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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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日以继日的翠莺鸣叫,晴天碧日之下,隐藏在高大钢筋水泥与郁葱植物之间的那片糜烂废墟终于重换新生,成为了一座由四人组成的By the beat所专属的live house建筑。
这天,Seible手里提着一些刚刚到货的产品,哼着小曲来到live house。他两手挂满纸箱和购物袋,于是不得不侧身用肩膀去拱开那扇门。
就在他依然嘟囔着哼唧着在和难搞的推拉门较劲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带着困惑情绪的熟悉嗓音。
“Seible?为什么不放下东西再开门呢?”Seible闻声,抱着满身东西猛的一转身,他刚刚好不容易拱开一半的门便又如风卷残云之势迅速回弹了。
在他后面站着的Freodore上一秒话音才刚落,下一秒就立马两步并作一步地走上前,眼疾手快地把那门又重新撑稳了,还特意给Seible开的更大了一些。
后者见状转过头笑盈盈地向Freodore感谢道:“谢谢你啊Freo chan~今天是live house装修的竣工日,你来的比我想的要早呢。”他再一低头,就看见对方已经偷摸冲着他面前伸出来的两只手。
Seible马上开始摇头,他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对方的“施救”。结果那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摆出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直接从自己臂弯处扒下去了几个纸袋,他也就只好わかった、わかった地无奈念叨着,随后便跟在Freodore的后面一起进去了。
live house内部一进门就能看见敞亮的舞台,深红的幕布被拉向两侧,露出装修精致的平台。而在舞台的一侧是待客区,另一侧是吧台——毫无疑问,是他们为那位调酒师Zeal Ginjoka专门设置的小区域。
他们两个人来的最早,便开始边聊着天边收拾着Seible带来的一大堆东西。大约一刻钟后,live house的大门被再次打开,Zeal身着一件长款大衣,他修长的身体屹立在门口的背光之下,就这么威风凛凛地入场了。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画风显得与众不同,好似一路奔跑而来,所以有些许喘不过气的Kaelix。
根据四个人后续的聊天了解,Zeal是在半道碰见的Kaelix,而当时那人还一边大叫着“牙白牙白又睡过头了要迟到了啊啊啊啊”一边拼命向前狂奔,直到在路边看见还在不紧不慢跟个老年人似的龟速前进的Zeal,才放心下来说还好还好,自己来的也没有很晚嘛。
“然后他一抬头,就发现他其实已经一路狂奔到门口了,这才是我走的不紧不慢的原因。”Zeal说着,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他摊开手,一脸戏谑地看着一旁已经面露难色,无颜面对一切,只好背对着另外三位的话题主人公——Kaelix。
白发青年的头发都还因为奔跑显得有些乱糟糟的,他个子高,以前是个模特。明明一副手长腿长模样,还偏偏要脚踩下面的横杠,两手并排和屁股一起挤在椅面上,就这么让整个人有些拘谨地缩在吧台旁边那把不算高的升降圆椅上面。
一旁的Freodore一直在默默围观,就算是听完了全程也没有和Seible他们一起嘲笑狼狈的Kaelix。他小声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把手放在那头白发上,把他的满头乱毛轻轻抚平。
Freodore个子本身不高,在Kaelix坐下后,他反而可以轻而易举摸到那人的脑袋顶。白色发旋周围翘起的发丝发质细软蓬松,发根处隐隐约约能看见那人长出的原生发色,Freodore没忍住多摸了两下。
Kaelix还在暗暗生闷气,突然被从背后摸了脑袋,猝不及防给吓了一跳,就又听见身旁传来一个温柔的声线说着:“好了Kaelix,下次早点起就可以了。”
他赶紧用脚扒拉着地面把自己转过来,动作之大反倒把Freodore给吓退了两步,就看见那人已经正面对着自己,用他那精致姣好的容颜露出一个嘴角向下噘嘴的委屈表情,小声嘟囔着:“还是Furi furi最好了……”
“你说什么?”Freodore有点没听清,贴上前去反问了一下。但Kaelix立马使劲摇了摇头,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是说谢谢你安慰我哈哈!!”
在他俩旁边,Seible正在小声冲着已经坐进吧台里的Zeal耳边窃窃私语着什么,后者很耐心地站在那听,一边迅速从吧台后面掏出了三杯饮品摆在台面上。他眯了眯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打断了Seible的滔滔不绝:“Seible我记得你说,今天来要跟我们说一件事,你没有忘记吧?”
Seible笑嘻嘻地从Zeal手里接过一杯饮品,放在嘴边抿了一口,然后便开始大声宣布道:“为了庆祝我们的live house顺利竣工,我们下个星期开始去日本旅游吧!!”他的声音之大,吸引了一旁的Kaelix和还在教育他以后要多多注意时间的Freodore二人的注意。
在听清楚内容后,Kaelix大声投放出了两个WHAT的震撼感想,接着又抓着身旁Freodore衣角小声问他会不会说日语之类之类的。在吧台后面擦拭杯具的Zeal动作停滞了一下,他注视着Seible笑着的脸,好似提问似的说着:“日本…?”
“对呀,当然是日本。Gin chan你不想锻炼一下你的日语吗?真的说的很僵硬诶www。”Seible俯身趴在吧台上,love house还没通电,室内只有敞开的大门提供光亮,于是Zeal只能在昏暗的环境下看见对方那双蓝宝石一样的双眼在熠熠生辉。
Zeal沉默地注视着那双眼睛,以及他右眼角下两颗宛如繁星摆尾的黑痣,无意识地敲着手中酒杯的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思考了许久,刚想张嘴准备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
Seible看出他的欲言又止,继续劝说道:“我们可以去涉谷呀,那边有一家店的芝士蛋糕和咖啡都很出名。Freo chan很喜欢咖啡,我想也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他眨了眨眼,好像是感觉理由还不够充分,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我们还可以一起去东京迪士尼乐园哦。”
“你是说,我们吗?”
“当然是我们四个啦。”
“好……”
Zeal又一次重归了沉默,他不知道自己刚刚究竟在在意什么,要多嘴问这一句。但是他手上擦拭酒杯的动作重新继续了下去,好似他已经不再在意这个话题。
旁边刚刚还在说小话的两个人不知何时靠了过来,在听见Seible说要去迪士尼的时候,Kaelix又开始大叫,兴高采烈地说自己从来没去过迪士尼乐园,他一定要去,说着便缩到一边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一边安排后面的行程。
Freodore跟在后面点了点头,又开始主动和Seible聊起东京那些好喝的咖啡店的事情。两个人有说有笑,时不时拿起Zeal调配的饮品解渴,没有注意到吧台后面的黑发男人炽热的目光始终注视着Seible愉悦大笑的侧脸。
他叹了口气,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后加入了话题。四个人十分欢乐地就日本游的行程一同谈天说地到天黑时分,才各回各家商量后续。
因为各有行程冲突,四人在一个星期后的出发日选择了各自前往日本。
那天晚上,另外三个人都收到了Seible的一条消息。
“みんな,要不要来玩个赌博游戏?”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