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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案上的火苗跳动了下,一个黑影忽然出现,跪拜在李云祥面前。
李云祥抬手让他起身,“找到了吗?”
“还没有,但可以确认人仍在都城之中。”
李云祥不置可否,他从那一叠奏折里抽出一封,在灯光下看上面的墨字,“利国公设宴,邀我明晚去他府上。他从前看不上我们李家,我登基后他装病装死,突然来这一出,是何用意。”
那人答道,“利国公,是前朝遗老,敖广的弟弟,敖……三太子的叔叔”,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道,“属下立刻去查。”
李云祥合上奏折,手指无意识轻扣在那句“专设薄筵,特备薄礼,恭待君王”上,他很期待利国公要送给他的大礼。
说是薄筵,但宴席的规格着实豪华,酒水菜肴皆是珍品,既有时令小鲜,又有海味山珍,琥珀酒装满夜光杯,山灵芝盛进琉璃碗。
觥筹交错,齐贺君主,李云祥听着他们的赞颂,有些兴致缺缺。
利国公见他神色无聊,笑着抬手拍掌,十八位身姿曼妙的芳龄女子款款入席,李云祥看得漫不经心,他是个粗俗武人,欣赏不来这些阳春白雪的高雅艺术。
那些女子似乎是波斯或月氏人,穿着颇为异域大胆,上衣薄透如纱,隐隐看到里面金线裁织的围胸,腰间却是丁零当啷挂了一圈的金链,坠着雕刻繁复花纹的饰品,下裙迤逦散开。她们围成一圈翩然起舞,忽折腰向下,露出藏在最中间的人。那人身量颇高,面皮极白,脸上罩着一层轻纱,看不清面容,但从那一点露出的眉眼也可知倾国倾城,绝代佳人。
他身上的衣裳和那些女子是同种风格,只是更精致更繁琐,头顶珊瑚冠,颈间珍珠链,臂上玉钏镯,腰间金链缠满细腰。尾端坠着金铃铛,旋转时一阵清脆响声。
这一身豪华到了夸张的穷奢极欲,是利国公打算连人带东西送给东海新的君主。
李云祥向他看去,那人抬眼也看向他,很浅的一眼,但李云祥注意到他上眼皮微微低了一下,人在愤怒或厌烦的时候会有的表情。他转身抬手,借着舞蹈的动作躲开了李云祥的眼神。
领舞者一般都是最优秀的那个,可大家都注意到了,中间那个人大概是不会跳舞的,兴许是被急训了几天,勉强学了几个动作,但很生硬、很生疏。
李云祥却看得津津有味,他托腮看他抬手、扭腰、抬腿,定格时晃动的小腿,旋转时露出的一截腰肢……
兴许是这人终于把会的几个动作跳完了无计可施,兴许是他终于被李云祥的眼神盯得恼怒了,总之他收了神通,直直向李云祥走去。
他走到李云祥面前,伸出一只手,李云祥牵住,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那人一手摸上李云祥的脸,一手摸向自己后腰,李云祥止住了他的动作,“你带的那把刀,大概率杀不了我,我今天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你叔叔已经答应把你送给我。”
那人悚然一惊,转头看向利国公,利国公抚须看他,笑得意味深长。
那人咬牙,在心里低声骂了一句。
他看着李云祥,眉眼弯弯,却尽是杀意。他今天为杀李云祥而来,不管成败,总要一搏,哪怕粉身碎骨。
两个人离得这样近,他是有机会的。他看着李云祥,像是被他说服了,他示意李云祥附耳过来,在李云祥倾身靠近的一霎,他从腰间抽出匕首,直直向李云祥刺去。
李云祥轻易抬手拦住,那人想要用力刺去,却手软筋麻无法使力。
“药效发作了,三太子。”
这是敖丙晕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他醒来的时候,被人用锁链缚住双手困在床上,四周纱幔围绕,隐约看到金兽状的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烟雾。他动一动,腰间那些铃铛就发出声响,穿透寂静的房间。
他觉得羞耻,轻轻放缓动作,去挣脱困住自己的锁链。
有脚步声走近,敖丙透过纱幔,隐约看到一身深色长袍,束腰上用金红线绣一朵火焰莲花纹,像一条金龙盘绕在他腰间,显得那人尤其宽肩窄腰,长身玉立,将一身普通衣服穿得飒爽俊朗。
敖丙停止了挣扎的动作,他缓慢地向后挪去,想要躲开他的靠近,尽管无济于事。
李云祥坐在他床边,拽着他脚腕把人拉了过来,敖丙踹开他,往床深处后移,“滚开!”
李云祥脱了长靴,爬向床帏深处,敖丙躲无可躲,抬起下巴,做了一个引颈受戮的动作,“李云祥,我今天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要杀要剐随便你!”
李云祥看着那段白皙的脖颈,手掐上去却没有用力,他抬手,将敖丙脸上的面纱拽了下来,“三太子,别来无恙。”
敖丙齿间溢出一声不屑的哼笑,“你这弑君篡位的乱臣贼子,不忠不义的卑鄙小人!你和利家串通一气,就是为了引我上钩,让利国公编排了这么一出大戏,真是难为你们了,用这样歹毒的计策来戏弄我,你无耻!”
李云祥听着他骂,笑道,“这是你叔叔自己的主意,跟我可没关系,不过……”他摸了摸敖丙身上这一串价值连城的金银首饰,道,“他这样打扮你,我还挺满意的。”
敖丙想要给他一耳光,奈何被绑住双手,他挣了挣手腕,只能带起一阵铃声,根本够不着李云祥分毫。不过他双腿没有被绑住,于是他抬脚去踹李云祥,李云祥膝盖用力,跪压住他双腿,敖丙现在彻底动弹不得。
“不过他也有思虑不周的地方。”李云祥看着敖丙,话没有说完。
敖丙气喘吁吁,只能用眼神刀死他。
李云祥圈住他腰,穿透薄纱,从下到上,摸上他后背,那有一根金属筋骨,是敖广集天下能工巧匠为敖丙锻造的,那金属冰冷坚硬,可在敖丙背上,却有一种绮丽迷人的味道,连光芒都柔和了。
李云祥抱住他,嗅他颈间的味道。自十八岁那年他见到这根筋骨,到今日,他肖想了这个人整整三年。
“他不应该给你下迷药,他应该下情药。”李云祥续上了没说完的那句话。
敖丙在他怀里,明显一抖。“李云祥,你是在故意恶心我吧,我是男人,你疯了!你给我滚开!你要杀就杀,不需要这种方式羞辱我!”
李云祥置若罔闻,他倾身压下,手伸向敖丙下衣里侧,“你听话一点,就不会太痛。”
敖丙当然不会听话,就算玉石俱焚,他也不会甘心匍匐在一个男人身下,尤其这个人还是李云祥。
他挣扎,头顶珊瑚冠被晃下,金色长发散落床头,身上的铃铛不厌其烦地响,不知道是在哭喊,在叫骂,还是在呻吟,在渴求。
李云祥手臂箍住他的腰,敖丙整个人被他压在怀里,李云祥吻上他的锁骨,先是细细的吻,可他吃得不满足,变成牙齿用力,珍珠链被他咬断,玉白珍珠散落,跳跃着滚下床,藏进了暗处,不忍心看随它而来的眼泪。
李云祥一根手指伸进去,敖丙立刻紧绷后身,他浑身都在抗拒,“你、给、我、滚、出、去。”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李云祥当然不会听他的,他甚至开始加入第二根手指,敖丙挣扎地更用力,他的手被捆在床头,他只能不断地踢腿去踹开李云祥,那两根手指被他的动作带得滑深进去又滑出一点,好像他自己在做这场性事的扩张准备。
身居人下,已成定局。
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我挣你压地斗法,直到敖丙手脚发抖,挣扎的力气小下来,李云祥随心所欲地吻他,挣扎间敖丙的上衣已经脱落,露出他柔软的胸脯,李云祥抱着他,吃那颗粉嫩的乳粒。敖丙被他恶心得要死,他无法容忍,他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抖,他恨不能死了,变成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
李云祥趴在他胸前吃着,手下也没闲着,那铃铛响在耳畔,他拽下一只,向那口不经事的后穴塞去,他的主人不会说悦耳的话,可铃铛会叮铃铃地响,很悦耳。
那铃铛冰凉,錾刻着精美繁复的花纹,敖丙甚至感受到了游龙戏珠的图案在他体内展开,他这次是真的不敢动了,他一动,那铃声就响在他身体里,令他遍体生寒。
金尊玉贵的东海三太子,前庭后苑斗鸡走马,衣食无忧活了整整二十六年,哪怕灭国之后逃亡在外,都没受过这样的罪。
他在今晚,彻底被李云祥打碎。
他不动,李云祥便为所欲为,从他的胸脯吃到他的小腹,一路下移,将敖丙同样硬挺起来的阴茎含进嘴里,他的东西并不小,但是秀气粉嫩,和三太子本人一样,是精致的华美。
李云祥舔着他,将他含进嘴里侍弄,他含得很深,吞得很用力,敖丙被他这样伺候,羞耻中又有一种略微占据上风的得意,“李云祥,你真他妈恶心,你连男人的这玩意都吃,我都替你恶心……”
李云祥不说话,他忙着照顾敖丙的下半身,他照顾得极尽心力,敖丙很快便泄力,他射得毫无顾忌,像是羞辱李云祥一般,如果不是他太干净做不出更脏的事,他觉得应该趁机尿在他嘴巴里。
可是三太子是个干净的体面的人,他用尽全力,也没法逼迫自己做出这样的事。
李云祥吐出那股白浊,将这些东西塞回给了敖丙,有了液体的润滑,后穴没有那么干涩,已经可以吃下三根手指,李云祥往深里探去,抠出了那个铃铛。
可不待敖丙稍微转缓,他立刻将自己那根又粗又长,勃起得涨红的阴茎捅进去,代替了铃铛,响在他身体里。
那穴口柔软温热,紧紧地吸裹住李云祥的每一寸,他伏在他身上,撞进撞出的每一下,都舒爽至极。敖丙刚刚泄了身,身上软成一片,他唯一能动的就是上面那张嘴和下面那张嘴。
他继续骂李云祥,李云祥一边操他,一边道,“你骂我多少个字,我就操你多少下。”
“你王八蛋!你给我滚出去,连男人都不放过,你他妈禽兽!”
“二十二。”
“我操你爹!我操你全家!你……!”
“十。三太子,可以多骂几句。”
敖丙张大嘴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他全身紧绷,后穴同样很紧,李云祥操开他并不容易,但紧致的软穴有紧致的妙处,李云祥咬着他耳垂,低声夸他,“含得真紧啊,以前没有人操过你吧。”
敖丙睁着眼睛看床顶,眼神通红。
敖丙没有再说一个字,可李云祥仍然没有放过他,他掐着敖丙的腰奋力抽插,撞得他身上金银乱晃,玉碎瓦全,那小穴嫩肉翻飞,红肿一片,已然出血。
李云祥在他体内顶撞不停,他去观察敖丙的神色,可敖丙没有任何反应。他抬了抬身,深浅不一地去刺探他的敏感位置,在顶到一处的时候,敖丙的手抓紧了床单,可他仍旧很克制,将那声喘吟吞进喉咙。
“操你这里,爽吗?”李云祥往那一点撞去。
敖丙终于受不住,从他齿间溢出暧昧浪荡的呻吟声,他偏开头,希望能躲开李云祥的眼神。
李云祥掐着他下巴把他的脸掰正,“以后还会有很多次的,三太子不如提早适应。”
敖丙挣了挣手上的锁链,依旧是无济于事,没有用,他要一辈子困在这里,做他身下的娈宠,做这禁庭的金雀,直到死,死也只能死在他火焰的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