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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丹给7张猜忌80财政赤字那你压力大不大?
不大。
毕竟你又不是宰相,你名义上的政敌才是。
你用金杀戮宰了前任宰相阿卜德,没有人探究你背后的意图,人人都以为你已经在这个残酷的游戏迷失自我只剩癫狂。
你低垂头躲避苏丹意味不明的视线,听到青金石宫殿的主人将你的“宿敌”提拔为新宰相:他似乎在期待你折断手里剩下的金卡。
你继续顶着7天的生命倒计时周旋于市井与朝堂,某日,你的政敌突然密信邀你一叙。
奈费勒的隐宅藏在浓郁的树荫间,葱郁的绿荫隔开世人窥探的视线。
你穿梭在这隐秘之所,两次造访,你都没看到洒扫居屋的仆人,无人引路,你一边大声呼唤奈费勒的名字,一边推开一扇扇门,暗想这是否是你政敌对你的一次戏弄。
他在一间布置简陋的偏室批示公文,当你推门走入时不免为这窄屋的寒酸而感到惊奇:没有多的装饰,除去一张供人坐卧的矮塌和盛放文书的小几外再无他物,你可是见过前任宰相那低调奢华的府邸,两相对比,你都要怀疑苏丹是否挪用了奈费勒的俸禄去贴补阿卜德。唯一值得夸一句的大概就是屋舍设计精妙,明亮的光线洒满室内,凉爽的穿堂风送来庭院中薄荷与曼陀罗的清香。
“你来了。”你还没走近就闻到空气中有沐浴香草的味道,还有一点酒味混杂混在其中。
奈费勒披着那件苏丹赏赐的宰相朝服外裳,你第一次见到这总将自己包裹到最严实的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大片冷白的胸口皮肤都从歪斜的领口处露出来了。他在说话时没有抬头看你,眼睛还在紧盯公文,手中的笔不停。
你心想这就是了,宰相门前是非多,不对,宰相案前公事多,奈费勒这家伙玩不转阿卜德留下的烂摊子,只好求助于英明神武足智多谋的阿尔图大人。
就是今天了,这张口就是怼天怼地反人3的人要低头求你办事,简直是历史性的时刻啊,你恨不得让你的好兄弟哈桑打马飞奔过来,写一篇流传千古的文章记录这一刻,等到后世学者考证史料时就能说一句多亏了心胸开阔的阿尔图不计前嫌帮助了无能的宰相奈费勒,革命的计划才能顺利推进。
“找我什么事?”你话这么说,眼已经自觉去瞅那叠高高摞起的公文。
奈费勒在文件末写下一个大大的“否”后堪称潇洒地将公文扔回文件堆里,他站起身,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半瓶酒递给你。
你不明所以,接过酒瓶没有喝,只看他要说什么。
奈费勒见你不喝,夺过酒瓶自己先大大喝了一口,又把酒瓶塞回你手中,你这才注意到他眼下乌青深重还颧骨发红,你现在知道消失的半瓶酒去哪儿了。
“我倒也没觉得你要毒死我。”最近忙着赚钱造奇观可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你嘟囔一声,在他定定的注视中还是顺着人的意思凑着瓶嘴喝了两口,一入口就忍不住暗赞一声这酒的味道不是一般的香冽,浓郁的果木香萦绕舌尖,回味悠长让你眼前一亮。
你将酒液含在口中正想仔细品味,对面人见你喝了酒,点点头,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刷得一把扯开自己的腰带,原本就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的朝服大大两边敞开——他朝服下面什么都没穿。
“噗——”你一口酒喷出,全洒在在他身上。
奈费勒将胸膛上的酒水抹开,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事情,最后干巴巴挤出一句:“我手里的是张岩石奢靡苏丹卡,还剩5天不是很急。”
奈费勒歪了歪头,就这样披着袍子前门大开地朝你走过来。
你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做,但你确实在面对各种意义上坦荡逼近的奈费勒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我要睡你。”奈费勒直奔目标,死死抓着你的腰带。
“至少告诉我为什么!”你死死抓着他的手。
他眼珠左转,像在回忆什么,笃定道:“你也想睡过我。”
你……你确实没法否认。
当初你左手纵欲卡右手奈费勒给的纸条时,你确实有想要用他折断这张难消的白银纵欲卡,在你想来那应该会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乐,你对男人没有特别性趣,但一想到被用来销卡的人是那个端着鸟上朝时和鸟一起嘲讽你的人,你内心就忍不住一阵火热。
一愣神的功夫,奈费勒直接将你掀倒在地,骑在你腰上居高临下打量你。
你挣扎着想把人掀开,这骑马都要挑温顺母马骑的人两腿牢牢夹住你的腰腹,两手抓着你的手腕如同控制缰绳,你倒是有法子脱身,但你不能保证脱身后不会让新宰相大人在床上躺个三四天养伤。你可不想去朝会上应付苏丹的奇思妙想。
你放弃了。
两眼盯着毫无装饰的拱顶,你心中有一股悲凉,从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么简陋的地方被人操屁股,还不如去欢愉之馆借个房间呢,至少他们那儿的房顶都画着肢体柔软交缠的情侣。
“那你来吧。”你用胳臂挡住眼睛,想着大不了等干翻苏丹后你找个机会草回来。
你听到人深吸气,原本压在你腰腹的重量往下挪挪,轻飘飘地压在你大腿上,这人的体重可能全在身高上了,难怪要带着手杖出门,怕是大风天需要自带配重免得被风刮得踉跄。
一只手扯开你的衣物,露出你那在刚才挣扎中就半硬的阴茎,你被摸上来的手凉得一哆嗦。奈费勒掌肉柔韧,只拿过纸笔的手不像你持弓拿剑的手那样粗糙,包着你的阴茎上下一活动,撸得你有点难以启齿的爽。
那只手摸过一圈后就逮住你的龟头来回地搓,你的阴茎热烫追踪那微凉的手,被尖锐的快感揉出一股股前液,又被随手均匀在茎身上,让撸动的动作更顺畅。
手掌活动间搅动出粘腻的水声,咕唧作响入你耳中。你感觉自己好像是奈费勒的玩具,是他庭院里的骆驼,被早起的仆人勤勤恳恳地挤奶供奉给主人。
你咬着牙对抗射精的冲动,但下半身有自己的想法,再怎么抗拒,在快感积累后都忍不住一下下挺腰追逐那只带来快感的手。
奈费勒显然也不想你射精,在你马眼翕动将要射精之际,瘦长的手指在你阴茎根部回扣收紧,掐断这波高潮。
你猛地拿下挡在眼前的手臂,因高潮被人打断还因为明亮的天光,眼前一阵阵发白。你眯着眼睛刚想骂他,目光在身上人苍白裸露的肌肤上停留一瞬,发现了不对。
宽大的宰相朝服披在奈费勒肩头,敞开的袍内是消瘦的身体,你视线顺着苍白的胸膛下滑,看向奈费勒两腿之间。若是换个时间地点看到你可能会调笑几句真是严格禁欲者才会有的干净,现在你满脑子都是一个问题:
“奈费勒你……阳痿?”
他把你撸得像是异教画上甩着硕大阳具乱跑的淫魔,自己的阴茎倒是软软伏在两腿间,没有半点要硬的意思。
你一瞬间想到很多,从朝臣私下调笑的奈费勒其实是女人到前宰相捏造的奈费勒与男妓二三事,从革命是不是有会让人阳痿的诅咒到苏丹给人下药让人不举最后只能当宫侍的可能。
你的表情太精彩,奈费勒丢开你还邦邦硬着为未能完成的射精而哭泣的几把,去摸自己未曾勃起的阴茎。你看他暴力抓住一顿揉搓的动作倒吸一口凉气,感谢真神,至少他刚刚抓你的那根时没这么咬牙切齿。
奈费勒皱着眉表情有些不耐烦,撸自己也不是为了勃起,只是为了展示给你看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之前沐浴的时候用手出来几次,现在没反应了。”天光下果然能看到他性器有使用过度后擦伤的红,被主人粗暴招呼一顿后蔫蔫流淌出一点清液,证明它还活着。
都这样了你还想睡我?
你和奈费勒的屌相顾无言,这一刻,你们都是新宰相大人手下的受害者。
这么说很奇怪,但你和奈费勒的屌共了情,你动容于它悲惨的经历,难以逃脱的现在,以及充满迷雾的未来,情不自禁开口:
“你还是撸我的放过它吧。”
奈费勒的视线落在你挺身而出无私奉献的几把上,你赶忙补上一句:“之前那种撸不是你现在这种。”
奈费勒自虐般的动作一顿,眼神沉沉,配着他眼下的乌青看上去更为吓人。
他毫无预兆地扇了你精神奕奕的几把一巴掌,你痛得往上一弹,奈费勒像是刚刚惊醒一样撑着你的腹肌稳住自己没被甩下去,不满训斥:“乱动什么。”
你破口大骂:“你他妈试试扇自己看看痛不痛啊!”痛得你和你的几把一起哆嗦,屌也哭你也哭。
他眼神飘忽一瞬,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太碍眼了,没忍住。”
他安抚性地撸撸你无辜受难的几把,像摸他那只不会说好话的绿鸟那样边撸边时不时挠挠龟头下方,你不争气的屌就这么原谅了他,又站得高高。奈费勒笑了一声,你有点想掐死他。
他一直藏在身后的手终于从朝服的阴影中抽出,举在眼前看了看,长长的手指分合间有粘稠液体扯出银丝——你突然意识到那只手之前一直在干什么:在干它的主人。
你的屌为这淫行弹动了一下,又被奈费勒扭了一下根部作为警告。
奈费勒将指间黏湿随手抹在你腹肌上,一手扶着你性器往自己后穴送。但刚被他撸得大哭特哭的阴茎湿滑,几次抵在后穴上又滑开。
“啧。”他又一皱眉,你唯恐他又要扇你巴掌,撑起上半身坐起,扶着他的腰让他有地方借力。
被扩张绵软的穴终于吞下你的阴茎,奈费勒蹙着眉往下坐,直到最根部都进入身体才停下。
再嘴毒的政敌体内都是温暖的。温暖的肠肉层层叠叠包裹你深插的阴茎,穴口无意识绞着插入的异物收缩吮吸,你忍不住挺了挺腰。
两人都一顿。
管他呢,操都操进去了。你咬咬牙,掐着奈费勒的腰将人死死按住,腰腹发力从下操起身上人。
奈费勒在你动作的第一下低低地笑出声,闭上眼任由你作为。
这是怎么样的交合?
你一开始对操到身上人又一种隐秘的征服感,可只要看到他闭着眼睛没有任何的表情的脸就忍不住疑惑:到底是你如愿操到了他,还是他给你了操他的准许?
你将人抱得更紧,低头咬上他凸出的锁骨,那里还残留有一丝酒液,让你迷醉。你舔舐半干的佳酿,齿尖衔着苍白的皮肉,吮吸留下红痕。
奈费勒推你的头,你没理他,他反正也要将这里藏在金绿的朝服下,留下痕迹又有什么关系?
奈费勒床技差极了,你操他操得尽心尽力,用你的阴茎寸寸深入按摩他的内里,时不时抽出半截怼着他体内能带来无边快感的隐秘处研磨——他浅得很,被龟头碾过时整个人都要哆嗦一下,死死绞着你,想找不到都难。你这么关照他的感受,可他却吝啬于给你多一点点的反应,连欢愉之声都要封在紧抿的唇后,只留下情到浓处的闷哼。
你越发想看他失控。
你将人抱紧起身,让他双腿交缠在你腰间。奈费勒半睁开眼睛,姿势变动让你的阴茎进得更深,奈费勒额头有散落的发丝搭下,随着你操他的动作晃荡。你盯着他眼下日益深重的乌青,真怕他死在你的阴茎上。
你讲他抵放在堆满公文的桌几上,推高他的双腿,让他自己抱着。多好的景色啊,奈费勒眼底有一点暗火,你更加得意了,要请阿尔图大人办事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看啊宰相大人。”你一边操他一边抓着他的手去摸他只能软绵淌水的阴茎,粉白的阴茎虽未勃起,但也在随着你操动一股股吐出情液,顺着腹股沟滑下,流到交合处。你眼神有些发直,看着深色的性器如何被穴口裹吸吞吃,每次阴茎往外抽时带出一点被磨得嫣红的软肉又被操回体内,你脑内狂乱如有风暴,只想再多一点,再多一点什么?你也不知道,你只是动作更剧向他索取更多。
“慢、慢点。”短短几个字被你顶得破碎,奈费勒不想碰自己的阴茎,他的手指按在小腹上,似要指责你粗鲁不体贴的行事,他绷紧小腹,手指划出你阴茎在他体内肆虐的路径。这人怎么能这么瘦,你盯着那手指下随着你动作微鼓的皮肉,连自己进得多深都能看到……你被这情色之举激得两眼发红,咬牙道:“你是想让我操破你肚子吗?”
奈费勒呵呵一笑:“你,做得到?”
这人不怼你就不痛快,你一向是知道的。你俯下身去咬他修长的脖颈,含着滑动的喉结配合身下性器进出的动作舔弄吮吸,只要他有说话的意图就威胁式磨牙。
他便不再言语了,你得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他。
“我要射在你里面……”欢好的情液打湿交合处,后穴被你操开操顺,完全就是你性器的形状了,不管怎么操都合你心意,你满意极了。
奈费勒歪头去看这荒唐一幕,他的目光如有实感,冷淡的脸和眷念你阴茎热情吮吸的后穴形成极大反差,你喘着粗气猛挺腰深深插入,将要射精之际,奈费勒搭在小腹手突然下探,两指死死卡住你阴茎根部。
操!什么样的魔鬼才能干出这种事情!箭在弦上即将射精,奈费勒的两根修长的手指如同铁钳,精液涌动的通路被死死挤压封闭,精液被迫回流。你想抽身,他两条长腿合扣住你的腰不让你拔出,你胡乱骂他什么他也不松手。
你痛苦地将额头抵在他肩头,咬着宰相朝服的一角呜咽。
直到确定你射精的意图被彻底镇压,奈费勒才松开手,拍拍你憋到发红的脸:“继续。”
你眼角甚至被逼出一点泪花,埋首在奈费勒肩头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恨恨道:“你还不如一杯毒酒弄死我……”
奈费勒语重心长:“射太多就软掉起不来了。”他摸摸自己软软吐液的阴茎又去摸你们交合处,对你屡番受挫还保持坚挺的性器很满意,催促你继续。
“至少让我射一次啊!我肯定还能继续!”你都不知道你会说出这种话,但你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太想射了。
奈费勒闭眼默许了,你抱着他的腰咬着牙操他,恨不得把他操死。
他的身体依然热情,你不再想着给予他欢愉,性器一次次大力深深操开湿热堆挤的穴肉,每一次都全入全出,龟头怼着最深处结肠口研磨,逼得奈费勒夹紧你的腰低喘。你的动作愈加狂乱,掐着他腰的手指陷入皮肉,留下深深的指痕,些许疼痛反而让奈费勒情动,他挺起胸膛头后仰,将自己送到你面前。
好想、好想射。你阴茎发痛,马眼酸痒,只有奈费勒软湿裹缠的后穴能缓解这痛痒。
只要射出来就好了,只要射出来就能爽了。你攀着奈费勒去寻求高潮。
你动作一停,奈费勒睁眼无声询问。
你表情木然。你之前也从未经历过被人三番五次打断射精这样的事情,逆行精液存积,你现在硬着但不管怎么努力都达不到射精的点,反而是膀胱开始发涨——你想尿。
你难堪地言明自己的需求,奈费勒眸光幽微,定定看着你的小腹,像是在判断你话语的真假。
你生理需求愈发迫切,想要抽身,又一次被他以双腿为枷困在原地,进退不得。
“你可以继续。”奈费勒语气轻飘,你差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你怒视他:“我说我现在要去尿一下你听不懂吗?”
他懒懒地笑了,依在桌上,手指划过先前批示的公文,抓起一本拍在你胸口。
“十年未见的大旱,半数贵族的领地都在祈雨,希望苏丹恩赐救助,阿尔图大人要将宝贵的水抛洒在花园吗?可耻的浪费。”他轻飘飘的一眼像是在苗圃讲学时训斥不安分的学生。
你不知他在此时提起公事是何意。
奈费勒抬手挡住眼睛,黑底金纹的朝服宽袖遮住半张脸,你看到那象征权势的绿宝石色如毒酒。
他声如梦呓:
“就在里面释放吧,阿尔图,然后继续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