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这是一场没有结尾的旅行。
一条薰牵上五代雄介的手,坐在长途火车上时想着。他想,这是值得的。
一张长途车票不会很贵,两张长途车票却是无价的。
五代雄介是他的第二张长途车票,五代雄介是无价的。
“一条先生?在想什么呢?”
一条从愣神中缓了过来,他的手依旧紧握着五代以同样力度回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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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薰和五代雄介,听起来并不陌生、并不违和,长途火车的车厢中,他们聊天说笑、望向窗外美丽、大自然的、看似不真实的景色。
他们很幸运,这是最后两张永恒旅途的车票,所在的车厢包间正是只有一张双人床的豪华单间。对于他们二人来讲,这是独处的美好机会,也是亲密触碰的完美地点。
他们在这个包间内已有四个小时,从凌晨四点走入包间到现在的早晨八点。一条薰和五代雄介补了一觉,醒来时能够看见彼此被阳光柔和轮廓的脸。
上车前五代雄介对一条说,这次的旅程永无止境,要好好思考一下才能一起。而一条回复道:他如今已经没有了任何牵挂,工作有可靠的人接手、家人已经在极乐之地长眠,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五代雄介后突然变得像是两千年那会儿的年轻,但他已经没有任何需要牵挂的事情———除了五代雄介。
“我其实——很幸运、能和一条先生再次遇见。”
“我也很幸运。”
“这一次的旅途真的不会结束,有好多未开发的地方在等着我们…”
“我们一起,不会无聊起来的。”
“那是当然!毕竟我现在可是和一条先生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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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柔软的、轻快的爵士乐响起,温和的女声唱着法语情歌。一首翻唱版的歌曲,可这个版本更是柔情,像是蜂蜜、像是甜奶油。
一条薰紧握着五代雄介的手,五代雄介也以同样的力度回握了过去。
阳光下,一条薰和五代雄介相吻在床上。
他们拥抱、彼此触碰着彼此的肌肤,抛弃许久的欲望在此刻上了身、点起一把烈火,令他们口干舌燥、在彼此的嘴中摄取水分;身体燥热,却彼此紧紧拥抱着,不肯失去不缺的热度。
“我爱你。”
不知说了多少遍、不知是谁先说出的。一条薰想,这句话不足矣形容他对五代雄介的感情,即使他重复了几千遍、几万遍、几亿遍都不足矣。
而五代雄介,同样地想着“我爱你”这句话实在太浅,他有着两千种技能,那他就可以做出一千九百九十九种对一条薰示爱的方法。
但现在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想这样的事情,一切都在歌中表达:“深深地吻我。”
也正如他们所做的,爱、吻、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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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里有润滑剂,列车服务员小姐提到过,这瓶液体正好派上了用场、被一条薰用来帮五代雄介扩张、润滑。
可能是一些奇妙的习惯,习惯了在两千年那段时间的紧急、危险,即使扩张很充分,但一条薰的动作和那时一样很罕见得着急。他侵入了五代雄介,趁着润滑几乎整根没入,身下的雄介弱弱地呻吟一声。
“不用那么着急…以后也不用了,一条先生,慢慢来吧。”
“好。”
一条薰俯下身轻吻五代的唇,在下半身相连的情况下吻了吻五代脸上的痣、又吻了吻五代的耳垂,随后托起五代的腰,慢慢地抽插。一条能听到五代颤抖的喘息,能看见身下人紧闭的双眼上挂着泪水、抖动的眉毛,能看见阳光下五代雄介肌肤上被汗水划过的肌肤,能看见黑色蓬松的头发压在枕头上的花状。
腰间的摩擦、下身逐渐堆积起来的快感,五代雄介先他一步到达了高潮。肠肉紧索着一条的阴茎,五代的前端也释放而出。
“啊啊…”
“还适应得了吗?”
“还可以…”
“不要勉强,已经没有什么可…”
“没关系的,我想和你、和一条先生一起。”
五代折起胳膊稍微支撑起上半身,额头贴着一条的额头、鼻息交杂在一起,两双明亮的眼睛对视着。
“所以…请继续,也请尽量不要停下。”
一条的鼻子蹭上了五代的。
“这是你所希望的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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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囊拍打臀肉的声音愈发愈响,五代不停地呻吟着,甚至夹杂着轻微的泣声。二人交合着的下身早已泥泞不堪,性爱中流下的液体:汗液、阴水、精液打湿了大块的床单。五代的臀尖泛粉红,下身被抽插带来一阵阵的水液挤压声。他将手放在了小腹上,隔着一层脂肪和几层皮肤,五代能够感受到在体内埋着的东西进进出出。
一条薰撑起身体,扶着五代的腰侧,双腿跪在两侧,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还能坐起来吗?”
五代做出动作,颤抖着用一只胳膊撑起自己、连着一条的下半身坐在一条的大腿上,随后收起胳膊双双抱在一条的身上。胸膛贴着胸膛、耳朵贴着耳朵,五代将下巴放在一条的肩膀上,稍微翘起来的黑发拂过一条的鼻尖,带来阵阵痒意。
“会很累吗?”
“不会的…你累吗?一条先生?”
“我没什么感觉,继续吧?”
“嗯。”
一条两手抓住五代的大腿,动起胯部顶起五代、五代又因重力落了下去,一条薰耳旁响起粗喘和呻吟声。一条能够感觉到五代紧紧抱在背后的那双手刻意抑制住扣扯皮肤的力气、在他的背后留下了不重的红痕,不痒不痛,反倒促进了生理上的持久性(兴奋起来了)。
列车外闪过的树影遮过光,映在继续着性事的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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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薰在包间门口和列车服务员交代了几句后,转身看向了趴在沙发上的五代雄介。刚经过一场漫长性事的冒险家有些慵懒地伸起了懒腰———像一只猫,一条薰想。包间的门再次被关上,一条走向沙发、弯曲五代的腿、坐在沙发上后松开五代的腿,让其压在自己的腿上。
“床单要等一会儿才能送来,这期间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倒是没关系,一条先生你呢?”
“我吗…?可能很想吃你亲手做的菜吧。”
“哦哦?列车上有自助厨房,要去吗?我做饭给你吃。”
“麻烦了。腿还好吗?”
“还好,可能屁股那里会有点…”
“我听列车服务员小姐说,床头柜里有和润滑剂配套的膏药。”
“诶?好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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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薰牵着五代雄介的手,“全副武装”地在皑皑白雪中看向远处。
“好壮观。”
一条薰不由得感叹到,连绵不断的山脉、人烟满满的雪原村庄、白桦树林和被冻住的湖面。
最重要的是,他能够和五代雄介一起探索这样世界。
于是他转头与五代接吻。
Besame besame mucho…
深深地吻我吧
Si dans un autre pays ç a veut dire embrasse moi
让我们在另一个国度激情热吻吧
Besame besame mucho…
深深地吻我吧
Toute ma vie je voudrais la chanter avec toi
我想与你一生相随 与你共唱这首爱情之歌
———正如那首歌所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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