被剥离,只会承欢和取悦主人。
  其实在桓威侯府的马车上,祝珈言便已经遥遥地望见过今日嵇琛远的模样。
  ——意气风发的太子爷,头戴紫金冠,尊贵无匹;穿一身华贵的大红婚服,俊美无俦。他骑在那高头大马之上,微笑着向路边欢呼的百姓挥手致意。
  那是……即将娶妻的嵇琛远。
  祝珈言正恍惚地想着,一只灼热的手掌却突然将他的脸蛋掰住,硬生生地朝左边扳了过去。
  方才因高潮过而酸软无力的腰肢撞进精壮的臂膀,紧接着,一个宽阔的阴影朝他沉沉压了过来。裴焕用力地掰住祝珈言的脸,他喘着气,粗暴地顶开他的唇瓣,用力地、激烈地含住了面前那两瓣柔软水润的嘴唇。
  “……不——唔!唔唔……”
  湿热蛮横的肉舌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强硬姿态,轻而易举地就攻破了祝珈言贝齿的阻挠,顶开他的上颚,同那粉嫩的舌尖触碰到了一起。
  ——唇舌交缠的一刹,二人的身躯却都不约而同地过电般颤抖了一下。裴焕的动作顿了顿,他的右掌还牢牢握着祝珈言柔软的左脸颊,掌心中豆腐般的肌肤微微发烫,他们的嘴唇仍碰在一处,却又是若即若离而难舍难分。
  裴焕缓缓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狂乱而深邃的眼眸,便对上了祝珈言怔忪迷蒙的视线——杏眼水洗过的似的清透,却又被情欲染上了点点春色,那是祝珈言方才被舔到高潮而溢出的泪水,摇摇欲坠地挂在他挺翘浓密的睫毛上。
  裴焕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他们的鼻尖也蹭在一处,嘴唇轻轻贴在一起。祝珈言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唇瓣被吮得红肿,上面沾着的水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搬得快一些,莫延误了吉时。”
  嵇琛远的声音时不时从殿外飘来,传到屏风后二人的耳朵里。
  听见嵇琛远的声音,祝珈言被男人紧搂住的身子明显变得有些僵硬和不自在。
  然而裴焕却一言不发,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祝珈言一眼,喉结滚动,手指紧紧捏住后者的下巴,用力地摩挲了两下。祝珈言被迫昂起头,张着嘴,口涎便顺着嘴角流出,一截舌尖在皓齿间若隐若现。
  于是裴焕又俯下身,含住那唇瓣,发动起更加狂热的攻势。
  “唔!唔嗯……”
  暧昧的水声伴随着祝珈言细弱的呻吟声一同响起。
  祝珈言根本难以承受这般激烈的舌吻。裴焕的唇舌太过灼烫,几乎要把他的嘴唇含化了;而男人炽热的胸膛,也快要让祝珈言融化了、软倒了,像一团化成水的雪。
  这情热几乎要把祝珈言的思绪都烧成一团浆糊,他只知道仰起头,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吻。过度使用的腿根痉挛着抖动,腰肢也软绵绵地向后仰倒,又被裴焕的手臂牢牢揽住。
  他被迫张开嘴,软舌被裴焕湿漉漉地含住,逃脱不能。那根舌头同它的主人一般霸道蛮横,直直探向祝珈言的舌根,反复抵弄舔舐,于是又从他口中泌出更多涎水。
  意乱情迷之中,祝珈言好似又回想起,被这根舌头亵玩阴唇和肉蒂时的狂热快感,像一阵阵热潮,劈头盖脸地冲他奔涌而来。
  胸腔中发出闷闷的喘息声,合不上的嘴唇边,口涎滴滴答答地落下。祝珈言感到自己口腔的空气都被完全掠夺,面上泛起情热的红潮。可男人还又不知足似的,仍贪婪地掠夺着祝珈言口腔中的每一丝气息,直到怀中的美人气喘吁吁,几近窒息。
  祝珈言半眯着眼,挣扎着试图伸手,推开覆盖在身上的男人,可他又唯恐动静太大,惊动了门外的人,只能将手抵在裴焕的胸前,却只引来男人愈发急促和粗重的喘息声。
  又是一阵黏腻的舔吮搅弄。祝珈言的嘴唇被嘬舔得发痛,裴焕那灼烫而湿热的吐息喷洒在祝珈言的鼻畔。
  呼吸交缠,裴焕的气息扑面而来。
  ——如果说嵇琛远身上有一种淡雅的君子竹香,那裴焕身上,就是一种更加狂野的、火热的气息,来自边疆战场,来自茫茫大漠。每每沾染上情欲,便如同火上浇油般“嘭”地爆裂开来,横冲直撞,铺天盖地,几乎要将祝珈言全身都包裹住。
  “……殿下,吉时快到了,您该去前院了。”
  章公公的声音赫然响起。
  远处,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于是喜宴上宾客的庆贺声和喧嚣声也如浪潮般一阵阵扑来。而这些声潮,却又被宫殿紧闭的窗棂隔绝在外,只留下昏暗的殿内的二人,以及那不断攀升升温的热欲情潮。
  章公公熟悉的尖细嗓音短暂地惊醒了欲梦中的祝珈言,但紧接着,他胸口的嫩乳便被裴焕探进衣衫中的掌心牢牢地握住了。
  ——祝珈言是双性之体,乳房也比寻常男子略大,在胸脯上微微挺立,像一片雪原上凸出的两座小小雪丘。而顶上的乳晕和乳头便是那颤悠悠的山巅,被吃得烂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果。
  此时,祝珈言小小的乳房便被裴焕的手掌完全握住,任凭搓揉抚弄。男人嘴上吮吻他的动作慢慢放缓了,可那大掌却用力揉起了掌心中祝珈言的嫩乳。
  “轻一点……呃啊……别……啊!”
  裴焕那双久经磨砺的手掌,爬满了刀疤和茧子,粗粝的、滚烫的,随着他的动作,重重地从祝珈言脆弱敏感的乳头上擦过。那一瞬间,激烈的快感像鞭子一般抽向祝珈言的身躯,顺着乳尖,麻酥酥地朝全身流去。
  他的身子立即向后弓起,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下意识想要躲避,却又被那手指抓住,肆意蹂躏着。
  “……呜……不要……好疼……啊啊……不行……别揉那里!”
  借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祝珈言再也忍不住,趁换气的空当,哀哀地呻吟出声。
  可那淫叫如猫儿发情一般,只能勾得裴焕揉捏的动作愈发粗暴凶狠。麦色的手指,指节突出分明,又从指缝中满溢出柔软的、雪似的乳肉,又随着男人的动作,变成各种形状。乳头时不时从指缝中漏出,在空气中摇晃着发抖,分明是被亵玩得可怜的模样,又被迅速地掐捏住,反复地抠挖按揉,直惹得祝珈言面染春潮,浑身酥软,惊喘哀叫。
  “乳头……好痒……啊啊……别捏了……”
  “呜……裴焕……要流出来了……求你……呃啊!”
  松开祝珈言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裴焕滚动的喉结往下落,一直流到男人大敞的胸肌上。他的手掌从祝珈言的左乳摸到右乳,直至两处都沾上他的掌印红痕,又将祝珈言从背后抱住,吮吸着他白玉般的耳垂。
  听见祝珈言可怜巴巴的淫叫声,裴焕低低笑了起来。他感受着祝珈言在自己怀中因为快感而发抖痉挛的模样,声音低哑,染着浓浓的欲望:“什么要流出来了?奶要流出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食指用力去抠弄祝珈言充血红肿的乳尖,语气仿若好奇天真的幼童,说出的字句却又下流无比:“是这里的奶吗?祝珈言,你还会流奶啊?”
  “呜啊啊……别、别抠……要坏了!不是……”
  半眯着的杏眼微微睁大,祝珈言剧烈地喘着气,胡乱地摇头,一边狼狈地吞咽着快要溢出的涎水,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是、是下面……”
  于是裴焕腾出一只手,朝着祝珈言的身下探去,竟摸到了一手黏腻腥骚的穴水,顺着湿哒哒的花唇,漏到了裴焕的手掌上——只是接吻揉奶,就已经让祝珈言这具敏感娇气的身子生生潮喷了。
  “骚货……又喷这么多水……”
  指尖摩挲着感受那淫水湿润的触感,裴焕粗重地喘着气。眼角猩红一片,他靠在祝珈言的耳边,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又带着一种极度压抑的、疯狂的狠戾:“屁股给我翘起来,老子要干死你!”
  ——一只大腿高高抬起,被按在宫殿的桌案之上。月白色的衣衫被完全掀起,层叠着凌乱地堆在祝珈言塌下去的背脊上。肥嫩白皙的臀瓣向后翘起,臀尖又印上几枚粉色的掌印,淫靡而诱人。隐隐露出的,是湿滑嫩红的阴唇,在空气中颤抖着翕动,像一扇被撬开壳的蚌,展露着敏感柔弱的软肉。
  祝珈言那口被肏得熟透的骚穴,媚肉翻滚,绞动着向外吞吐汁液,顺着另一条支撑的大腿根往下流淌。仿佛是感受到接下来所要承受的事情,那阴阜同阴唇一起抖动着,好像迫不及待要容纳什么。嫩肉外展,露出一颗本该被包裹的、被吃得肿大的肉蒂。
  当裴焕那根紫红充血的粗大肉茎被这口完全被淫水沾湿的骚穴深深含住时,祝珈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一声拉长的娇媚淫叫;而裴焕只掐着身下颤抖的腰窝,仰起头,喉结不住滚动,麦色的精壮胸腔颤动着,发出一声满足而畅快的喟叹。
  “呜呃……好胀……啊……太粗了……不行……呜……”
  “嘶……骚逼,好紧——”
  肉刃上翘的巨大头部,顺着那紧致无比却又湿滑柔嫩的穴儿滑入,轻而易举地就抵住了祝珈言花穴深处紧闭的宫口。只这么一下,祝珈言自己的那根可怜的粉茎就被插得射了出来,喷洒在宫殿中的乌木桌案上。黑色的桌台,白色的精液,格外刺眼。
  裴焕扳着祝珈言颤抖不止的肩膀,看到这一幕,竟闷闷地笑出了声。他恶劣地挺腰顶撞了一下身下不断绞动他阴茎的骚穴,硬挺的肉柱上青筋虬结,与祝珈言穴中层叠的媚肉重重摩擦着,插得祝珈言又是一阵不住地痉挛媚叫,难耐得扭动挣扎起来:“祝珈言,你怎么射这么快?要是我像你这样,你这口尻怎么喂得饱?”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起,又被那鞭炮声所覆盖。裴焕那昂扬粗大的肉茎在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中大开大合地肏干了起来。深入浅出的捣弄,每一下都能重重擦过祝珈言的宫口,于是那花穴深处,又蠕动吸吮着涌出更多的汁液,飞溅在二人的交合处,甚至裴焕的腹肌上。疯狂抽插的阴茎,几乎要把穴口的清液都捣出白沫,腻腻地堆在花唇的周围。
  “好深……啊啊……插到了……太深了……呜呜……”
  “插到哪里了?”裴焕一边耸动着腰腹,贯穿着身下抖动不止的娇软身躯,一边埋下头,叼着祝珈言的耳垂。他被祝珈言夹得浑身冒汗,喘得厉害,素日里桀骜不驯的俊朗眉眼几乎都被热汗浸透了。
  祝珈言被肏得双目失神。他半露着舌尖,痴痴地张口:“肏到……肏到子宫了……”
  “……要被干坏了……啊啊……不行……要去了……呃啊啊啊——”
  左腿被压在桌上,右腿单脚站立着,祝珈言以这个姿势被裴焕按在桌上肏。可他身下才被吮得高高肿起的敏感肉蒂,随着身后男人猛烈地挞伐,一下一下地撞击在冰冷坚硬的桌沿上。于是,一股尖锐的快感,顺着肉蒂,激烈地攀上祝珈言的四肢百骸。十根脚趾都因为这过于猛烈的快感收缩着勾起。
  祝珈言疯狂地摇着头,瞳孔放大,断断续续地哭喘淫叫着:“不、不、不——要坏了……前面和后面……呃啊啊啊……前面、和后面都被肏了……呜呜……”
  不远处,那鞭炮声终于戛然而止。嫩穴中的肉茎依旧硬挺,祝珈言在高潮的洗刷下浑身酥软发烫,他竟忽的嗅到一股硝烟的气息。
  却听裴焕低低笑着,凑近他通红的耳廓,意味深长地说道:“……那边,可要开始拜堂了。”
  
备注:会有流奶的(那种语气)
文案忘记写了orz这篇会有生子,主要是爱孕期play……

章节10:  1年前
标题:落差
概要:10
  “侯爷!下官敬您一杯!”
  礼部侍郎郭鑫歪歪扭扭地站起来,他的脸已经醉得酡红,隔着一张桌子,对裴焕举起了酒杯。
  裴焕遥遥地冲他点头,举起酒盏,下人立即替他斟满了酒浆。他随意地抬了抬手,仰头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一股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沿着他滚动的喉结,滴落在衣领中。浓烈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裴焕朝四周亮出他喝尽的杯底,在此起彼伏的奉承声中,他脸上是一贯的冷淡神色,不怒自威,明明已经喝了不少酒,却瞧不出半分醉意。寻常官员虽想同他套近乎,却又被那张不近人情的脸吓到,丝毫不敢上前。
  ——可这些人怎么都不会想到,就在桌下,隔着一层厚厚的红绸桌布,裴焕的手竟放在了祝珈言的大腿上。
  他一面同旁人喝酒,一面将左手按在祝珈言的大腿上,时不时狎昵地揉捏两下,直到祝珈言浑身紧绷,肌肉缩紧,才又安抚似的轻拍,想让他放松下来。手心炙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也烧得祝珈言浑身酥软。
  偶尔趁祝珈言不注意,那不安分的手竟直奔两腿间隐秘的花心,又被祝珈言强忍着羞耻,用腿根将那肆意妄为的大掌紧紧夹住。
  ——东宫酒宴,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放荡,如此大胆,如此不知廉耻。
  祝珈言只低着头,用银筷戳弄着一块桃花酥,明明滴酒未沾,那脸蛋却漾着异样的潮红。他的小穴深处还含着一泡浓精,似乎在他的小腹中发着烫一般,几乎令他如坐针毡。来东宫参加筵席的宾客,十之八九都认识他的脸,甚至有不少人过去都同他有过来往。
  无数双视线从四面八方向他投来,像利箭般贯穿了他。如芒在背,莫过于此。
  男人的手还搭在祝珈言的大腿上。藏在衣袍中的、过度使用的大腿,站起来的时候会微微发颤。雪白的、肉嘟嘟的腿根,还印着大片暧昧的红痕青印,往往还没来得及消下去,又会被重叠覆盖上新的。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大片大片的红色——大红的屏风,大红的宫灯,还有一丛造型奇瑰的红珊瑚,无一不昭示着东宫的喜事,可这些颜色对祝珈言来说却是那么的刺目,仿若火焰一般熊熊燃烧着,筵席上觥筹交错的撞击声宛如烈火中噼啪炸裂的声响。这火几乎烫伤了他的双眸。
  ——那一瞬间,祝珈言突然感到非常的委屈。于是他不敢再看一眼红烛上跳动着的火苗,只低着头,呆呆地盯着那块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桃花酥。喉咙发堵,鼻尖微涩,睫毛翕动了两下,眼前的事物竟渐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快要抑制不住的泪,就要从眼眶中流下。
  可他不敢哭。
  无数双眼睛,明里暗里都注视着祝珈言。他们想看这个大晋太子的旧情,在这个喜宴上,会有怎样的感情流露。祝珈言知道,那些目光里不会有任何同情,他们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巴不得看他大哭大闹,丑态尽出。
  谁人不知,昔日不可一世、风光无限的祝珈言,如今只是桓威侯裴焕的玩物脔宠?甚至还是被太子爷亲自赶走的。他是全京城的笑料,也是所有人的谈资。
  “——要吃就吃,不吃就让人给你换一碟。”
  裴焕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祝珈言,不由分说地夺走了那碟子碎得不成样子的桃花酥,然后将一碗豌豆黄重重放在了他面前,“怎么?吃个东西还非要下人递到嘴边吗?”
  席间交谈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又是无数道意味深长的视线投射过来。
  祝珈言勉强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他慢慢地吃了一口豌豆黄——香甜软糯,入口即化,是他熟悉的、吃了无数次的、东宫厨房的味道。于是他无论如何也吃不下第二口了。
  裴焕端起酒盏,抿了一口酒,他的余光注意到祝珈言这幅食不下咽的样子,拧紧了眉头,脸色一沉,正欲开口,却被下属打断了——这人俯下身,匆匆在裴焕耳边耳语了几句,仿佛有什么要紧事。
  于是裴焕将自己面前的一盅乳鸽汤推到祝珈言面前,然后站起身,沉声吩咐道:“在这里呆着,不要乱走动。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最后一句话时,裴焕的语气凌厉,他在祝珈言的肩头按了按,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见祝珈言乖乖点头,他方才轻哼一声,挥袖离去。
  桓威侯一走,席间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立即活络了起来。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好不热闹。醇香的宫廷玉液让筵席间的气氛变得愈发火热。远处,几个纨绔子弟正嬉笑着斗酒,传来一阵阵叫好声。
  祝珈言沉默地坐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同席的人,在裴焕走后,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他。那些视线染着醉意,或好奇,或不善,而他只能低着头,拉紧自己的衣襟,遮住一块被裴焕方才吮得泛红的皮肤,想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只是祝珈言想低调,却总有人不肯放过他。
  他正小口小口地喝那盅乳鸽汤,忽然,一只手不知从哪里伸出,轻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令人作呕的酒气从身侧扑面而来,钻进祝珈言的鼻腔中。霎时,他胃里翻江倒海。
  “……三殿下,咱们这是多、多久没见面了?”
  来人是个身材肥硕的男子,一双吊梢眼,醉得走路都歪歪斜斜。他用力地拍了拍祝珈言单薄的肩膀,凑近面前神色冷淡的美人,大着舌头,一开口又是一股酒臭气,“三殿下这是在哪里忙呢?”
  祝珈言蹙起眉,面上浮现出厌恶之色。他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从醉汉的手心中挣脱出来,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一边迅速扭过头,想躲开那熏人的酒气。
  他认出来人是卫安郡王的二子,丘烽。丘烽的父亲是齐王一派的人,过去还在东宫的时候,丘烽曾想来参加他的宴会,却被祝珈言拒之门外。
  丘烽像是终于找到机会了似的,他拍着桌子,摇头晃脑地大笑了起来:“哦,我想起来了,三殿下如今在桓威侯府上高就呢!”
  盛着乳鸽汤的瓷盅摇晃着荡出汤汁来,洒落到桌案上。祝珈言一言不发地坐着,一个醉了酒的公子哥闻言,遥遥地朝他喊道:“珈言,在侯府上干些什么?给咱们说来听听呗?”
  丘烽闻言,一惊一乍地开口:“令狐兄,瞧你这话说的!三殿下在侯府,当然是得看侯爷要‘干’什么啊!”这个“干”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令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下流含义。
  席间顿时响起一阵暧昧的哄笑声。
  丘烽看着祝珈言愈发苍白的脸色,抚着酒肚笑得前仰后合。
  祝珈言藏在桌案下的手指死死地攥着,指节凸起,连指甲都快要陷进肉里。可他再不能像过去那样,叫人把出言不逊的丘烽给赶出去。
  那些充满恶意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声像一片黑色的旋涡,迎头将祝珈言淹没。他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溺水般的痛苦,不顾裴焕的嘱咐,猛地站起身来。
  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尖锐的声响,在所有人惊讶的视线中,祝珈言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酒宴。
  风在耳畔呼呼地吹,祝珈言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要去哪里。周遭的景色还是那么熟悉,这是他在他乡留存过的最美好的记忆,桩桩件件,都是与嵇琛远一起。
  即便已经过去这么久,祝珈言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不声不响地流着泪,将自己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祝珈言抱着膝盖坐在廊桥下,酒宴的喧嚣声似乎都离他远去了。
  他伸出手,抓住了胸口带着的那枚红玉扳指。从小到大,每当伤心难过的时候,他都会情不自禁抓住这枚扳指。祝珈言从小就戴着它,从未取下过。
  “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祝珈言还以为自己正置身于梦境之中。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却看见身穿婚服的嵇琛远,远远地朝他走过来。只是那张过去里总带着微笑的面孔,如今却显得十分冷漠。
  嵇琛远注视着他。祝珈言那张扬起的脸蛋上爬满了清泪,哭得眼睛发肿,看起来是那么的伤心可怜,叫人忍不住想要替他擦去眼泪。
  不知为何,嵇琛远忽然感到一阵心悸——这种感觉是他每次面对祝珈言那张脸时都会出现的。
  可他面上不显,只皱起眉,是一副极度不耐烦的样子。他淡淡地开口道:“三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孤以为,上回同你说的话已经很清楚了。”
  ——上一回还能是哪一回?在祝珈言被嵇琛远送走后不久,他偷跑出桓威侯府,试图找嵇琛远求情,却连嵇琛远的面都没能见到。
  太子只让人给他带话,说让他好好跟着桓威侯,自己不想再看见他。
  嵇琛远这般无情的态度再一次深深刺痛了祝珈言。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却听嵇琛远又道:“孤说过不喜你纠缠,只是念着过去旧情。但今日情况特殊,倘若你再胡闹,孤必不会心慈手软。”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祝珈言,只当他是尤不死心,甚至在大婚当天还想来找自己。嵇琛远不明白,过去的自己怎么会跟昏了头似的,喜欢上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这个空有一副皮囊、被母国送给大晋贵族做玩物的魏国质子,以至于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只是祝珈言那张泪流满面的、脆弱的面庞,令他感到烦躁不已,连平日里的风度都快要维持不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二人之间死一般的沉默。章公公弓着背,手握拂尘,快步上前。他甚至看也没看一眼狼狈难堪的祝珈言,对着嵇琛远耳语几句。祝珈言只隐隐听见一个“柳”字,而嵇琛远面色微变。他冷冷地撂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便随着章公公大步离去。 
  嵇琛远就这么走远了。
  他呆呆地坐在原地,忽然听见一声冷笑。
  祝珈言错愕地转过头,廊桥后花园的假山中,裴焕就这么地走了出来。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脸上带着风雨欲来的气息,阴鸷的双眸黑沉沉的,直直地盯着祝珈言。
  他像是怒极,又气极,可脸上反而面无表情了。他就这么一步步越走越近,一直走到祝珈言的面前,才止住了脚步。
  半晌,他缓缓开口道:“祝珈言,叙旧叙够了吗?”
  
备注:有人急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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