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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orse Flower《痛悔之花》 (RWBY OC Story)

Summary:

「曾有一朵花,開在戰火與悔恨之間。
不是為了春天,不是為了陽光,
而是為了那唯一不讓它後悔盛開的人。」

Notes:

本作為RWBY的二創小說,主要角色Rhoeas為原創角色。
章節標題取自Weezer的專輯曲目,為情感與劇情鋪陳之用。
※ 英文版預計未來釋出,由專業翻譯處理。

Chapter 1: Black Cat Shuffle (PART 1) 洗牌的黑貓(前篇)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Rhoeas盯著Belladonna看,困獸洲(Menagerie)的公主——Blake Belladonna。

 

他認為Blake就是個公主,有著天真的妄想、美滿幸福的家庭、父親是個州長,甚至住處還是個莊園。

他雙手抱胸,蹙眉並盯著認識已久的好友——Adam正在教導加入白牙(White Fang)一陣子的洲長女兒如何靈活使用外向力、劍術和靈氣進階的使用方式。

 

頭上明顯往後貼的馬耳,充分體現了對此事的不滿。

 

他不信任Blake Belladonna,也不想信任。

從小到大嬌生慣養,除了參加示威和遊行外從沒有受過什麼『傷害』,她父親Ghira Belladonna是個和平主義者,僅僅想靠著遊行和示威進行抗爭。Rhoeas嗤之以鼻。

 

而Belladonna公主卻口口聲聲表示:「也想為了弗納人出一份心力。」之類的話,並選擇加入了現在偏激派的白牙。而且還待上了將近一年。

 

但Rhoeas知道——Blake的加入只是Adam重傷和平派的勢力手法之一罷了。但是,Rhoeas依舊不滿Belladonna就這樣大剌剌地出現在他面前,並和Adam互動。

 

她到底在想什麼?Rhoeas依然眉頭緊蹙。就這樣被Adam的話術傻傻地”說服”,並加入對立的一方。他唯一想到的:她的選擇只不過就是青少年的追星心態;或是Adam實在很會利用人心。

 

思考的同時他的視線仍緊盯著教學課程不放,直到Rhoeas聞到了燒焦味。

 

「......幹!」轉頭一看後他不禁大罵幾聲。今天輪到他負責軍營的夥食,然而現在鍋底全燒焦了!他趕緊拿濕布將大鍋抬起遠離火源,並撲滅了火。

 

但很不幸的,聽到聲音後的Adam和Blake都走了過來。

「嘿,Roei,發生什麼事了?」Adam拍了拍Rhoeas的肩膀詢問。他抬頭望去,除了好友關切的表情,也看見了那公主露出同樣的表情,並望向他。

 

見到Blake有些關心的模樣——對Rhoeas來說:虛偽無比。Rhoeas的內心有股無名火燒了上來,「沒什麼,就是鍋底燒焦罷了。」他擺了擺手示意Adam還有Blake離開。

 

「重做就好,離放飯還有時間。你們繼續你們的練習吧。」Rhoeas說完,兩人也回到原處進行被打斷的訓練。

 

最後在放飯時,說好的馬鈴薯濃湯也如期完成。Rhoeas鬆了口氣,要是沒完成一定會被中尉罵到臭頭。一想到這場景,Rhoeas不禁露出無奈地表情。

 

他提著大鍋放到餐桌上,士兵們也聞到香味紛紛走出帳篷。「準備放飯了——今天的菜單是馬鈴薯濃湯!」餐桌前的士兵歡呼著,「每個人都拿好餐具,排好隊,一人最多兩碗。這是指揮官的指令!」語畢,肌腸轆轆的士兵們早已排好隊伍,等著Taurus指揮官正式下達指示。

 

剛訓練完後稍微清理一下的Adam從自己帳篷走出來,手上還不忘拿著凋零(Wilt)和潮紅(Blush),開口,「晚餐時間到二洞洞洞結束!記住千萬不可以浪費食物,吃飯也不許吵鬧,現在開始執行動作。」

 

在拿了自己的份後,Rhoeas這次反常的沒有和其他士兵聚在一起討論菜色味道如何,而是選擇坐在最遠的餐桌,腦中邊想著Belladonna公主的事一邊快速的解決晚餐。當他吃下最後一口時,餘光瞥見正站在他身旁的Adam,他一下就知道對方要說什麼,Rhoeas緩緩放下餐具。

 

「報告Taurus指揮官,請問找我有什麼事?」他機械般的敬了個禮,且參雜了些只有Adam才懂的調侃。就算他是認識多年的好友,但現在對方的身份可是指揮官,至少在表面上他必須替白牙的『Taurus指揮官』保持形象。

 

「我想我們需要談談。」Adam平淡的開口。

事實上,他心中對於友人偶爾調侃他的軍銜感到有些好氣又好笑,而且他認為沒有必要這麼一板一眼。

「晚餐時間結束後來找我。」

Rhoeas再次朝Adam敬了禮,「是的長官,Braunrot偵察兵收到。」

 

Adam點了點頭後便離開,Rhoeas注意到他正在與Belladonna公主交談,看到那個公主似乎享受新鮮的軍營生活而笑著的模樣,使他下意識咬了下湯匙。接著因牙齒和金屬的摩擦,在內心吃痛地叫了聲。

 

為了不讓自己對Belladonna氏的出現——把他給毀了的Belladonna——使內心感到更加不悅,他選擇起身離開往洗碗的地方走去。

 

晚餐時間結束後,Rhoeas洗完自己的碗又洗了大鍋,順便幫一些連碗都洗不乾淨的士兵洗碗。

他在故意拖時間,他不想和Adam『談談』也不想告訴Adam關於Belladonna公主的想法。

 

Adam可能已經察覺到友人一直以來對Belladonna加入的不滿,利用歸利用,Rhoeas看得出來Adam或多或少有些信任那公主,他嘆了口氣,咂舌,「嘖。」

 

大概過了半小時後,Rhoeas才垮著臉拖著腳步走進Adam的帳篷,只見裏頭的Adam早就把面具拿下來並放在一旁,就算從沒被烙印的右臉看去,另一邊被烙印的燒燙傷仍越過了鼻樑,每當看見Adam的臉他都會不禁心軟。

 

花俏的外套掛在了一旁,上面的紅色花紋有著塵晶,是他曾經替幫Adam加上的,因為在Adam認識的人中也只有他會這種技術。至少從在幫他在面具上加上戮獸花紋後,沒有不要臉地讓他當免費勞工。

 

凋零和潮紅被放在Adam所坐的位置旁,隨手可得的距離,不過他能理解其武器總不離身的原因。

 

迅速環視一圈後,從友人的表情看來……他很明顯等了一陣子。

Rhoeas假裝鎮定,單手叉腰,另一手撐在Adam放著地圖的桌上。

 

「所以……你想談什麼?燒焦的晚餐不好吃?」後者翻了個白眼,「你明知道我想說什麼,Roei。」

好吧,或許他該試著別那麼容易對被人類傷害過的同胞感到心軟了。

 

看到對方翠藍的眼睛,使忍了很久的Rhoeas終於在他面前嘆了口長氣,他隨意的直接往後坐在Adam的桌上,盤著一條腿放在上頭。見狀,Adam接著提出疑問,「你是不是不喜歡Blake?」

 

果然被發現了。Rhoeas朝對方望去,乾笑幾聲。

 

「沒想到你竟然會發現到。」

「是你的視線太明顯了。」

他半嘲諷的回覆,「我還以為你和公主處得太高興沒發現呢。」Adam從床上起身也坐在桌上,這是他的習慣。

 

自從成為指揮官後,當Adam想和Rhoeas談心或聊天——雖然大多數都是談心,他會坐在Rhoeas旁邊,就跟第一次認識一樣。即使心愛的武器無法隨手可得。

 

「Roei……Blake她只是可以利用的棋子,你不用太在意。」

「是是是,這是你打算降低和平派支持者士氣的手法之一……但你知道她是Belladonna家的人吧?」

 

Rhoeas轉過頭,血紅色雙瞳對上一旁的翠藍色眼睛。在燈光下,Rhoeas臉上的陰影使他更加嚴肅。

 

「你其實信任她,我沒說錯吧?」Rhoeas開口,Adam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動搖。

Rhoeas輕輕扶額,他從桌上起身,「我就知道。」

 

Adam不得不抬頭看向站著的Rhoeas,被戳破的他沒有憤怒,只是露出「真是敗給你了」的表情,回應道,「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呢,Roei。」

 

「Blake她……比較特別一些。尤其是使用外向力這方面。」

 

Rhoeas又嘆了一口氣,他已經算不清今天是第幾次嘆氣,Adam真的信任起Belladonna公主了。

他揉一揉太陽穴,「我知道你相信她,Adam。她確實學得很快,外向力也很快就覺醒並運用自如。」

 

「不過我就是……有不好的預感。」他見過幾次Belladonna的外向力——是能製造出殘影的外向力。

 

外向力通常會與本人的個性有所連結,一想到這點就讓Rhoeas感到不安。

 

Rhoeas不自覺地握緊了桌邊,而Adam見狀拍了拍對方的背,「我可以理解你對Belladonna一家的不信任,但相信我,一切都在我的控制範圍內。」

 

「我不會讓Belladonna成為我的阻礙。」

 

儘管Adam如此信誓旦旦的說著,Rhoeas還是無法信任Belladonna,還是替Adam這般的選擇感到擔心。

 

總有一天,那天真的公主妄想破滅後,她絕對會像個懦夫一樣逃走並躲起來,最糟糕的狀況,或是她會對Adam造成威脅。

 

不過,Rhoeas認為這次和Adam談論Belladonna的事或許該到此為止了。Adam已經信任了黑貓公主,並認為這一點信任無傷大雅。Rhoeas沒有勇氣去想,要是Belladonna真的如他所想的一樣:因為妄想破滅亦或是感到害怕而逃走,背棄他人的信任。

 

他很清楚——被信任的人所拋棄,甚至是背叛,會有什麼樣感覺。

一個有著藍眼睛的女孩閃過Rhoeas腦中,他的指甲稍微陷進肉裡。

 

最後Rhoeas甩甩頭,讓思緒專注於現在。他揉了揉太陽穴,內心清楚地知道這次跟Belladonna有關的話題是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後一次。

Rhoeas從滿腦子的擔憂抽離,勉強扯出一絲笑容。「我知道了,最好別跟之前一樣讓我再說一次:『我早就跟你說了。』這句話。」他用手肘戳了一下對方,對方笑了笑也戳了回去。

 

「Roei,」當Rhoeas離開帳篷前,Adam叫住了他,翠藍色的眼裏帶著溫暖與被認同。

「謝謝。」

Rhoeas笑著回應對方,「不客氣。」

 

從帳篷傾瀉的燈光消失後,半掩的血紅雙眼才充滿了擔憂和不安。

Rhoeas深吸了一口氣,他必須採取行動。



——————————————————



自從上次和Adam的談話後,Rhoeas開始試著跟Belladonna交流,很明顯的:她的確只是個天真的青少年。

 

認為世上所有的不平等和不公正,總是有辦法阻止的。

 

不可能。只要這世界還存在,這些永遠都不會消失。

 

可笑的是,離開困獸洲後就將自己為弗納人的特徵隱藏在與她髮色相同的蝴蝶結下。

 

雙標仔。

 

接著她坦誠在Adam救了她的父親一命,成為英雄後,就有些憧憬。

 

「那妳能承受手上的鮮血嗎?不管那是否為自我防衛。」Rhoeas放下茶杯,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女孩。不得不說,她金黃色的雙眼非常漂亮,與紫色的眼影十分般配,可惜的是——那雙眼睛閃過了一絲猶豫。

 

見氣氛如此嚴肅,他也不忍給一個小孩子施加這種壓力。

 

Rhoeas笑著舉起一隻手,示意面前的女孩別放在心上,「開玩笑的。」他喝了一口茶,決定換個話題。

「妳最近不是都和Adam一起出任務?有沒有發生有趣的事?」

Rhoeas在幾次和Belladonna交流後,早已告訴她其實認識了女孩的導師兼搭檔六、七年左右了。

 

身為偵察兵,Rhoeas一直都是自己一人出任務。

 

白牙裏也沒有其他偵察兵。潛入偵察目標、在白牙士兵們攻擊目標前跟己方告知位置和動態;攻擊目標後的動向亦然。準備交戰時,必要時得進行火力支援——通常是負責狙擊一些漏網之魚、在己方士兵生命危險下進行支援同時也進行反狙擊。

 

因此Sienna偶爾也交付他暗殺任務也交給他,狙擊目標的同時這些都得靠他自己一個人完成。

 

他不知道是Sienna太過於高估他,或是根本招募不到偵察兵這種沒人要做的兵種。

 

他還記得,當他第一次執行暗殺任務時,握槍的手指顫抖著,直到他扣下扳機後。他沒有哭、也沒有笑,就只是平靜地看著中彈倒下的目標鮮血緩慢的從彈孔流出。

好幾年下來,他手上早已沾滿了永遠都擦拭不掉的血跡。而那血跡斑斑的手正握著茶杯握把,托腮等待著眼前Blake Belladonna的回覆。

 

Blake想了一下,抿嘴,幾秒後終於開口。

「上禮拜和Adam參加任務時,我們劫持了一輛飛艇。S·D·C的。……我當時並不知道飛艇上有定時炸彈,大約十分鐘後,飛艇爆炸了。我們在時間內成功拿走所有塵晶,但是……」

 

「讓我猜,上面的乘客和駕駛被炸死了?你們順便欣賞了血和肉塊的煙火?」Rhoeas打斷對方,並邊開玩笑邊攪拌著茶底的糖。

對於眼前比她年長的弗納人對他人死去如此輕描淡寫,甚至對其開起玩笑。Blake感到蝴蝶結內的貓耳貼向腦後。她笑不出來。

 

看著Blake聽了他的笑話後,開始掩飾害怕的眼神。Rhoeas挑眉。

 

他其實一直在試探對方,從與她交流時開始。如同他曾經做過的任務一樣。不過或許這對死者不敬的玩笑話對才17歲的女孩子太超過了,但為了確認女孩心中美好追星夢破滅後,接下來會選擇留下或是逃跑,這些都是必要的。

 

Rhoeas將所剩不多的茶一飲而盡,拿起一塊他先前準備的紅絲絨餅乾,遞給Belladonna。後者接過並道謝。他自己也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咀嚼嚥下後繼續說道,「星期六會有輛S·D·C的火車在距離軍營3.23英里外的軌道上經過。」

他將餅乾嚥下後繼續說著,「有兩車廂阿特拉斯造的AK-130機器人,和一台巨型蜘蛛狀坦克。車廂內設有光感應防盜。」

「我已經跟Adam說過了,而他希望妳能跟去。」Rhoeas說完,並將手中的餅乾吞嚥下去,不忘喝了一口稍微涼掉的茶。

 

他稍微往前靠近Blake,露出假笑。

 

「跟還是不跟?」 

 

面對對方的詢問,Blake不清楚Rhoeas的問句是在調侃她,還是為了她的安全。她低頭看向自己在茶杯中的飄忽不定的倒影,早已涼透的茶似乎在提醒著什麼。隨後Blake抬起頭,以堅定的語氣回應道。

 

「好,我會跟去。」

「瞭解,那我就去跟Taurus指揮官報備了。」語畢,Rhoeas起身,笑著收走桌上那一盤紅絲絨餅乾,以及空茶杯。讓Blake感到奇怪的是:空中突然瀰漫一股淡淡的花香。

 

Blake坐在原地,再次低頭看著杯中平靜的倒影。她完全搞不懂Rhoeas想表達什麼、在想些什麼,也不懂在這幾個月的相處下,他總是不直稱她的名字而是選擇總是稱呼她的姓式。

 

「嘿。」Rhoeas突如其來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把Blake嚇得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R、Rhoeas?別突然這樣嚇人啊……」後者只是笑了笑,將兩指夾著的字條遞給對方。Blake攤開後,發現這其實是張地圖。還很明確的標示了時間、路線和目的地。

「明天來這找我。」Rhoeas指著紙條,語氣和臉上的笑容依舊柔和,「我等妳。」

 

手拿地圖的Blake看著對方離開背影,平常不會注意到的白牙制服後頭下擺,有一朵顯眼、還未開花血紅色的雛罌粟。

 

背對Blake的Rhoeas終於收起虛假的笑容,雙瞳的血紅色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是時候看牌了,Blake Belladonna公主。」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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