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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少东家引发的奶案
少东家打小就乖,从不夜哭,江晏一直都为此骄傲自豪,但有一点他很苦恼,他是男性没有奶出,孩子没有奶就缺了必要的营养。疼爱孩子的江晏哪舍得让孩子先天就少了别的孩子该有的东西,别人有的,他家孩子也得有,别人没有的,他家孩子更得有。
江晏多方暗暗打听,终于探得鬼市子有一方秘药,此药服用后不管男女均能泌乳,对身体没害处,只是床上的一点情趣用品。江晏心下一喜,自己有好过去找别人要,遂买了不少回来,把最后那点银子都消耗完了。
江晏没什么男子怎能做如此事的道德观,在他看来只要是有利的那就是好方法。江晏根据药方熬制出服用,少顷,他开始感到胸部有涨涨的刺痛,掀开来看,两边原本只因习武有点起伏的胸脯竟鼓得澎湃,红豆大点的乳粒也跟着肿了一圈。
江晏颇感神奇地捏了捏,能觉出里边确实有东西,他试着挤了一下,一点乳白“噗”地溢出,吓得江晏忙刮回来蹭到孩子唇上。孩子闻到奶香自发地往那处寻,江晏抱好孩子,微微伏下身将奶头凑到孩子唇上,孩子嗷呜一口含住猛吸。
“呜……”江晏没想到孩子吸力这么强,吸得他的胸一阵坠痛,但他却放下心来,拍着孩子柔声哄:“乖乖多吃点,吃饱了长高高。”
孩子很听话,把两边都吸空了才咂巴着嘴继续睡。江晏守了一会儿没看到孩子有什么异常反应,终于能彻底松下精神。不经意瞥见奶尖上仍有一滴,他点来放自己嘴里品,一下蹙起眉:一股奶腥味,还不甜,孩子怎么会爱喝……算了,以后大了他有别的更好的给孩子吃。
他把衣服敛好,收拾完药渣,决定以后每日都服用。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晏因为服用太多,现如今哪怕不吃药都能自发泌乳给孩子吃,不过一般都是想到孩子才会,平日这胸还算听话。再一次把乳头塞孩子嘴里,江晏摸着孩子贪吃的脑袋心想,该不该停呢?孩子都这般大了。
这时候少东家已经长到十岁了,却仍要吃江晏的奶,不吃就不乖,晚上也得含着江晏的奶头睡,不然就睡不着。见孩子如此黏自己,江晏没办法,只能纵着。他就这么一个宝贝,不顺着他自己也没法快乐。
慢慢到少东家十三岁的一天,寒香寻抽空来给父子俩送东西,见小屋还是只有一张窄床,随口问了句怎么还没分床,江晏才恍然,原来该分床吗?但这话他没和孩子提,不说孩子愿不愿意,他自己也已经习惯了晚上抱着孩子一起睡,出门无法立时归家的那几日,怀里空落落的寂寞是能把傲骨的剑客敲折的。遂把这话抛诸脑后没再琢磨。
可某晚,孩子含着睡时不老实,一只手抓上江晏空着的一边,不知道梦到什么,狠狠一捏,捏得江晏身上一痛下体一热。江晏怔住,那是什么,他腾出没抱着孩子的手往下摸,一手晶亮,往上一点,软软的一道缝。
他长批了。
他吓住了,怎么会?
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他翻出药包查了下,药方背后有一小行很隐晦的警示,说的是这个药如果长期服用,是会有副作用的,女性无害,男性则会长出不完整的女性特征。
他当时没仔细留意。
江晏呆呆放下,少东家这时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抱住他问:“妈妈怎么了?”
私下少东家称呼江晏是混乱的,一会叔一会妈,江晏怎么纠正他都梗着脖子说喂奶的就是娘,为什么喊不得妈妈,江晏没辙,只能退一步教少东家私下两个人时才能这么叫,外人前还是叫叔。
江晏低下头,下意识把少东家抱到自己膝上坐着:“饿了吗?”说着就要掀开衣领给孩子吃。
少东家摇摇头,把脸埋在江晏软软的胸上担忧地问:“还不饿,妈妈是不开心吗?”
江晏对上少东家清澈的眼,本堵塞着的心头一下全通了。长了不该长的又如何呢?什么都影响不了,只要乖乖能平安长大,什么代价他都愿意去付出。
江晏抿唇笑:“没有,只是刚刚想了一点事,乖乖真不饿?”
少东家这才点头说饿,迫不及待挖出江晏的乳含住。
江晏那处给孩子含久了,樱色的乳粒渐渐沉淀成枣色,肥嘟嘟似收成好的桂圆,少东家爱嚼得很,他边吃边抓,独占的霸道模样,不过他的手还小,一掌拢不住丰硕的奶肉,江晏整副上身若真哺育过的熟妇般。
坏习惯,不过江晏爱溺,只欣慰孩子好养。
再过了段时日,江晏得到关于梦傀的消息,他必须要动身前往摸清楚,义父的仇他没忘,可孩子怎么办?
怕夜长梦多,越拖越舍不下,江晏咬牙把孩子托付给寒香寻,临走前他摸摸孩子的脸,在额上亲了一下,恋恋不舍地喃喃了一句“等我回来”便狠下心转身飞走。
他这一走便是三年。
三年来无数个奔波的日子他无时无刻念着自家孩子,想着自家孩子才能从十死九生的行动中活下来,只要一得空,他都会飞身回去看看。
好几次回去他都见到孩子一脸落寞地坐在他们一起生活的小屋边上,时不时传来哀思的叹息,叹江叔今年也没回来。
江晏心都要碎了,孩子想他,他又何曾不想孩子。
他只敢在晚上放任自己去触碰孩子,孩子紧紧攥着他留下的旧衣,紧着眉嘴嗫喏着,却什么都吃不到,竟急出一行簌簌清泪。江晏见不得孩子这样,忙扶起孩子靠在自己臂弯里,解开衣裳把着奶肉强硬怼进孩子嘴中,少东家在梦里终于吃上念了许久的,一口咬住吮得又凶又急。江晏被不同小时候的力道吃得差点惊呼出声,再加上少东家仍不忘幼时习惯,大了不少的手摸上江晏另一边,揉捏拨捻,挑起江晏双腿绞紧的无措。
少东家吃完这边还想吃,江晏没顾上自己,体贴地躺过去给孩子吃。这次少东家吃得极色情,厚舌先舔了一圈奶晕,再用舌尖抠奶孔,他快速戳动,含着上下弹弄硬肿的奶尖,最后才玩够般猛地缩腮一吸。随着奶路一通,江晏整个身子如浅滩上的鱼颤抖一跳,一手抱紧孩子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一手捂紧嘴不叫自己的呻吟漏出来,眼被激出情泪,与此同时他下身一湿,高潮了。
少东家自顾自在梦里奸淫自己的养母兼养父,心满意足地沉沉香睡过去,全然不知他爱惨了的人此刻被他舔出水了。
江晏呼呼地喘,不可置信自己竟然就这样情动了。他直起身,奶头从少东家嘴里脱出,拖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江晏随手擦干收紧上身,对着一塌糊涂的下身纠结片刻,缓缓伸出手。
他从未抚慰过自己那处,一直当做不存在,今日突临一遭,毫无经验的江晏只匆匆拿水洗净,换上压柜底的亵裤,看了又看少东家,才带着那条脏了的脚踏窗槛去毁尸灭迹。
直到后来真正重逢,互通心意,被少东家压在床上上吸下舔,干得再流不出一滴多的水液,江晏这种一想到少东家便泌乳情动的情况才得到解决,真是可喜可贺。
奶有人天天吸,批有人定时插,江晏被浇灌得面色红润,脸紧肉嫩,任谁也猜不出此男已近不惑之年。只怪少东家爱江晏爱得不行,没事做的时候就爱和江晏痴缠在床榻。
第一次和江晏做的时候,少东家不小心射得深了,还紧张地问江晏:“妈妈你不会怀孕吧?”
江晏刚喘过气就听到孩子这么问,被可爱得没忍住笑了下:“不会,我没有长出孕育孩子的器官。”
“那就好,妈妈只能有我一个孩子,不能有第二个,不然我会忍不住杀了的。”少东家亲着江晏的脸,语气轻快地说着残忍的话。
江晏安抚地揉少东家:“不会有,有你就够了。”
但是少东家不安心,每次和江晏做都会提前熬好避子汤喝,说是一点可能性都不许有。
江晏呢?江晏只会像一汪永不枯泽的山泉,源源不断地供给给孩子,他的所有都献出去给孩子享用了。
总之我们狗叔就是到七老八十都还要亲嘴的黏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