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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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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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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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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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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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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8

贤者之国的沐休日前夜

Summary:

贤者之国的沐休日前夜,是议长和苏丹心照不宣地共度的奇妙时间。但今晚,姗姗来迟的议长似乎有了一些奇思妙想?

贤国29搞笑又纯爱的扮演play小故事,有灵感的话会持续更新。
Chapter 1: 劫匪侵入苏丹寝宫怎么办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月色如水,流淌在王宫空荡荡的走廊。新生王国的苏丹是一位以贤明著称的智者,对自身欲望的节制更是自前朝起就为人所称道,在他戴上王冠,坐上黄金王座之后,也一如既往地维持了作风,后宫空空荡荡,曾经莺歌燕舞的亭台楼阁大部分拨作了新朝公共活动的设施。

此刻是沐休日的前夜,王都的大小官吏结束了漫长的议会,已经纷纷回家尽享夫妻敦伦,或是进入甜美梦乡。
夜色渐深,贤者苏丹只穿了一身素白的睡袍,独自一人在寝殿空荡荡的大床上侧卧。他背对着殿门,修长的手指搭在面前摊开的书页上,但迟迟没有翻开下一页,似乎也已陷入了浅眠之中。

在他的身后,寝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串蹑手蹑脚的脚步声向床榻接近,苏丹身后的被褥被压得略微凹陷下去,来者撑在他身后探头看了看他的脸和面前的书,轻手轻脚地缩回去,窸窸窣窣地不知在干些什么。

苏丹的手指在书页上摩挲了一下,不经意似的把书本往床沿推了推,动作自然得没引起任何波澜。

一只深色皮肤的手伸了过来,小心地扳住苏丹的肩头,把他放平在柔软的床褥里。月光从窗口流进来,照亮了这位攀上大床的不速之客——一个穿着蓝色的睡袍,脸上可疑地蒙了一块黑布遮住了面容的,身材健美的男人。他轻轻地把书本合上放到床头,然后整个人覆盖在熟睡的苏丹上方,伸手摸了摸那张平静的睡颜。

苏丹呼吸平稳,似乎仍在梦乡。

男人的手指在苏丹微微张开,流泻出轻浅呼吸的双唇间犹豫了下,随即一路下移,挑开睡袍的前襟,解开松松地拢着的腰带,剥出那具苍白瘦削的躯体,推开并在一起的修长双腿。

闭着双眼的苏丹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男人将手指探向他身后的穴道,意外地感知到满手滑腻柔软的触感。那本不该用于承欢的甬道已经被提前开拓过了,似乎原本就正为什么人而等待着,此刻也正热切地绞着他探进去的手指。

在男人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里,苏丹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好整以暇地看向他:
“阿尔图卿,来得好迟…嗯?”

他的视线定格在男人可疑的蒙脸布上,眉毛挑起了一个疑问的弧度。

“哼哼哼,伟大的奈费勒苏丹陛下,我不是您那位任劳任怨的阿尔图卿。”男人在蒙脸布后面得意地哼笑着,另一只手轻佻地挑起了苏丹的下巴,“我是潜入宫中的劫匪!抓住了您后宫空虚的间隙!您现在任我处置了!”

苏丹盯着劫匪得意洋洋的双眼看了三秒,然后不顾两人间已经超过了暧昧极限的动作,毫不遮掩地笑出了声。

他像是刚观赏完一出绝佳喜剧表演的畅快笑声在整个寝宫中回荡,甚至感染得劫匪也跟着他笑了两声,才恼羞成怒地回过神来,碾动仍在对方体内探索的手指,用苏丹的一声惊喘打断了他的笑声:
“您还能笑得出来?我是劫匪!会劫财劫色的那种!您的危机感呢?”

他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个话题,原本已经在逐渐扬起的欲望中开始失神的苏丹又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他在劫匪越发羞恼的刻意挑逗中断断续续地边喘边笑,用脱力的手臂轻推了几下劫匪的胳膊,毫不意外地没能撼动对方,索性彻底放松下来,抬手指向床头的布设:
“哈,哈哈,您还要劫财吗?好,劫匪先生,苏丹的冠冕,就在床头。你有意的话,唔,尽可拿去…”

劫匪忍无可忍,俯下身掀起自己的蒙脸布,吻住了苏丹仍在可恶地笑个不停地的双唇。他一边尽力地掠夺着对方唇齿间的空气,一边有意地加快了对手指正挑逗的那处妙处的进攻,在他们的体温同步升高的同时,苏丹的双臂也勾上了他的脖颈,揽住他的后脑,似乎不甘示弱似的把吻加深。在劫匪双管齐下的攻势之下,贤明的苏丹很快在这次小小的交锋中败下阵来,精液随着一次高潮喷射而出,溅在他赤裸的小腹上。

劫匪松开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的苏丹,居高临下地欣赏对方情动后的失神,咧开嘴露出一个有点得意的笑。晚风从敞开的窗口吹进来,吹在他同样因气血上涌而热腾腾地涨红的脸颊上。

等等,风直接吹在脸上?

劫匪慌张地去摸自己的蒙脸布,但很快便绝望地在软倒在床上的苏丹手里发现了它。回过神来的苏丹举起那张简陋得像极了临时起意的蒙面布巾,笑吟吟地审问道:
“嗯?这位劫匪先生怎么和我们国家议会的议长长了一张脸?爱卿,不经通报,袭击苏丹,该当何罪呀?”

不能低头认罪,快寻思啊!劫匪的大脑紧张地敲击着他的骨头,随后灵光一闪,他一拍床榻,一本正经地说:
“您想得太简单了,奈费勒大人!您怎么知道议长没有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神秘双胞胎呢?”

苏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好像真被这话中的可能性唬住了。劫匪趁热打铁,居高临下地双手撑在苏丹颈侧,压低了声音威胁道:
“现在我可真要开始劫色了,做好准备求饶吧。”

苏丹深吸了一口气,两手一摊,把自己彻底地躺进了身后的软垫和床榻里,状似无奈地笑道:
“那看来我只能随这位议长的神秘双胞胎,兼潜进王宫的劫匪先生处置了。您这么大张旗鼓,准备怎么‘劫色’啊?”

劫匪紧张地搓了搓手,高速思考中的骨头以极高的效率为他提供着灵感,他思忖一番,从怀中掏出了一条长长的布带,对着苏丹的身体比划起来:
“我要把您绑起来,哼哼,这下您挣扎也没用了。”

苏丹的目光扫过那条布带,冷静地指出:
“这条围巾的花纹看起来很是眼熟啊,像是朕的议长平日里不离身的,怎么在您一届劫匪的身上呢?”

“啊?”小骷髅狠狠地抽了一下说话不经大脑的舌头,然后高速地寻思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啊!那当然是因为您的议长在我手上!”

劫匪凑近苏丹的脸,龇牙咧嘴地威胁道:“您要是不配合,我可就撕票了!”

苏丹黑白分明的双眼盯住劫匪,在几秒令人心虚的凝视之后,他悠悠地叹了口气,阖起双眼,向劫匪递出消瘦的双腕:
“好吧。毕竟议长对国家来说不可或缺,对朕来说也十分重要,看来为了他的安危,我只好配合你了。”

“哧——”劫匪的嗓子眼里溢出可疑的气流声,他努力压抑着想往上扬想到抽搐的嘴角,憋得眼角发红,脸颊鼓起。他在苏丹揶揄的眼神里咳嗽了几声,干脆不再忍耐,得意地笑出声来,握着腰一把提起了陷在床褥里的苏丹,用膝盖顶开那双仍然微微打着颤的双腿,示意至高无上的贤者苏丹跪立在他的上方:
“腰挺直了,手背到背后去,陛下。”

苏丹懒洋洋地支愣着身子,放任劫匪托着自己的双臂在背后交叠,又用熟悉的围巾一圈圈捆缚禁锢。劫匪把下巴搁在苏丹肩上,一边耐心地把那双捆在背后的手调整到不会让苏丹皱起眉头的姿势,一边舔着他逐渐红得鲜艳起来的耳廓和耳垂轻轻吹气:
“很好,您真配合,很识时务。没想到您竟然愿意为了议长委身于下流的劫匪,啧啧啧,您的议长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呢?”

他怀里的苏丹试探性地挣了一下,用下巴顶着劫匪的肩头,指示他给自己留出空间。劫匪从善如流地张开双臂后仰,向后撑在床上,抬头欣赏眼前难得一见的美景:

双手被缚的苏丹跪立在他上方,坦然地扬起脖颈,向他袒露赤裸的胸膛和溅着些许情液的小腹。从窗口泻进来的月光披在他身上,给那具苍白单薄的身躯镀上一层珍珠般的光泽。

贤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进犯他的不速之客,床头的烛光在他眼里映出熠熠的星火,他眉头舒展,嘴角上扬,苍白的脸颊飞起红晕,露出曾经或许穷尽世间一切奇珍,也难以让那张总是忧心忡忡的脸上展露出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阿尔图卿会怎么想,让他自己一看便知。”

劫匪足足在原地怔愣了三秒之久。
凝滞的空气里,苏丹冲他眨了眨眼睛。

劫匪深吸了一口气,一头埋进苏丹贫瘠的胸口。他听了几声其下传来的擂鼓般的心跳,才泄愤似的在那里重重吻了一下,继而放任自己的舌尖从心口一路舔到喉头。他轻轻地叼着苏丹的喉结,含混不清地舔舐着,在被苏丹用膝盖不满地顶撞腰侧后,才抬起头,油腔滑调的调侃道:
“别急,陛下。为了您议长的安危,现在得您努力取悦我才对。”

苏丹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挺了挺腰示意他扶稳,然后将自己的膝盖分得更开,缓缓磨蹭着坐了下去。

他苍白的皮肤上逐渐泛起一层暧昧的红晕,喉间难以抑制地抽气,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两眼却始终目光炯炯地盯着劫匪,盯得他身下的凶器跳动着又胀大了几分,大大加剧了全吃进体内的任务难度。

劫匪压抑着自己凑上去品尝那双正溢出咬碎的呻吟声的嘴唇的愿望,只把双手轻轻地搭在苏丹的腰间提供支撑,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腰:
“陛下的行动如此迟缓,只怕磨到天亮也没法让我满足,您可怜的议长要怎么办呢?”

苏丹以一种不服输的气势逼着自己的身体晃动着压下去,终于勉强容纳进了劫匪欲行不轨的欲望,被这意料外的挺腰顶得过电般颤抖了一下,带着一点不满的神情嗔了身下人一眼:
“那就只能指望我的议长的自救能力了。反正您也撕不了他的票的,不是吗?”

劫匪发出“欸——”的又惊讶又失望的声音,他一把掐紧了苏丹瘦削的腰窝,一边在对方短促的惊呼里把那具身体贴得离自己更近,一边用加倍不满的语调开始了拷问:
“您刚刚还说,您的议长对国家和苏丹本人都不可或缺,怎么能稍微遇见一点困难,就作出这么无情地放弃人家的发言?您的议长知道您是这么一个出尔反尔,”他用力地压紧对方的身体碾了一下,“食言而肥,”扣住消瘦的腰肢把那具身体提起来,“不讲信用的,“硬得发痛的欲望再一次破开甬道长驱直入,“懒惰苏丹吗?”

劫匪露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抱怨神情,大开大阖地抓住苏丹在下身套弄起来,被他的突然袭击迫到失神的苏丹下意识地短促尖叫出声,早已挺立的前端欲望在颠簸中无可奈何地又去了一次。

他努力聚拢回自己的神智,激烈地喘息了几下,徒劳地挣了挣被捆在身后的手,然后深深地吸着气,后仰了一点身体,用一种头槌般的气势把额头轻轻地碰在劫匪的额头上:
“我当然不会放弃我的议长,我只是相信他…我相信他总有绝处逢生的能力,相信他有无穷的可能性,相信他即使身处困局也能创造奇迹。”

“只要他还需要我…我会永远在他身旁。”

劫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随着这句话开了闸,一半涌向加速泵跳起来的心脏,一半涌向下身,化作了喷薄而出的欲望,在苏丹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里,尽数释放在了那具与他紧紧相连的躯体之中。

双方都短暂地松懈下来,瘫软在劫匪肩头的苏丹偏过头,看着表情有些尴尬的劫匪,满是调侃地笑道:
“这算是取悦成功了吧?可以让我的议长回来了吗,这位劫匪先生?”

劫匪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深吸了一口气,在苏丹的惊呼声中把他一把抱了起来,重新压在身下:
“不行!劫色哪有这么简单!您尽管放声尖叫吧,今晚您的议长不会来救您的!”

——————

夜色深了又浅,月亮缓缓移过半个天穹,床头的蜡烛已经燃得只剩短短一截,流下的蜡油在烛台下积了厚厚的一层。

大床上的被褥枕头已经散乱一地,被不知是谁扯坏的床幔垂在地上,寝殿中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肉体的碰撞声和啧啧的水声,在浓厚得让人面红耳赤的气氛中一路从窗台的方向返回室内。

苏丹的双手尽力地攀着劫匪的肩头,双腿被对方有力的手臂紧紧箍在腰上,两人的躯体仍然紧密地连接在一起,随着大步行走颠簸不已,从苏丹今晚明显超负荷工作了的声带里挤出已经沙哑的呻吟。

之前绑住他双手的围巾已经转移到了他的脸上,裹住了那双此刻已在失神中涣散的眼睛。他尽力扣住劫匪同样汗津津的后脑,用嘴唇去找对方同样粗重地喘息着的嘴唇,颤抖着将两片上唇贴在一起,轻轻地念着对方的名字:
“阿尔图…阿尔图,我想你了,让我看看你。”

阿尔图几乎是踉跄着推着他摔回床铺,在两人紧密的唇齿相交间完成了最后的冲撞和释放。他们筋疲力尽地依偎在一起,蒙住眼睛的围巾在最后的磨蹭中散开了,露出其下疲倦地半阖着的眼睛。阿尔图小心翼翼地把缠绕在对方脸上的围巾解下,擦了擦对方额头遍布的汗滴:
“奈费勒?奈费勒,你还好吗,我们去清洗一下?”

奈费勒缓缓的抬起了眼睛,混沌的情潮退去,逐渐恢复了沉静的眼睛看向他神色紧张的爱人。贤者苏丹用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议长的肩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哑着嗓子说:
“我听闻爱卿有一位形貌体魄完全一致的神秘双胞胎,既然如此的话,想必议会的工作进度再加快一倍也不是问题吧?”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尔图发出发自内心的尖叫,大脑和小骷髅一起高速运转起来,“绝无此事!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就我一个!”

“嗯哼,那么,‘侵入寝宫的劫匪先生’又是怎么回事呢,我独一无二的爱卿?”

“那,那是…”小骷髅一拍脑门,“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最近的工作压力太大,触发了一种我听人提过的,叫作‘精神分裂’的症状!只要劳逸结合,好好休养,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再发生的!相信我!”

议长把胸脯拍得啪啪响,贤王好笑地盯着他煞有介事的表情看了会儿,放任自己酸软的全身瘫倒在床上:
“所以…按这个病的说法,之前发生的一切,你都不记得了?”

“忘得一干二净!”
阿尔图用手比喻了一个记忆如鸟儿般飞走的动作,引起奈费勒又一阵低低的笑声。困意在剧烈运动完放松下来后如潮水般袭来,他的眼皮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下沉了:
“是么…真是可惜…有几次…我一度…很喜欢…”

“哪,哪几次?”

面对两眼发光地凑过来的阿尔图,奈费勒很想回他一句“你不是都不记得了吗”看看他会作何反应,但身体本能的困倦已经席卷了他,他向床榻上唯一的热源靠近了些许,然后阖上了眼睛,在梦里听着阿尔图孜孜不倦的追问扬起了嘴角。

月亮落下了王宫的屋檐,寝宫的住户终于吹熄了床头的蜡烛,在深沉的夜色里,操劳许久的苏丹和议长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Notes:

感谢您阅读本篇!希望这个故事让您读得开心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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