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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瑜/权瑜】难分伯仲

Summary:

其实是一篇脑洞的某部分,实在太想写这个play了就先写出来了。总之就是双性瑜瑜被两兄弟不分伯仲的干到怀孕的纯肉。xp恶俗下流糟糕,有大量低俗用词和dirty talk,有蒙眼猜人、兄弟3p、孕期play、失禁等等,嘟嘟被干的非常透,作者也嬷的非常忘情,是被惯坏了的娇娇瑜。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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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烛光摇曳。

周瑜懒懒的窝在孙策温暖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白天孙权惹出的风波。他不是告状,更像是闲谈间分享趣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好笑,那点折腾在他眼里,倒不如说是沉闷日子里的调味剂。

可是抱着他的男人可不觉得好笑,孙策越听眉头拧的越紧,下巴蹭着周瑜柔软的发顶,孩子气的嘟哝里掺着浓浓的醋味:“哼,回头我就收拾孙权那小崽子。”箍着他腰肢的手臂也收紧了几分:“公瑾,你别总是纵着他啊。”他嘟哝个不停:“天天骚扰他嫂子,我看这小子是皮痒了......”

周瑜想起这兄弟俩天天没事干为了嫂子和娘子这两个词吵架,忍不住仰起脸,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倪着他:“伯符啊——”他尾音拖长,带着明显的逗弄意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家主公大人这么爱吃醋?这样可不行呀......”

明明是抱怨的语气,让他说出来却像是恃宠而骄地甜蜜。

怀中人眼波含情,嘴角微翘地撩人模样,让早已心猿意马的孙策喉结一滚,俯身便把那不乖的唇瓣用力堵住。

“唔......”周瑜的抗议被尽数吞没,这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滚烫的唇舌顶开他的齿关,在湿热的口腔中肆无忌惮的舔弄。直吻得身下人气息紊乱,眼尾飞红,身体软的如同一汪春水,孙策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

他又重新把人抱在怀里,捏着那尖尖的下巴嘬吻,声音沙哑,带着滚烫的热意:“现在知道了?”他惩罚似的轻轻咬了下那被自己吮的微微红肿的唇瓣:“我醋都要醋死了,哼。”

孙策给他把垂落的鬓发撩开,半抱怨半撒娇:“娘子太勾人了,我这个做夫君的真是恨不得......”他狎昵的捏了一把周瑜腰间的软肉:“真是恨不得把你扒光了拷在床上,日夜守着,再不许旁人看上一眼......只能被我一个人肏。”

这般直白的占有欲,让周瑜羞赦又受用,忍不住含羞带恼的瞪他一眼:“胡说什么...”那眼波盈盈的样子非但毫无威胁,反倒更添风情:“你们孙家人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个两个都爱给别人当夫君,也不知羞......”他指的自然是孙策和孙权那兄弟俩天天“为夫”来“为夫”去的口头禅,仿佛他周瑜已经板上钉钉是孙家的人了,至于到底是谁的,那就各凭本事另算。

这份如出一辙的霸道和执着,让他在甜蜜之余也颇感无奈。对于孙权,他总归还是端着几分“兄长”的架子,不好意思太过提及;可是对着孙策,他就全然没有顾及,甚至颇有几分有恃无恐的架势。

他故意仰起脸,眉梢微挑,带着点挑衅的狡黠:“倒是我家主公,威仪深重,风流倜傥。身边哪里缺过名门淑女仰慕投怀?这般把‘为夫’挂在嘴边,整日想做瑜的夫君算什么样子?”

那含娇带嗔的样子,让孙策浑身发热,他忍不住俯下身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大手钳住那娇嫩的下巴,几乎把整张脸都包住:“娘子这是吃醋了?公瑾自幼同我一起长大,身边有没有什么名门淑女,你不是最清楚?”

周瑜这明显在翻旧账和促狭的调笑让他不怒反笑,猛地翻身,把怀里这还在得意的小狐狸一把压在身下宽阔的书案上。温热的身体严丝合缝的压在对方柔韧纤薄的身躯上,将那微凉的手腕攥起,用不容反抗的力道将那掌心按在自己胯下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上。

孙策俯下身,声音低沉沙哑,他故意用下身重重碾了下周瑜紧绷的小腹,满意的感受到对方瞬间的僵硬:“为夫这里可是只尝过公瑾的滋味。”

这滚烫的氛围里,通常来说孙策早就把人扒光翻来覆去的折腾起来了。但今日这人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那强势的桎梏倏地一松,眼前人影晃动,周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竟然是孙策长臂一收,将他整个人利落的打横抱起。

这突如其来的抱让周瑜骤然失重,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臂慌忙环住孙策的脖颈稳住身体。

而抱着他的男人此时竟然换了副截然不同的神情——那双总是盛着占有和执拗的眼睛里,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强硬,只余下纯粹坦荡的炽热和爱恋。

周瑜还没反应过来,孙策便低下头与他鼻尖相抵,气息交融。甚至带着几分平日里绝不会从他语气中出现的讨巧卖乖:“所以公瑾,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如同惊雷炸起,周瑜彻底懵了,那双漂亮的凤眼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张无比熟悉,此刻神情却格外陌生的俊脸。

这仿佛被孙权附身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伯符他什么时候学来的这种卖乖装纯的手段,他是真的真的,对这样的孙策毫无抵抗力啊。

他被孙策整个人抱起,就在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失重瞬间,在那双充满无辜纯稚和强烈期盼的火热注视下,一股莫名汹涌的柔软与悸动猛地把周瑜淹没。

他几乎是恍惚的望着那张俊脸。

现在抱着自己的这个人,究竟是孙策还是孙权?身份的界限在烛火摇曳的瞬间,竟然被奇异的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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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没有吹熄烛火。

温暖的光晕铺满了床榻,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要看着这张清雅绝伦的脸,是如何在情欲中一点点染上独属于他的绯红与媚态。

他小心翼翼地将怀中人放落在柔软的锦褥上,目光专注而深情,眼底是浓稠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渴望。

周瑜双臂依旧环在他颈后,哼哼唧唧着不肯松手。自从那日剖白心迹后,孙策简直是变本加厉地纵着他、宠着他,毫无底线地将他惯得无法无天。在他面前日日像个小狐狸精一样眨眨眼就把自己勾的魂不守舍,偶尔还故意撩拨之后不许碰,那还有半分智谋无双的大都督威仪。

不过孙策其实也喜欢的紧,他就喜欢周瑜这种唯独对自己恃宠而骄的模样,反正最后总要落到他手里,被他弄得泪眼婆娑、泣不成声地求饶,他便也乐得享受这专属于自己的甜蜜折磨。

此刻,周瑜身上那点纤薄的寝衣几乎形同虚设,暖黄的烛光衬着肌肤更是莹白如玉。那张漂亮的小脸早已泛上春潮,眼尾水光潋滟。习惯欢爱的身体更是情动不已,蜜液不知何时已经把锦被打湿一片,洇出淫靡的水痕。

周瑜难耐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见孙策依旧没有动作,似是不满,又似催促。他微嗔着抬起手,纤白的手指轻轻戳在孙策饱满结实的胸肌上,那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引,像带着小钩子挠在心尖:“伯、伯符...你干什么呀......”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润的沙哑“快点呀,你别欺负我...”

孙策只觉得浑身像着了火,他甚至有点感谢那该死的刺客了。若非那个荒谬的诅咒,他这辈子恐怕真的无缘得见周瑜这幅堪称诱人的情态。

男人立刻翻身压上,双手急切的在那微凉细腻的躯体上摩挲,像是怎么都不够:“就欺负你!”孙策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低头在那泛着薄汗的细腻颈侧重重吮咬了一口,“为夫就爱欺负你。”他一边狠狠地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一边控诉着,“别不承认啊公瑾,你不是最喜欢被欺负了?每次把你欺负狠了...”大手掐住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往自己滚烫的身下按去,“你那穴里紧的都要把我夹断了...”

周瑜羞得浑身痉挛,猛地侧过头死死闭上眼睛,长睫剧烈地颤动着,薄薄的耳廓红得像快要滴血,整个人都滚烫起来,“别、别说了...我才没有,你怎么这么坏......”

他真的快哭了,羞哭的。

这副羞不自胜的模样简直让孙策喜欢的心都要化了,又爱又怜,几乎要化作一滩水。滚烫的唇舌迫不及待地贴上周瑜微凉的唇,这不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攻城略地般凶狠的掠夺。唇舌激烈地纠缠,孙策强硬地将他十指紧扣,吻得又深又重。

就在意乱情迷之际,眼前骤然陷入一片纯然陌生的黑暗,竟是一块微凉的黑色绸布覆盖上了周瑜的双眼。

“呃?!”周瑜悚然一惊,骤然失明的恐惧混合着被情欲浸泡的脆弱让他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纤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去本能的寻找那个让他安心的存在:“伯、伯符?”

他茫然地呼唤着,对未知的恐慌让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怕......”孙策低沉的笑声响起,滚烫的指尖安抚性地摩挲着周瑜绷紧的侧颈,“别怕,公瑾,你会喜欢的。”

话音刚落,孙策像是为了让戏码更真实一样稍稍退开了一点距离。一瞬间,周瑜因视觉被剥夺而变得异常敏锐的其他感官,瞬间捕捉到了屋内似乎隐隐约约多了一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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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混乱的喘息,周瑜双眼被蒙上,一片黑暗中反而更加放大了触感,他骤然感受到某个更加急切的呼吸凑近,几乎是急不可耐的啃上他细白的脖颈。

“唔...”周瑜软软的呼了一声,心下已然明了,这还能是谁。

那人呼吸粗重不已,尖尖的虎牙不停的吮咬着他细腻敏感的脖颈,一手揽着他的腰肢摩挲,另一只手早就探入那大敞开的领口内,捏得周瑜不停发出低喘,浑身都发软。

属于孙策的声音响起,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欲念:“公瑾,夫君的东西你吃了这么多次,应该已经很熟悉了吧?”

他恶劣的挺了挺腰,下流意味明显又赤裸:“不如来猜猜......哪个是为夫?嗯?”

周瑜被这直白的明示激的浑身发抖,他早该知道的,他早该知道这两个人会这样,又或者说,这就是最好的结局。这荒唐的共享是他深陷欲望泥沼必须吞下的唯一解药。

白皙的面颊红得滴血,心脏狂跳如鼓。面对着面容身量甚至某些气息都如此相似的两人,情感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是谁说倾心只能独属一人?那些滚烫的痴缠与霸道的占有,早已不分彼此地烙印在骨血里。

身后那人将他搂在怀里肆意揉捏,把那素月白袍撩开朝身下探去,竟摸了一手粘腻湿滑的水。男人低笑闷闷的传来,似乎是笑他这过分敏感的身子。大手毫不犹豫地摸上那熟悉的穴口,却无论如何都不插进去,只是浅浅的揉弄。

周瑜几乎被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无力的软倒在男人怀里,双腿被分的大开,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自己被两双炽热的视线毫不留情地奸弄着。身后那人愈发变本加厉,不顾饥渴花穴的挽留,手指一拧就揪住了那艳红的阴蒂,肆意揉搓。

本就敏感的女性器官被这么玩弄,周瑜脸红的要滴血,他难耐的弓起身,不知道是躲避还是迎合。身后抱着他的男人气息也粗重不已,揪着他乳头和阴蒂的手腕同时发力,又拧又揪。小小的肉蒂和乳珠被这快速的搓弄玩的胡乱颤抖,看起来好不可怜,但那被玩弄之人脸上的春色和花穴骤然喷出的透明水液面前,到底是痛还是爽,答案昭然若揭。

周瑜失神的低喘,瘫在男人怀里动都动不了,可是早就被开发熟透的身体根本没有满足,反而被这不轻不重的小高潮弄得更加饥渴难耐。他无意识的扭动腰身,胸膛微微挺起,在那滚烫坚硬的性器上轻轻磨蹭,似乎是在催促。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和衣料摩擦声,如同猛兽在不安的徘徊。

被心上人坐在怀中,满脸春情、衣衫不整浑身湿透的蹭来蹭去,男人终于忍无可忍,大手按住那细瘦的纤腰,用力一掼就把人按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周瑜被压着腰,被迫高高的抬起臀,那淫浪的肉穴毫无遮蔽的暴露在空气中,嫣红饱满,洁净无毛,形状漂亮的阴唇上全是他自己情难自抑流出的淫水。那小口不停的翕张,看的人眼热不已。

“唔!”猝不及防的力道袭来,软穴像是被一柄粗大滚烫的坚硬利刃贯穿,那巨大的肉棒顶端微微上翘,是很耍赖的形状。龟头像是勾子一样,碾着那极度敏感的媚肉一插到底。

他几乎整个人被操穿了,周瑜呜咽着发出一声泣音,竟然活生生被这一插干到潮吹。痉挛的肉穴胡乱的收缩着,吸得身后那人闷哼一声差点缴械投降。滚烫的掌心狠狠掐住他的腰,整个人被残忍的提起,肉棒似乎带了惩罚的力度开始顶着那最敏感的软肉横冲直撞,直把身下人肏的双腿发软,跪都跪不住。

孙策呼吸急促不已,他的声音夹杂着无限的欲念与隐秘的不甘,骤然响起,似乎在配合身后那粗大肉棒的操弄频率:“公瑾...说啊...是谁在肏你?”

“伯、伯符...唔!”周瑜被顶的浑身颤抖,语不成句,泪水汹涌的落下。身后那人被他的回答激怒了,肏的又深又狠,硕大的龟头带着上翘的弧度,把他的肉穴肏的几乎合不拢。周瑜破碎的呜咽断断续续:“不是伯符!仲谋、是仲谋...你轻些...你们...混蛋啊...”

他早知道这人是孙权,故意这般逗他,那少年果然闷哼一声,竟是啪的一声抽了一掌臀肉,又委屈又不甘,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问题:“公瑾居然没第一时间吃出来为夫的形状,看来还是吃的不够多。”

被点破身份,孙权也懒得再装。他猛地把周瑜抵在床头,那肉棒瞬间插进了一个更窄的地方,孙权被他夹得呼吸不稳,死死捏着周瑜翘高的肉臀,不顾那媚穴讨好的挽留,猛地把自己巨大的肉棍整根抽出,带出一圈外翻的嫣红媚肉和淋漓的淫水,那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周瑜瞬间扬起下巴,整个人都被激的无比难耐。

他声音都带上哭喘:“仲、仲谋,别,别拔出去...呜...好难受...”

话音未落,那饥渴翕张的肉穴口就被另一根更为成熟的性器狠狠抵住。孙策的肉棒比孙权还有分量,虽然比不上弟弟那天赋异禀的形状,但更粗更大,进入的瞬间哪怕是周瑜这样已经吃过其无数次,早已被调教的相当契合软烂的淫穴依旧有可怕的撕裂感。

孙策带着怒火和妒意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公瑾,有这么喜欢吗?一提那小子就喷成这样,夹的为夫动也动不了。啧,不想被肏烂就放松。”他一把将人翻过来,修长大腿折至胸前,那根比其弟更强悍的肉棒再次狠狠贯穿了刚刚承受过一轮蹂躏,极度敏感的柔嫩花心。

“不!不——!啊!伯符...!”身体和心理累积的快感都要到极限了,周瑜被这悍然插入肏的双眼翻白,肉穴不受控制的痉挛,浑身在男人身下发颤。这背德的性爱太刺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多少次。美人双眼含泪,自己抱着大腿乖乖的被身前的男人狠肏:“混、混蛋...唔...”

周瑜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这两个人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能做出这等惊世骇俗的荒唐事。他被不知道谁牢牢按住,双腿被迫大开,穴眼早就被过度的使用干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却还是紧的吓人。两根同样强悍粗大,却带着微妙区别的肉棒来回在他体内交替,他们像两只发了狂的凶兽,非逼着他只靠敏感的肉穴来分辨归属。

他的意识在灭顶的潮汐中沉浮,每一次凶悍的插入都像要将他灵魂撞出躯壳,每一次短暂的撤离又带来空虚无助的渴求。泪腺彻底失控,涎液沿着下巴滴落,全身仿佛都要被那恐怖的力量撞碎。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呜…不要再肏了...”他的求饶声支离破碎,腰肢在本能驱使下无助地迎合,每一次都将那肉棒含的更深。

孙权猛地将那雪白的玉足扳至肩头,强行打开更深更羞耻的角度。每一次凶悍的肏弄都直指子宫最娇嫩的花心,少年莽撞的怒火混合着不甘化为野蛮的掠夺。“……叫出来!” 孙权的喘息灼热,声音带着执拗的偏执,“说啊,公瑾,现在是谁在干你?……我还是他?!”

周瑜足跟不停的随着他肏干的节奏虚虚点在少年肩头,似有若无的蹭弄让孙权体内欲火更甚,他恨不得把两个阴囊都塞进这人销魂淫媚的肉穴里。上翘的龟头碾着子宫猛顶,周瑜几乎被肏懵了,本能的抱着自己的小腹给出男人想要的回应:“是权儿、呜...是权儿在干我...好深,不行了...”

他好像以为这样就能让男人放过他,被肏的昏昏沉沉的脑子已然忘了这早就不是两个人的性事了。哄了弟弟的后果就是被哥哥用几乎将他捅穿的力道狠狠的干开子宫。

孙策的手掌紧扣在周瑜平坦紧实的腹部,清楚的看着自己每一次深插时那薄薄的肚皮上都被顶出自己性器的淫媚形状。虽然但是,周瑜欲仙欲死的喊着孙权名字的样子还是给他刺激的够呛,男人隔着肚皮用力按在那鼓起的小腹上:“公瑾,记住没?能把你肏成这样的人是谁?”

他几乎是残忍的用力一压,极致的快感和压迫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要、要射了,放、放开...啊...!”

一股稀薄的白浊从周瑜身下秀气的肉茎中射出,那早已被干透的肉穴死死绞紧了体内的肉棒,猛地喷出一股湿热的淫水,他竟然被这激烈又粗暴的方式干的前后一起高潮。周瑜那双曾试图挣扎的脚踝骤然脱力,剧烈抽动了几下。绷紧的腰身彻底软塌,重重落回凌乱的锦褥之间。纤长的手臂无力滑落垂在身侧,就连那细微的呜咽也戛然而止。

被绸布遮盖的眼角处泪水依旧不停地渗出,洇湿发髻。那张清雅绝伦的脸上,只剩下情潮未退的红晕,纵横的泪痕,以及被彻底玩坏后的虚脱与茫然。身体内部那两柄凶器仿佛并未因主人的昏迷而停止肆虐,依旧在他被完全肏开的子宫内交替留下深刻的烙印,让他在无边的黑暗与混乱中沉沉浮浮。然而残存的意识已然熄灭,世界陷入彻底的静寂与疲惫的虚妄。

意识坠入深渊的前一瞬,隔着那层冰凉阻隔视线的绸布,两道滚烫的气息裹挟着迥然不同的温度,却几乎同时拂过他那早已滚烫濡湿的耳廓,那语气截然不同的呼唤清晰无比地烙在他心上:

“娘子…”

周瑜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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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光熹微,周瑜在几乎窒息的禁锢里猛地惊醒。

他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就这样被严丝合缝地夹在孙策与孙权中间。哥哥将他圈在怀里,结实的手臂沉甸甸地搭在他腰腹之上;而他的后背则毫无间隙地贴着弟弟同样精壮滚烫的胸膛。显然这两兄弟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达成了某种平衡,默许了彼此的存在。

而此刻更要命的是,柔软的小腹正被孙策那坚硬的阳具毫不客气地顶着,而身后紧贴着孙权的臀瓣同样撞上一处与兄长不分上下的硬物。

昨夜那被蒙着双眼,在粗暴剧烈的交错节奏里努力分辨肏进来的究竟是孙伯符,还是孙仲谋,所有荒唐淫乱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周瑜浑身一僵,白皙的肌肤瞬间漫上一层诱人的粉红,几乎要羞愤地钻入地缝。

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玩弄的酥麻感。周瑜无意识地轻轻一颤,就在念头闪过的刹那,一股熟悉的热流竟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处渗出,光裸的大腿间瞬间一片滑腻湿凉。

身后的孙权和环抱着他的孙策早醒了,怀中美人情动流水的淫媚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情药,恨不得立刻将这勾人的尤物再次拆吃入腹,翻来覆去干到他只能哭着求饶才好。

但是想归想,终归是舍不得的。两兄弟心照不宣地并未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只是环抱着人的手却开始不规矩。

孙权滚烫的掌心沿着细腻腰线滑下,抓揉起那饱受蹂躏的软肉,另一只手却恶意地探向前方,揉捏着已然挺立的乳头。孙策也同时收紧了手臂,指腹摩挲着周瑜的侧腰,唇舌却欺压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深深吻住那微微颤抖的唇瓣,吮吸轻咬,唾液交缠。

“唔……”过多的刺激让周瑜瞬间失声,身体瘫软,只能无力地在两个同样强势的男人怀中被迫承受着爱抚和索吻,眼看就要在这晨光中再次融化成一汪情动的春水。

好在这两个男人似乎还有点道德底线,并未真的付诸行动。可谁都不愿先行起身,只想将这温香软玉禁锢在怀中。最终还是周瑜被这无休止的撩拨逼得无路可退,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推开这两座如同八爪鱼般缠绕着自己的大山。

孙策与孙权这对兄弟,身高体魄早已并驾齐驱,皆是英武不凡的俊朗之姿,剑眉星目间有八分相似,只是孙策沉稳锐利如出鞘重剑,孙权则锋芒外露似淬火青锋。与他们并肩而立的周瑜,身量虽不及二人,却也骨肉匀亭,修长挺拔。姿貌更是肌肤胜雪,容色晶莹,那份清冷英气在经历过昨夜那极致荒唐淫乱的情事后,更是悄然化作了惊人的媚态,仿佛一株被彻底催开的优昙。

他曾暗暗向侍从打听过陆逊等旧部的情况,却只换来两兄弟骤然阴沉的眼神和随后更加强势粗暴的占有,仿佛触碰了他们最忌讳的逆鳞。几次三番后,周瑜心中了然,那些故人只要性命无虞便好。至于他自己,终究是被这霸道又灼热的欲望层层包裹,心甘情愿地成了烙印着这对兄弟徽记的……

娘子。

那双性之躯仿佛也彻底适应了这有悖伦理的欢爱浇灌,在夜夜不辍不分伯仲的疼爱滋养下,周瑜的气质愈发动人,眼波流转间俱是春意。甚至竟逐渐变得离不开这两股蛮横的生命力,每每夜深,那愈发勾人的身体引得孙策和孙权又是无奈又是心喜,只得身体力行的将这具贪欢的娇躯彻底喂饱方休。

时光倏忽半年。

某日清晨,当早膳被端至眼前时,周瑜却猛地捂住口鼻,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连日来的慵懒无力与此刻难以抑制的反胃让他心头蓦地一跳。

守在一旁的孙策脸色立时沉了下来。这数月周瑜虽愈发水润,但也显得格外慵懒嗜睡,他本就心悬一线。此刻见他如此,忧虑瞬间压倒了一切。孙策一声令下,唤来了府中最可靠、口风最严的医官。

内室静悄悄,华美的帘幕低垂,隔绝了外界窥探的目光。周瑜靠在软榻上,脸上覆着一层纱,仅露出优美的下颌与脖颈线条。长发垂下,隔着帘帐看不真切,任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个寻常女子。那医官隔着丝帕恭敬切脉,神色从起初的谨慎凝重,渐渐转为惊愕和欣喜。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高声道:

“恭喜主公!夫人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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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凝固,连时间都仿佛停滞了流动。

周瑜傻了,怀孕二字瞬间将他最后的侥幸烧成灰烬。他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难道当初那个疯疯癫癫的老道人所言非虚?当初的逆天改命带来的后果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和那堪称荒谬的精元灌溉论,居然唯一解法真的是怀孕?

他从来没把这话当真,虽然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但他也明白自己那处子宫也不同寻常女子,并没有完全发育,按幼时家族秘医说是不可能有怀孕的可能啊。在周瑜的心理认知,以及从小到大的成长轨迹中,他始终都认为自己还是个男子。

这陌生的认知带来的荒谬与惶恐几乎将他淹没。

然而旁边的孙策脸上却没有半分犹疑或恐慌,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短暂的震惊后,迸发出的是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狂喜。巨大的幸福冲击让他胸腔剧烈起伏,甚至连眼眶都泛起了难以置信的红潮。

自己真的有了一个和公瑾血脉相连的存在,这个认知几乎让男人掉下泪来。自从一年前自己遇刺濒死后周瑜情急之下的病急乱投医,引出了这荒唐诡异的诅咒,他就一直心神不宁,哪怕是人在怀中,都害怕下一秒这人就像雾一样消散。那老道人半年前说的破解之法便是怀孕,他甚至从来没想过这居然是真的。孙策手足无措,他好想抱起周瑜大大的转一圈,但又怕伤了那传闻中的孩子。屏退医官,江东之主此刻像大犬一样眼巴巴地趴在他床边,那眼神里是毫不遮掩的爱意。

周瑜看着他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无奈的张了张嘴,最终把那句哽在喉头的“也未必是你的”咽了回去。罢了,都到了这等不分伯仲地日夜承欢,这血脉混杂的源头,又有什么必要再去分得那么清?

就在这时,寝屋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孙权几乎是踉跄着闯了进来,少年英俊的脸上因奔跑和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眼中迸射出狂热的火焰。他几乎是冲到周瑜榻前,想伸手抚摸那尚平坦的小腹,又激动得手足无措。

作为对于要让周瑜给自己生个孩子这件事执念最深的人,孙权丝毫不怀疑这件事有多荒谬,对他而言这就是板上钉钉的结局,只不过时间早晚罢了。反正他就是一定要让周瑜给他生孩子,哪怕是不能怀,他也要给人肏怀了才罢休。

仿佛是为了解答这团乱麻,那个如同幽灵般的老道人再次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室内,拂尘轻摇,无视了孙氏兄弟的震惊目光。

“怪哉!怪哉!”老道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落在周瑜的小腹,“竟真能聚精化血,孕育生灵。看来这二人与你倒是上天注定的姻缘盘根。”他枯槁的手指捻着稀疏的胡须,话锋却陡然直白得惊世骇俗:“你这身子骨不同寻常女子,胎元奇稳,绝无滑胎之忧,反倒是......”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扫过一旁早已眼神灼烫的两个男人:“反倒是在孕中,你这身子会对那精元的渴望愈发澎湃。”

老道的目光在孙策和孙权身上转了一圈,话语赤裸裸得令人面红耳赤:“二位郎君切莫存了怜香惜玉的心思。务必记着要将你们的美人娘子,喂饱喂透。唯有吃够了精元,这孩子才能平安出世,这改命诅咒方能彻底破解。”

话毕,竟又如一缕青烟,在三人被炸得外焦里嫩之际,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石破天惊的医嘱彻底砸碎了周瑜的矜持与羞耻心,也点燃了孙策、孙权兄弟内心最深处的燎原之火。

从那一日起,周瑜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虽然曾经也足够娇嫩敏感,但怀孕后这阈值简直是到了可怕的地步。不能碰,一碰便腿软、不能摸,一摸就湿透......这身体似乎变成了承欢的器具,只想要被男人狠狠的插入搅弄,再用滚烫的精液将他射到失神。

而那两兄弟自然乐在其中,日夜殷勤不辍。花样翻新,手段层出。每每都把他干到小腹微鼓,子宫里灌满精液才罢休。

转眼间,三个月光阴流逝。

他确实不同于寻常女子,那小腹依旧平坦,只有一丝微微鼓起的弧度,如同初春枝头悄然绽放的玉蕊。而更为惊人的变化是,那具本就颠倒众生的身体,在夜以继日的浇灌下,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被肏熟的媚意。肌肤嫩滑得能掐出水,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如同熟透了正等人采摘的蜜桃,散发出诱人沉醉的甜腻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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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孙策已经把能移到寝屋里批阅的军报尽数拿来。由于身份问题,周瑜定然是不能以大都督的身份去给他们生一个孩子的,若是传出去可真成江东最大的桃色逸闻了。孙策又不舍得真的让他像个女人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养胎,先不说周瑜日日忧心军政,他的公瑾就该是肆意飞扬、挥斥方遒的模样。于是他索性把重要的军报拿来先同周瑜一起看一遍,再同将士们商讨,有人问起便说夫人怀孕身子弱,他不放心。没人质疑主公的深情,就是时不时有人会问一句大都督还没回来吗?或者有人欲言又止的说主公,孙将军好像又趁您不在的时候去夫人那里了。孙策只能含糊应付,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没敢看人家瞬间变得精彩无比的脸色。

最操心的要数鲁肃了,自前半年不知怎么回事,主公几乎是用雷霆手段,把陆逊吕蒙甘宁尽数遣离建邺,搞得他还总以为下一个就是自己了。而且前不久周瑜居然突然特意找他说府中有要事,自己要回去一段日子。那托孤一样的嘱托把鲁肃吓得不轻,他甚至偷偷问周瑜是不是遇上麻烦了,自己别的没有,盘缠还是够的。周瑜哭笑不得,他总不能说自己要去生孩子了,子敬你就辛苦点多担着些政务了吧。但老友的关切还是让他心生暖意,周瑜再三保证真的只是家事,没事就会给鲁肃来信的,让他勿念,这才打消了鲁肃要助力他跑路的念头。

对于主公这位神秘的夫人,大家虽然好奇,但也没人敢问。况且这位夫人看起来和孙小将军似乎还有点莫名其妙不清不白的关系......没人敢触主公的霉头,这送军报的活自然落在鲁肃身上。

出来路上,鲁肃越想越觉得奇怪,他都觉得自己是被太阳晒得昏了头了。方才惊鸿一瞥,他怎么觉得这位夫人的背影越看越像自己那位前不久才离开的好友,他们的大都督周瑜呢?那比寻常女子高出一截的个头,清瘦的身影......他狠狠甩头,难道自己真的被这公务压得疯了不成?

屋内周瑜也是惊魂未定,方才差点当面撞上鲁肃,他简直不敢想那老成持重的人看见自己穿成这样出现在主公房内得吓成什么样。他有点嗔怒的瞪了一眼孙策:“你能不能别叫子敬来,真被看到了怎么办?”

孙策哎哟一声把人抱在怀里,忍不住逗他:“看到就看到了,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娘子,我亲我自己的娘子怎么了?又没亲别人的......”周瑜羞红着脸,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故意模仿着之前那些人的语调:“主公......末将今日见到孙小将军又去寻夫人了,您看这...?”那调侃的语气让他学了个十成十,孙策一哽,不由分说地把人按在怀里坐下,不轻不重的给那臀尖上拍了一下:“那又如何,反正对外你就是我娘子,他嫂嫂......哼!”

周瑜被他逗笑,伸手摸了摸那蹭到自己颈边的脑袋:“行了,不闹了。”他下巴一扬,指向案上那堆积的案牍,示意孙策该干正事了。

天气转热,周瑜怀孕又燥,穿不得那么多,想着也没有外人,索性只披着一层薄纱寝衣,目光专注的过着军报。一切都很好,如果孙策不是一个劲的要抱他就更好了。

周瑜气的瞪他:“孙伯符!你能不能别老动我!”孙策委屈死了,他就想抱抱人而已,又没想干什么。周瑜被他这副神情看的浑身恶寒,又轻轻的妥协了,美人长睫垂下,声音几不可闻:“那、那你抱着别乱动啊......”

孙策终于心满意足,把人圈在怀里的满足感是什么都无法比拟的。周瑜纤细的双腿侧分,坐在孙策结实的大腿上,小腿轻晃,赤足时不时就蹭过孙策温热的肌肤。他一手执着军报竹简,正皱眉看着粮草调运的数目,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抚着自己的小腹。

然而那早已被孕事和夜夜情事驯化透顶的身体却不肯安分,臀沟紧贴着的雄壮热度,腰间若有似无的臂膀环绕,甚至是背后胸膛那沉稳的心跳都让周瑜浑身发软。唔的一声低喘不受控制地从他微张的唇瓣溢出。

孙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窜上头顶,怀中那具散发甜香的软玉温香简直是最痛苦的折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轻颤和湿润。更要命的是,对方还在他腿上难耐的小幅度蹭来蹭去,那不是勾引是什么?!他发誓,他真的发誓他就想抱着人温存一会,真的没有龌龊心思。只是周瑜这身体实在太敏感,两个人都忘了彼此之间最致命的吸引力。

“唔!祖宗,小祖宗!”孙策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沙哑,手臂上的肌肉绷的死紧,“求你别动了,我、我真的要忍不住了......”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下身的昂扬已经滚烫硌人。

周瑜抬起那张绯红欲滴的俏脸,努力维持着办公的严肃,试图用眼神警告这个心猿意马的男人:“不......不行!你看,这粮草......唔嗯!”一句完整的斥责还没说完,却被孙策细微的一动蹭的身体一软,体内骤然翻涌起酸麻的浪潮,化作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

都到这种地步了,孙策哪还顾得上什么粮草不粮草,他现在只想把这个没自觉天天勾引人的小狐狸狠狠草一顿。

他猛地将那碍事的军报连同竹简一把挥开,稀里哗啦散落一地。在周瑜一声短促的惊呼中,猛地将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滚烫的吻狠狠封住了那持续发出诱人呻吟的小嘴。

太敏感了,周瑜被自己的敏感度羞的不停啜泣,仅仅是被孙策一搂一吻,身下肉穴居然已经湿透了,淅淅沥沥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滴。

孙策也被刺激的够呛,他胡乱伸出手指揉了两下那早已烂熟大张的湿润孕穴,明白这身体就是喜欢被粗暴一点对待。

周瑜在他身下失神泪喘,身上衣衫被撕扯的乱七八糟,几乎全部堆在腰间,那薄纱什么也遮不住,反而平添色气。微鼓的乳头在纱的摩擦下愈发嫣红挺立。

那根黑紫色的硕大肉棒带着热气啪一下打在周瑜白皙的脸颊,美人似乎懵了一下,那阳刚的气味让他一瞬间腿软,肉穴瑟缩不已,腿间湿乎乎一片。

“先给为夫舔舔,舔硬了就肏你。”

孙策呼吸粗重,他发现周瑜似乎很喜欢听他说这些下流话,一开始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生怕折辱对方,在床上从来都是分外克制。直到某日他实在爽昏头了,无意间脱口而出一句浪货,本来以为会把人惹生气,结果周瑜居然直接夹着自己潮吹了。

这意外的反应让孙策瞬间明悟,公瑾明明很喜欢,只是害羞罢了。那他作为丈夫,自然是当仁不让,要让娘子身心都愉悦才行。

周瑜被这阳刚的气息熏的满脸潮红,他忍不住腹诽,都这样了还要怎么硬,但是身体诚实的反应让他只是含着嗔瞪了男人一眼,随即便乖顺的张开双唇将那大的吓人的肉棒含了进去。

肉棒太大,他只是含住龟头就已经相当困难。小舌软软地在龟头上打着圈,从马眼舔弄到柱身,把那黑紫色的大肉棒舔弄的汁水淋漓。

“嘶......”

孙策被他吸的头皮发麻,周瑜正无比专注的给他口交。肉棒上每一处都被色情的吮吸舔弄,传来的快感让他脊椎过电,更何况这个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周瑜。即使做了无数次,他都怕自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激动秒射。

他是喜欢周瑜那张漂亮的脸上被自己射满精液,但比起来射在脸上,他还是更喜欢看周瑜被自己内射到失神的淫荡画面。

想着,他便用力扣住周瑜的后脑再抽插了数下,把美人插的干呕不已,这颇为不舍的拔出来。油光水亮的肉棒甚至还沾着周瑜自己的涎水,就直挺挺的抵住了他那早已翕张的艳红穴口。

周瑜小声惊呼,双手不自觉的抱住孙策的脖子,那小口像是有生命一样,才刚被龟头贴上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往里吸。孙策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攥着那细腰开始往里顶,只是进去一个龟头,他就被这剧烈收缩的肉壁夹得呼吸不稳,温热的淫水猝不及防的从肉穴深处喷出,把他浇的浑身一颤。

“公瑾?怎么能浪成这样...嗯...放松...嘶...”

孙策惊讶于他这只被插进一个龟头就能潮吹的敏感体质,又被夹的舒爽不已。他极力安抚身下高潮失神的美人,那剧烈痉挛的穴眼让他再也忍不住攻城略地的欲望,腰猛地一发力,整根便尽数没入那敏感的可怕的高潮肉穴中。

“不...不...伯符...不行...啊!伯符...”

周瑜泪眼朦胧,双腿被孙策折在胸前,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肉穴被狠狠的破开插入,过量的快感让他直接失声,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本能的捧着小腹承受这滔天欲火。

孙策魂都快被吸出来了,他不敢想象周瑜怀孕之后居然比之前更敏感多汁。小穴紧的吓人,只要一插进去,就会被层层叠叠烂熟的媚肉缠吮不放,肉棒被吸的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在肉穴里大操大合起来。

周瑜被他突然加速的动作顶的浑身泛着情欲的粉,潮吹一波接着一波,不停的喷在孙策的龟头上。早就被肏熟的身体淫媚不堪,只知道本能的去迎合男人粗暴的进犯。

“...放松,骚货,要夹断了。”

孙策爽的快发疯,什么浑话都往出说:“骚穴真会吸,公瑾,你是不是很喜欢被这么叫?叫你一声骚货,你这穴就...嘶...别夹了...”

他猛地一扬手,在那白皙的肉臀上重重扇了一掌。白肉晃着波,周瑜竟是被打的又吹了一次。他失神的咬着自己的手指,满面潮红:“不行了...伯符、太深...要坏了...”

但那那肉穴完全不像是不行的样子,甚至拼命的在讨好似的吸吮,孙策青筋暴起,掐着他的腰猛地捅向深处最销魂的子宫口:“放心,你这骚穴耐操的很,越肏越紧,坏不了......又干到子宫口了是不是?”

周瑜美眸翻白,脚趾绷紧,被顶到子宫口的感觉太可怕,他恍惚觉得自己快要被操烂了,忍不住哭喊:“真的要被操坏了...呜...求求你...伯符...”

“子宫好胀,伯符......别磨子宫口了...啊...”

孙策咬着牙在那更小更窄的腔室里冲刺,不管不顾的挺腰猛干,两人的交合处那烂熟孕穴像失禁一样淫水飞溅狂喷,整个人都被操开了。

“给我打开,为夫就是要操进你的骚子宫,乖,嘶...快点。”

孙策一只手拽着他的乳头来回拧动,把人玩的不停发抖,但他不满足,他要肏进最销魂的子宫,要把精液尽数射在那个给他孕育子嗣的销魂窟。

周瑜哭的嗓子都哑了,他的肉棒已经连水都射不出来,整个人只知道打开双腿承受男人的肏干,他软软的靠在孙策肩上,顺从的打开了那最柔软敏感的子宫口。

“进来,伯符...我想要...子宫好难受...啊!”

男人当然没让他失望,用力的撑开那道小口,把他怀孕的子宫插的满满当当:“不许闭眼,公瑾,我要你看!”

孙策干的眼睛都发红,他强行按着周瑜,逼着他看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被自己恐怖的肉棒顶出形状:“怀孕了还这么骚,睁眼看好为夫是怎么把你肏到怀上的!”

他死死按住周瑜,下身像是要命一样噗嗤噗嗤狂插那销魂的孕穴,美人身体大幅痉挛,乳头硬的吓人,肉穴更是汁液飞溅。周瑜浑身颤抖,被那大肉棒干的几乎昏死过去,他爽的潮吹不停,肉穴被大肉棒来回的肏弄干的媚肉外翻,小舌头软软的吐出一半,一副被干烂的浪样。

孙策被他勾的呼吸急促,埋在子宫的那根肉棒居然更大了一圈,周瑜迷离的唔了一声,哪怕被干成这副模样,那纤细的小腿仍是不自觉的攀上了男人的精壮的腰:“伯符,快射进来...快点,想吃...想吃夫君的精液...”

“肏死你,骚货...”

话音刚落,他就整个人被大掌翻了过去,死死按在案前,大肉棒猛地破开媚肉顶入子宫深处,直把他插的浑身乱颤。

孙策死死扣着他,每一下都肏的又深又重,双手更是绕到他胸前毫不留情的玩弄那挺立的乳头,周瑜回过头想和他接吻,男人立刻心领神会,俯身含住了他微张的唇。

整个人都被锁在怀里狠肏,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进到了深的可怕的地方,乳头被狠狠的掐弄,唇瓣也被色情的吮吸...浑身都被孙策强势又霸道的气息笼罩,周瑜塌下腰双眼失神,肉穴早已被干的一片狼藉,却仍在不知饕足的死死吸着侵犯者。

他双眼迷离,整个人绷成一根弦,不自觉的摇着臀去迎合男人的撞击:“要去了、要喷了...唔...啊!喷了...喷了...呜...”潮吹的淫水从子宫内喷出,把孙策的腹肌搞得湿淋淋一片。

极致的高潮袭来,周瑜顿时软到在案上,高速痉挛的肉穴狂乱抖动,吸着涨成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不放。孙策被他高潮后紧的吓人的小穴夹得更是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才逼着自己没被榨出精液。他猛的俯下身掐住那细腰,叼着他后颈软肉,像野兽一样砰砰砰的操弄这销魂的孕穴。

他双目赤红,死死把那臀瓣扒开,近乎是残忍的猛肏周瑜最敏感最娇嫩的子宫软肉:“骚货,你真的要把夫君吸死了...夹紧,射到你的骚子宫里好不好?”

周瑜哭喊着,浑身发抖,他不管不顾的抱着孙策的脖子向上迎合,像是要把人榨干一样无比淫浪:“射、射进来啊...快点...我要精液...”

抓着他腰的力道几乎要把他掐断,孙策双眼通红,就是要逼他,那巨大的肉棒突然停下,他扳着周瑜小巧的下巴厉声问:“谁在肏你?”

周瑜失神不已,他要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折磨哭了,只是无意识的唤着男人的名字:“伯、伯符...”

但孙策并不满足,他甚至伸出一根手指插入那微张的小口,搅出无数淫靡的银丝,周瑜被体内的瘙痒逼疯了,不自觉的抬起腰去蹭那大肉棒,却被孙策牢牢按住。

男人眼神晦暗:“说,是谁把你肏到怀上的?公瑾要不要给我生孩子?”

这过量的荤话居然激的周瑜浑身一抖,生生被说的潮吹了。他失神的眯着眼,看着身前男人英挺的轮廓,喃喃道:“伯符...是被伯符肏怀孕了...呜...生孩子...给伯符生孩子......啊...”

孙策终于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再不忍耐,抵着那宫腔软肉狠狠顶了数下,感受着那娇嫩子宫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打开,心中被无限柔情填满。他闷哼一声,马眼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激射在周瑜敏感的孕穴子宫里。

美人被自己牢牢按在身下,射的太多,那被干的外翻的肉穴夹也夹不住,一股一股的白浊顺着白嫩的腿根流下。周瑜满脸恍惚,那射进子宫的精液烫的他竟然是跟着一起射了出来,只不过他这副身体不脱水都算好的了,射到最后根本没有精液可射,那玉茎喷出来的竟然是一股近乎透明的水液。

他的神思已经飘忽,却还是在看到这一幕时羞耻的恨不得去死。孙策也没想到周瑜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这种地步,只是被自己内射就能失禁,不过他现在顾不上这些,周瑜看起来恨不得把自己咬的晕过去。他心疼得要死,赶紧把人抱起来哄,指腹轻柔的按住他的唇:“别咬了,再咬真破了......不哭不哭,没事啊。”

周瑜恍惚不已,低声泣喘喃喃:“别...别动,放开,好脏。”

孙策才不,反而抱的更紧,他带了点训斥的严厉,但更多的是心疼的安慰:“胡说!哪里脏了?公瑾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甜的。”俊脸凑近,孙策得意洋洋的在他白皙的脸颊狠狠的亲了一口:“都怪为夫肏的太猛了是不是?”他简直喜欢的要死周瑜这副情态:“公瑾,你知不知道为夫有多喜欢看你喷水的骚样,真是恨不得把你浑身都舔一遍......唔!你捏我干嘛?”

眼看他越说越离谱,周瑜也被哄得差不多了,他用力捏了一把男人精壮的腹肌,漂亮的脸上一片绯红,闷闷的埋在孙策胸前指挥着:“流氓,我要洗澡。”

流氓本人丝毫不在乎自己被叫什么,他就喜欢周瑜这样身心完全依赖着自己的样子,心脏像是被蜜泡了一样甜蜜又柔软。他猛地发力抱着人站起,笑得一脸饕足:“遵命。”

Notes:

大概解释下世界观,就是嘟嘟为了救策哥甘愿成为淫器,不吃精液就要噶这样子,最后提了一嘴的小鹿蒙蒙就是前文里因为种种原因睡了嘟嘟的人。
其实这篇是那篇的结局之一,因为太想写兄弟3p了所以先写出来了,有时候感觉自己真的xp很过分啊啊啊🚬
这么多年了不分伯仲这个梗还是香的我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