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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放学没回家,一出校门就被万敌扯着书包带往他家走,不少同学看到都暗自腹诽这两人备不住又去哪里约架了。
白厄任他拽着自己走,待到二人七扭八扭地穿过几个小巷子,看不见什么学生了,白厄才轻轻扯了扯万敌的袖口,兀自掰开他攥着包带的手指,尽数拢在自己掌心里。
“你好歹让我给我妈发个信息,要是她来接我怎么办?”白厄说。
万敌回头睨了他一眼:“我看到阿姨把你姐接走了才来找你的。”
真是亲妈啊。
白厄低头看着与他妈的对话框。
【自己回家。】四个大字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发给他了。
“好吧。”
白厄笑着挠了挠头,牵着万敌的手一直没松开。
一路上都是万敌走在前面,白厄拉着他的手不紧不慢地跟着,二人身高相仿,动作间白厄能闻到自万敌发间飘来的淡淡石榴清香。
街边的香樟树郁郁葱葱,亭亭如盖,树叶在风中摇曳,沐浴在阳光里波光粼粼的,如墨的树影映在彩砖路上,被二人踩过一颗又一颗。
路过常去的甜品店,白厄及时拽住万敌,“今天不吃黄金蜜饼了?”
万敌看着他,抿着嘴摇了摇头:“今天有别的事要做,快走。”
白厄只能一脸疑惑地又被万敌拉走,看着万敌逐渐红透的耳根,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在白厄脑海中形成。
不会……应该不会吧…
毕竟万敌好像也不是很热衷于做那档子事。
不过白厄转念一想,他俩确实也有一段时间没做了,上次端午假期做得狠了万敌有好几天都对他态度冷淡,一直到现在都没再做上一次全套。
被逼急了白厄也只敢在床上掰着万敌的腿用嘴吃他的穴,即便万敌被他舔的瘫在床上痉挛不止毫无反抗能力,白厄也没敢用他的老二。
笑话,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能分清的。
眼下见万敌终于松口,白厄盯着那个金红色的后脑勺露出了一个傻笑,自他俩开荤以来还从没禁欲过这么长时间,再不做全套白厄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变红一点的老二都要褪色了。
单手给老妈发了一句【我今晚在万敌家住!】,白厄快走两步上前,迫不及待地拽着万敌跑了起来。
万敌家就在与学校隔了两条街的小区里,是他父母为了他上学特意租的。
万敌父母不常在家,据说常年在国外做生意,白厄看他家做饭阿姨的次数都比见他父母多。
打开门并没有看到阿姨做饭的身影,白厄会心一笑,看来万敌都提前安排好了嘛,没想到他也会这么急。
万敌一路上被他拽着跑得气喘吁吁,此刻正靠在门上休息,只见白厄一抖肩扔下书包就冲他压了过来。
“唔……你干什么!!”
万敌因为支着腿所以矮了白厄一头,这就让他顺理成章地双手捧着万敌的脸把人压在门上亲。
“等…等等……白厄!”
万敌被迫仰着头,唇齿被白厄轻轻舔吻一下就不受控制地打开,舌头被人勾着吸,搞得他舌根都隐隐作痛,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脖子上,亮晶晶的。
白厄单腿插进万敌腿间,万敌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站不住,靠着门就往下滑,直直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白厄就压着他用大腿轻轻磨他腿心。
校服粗硬的布料隔着内裤蹭在娇软的女穴上,万敌被蹭得浑身一抖,挣扎着就要站起来,偏偏白厄死死贴着他,捧着他的脸亲不让他说话。
万敌脑袋高高仰起,身体原因他的喉结并不明显,此刻承受着白厄自上而下的深吻,时不时吞咽两下,白白的一节晃眼得很。
白厄伸腿磨得他浑身发抖,万敌再也不敢往下坐,但是越想发力站起来越是浑身酸软,就连脚趾都是麻的。
伸手颤颤巍巍地拽上白厄衣襟,万敌用了些力气,眼看着就能直起身来,白厄却在这时松开了一只手,转而去捞万敌撑着地的右腿。
猝不及防被人抓着膝弯捞起一条腿,万敌整个人立马失去平衡,之前的努力瞬间瓦解,脚下一松顺着门板直直坐回了白厄腿上。
“啊!!!”
体重一瞬间全部作用在他腿心的一点上,万敌立马就高潮了,这比刚才被白厄用腿磨逼还超过。
白厄感觉到大腿湿糯一片,就知道是万敌潮吹了,少年整个人被他牢牢掌控在怀里,就连细微的颤抖都要通过紧贴的身体传达。
他终于放过了万敌的唇舌,退开后却发现那条被他吸的殷红的小舌已经收不回去了,斜斜地耷拉在唇边,万敌眼神空洞,两眼发直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整个人被汹涌的高潮吓傻了。
白厄就喜欢看他这副样子,他永远爱万敌在性事里被操得痴傻的模样,最好一辈子都离不开他才好。
两个人没成年就搞在了一起,少年的夏日里充斥着黏腻、喘息与痴迷。
白厄真是爱惨了万敌,他甚至觉得万敌畸形的身体是老天给他的赏赐,世间再没有人会像他一样如此迷恋迈德漠斯。
白厄收回腿站直,双手分别搂着万敌的腰臀将人抱起,他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呆呆地趴在白厄肩上不动弹。
抱着人走进卧室,白厄直接将万敌脸朝下扔进床铺中,瘫软的躯体在床垫上弹动了两下,白厄隔着裤子仿佛都能看见万敌翻着肉浪的臀腿。
“呼……”
万敌埋着脸趴了一会儿,直到呼吸不畅才挣扎着侧过脸,眼睛里恢复了神采。
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白厄一把扯下了裤子。他连鞋都还没脱,黑色的校服长裤卡在脚踝,想缩一下腿都要拉扯着两条腿一起动。
万敌挣扎着想翻过身,身后白厄却直接扣着他的手坐在了腿弯处,这下万敌只能强撑着一口气趴在床上艰难地扭过头同白厄对视。
“你给我……嗯…滚下来…”
白厄一只手扣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不老实地隔着内裤拨弄万敌的女穴。
那处早在门口时就被他整得湿答答的,此刻摸上去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一般,轻轻一碰就往外吐水。
“别…别碰那……啊啊!”
万敌感觉到腿心的花核正被白厄隔着一层布料揉搓,尖锐的快感瞬间蔓延至小腹,他控制不了流水的下体,也控制不了颤抖的身躯,要不是白厄在上面压着他,万敌只想缩进墙角里,汹涌的高潮让他没有安全感,他总觉得那被快感支配的身体不属于自己。
“白厄!呜呜……白厄…”
万敌崩溃地哭叫起来。
身后的人一直不说话,这让他更加害怕,总感觉下一秒会有更加不可控的事情发生。
一只手突然摸上他脖颈,万敌后知后觉是白厄给他把校服领带摘下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白厄用领带将双手绑在了身后。而后一只手很快地抚上他脸颊,两根手指顺着嘴角插进了他的嘴里,夹住舌头反复拨弄。
紧接着白厄整个人都俯下来,凑到万敌耳边说:“别怕,万敌。”
此时他的手已经顺着内裤边摸了进去,万敌浑身一激灵,咬着白厄手指挣扎起来,咽不下去的口水流了白厄一手。
白厄才不会让他逃脱,双膝用力夹住万敌乱动的腿,让两条水葱一样又白又直的腿并拢搭在床边,这样会让万敌的女穴小馒头一样鼓起来,白厄虽然看不见但是完全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被玩得红肿的花核更是可怜地暴露在外面,白厄用两根手指摸上去,快速地按捻揉搓起来。
“啊—— ——”
万敌瞬间被激得仰起头,身体里爆发出的力量让白厄差点没压住他,指甲不小心划过阴蒂,引得万敌哀叫连连,用被缚住的双手胡乱地抓取着白厄的衬衫,想叫人停下来。
“停下来!求你了……啊啊…白厄……我错了,呜呜……”
万敌摇着头乱喊一气,白厄也喜闻乐见地配合他。
“错哪了?嗯?”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放过了可怜的阴蒂,两根手指向下浅浅插入穴口,触感像泡进了温泉一样。
万敌两眼发直,还在张着嘴喘气,偶尔发出两声轻哼,控制不住地浑身痉挛。
“快说,错哪了?”
白厄没让他缓太久,两根手指等不及似的突然齐根没入穴道,惹得穴口飞溅出不少水花。
“呃啊……不…我不知道…”
万敌摇着头,攥着白厄衣角的指尖都用力到泛白,一段时间没被使用过的穴道生疏地裹紧手指,被指尖轻轻一挑拨就颤颤巍巍地绞得更紧,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不知道?那只好加大惩罚力度了。”
白厄装模作样地冷下声音,实则在万敌看不见的地方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收回逗弄万敌唇舌的手,指尖往下一直摸到了刚被玩得红肿的肉蒂,毫不留情地拉扯那块软肉,将那处揪得变形,又生生肿大了一倍。
另一只手同时又跟着放入了第三根手指,穴口绞得死紧,白厄感觉指根像被万敌平常扎头发的小皮筋缠了两道箍住了一样。
万敌在他身下崩溃地哭喊,却换不来白厄一丝一毫的心软,他熟练地摸到了万敌穴道内壁的敏感点,指尖抵住那处软肉,疯狂抖动摩擦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万敌立刻开始剧烈挣扎,膝盖拼命滑动妄想逃离,结果却被白厄用力夹住双腿,寸步难逃,只能翻着白眼哀叫,承受着无边无际的快感。
白厄自己裤裆里那家伙硬的发疼,此刻却还能笑靥如花地把万敌按在身下抠,不得不说真是一款敬业的恋爱型耶耶(未成年版)。
快感堆积到极限,万敌的呻吟声戛然而止,抻着脖子失了声,腿根疯狂痉挛,带着极富肉感的臀部荡出一层层肉浪,小腹极速收缩绷紧,穴道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水液,全被白厄的手指堵在里面,让他酸胀无比。
白厄深吸了一口气,忽地放开了对万敌的禁锢,任由他趴在床上痉挛抽搐,绑着他手的领带也被解开,看着万敌独自在欲海中沉浮,就算想逃也逃不开,绵绵不绝的快感自腿心扩散,不断的向全身各处输送激情浪潮。
万敌一动不动,被松开的双手无力地瘫在床上,指尖还略带病态地颤抖,眼神呆滞,眼泪混着口水流了一脸。
白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低头“啵”的一声亲了一口万敌的臀尖,然后伏下身轻轻拍了拍万敌的侧脸,手指上还残留着未干的黏液,打在脸上啪啪作响。
他本意是让万敌回回神,谁知万敌眼神空洞地望了一会儿虚空,突然张嘴说:“周一历史课下课,三班的学委来跟我表白。”
白厄愣了一下,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下午还收到了其他年级的情书。”
“周二被班长送了她自己做的巧克力。”
这个白厄倒是知道,因为那天放学在后门刚见面就被塞了两颗进嘴里,甜的根本不像巧克力,他还以为是万敌自己买的,他唯爱这种甜食。
万敌还在陆陆续续地说着,显然是在跟白厄说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惜他哪里知道白厄那时候分明是就着他的话头顺坡下驴,折腾人才是主要目的。
“啊~看不出来万敌在学校这么受欢迎啊~”
白厄语气里带着笑,但是万敌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他脑子里现在还浑浑噩噩一片,但下意识感觉现在的白厄比之前质问他时还要可怕。
“我……我都没答应。”
万敌张嘴辩解,但是白厄已经直起身,两手抓住万敌的臀瓣,拇指将软肉分开,露出了还在翕张的穴口。
那处被他用三根手指玩过,现在还微微泛着红,水光潋滟的。
白厄没有犹豫,扶着刚被掏出来的性器,缓慢坚定地插了进去。
“唔………哈啊……”
被滚烫的肉棒缓缓嵌进体内,万敌不适地扭了扭腰,白厄那处完全不像一个还没成年的高中生该有的尺寸,第一次见到时万敌几乎被惊掉了下巴,捂着刚被手指扩张好的花穴就往床头蹭,嘴里喊着“不行不行,进不去的”,最后还是被白厄扯着脚腕压在身下插得噗噗冒水。
现在虽然还是不太适应这个怪物尺寸,但相比于第一次已经好多了。
“呼——”
掐着万敌的屁股,白厄直直将肉棒插到头部微微碰到宫口,万敌剧烈的弹动了一下,他只好不再动弹,还剩下一截露在外面没往里进。
他停下等待万敌稍做适应,嘴上却不闲着,低头吻了一下万敌的肩胛骨,凑到他耳边说:“他们知道你每天放学都欲求不满地拉着我回你家吗?”
“除了我,谁还能满足你这张贪吃的嘴。”
“是谁还没成年就被人压在床上操,要是被搞怀孕了怎么办?挺着大肚子上学大家一定会发现的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都在窗边偷偷看我打球夹逼,老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裤子都湿了吧,你同桌肯定闻到你身上的骚味了。”
“怎么办,被人发现你其实是一个淫荡的婊子高中生了哦,迈德漠斯。”
白厄真的假的混着说,满意的看着万敌逐渐浑身发红摇头哭着否认。
“没有,不是这样的…呜……”
“不是这样是哪样?万敌难道不喜欢被我操吗?”
他就着相连的姿势抓着胯骨将万敌翻过来正对着他,龟头顶着宫口转了一圈,果不其然万敌又被他插得去了一次。
用手掌轻轻按压着万敌的小腹,那里明显比平时鼓胀一些,都是吹出来的淫液被堵在里面。
“别按……好难受……”
万敌躺在床上皱着眉哼哼唧唧的,白厄被可爱的差点憋不住笑,赶紧弯下腰照着嘴亲了两口,手上还不忘将万敌的腿挂上肩膀,让自己能进得更深。
“啊……太深了…”
果不其然又听到了万敌的呻吟,但是白厄为了努力维持人设,挺着腰噗呲一声插进了宫口。
“唔啊——————!!!!”
万敌伸长脖子眼白上翻,双手用力抓紧白厄的臂膀留下道道红痕,细韧的腰部悬空拱成一道弧线,本能地不断想要逃离这灭顶的快感。
白厄却抓着他的大腿在此刻动了起来,接连密集的抽插,每次都退出宫口再重重顶进去,好像在使用一个无生命的肉套子。
“啊……哈啊、白厄……嗯啊…白厄……”
万敌哭叫着本能地想找能给他安全感的人,瞪的圆圆的猫眼失神地环顾四周,好像看哪里都是白茫茫一片,而后终于跟面无表情架着他大腿的白厄对视。
仿佛看见了救世主,万敌立马伸长手想要白厄抱他,丝毫意识不到是谁把他搞成如今这副狼狈样。
“白厄……白厄……”
见白厄不理他,万敌哭得更凶,水液噗呲噗呲地随着拍打从二人交合的地方飞溅出来,上面下面一起流水。
看着那张漂亮的小脸都快皱成包子脸了,白厄终于一脸心软的俯下身将万敌搂在了怀里,让人把手臂环在他脖颈上。
万敌被他抱在怀里好像更委屈了,咬着他的衣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带着穴道都一缩一缩的,夹的白厄头皮发紧。
“别哭了,我没有生气。”
白厄亲了亲万敌哭红的鼻尖,看着那双泛着水红的眼睛轻声道。
“那你……今天…为、为什么这么凶。”
万敌打着哭嗝小声问他。
“啊?不是万敌想今天做吗?否则干嘛迫不及待地拉我回家。走在路上我看你耳朵都红透啦,宝宝好可爱。”
白厄笑嘻嘻地又嘬了一口万敌泛着水光的小嘴。
谁知万敌听了突然收回手抹了抹眼泪,带着鼻音气鼓鼓地说:“我是想早点回家,让你帮我订正数学试卷!我上课没听懂,明天要考错题的!”
!!!!
白厄惊呆了,语无伦次道:“那……那你耳朵那么红……”
万敌忍不住一手拍在他头顶。
“笨蛋白厄!变态白厄!!我那是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