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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游/图苏奈】阿尔图邀请你去看前苏丹你去不去

Summary:

贤者之国,很恶俗很恶俗,恶俗到没边了。
内含图奈、图苏、奈苏/苏奈,一句话的花苏,人体改造的cuntboy和魅魔,双性,磨豆腐,银帕,你草你的我草我的,穿环,道具,舔穴,双龙,射尿,失禁,被玩成宠物的前苏丹和被玩坏了的苏丹,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xp,嬷嬷写黄文,非常不适合需要预警的读者阅读,porn without plot,没有任何剧情的纯肉,都黄文了ooc包有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在把苏丹从位子上拽下来之后,阿尔图甩手把奈费勒,自己的这位政敌和挚友推上王座,本以为自己能颐养天年,结果哗啦啦的工作雪片一样堆到了他头上,而新苏丹大笑两声养老去也!

压力如山的议长苦中作乐地找出两个解压的法子,一个是锁在大牢里的前苏丹达玛拉。说是大牢,实际上仁慈宽容的奈费勒苏丹给他辟了一个独立的院子,用黄金的镣铐锁在里面,镣铐里还刻着复杂的咒文,皇家图书馆主人兼帝国第一魔导师的鲁梅拉亲笔写下遏制魔力的咒语,同样的咒文也写在了钉在达玛拉阴蒂上的金环中,阿尔图每次都会想如果被鲁梅拉知道这个咒语竟然被这样刻在如此淫荡的位置,恐怕是要生气……

伟大的苏丹在成为阶下囚时,就被夺去了曾带给多少人欢愉的鸡巴,取而代之的是玛希尔的生命之水给他塑造的新器官,和黑魔法为他缔造的全新体质。事实证明,前苏丹已经成了阿尔图的解压玩具,偶尔也会变成奈费勒的,奈布哈尼也会来,你别管是谁的了,反正,是好用的玩具!

至于另一个解压方式?阿尔图低头贴在自己怀里的奈费勒,情欲的潮红染上他苍白的身体,漂亮极了,刚刚阿尔图射进去的东西顺着奈费勒的腿根缓缓流下,阿尔图在贤者时间魂游天外的脑子没做思考,摸出床头柜里的假鸡巴塞进了奈费勒被使用过度的批里,换来贤王冷狠的一记眼刀,他屁股里还塞着一个毛绒兔尾的肛塞!不过念在他们之间经常这样玩,奈费勒其实是对阿尔图这个热衷于把浓精堵在自己肚子里的性癖没什么意见的。

是的,没错,我们伟大的、贤明的苏丹,奈费勒,有批,先天的,不是达玛拉那样后来长的。第一次看到在秀气的阴茎之下掩藏的紧窄缝隙时,阿尔图倒抽一口凉气,被奈费勒骂你做不做,不做滚。阿尔图还委屈地以为奈费勒有过好几个男人看不上他,最后奈费勒被他操到翻着白眼昏死过去的时候阿尔图心满意足地想原来只是这家伙嘴硬。

没关系,再心狠的男人批都是软的,操两顿就老实了。但奈费勒显然是操不老实的那挂,前一天刚把他操得内外烂熟,批里和屁股里都兜不住精,后一天他就能站苏丹身边明晃晃摆出反对3,让阿尔图喜提谗言和苏丹的戏弄。

想着想着,阿尔图感觉自己的贤者时间已经过去了,但奈费勒今天被他前前后后玩的可累…议长还是会想着自家陛下的身体健康,可总不能让他的小兄弟寂寞!于是阿尔图想到了另一个玩具:

“陛下,我去看看前苏丹,昨天忘记给他喂饭了。”也就是吃精,唉,现在前苏丹达玛拉已经变成一个不吃精就活不下去的婊子,阿尔图得定时定点去喂饭才行,虽然他不去奈布哈尼也会去……

奈费勒眯起眼睛,汗湿的发丝黏在额前,皱着眉——一个明显的不满表情。“不许去,让他自生自灭。”

“陛下仁慈,前苏丹既然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那也只是个普通的囚犯,总不能叫他真的饿死……”阿尔图看看奈费勒,又看看自己的小兄弟,示意对方自己还有火要泻,他这是为苏丹陛下的健康着想!可奈费勒只是缓缓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爱卿,我不让你去,你去不去?”

陛下不让你去看前苏丹,你去不去,你肯定要去。这犯律法也分严重程度啊,总不能说你去看一眼前苏丹,这这奈费勒就要砍你头了。奈费勒他这个人脾气你最清楚,他如果抓到你第一次肯定要警告你,不许去啊,这个时候你就赶紧答应好好好不去不去。但你还是要去的,这个时候怎么办,你看我教你,你之后要是又被抓到去大牢,你就跟他装可怜,来来来跟我学啊,嘴角一拉,眼睛一红,诶,装狗懂不懂?

于是,阿尔图嘴角一拉,眼睛一红,抬起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奈费勒身上啄吻,他知道,奈费勒偶尔会在性事过后有些赖着人……不过如果他今天真要对着奈费勒再来上两发,明天早上的朝会苏丹就不一定能出席了。阿尔图对这种情况有经验,他怀抱着因情欲蒸腾而发暖的奈费勒,在他的耳边低语:“陛下,那我们一起去看前苏丹吧?”

阿尔图知道,至于是看还是做些别的什么,奈费勒心里清楚。

阿尔图看到这位贤明的君王略微停顿一下,而后点头。“爱卿带我去。”这懒洋洋的腔调,当真是个昏君了!阿尔图飞快收拾好自己,把奈费勒用他的外套一裹直接将人横抱起来,没忘记盖住苏丹陛下的脑袋,毕竟苏丹的寝宫没有奴隶和守卫,但达玛拉的院子可还有人看守,让他们看到苏丹陛下这幅模样就不好了。

但一贯脑子好使的阿尔图也会把脑子射出去,他忘记奈费勒的批里还装着根假鸡巴。阿尔图走路没放慢步子,自然是有些颠簸,连带着那尺寸惊人的玩具就在苏丹陛下的小穴里一下下冲撞,越吃越深,还和塞在屁股里的东西隔着一层软肉互相顶弄。奈费勒有些受不了,抱着阿尔图的脖颈磨蹭,而阿尔图只当是陛下不耐烦,又走的快了些。“你…啊……阿尔图…”奈费勒闷在衣服底下小声喘着,听到外面有人喊“议长大人”连忙住嘴,可那顶到他子宫口的假鸡巴可不饶人,随着阿尔图跨进院子的动作,本就顶的深的玩具直接顶开了宫口,奈费勒翻着白眼又去了一次,不知道那院子外的守卫会不会因为这骄矜的尖叫而起反应,如果他们知道发出这样甜腻声音的人是当朝苏丹,恐怕奈费勒再也没办法在人前竖起威信。

到达玛拉的房间时奈费勒已经有点虚脱,从衣服里挣开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发泄一样啃了一口阿尔图的脖子。“啊…阿尔图卿,你和奈费勒卿玩的很开心啊?”被囚禁的前王大开着双腿坐在那大的过分的床上,看着奈费勒被操坏的样子,发笑道。阿尔图没回他,只是把身体痉挛的奈费勒放下,潮液混着白精就把奈费勒肚子里的假鸡巴冲了出来,弄湿了奈费勒股间的毛绒。贤王大口喘气,也没什么力气去回囚徒的嘲弄,只是略不满地踹了一脚阿尔图,但刚刚经历一次高潮,没什么力气的贤王被人轻易握住脚踝,又被带着转了个方向,现在他和达玛拉是批对批,白瘦的那个被操熟流着精,肥厚的那个因闻到情欲的味道已经开始流水。

“陛下,奈费勒卿的肚子里可有你喜欢的东西啊。你知道该如何做吧?”阿尔图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达玛拉,而不用他多说,达玛拉笑了一下,俯身用唇舌侍奉他过去的臣子。奈费勒呻吟一声,不堪重负的嫩批被达玛拉的舌顶开,饿坏了的人掠夺一样吞吃着甬道里的精水。

擅于口技的前王没忘记照顾那已经肿起来的阴蒂,灵巧肥厚的舌头钻进深处,挤压着奈费勒的花心,“不行、慢…啊……哈、你…”奈费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扬起的脖颈如天鹅一样优美。阿尔图看的心痒,手上不得闲地去拽达玛拉的乳链,现在它同样连着新长出来的肥批。他喜欢痛的,阿尔图知道,达玛拉舒爽的呻吟全吐在奈费勒的批里,被强行拽出来的阴蒂饱涨地挺立,随着阿尔图拉拽的动作隐隐泛白,达玛拉的批已经开始在空气里翕张,这是想吃点什么。“骚货。”阿尔图拍了下达玛拉丰厚肥润的屁股,其实他的小兄弟已经在这淫荡的场景里抬了头,但他看到奈费勒喷出来的假鸡巴,有了点别的想法。

阿尔图把沾着批水和精液,湿滑温热的假鸡巴对准达玛拉的屁股,一捅到底,经验丰富的肛穴没有任何抵抗,收缩着吞吃假阳具。“别闲着,自己玩。”他对前王发号施令,而埋首在奈费勒胯下的达玛拉闷闷笑了一声,伸手过来摸索假鸡巴的底部,一下下捅着自己。他知道怎样让自己快乐,没两下就开始满足地呻吟。阿尔图扇了两下达玛拉肿胀泛红的批,得到对方不耐的一个眼神,而后才掐着前王精壮的腰操了进去。
如果说奈费勒的批紧致而敏感,每次操进去都绞得阿尔图要早泄,那达玛拉的批就和他的奶子一样,流淌着奶和蜜,水多的都要把阿尔图的阴茎泡皱。现在塞在达玛拉屁股里的假鸡巴和阿尔图的硬挺就隔着一层软肉,阿尔图都能感受到那塑胶玩具的硬度和轮廓,达玛拉被伺候爽了,大声叫唤着,连侍奉面前的小批都忘记了,奈费勒怎么可能让他好过,贤王直接把达玛拉的脑袋按下去,高挺的鼻梁狠狠擦过阴蒂引得奈费勒浑身发麻,纵使如此他还是没放开手,用一种毫无威信的、泡在情欲里的声音嘶哑着说:“哈…吃干净……”

阿尔图在后边狠力冲撞,动作大开大合,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被生命之水改造过的物什狰狞可怖,每每顶撞进去都能撞到达玛拉多汁肥厚的宫口,达玛拉抚慰自己后穴的动作因快感而慢下来,阿尔图扇了两下面前浑圆的屁股,好心地帮达玛拉玩他屁股里的假鸡巴,于是他叫唤得更凶了。阿尔图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达玛拉壮硕的胸肌没有了武斗价值,在床上只是一对丰腴的奶子,一只手都捏不下,巧克力色的奶子漏过指缝。这对奶子是真的能喷奶的,在达玛拉的身体被改造过后,他的奶子也有了对应的变化,阿尔图狠狠揉捏了一把,果不其然自被穿环的乳尖漏出两滴奶水。

漏奶和被操干的快感让达玛拉止不住大叫,但可惜的是他的所有声音都埋在奈费勒的批里,奈费勒按着达玛拉有着浓密卷曲黑发的脑袋,跟着达玛拉舔舐的动作一下下晃着腰,达玛拉的舌头卷过他穴道里的每一个敏感位置,而奈费勒用力把阴蒂擦在达玛拉的鼻尖获得了双倍的快感。“啊……啊啊…”最终,奈费勒攥紧床单,灭顶的高潮伴着湿淋淋的水糊了达玛拉一头一脸,这有阿尔图之前射进奈费勒子宫的精液,也有奈费勒自己的淫水,达玛拉抬起头,看着奈费勒失神的样子,带着一头一脸淫秽的液体就去捉奈费勒的唇。

奈费勒还是不会接吻,阿尔图训练过他接吻的本事,结果奈费勒居然更擅长嗦屌,看着达玛拉极具侵略性地和奈费勒热吻着,因为缺氧,奈费勒的脸上晕起艳红的色泽……阿尔图突然有点想让奈费勒舔自己的鸡巴了,他想射在奈费勒脸上。于是阿尔图“啵”一声离开了达玛拉的身体,“唔?”前王浓密卷发下的眼睛不爽地看着背后怠工的臣子,看见阿尔图在满柜子的情趣用品里翻找翻找,找到他们最常用的那个。

一个双头龙,被玛希尔改造过,现在它不会坚硬到伤害任何人,但柔软的外表不能掩饰它可怖的长度和直径。达玛拉大笑两声:“你觉得你的活计不如这道具?”奈费勒倒是看出阿尔图想做什么:“你……算了,你把我带来应当也知道我明天没办法上朝。”贤王只能无奈地允许议长的情趣。阿尔图扇了一下他巧克力色的肥厚屁股让他说话注意点,还是奈费勒在床上省心!

“玛希尔前两天给它做了改良,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个有什么怪功能。”其实阿尔图是想说这个。达玛拉没什么已建群,奈费勒变了脸色——不过在床上,贤王一向是没什么话语权的。阿尔图用力把达玛拉按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床上,达玛拉屁股里塞的东西可以固定,然后他就着达玛拉双腿大张的姿势,阿尔图把那双头龙的一端直直插进去,空虚的批被塞满,引起达玛拉一声满足的叹息。

“陛下,臣想看您自己来。”阿尔图亲了亲奈费勒的耳廓,苍白的男人瞥了一眼阿尔图:“我有预感之后一周我都没法上朝。”“没关系,臣替您把关政务。”奈费勒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他的前苏丹不满了,达玛拉直接拖着奈费勒的腰,胯向前一顶,那另一端就在奈费勒猝不及防的时候捅进了他的子宫。
双头龙狠狠碾过他身体里还塞着的另外一个道具操透子宫,奈费勒被骤然的快感冲散了思绪,直接向前倒在达玛拉的怀里,截然不同的两种肤色对撞,达玛拉在大笑,奈费勒哽咽着几乎没办法说话,已经全都被汗水沾湿的两个人皮肉相贴,奈费勒难耐的挣扎让他们之间发出淫靡的声响。双头龙在奈费勒纤薄的腹部顶出一个弧度,和他秀气,尺寸可观但基本没什么用的鸡巴隔着肚子贴在一起。湿淋淋的淫水没法被玩具完全堵塞,淅淅沥沥从奈费勒的身下流出,流过会阴,流到达玛拉巧克力色的批上。报复一般,奈费勒抓着达玛拉的乳链狠力一拽,引得达玛拉也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被阿尔图蹂躏过的奶尖淅淅沥沥地漏出白色的乳汁,黏在达玛拉深色的皮肤上,奈费勒俯身去吮吸达玛拉的奶子,喝了一大口,但达玛拉得向奈费勒要点报酬——又或者是单纯地想要自己开心,他握住奈费勒的腰,自己动胯,让双头龙在他们之间顶撞着。于是奈费勒不得不仰起头来承接这份快感了。

阿尔图感觉自己的小兄弟更精神了,可他的两位陛下自己玩的多高兴!奈费勒已经被操到茫然,他手里拽着达玛拉的链子,每被顶撞一回,他就要扯一下乳链,现在达玛拉的乳头和阴蒂都已经肿胀成烂熟的红色。我们都知道达玛拉很喜欢痛,他爽的哪里都在喷水,奶头漏着奶,批里喷着淫水,更何况每次顶撞的时候,屁股里那根固定在床上的和批里那个和奈费勒连着的都会一起操他,他现在多快乐呀!

自己的两个解压玩具自己玩起来,阿尔图有点不太爽,于是他让奈费勒躺下舔他的小兄弟。被快感冲昏头脑的奈费勒闻到熟悉的,阿尔图的味道,恍惚着表情伸出舌尖,他先是舔了下龟头,觉得这姿势别扭极了,想翻个身——达玛拉是这样善解人意的苏丹,自己爽的没边了还注意到那边的动作不太舒服,直接抱着奈费勒让他翻了个面。

双头龙碾在奈费勒脆弱的子宫里压了一整圈,过量的快感让奈费勒眼前发白,他的鸡巴颤巍巍吐出一大摊清液,批里也冒出一汪水来。“奈费勒卿,水真多啊!”达玛拉大笑着玩弄奈费勒屁股外露出的,已经湿哒哒的兔尾巴,继续同时操弄自己和奈费勒,而奈费勒在恍惚里只能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东西:阿尔图的鸡巴。

奈费勒有一个金舌头,能在朝堂上骂阿尔图两个小时不重词,也能在床上把阿尔图服侍得服服帖帖。经过训练,奈费勒已经从最开始吞吃阿尔图尺寸可怕的鸡巴三分之一都费劲,到现在深喉都手到擒来。阿尔图的鸡巴整根没入苏丹陛下那刻薄的嘴,奈费勒的喉咙都被顶出形状,而苏丹陛下的舌头也没闲着,舔走了阿尔图顶端的腺液,也吃掉了沾在上面的达玛拉的批水,滑软的舌头将阿尔图的好兄弟照顾得面面俱到,阿尔图忍不住了,这泡精必须要射在奈费勒脸上,但他释放的时候奈费勒正在做深喉,于是那一大泡浓精射了一半在奈费勒的喉咙里,还有一半落在了他的脸上。

奈费勒被呛的难受,鼻子里都呛出精液,高耸的颧骨和浓黑的睫毛上都挂着将落不落的精,阿尔图从没见过奈费勒这样色情而狼狈的样子,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立刻支楞起来。而达玛拉才不会浪费这么好的粮食,俯身一边动腰一边舔走奈费勒脸上的精液,奈费勒哼哼着,达玛拉又撬开他的嘴把里面残余的浓精席卷一空。“哈——啊、啊…”填饱一点肚子的达玛拉露出不知餍足的表情,用力把奈费勒按着动了几下,双头龙狠狠刮蹭过奈费勒的子宫,那里已经被阿尔图玩成一个鸡巴套子,现在装着双头龙毫无阻碍,奈费勒现在的颤抖近乎是痉挛了。而另一头,达玛拉终于靠自己凶狠的顶撞把自己的宫口撬开一条缝隙,在双头龙彻底撞进子宫的时候,在屁股里强奸他的假阳具刚好碾过前列腺,双重的快感让达玛拉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达玛拉愉悦地喊着,淋漓的批水完全浸湿了床单。阿尔图真想立刻把这些玩具从他们身上拿开,自己提枪上阵。玛希尔新研发的功能也在这时候显现了,滚烫的液体从双头龙之中喷射而出,射了两个人满满一肚子,待全部释放完毕,双头龙从两个人的批里滑出来的时候,达玛拉和奈费勒的小腹都鼓起了弧度。

“……嗯,啊…哈……”奈费勒躺在泥泞一片的床上,剧烈地喘息着,脑袋里一片空白,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肚子,比精液更浓稠的液体从批里慢慢流出。“玛希尔给双头龙里装了仿真精液……就这个,不过看起来好像配比不太对。”阿尔图捻了一些,达玛拉伸手抠挖着自己批里的白色液体,不高兴了:“阿尔图卿,别以为这个就能让我吃饱啊?”

“反正陛下您也能用屁股吃饭。”阿尔图拽出了一直埋在达玛拉屁股里的假鸡巴,已经被完全撑开的地方轻而易举地吃下了阿尔图的整根。阿尔图向前顶了顶,后入的姿势让他很方便就能操到最深的地方,结肠被顶撞的感觉让达玛拉舒服地大叫:“快、快进来,再快一点!阿尔图卿,别让我失望!”

“遵命。”阿尔图笑了一下,开始用达玛拉最喜欢的节奏操他,达玛拉大笑着,回头和阿尔图接吻,在湿热的水声里,奈费勒缓过神,看看周围,拿起那根插过他也插过达玛拉的假鸡巴操进达玛拉的批,插到底,狠狠碾着宫口和子宫壁。达玛拉欢欣地叫唤着,一边是“阿尔图卿,再快点,再用力点,好大好爽”,一边是“奈费勒卿,再往上一点,对,那边,插那边!”噗嗤噗嗤的水声里假精液已经流的差不多,奈费勒的身下也已经断断续续落下一大摊液体,鬼使神差地,奈费勒拽着达玛拉的乳链,把假鸡巴丢到一旁,扶着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奈费勒几乎没做过插入方,就只有操达玛拉的几次,他其实也不太能从鸡巴得到快感了,本身奈费勒就是个阳痿的性冷淡,是阿尔图让他用批获得了性的快乐。所以其实这次插入也只是奈费勒一时兴起,奈费勒没什么力气挺腰,阿尔图单方面操弄达玛拉,把这个阶下囚笼中鸟操的颠簸,也顺势在奈费勒硬挺的鸡巴上颠簸。无论如何,对达玛拉来说都是两份的快乐。奈费勒和阿尔图把达玛拉夹在中间,越过前苏丹的肩头交换一个充满精液和淫水味的吻,在阿尔图操进了达玛拉的结肠口时,剧烈的动作也让奈费勒毫无阻碍地顶到了他的子宫。奈费勒狠狠抓了一下手中的金链,于是达玛拉快乐地叫喊出来,批里猛的喷出一大泡水,淋在他们三人交合的地方,奶头也喷出乳汁淋了奈费勒一身。高潮中收缩的肠道让阿尔图也交代了,灼热的白精冲刷着达玛拉的后穴,实打实地喂饱了这个婊子。奈费勒射不出什么,他已经分不清潮吹和尿意有什么区别,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尿在了达玛拉的批里,把达玛拉的子宫装的满满当当。好在苏丹陛下平时注重自己的生活习惯,尿也没什么味道。

阿尔图真的很喜欢把自己的精液留在达玛拉和奈费勒的身体里,比如奈费勒到现在没有摘下来的肛塞里面就堵着今晚阿尔图射进去的两泡精。现在他又拿出一串玉石拉珠,让达玛拉撅着屁股自己一个个把拉珠填进去,达玛拉愉快地趴着,黏在双腿大开的奈费勒身上哼唧,批里兜不住的尿液也撒了一床,落在奈费勒的身上,奈费勒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只能抱住压在身上的庞然大物,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他使用过度的批外翻软肉,红艳地覆盖在达玛拉的腹部,达玛拉想到一个新玩法,于是他开始催促阿尔图:“你快一点啊,阿尔图卿。”

“男人不能说快。”阿尔图委屈地,但还是一股脑把剩下三个尺寸最大的拉珠暴力塞进了达玛拉的屁股,又给他爽到了。就着奈费勒抱他的姿势,达玛拉直接躺下,把奈费勒的批按在自己的批上。

“……啊…?”奈费勒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紧接着阴蒂相撞带来的快感让他又说不出话。达玛拉的批是肥厚的,生命之水创造出来的器官和正常的女性器官没有任何区别,但奈费勒的批很是畸形,即使已经被阿尔图操烂操熟,每次阿尔图再操进去的时候奈费勒还是一样的紧致窄小。达玛拉笑着抿开自己的批,包裹住奈费勒窄小的花瓣,没忘记对准蒂头的位置。“呃……”“啊——”两个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叹息,奈费勒跨坐在达玛拉身上,不由自主地去寻找刚刚的快感,一下一下,用自己的批蹭着达玛拉的。

好爽,奈费勒感觉自己的批要融化了,阴蒂和达玛拉的阴蒂互相磨蹭,钉在对方阴蒂上的金环刮过他的蒂尖,惹的奈费勒浑身战栗,双手无力地扣弄着达玛拉的奶头,只可惜今天的奶水已经全都漏完,再扣弄也没有能溢出来的东西了。达玛拉愉悦地哼哼,屁股里塞着的东西让他满足,和奈费勒磨批的感受也一样好,而且,有什么比看到昔日冷脸的直臣露出这样茫然的,沉溺在情欲里的表情更有意思呢?

他们两个爽到了,阿尔图就又被晾在一边。搞什么,他感觉今天的任务就是做两个苏丹的按摩棒,于是阿尔图坏心眼地拔出奈费勒屁股里的肛塞,色情的一声响声之后,奈费勒迷离地转头,阿尔图已经就着堵在里面的精水操进了奈费勒的屁股。“啊…阿尔图、别…!”他的批还被达玛拉的裹着,阿尔图的每一下顶撞都精准地装到他的前列腺,而顺着阿尔图操干的力道,他的蒂尖和达玛拉的撞在一起,又是一阵酥麻,“哦…………啊……啊啊啊…啊……”奈费勒真的被操坏了,他已经没办法支撑自己,只能趴在达玛拉身上,他们的批还接在一起呢。

达玛拉也爽到了,磨批当然爽到的是两个,看着奈费勒吐出来的艳红舌尖,达玛拉伸手捏住,玩着这刻薄权臣的口腔。阿尔图的凶猛操干让交合的地方打出白沫,原先留在奈费勒身体里的精就这样流下来,流到了奈费勒和达玛拉的批相交接的地方。太色情了,阿尔图一边顶撞奈费勒,一边神游天外,太色情了,他所侍奉的两个苏丹此刻抱在一起,玩弄彼此的批,随时等待着被他操干——
我阿尔图是这个帝国最爽的男人,他想着,然后又在奈费勒的身体里泻了一泡精水。

阿尔图给奈费勒换了一个肛塞,这次的是镶着绿宝石的圆润肛塞。在阿尔图高潮的时候,达玛拉和奈费勒也喷了几次,两人的批分开时还发出及其暧昧的“啵”一声。“陛下,还有陛下,您二位流出来的水可以灌溉一整个荒年。”阿尔图讲了句荤话,被有些缓过神来的奈费勒白了一眼:“还有精神就给我做清理。”好吧,他的陛下还是颐气指使的陛下!达玛拉就不用了,他没精液吃会死。不过坏心眼的阿尔图没有打算拔掉肛塞,只是准备抠奈费勒的批,把深深射在子宫里的精液给排出来。

其实不排也行啊……如果能怀孕的话,不就是我和奈费勒的孩子了。阿尔图又开始神游,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的小兄弟开始抬头。奈费勒注意到他的鸡巴又挺立起来,懒得管他:“去操达玛拉吧,他肯定还没被操够。”纵情一夜后奈费勒的声音有些沙哑,达玛拉倒是躺在那儿,一副你随便操的样子。

唉,其实阿尔图也不是一夜七次郎,奈何这两个苏丹如此色情?于是他一手抠着奈费勒的批,一手扶着鸡巴操进了达玛拉的批里,达玛拉快乐地喊叫着:“对,就是这样,操我,阿尔图卿!把你的精液全射给我,让我怀孕!”达玛拉一直是这样口无遮拦,达玛拉的批也和他的话语一样热情,阿尔图的鸡巴被批水泡的发热,他只想更用力地操干出汁水,看看这口批究竟是能喷出多水来。

简单的清理动作伴着旁边达玛拉的叫床声也变的不简单。“阿尔图、你……你…”另一边奈费勒死死抓住阿尔图的手臂,却使不上力气,议长手指上布着茧,粗粝的触感贴在奈费勒的穴道里,经过一夜的荒唐他本就低垂的子宫更加下坠,阿尔图轻而易举就可以触碰到肥软的宫口,抚弄着那圆嘟嘟的肉环,阿尔图也有了坏心思。奈费勒感觉自己的小腹又开始有火在烧,而且——阿尔图这个混蛋,什么时候偷偷加到三根手指的?!

在阿尔图终于用手指撑开奈费勒的宫口,让里面乱七八糟的液体流出来的时候,奈费勒翻着白眼又去了一次,破碎不堪的思考着要扣阿尔图工资。与此同时阿尔图已经把达玛拉操成了他专属的鸡巴套子,每一下顶撞都狠狠撑开子宫,达玛拉一手玩着穿了环的阴蒂,一手掐自己的奶头,比欢愉之馆最下贱的娼妓还骚。最后阿尔图抵着达玛拉的子宫壁射出来时,达玛拉淫污地失禁了,自尿道喷出来的液体将一床的狼藉变得更加狼藉。

阿尔图将今天插了不知道几个洞,又沾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体液的假鸡巴塞进达玛拉的批里。奈费勒已经彻底涣散了精神,他只能艰难地抬手点点阿尔图,而后躺倒在达玛拉身边,达玛拉是如此快乐,他还摸着自己的阴蒂,手指拿出来舔了舔,转过脸去和奈费勒用一个热吻分享自己身上的淫秽。还没问感想如何,奈费勒就已经昏死过去了。

“啊呀,奈费勒卿明天的早朝肯定是没办法上了啊,哈哈!没有人可以拒绝快乐!”达玛拉像是吃饱之后餍足的猫咪,问已经开始穿衣服的阿尔图,阿尔图看向虽然还是有些愁容,但是放松了许多的奈费勒的睡脸,回答道:“不,这种程度的话,陛下——我是说,奈费勒陛下,还是能坚持的。”阿尔图的意思是不用达玛拉操心这些事,他抱起奈费勒,在达玛拉玩味的视线里离开了,就像是他们来时一样。

……至于第二天奈费勒确实上了早朝,但是因为某些议长的恶趣味没有拿下肛塞肚子里还留着三泡精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Notes:

你是说你一晚上不睡就写了这么一篇黄文是吗,补觉去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