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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加然深藏功与名

Summary:

馆长负责捡人,力量巫师负责售后,这也是对力量巫师的重度抑郁症治疗方案的一部分。

Notes:

是段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写了6千字的段子。(我怎么还不写正文天天写段子)
总之不是很正经,只是图一乐:)

Work Text:

卡隆在到力量堡垒报道的第一天,只觉得六真神——或者无形之神,或者别的什么神——在塑造他的人生时把他当做了随意涂抹在泰瑞亚的一个玩笑。

他望着末世魔的全息幻象,幻象也望着他。

伊斯加然把他放到力量堡垒可能只是出于他的……战斗素养,卡隆本以为这是一个合理的分派,他自认干不了学者或者医师的工作,可倘若他知道力量巫师是末世魔,他是不会贸然答应这次分派的。

他从来没有见过末世魔。他听过他们的传说,见过他们的画像,看到过流血的祭坛,闻过血石呛人的气味。每当血石祭祀结束后,他们会往祭坛上泼水来冲洗血迹,被冲淡的粉红色血水沿着阶梯渗进周围的土壤中,而斑驳的白石上有着一层又一层冲不掉的血垢,那是在寒冷的冬日或夜晚凝在祭坛上的刻痕。那些暴虐的审判官一直试图复活一个无形之神,他们把鲜血泼在祭坛上时,一定想不到在尖塔之上就有一个末世魔正在望向泰瑞亚广袤的大陆和他们藏在丛林中的渺小祭坛。

末世魔幻象高悬在堡垒的立柱前,没有羽翼,也没有铠甲,但在金色面具后的凝视仍然让他感到不寒而栗。

好在他的引导人及时出现,才杜绝了他险些掉头逃走的念头。

 

他是在养伤期间认识奥博莱恩的,一开始他还以为对方是一位医师。在他从疼痛中苏醒的短暂间隙中,他总是能在模糊的视线里望见一抹平淡的蓝色,之后大片的色块融合成更为清晰的形象,奥博莱恩站在他床前几步开外,雾蓝的眼瞳宁静如冬日的湖水。他并不始终在注视着卡隆,有时他低着头在卷轴上书写什么,卡隆曾经以为那是自己的病历,直到有一次他看见金色的魔法自卷轴上流淌溢出。

还有许多……其他生物来来去去,卡隆知道泰瑞亚的种族众多,但在他的世界里,白斗篷的极端排外让他从不曾与“非人”相处过。他第一次醒来时,第一次见到众多不同种族共处一室,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尽管雪花石铸成的墙壁和窗台上摆放的葱葱绿植看起来不像迷雾之地或苦痛领域,那个总是出现在他视野里的人类也让他稍感安心。

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在他能够承受住一次长谈时,奥博莱恩耐心地解释了关于巫师塔与星界圣盾的一切。他的神态安详,似乎在讲述再平常不过的事,可对卡隆来说,他温和的嗓音仿佛在描述一场梦境。

“所以你们就打算……收留我?”卡隆不敢置信地问。

“我们看到你是如何战斗的,伊斯加然认为你拥有成为星界圣盾的力量与勇气。”

“谁是伊斯加然?”

“巫师法庭的首席。你会见到他的。”

“你也是巫师吗?”

奥博莱恩笑了,他说:“我是你的引导人。”

之后他回答了卡隆所有的提问,而后者却对一切都保持怀疑:生活应该是痛苦的,天空之上不该有梦境之地。可没有什么能够解释他们救起这样一个众叛亲离、重伤濒死的人,卡隆想不出自己对这些人有任何利用价值,他谨慎地观察和试探着——奥博莱恩与之前他所认识的其他人迥然不同,他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所有的投石问路最终只会化作一圈波澜不惊的涟漪。

在这个病房里,没有人评判卡隆,没有人了解他的过去,没有人知晓他姓名中的阴影。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成为任何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永远无法成为其他人。

卡隆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而他仅存的良心却对他说,他不应享有这种平静与孤独。

在他将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的前几分钟,奥博莱恩正在修剪窗台上一棵古怪扭曲的盆栽,他告诉卡隆,它是自然堡垒送给伤者和病人的礼物,然后他皱着眉头说,只是它生长的速度有点太快了,齐泽尔不该把实验品送给病患。

卡隆本来应该问谁是齐泽尔,他知道奥博莱恩会为他解答,或许会讲述一个故事、一段传奇。但他已经厌倦了每天都在为他们是否发现了他的真面目而提心吊胆,他突兀地说:“你们或许不知道,我曾是白斗篷的一员。”

奥博莱恩剪下了一截孢子囊已经摇摇欲坠的枝条,才回头看了他一眼,当他背过身时继续他的工作时,卡隆听到他平淡的回答:“我知道。”

卡隆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的背影,半晌才大声质问道:“就这样?你知道这意味着我根本不是个好人,我永远不可能成为你们吗?”

奥博莱恩放下剪刀,随手拿起几根枝条走过来。卡隆看向对方手里的枝条:那东西并不美,末端伸出了一些蜷曲的触须,当它们被搁在床头柜上时,他闻到黄褐色的孢子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苦味,或许是那种苦味使他镇定下来。奥博莱恩在旁边随意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很少有人来到这里不是因为心存悔恨,我们中的许多人在泰瑞亚已经失去了容身之所。”他说,“你不是巫师塔接纳的第一个白斗篷,以后你会认识盖拉斯的。但你不需要成为盖拉斯,或者我,或者其他人,当你选择离开他们时,你就已经决心纠正过去的错误。我认为那就是伊斯加然在你身上看到的,脱离罪恶的勇气是可贵的。”

卡隆望着他,他平静的嗓音和目光仿佛具有力量。最终卡隆自嘲地笑了笑:“你讲了很多星界圣盾的故事,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当然。”

“我们中有狂信者、疯子、嗜血的罪犯、寻求权力者、强盗和小偷,还有走投无路的人……”卡隆说,“我记得那是怎样开始的:半人马的铁蹄践踏了所有的麦田,我们被迫逃往西北的荒地,母亲带着我越走越北……”

 

“你真的也隶属于力量堡垒吗?”卡隆忍不住问道。

奥博莱恩带着他穿过训练场,一些戴着尖顶帽子、在冥想中练习法术的法师没有注意到他们,一些在堡垒中巡视、看似石质的魔法造物忽略了他们的存在,但更多操练中的星界圣盾朝卡隆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尽管他们没有恶意,卡隆还是感觉有点不自在。

直到那些迷宫般的回廊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他才稍感安心。奥博莱恩回答了他的疑问:“大部分新兵都会先到力量堡垒训练,但力量堡垒并非只崇尚刀剑与武力,法术、纪律与决心都是力量的一部分。”

“那我在训练结束后也可能被分配到其他堡垒吗?”卡隆满怀希望地问。

奥博莱恩的脚步顿了一下:“为什么?你不喜欢力量堡垒?”

他的目光几乎让卡隆感到愧疚,在那双蓝眼睛的注视中,他吞吞吐吐地说:“呃,我,白斗篷,你知道的。”他胡乱比划着手势,“而力量巫师是个……末世魔?”

奥博莱恩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看上去完全没有理解卡隆的言下之意。

“可能是我多心了,”卡隆只好苦笑着解释,“但是我被派到力量堡垒……是不是跟我曾经是白斗篷有点关系?”

“虽然盖拉斯也隶属于力量堡垒,可我觉得这之间没什么……相关性?你的疑问可以找他交流一下。”他的引导人困惑地回答,“当然,在训练期结束后,你可以向巫师法庭提出申请调到其他堡垒。在此之前,你在这里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

卡隆松了口气。“我可以在哪找到你呢?”他问。

“我的职责使我不会每天都待在固定的地方,”奥博莱恩微笑着说,“不过你可以询问任意一位力量堡垒的成员,他们一定会给你指路。”

 

盖拉斯完全就是个魔鬼。

……或者是个狂战士。

他在训练场上下手毫不留情,他不苟言笑的作风与冷酷的白色瞳仁完美地符合卡隆对白斗篷骑士的所有刻板印象。他鲜少与新兵谈论战斗技巧之外的话题,只在一次卡隆硬着头皮向他请教之后,语焉不详地说起他的苏醒是为了赎罪的经历,死而复生显然对卡隆毫无参考价值。

好消息是,卡隆发现自己在力量堡垒大部分的队友都是爽快的战士;坏消息是,他们也基本秉持着“战斗!爽”的生活原则,尤以他的队长艾穆德为甚。奥博莱恩可能真的是力量堡垒中的异类,有那么几次卡隆在训练场边看到了他,但他从来没有下场过,当卡隆注意到他时,他会对新兵报以微笑。卡隆怀疑他其实是在对星界圣盾的每一个成员——无论新老——进行战斗技巧和心理素养上的评估,甚至有一次他看到他们的队长在朝奥博莱恩敬礼。

成为新兵的第三天,他收到了一份礼物。小纸包就挂在他房间的门把手上,里面有一枚已经磨损严重的科瑞塔铜币,多里克国王的五官几乎已经变得平滑而无法辨认,包着铜币的纸上写着:“很抱歉之前没有发现你那件染血的旧衣里缝着令堂的遗物,现在物归原主。”

落款只署名为“一位朋友”,但卡隆知道这位朋友是谁,他只对一个人提起过他母亲是怎样把他领到白斗篷营地的。他摩挲着铜币外侧仅存的凹痕,想起自己一度是多么怨恨,宁可千百次地死于饥寒中,想起正是这种怨恨使他遗忘了一个孩子曾有过强烈的求生欲。

但是那些都过去了,那些终将会过去的。这枚沾过血的幸运硬币或许还是给他带来了一次好运气,带他来到了巫师塔。

他收起了硬币,给奥博莱恩写了一张感谢的纸条。

 

在他到力量堡垒之后的一个月里,卡隆从来没有见到过力量巫师。强烈的好奇促使他向每一个新认识的人打探末世魔的事,几乎每个人都告诉他那个将自己隐藏在令人生畏的冰冷面具后的巫师是多么温和可亲、易于相处,他们讲述自己曾经受到过的帮助和照顾,其中最热衷于这个话题的就是他的队长艾穆德,谈起玛邦他总是眉飞色舞,不吝赞美之词。卡隆把这些传闻与他了解到所谓“无形之神”的传说相比较,只觉得更加困惑。

“我们都很尊敬他,”艾穆德严肃地说,“因为力量巫师的力量源自他的仁慈。”

他第一次见到力量巫师是在巫师塔听到墨德摩斯令人毛骨悚然的长啸的那一天,那声音让阿姆尼塔斯立刻进入紧张的战备状态,尽管在几分钟后,一切都归于平静。卡隆听说是因为巫师们立刻着手加固了魔法屏障,但直到晚上他离开训练场,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在金色球灯的光芒中,他隐约看到巫师法庭高高的露台上,先知与末世魔分立两侧,他们没有交谈,没有对望,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如石塑般僵持着。卡隆张望得有些出神,他的天狗队友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恐怕伊斯加然和玛邦对希尔瓦里与丛林巨龙的关系有所争执,”梅尔悄声对他说,随即又补充道:“他们俩对泰瑞亚的看法不同,这是常有的事。”

卡隆缓缓将目光投向天空之下,但他的视线无法穿透厚厚的云层,他什么也看不见。他感到胃里拧成一团。

巫师塔在下雨。

 

那场雨连下了三天,乌云笼罩着阿姆尼塔斯,压抑弥漫在整个力量堡垒:这里似乎是希尔瓦里成员占比最高的一个堡垒,卡隆听说这是因为力量巫师是最早决定让希尔瓦里进入星界圣盾的巫师,或许这也能解释巫师们之间的紧张氛围。星界圣盾没人想要区别对待自己的战友,可他们不得不在希尔瓦里伙伴面前谨言慎行——墨德摩斯的声音无法穿透巫师塔的魔法屏障,而迈古玛的局势在急速恶化,谁能忍受自己躲在这庇护中,眼睁睁看着同胞受害呢?

他在焦虑与不安中等待了两天。

第三天,他终于找到了奥博莱恩。

奥博莱恩看起来很疲惫,如果他真的像之前卡隆之前猜测的一样负责对每一个力量堡垒的星界圣盾进行评估,那他这几天一定非常忙。但他仍然接待了他的新兵,他甚至在请卡隆坐下后还倒了杯茶,耐心地等着对方开口。卡隆眼见着茶杯里的氤氲蒸汽慢慢变淡,他没有捧起茶杯,反而把它往桌子里推了推。

“我不知道还能找谁,你是我所知的级别最高的人,”他低着头,注视着杯中漂浮的茶梗,“还记得你们最开始是在迈古玛丛林里发现我的吗?我是……自更深的地方逃出来的,白斗篷在贤者瀑布深处有个据点,他们一直试图复活一个末世魔。”

一旦说出口,要把它说完似乎变得容易了。但是卡隆不敢抬头,不敢去想奥博莱恩会如何看待他在他们之中把秘密隐瞒至今:“而要做到这一点,他们需要魔法,还需要血。很多适格者的血。当我听说契约团准备进攻丛林巨龙时,我本来很……高兴,我本以为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我以为他们在进入丛林时将制止这一切。可现在……”

他终于抬起眼来,奥博莱恩听得很专注,卡隆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如此凝重的神色。

“那些契约团的战士,那些在坠毁中幸存的人,”他最后说,“有那么多的……适格者。”

奥博莱恩沉思了片刻才回答他:“现在法庭决定封闭巫师塔,倘若墨德摩斯的声音穿透屏障,倘若我们中有任何一个希尔瓦里听从召唤,巫师塔都将暴露,所有人都会处于危险中。”

“我知道。”

“但我会想办法通过修会把情报传出去,”奥博莱恩接着说,“你还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卡隆猛地站起来,他的膝盖蹭了一下桌底,差点把那杯茶掀翻。他手忙脚乱地扶住茶杯,抹掉了溅到自己手上的几滴水。

如果他早点说出来,如果他没有心安理得地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过去,如果他不曾自私地等着自有别人去解决一切,或许愧疚就不会在此刻噬咬他的心。他深吸了口气,终于抬起头来,直视了他的引导人温和而冷静的蓝眼睛。

“我申请退出星界圣盾。”他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奥博莱恩却平静地说,“请坐下,我的朋友。”

卡隆没有听从,他不安地用鞋底蹭着地面,他感到一旦自己的这股冲动消失,他想要挣脱那个自私的自我的勇气也将随之消失。他飞快地说:“我发誓我将保守巫师塔的秘密,我知道星界圣盾不能干涉泰瑞亚的战争。但这件事也算跟我有些关系——我知道白斗篷的营地在哪,我必须去搜寻有没有陷在那里的幸存者。”

奥博莱恩叹了口气:“伊斯加然不允许巫师塔干涉泰瑞亚是对的,我们有更重要的责任。我知道这很难捱,卡隆。我们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只有当你第一次经历回望泰瑞亚的痛苦,意识到我们需要远离它才能保护它,你才真正成为星界圣盾的一员。”

“星界圣盾不会插手发生在泰瑞亚的战争,”他耐心地说,“不意味着不能对从战斗中退下来的伤者施以援手。”

卡隆不禁怔住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愣愣地看着他的引导人,半晌才磕磕巴巴地问道:“星界圣盾……我是说我可以,跟随星界圣盾到迈古玛去救援?”

“我们会去的,”奥博莱恩回答,“所以请你做好准备。”

 

从迈古玛返回巫师塔时,守望者弗洛德前来拜访。卡隆在养伤期间就见过这位星界圣盾的首领,他是个和蔼可亲的诺恩,每次见到他都会问他在巫师塔适应得如何。当时卡隆正在准备一种治疗法术,他以前从未想过力量堡垒里收藏的古怪的魔法核心可以组合成治疗术,他从未想过他能向盖拉斯学到这个法术,他从未想过他会做这件事,因此当弗洛德问他是否还想去其他堡垒时,他忍不住笑了。

“一开始我只是想逃避我的过去,远远逃离泰瑞亚,”他承认道,“后来意识到我有未尽到的责任时,我又想脱离星界圣盾。但是现在遥望着我的故乡,我发现星界圣盾仍然属于泰瑞亚,能够帮助其他人……感觉很好。”

弗洛德也笑了,他把一枚牌子挂在新兵的领子上:“想通了这一点,现在你正式成为星界圣盾的一员了。”

卡隆低头看了看那枚崭新的牌子,显然守望者这次到访是专程来给他送标识牌的——或许他每一次到访都揣着这枚标识,直到他确认新兵的决心。卡隆用手指摸着牌子上的编号,如同他曾无数次抚摸着母亲留给他的幸运硬币,他不由深吸了口气:“我已经决定留在力量堡垒——我在这里学到了很多。唯一让我忐忑的就是到现在我还没见过力量巫师,不知道他认为我……是不是够格留在这里。”

守望者凝视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道:“你会见到他的,无须担心,他是我们中最好相处的。”

“我知道,我听到过很多关于他的传闻。”卡隆回答,“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猜测。”

诺恩用目光鼓励着他,于是他说出了他荒谬绝伦又理所应当的猜想。

 

——

 

其他人的视角:

 

伊斯加然:捡来的新人你负责一下。

玛邦:?

玛邦:你不是不让我随便捡白斗篷……?

伊斯加然:我捡的,很安全。

 

莱尔:真的?你打算用你的人类马甲?

玛邦:我觉得他一醒来就让他看到一个活的末世魔有点太刺激了。

莱尔:………………(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莱尔:你打算披多久马甲?

玛邦:还没想过,先用着。

莱尔:你最好现在开始想,马甲用久了会让人误会的。

玛邦:?

 

卡隆:听说你以前也是白斗篷。

盖拉斯:…………………(震耳欲聋的沉默)

盖拉斯:(……他怎么这么随便就把我卖了?!)

盖拉斯:我死过,死亡不是救赎。死后还被拉起来赎罪才是。呵呵(棒读)。

卡隆:???

 

艾穆德:力量巫师是每个战士能求得的最好的领导者!他的战斗技巧无可挑剔,他对战场的判断从不失误,他能关注到我们每个人……(此处省略一个粉丝激情澎湃的一万字措辞)

艾穆德:不过你见不到他也挺正常的。

卡隆:啊?为什么?

艾穆德:呃……因为他经常待在知识堡垒。

 

卡隆:就是到现在还没见过力量巫师,有点忐忑。

弗洛德:……(移开了视线)

弗洛德:(所以这么久了玛邦还没告诉他啊。)

 

无形力量成就:

指挥官:你能跟我谈谈玛邦吗?

卡隆:好的。伊斯加然只是看到了我的武力值而玛邦看到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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