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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现背,有兽化要素,缅因x博美
感谢约稿,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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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瀚率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天空刚刚破晓。柔软的浅蜜色从厚厚堆叠的云朵间淌下,好像被戳开的蛋黄流心。
经济人拍拍他的肩,又叮嘱了几句才放他下车,崔瀚率乖乖垂着头应了。他拒绝了经纪人送他回宿舍的好意,自己缓步向楼下走去。清晨的空气中带着些凉意,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老冰棍,吸进肺腑间时似乎还有些甜意。
这算是什么大难不死的感言吗?崔瀚率被自己脑中闪现出来的想法逗得想笑。湿漉漉的雾气若隐若现地遮住了他小半个视野,以至于直到走近宿舍楼,他才发现门口的台阶上蹲坐着一个小小的人影。
大型团的生存法则之一是一定要把每个成员的身影都记住,而崔瀚率恰好是优等生。他弯下腰去,面前的人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似乎已经在这坐了很久,像是和晨起时的露水一同从砖石间钻出来的一小颗蘑菇。此时蘑菇还没醒,倒方便了崔瀚率伸出手去,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蓬松柔软的头顶。
“胜宽,醒醒。”
“!”夫胜宽被吓得差点向后栽倒。他甩了甩头摆脱困倦的纠缠,仰起脸来后刚想说话,鼻子违背嘴巴,又打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大喷嚏:“啊啾——
“啊!啵哝尼!”
他终于彻底清醒,原地跳了起来,一把将人抱到了自己怀里。“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经纪人哥呢?还难受吗,还有没有事?医生怎么说?”
“等、等一下,”崔瀚率来不及回答,只得先反手搂住夫胜宽的腰,在他后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检查的时间有些久,我让哥先回去了,不难受,没事了,医生说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他耐心地把问题一个一个答完,搂着人的胳膊下滑到身侧,先一步牵住了夫胜宽手,”我们先回去再说。”
夫胜宽这下反应过来,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表现得太过关心则乱,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垂下头去,但相握的手还是一点都没放开,甚至更紧地将崔瀚率牢牢抓住,像是生怕人跑了一样地十指相扣。
“抱歉,我只是太担心了……”
“没什么好道歉的,胜宽。”崔瀚率任由他牵着自己往楼上走,从医院里带出来的那股令人不适的消毒水气息在这个清晨悄然散去,鼻间此刻只剩下夫胜宽脑袋上飘出来的洗发水香气。
嗯,看来他最近有好好做绒毛护理。崔瀚率没忍住地勾了勾唇角,被正好回过头来的夫胜宽捉了个正着。后者似乎像是要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找补回一点场子,重新挂上了那副长辈的架势,不满地撅起嘴来,瞪了崔瀚率一眼:“别以为我会轻易放你去睡觉噢?”
“嗯哼,”这下崔瀚率是真心实意地笑了出来。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他先一步抬腿跨了出去。
“——那我求之不得。”
其实倒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经年累月下饱受压力的身体实在绷得太紧。最近回归强度又加大,队里好多成员都吃不消,尽管崔瀚率是身体素质最好的那一批,也在感冒的恢复期间差点因为过呼吸而晕倒在台上,到了后台直接被经纪人押送医院治疗,身体像弦般拉到极致,疲惫得连夫胜宽发来的数条消息都没回。
“我真的没事了,真的。”崔瀚率坐在床上,任由夫胜宽站在自己面前,一手叉腰一手在他的脸颊和肩膀上戳戳点点。“平常不舒服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出来?”想到当时对方苍白的脸色就忍不住后怕,夫胜宽一边难过一边生气,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变得严厉起来:“就算不告诉经纪人哥,难道连我也不能告诉吗?明明你、明明我们……”
明明我们是这么亲近的关系——夫胜宽有些沮丧地垂下眼。队里唯一的同龄亲故,相处了近十年的默契的伙伴、亲近如家人一般的依靠,以及——确认关系不久的恋人。
但他还不太习惯将这件事说出口来,彼此陪伴了太长时间,好像称谓和身份的边界都快要模糊。爱是陪伴、等待还是习惯,好像没必要刻意划分清楚,因为这些词语最终都只会指向崔瀚率,所以也不必问这条路到底是什么。他探出手去捏住了崔瀚率的耳垂,用的力气有些大,后者“嘶”地吸了口气,但没往后躲,反而借着力把夫胜宽拉到离自己更近的位置,双手揽住了夫胜宽的腰。
这是个拥抱的姿势,但比起拥抱,更像是一种无声的、信任的托付。脖子上有轻微的麻痒传来,夫胜宽低下头去,发现崔瀚率不知什么时候把耳朵放了出来,毛绒绒的耳尖立着一小撮聪明毛,此刻正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扫过他的下巴;耳廓时不时弹动一下,柔软的绒毛扫过脖颈,让他不禁向后瑟缩半寸,又强忍住没动,任由那股痒意从相接的皮肤处扩散,像雨天里逐渐被水浸湿的纸面。
只有在虚弱或者处于足够安全的环境中时,他们才会将自己的兽化部分暴露出来。小绿屋时空间太小时间太少,凑在一起互相取乐的方式来来去去也不多,他们经常捉彼此的尾巴聊作消遣。而自从他们出道之后,崔瀚率已经很久没有在他面前展现自己如此脆弱,又如此需要依赖的一面了。
夫胜宽的心脏狠狠一抽,进而泛起难以言喻的酸软。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将崔瀚率的脑袋抱在怀中。后者呼吸间带出的温热气息被全部闷在他的胸口,好像在这个怀抱中构筑了新的一小片狭窄但隐秘的空间,将他的心浸泡在温泉里,每次跳动都会引发水波纹动荡出的颤栗。
“胜宽尼,”崔瀚率的声音透过薄薄的衣料,沿着皮肤渗透进他的血肉,“我知道了,下次会小心的。”
没出息!夫胜宽狠狠闭上了眼,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他知道自己一向拿崔瀚率这副讨巧卖乖的样子没办法。就算自己再生气,只要崔瀚率作出可怜兮兮任他拿捏的模样,他就永远没办法不心软——
——崔瀚率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他得寸进尺地将脸完全埋进夫胜宽的胸口,双手从面前人的后腰环上去,从柔软的睡衣下探入,指腹触摸到了他细腻矫好的腰部线条,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夫胜宽顿时打了个激灵。他一把将崔瀚率的脑袋推开,后者仍抬着头,长而尖的耳朵向中间缩紧又向后展开,配上那双因兽化而愈发浅淡的瞳孔,看起来像是被雨水淋过一般可怜。
“我其实现在还有点不舒服。”崔瀚率委屈巴巴,三分真情七分假意,但能让人上钩就足够。夫胜宽深吸一口气,他一把捏住崔瀚率那对漂亮的猫耳,耳尖被他弯折下来,夹在指缝间后使劲用拇指弹拨两下,听到崔瀚率喉间发出含糊的声响后才将手放开。他塌下腰来,依旧保持着比崔瀚率高半个头的视线高度,跨坐在了后者的大腿上。
“既然如此就不要再乱动!”他恶狠狠地警告,伸出去的手按在了身下人的胸口上。崔瀚率抬起头来,看见亲故的头顶也冒出了一对耳朵,白白小小,好像两颗可口的蘑菇,只是颤抖的频率有些快,耳尖还泛出了粉色,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气恼。
夫胜宽的脸颊肉鼓起来。他气势汹汹地捧住了崔瀚率的脸,胡乱揉搓了一遍,闹完自己的气息却先乱了。他们鼻尖抵着鼻尖靠在一起,崔瀚率皱起鼻子轻轻嗅了嗅,立刻被夫胜宽毫不客气地在脑袋上拍了一下。
看来羞恼兼而有之。崔瀚率于是好心地用手扶住了夫胜宽的屁股,以防他不小心从自己的腿上跌下去。“嗯,我不动。”他的身体自然地向后仰靠,给坐在自己身上这只快要炸毛的小博美留足了自由活动的空间。
随即他扬起一抹笑,尖利的虎牙在薄唇间若隐若现,“那接下来都交给胜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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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这一切都还是有区别的,夫胜宽在主动把自己的裤子脱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起码在他对寻常情感的认知里,再要好的朋友也不会接吻,再亲近的朋友也不会上床。他没法蹲,于是只能鸭子坐在崔瀚率的腰上,双手撑着面前人的胸口,好让自己别彻底脱力压下去。后者正靠在床头,上衣已经在刚才被夫胜宽扯下来丢到地上去了。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眼神清澈,嘴唇微抿,一副任君摆布的样子,长长的大尾巴却不安分地来回扫动夫胜宽的后腰,让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夫胜宽还要维系那副威严的做哥哥的样子,绷着表情瞪了崔瀚率一眼,耳朵却已经尖尖地立起来,连带着自己的尾巴毛也开始炸起。他的尾巴没有崔瀚率的那么长,但也非常蓬松,再加上平时精心保养,看起来像一团绵软的云。
此刻这团云就快要化成雨了。夫胜宽挪动身体,屁股一扭一扭地从崔瀚率的腰上滑下去,最后将自己固定在他的小腿上。这种事没做过几次,他扒崔瀚率裤子的动作还有些不熟练,气势也逐渐降了下去,全凭最后一点尊严撑着。似乎是察觉到后者的目光实在揶揄,夫胜宽七拐八拐地脱掉他的裤子后,先拍了一把崔瀚率的屁股:“你不许再看了!”
没说不该看什么,也没说不该看哪里,崔瀚率好无辜,又觉得很想笑。他做出要起身的架势,刚动了动腿就被夫胜宽凶巴巴地按回去。恋人带着视死如归一般的姿态拽掉了自己的内裤,肿胀的巨物“啪”地一下弹出来,淡淡的腥气扩散在暧昧到极点的气氛里。夫胜宽的耳朵唰地立起,仿佛受了什么惊吓似的向后折去。
尽管已经不是处男,但他还没帮崔瀚率做过这样的事,一时间僵在原地,有些下不来台,半晌才抖了抖耳朵,慢慢地俯趴下去,两颗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嘴唇碰到性器的那一刻尾巴先炸开了毛。崔瀚率此时很识相地没催没动,只是根本没听夫胜宽刚刚的教训,双眼死死盯着趴在自己腿间的面孔,在兽化显露的状态下连瞳孔都缩成一道细线。
“唔……”夫胜宽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视死如归地张开嘴,将贴在脸侧的性器吞了进去。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人立刻绷紧的大腿肌肉和骤然沉重的呼吸,心底升腾起的别样的满足感抵消了吃进嘴中的不适。他试探性地动了动,在察觉到后者没有不舒服的情况下,动作也逐渐变得大胆起来。
他开始学着崔瀚率平时伺候自己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讨好这根粗壮的巨物。嘴巴努力地缩成圆形,尽可能地将性器往深处含。吃不到的地方便用虎口卡住,带着唾液黏腻地在根部小幅度地上下搓动。明天还有录音工作,他不敢吞得太深,只能用灵活的舌头卖力地上下舔弄,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出啧啧的水声,上下吞吃数次后又用两瓣软唇去蹭湿漉漉的顶端,用舌尖和牙齿剥开包皮,仔细舔弄敏感的小孔。连底下圆溜溜的囊袋也不放过,舌尖轻轻地舔过一圈,再用冒出的虎牙轻咬一口,崔瀚率的喘息便会立刻加重。
后者正死咬着牙关忍耐。夫胜宽的口活技巧说不上多好,但乖巧的姿态已足够令猫血脉贲张。他能看到夫胜宽因为跪坐的姿势而深塌下去的腰部线条,以及再向下高高翘起的屁股。毛绒绒的白线球尾巴左摇右晃,看起来像是在紧张,又似乎很愉悦,在崔瀚率的小腿上一扫一扫,勾得人心底也跟着发痒。
崔瀚率一直觉得夫胜宽并不胖,身材比例恰如其分,该瘦的瘦该翘的翘,只是后者一贯对自己严苛,状态稍微下滑便忧心忡忡,只能一边眼馋着崔瀚率手里的汉堡一边轻断食。而此刻他吃得侧脸鼓鼓囊囊,饱满圆润的脸颊肉被粗大的性器撑得凸起,唇也被蹭磨得晶亮殷红,一副已经被欺负惨的样子,却还像吃不饱似的继续努力将性器往喉口吞。崔瀚率倒抽一口冷气,连腹肌也绷紧,长尾焦躁不安地拍打床单。他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地用坏对方的喉咙,只得拽住那对小巧柔软的耳朵,将人从自己腿上轻轻拉了起来。
“胜宽,”再开口时,崔瀚率的嗓音是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沙哑,“可以了,就到这吧。”
恋人的表情还有点懵,但仍然乖乖听从了他的安排。夫胜宽将手撑在崔瀚率的腹肌上,再次一扭一扭地坐到了对方的大腿上。“怎么这样就要忍不住了?”他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窃喜。怪不得崔瀚率在床上总是表现得比平时还要恶劣,原来能够掌控对方的情欲是这样一件令人心情大好的事情。夫胜宽笑嘻嘻地用手指戳了戳那根立得笔直的性器,尾巴颇为自得地在崔瀚率绷紧的大腿上扫动:“你也不过如此嘛!”
崔瀚率皮笑肉不笑。他微微坐直身体,一边抬起头去和夫胜宽接吻,一边用双手托住夫胜宽的屁股,在那两瓣软肉上用力揉捏,拉扯尾巴下面那个已经张开的小口。对方嘴里有他自己的味道,并不好闻,但只要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他就觉得身下简直一刻也无法忍耐。
唇舌纠缠的啧啧有声,直到夫胜宽有些受不住地喘出声,崔瀚率才慢条斯理地从床头取来润滑,熟练地倒在掌心捂热。
他用另一只手拍拍夫胜宽的屁股,示意他跪坐起来:“只要胜宽一会儿还能保持这样的状态就好。”
将崔瀚率的性器一口气吞下去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尤其是这样上位的姿势。夫胜宽在被手指开拓的时候尚能和崔瀚率有来有回地讲几句不服输的话,坐到一半时就只顾着边喘息边勉力撑住想要下滑的身体,大腿开始发抖,耳朵和前端硬起的性器一起软了下去。
“等……呜呜……”尺寸太大是一回事,更要命的是崔瀚率兽化后的性器上也会生出和猫一样的倒刺,刚进入身体的时候总是难以习惯。他痛得尾巴根都开始抽搐,崔瀚率揽住他的后腰,仰起头来和他接吻。猫灵活的舌头温柔地抚慰过敏感的上颚,又吮住他的,不让他有逃走的机会。喘息被尽数闷在喉咙里,咽下去后又化作酥酥麻麻的痒意传遍全身。唇舌分开时拉起银丝,夫胜宽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眼尾弧度柔和地下垂,晶亮的眸中含着泪花,看起来真如被淋湿的小狗狗一样可怜。
“不是说可以都交给胜宽吗?”听出恋人耳鬓厮磨间的揶揄,夫胜宽羞恼地咬了崔瀚率的嘴唇一口,又怕真的给人咬痛,凑上前用舌尖舔舐。身体在安抚下逐渐放松,慢慢地吃进大半。最初的痛感过去,熟悉的酸麻感从尾椎骨一路噼啪作响地炸到后脑,被浸泡在情欲中的尾巴也无力继续晃动,只能软软地垂在一边。他刚想撑起身体开始上下动作,身下的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向上一顶,直接将整根性器都操了进去。
“啊——”夫胜宽被迫发出一声哭吟,尾音不受控地上扬,像在求饶,颤抖的声线又带着钩子,只会让人想将他欺负得更狠。“崔瀚率在床上总是展现出恶劣的一面”这一点还在继续得到证实,他坏心眼地又向上操了一下,成功把人操得软在自己怀里。“现在的情况,似乎没办法再交给胜宽了。”
“崔啵哝!”夫胜宽抓了一把他薄薄脆脆的耳朵,用毫无威慑力的眼神警告他不要再乱动。自己吞吐的姿势固然很累,但好歹节奏能全由自己把控,他很快在这场别出心裁的性事中得了趣,带着软刺的性器磨过娇嫩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像电流般击起更深处的欲望。他一开始还记得照顾崔瀚率的感受,尽量摆动臀部上下吞吐,但随着身体逐渐被粗硬的性器撞开,博美的脑中便只剩下浆糊,只顾着扭动腰胯,让性器打着圈在敏感点上磨蹭,每一下都带起令尾巴战栗的酸麻,恨不得想要再多一点、沦陷的再深一点。
“嗯啊、啊……”夫胜宽的双眼眯起,撒娇般搂住了崔瀚率的脖颈,胳膊柔弱无骨似的攀附在身下人的肩上,撅起唇来就要索吻。他们的吻技都不算太好,但已经比最初磕磕绊绊总是不小心咬到对方时更加得心应手。崔瀚率亲的他头皮发麻,腰带着尾巴加快了扭动的频率,迎接即将就要来临的潮汐,被刻意控制的声音也止不住地跟体内的水一起向外流淌。“好舒服、呜呜,嗯……就、就要……”
他的腹部狠狠缩紧,再一次坐下去时不管不顾地往敏感点上撞。内里被操开的感觉令人头脑昏沉,小狗被刺激得连舌头都含不住,一边被崔瀚率追着亲一边呜呜咽咽地到达了高潮。身前肿胀多时的性器射出一股浑浊的精水,全都喷在了崔瀚率的腹肌上。夫胜宽止不住地大声喘气,整个人都软倒在恋人的身上。只是这一次他没能等来不应期的安抚,而是直接被插着转了个身,以跪趴的姿势被崔瀚率压在身下。
粗硬的龟头在动作中抵着他的前列腺又磨了一圈,让正在高潮的敏感甬道缩紧。夫胜宽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又受不住地呻吟出声。他的腰被操软了,几乎没法抬起,只能拼命将屁股抬高,以减少延长高潮带来的令人牙酸的快感。“不、啊啊啵哝尼,等一下……呜呜啊……”
猫的回应是一把将自己的尾巴抽在了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声音不大,力度不重,但足以让夫胜宽羞愤的连耳尖都涨红。他趴伏在崔瀚率的身下,以最原始、最亲密的姿势和他紧紧相连,后者几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抬腰就直接撞了进去,内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讨好地吸吮他性器上的青筋,咬得让他也不得不缓了片刻才忍过射精的冲动。
高潮后的穴道更加柔软温顺,已经完全被操成了崔瀚率的形状。夫胜宽的腰臀在他面前塌下去,白皙的皮肤在暗色的床单上被衬得煽情,每一处关节都被快感逼得泛起粉红。他的身量比以前高了,线条也在日积月累的管理中变得更加流畅,但看起来还是太瘦,后背上的骨头随着冲撞的幅度立起,像振翅欲飞的蝴蝶,轻轻一碰就仿佛会碎出痕迹。
他知道夫胜宽不是一个很脆弱的人,但却总是将这脆弱和孤独不加掩饰地展露给他,姿态自然,又仿佛精心设计,只等他跳进这个包装好的陷阱。他自然不会轻易上钩,甚至也不是没想过逃避,猫有着自己不能为外人道的别扭,但夫胜宽总是在这里,在他目光所及的每个地方,在他自己都差点遗忘的细节中,在他因伤而彻夜未归的晨光下,亦或是在此刻,他们需要彼此的身体互相确认和安抚的时候。
于是崔瀚率明白,不是夫胜宽总在他的面前出现,而是他眼中始终会留一个位置给夫胜宽。
小狗天生就会爱人,也天生就需要更多的爱。崔瀚率将自己的性器深深地埋进去,仿佛就能更加直观地感受到夫胜宽心底的渴望,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希望他做的事,还有不变的、奔涌向他的、几乎满溢的爱意。他为自己感受到这一点而控制不住地开始战栗,动作也愈发用力,简直要把人操得陷进床单里。
“呜嗯、啊啊、啊轻、轻点……”小狗的生理泪水淌了满脸。高潮后的不应期过去,体内又升起新一轮的酸软。他伸出手向后胡乱地抓握,却被人反手按住手腕压在头顶,整个人彻底绷成一张只能任人宰割的弓。崔瀚率的尾巴还在东一下西一下地抽打他的屁股,毛发粗粝的大尾巴打在敏感的臀尖,比起疼痛,更多的是令人更加躁动的、难耐的麻痒。
“哈啊……你该去……做尾巴护理了!”夫胜宽满脸潮红地扭过头去瞪他,崔瀚率只在喉间模糊地“嗯”了声,身下狠狠一撞,又把人操得呜咽出来,高翘的臀部支撑不住地软了下去,整个人仿佛都要化成水。
他于是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夫胜宽的软乎乎又毛茸茸的尾巴,缩成一团的白毛被他强行拉直,捏在掌心上下捋了捋,让人立时发出难以忍受的呻吟,耳朵也向后折去,瑟缩在乱糟糟的头发里,像两朵初生的小月牙。
“胜宽的尾巴确实护理的很好。”崔瀚率满意地笑了。像是被提醒了似的,他一边拽着夫胜宽的尾巴,一边继续从后面操他,为了配合他的动作,夫胜宽不得不再次将自己的屁股颤颤巍巍地抬起来,这下倒是正遂了崔瀚率的意,“啪”地一下又用自己长长的猫尾抽打那两瓣已经成熟可口的软桃。
“既然这么在意我的尾巴,那就由胜宽来帮我护理好不好?”
“额呜、我……”夫胜宽拼命想要喘匀一口气,“我要把你,哈……把你的尾巴毛全洗掉……嗯啊啊不……”
最后的反抗也失去效果。从外到内被狠狠贯穿,好像把身体最隐秘的地方都捅漏,体液混合着润滑剂黏黏糊糊地从腿根流下,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夫胜宽被操得几乎再没有余力思考,只记得拼命让自己的呻吟不要太露骨,但颤抖的声线已经将他彻底暴露在猎人的视野里。第二次高潮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神经末梢,肩膀狠狠一痛,令他的尾巴毛如蒲公英般炸开,但几乎来不及叫出声就被拖进了快感的漩涡。烟花在眼前铺天盖地地绽放,白光来回闪烁,识海被汹涌的刺激冲垮,整个人都仿佛漂浮在海面上一样,只能顺着外力四处飘荡。
穴道因高潮而一阵阵紧缩,软肉层层叠叠如浪潮般挤压绞拧,每一个软刺都被妥帖地吮吸和接纳,拼命想要从性器中榨出汁水。崔瀚率闷喘了几声,又操了十来下后拔出来射在了被他的尾巴抽打过的臀尖,乳白和殷红交织的画面淫靡至极。软刺倒钩的痛酸麻痒让夫胜宽再一次登上小高潮,穴道里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前端蹭在被褥上,又淅淅沥沥地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快感过载,他从喉间哀哀地喘出呻吟,整个人脱力地倒在床垫上,耳朵和尾巴因为激烈的高潮一时半会儿难以收回,和主人一起精疲力尽地耷拉在被褥间。
“……还好吗?”崔瀚率终于恢复了体贴的样子。他接住了漂浮的夫胜宽,尾巴卷在后者的腰上,一下一下轻轻扫动着人仍然挺立的乳尖,随即被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夫胜宽恨恨地在他的尾巴尖上咬了一口,又呸呸地喷出乱飞的毛。他又喘了两口气,才艰难地抬起酸软的四肢,转过身来面向崔瀚率,眼尾未退的湿意让他摆出的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大打折扣,在后者的眼里只剩下柔软和可爱。
“你觉得呢?”开口时果不其然嗓音沙哑。崔瀚率讨好地凑过去吻他的喉结,又被夫胜宽推开。两个人腻歪了半天,直到呼吸都渐渐平复下来,夫胜宽捏住了崔瀚率毛绒的耳朵,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皮。
他垂下眼,似乎想说什么,猫很懂察言观色地替他将话先说了出来:“别害怕,胜宽。”
崔瀚率将人搂在怀里,他们皮肤相贴,似乎比刚才还要亲密。他学着夫胜宽刚刚的样子,用鼻尖在他的额头上嗅了嗅,“意外发生其实是无可避免的,但最后没事就好。”
“……”夫胜宽还是败给了标准的率式回复。他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将自己缩在了崔瀚率的怀里。猫的心跳有力,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耳膜,宣告主人的身体此刻恢复了健康,似乎刚刚盘踞在他心头的恐慌也能一并被冲击的烟消云散。
“以后叮嘱你吃维生素,不可以再装听不见。”他又捏了捏手感颇好的耳朵,后者动了动,最终也没有反抗,此刻又变回了那个乖乖听话的样子,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夫胜宽被他逗得笑出声来,他用唇贴了贴崔瀚率的胸口,声音很低地在那一小块皮肤上吐气:“既然知道的话,那就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行。”
“嗯。”后者自然地答应。没问知道的是什么,也没再说别的话。他感知到恋人此刻已经力竭,在逐渐放缓呼吸声后,他听见怀中传来微弱的呓语。
在经历了整个不眠的夜晚,又度过了这个无人的清晨后,夫胜宽蜷缩在他的拥抱中睡着了。
他于是也低下头去,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后者的头顶。洗发水的香味充盈他的口鼻,像一捧柔软又坚定的海。
“谢谢……我也爱你。”
或许不是平时经常能说出口的话,但如果是在梦里,此刻我们也该相拥而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