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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我。”
“什么!?”柯克惊愕地反问,以为自己听错了。
“吻我。”斯波克平静的重复,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板,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我猜,这是某位女士的要求?”
科学官背着手,以平时和船员研究科学课题的姿势回答。“是的,船长。”
斯波克的记忆回放到今晚稍早一些时候……
今天斯波克受邀参加了企业号上举办的“新年庆祝晚会”。尽管在太空中一切从简,但节日的喜庆气氛,还是通过占舰上工作人员90%以上比例的人类船员被发挥的淋漓尽致。仿佛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各种用鲜艳色彩组成的装饰品就占据了反射着金属光泽的走廊、甲板、舱室。
新年,是一个地球人类的传统节日。无论是星际舰队学院,亦或舰队总部,每当这一天到来,总有无数人成群结队聚集在一起高声大笑放肆的喧嚷,以及一堆五颜六色的无厘头附带品。
在斯波克看来,只是一颗行星在它的轨道上又围绕着恒星公转一周罢了,而人类却将之赋予这样那样的重大意义,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这一类的庆祝总伴随着空气中弥漫的酒精以及毫无意义的吵闹,以及、某种令人费解的风俗习惯——在午夜24点整与身边的亲人朋友甚至陌生人接吻。
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种高速传播细菌的好办法。每到这一天,当他看着人们兴奋地一次次把嘴巴与另一个人的对接时,大约有二十多种疾病的名称会一一在脑中出现,堪称完美的传播方式。
幸好瓦肯人不这么干。仅仅只需要手部的简单接触,瓦肯人就能完成心灵融合,这是一种行之有效完全符合逻辑的可以迅速将个体的思想、感情及欲望忠实无误的直接反映在对方脑中的方法。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无论接吻这个行为从卫生安全上来看有多么不靠谱,那些男人女人们依然尽情的相拥尽情的亲吻。
典型的人类毫无理性逻辑可言的行为模式。
圣诞节时(比新年稍早几天的又一个地球人节日)他们明明已经在被称为“槲寄生”的植物下接过吻了。他们在相遇时接吻,也在离别时接吻,悲伤时接吻,快乐时还是接吻。
科学官困惑与为何人类对这一口腔运动如此乐此不疲,在思考了一段时间后他放弃的暂时将之归结于某种反射性断奶症状——总下意识的想要吸允某些东西来满足因惯性带来的空虚感。
他思考的太过专心,以至于当被某些难以表述的波动打断重新返回到周遭的环境中时,发现晚会已经达到高潮,而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女人——切佩尔护士。
“吻我。”对方醉醺醺的嘟囔,脸颊发红头发也不像平时那样梳理的一丝不苟,还有一点摇摇晃晃。
斯波克深深地皱起眉,这情况不合逻辑但似乎也并非无迹可寻。
更早一些时候,他就曾感觉到来自护士小姐的视线,当他疑惑的回望时,对方又迅速的转开,作出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而随着时间推移与空气中酒精浓度的逐渐升高,她的视线也越来越大胆,不再满足于遮遮掩掩的窥视。为此科学官还自省了一番,以确定没有沾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片。
记忆中切佩尔护士并不酗酒,可当时她以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气势,从身边的轮机长手中夺过满满一大杯蛋酒,而后者带着一种满怀深意的笑容听之任之。
斯派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因为这又勾起了他的另一段记忆。
在晚会开始前不久,科学官无意中听到来自轮机长斯科特与医官麦考伊之间的谈话。
“看来还要多加一点。”
轮机长从夹克下取出一只长颈瓶把里面的液体倾入装有晚会时共人随意取用的蛋酒的大容器内,笑得有些诡异,或者说奸诈。
“如果船长知道你干了什么,他会把你的肠子抽出来当裤腰带用。”医官显然不太赞成对方把高浓度威士忌偷偷倒入蛋酒中的做法。
“不不,我倒觉得,他很快就会沉醉在美酒中无瑕他顾了。”斯科特小声的笑起来,看了眼背对着站在门口的船长。
柯克戴着一顶锥形纸帽,上面装饰有银色的“新年快乐”字样,看起来有些滑稽。他显然很兴奋,满面笑容脸色红润,正和一位女士谈笑。科学官记得那是一位前不久刚刚调到企业号的少尉。无论以哪种标准来看,少尉都显得非常年轻且迷人。柯克显然非常享受与她的交谈。
斯波克往边上走了几步以便有更好的角度观察詹姆斯·泰比里厄斯·柯克。
在企业号服役的这一年多里,尽管他们之间与许多差异,在价值观以及对诸多事务的看法上存在大量分歧,但同样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是朋友。
吉姆拥有斯波克所不具备的人格魅力,一些令人钦佩的仅属于他的特质,但事物总存在两面性,正如柯克也常常做出他完全不能接受的事。人类,尤其是像詹姆斯柯克这类的,他们不受拘束,不受控制,行为荒诞毫无逻辑可言,有时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但也有其他星球的种族认为,这正是人类的魅力所在。
如果这是正确的,那么某些时候科学官也不得不承认,柯克确实充满了那种“魅力”。他偶然露出的那种带着孩子气纯真的笑容,总是顽皮的垂到眼前的那一绺额发,褐色的眼睛时而锐利时而充满生气与快乐。令人感到温暖的爽朗笑声,还有适当的幽默感。
当晚会宣布开始后,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斯波克和苏鲁坐在角落讨论量子物理。他们在某个论点上产生了分歧并展开辩论,趁着他思索更充分的论据来阐述自己的观点时,苏鲁离开座位称去取杯饮料。
十分钟后,舵手没有回来。
斯波克有些奇怪的看向放置饮料的长桌,苏鲁不在那也不在那附近,反而是斯科特和麦考伊凑在桌边窃窃私语。
“可怜的家伙。”斯科特不怎么诚心的说。
“苏鲁可以照顾自己。”麦考伊提醒他,“这也不是第一次斯波克用数学修辞法对他进行狂轰乱炸了。”
……
但绝对是第一次,瓦肯人希望他的听力不要如此敏锐。他很快注意到首席工程师已经拿着两大杯蛋酒走了过来,这时候才想到要离开似乎来不及了……
“斯波克,让我们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干一杯!”斯科特将其中一只大酒杯递给科学官。
“肠胃注意,脚趾头注意,女孩们注意,现在我要干了!”斯科特一口气喝完他杯子里的酒,伴随着一记满足的叹息,把酒杯砰的放到桌上。
斯波克挑起一边眉毛:“斯科特先生,脚趾不是一个合适的消化器官。”
“就喝一点儿。”斯科特两眼放光,劝诱似的低语。
斯波克举起酒杯慢慢的靠近嘴唇,科学官观察它的目光如此专注,仿佛正在思索一道难解的课题。他的鼻孔微微张开,充斥着肉豆蔻、奶油以及麦芽威士忌的奇妙组合散发出气味。斯波克很少允许自己饮用酒精饮料,这会对影响他的新陈代谢系统,产生令人忧虑的效果。不但降低个体的行动力及注意力,足够量的酒精甚至会使他呕吐。那种糟糕透顶的经历他可不想再重温一次。
而斯科特先生,还在一边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努力抛开那些来自理智的警告,科学官极浅的抿了一小口,当他吞咽的瞬间,有什么炽热的东西在他地内炸开。尽管可以称得上是甜美的口感,但那依然太过激烈了一点。
“好伙计!”斯科特拍着他的背大声喝彩。
为了避免再来一次,斯波克站起来离开了他们所在的角落。通过走廊时,科学官发现克莉丝汀切佩尔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在一个拐弯处,她忽然加快脚步走了上来。
“我能……打搅你一会吗?”她的气息里带着一股浓浓的酒精味道。
斯波克转向她,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停留在他鼻子以下3.45公分处。她应该是醉了,导致视线无法准确聚焦。
“当然,切佩尔护士。”
“斯波克先生……”她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在附近后说,“我……我想请求你……”
毫无预兆的,她突然失去平衡,以一种柔软无助的姿势向前跌倒。
因为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斯波克唯一能做的就是反射性的抱住切佩尔,他的手臂坚定的圈在她腰际,毫不费力的支撑起忽然变得摇摇欲坠的护士。
“你感觉如何?能自己站立吗?”
“不。”她一边说一边整个人都紧贴在科学官身上。
斯波克有些困惑于对方的回答,想了一下,“让我呼叫麦考伊,或者直接送你去医务室?”
“麦考伊?上帝,不!”她听起来很生气,难以置信似的。她抬起头来,碧蓝色的眼睛深深的望着他。伴随着几不可闻,近在咫尺的耳语,“我想要的……是你。”
不知道该如何适当的回复,斯波克只好沉默着不动。没过一会,拐角的另一边响起脚步声,听起来像是哪个船员正向这边走来。他感觉到切佩尔似乎突然恢复了理智,尽管依然靠在他怀里,但随着那脚步声逐渐清晰靠近,她开始手足无措并显得尴尬起来。
切佩尔有话要说,她整晚的行为都说明她希望私下谈。最符合逻辑的行动是……斯波克飞快的带着切佩尔后退几步,那有一间小舱室。
那是个非常狭小的空间,别说坐的地方,连两个人站着都显拥挤。不得已,科学官只好继续用手半抱着她。有一小段时间周围显得特别安静,接着她似乎逐渐恢复了力量,但这没有让她离开他自己站立,反而依偎的更近,略有些沉重急促的呼吸带着酒香喷在他脖子上。她抬起头凝望着他的脸,抓在科学官肩膀上的手指微微用力。
“吻我。”她闭上眼轻轻的说。
科学馆想要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但失败了,他终于开始感到问题有些棘手。斯波克一直都很欣赏克莉丝汀切佩尔护士,她的专业能力以及对工作的热情投入都值得钦佩,但并不意味着他能够回应她热忱真挚的感情,这既不合理也不明智。而且也他做不到切佩尔此刻的要求,不仅仅是因为来自逻辑思维的阻挠,更重要的是,就算他接受,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瓦肯人可不像人类那么喜欢接吻,他没有经验……根据科学官以往的观察,这可是项技术活儿,有很多技巧,比如控制好压力诸如此类,甚至或许还有一些他尚不知道的细节。亲吻一个人类,完全和探索一颗未知星球有得一拼。
“我不能……很抱歉。”他尝试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些。
切佩尔睁开眼 。
“我以为……”忧郁和失望爬上她的眼瞳,“这是新年之夜……所以……”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挣扎着往后退了一小步离开他的怀抱,“请原谅我,斯波克先生。我……我想我是喝太多了。”她打开门,摇摇晃晃的离开舱室。当科学官试图扶她一把时,切佩尔掌心向外横在胸前并摇头,那是一个毋庸置疑的拒绝信号。
于是斯波克只好茫然的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另一头。或许,他应该去问问吉姆……
于是,回到本文一开头在柯克房里的对话。
“所以你是想?”柯克确认道。
“请告诉我该怎么做。”
“你吻了她?”
“没有。”
“为什么不?”刻意唱反调似的,柯克抛出一个又一个问号。他显得比平时话多,事实上舰长今天也喝了不少。
“这类过于亲密的行为是不恰当的,船长。”斯波克总结。
“为什么?因为你是瓦肯人?还是她不够吸引你?”
“因为不合逻辑。”
“为什么?”柯克继续挖掘。
科学官双手抱胸看向他,这个略带防御性的姿势通常出现在面对令他不快的话题时。“因为瓦肯人的教育中不包括接吻技巧这一项。”
“啊!”柯克觉得他找到了关键,一切都迎刃而解了,“斯波克,你是想告诉我瓦肯人不知道如何接吻吗?”
“用嘴巴碰触另一个人的,我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而且众所周知,口腔是各类细菌的温床,就我所知有——”
“没错!”柯克打断他,“你说的一点没错,但有句话叫做‘一叶障目,不见森林’,这或许不合逻辑,但是斯波克,换个角度来看,那会是非常棒的体验。在你来之前,我刚和一位可爱的小姐验证了这点。”他玩笑似的飞快补了句:“棒透了!”
柯克那毫无逻辑可言的解释显然无法满足科学官,他看起来有一丝惊讶与好奇。
“难道不想让我示范给你看看?”
科学官背起手:“这是反问句吗,船长?我假设无论如何回答你都会那么做。”
“当然!”柯克笑着从床上抓过一只枕头,就像拥抱一位女士一样把枕头压在胸前亲吻布面。为了使这一切更逼真,他甚至磨蹭着枕头发出甘甜兴奋的喘息声。
“噢,亲爱的吉姆……”柯克捏着嗓子喊,“太妙了!你是最棒的!”
科学官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一下,接着把头扭到另一侧。“确实奇妙。当你这么自得其乐时作为你的同伴我应该说些什么?”
柯克哈哈大笑,把枕头重新扔回床上,“这很有趣不是吗,斯波克。学习接吻只需要你付出那么一点点实践,一点点毅力和一点点忍耐而已。”
“忍耐。”斯波克异常严肃的重复,“忍耐。”
科学官的反应让柯克感到挫败,他忽然意识到除非对象真的只是一只枕头,否则那对斯波克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他恰恰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实际演练嘴对嘴运动的大活人。但谁可以胜任呢?斯波克甚至从不赞成船员们玩spin the bottle游戏。除非……
他突然像是成功恶作剧的孩子似的兴高采烈,有两簇小小的火苗在他眼中燃烧。吉姆咧开嘴,带着点淘气的笑容对科学官说:
“吻我。”
“舰长?”
“吻我。”
瓦肯人的眉毛“噌”地上扬,“我知道你正在表达担心,但没有必要。”
“嗯嗯。我已经说了,吻我,斯波克。”鉴于瓦肯人一动不动,柯克干脆自己走到他跟前,“这是舰长的命令,斯波克先生。”
科学官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的,那目光如此犀利,让柯克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在公路上迷失的幼鹿,暴露在轰轰前行的大卡车灯下无处躲藏。他很自然的流露出类似的湿漉漉的无辜的眼神。
可惜科学官不为所动:“船长,这违反规定。”可供参考的线索太少,他暂时还判断不出柯克是不是当真的。
柯克决定换个方式:“不,不是命令……它是一个请求,满足我。”
斯波克停顿了片刻,慢慢的极缓慢的前倾,嘴唇在柯克的上面碰触了一下。大约连1秒钟都没到,他又飞快的重新抬起头。
干巴巴冷冰冰,完全是例行公事般的完成任务,典型的瓦肯式,柯克腹诽。
“这样可不会有任何进展。”柯克拉近他,结结实实的给了科学官一个不折不扣的湿吻。
他的大副起初没有任何反应,上身因为拉扯有些前倾,睁着眼,脸上也是一如既往的面瘫表情。但从乐观一点的角度,科学官完全没有反抗,几乎是放纵的任由柯克在他的嘴唇上作怪,并且得寸进尺得向内部进犯。大约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柯克振奋的感到来自斯波克微弱的反应,科学官慢慢的谨慎的模仿着他的动作回吻,起初只是舌尖试探性的轻触,在得到足够热情直白的回应后,他开始有信心和勇气渐渐加重了力度,直到他们紧紧纠缠在一起。周围的空气以曲速冲向沸点,嘴唇相接的地方简直像要把人烫伤了,不但眼前渐渐模糊连脑袋都有些昏沉。效果真是他妈的好过头了……现在这种情况是他教的太好还是斯波克学的太快了……?
瓦肯人一改平日的冷硬他的舌尖带着炙热的气息在柯克嘴里翻搅吸吮,柯克不想承认自己被吻得手脚有些发软。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被吓到了,但那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而且,又一次另他的大副失去冷静自制,这无疑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
仿佛在测试柯克的底线一般,火烫的舌尖缓缓扫过齿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嘴里有那么多的敏感点。身体被完全带动起来,学生变成了老师,老师变成了学生。斯波克正带领着他追逐来自感官的纯粹的快乐与享受,可为数不多的理智却告诉他这一场教学演示正在往不可预计的方向倾斜。耳边是科学官沉重的呼吸,脑海里横着名为“反抗或臣服”的钢丝,就像古老童话中香喷喷的毒蛋糕,甜美的折磨。
优秀的学员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他的双臂紧紧箍住柯克,反复亲吻他的嘴唇,舌头一次次撬开牙关深入探索温柔湿润的内部,舔舐吮吸。鼓噪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腔,柯克难以置信从越来越浓烈的吻中感受到了毋庸置疑的情欲。
突然巨大的力量把他甩到床上。
柯克有些头晕目眩,他甩甩头想平复震荡的视线。
瓦肯人压了下来,强健的身体紧紧覆盖着他的,柯克感到自己完全被斯波克的气息层层包围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嘴。他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换来对方更深入的回应。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斯磨,快感高歌猛进引爆血液,大腿的肌肉因这微微抽搐战栗,柯克挺起臀部,原本合身的裤子这会紧的离谱。
他半抬起身拥抱科学官,手臂无意识的对方背部抚摸。如何接吻,如何做爱,双份学费。
床褥被两个男人搞的一片凌乱,狭小的舱室内弥漫着急促的喘息声和唇齿间暧昧的水声……直到他们动作太大掉到地上……
……
突然,震耳欲聋的声浪混合着狂欢与乐器声涌来,24点整了——午夜的报时声回响在这艘来自地球的星舰上。
如果在家乡,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在广场上共同为辞旧迎新的一刻欢呼,大街上烟花漫天,人们将成群结队的干杯畅饮载歌载舞,新年本就该如此。可是,柯克发现自己居然不怎么遗憾,斯波克就在他身边,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他突然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大副是不是也这么想。
柯克微微推开还伏在他身上的科学官,瓦肯人看着他,那么坚定深邃,漆黑的眼瞳中透露出的信息就如他所希望的那样……
有歌声在走廊中回荡……
“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怀想?
旧日朋友岂能相忘,友谊地久天长。
友谊万岁,朋友们,
友谊万岁,举杯痛饮!
同声歌唱友谊地久天长……”
“新年快乐,斯波克。”发自内心的笑容。
“新年快乐,吉姆。”斯波克轻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