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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计划

Summary:

在 ABO 教育隔离的时代,迟迟才分化为 Omega 的沈泽川,意外进入全国唯一的Alpha&Omega同校大学。

策舟非典型abo,反乌托邦,大学校园AU

Notes:

如何抚平尘世的伤痕?让一对情人永世传闻。
就如群山落月恒常天真,走过一生再梦一生。
——将进酒广播剧第四季《梦入少年丛》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

沈泽川收到录取通知那天,正在院子里帮师娘花娉婷收晾衣杆上的衣服。

“恭喜你被大学录取啦!”邮递员站在院门口喊,声音里透着笑意。

沈泽川惊讶得连手上的白衬衫都差点扔到地上。

四个月前得某个午后,他在篮球场上突然晕倒,被同学扶去了医务室。门刚推开,沈泽川被安置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沁汗。花娉婷刚被校医带进去,闻到那空气中漂浮的香甜的草莓味,瞬间就明白了——沈泽川分化了。

他分化得太晚了。一般有潜质分化成Alpha或Omega的人分化期都来得早,随后便会被编入各自的专班。而沈泽川一直没有分化,只得继续留在Beta班学习。起初,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的他被许多人认定会分化成Omega,然而当大多数同龄人陆续完成分化,他依然没有分化,便被同学们笑称为“最好看的Beta”。

沈泽川对此并未多想,只想和哥哥纪暮一样,毕业后去同一所Beta技术学校学习密码学。他热衷解谜,在论坛上答题累积积分榜上的排名颇高。

高热退后,他照例去指定医院体检,报告显示为S级Omega,数据被同步上传到学校。医生还说,他的信息素纯度极高。

在这个小城,Alpha的前路看起来光明而明确:高中毕业后大多被送去军校,Alpha班也早早开始军事化训练,最终成为维持秩序所需的零件之一。而Omega能选的路窄得多——许多Omega在分化后就直接退学去婚配了。因为学校所谓的“Omega教育”,不过是几节腺体维护和自我修养课,看似照顾分化后产生变化的身体,实则是让Omega学会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伴侣”。

沈泽川由于分化得太晚而成为为数不多拿到高中毕业证的Omega。

毕业前夕,成绩一向在年级前列的沈泽川没再考虑过升学。他知道在AO分校制下,能接收Omega的大学都集中在首都Q城,而高昂的学费,对师傅师娘家来说负担太重了。直到有一天,校长把他和花娉婷、纪纲一起叫到办公室。

“可能会有一所特殊学校来录取他,”校长语气含糊,“是上面的政策倾斜。”

如今那份录取通知寄到了家门口,沈泽川手心攥着汗,一字一句地念出来:

“国家级AO共读实验项目第九期,全额奖学金,SJ大学直录。”

SJ大学,是整个国家试点的第一所ABO同校的大学。 “优秀Alpha与Omega携手攻克科研难题”“AO教育平权新范式”等宣传标语,都经常在新闻里出现。沈泽川以为那是给在Q城的贵族们准备的乐土,没想到现在,这扇门也向他敞开了。

2

SJ大学的正门修得极具古典气息。朱漆木门、飞檐脊兽,门楣上嵌着鎏金大字:“SJ大学”。据说这是仿照几百年前的祠堂样式建造的。

沈泽川站在门前,抬头望着那块牌匾,脚下踩着青砖石阶,不由一阵恍惚。他原以为首都的大学会是现代化建筑,没想到眼前这座校门,竟是他只在历史课本里见过的样式。

在这个时代,这样的设计几乎绝迹。沈泽川提着行李走进校园,心里虽有些诧异,却也说不清哪里不对劲。

每位新生都会收到一本装帧精致的《SJ大学AO共读实验项目学生手册》。沈泽川和其他人一样,在信息素采集区完成虹膜登记和信息素采集,贴上了统一的抑制贴后,便往礼堂的方向赶。

开学典礼在一栋通体白色的拱顶大厅内举行,主席台后方挂着红底白字的标语:以科研创新推进人类发展,以教育革新实现平权理想。

在校长冗长的发言声中,沈泽川随手翻开手册:

“所有学生在宿舍区域以外须贴好信息素抑制贴”;
“禁止在公共区域释放信息素以免干扰他人”;
“每学期需完成一次信息素体检,未完成者将被记过”;
“为保持实验班教学方法与心理评估的适配性,Alpha与Omega间的亲密互动需向伦理委员会备案,未备案者将被记大过“;
“……”

沈泽川继续翻页,下一章标题写着:《Omega自律与调节建议手册(附录)》

“请注意情绪调节,以防信息素波动增加腺体负担”;
“为保证Omega身体健康,Omega宿舍区将于每晚23:00至次日7:00实行封闭管理”;
“未经教师陪同,Omega不得擅自进入Alpha生活区”;
“……”

沈泽川合上手册,轻轻叹了口气。旁边坐着一位比他高出不少的同学,大概是个Alpha吧。他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对方手中的手册,封面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但厚度却明显薄了将近一半。

接下来的几天里,沈泽川在校园里闲逛。他很快发现,Alpha和Omega的宿舍楼根本不在同一片区域。Omega宿舍区设有门禁,还有专人值守。穿过图书馆的长廊时,他看到空中悬浮着一则动态提示:“为共同维护良好的学习秩序,Alpha请保持克制与绅士风度,Omega请尽量避免在信息素波动期间进入公共学习区。”

不一会儿,那句提示变成了一组立体动画。两个小人在校园内一起做实验。Alpha形象沉稳挺拔,Omega温柔可爱,中间飘着着:“合作、成长、互助。”

沈泽川盯着那组画面多看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从他踏入校门的那一刻起,他不是被当成“学生”,而被定义为“Omega学生”。他想起中学校长当初对SJ大学的描述:“国家最自由的地方”,“未来平等社会的试验田”。如今看来,那些形容更像是浮在空中的海市蜃楼,完美又让人向往,却从未真正存在于现实。

3

沈泽川花了整整一个学期,才彻底接受一个事实:他无法从这所大学退学。

那年夏天,他接过录取通知书时,是发自内心地感激的。这是他能上大学的唯一的机会。全额奖学金听起来是一份近乎天降的恩赐,只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纸《实验项目参与同意书》,以及一旦违约便需赔付的高额罚金。

他当时并不知道,从那一刻起,他不只是被“录取”,而是被接入了一套靠算法驱动的系统。他的生理数据、行为轨迹、社交记录,全数被纳入一个庞大而隐秘的数据库中,接受持续的监控与分析。

他以为,自己是进入了大学。其实,是被国家接管了人生。

这份量身打造的“理想剧本”骗过了他和家人。全国最顶尖的学府,全额奖学金,这看似通往“光明前程”的坦途,对一个出身普通家庭的Omega来说,简直是奇迹。他不敢怀疑,不敢犹豫。

沈泽川真正的愿望,从来不是“出人头地”,他只想陪在师傅师娘身边,做一份普通的工作,空闲时继续研究他喜欢的密码学。他曾以为,这样安稳简单的人生,自己可以拥有。

第二学期开始前,SJ大学密码学社团组织了一场全校范围的解密挑战赛。初赛为线上进行,参赛者匿名,积分榜前十名进行线下决赛。

最终决赛名单公布时,附上的一句简短说明引发了议论:有一位Omega进入了本次决赛。这在SJ大学极为罕见。技术类社团原本就少见Omega的身影,进入决赛更是前所未有。

线下对决当天,礼堂里破天荒地座无虚席。入场前,所有参赛者都统一换上了官方配发的信息素抑制贴。在这个高度依赖信息素识别身份的时代,在这片被屏蔽嗅觉的战场上,沈泽川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自己和Alpha终于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赛场角落,有几个Alpha低声议论。坐在第一排的女Alpha教授起身向礼堂中的观赛者们微笑致意。沈泽川感到自己内侧的凳子被拉了出来,转头看见一位选手从自己身后经过,坐了下来。

“嗨。”对方轻声打招呼,语气带着不容忽视的自信。

沈泽川微微点头,他下意识地打量对方。深眼窝,高鼻梁,眼角那抹懒散又张扬的笑意几乎令人无法忽视。对方的右手转着一个魔方,动作轻松自如。Alpha,而且……有些眼熟。

比赛开始。所有人都进入解题的节奏。空气中只剩下笔尖刮过纸面的沙沙声。

沈泽川上手极快。第一道是逻辑推理题,第二题是压缩过的通信协议结构逆推,第三题考内嵌密码转译和字符重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的Alpha几乎与他同步推进。甚至对方竟比自己更快地进入了压轴题。

最后一题风格突变,是一组模拟系统权限验证伪造。给定几组登录行为与令牌格式,选手需构造一组可“骗过系统”的非法数据。沈泽川略微思索,识破了陷阱路径,五分钟后,他抬笔,按下了提交键。

几乎同一时刻,身旁的Alpha也按下了提交键。这人右手重新转起魔方,微微侧头看着沈泽川,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主持人宣布结果时,全场一阵骚动。沈泽川——赢了。

身旁的Alpha站起身,向他伸出手,语气坦然:“LAN_ZH0U,对吧?你很厉害。恭喜你。”

沈泽川站起来,握了对方的手,语气沉静:“你是?”

对方笑了笑,自我介绍:“萧驰野,AO共读实验项目第九期,插班生。”

沈泽川微微一愣。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张脸眼熟——这个Alpha,长得像极了在开学典礼上致辞的优秀学长,S级Alpha萧既明。传闻中,那位Alpha学长前阵子因腺体受伤而休学了。

此刻的沈泽川尚未意识到,眼前这个Alpha,是萧既明的弟弟——也是在萧既明被“踢出”实验后,被重新挑选出的“替代者”。

4

萧驰野和沈泽川被分到同一组的那门课,叫《数据模拟与遗传建模实验》。课程简介写得冠冕堂皇,说是要“通过建模训练学生掌握多维度遗传预测方法,探索未来个体优化路径”。还特地标注了“国家重点实验室课题项目”,仿佛上了这门课,就能为社会进步贡献一份力量。

实际上,实验内容不过是将Alpha和Omega的基因信息输入平台,用以模拟其后代可能出现的基因排列,系统随即会预测出“S级后代概率”。

沈泽川脊背发凉,他皱着眉,盯着那个“后代概率计算”的界面。那一瞬间,他不止感到厌恶,还生出了一种模糊的怀疑——这套系统,真的只是用来教学的吗?

这分明是像是强制婚配的工具。

“看起来是个简化过的遗传算法框架。”身旁传来萧驰野的声音。他正饶有兴致地翻着实验引擎的设置界面,手里那颗魔方还在转动,“估计核心库在学校的机密数据库里。”

沈泽川转头看他:“你能黑进去?”

萧驰野笑了笑,眉尾一挑,魔方恰好在这一刻还原:“不能。但我们两个一起,也许可以。”

沈泽川没有立刻答应。他不是没起过疑心,也不是第一次怀疑这门课背后另有图谋。自从被 “教育平权”的话术诱骗进学校以来,自己就始终被压抑与规训笼罩。他缺少一个突破口,也没有遇到可以信任、愿意一起冒险的人。

沈泽川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直觉:尽管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他们却是同类。都是被关进笼子里、却始终没有停止思考的人。

他知道,如果不趁现在,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真相了。

屏幕上的代码一页页翻过。

“这个入口做了多重遮蔽。”沈泽川盯着屏幕,“你到底在找什么?”

萧驰野指尖飞快地敲下一行命令,顿了顿:“我大哥,萧既明。”

“他是第七期实验班的S级Alpha,三个月前突然休学。”

“他的腺体确实受了伤,医院的诊断是‘轻度信息素输出功能受损’,可能会有信息素波动风险,但不严重。一般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萧驰野继续道:“可大哥主动申请休学,几天内就被批准,学生账号相关权限全部注销,体检记录也上了密钥。他再没回过学校。”

“起初我没多想,以为他受打击了。”他顿了一下,语气更为严肃,“可不到一周,我就收到了‘国家级实验项目插班生录取通知’——直接调档,无需申请。”

沈泽川打断他:“你也是S级Alpha。”

“是,但我根本没报这所学校。”萧驰野看着他,眼神笃定,“这才让我开始怀疑的。”

就在这时,屏幕跳出一道密钥验证通过页。打开后上面赫然写着:AO共读实验班配对档案计划。

萧驰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几个字,随后丝毫没有犹豫地打开了。

他们看到了整个实验项目的全貌,里面记载着项目中每一个Alpha与Omega的姓名、信息素等级、基因图谱、行为评估打分、预设配对对象,甚至还有“配对后一年内拟受孕概率”的可视化数据。

萧驰野终于在底层目录里,找到了萧既明的档案,简短又冷漠:
“腺体轻度撕裂伤,可恢复。检测存在信息素紊乱风险。已评估不适合继续参与实验项目,身份注销。激活替补编号:A0-328。”

萧驰野找到A0-328的档案,意料之中是自己,简短地标记了:A0-328 行为不可预测,但体能及信息素结合强度极高,可优先与高兼容Omega进行配对。

实验从不是在挑选个体,而是在筛选“最稳定的繁育模型”。他们不是在找人,而是在找合适的参数。不管你是谁,只要数值优秀,就能替代另一个人。

而沈泽川也找到了自己的编号:O1-025,赫然印着一行标签:“优质繁育母体”。感受到自己全身在发抖,沈泽川把光标悬停在“预设配对对象”那一栏上,却始终没有点开。

所谓“教育平权”,不过是华丽的幌子,掩盖着将人视为工具、容器、基因载体的冷酷逻辑。

“你要是现在退出,删掉访问记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还来得及。”萧驰野努力保持冷静道。

沈泽川忽然站起来。下一秒,他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萧驰野,在那个的Alpha嘴角,印上一个短促的亲吻。

“我不退出。”沈泽川仰头,双臂还搭载萧驰野肩上,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从现在开始,我们一起。你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吗?”

萧驰野拆开魔方,取出插入微型存储卡,“系统一旦察觉核心目录被动,会向管理员发出警报。”

“设置延迟发信程序。”沈泽川一边说,一边手速飞快。

屏幕上跳出“传输进度:2%”。

进度条跳到100%。萧驰野将存储卡重新装进魔方底座,轻轻一转,咔哒一声,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5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秒。

“我们得离开这儿。”萧驰野决绝道,“今晚。”
沈泽川没有问去哪儿,只是点了点头。他明白,核心文件一旦被发现拷贝过,当局就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他们绕道实验楼消防通道离开,沿着操场边缘的阴影缓步前行。夜色沉沉,只有风吹得树叶窸窣作响。沈泽川的心中涌出一种久违的、奇异的确定感——他终于在自己的人生中,做出了一次真正的主动选择。

凌晨时分,他们悄悄藏进一辆驶离学校的货车,穿过城市边缘最寂静的工业区。天色将明,冷风中两人蜷缩在一间仓库背后,屏息等待。不久后,一辆装货完毕、即将出发的敞篷货车停靠在路边。趁司机下车抽烟时,他们迅速翻入车斗,伴着引擎的轰鸣与一路颠簸,驶出首都辖区。

货车驶入边郡时,已是第二天深夜。趁司机下车加油之际,两人悄然跳下车,沿着暗巷穿行,最终钻进一家灯光昏暗、无需身份登记的简陋旅馆。屋里只有一张旧床、一盏摇晃的吊灯和一片拉不严的窗帘。

沈泽川打开笔记本接入公共网络,在多重跳板下隐藏IP,将那份已经模糊个人信息的数据文件以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上传到了区块链。那些证据将永远留存,无论他们是否还存在于这个世界。

萧驰野看着进度条跳满的那一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忽然笑了:“我们完了。”他一头倒在床上,仰躺着,赤裸着上身,胳膊枕在脑后,眼神茫然又明亮。

沈泽川靠过去,额头贴在他胸口,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屋子里弥漫着雪松味与草莓味的信息素,那气味在静夜中逐渐交缠,连呼吸都变得黏稠。

萧驰野抚摸着沈泽川的头发:“这是你第一次闻到我的信息素。你到底,有没有看到,和你最匹配的Alpha是谁?”

草莓味的信息素忽然变得浓烈起来,是一份无声的回应,也是一份主动的邀请。沈泽川笑了,眼神温热又坚定:“现在你知道了。”

他转过身,小巧的舌头从萧驰野的眉骨一路吻下去,缓缓划过鼻梁,最后轻轻吮吻住对方的唇。

雪松与草莓的气味纠缠着,在昏黄灯光下渐渐浓郁。沈泽川上身的白衬衫半脱未脱,露出白净脖颈。萧驰野低头,轻轻咬住他腺体边缘的皮肤,沈泽川轻轻一颤,手紧紧抓住了萧驰野的后背。

“这是我们自己选的。”沈泽川沙哑着声音说。

萧驰野没有再说话,紧紧地抱着他,温热的呼吸打在沈泽川的耳侧。Alpha的指尖沿着滚烫的皮肤缓缓探入,待处处可怜的Omega适应了,便换成自己刺进了Omega身体中最敏感的地方,仿佛要将这副近乎恳求的模样刻进骨血里。沈泽川低声哀求他慢一点,在下一秒就泣不成声。

情欲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将两人彻底吞没。沈泽川将脸埋进枕头,抓着枕头的指尖忍不住地颤抖,喉间泄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声。身后那人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一次次将他推向欲望的漩涡。

天色渐亮,远处传来几声鸣笛。闭塞的房间里,只剩下交缠的喘息声,和信息素交融后蒸腾不散的热意。

Notes:

Writing is an act of reclaiming the self.
2025/7/14,大连工业大学开除一位与乌克兰电竞选手发生性行为的中国女生,原因是有辱国格,新闻头条发布女生真名与照片。好多大学有类似规定,未婚发生性关系要被处分。这是对女性性自主权的否认。
微博博主黄腿肠说一些高等学府看着就是一个封建祠堂。我因为整个新闻和舆论场的荒谬感到愤怒,痛苦,于是创作了这篇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