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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这样吗,老师?”咒术师犹豫着张开大腿。出于老师的指示,他今天来上学时没穿内裤。他的老师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不穿内裤可以让他集中注意力,避免在上课时打瞌睡。“这是成为优等生的诀窍,”学者说,“你不懂的还有很多,可要多听老师的,好好学习才行。”
但每个人的学习方式不一样,或许老师说的并不适合自己。一天结束后咒术师想。缺少了内裤的包裹,粗糙的外裤布料直接摩擦臀部和大腿内侧、挑拨他的神经,让他的腿间总是湿漉漉的。他不得不每堂课下课都去一次卫生间,只为把上堂课流出来的水擦干净,以防外裤湿透。好不容易捱到放学,他得以面对面向老师提出自己的疑问时,老师却只是让他坐在第一排课桌上,脱掉外裤,张开双腿。
时值初春,教室里开着窗户,咒术师觉得冷。他腿上起了鸡皮疙瘩,湿漉肿胀的部位被也跟着瑟缩。老师没回答他的问题,镜片后的目光锁定在咒术师张开的腿间。老师的目光如有实质,让他不省心的部位又开始发痒。咒术师咬住嘴唇,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并拢双腿。
老师的命令适时传来:“咒术师,自己把双腿掰开,别动。”咒术师照做,双手牢牢握住自己的膝盖,把大腿往两边打开。他不安地动了动,感觉桌面有些发滑。“老师,你要做什么呀?”咒术师的眼神闪动,避开了老师专注的脸。“你不穿内裤反而集中不了注意力,可能是身体有缺陷。我帮你检查一下。”学者回答。他褪下一只手套,露出苍白的手,和手上闪烁的婚戒。
是啊。老师结婚了。他有个美貌的妻子,当年也是他的学生。如今教给咒术师的诀窍还是学者老师从他妻子当年学习的经验中总结出来的,老师谆谆教诲他要善加利用,不要浪费老师的一片苦心。但他实在是太痒了。咒术师忍不住又动了动,让压在桌面上的臀肉挤压腿心的器官。那里一定更肿了。咒术师想。
老师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学者随即弯下腰,凑近了观察。老师的呼吸吐在敏感的器官上,后者不受控制地收缩。咒术师刚要说点什么,老师的手指就已抚上器官的轮廓,于是他生生把话噎了回去。他太痒了。咒术师喘息着,老师的手指在那两片早就红肿发烫的花瓣上不紧不慢地滑行,直到整根手指都裹满透明的粘液,才终于探入他一张一合穴口。
咒术师发出一声哭喘。他十指不自觉地用力,陷入自己紧绷的大腿。老师头都没抬一下,仿佛全身心都投入在了检查工作上。“老师,我还正常吗?黑魔前辈之前也是这样吗?”咒术师气息不稳地问。他眼神涣散,老师的手指正在他狭窄的肉道里摸索查探,发出细微的水声。咒术师双颊发红,眼神却牢牢定在自己腿间,看着老师金色的碎发和不住转动的手腕。“有待进一步观察。”他的老师说。原本冰凉的手指已被咒术师的身体捂得温热,修剪整齐的指尖摸到最深处,按了按,咒术师惊叫一声,想要伸手去捂住小腹,被学者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这里是你的子宫,”他的老师说,手指轻柔地抚摸子宫口,“舒服吗?”咒术师点了点头。他慷慨的老师又摸了摸那处丰腴而有弹性的入口,直到咒术师的肉道开始轻微抽搐,这才将手指移开,摸索进另一处凹陷。
咒术师几乎从桌上弹了起来。他张大嘴巴,胸膛短暂地停止起伏。与几乎完全静止的上半身相对比地,他的腰不住弹动,水声淅淅沥沥,他一直提防着怕打湿外裤的液体从腿间喷涌而出,一股股地喷在课桌上,又从桌面淌到地上。
咒术师缓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吸气。他瘫软在高潮的余韵中,几乎要从桌面上滑下来。可他也无法忽略老师狼狈的脸,镜片上已模糊一片,还有水滴正从老师的鼻尖和下巴缓缓滴落。“对,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咒术师气喘吁吁地道歉。而他的老师沉默着,让他无法判断老师的情绪。他开始害怕起来,怕自己惹了老师发怒,他弄脏了老师的衣服,辜负了老师的一番苦心……
可他老师只是摘下眼镜,用他扔在一旁的外裤擦了擦。“把腿张开点。”学者的话中依旧听不出情绪。咒术师忐忑地重新掰开双腿。学者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