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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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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25
Words:
5,12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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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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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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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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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30

【夏雅】一等情事

Summary:

我们本就是两套爆裂法则的榫卯。
现代pa。科学家x投资人。其他是工具人。
交往前提,公开场合,内射,催情药,轻微强制。

Work Text:

当灯光在穹顶上打上银河的倒影,那些镶嵌在墙壁缝隙和地砖里的束灯便苏醒过来,照亮坐落在会场各处的人台,衬得那些精致服装像是星海里最为明亮的天体。 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随着灯光渐暗,都停下了交谈,看着舞台中心,那道明亮光束里的女人。

“各位来宾晚上好,我是金织品牌的负责人阿格莱雅。很荣幸能在这个美丽的夜晚,与各位共同见证金织的新品『光烬』系列的诞生。”

阿格莱雅今天穿了典雅的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高叉几乎开到腿根。 聚光灯打在金色的衣饰上晕出柔和的光,让她整个人沐浴在金色中,精致里透出些神性,为台下的人娓娓道来创作的心路历程。

“此刻呈现在各位眼前的设计,均使用了我们自主研发的材料。”阿格莱雅走到最近的人台面前,用手指轻抚面料,“也请您走进它,用视觉,用触觉,用嗅觉感受它,相信它们会让您不虚此行。愿这些服装在您身上,能讲述比童话更动人的故事。”

浮夸的表演。那刻夏抱起手臂,给这场展会定了性。

灯光再次亮起,会场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夏导师!那个可以吃了吗?”跟着来的几个学生们指着旁边自助点心,看起来对这种灯红酒绿的奢侈展会相当跃跃欲试。
“你们随意吧。”那刻夏懒得管那些繁文缛节。 更何况,他本就是这场展会背后的东道主之一。
学生们一哄而散,各自找乐子去了。 那刻夏端了杯酒,找了个安静的角落靠着。

那刻夏是金织旗下材料研发部门负责人。
说是旗下,但那刻夏的实验室几乎完全独立金织集团之外。属于光拿钱,不听令的那一挂。 能在金织集团拿到这种待遇,那刻夏也确实给出了些很不一样的东西,比如『光烬』系列使用的全新材料,就出自那刻夏的实验室。

那刻夏志不在此,他投身研究材料,是对于头顶的这片星空有着别样的执着追求。给服装搞点材料,那都不过是他核心目标下额外的副产物,不值一提。
当然,这不值一提的小事,给他带来了更为宽松的经济环境,还有一位忧喜参半的心上人。

准确来说,这会不算。只因前几天心上人在他心上捣乱,被他流放到心下思过去了。

阿格莱雅作为会场的主人,来寒暄的人络绎不绝,反倒是整天泡在实验室里的那刻夏形单影只,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流放了谁。

有个熟悉的身影靠近阿格莱雅,让那刻夏多看了一眼。那是他学生时代的学长,这展会里遍地的财富就是这位学长最看重的东西,而闻不惯铜臭的那刻夏没法和这位同窗有什么好的回忆。

“金织女士,很高兴能认识你,你就像传说中一般美丽。”
“过誉了,您是?”
“叫我雅尼斯就行。”男人微微抬起下巴,俯视阿格莱雅,“我对服装的材料也颇有些研究。”
“哦?”阿格莱雅面上温和,这位雅尼斯她有些印象,和有关部门牵涉很深,“想必雅尼斯先生已经有些成果了。”
雅尼斯满意阿格莱雅的善解人意,从兜里掏出盒子打开,捏着里面布料的一角将它提起,那料子的质感确实很亮眼,像凝固的水,在灯光下显出梦幻的柔和垂坠质感。

那刻夏远远看见,这材料他很了解,确实很美。但因是生物提取物合成的,里面有些分子无法完全破坏,导致它易溶于乙醇且对交感神经有刺激作用,虽对人体并无太大负作用,在日常生活中也不算实用。

阿格莱雅当即记起了这种材料,她下意识的撇向那刻夏。
那刻夏见她望过来,对她摇摇头。

“夏导师!”学生们拿着酒围过来,要给他敬酒,切断了两人的交流。
“金织女士。”雅尼斯看她有点走神,“如果是你的话,一定非常能明白这块材料的价值吧。”

阿格莱雅收回目光看着雅尼斯的眼睛,里面写满了贪婪。
“确实漂亮。”阿格莱雅笑笑,并不打算公开得罪这位背景不明的人,“不过您也知道,从创意到制作,需要花费非常长的时间。金织的作品都是要细细打磨的,制作已经规划到了明年年末。如果您不介意,等明年咱们再来商议合作的事宜。”
这就是明摆着拒绝了,愤怒窜上,雅尼斯的笑冻在脸上。

“呵。倒也无妨。”雅尼斯转身从背后的桌上端起两杯香槟,隐蔽的将那料子投入其中一杯,那料子瞬间融入酒水不见了,他将那杯酒递给阿格莱雅,“敬你金织女士,就当为我们下次合作举杯。”

那刻夏眼见他将加了料的酒递给阿格莱雅,学生们还围着他叽叽喳喳的交流刚刚看到的惊艳设计,没法承认自己心里起了点恶魔般的饥饿。

阿格莱雅敏锐的发现了雅尼斯手里的料子不见了,她还记这款材料为什么没有大规模应用的原因——易溶于乙醇且刺激交感神经。 也就是说现在手里这杯酒,很可能已经是杯烈性的催情药。

阿格莱雅只略略犹豫,雅尼斯已经拿着酒杯碰了过来。叮。玻璃清脆的响声拉回阿格莱雅的思绪。 心里有点不受控制的叛逆想法:“是啊,雅尼斯先生,这杯敬我们以后的合作。”
阿格莱雅慢慢将杯子送至嘴边,眼神靠着酒杯的遮掩转向那刻夏,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阿格莱雅勾起嘴角,抬起下巴,把酒送入腹中。

那刻夏在心里啧了声。

“痛快。”雅尼斯看自己心思得逞,能让这女人出丑,心里快慰不少,“那就不打扰金织女士了,愿你享受今天的展会。”
阿格莱雅在原地品了品,这酒和日常味道确实有区别,还有点特殊的香气。

那刻夏知道自己今晚摊上事了,喝完敬酒,先打发学生们回去了。再抬眼,阿格莱雅已经出门了,那刻夏跟出去。

阿格莱雅感觉下腹有团火在烤,酸涩的感觉伴随着焦渴一阵阵的涌出。她在电梯面前盘算着待会那刻夏要是不跟上来应该怎么处理。很幸运,她的恋人足够聪明,显然已经知道了始末。

那刻夏拉着她进了一旁的安全逃生楼梯。
这栋楼下三层是展会区,再上面是酒店提供的住房,阿格莱雅早开了一间给自己休息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她已经开始发软,动作伴随着不稳的呼吸,拉着那刻夏就要上楼。

“现在拉着我做什么。”是阴阳怪气的语调,那刻夏没动。还在记仇上次吵架没有胜负的结果,有意要再挫挫她的锐气。

阿格莱雅在漫天的热浪里,被泼了桶冷水,稍稍找回了理智。很明显,那刻夏人已经在这里了,那就是不会放着她不管的意思。

阿格莱雅张了张嘴觉得此时发声费劲,直接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将身体贴近他,仰起脸跟他接吻。

那刻夏又被剥夺了选择权,只能任由她将炽烈的气息也灌注给自己。 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大胆又羞怯的挠了挠他的,邀请他要他的回应。 将那温香软玉抱在怀里,心上人正不管不顾的向他索取,那刻夏被情欲感染,身体起了些立竿见影的变化。
阿格莱雅当然感觉到了,分开的时候她脸上的得意看得那刻夏越发火起。

阿格莱雅拉着他又要上楼。那刻夏只略使劲,本就没什么力气的阿格莱雅被拉的踉跄,被那刻夏转身压在墙角。

“既然你这么等不及,不然就在这里吧。”
这地方四面透风,一门之隔就是热闹的场馆。随便谁都有可能随时想来楼道里抽个烟或者说个悄悄话,他们在干什么根本遮掩不住。

这下轮到阿格莱雅不乐意了。
面对爱人的不满,那刻夏如法炮制当做报复,将她压在墙角里深吻。
阿格莱雅有意抵抗,但是欲望火急火燎,而她满心想要的此刻就在眼前,备份理智被温柔的吻吞噬殆尽。

那刻夏摸到那腿根下,轻薄的布料早就已经湿透了。他抬起阿格莱雅左腿挂在自己腰上,将自己嵌入双腿之间,更方便自己照顾那秘密的花园。 手指刺入身体,阿格莱雅忍不住哼了声,腰上发软,被那刻夏托住了。

那刻夏拉开裤链将硬挺的性器放出来,贴着那温暖湿润的地方摩擦。不满足的感觉被更加放大了。 欲望的折磨将时间拉长,阿格莱雅觉得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跟他贴着的男人好像没有想要进一步的动作。

她只好开口:“进…来。”

“什么?”他肯定听清了,不然嘴角怎么快翘到天上,还做出这幅样子。

天大的不满都被欲望盖过,阿格莱雅贴着他的耳朵,言语间全是呼出的热气: “我想要你…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终于满意了,将抵在穴口的性器慢慢插入。
欲望的囚徒渴求已久的甘霖终于降下,阿格莱雅还没来得及感受被填满,身下的硬挺没等她适应就开始抽插起来。

“你好热,阿格莱雅。” 被炽热包裹的感觉比以往都更美妙。 “知道那杯酒有催情效果你还喝?”爱人并没有给出回答,只是抱着他,在他的肩膀喘息不停。

那刻夏没在追究,双手握住丰腴的臀肉,将她一下一下又深又重的压向自己性器。
阿格莱雅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腿和腰都快要被快感逼的支撑不住,只能将自己身体的重量都靠卸在他身上,像被水淹没的人,用全身的力量抓住身边的浮木。

体力并不支持他维持这个姿势太久,那刻夏放下她的腿,将自己拔出来,让她翻身撑着墙壁,拉开她的腰,向后撅起屁股。
那件庄重的晚礼长裙被掀开,再里面金色的蕾丝内裤也被拉向一边,那刻夏毫不留情将自己再次插入那淫靡的洞穴里。
这个姿势动作更快,密密麻麻的撞击将快感连成一片。

“不知道这晚会什么时候结束。”
一墙之隔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到阿格莱雅耳朵里,像闪电劈中了她沉溺在情欲里的理智,她突然紧张起来。

那刻夏抽了口气,停下在她耳边吹气:“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你也不想我这么快就射出来吧。” 声音听着温柔,但动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身下攻势越发凌厉,每次进去都刻意顶到阿格莱雅不堪忍受的那一点。

阿格莱雅被迫在别人发现的紧张和无法克制的快感里拉扯,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被那刻夏发现了,他用手指撬开阿格莱雅的嘴,深入进去翻搅滑腻的舌头。

阿格莱雅在迷乱里吮住嘴里的手指,被连绵的撞击送上了巅峰,内里也跟着颤抖的贴紧,内壁越发清晰的勾勒出那刻夏的形状。
手指湿滑的触感和下体的触感交叠,快感猝不及防的兜头浇下,那刻夏爽的头皮发麻,又狠狠往里送了几次,在里面射了出来。

所幸,外面的人似乎并无察觉。

那刻夏率先从快感里缓过来。他将自己拔出来,看到白色的精液顺着噏张的粉色穴口流下来,落至地上,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再美的风景了。
熟练的打开阿格拉雅的小提包,抽出纸巾给她擦拭。简单整理好自己的仪容。
阿格莱雅被快感抽干了力气,连腰都几乎直不起来。那刻夏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将她抱起上楼。

阿格莱雅此时不想看见任何其他人,蜷缩在外套里,将脸埋在那刻夏胸口,脸上的潮红未退,看起来秀色可餐。

进房之后,那刻夏本想给她清理,但阿格莱雅似乎并不这么想。将她放在床上,阿格莱雅环着他的脖子,没让他起身,眼里是十分的恋恋不舍。
那刻夏看见了,笑的温柔又得意:“等会。”阿格莱雅被声音里的温柔安抚,放开他。那刻夏将窗帘拉上,开了空调,褪下衣物才又贴上去。
安全的环境将本能释放的更加彻底,她熟练的打开身体,伸腿勾住那刻夏的腰。

就在前两天夜里,阿格莱雅还是给冷战了几天的恋人发了展会的提醒。
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知道了。”

回复是冷漠的字眼。却触动了阿格莱雅心底的渴望,她在脑内不断模拟恋人的声音,说出他回复的话语,擅自给语调里加上虚构的温柔。
思念一开闸,来势汹汹根本止不住,很快淹没了阿格莱雅。她有点窘迫,徒劳的打开手机想要转移注意力。 可思念犹如盛满水的杯子,越是加入东西,越是不停满溢。

阿格莱雅觉得自己大概是要疯了。

她拿起那刻夏常用的那瓶白松香水,往自己身上撒了一喷。将自己围进被窝安全的黑暗里。 在没人的夜里想象他曾经带来的感觉,清冽温柔的语调,潮湿微辛的白松香,柔软顺滑的头发,还有热烈的红色瞳孔。 从下腹深处涌出的酸涩与他曾经撞在里面时如出一辙。 阿格莱雅边自慰边反复品味那刻夏的脸,那脸上有七分热忱和三分认真。

想象与眼前的现实重叠。 不同的是,现在的那刻夏触手可及。阿格莱雅将他拉向自己,近乎虔诚的吻他的侧脸,换来他几次激动又毫无章法的顶撞,碰到身体最甜蜜的地方。

很轻易的又去了,阿格莱雅在高潮里失神的叫那刻夏的名字。
那刻夏不得不在心里感慨这试剂的作用,爱人的情潮来得汹涌又激烈,拍的他头晕目眩。

阿格莱雅什么时候对他展露过如此渴求?几乎从来没有。
那刻夏不禁想,如果她愿意像今天这样的向他索求,那刻夏发誓他会变成全天下最善解人意的恋人,阿格莱雅只要开口,他就会将她想要的一切捧到她面前。

可她压根不。
那刻夏望着爱人失神的眼神,突然生出了一种恨。
如果不是她在日常里太过独立,好似随时可以抽身离开,他也不会这样渴求她的渴求。

阿格莱雅可能也觉得刚刚的自己的样子太过卑微,抬手遮住眼里的狼狈。

那刻夏有点暴躁的将她翻过身,也不想让她看清自己的底色,只放纵自己沉溺到情欲里,用征伐的力道冲淡自己的脆弱。

阿格莱雅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趴在床上喘息。那刻夏骑在她腿根,掰开她的臀肉,看着自己没入腿根的缝隙,再抽出一点,接着狠狠的捅进去,阿格莱雅在被子里闷闷的尖叫一声。
那刻夏将他覆盖在身下,借着身体的重量将自己埋进去更深的地方。伸手覆盖上她的,手指插入她手指的缝隙将她压在床上,身下大幅抽插起来。

这姿势完全不留一点挣扎的余地,身上的人凶狠的破开紧贴的内壁,捅进甬道最深处,放肆的顶弄里面的软肉。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过分敏感,那摩擦的感觉太过刺激,从身体深处压榨出更多快感,犹如受刑。阿格莱雅被顶的有些喘不上气,只得向后绷起脖颈,大口的喘息。 被人压着狠干的滋味不堪忍受,被逼出的眼泪模糊了眼前的世界,顺着脸颊流下至脖颈。阿格莱雅有点茫然的承受着撞击,只剩那刻夏在耳边深重的喘息。

圣洁又脆弱的,此刻她完全属于自己。被满足的征服欲和无能的不安达成了和解,汇成爱意流向心脏,那爱意轻而易举冲破了他的躯体,必须传达给欲望的主体。
那刻夏开口道:“我爱你,阿格莱雅。”

他放开了她的手转而扣住肩膀,身下再次加速。
怎么会这样。阿格莱雅听见他的告白,像是最烈的情药直接注入血管,脑子还在茫然的想着缘由,身体已经擅自又攀上巅峰。
那刻夏不得不用尽十二分的力气狠捣,一阵本能频率的抽插后,那刻夏低低的抽气,将精液尽数射进她内里。

炽热的余韵让心靠的更近。

几天后——
“老板,有你的信,给你放在桌上了。”
“信?”这年代了还有人用这个。
阿格莱雅拿起那张薄薄的信封,上面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名字隽秀有力。
抽出里面的信纸,写的是首小诗:

身后至暗是我丢弃的一切,
我惯常直视那些深渊,
点亮自己并非惧怕寒冷,
而为能望向更远的地方。
你天生注定是我的养料,
同情也该算是犯罪!
我爬上你的枝丫, 啃食你的纹路, 摘下你的鲜花。
是你与我合谋照亮通往更高处的险境,
不必和解!
我们本就是是两套爆裂法则的榫卯,
将它契上!
只为在那通往所有幸福的独木桥上,
能多走上,哪怕半丈。

 

写的毫不工整又辛辣狂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下战书来的。阿格莱雅细细读了几遍,心里犹如万里无云般开朗。阿格莱雅拎起包,急不可耐的走出办公室。
“老板今天这么早就走啦?”
“有点事。”阿格莱雅脚下像踩了云,现在就要飞奔往自己的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