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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感谢你愿意来帮忙,没想到其他人都趁着假期跑回家了。”Emma将手中的电笔递给Ryad,后者接过小心翼翼地测试电压,回答:“没事,闲着也是闲着。”转身问她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女生歪头思索一番,说可能研究室连接口的管道不太稳定,还要重连一下,但这种事情不用麻烦他。
“没关系,你已经在这忙活一天了吧,前几天你帮我修好头盔的事还来不及感谢你,这里交给我就行。”Ryad笑着摆手。Emma还想说什么,Lera突然从门口探出头来,她看起来刚运动完,额头上还挂着点汗珠,侧头向Ryad打了声招呼后询问Emma现在跟她一起吃饭吗。Emma看起来如梦初醒,一拍脑袋:“噢,光顾着重置设备都忘了这件事......”她对Ryad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好像真的得麻烦你了。”西班牙人表示理解,两个女生说了再见,开开心心去食堂了。
上个任务动用的人员太多,大家都累得不轻,眼见效率低下不少六号决定临时给组织里放了假,今天原定让技术部门的各位一起重新整理一下大家的东西,结果除了Emma和Megha全都跑了,好几十种各式各样的装备丢给两位手忙脚乱,她们干不过来时正好见到坐在公共休息室里无所事事的Ryad,便把他也喊来,好在独自维护Eyenox的经验让他对电子设备上手很快,效率提升不少,一个下午后就差不多整理完成。
说起连接口管道,Ryad到了研究室门口想起来那地方一周前才打扫过,可能当时碰到什么重要零件脱落了?他弯腰看向内部,倒是不脏,打着手电能看见里面散落着几颗螺栓。Ryad脱了外套试着进去,他不算壮,但6英尺有余的个子摆在那里,狭窄的入口硌得他肩膀生疼,废好大劲才让上半身钻进去,里面倒是宽敞些,勉强施展得开。
只是很简单的损坏,把那些东西全都物归原主时Ryad甩甩头,撑着管壁想把自己从逼仄的内部扯出来,结果进行到一半就感觉到肋骨被磨得要死,边缘微小的凸起本来是为了固定,现在就像锐利的刀片在刮擦,他只好往回爬一点,想了想后把自己侧过来,用一种称得上搞笑的动作,就像只用半身的螃蟹一样试图把自己弄出来。
依旧是,失败的。
不能吧!Ryad趴在管道里面被自己气笑了,他的手机跟着外套放在工作台上,想找人来都不行,现在基地里人少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也不知道,一方面他可能会在这里卡一晚上直到第二天Emma来查看他的修理成果,另一方面起码是没什么人能看到他这幅丑样。Ryad不死心又试了几次,想象着先前把自己塞进来的样子试图还原当时的场景,除了给他皮薄的肋骨添几道红痕没任何用处,而西班牙人的高个子完全是副作用,那双大长腿让他基本是跪着撅起屁股对着外面,想伸直就会抵上桌角,相当难看。 管道里有些闷,身为顶级特工要让同事打消防电话来拯救这件事会让他被笑到下一个生日的,现在吼一嗓子能喊来哪个干员吗?Ryad流着汗思考人生,直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研究室的门被拉开,他听见熟悉的嗓门喊:“Ryad?我听Emma说你还在——噢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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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bastien没笑话他这点让西班牙人很感动,他只是简单询问几句后就着手帮他脱离了。雄鹿很努力地搂着他的腰往外扯,Ryad也能感觉到他很努力地想把他扒出来,但使出的每一分力都作用在他可怜的胸腔,除了把他疼到不得不开口喊停没任何用处,Ryad开口时声音里充斥着自暴自弃:“要不把Emma她们喊来吧,我没意见了。”Sebastien站在他身侧没发表任何态度,他一言不发,手扶在Ryad腰侧,原本是为了有个使力的地方,现在却慢慢地往下滑,Ryad本来没什么感觉,心里还在为自己沦落到如此境地发愁,结果Sebastien毫无征兆地,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力气不大,甚至可以说轻飘飘的抚弄,却让Ryad浑身哆嗦一下,差点一脚将对方踢走。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去想看看对方的表情,可被卡在里面的状态只能看到银灰色的管壁和从外部间隙中透出隐隐约约的光,骨子里的紧急避险意识让他又往管道里钻了点,结果身后的人抓着腰不让走,手指顺着牛仔裤的轮廓一路滑到私处附近,用着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缓慢摩擦。
“不——别,Seb,你认真的吗?我们不能——”Ryad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事实上他已经能感觉到下体发黏了,对方的手温暖粗糙,又了解他的敏感点,隔着裤子都让他舒服,不对,不是舒服,是在隔靴搔痒,弄得他控制不住地扭着腰想蹭上去触碰更多刺激,Ryad张开嘴时声音还在发颤:“Seb,亲爱的,换个地方好吗?等我出来,等我们回去后,我答应你,这里真的......”这是公共场合,是所有拥有代号的干员都能随意进出的地方,Emma和Megha随时可能过来查看他的修理成果,就算心里知道Sebastien肯定不会让他沦落到那种境地的,但是———
Ryad的思路很快被Sebastien打断了,那对形状漂亮的臀部被加拿大人握在手里揉捏,又痒又磨人。Ryad无法克制地想象现在的场景来:他半个身子都困在管道里,露出下半身用趴跪的姿势对着Sebastien,就好像主动将自己献上,呈贡给对方。Ryad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自己的逞强过,他的裤子已经被扒了,Sebastien解起他的腰带格外得心应手,光滑的皮肤一览无遗,小穴感受到外界的冷空气后悄悄瑟缩着,安静的环境中可以听到一张一合的轻微水声,这幅样子太丢人了,Ryad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变红,悄悄摆着腰并拢了双腿。
“把腿打开。”这是Sebastien开始玩弄他后说出的第一句话,声音很冷静,称得上冷漠,听不出情绪来。Ryad这时才惊讶地感觉到对方的脸离自己小穴有多近,气息隐隐约约地触碰到那里又散开,他无可抑制地发出一声呜咽,对方知道西班牙人喜欢自己凶起来的样子,平常做爱时粗鲁的动作会让他高潮得更加彻底,他吃准了自己会听话。
Ryad扭捏了好一会,终于慢吞吞张开双腿,将殷红湿润的小穴完整展示给对方,在头顶的惨白的灯光下可以看见那里已经开始流出清亮的淫液,阴蒂头也颤颤巍巍地挺起:“天啊,你最好真的知道自己在——咿!”话还没说完,Ryad惊叫一声,敏感的穴肉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将嘴贴上,灵活的舌头围着内阴唇打转,鼻尖划过阴部,加拿大人修剪整齐的胡子毛刺刺地蹭着脆弱的地方,几乎称得上痛了。
“Seb,慢点——轻点,拜托——”管道里见不着光的环境,偏偏露出私密处的下半身,豺狼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小穴了,爱人的舌头钻进甬道,细细舔舐着内部每一道褶皱,Ryad没想到自己可以敏感成这样,先前空虚到绞痛的内壁被进入缓解,随之而来的是大量淫液流淌,随着Sebastien的动作搅弄出混乱色情的水声。所有行为一清二楚,毫无保留地直直进入大脑,几乎为擅长追根溯源的豺狼勾画出一幅完整的淫靡场景,不过几分钟他就感觉到高潮的快感顺着神经冲上头皮,也许是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的痴态,Ryad完全没能控制声音,他绞紧肉穴浪叫着,声音在狭小的管道中回荡,下体潮喷的水液溅了Sebastien满脸,退开时能完整地看清Ryad大腿和小穴痉挛的样子,那里正不住地发抖,缓缓滴下拉丝的淫液。
除了双方的喘息,一时间室内只剩下刚刚高潮的肉穴一张一合的黏腻声。
Sebastien对着这幅场景呆了一下,伸手抹去脸上的水液,低头看了看自己硬得厉害的下半身。其实他对于在这种地方干事也挺尴尬的,但有时候人就是有点恶趣味,Ryad平常犟得厉害,性事上却经常由着他来,从最开始扭扭捏捏地告诉他自己下身异于常人的性器官,接着是,多次的尝试。Ryad这方面天赋不错,不完善的器官被入侵本该除了痛什么都感觉不到,但他总是抱着Sebastien要他进得更深入,更紧密,贴在对方的耳边小声诉说爱意。哎,到后面越玩越厉害,经常搞到Ryad躺在床上翻白眼发抖,他年纪大了可Sebastien还年轻啊,豺狼又不爱说实话,受不了了也要Sebastien再用力。
他在面对Ryad时会偶尔会变得非常纠结,一个强大自主的爱人会让Sebastien感到难以言喻的骄傲和爱,一个由着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全盘接受的爱人会激发内心深处的破坏欲,想做什么都可以吗,如果我说重话伤害了你呢,如果我把你关起来呢?后者出现时正义且家教良好的加拿大人会暗骂自己脑子出问题了,看着对方痛苦这件事他这辈子都做不出来。
但让自己陷入狭小困境中的笨蛋豺狼确实是需要惩罚的对吧?Sebastien回神看向眼前的光景,Ryad因为自己长时间不动作看起来有些不安,大腿晃动着,管道中传来他闷闷的,带着刚高潮完的沙哑的嗓音:“嗨?发生什么事了吗Seb?”
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一个坏心眼的加拿大人准备干坏事了。Sebastien哼哼两声表示自己还在,伸出手在对方小穴附近比划了两下。会不会太过分了?要不先想办法把Ryad弄出来再玩吧?他心里犹豫纠结好一番,最终下定决心要干,一巴掌打在湿润脆弱的小穴上。
自然,收获对方变了调的惊叫和一句羞愤的:“你没搞错吧?!”Ryad听来是真生气了,有点凶,Sebastien能想象出对方皱着眉头龇牙咧嘴的样子,他脾气在一群性格迥异的天才中算好的,发火的时候不多,一般在任务或者演习中,也算好哄,当6英尺的大个子举着杆能赶上自己腿长的西班牙长矛瞪着自己总是会有些说不出的压迫感。可惜这些东西目前只存在回忆中,Ryad再怎么生气露在Sebastien眼前的也只有水淋淋的小穴,随着对方急促的呼吸不住地收缩。
更色情了啊。Sebastien把对方的质问当做耳旁风,继续一下一下地扇打那道敏感至极的肉缝。对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处子,他相信Ryad真受不了时会喊的。现在只需要做好自己手上的事。Sebastien听着对方渐渐缩小的声音,慢慢变成一顿一顿轻飘飘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偶尔噎住或者放大,管道中传出的声音有些失真,如同白噪音充盈了整间研究室,Sebastien作为始作俑者,当然,很享受。
Ryad就不一定了,不是说他不喜欢,他很喜欢Sebastien在性事上偶尔的强硬态度,但这种地方,这种情况,被扇穴,饶是他脸皮再厚也受不来。固体传递声音的速度最快,昏暗密闭的空间回荡着自己不知廉耻的淫叫,Ryad感觉全身都痒起来了,就连手臂随着动作擦过管道的触觉都能让他哆嗦,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感觉,明明扇打后应该感到疼。困于一隅的豺狼头昏脑涨,管道内空气并不算流通,他的身上几乎蒸腾起闷热的水气。不行了,Ryad无意识喃喃着,声音随着拍打变调,听起来脆弱又可怜。他说,拜托,停下来,已经受不了了。要就这样——
而Sebastien真的如他所言毫无预兆地收手了。
“——欸?”怎么突然......Ryad一口气上不来,憋在胸口摇摇欲坠难受得厉害,身后Sebastien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开口问到:“没事吧?太过分了吗?”他是故意的,Ryad神志不清的脑子勉强运转计算出这个结论,他们从一开始上床就约定了安全词,真受不了时都可以喊出来,毕竟做爽了谁不会来两句不行了?他没喊呢!故意卡在这种时候——他无意识扭着屁股,向后蹭向对方的手,只差一点,一点点就可以到达高潮了......Sebastien没给他这个机会,他好像完全离开了Ryad身边,声音听起来像从远方飘来:“亲爱的,你得告诉我你的感受,我不想伤害你啊。”
“你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还在装,Ryad想。我的感受是我快死了,我想离开这个地方,我想回到自己的床上舒服地躺着,我想抱着你,和你一起度过亲密的时光。但现在他趴在雄鹿身下,露出雌穴供其扇打的样子哪像爱侣?更像是被随意玩弄的性具,随着Sebastien的动作被肆意拿捏,他在西班牙时没少见到各种淫闻异事,他如同昏暗酒吧腌臜角落里廉价的洞,Seb随便几欧元就能让他翘起屁股。 可如果是这样,Ryad的脑中充斥着低俗的想象,Sebastien会在里面吐出平常完全不可能听见的肮脏词汇,将他当做泄欲的工具,一边夸他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雌穴,一边骂他一个特警在这种地方干活计:“不知廉耻。”Ryad不怎么和欲望打过交道,畸形的器官连他的性欲也剥去了,他将一切扑在工作与那桩旧案中,想象力尽数用于还原解构桩桩件件的事故,直到与Sebastien互通心意,对方在他的身体上点起火焰,直到他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开始渴望对方,在夜深人静,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抚慰自己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思想还能如此下流。
他沉浸在想象里太长时间不做声,长到Sebastien真的开始怀疑自己做得过了,开口询问到:“Ryad?你没事吧?抱歉——我现在就把你弄出来,你等下。”说完就转身看向周围的环境想找点能帮上忙的东西,果然不该在这种地方干事。Sebastien现在心里一万个后悔,性器跟着萎了不少,他迈开步子拿点纸,想着好歹先给对方擦干净,却听到对方一声细微,带着点哭腔,若是不努力根本听不见的:“别走”
Sebastien定在原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接着Ryad还在继续,他的声音颤抖,漂浮在狭窄的空间里,传出时带着震荡不息的回声,一下一下敲打Sebastien的耳膜:“我想要你,不是你的手,我想要你的身体,进入我,使用我,怎样都可以——”豺狼神志不清,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嘴里胡乱吐出清醒状态下绝不可能有的秽语,他抬起屁股,想要将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献给对方,如果他能将手伸出来,毫无疑问豺狼会主动掰开被拍打发肿的阴唇,露出殷红色情的柔软内里。
在粗大的性器进入时Ryad的喊声几乎称得上浪叫,Sebastien在他话说不到一半时就硬回去了,而且他感觉自己从没硬得这么厉害过,回去后他会给对方一个绝对安心舒适的安抚环境,现在他要做的是操个爽。温暖湿滑的内里将性器吞入后死死吸附着不愿放松分毫,Sebastien感觉自己被夹得连脑浆都要吸出来,阴茎在对方体内搏动着,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把着对方的胯骨,用力顶弄时不忘了固定好对方,免得被锋利的边缘蹭伤。
Ryad从对方动起来的一刻就彻底失语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里只能吐出模糊黏腻的呓语和淫叫,满心只有被对方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被爱人操干的快感何其强烈,下体被阴茎贯穿的触感爽得他几乎尖叫,对方的体温在他的身体里驰骋,搅得敏感脆弱的内壁快要融化,他的女性器官发育不全,子宫也浅,对方一次次顶在稚嫩的宫口,仿佛要将他的体内彻底捣烂,他的手伸向前方,无助地想抓住光滑的管壁又一下下滑开,没有任何支点的感觉令人无所适从,如浪潮般的欢愉中他用右手掐住了自己的左臂,头埋在关节间像只缩起头的鸵鸟,随着身后人的动作摆动。
Sebastien看不见对方在管道内的动作,下意识担心对方的同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囊袋狠狠撞上红肿的阴唇,软滑的小穴越咬越紧,好像想把他从此留在体内不再离开,加拿大人忍不住叫出声:“嗯......呼,放松点亲爱的,你吸得太厉害,我动不起来。”他拍拍对方屁股,尽量温柔地安抚道。他听见Ryad的粗喘声,对方在他刚停下来时还扒紧他的鸡巴不满安静,这下脑子暂时冷静点,终于是勉强放松了紧闭的雌穴,Sebastien笑了笑,刚准备继续动作就感觉到对方似乎往外蹭了些,然后Ryad的屁股撅得更高了。
“.......!”再能忍的真不是人了,Sebastien坚硬的性器狠狠撞进小穴里,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不断顶弄着紧闭的子宫口,痛感被思维异化成快乐,仿佛那根阴茎直接操进了Ryad的大脑,若不是对方还把着他的腰,西班牙人的腿这下早瘫到地上了,性器还在他身体里捣弄,Ryad小腹肉不多,皮薄,在Sebastien操的时候会凸起一小块,因为尴尬的动作能感受到凸起会时不时蹭上管壁边缘,对方在体内的触感更加深刻。是Seb,是雄鹿在操豺狼的小穴,Ryad要被这件事带来的欢愉冲烂脑子,他双腿颤抖着,腰部跟着扭动,绞紧肉穴两眼上翻又到达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唔......要、去,又要——噢噢!”
Sebastien同样快到了,他握住对方胯骨的动作愈发用力,接下来几天肯定得留下发青的痕迹,对方高潮后紧缩的小穴吸得他忍不住大声呻吟,他发狠地顶进内腔,耳朵完全听不进对方喊着什么不行不可以,满脑子都是那湿润紧密的洞,他爽得浑身发抖阴茎搏动着吐出浓稠的精液浇灌在温暖的子宫里,Ryad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内射后又去了一次,还带着点泣音,在对方结束后就彻底没动静了。
加拿大人缓了一会,慢慢抽出来坐到地上喘气,膝盖在瓷砖上跪了那么长时间也疼得厉害,他看到Ryad被欺负得相当凄惨的小穴流下拉丝的淫液,接着是缓慢溢出来的白浆,冷静下来想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的雄鹿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红,转过头去看半个身子还埋在里面的豺狼,对方整个人倒在地上,除了暂时合不上的小穴还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看起来跟死了没区别:“Ryad,你还好吗?”
没有任何动静。
“?”Sebastien戳了戳对方平时最敏感的腰窝,但依旧什么声音都没有。
“Ryad?我操,醒醒,我们还在研究室!”
......
————
Ryad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宿舍床上,周围宽敞又明亮,而不是逼仄昏暗的连接管道,他听见边上传来小声的呼噜声,转头就看见爱人微张着嘴睡得相当安详,那顶丑到爆的毛线帽在床头。他还是好困。
Ryad翻了个身,好把爱人搂在怀里。
Sebastien被他的动作惊醒了,一双漂亮的冰蓝色眼睛盯着他,Ryad趴在对方毛茸茸的胸口,面无表情地说:“妈的,我腰好痛。你怎么给我弄出来的?”
“我不想再回忆第二遍,如果明天有人问你为什么会在室内晕倒你就说中暑行吗?”
“......行。”他把对方搂得更紧了。
Sebastien噎得难受的声音从他头上传来:“呃......放松点,亲爱的我喘不上气来——”但Ryad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说:“我当时好想找个东西抱着。”这个确实,Sebastien记得Ryad的习惯,他喜欢在做爱时和他抱得紧紧的,像是有皮肤饥渴症一样,哪怕浑身都是各种各样的液体也要黏在一起。
那好吧,Sebastien也环抱回去,他也很喜欢抱着对方,Ryad身上总有股很独特的香气,只有离得特别近才能闻到,这是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Sebastien深吸一口气,想要把这股味道摁在脑子里,然后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再一次进入梦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