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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过。
当瞥见门缝中的灯光时,他的手已经滑进了枪套。里面没有动静,可能已经走了,或者有人正在等着他,起码不会有蠢货开着灯伏击他。杰森握着枪,钥匙轻轻旋转,推开了那扇门。
眼前的场景出乎他的预料。客厅一片狼藉,书架倒了,盆栽无一幸免,沙发被推到了一边,茶几上的东西被扫得到处都是,他的台灯横躺在中间,成了唯一的光源,零零碎碎的东西全都指向了一扇虚掩着的门。他的卧室。
但他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他能闻见这个蠢货的气味。杰森依然握着枪,走过去踹开了门,把灯拍开。
“你他妈的为什么会在我这里。”他冷冷地说。还把我家搞得一团乱,他的内心在朝夜翼吼着。
床上那个人因为突如其来的灯光和闯入者惊吓到了,就在那一堆衣服里。但在看清来的人是谁后,迪克嘟囔着坐起来,用一种朦胧的眼神看着他。杰森环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衣柜大开着,所有的衣服全部被堆在床上,被迪克做成了一个潦草的窝,又用被子围了起来,好把自己放进去,身上还披着一件他的衬衫。杰森皱起了眉,显而易见的,迪克发情了,但妈的为什么他偏偏来了他家?
“小杰鸟...”迪克说。他在窝里蜷缩着,试着掩饰自己的体型,用那种柔弱的,可怜的眼神望着杰森,好像自己是一条完全没有恶意的狗,只是躺在主人的门前,期盼着主人回家。
“滚出我的房子!”杰森立刻朝他怒吼,挥着手上的枪,“Alpha,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出我的地盘!”
但杰森知道他的套路。一些Alpha会态度强硬地展示自己的力量,另一些则会装作无害,以博取Omega们的信赖。尽管这是他第一次遇上迪克的发情期,也不会对此感到意外。杰森当然明白迪克是一头年轻的,骄傲的头狼,他才不会被这些小把戏给骗到。
“拜托了。”他还在喃喃着,看起来又难受又可怜。“让我待一会——让我待在这里。”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他粗鲁地回应,“发情了就去找个omega操,滚出我的地盘。”
杰森根本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发情了的蠢货又把事情搞砸了,他们,蝙蝠们,毫无节制的使用抑制剂,一针接一针,直到副作用积攒到再也无法被任何医学手段克制,于是最终他们会突然一下子爆发——这可能也并非副作用,发情期的压缩可能是最省时间的,虽然期间他们会和疯了一样。Alpha相对来说好很多,蝙蝠侠和红罗宾会有所预料地安排好所有事,而Omega的情况就复杂了。于是杰森干脆一劳永逸的切除了腺体并且做了绝育。
但是这个蠢货显然没有,他像条落水狗一样,可能是凭着本能逃到了这里。杰森走近他,弯下腰去一把抓住迪克的手臂,试图把他拖出来——他的安全屋没有任何Alpha的抑制剂——本来就不应该有,他不允许任何一个alpha接近他的窝——除了家人——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迪克会来这里,或许是衣服堆里还残留着一些信息素。迪克抗拒着,挣开了杰森的手。
“可你是我们的Omega,”迪克一字一句地说,“我的。”
“我不是,”杰森用枪抵住他的下巴,把迪克的头抬起来,好与他对视,“我早就脱离家庭了,别想用这个来捆绑我,我不是你们的Omega。”
“你是的,对我来说是的——”迪克抱着他的衣服辩解。“别赶我走——我无处可去了。”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杰森几乎快气笑了,他真想给迪克的脑袋上来一记,让他别装了,或者干脆让他晕过去。但迪克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顺着本能讨好眼前的Omega,然后寻求交配罢了。杰森扔掉了枪,看着眼前Alpha的失态笑了,说到底,迪克还是他的家人,敲晕他似乎有些过于残忍了,或许他可以录下来,作为未来威胁迪克的筹码。但迪克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只知道眼前的交配对象扔掉武器缴械了,于是他凑了上来,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帮帮我,”迪克慢慢地靠近——他快要成功了,马上就能成功,抓住眼前的人,迷惑他,甚至不用他的同意,Alpha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抓住他想要的Omega,然后交配。他释放着代表友好及渴望的信息素,空气里到处都是。但杰森只能闻见一点点,并且这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但杰森依然犹豫了一秒——因为迪克的脸凑得太近了,漂亮的蓝眼睛似乎有哭过的痕迹。紧接着他意识到了这是一个破绽。
情况立刻反转了。伏击着的Alpha快速采取了行动,在杰森直觉的反击之前扑倒了他,将他按在床上,不顾身下的人惊怒的脏话。之前的那条落水狗在一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狼,像任何一个掠食者一样按着自己的猎物,贪婪地欣赏着猎物的挣扎。
“小杰鸟,”他舔着嘴,低声吠着,朝他的Omega宣示了胜利和所有权。“别想着跑,你逃不掉了。”
他妈的不是现在这种时候。杰森试着反击,但他的四肢都被按住了,他试着往侧边翻滚逃脱,但发情的Alpha力气大得可怕,又将他拖回来。杰森怒视着他。他当然有办法把迪克他敲晕或者击伤,一秒之内他能想到好几种让迪克骨折或是流血的法子。但他惊讶于自己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这才是让他真正感觉到愤怒的原因——他已经绝育了,他可不是那种闻见Alpha的气味就两腿发软的Omega。他该挣脱,把眼前的Alpha打晕扔出去然后夺回自己的地盘——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家人,是他熟悉的Alpha。
这不公平。“滚开,”他朝着迪克龇牙回以攻击,声音变低了,但依旧愤怒,或许还有一丝感伤。“你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出现在你兄弟面前,然后说要操他。我不是——我不是了。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Omega。我不是你想要的那种Omega。”
“可你就是,”迪克似乎能感觉到他的些许臣服,但一团糟的脑袋依旧无法分辨杰森的意思。他用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后颈,就在原先有腺体的地方,做出了Alpha安抚Omega的行为,“你曾经是,”迪克伏在他身上,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并且以后也会是——”
操。杰森试着躲开,但迪克的牙齿已经在他的脖子上了,Alpha轻轻地咬着他,试图做出最后的安抚和承诺——这预示着一场暴行即将开始。这是最后一个分水岭,他再不做任何拒绝的抗争就晚了。
这不公平。杰森歪着头,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迪克的呼吸声变重了。他不想就这样,不想在现在这种时候——他几乎有点自暴自弃地任由迪克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这不是他想要的,不是现在这种时候,是这种他不再是一个青春期的小孩时候,是这种不再想成为任何人的Omega的时候,更不是这种迪克神志不清的时候。迪克循着本能来到这里,仅仅是因为他曾经是家族里的Omega。他恨这个。
这一切已经发生了。他侧着头,允许迪克亲吻他的脖子,让对方脱掉了自己衣服。是自己放任这一切发生的。或许当他被选中时,他的贪婪放任了这一切的发生——哪怕是迪克神志不清的时候——又或者这时候反而更好。
“我就帮你一次,”杰森咬牙切齿地说,“然后你从我视野中消失,明白了吗?”
显然他身上的Alpha只听到了“帮你一次”这个应允,迪克甚至都没有回答,高兴地舔吻着他的下颚,然后是脸颊,最后是嘴唇上,又轻轻咬了一下。因为这个吻——杰森下意识地松开了嘴——他听见了自己已经舍去的Omega的部分,在他的身体深处,或许正在轻声抽泣着。他感觉到了Alpha正在他身上蹭着,握着他的大腿慢慢分开它们,将自己拉近,用勃起的性器蹭着他的腿,试着将两人的信息素溶合在一起,给Omega一些安慰,尽管杰森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甚至迪克已经算是那种很有礼貌,很缓慢的Alpha了。杰森注视着迪克近在咫尺的涣散的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迪克手掌贴着他的臀部,揉捏着分开那里,能听见迪克喉咙里的低声咆哮,这一切让他轻微的惶恐,这是他第一次和Alpha发生关系,这是他第一次和——
这不公平。他在被进入的时候惊叫出声,杰森绷紧了身体,“操——等等——”
他想伸手去摸他放在床边抽屉里的润滑剂,但迪克按住了他的手,“别想逃。”他警告着。
“你快把我撕碎了。”杰森咬着牙说。迪克甚至只是草草地扩张了一下就插了进来。他以为起码迪克会用一些润滑剂什么的,但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这部分应当是由被唤醒的Omega负责的——他们回应Alpha的交配请求,然后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变得放松,湿润和渴望。他绷着身体,试着推开迪克,好让他的痛苦别那么强烈。但迪克再一次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身下的Omega在反抗——虽然他确实想——他捏住了杰森的脖子,然后强制性地插到底。
这他妈的几乎算是一场半强迫性质的强奸。杰森痛苦地喊了一声。但Alpha并不理解为什么身前的Omega没有按照生理本能来配合他。迪克带着些许疑惑,摸了摸杰森的脸颊,但他不需要答案,也不需要理解。迪克用力抓住他的一条腿,把它架起来,分到最开,好方便自己的行动。他操到底片刻后就开始动起来,遵从Alpha的本能。没有温柔的前戏,也不再有任何安抚,他们的任务是进行最高效率的受孕工作。而眼前的这个Omega既不配合,也不在一开始就拒绝,这让迪克有些恼怒。他压上去,用上自己全身的力量去压制这个Omega的挣扎。
杰森骂了一句,又在迪克重新撞回来的时候变为粗喘。这他妈的太过了——如果他没有绝育——但如果代价是怀孕的话他宁可迪克把他撕裂。“我没那种——功能,”他试着说,“慢点——”他想说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Alpha做,但他并没有让这句话说出口,只剩下随着抽插发出来的喘气。杰森用力抓着迪克的背——他幻想过这个,他渴望过。
年少的他希望自己会是一个Alpha,他会成为像夜翼那样优秀的的Alpha,带领一个属于自己的族群。但他有时候也会希望自己能是一个Omega,那么他可能会追随迪克,成为他族群的一员,甚至得到他的咬痕。
但现在已经不是了,杰森早就对青春期时的情愫付之一笑。他有了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族群,理性地摒弃了第二性别可能会发生的风险。但迪克突然自顾自地把他扯了进来,甚至不用为了记忆的混乱和缺失负责——一般来说迪克只需要表达愧疚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操。”杰森把手放在迪克的肩膀上,握住那里,双眼紧闭着,适应了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要不然他妈的还能怎么办呢。“你肯定没想过这个,是不是?居然要找你的兄弟度过发情期。”
“为什么不?”迪克亲昵地贴着他的脸。
你不是有很多情人吗。杰森想问。其中不乏有许多优秀的Omega。为什么不找他们?
但他没办法想那么多了。他听见自己的呻吟变了调,听见了迪克的回答。“为什么不?”迪克认真的说,“小翅膀,你是我们的Omega。”
该死的...他睁开眼,正好对上迪克的视线,Alpha带有一种本能的、纯粹的热忱与他对视。杰森毫不怀疑如果迪克有哪怕一丁点的神智清醒,说不定就会说出诸如“我会为你一辈子负责”的蠢话。他就是这样的人。尽管他是只蝙蝠,但他依旧会去寻找旧时的本能,建立一个由Alpha与Omega组成的幸福、正常的家庭,或许再加上一个或者两个孩子。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他会来找自己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曾经是家里的Omega。
杰森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想让这场几乎是半强迫性质的强奸听起来变成你情我愿的合作,但他的呻吟出卖了他,还好不是Omega那种柔弱的渴求的像小猫一样的叫声——如果他真的这么叫了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咬断自己的舌头。他把酸痛的大腿放下来,交叉着钩住迪克的背,随着迪克的节奏呻吟着。迪克是个出色的性伴侣——如果他不是遵循着发情期的本能胡来一通的话他会更棒,甚至是他所有的经历中最出色的那个。
“好男孩,”迪克在他耳边发出一些不知所谓的呢喃,“你做得很好。”
“我知道,”杰森喘着气说,“只是因为我允许了,明白吗?”
他不需要听到迪克的答案。他知道迪克明白了这句话——这意味着这个态度强硬的Omega终于向他投降了。迪克笑起来,抚摸着杰森的脸颊,用力挺动自己的腰部,把阴茎整根抽出来又撞进去。杰森绷着脖颈,扬起头来不再掩饰呻吟,配合着把自己送上去,先前的痛苦只剩下快感了。
“该死的——我本来不想夸你,”杰森的脸连着脖子一起发烫,“但你不发疯的时候真的不错。”
迪克发出了一声代表着同意的咕哝。他卖弄着他的技巧,顺应着杰森的要求,用力操进去,然后突然改变角度,满足地听见杰森落在节奏之外喘息。“你里面变得很热,”他轻声说着,“小翅膀,你为我准备好了。”
“你在说什么——”杰森扭动着腰,感觉到迪克的呼吸变得沉重,还一边胡乱地亲吻着他的脖子。杰森在高潮的边缘命令着。“再来点——”
但迪克突然停下了。
“为什么不能——?”迪克焦虑地说,“怎么回事?”
“什么他妈的怎么回事?”杰森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他看起来天都要塌了。
“什么为什么?”杰森愤怒地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蓝眼睛里满是不安。“为什么突然停了?”
迪克没有回答,又低下头去,在他的脖子上舔吻,“为什么会没有?”
这下他明白了,被本能支配着的可怜的Alpha,他不明白Omega为什么没有腺体给他咬。迪克退了出去,试图换一个姿势,杰森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任由迪克将他翻过去。迪克伏在他身上,他们一定像两头交配的野兽那样叠交着,接着迪克又重重地插进去,杰森立刻呻吟了一声,他感觉到迪克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周围响着他们肉体拍打着声音。他没再管迪克咬在他后颈上的刺痛。
棒呆了。杰森在高潮降临的时候发出那种崩溃的动静,张着嘴,绞紧了后穴,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或许他以后可以考虑把Alpha加入自己的清单里,他咬着自己的床单,唾液流了下来。但是他不确定以后还能不能遇到像迪克一样的Alpha了——但是突然,他的腹部一阵绞痛。
“怎么——”杰森惊恐地抬起头来,试图让身上的人停下,“怎么回事——”
但他被迪克凶狠地按着。迪克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咆哮。“找到了。”
太痛了。杰森的呼吸都停滞了。太痛了——他的腹部像是被贯穿了,像是有一个锥形的利器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内脏。他恐慌地挣扎着,因为陌生的疼痛,不是那种战斗中的受伤,是一种他完全不曾体验过的痛。他的意识一定是涣散了一会,没有力气反抗,失去了任何抵抗的手段。迪克停了片刻,然后毫无章法地,凶狠地操到深处,每一下都蹭过那个地方,本能地尝试打开它,让自己的阴茎进去。
“等等——不——”杰森的背紧紧绷着,冷汗从额头上滑落。他恳求着,“迪克,停下来,太痛了——”
“一会就不痛了。”迪克没有理会他的请求。他一只手按住杰森的小腹,确保自己足够深入,“你好紧,”迪克用那种Alpha的语调,贴着他的耳朵询问,“小杰鸟——我是第一个操到那么深的人吗?你里面又紧又热。让我进去,好男孩,为我流水吧。”
他再一次怀疑自己绝育的选择是否正确。他不像别的Omega那样,在正确的时机允许Alpha进入受孕的地方,产生大量的体液以便于整个过程的进行,让Alpha埋在那里射精,并且为它尖叫着抽搐着持续性高潮,但杰森没法做到这个。他惊恐的被迪克按住,强制性的不断被插入那个生涩的地方。
伴随着陌生的疼痛一起来的还有陌生的快感,杰森无力的埋在床垫里小声呻吟着,他们用着最容易受孕的姿势,Alpha重复地用同一个角度,蛮横地顶进去。与Alpha正在做的事完全相反的是,杰森能嗅见一些气味。迪克正用信息素温柔的,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被自己打开子宫的Omega。但那信息素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气味,一种讯息,不再是任何带有性意味的安抚或挑衅。
杰森能感觉到迪克彻底打开了自己,并感觉到有一个东西正慢慢地在他身体深处成型,异物感使他更加慌张,但它随着轻微的快速抽插不断蹭着他的宫口。他以为自己会咆哮着把迪克踹开,但他没有,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杰森早就听别的Omega说过,最爽的那一刻当然是Alpha操到子宫里,然后成结,被射满。
但他是一个已经绝育的Omega,或许他感到被按住强制性交配的快感仅仅因为那个人是迪克。痛感正在减小,他发出微弱的快乐的呜咽,直到迪克咬在他的脖子上。
“但是为什么——”他咬了一口后就松开了。
接着他又换了一个地方,用力咬了一口。杰森痛呼了一声,那一口绝对在他皮肤上咬了个对穿。迪克并没有停止他疑惑的询问。接着又是一口。杰森能闻见血的气味,一些液体正顺着他的脖子滑落。
“你这个疯子,别他妈的咬了!”他怒吼道,“松开你的狗嘴!我不能被标记!”
迪克愣了一下,似乎是听懂了。他遗憾的舔了舔牙齿上的血。
“没关系,”他宣布,“你总归是我的。我们会有一个宝宝。”
杰森已经没力气再反驳了。迪克停留在最深处,他的结卡在那里,将宫口整个撑起来,牢牢的锁住。他抱住杰森,温柔地亲吻他的侧脸。
这太过了——这棒呆了——就和那些Omega说的一模一样。杰森喘着气着,把头靠在迪克的肩膀上,打开大腿,顺从地等待着。当迪克的精液打在他的壁上,灌满他的子宫时,他已经颤抖着翻起了白眼,或许小腹已经鼓起一个弧度。他听见自己的喉咙里滚动着一些零碎的呜咽,一些属于Omega的声音。
一轮过后是第二轮,究竟过了多久,杰森已经记不清了。那些射进去的精液全数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又顶回去,溅在他们身上。他们在任何地方做爱,毁掉大部分的家具。在一次迪克锁住他射精时甚至他的一条腿抬得高高的,靠着浴室墙壁,直到发软到无法支撑自己。
杰森不再怀疑,他庆幸自己绝育了,要不然以迪克的烦人程度,在结束整个发情期之前,他都不会从自己身上下来。
他得买点Alpha抑制剂放在家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