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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做一些过分侵占和招致恐惧的春梦。这些梦无一例外地,都是从将息的篝火旁边开始。从黑暗中窜出数支张牙舞爪的尖锐手臂,将昏昏欲睡沉于梦里的猎人魇住固定在原地。那些缠上来的东西韧性十足又密不透风,堵住她的声音遮住她的眼睛。层层叠叠地撕扯挣扎不开的黑暗将她包裹,勒住胸脯,勒紧下体的缝隙和溪谷之间,不断滚动摩擦着三点要害。被折磨得隐隐作痛的乳尖鼓起一个小点,会在她失去目光完全看不到的情况下,被未知的陌生人吸吮和逗弄。舔到她支支吾吾地呜咽,花瓣不自觉地收紧,在来回磨蹭的动作下沁出潮液。接下来,那些手臂会将她的双腿掰开,裂出一道缝隙露出嫩红的乞怜的阴穴,只等待一根粗大的、令人痛苦的阳具,冲进她内里不停地攻击和翻搅。被困住和支配的状态无法摆脱,她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的柔嫩蚌肉中间抽插,一直插到穴里的淫水混合着潮液尿液到处喷洒,脏乱不堪,浑身都被腥臊淫靡的味道浸透。那阴茎却不放过她,仍要向内直插,像是要把这套阴壶软肉颠散撞烂,深处被挺翘的蘑菇头回带的动作勾的软肉外翻。已经被肏到热红湿滑的屄穴捅的散了架,敞着口闭合不起地汨出潮液,像是个已经捣坏了的水袋子。羞怯又不听话的蕊芯却尝到甜头似的顶出头来,伴随着进进出出的快感发狂地颤抖,高翘着喷出更多骚水,直到把囊袋和阴部来回冲撞的位置都粘成湿漉漉的一片,让整个胯部和腿间湿得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那样。她被掰到双腿贴紧住乳房的程度,整个人团成屄口朝上只为对方更加方便使用的姿势,接受着更野蛮地撞击和更剧烈的折磨。看不到事物也发不出声音,能感受到的仅剩在她身上杀伐驰骋的男人,用粗硬的肉茎一下下凿进阴唇内最深处的脆弱软肉,抵近宫口的位置。不,不行。只有这个,绝对不行。她发出无声的呐喊和痛苦的嘶吼,却无力阻挡这件事的发生。就在对方顶进最深处的那一刻,整条肉道都被穿了个透彻,子宫口也被顶穿挤开。她的肉巢中即将被男人巨量稠密的白浆完全地灌满。“醒醒!”猎人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面前灰烬那张英俊的脸上,略微担忧的表情。“你做了噩梦,一直在挣扎。”他见猎人醒过来,便把搭在对方胳膊上面的手缩回来。整个人向后小退了一步,小心地保持着与猎人的距离。自从发生了上次那种事之后,两个人的旅行过程里不免增添了几分尴尬。他们还未来得及把话说开,也尽量避免了所有的肢体接触,有时候就连目光猝不及防相对的时刻,都会慌忙地避开视线。猎人有时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继续这趟旅程。明明她可以转身离开,结束与对方不清不楚的牵扯,可是心头涌上的依赖感却让她不想放弃。尤其是刚刚从激烈的春梦中醒过来,灰烬握着她手臂的触感仍残留着,紧闭的双腿间已经湿润起来。她自己心里清楚,只消用手指轻轻戳弄那柔软的花瓣,拧一拧脆弱敏感的阴蒂就会发大水,溢出的汁水就能稠到可以拉丝。她抿紧嘴唇,忽然伸手攥住灰烬的衣袖,用装作冷漠的语气挑衅:“做都做了,要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灰烬露出讶异又谦卑的表情,却依照遵从地弯下腰半跪在对方旁边,温顺如同忠犬,安静地等待着主人的指挥和支配。他在脑海里想象过自己将要付出或血腥或残忍的代价,却没想到对方说出口的是这样的要求。“我要你与我做爱。”猎人板着脸说,“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说不你就要立刻停下。”她抬头瞪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强调:“现在就要。”
灰烬只是在沉默里惊讶了片刻,便很快地接受了他成为对方人形按摩棒的待遇。他在慢慢脱下对方衣物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失礼了”,随即便挤进猎人光裸的双腿中间,弯下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贴上对方蚌肉微张、玉蕊轻吐的女穴上面。
下体被温热灵巧的舌头舔舐抚慰的快感差点让猎人尖叫出声。比手指要温软太多倍的舌尖抵住乱颤的花肉,饥渴地攫取阴唇间泛滥的水液,吸吮的那里一直发出咕啾咕啾煽情的水声。牙齿不知是故意还是不经意地磕在蕊芯上面,刺激的那处胡乱颤抖着,肿胀挺立地突出四周包裹保护的花苞。
“啊!别,别舔了。”她的呼声让满脸都挂上了晶莹涎水的灰烬抬起脸来,用诚恳又纯净的眼神等待着她的下一条指令。少了进一步抚慰的阴蒂不甘地晃动,临近潮泄却被遏止地感觉让她更加不爽起来。“摸摸那里,用手摸一下就好。”
于是对方的手指伸过来拨开花瓣,用微长地指甲轻轻刮搔花蕊,再用经常持剑的粗糙指肚将柔嫩脆弱的部位捏住揉搓。这样专攻一处的厮磨碾转猎人哪里经受得住,很快就呜咽着挺腰,不停地泄出大股的潮液。
这一下,被唾液和潮液完全浇透的娇艳粉穴已经饥渴难耐地翕张开来,不停流淌下来的春水标示着此穴已经准备好接受阳具的奸辱和抽插,可是其主人仍碍于脸面,捂着嘴支支吾吾地轻喘,半晌也没有更进一步地表示。
灰烬就这样对着面前这枚柔软挺翘的淫荡屁股,蜜水直流的泥泞花穴发愣。即使他下体已经硬挺膨胀到有些难受,看着眼前淫荡靡丽的景象在自己眼前敞开着,却也没有在脱离对方示意的情况下顶弄进去。即使他都有些压制不住自己蓬勃怒张的阴茎,欲望在勾引牵拉着泛滥的黑暗恶欲,迫不及待地需要对方娇嫩软玉的肉穴温润滋养。
“能让我插进去吗?”他还是忍耐不住问出了这句话,收到对方轻微的点头示意后,立刻上前挺身顶入。刚潮喷后敏感脆弱的内里被粗大猛地侵入,让猎人倒吸一口气发出哀鸣,糜艳鲜红的雌苞之间被整个填满,挤开肉壁花径当中的每一处褶皱。
“疼吗?”灰烬忍耐又怜惜地停下动作,让对方能慢慢适应埋进丰腴中间的阳具,同时垂下头轻吻对方的脖颈锁骨和挺翘乳尖,好像恋人之间缠绵的安慰。
“还好……好些了。”终于回过神来的猎人刚刚许可了对方的攻势,却想不到开始来回抽弄的阴茎对于她情动的女穴是怎样的一种折磨。肉瘤鼓动的阴茎持续地蹂躏着充血发紫的雌蕊,来回搅弄中溢出的蜜露在欲壑纵横的股缝之间粘连。花径中间甘美又酸软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交缠双腿挂在对方前后抽动的腰间,勾着悬起下半身好像要追随阴茎的进出。
这来来回回的操弄不知持续了多久,直肏得她双眼翻白,鬓角被汗水打湿,绯红从耳根飞到后颈,仅剩的意识只会张开腿咿咿呀呀地叫春求欢,好像发情期巢穴中那些迎接交配的雌兽。阴茎沿着蜜流汨汨的花穴抽插着,饱胀的穴肉饥渴地张开缝隙,像是要迎接毒龙倾灌进淫靡的巢穴深处。
不,不对。
“别射进……里面。”她在欲火焚烧的浑浑噩噩中,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可是下身拍打的水声依旧汹涌,滚烫的肉茎仍在她的肉洞中翻腾,好像只要把整个阳具纳入她柔软挺翘的蜜臀内部,就要彻底贯穿到淫乱渴求的子巢内,喷洒倾泻浓稠的精水。
她最害怕最恐惧的噩梦,要被当作精液器皿彻底吞噬,只会摇晃着肉乎乎的屁股接纳着,无法思考也不必思考,卑贱情色侍人的肉便器,下面肏弄肿胀溃破了的话还有唇口,这样被人来回往复地使用,彻底陷入无尽的欢爱淫宴当中。
这仿佛就是她必然的结局了。
可下一刻,灰烬将趋近到达顶峰的阴茎从对方湿软恋恋不舍挽留的女穴中拔出,抵在腿根处磨蹭撸动,把所有浊液尽数射在体外。黏糊糊的白精喷溅在自己手里,斑斑点点从指缝间漏出滴撒在猎人的小腹之上。
他无声地喘息着理匀呼吸的节奏,直起腰来静静地擦拭和整理这一片狼藉,还取来清水为瘫软昏迷状态下的猎人清洗。洗净身上那些肮脏的稠液精水之后,裸露的皮肤上仍残留着刚刚激动时手上用劲留下的红印,被使用过度的花穴也殷红肿胀地鼓起,花瓣可怜兮兮地翻出来,遮不住被揉弄的立起的阴蒂。
灰烬看着看着,又有点压不住心底涌上来的欲火。他偏过头去,拽来一条软毯给对方的身无寸缕的肉体盖住,再出去想办法解决狂暴的欲望。
他们就这样又做过几次。清醒状态下的骑士秉持尊重又坚守的诺言,从未违背过猎人的意识。古怪又约定俗成的肉体关系就这样延续下来,伴着他们这趟旅程逐渐接近终点。
直到。
“解决了。”褪色者直起身来兴高采烈地宣布。她面前的灰烬躺在黄金树前金光璀璨的殿堂大厅地板上,仍是之前那副样子。盔甲灰扑扑的,有刮擦和残留的干涸血迹,白发随着微风拂动,眼睛紧闭着也没有睁开。
猎人狐疑又好奇地探头,脸上是不太信任的表情。“这下,初火的问题真的解决了吗?”
“当然,”褪色者骄傲地摆手,“初火已经凝结成了火之律法,不会再噬其自身了。只要你们回到洛城,用这套律法延续灵魂流转的规律,就不会再有问题。”
“既然你说没问题。”猎人接着问,“那这是什么?”
她指着灰烬身下数条钻出躯体四处探寻的黑色蠕动触手,像是肆意扩展地盘的藤蔓向周围空气中搅弄,试图捕捉和获取任何能活动的东西。转眼间黑色触手已经卷到了站在旁边的两人的腿上。
“啊!”褪色者吓得闪烁逃到大厅门口,“忘了他还被黑暗之环选中了。不过,没事的,只是一些积攒太久的人性,以人之脓的状态爆发一下。让他找到方式宣泄,就会好的。你加油。”
她说完就魔法闪烁跑了,留下猎人一个在原地咬牙切齿。可是挣扎的机会已经失去,缠绕上来的这些触手力气很大,压制住她的手脚,甚至能将她向上吊起,双脚悬空,脚趾绷直了也无法够到地面。
“该死!”猎人意识到了情况不妙,但已无济于事。那些粘稠的触手包裹溶解着她的衣物,还要裹紧和磨蹭着她的要害处。
预示梦果然没有出错,即使是春梦也不能完全忽视。
可下一刻容不及她多想,她被扯着单腿抬起露出花穴,一根粗大又雄壮的枝节笔直插进了湿软的阴道之中,直直向内撞进最深处,好像要把之前温柔和节制的假象统统撕破。她来不及尖叫,嘴唇也被其他触手撬开,数不尽的粘稠扭动的软体探进了她的口腔,抽插和扩张着喉头深处,要把她的嘴完全当成性器来使用。她被这一大团东西塞在舌根,想吐的感觉让喉咙剧烈地收缩抽搐着,却吐不出去也摆脱不了,噎得她近乎快要窒息。
这些还不是最难受的。更多细小的灵活的尖触扭动着钻进那些脆弱敏感的部位,无论是前胸的乳头还是下体的阴蒂,乳孔与尿道被插进布满细小吸盘的章鱼状邪恶肢节,让那里灼热肿胀地像要烧起来一样。也许不光是扩充的痛苦,还有不断分泌的催情黏液,也在持续地折磨猎人的心理。
所有要害一起被折磨和使用的痛苦和快感,完全能把人彻底逼疯。更别提她还悬在空中,大敞着腿被迫用内里迎接更多冲击。在迷迷糊糊被泪水遮盖的视线里,她好像恍惚看到灰烬站起的身形,背后仍在不断扩散的黑暗触手,向下整个裹实了他本就夸张粗大的阴茎,让那里现在达到非人狰狞的尺寸。
她要被那东西顶穿了。已经被触手们扩张撑开的女穴,会被这东西戳进征伐翻搅,捅成松松垮垮的破布一般失去弹性,再也回不到原来柔媚娇嫩的状态。更别提被触手注入了淫液的肿胀阴蒂,在来回的肏干里硬的像是石子,每一下摩擦都会让她遭受触电或者鞭打般的刺痛和贯穿整个神经的甜美的快感。
她被拉扯着,搅弄着,使用着。吸力强劲的触手吸盘在身体肌肤表面吮满了斑斑点点的红痕,蠕动的山丘状的黑色轮廓从远处看起来邪恶又淫靡,好像是在进行一场淫荡的邪神肉宴。而她是这场宴会的牲祭,是承接人之欲望的器皿。
千方百计保护和避免侵入的子宫肉巢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插进完全充满的过分催熟的苞肉中,在内里触手散开露出已经突进的阴茎端头,迸发出积蓄满满的强烈精流,把整个内腔肉皿射得填充不下满溢出来。
而这一切都还远远没有结束。痉挛着的肉道持续被形状可怕的阳具抽送和折磨,喷射进来的精水淫水融合了触手催淫的粘液,把整个阴穴拱弄的烂熟。而让细小触手通彻贯穿了许久的肉蒂花心,已经张开一处合不拢的圆孔,拦不住身体里面的潮液四处飞溅泼洒,淅淅沥沥地溅射在地板上面。
这还不算,触手们仍旧盘桓寻找孔穴,连带后穴也被迫扩张服务那些饥渴难耐的邪神枝节。前后同时被贯穿和肏弄的快感,连带着无法操控自己身体的排泄欲望,还有嘴巴内被鼓鼓囊囊塞满一直灌进胃里的催淫粘液。她已经完全被使用到丧失尊严,沦为玩物,肚子让精水灌得浑圆。原本色泽粉嫩的阴唇肉穴,在不断的抽送下翻开露出内里深喑的脂红色,爆出容纳不下的白浊精液。所有肥美饱满的皱褶穴径都被完全肏开,滑若凝脂,只剩下咕啾咕啾吞吃阳茎的唯一作用,保证对方享受爽快利落又畅通无阻的抽送。
快要,结束了吧?
仅剩的清醒意识在饱尝肉欲的尽头哀求,但随即身体内部席卷上来的另一股情欲,沉沦爽快的黑甜欲望压住了一切,随着身上身下的穴腔化成一汪波纹荡漾的春水。她只会下意识地饥渴包裹住肆虐的凶器,在咕叽咕叽润驰和进食中享受淌进体内凝成一泊稠湖的精液。
欲望之神碰上人之欲,干柴烈火,熊熊燃起。好像这场爱欲的仪式到达了最神圣的时刻,情欲的宣泄逐渐转变为柔情蜜意的抽插,痴缠的肉身交叠。缠绵与厮吻之后,那些博张的恐怖的触手枝节渐渐回缩,水渍遍布的大厅之中重新复现了仅有两人的时刻光景。
他们赤身裸体,相依相偎,完全沉眠地安睡在地板之上。只有偶尔的几个瞬间,被灌满餍足的一方身体不应期地抽动,吐出几缕晶莹。而另一方的肉茎虽已恢复到如常状态,可还是恋恋不舍地埋躲进黏湿的花瓣之间,长久地不肯退出。
人之欲得到了纾解,欲之神也品尝到了甜头。双神相互眷恋依赖,一方需要索取而另一方又亟需痴液精水的供奉。一切都没有失控,好像一切都是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