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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我你的幸福

Summary:

他拥有闪电,但他讨厌阴天。

Notes:

工作人员x宙
CW: 原创人物第一人称视角主攻,包含凝视、羞辱、露出、失禁、bdsm等,没有构思没有逻辑没有塑造极其随意只是为了自己爽,粗俗且恶俗
想到哪就写到哪,想草人了就多更一章。主人公很坏,但我说这是甜宠你们信吗
情节人物均为杜撰,和现实无关,有其他人物提及

Chapter Text

当他坐在床边回吻我的时候,手机弹跳出ins回复两万楼的消息音,几乎没有几缕光线是因为窗帘被拉了起来,今天没出太阳。

 

“不用看看谁给你发消息吗?”

 

他没说话,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结果还是有消息提示亮出来,干脆就把软件给删了,然后又往我身上倒,我顺势抱住了他,按着怀里的脸颊咬住了他的嘴唇。

 

一看就是处男,虽然接吻过很多次了却还是一幅初体验的样子,就那样傻傻地盯着我看,被撬开嘴用舌头侵犯后才知道闭眼睛,手环住我的后颈后使劲在我身上蹭。他个子太大,试图钻进我的怀里,结果只能不断地紧抱着我。我掐腮帮子逼迫他把舌头吐出来,看他像病怏怏的小猫一样嘴角淌下一滴滴口水,随即他面色潮红地推开了我,可能觉得吸回口水的声音太过羞耻。

 

我用力扯住他的手往这边拉近,抵着他的额头。

 

“祐齐。”

 

我侧过他的头,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抱住他。

 

“我也不喜欢天气,所以一直和你一样的心情。我理解你的一切。”

 

我和祐齐是上个月才认识的。

 

我并没有对电竞行业有太多了解,只是作为心理咨询师被一家没听说过名字的经纪公司请来帮忙治疗这个青年人。

 

第一次见面就是月底,在他的卧室里,我营业微笑着推开了门,说很高兴认识你,可以叫我我的本名,哥哥也可以,什么都可以跟我说。他比我想象中高大,应该和我差不多身高,安静地把我请去唯一的电脑椅上,自己坐在床沿边揉捏抱枕。

 

我对我的专业水准很有信心。之前我就做好了调研,这种案例我接手过许多回。文先生和柳先生在咖啡店七嘴八舌地告诉了我事情经过,他是一个坚强的弟弟,他很乐观,他很懂事的,他有什么事不一定会说,他跟我们说没事不看舆论就好了但你千万不要信他,他讨厌周围人因为他的事操心,我们怕不小心说出让他应激的话所以先生你一定要帮帮他。

 

真是一个不缺爱的小孩,想必治疗起来也很方便。今天是那俩人,明天就是什么刘先生,后天甚至还有南美的卢先生、什么中国的徐先生的电话,拜托我照顾好人。

 

确实很乖,还很矜持。床比椅子矮一截,我高高在上地看着他,同时有比年龄更稚嫩的脸颊和更夸张的体脂率,至少我没有在身边见过男性拥有和女性类似的梨形身材,臀部宽大且高脂肪的胸部在单薄的衬衫下明显地突出,大腿完全挤在一起,脸和腰部却并不肥胖。我可惜地看着他,普通的长相让这具身体有些暴殄天物,还好算得上白净可爱,依然让人有调教的冲动。

 

就当我准备正常开始谈话时,崔祐齐头也不抬地问:“我家人,他们出门了吗?”

 

“是的,要确保我们谈话的私密性,所以他们已经外出了。”我说,“是有话要跟他们说吗?”

 

他摇了摇头,过了几秒停下了手里的小动作,像是鼓足了勇气,轻轻地说:

 

“喊哥哥也可以吗?”

 

“对。”我用我最擅长的表情温柔地望着他。

 

“什么都可以吗?”

 

“嗯?是问聊什么都可以吗?可以的。”

 

他又不说话了。

 

我慢慢地靠近他,他并没有闪躲的意思,于是我抚上他的一只手,感受到他明显地哆嗦了一下,但不抗拒,心跳声很快。我低头靠在他耳边,慢慢吐出跟每个患者都说过的类似的句子:

 

“很难受吧,又不希望大家由于你的缘故而而操心。你是个那么替别人着想的孩子,你从始自终都没有错。”

 

于是我听到扑簌簌的哭声,肩膀上传来被打湿的触感,又是这一出看小屁孩哭的戏码,我懊恼地想晚上又要洗衣服了。身前的温热气息消失,他慢慢滑落到地上,然后抱住我的小腿开始猛掉眼泪,眉间的皮肤挤作一团非常丑陋,像落魄的流浪动物一样跪着,头下意识开始蹭以寻求安慰。一直哭,哭到嗓子发哑就无力地靠在我腿旁张嘴说不出话,有点力气了或者又想到什么了就继续哭,他叫我哥,说哥哥我好难过,好想从世界上消失,家人朋友全都把我忘了就不会被我害得担心了,我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哥哥你救救我。而我本应该感到百般无赖然后装一幅贴心的面孔痛痛都飞飞地蹦几个安慰人的公式词。

 

看着崔祐齐在我腿间委屈宣泄的样子,尽显幼态的脸庞此时扭曲而痛苦,突然有一股奇异的快感传导到我的大脑。

 

真可爱。我想要这只听话的狗。

 

最后他哭到了约定的谈话时间结束,用主动又试探的拥抱送别了我。那之后,我们每一天都按照经纪公司提供的行程见面,他每一天都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地像小孩一样哭,我每一次都更进一步地抚慰他,从牵手到拥抱,感受他尝试性地用嘴唇点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嘴贼心虚地低下头当无事发生。不得不承认他比我想象中自身能量强很多,回避掉社交媒体后气色一天天地渐渐好转,和我聊的话也变多了,温顺地喊我先生,说谢谢我这段时间的付出。

 

一切都是为了能快速得到他,于是我非常满意他像合不上眼的尸体一样毫无生气地倒在床上的样子。找的托儿很给力,各种不知来源的号码通过短信和邮箱发来了诅咒的话语,毫无章法地从家人骂到队友再骂到他自己,我淡淡地注视着他,举着手机给他看,说我也收到了辱骂我的短信,可能你的朋友也收到了,他们肯定不会跟你说实话,你说该怎么办呢。

 

其实很好笑,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漏洞百出的谎话和违反职业标准的道德绑架究竟哪个正常人会信,但显然正陷入紧张焦虑的网暴受害者并没有正常的心理状态,眼前这个从小到大被保护得傻白甜的人更是一条蠢狗。

 

我好笑地看着他佝偻着背再一次跪在我面前,眼泪流光了话也不会说,脆弱得像产完籽的蛾,如果不是心悸带来的急促喘气声,那睁大着没有光亮的双眼真的犹如一个死到临头的小兽。

 

按照计划,我知道我是时候扮演救世主了。

 

动用了各种专业技巧,我从头开始进行心理治愈,把安慰和肢体接触联系在一起,有意地暗示我在所有关系中的独特性,利用他那崇高的道德心和同情心逼迫他对我产生强烈愧疚。事态有脱离掌控的时候是诸如我了解到你的家人和朋友目前没有太多波及此类的话术,状态回暖过多的时候又想方设法让他再跌回一次深渊,我小心地把控着这个度,驯养一只百依百顺的家宠。不过事后想来他那易于玩弄的程度其实不需要废这么多功夫。

 

果然,他没再叫过我先生。我记不太清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反正这家伙现在每次见面都要死心塌地地抱住我索吻。

 

看见青年迷离地躺在我怀里,我便毫无顾忌地把手伸入他的卫衣内部,慢慢揉搓一对如同青春期刚发育的少女一般大的丰腴乳房。另一只手把衣服撩到胸口,刚好卡在奶子上方。

 

完美的尺寸让双手能完整照顾到两边的胸,揉捏着深红的乳晕,用指甲轻轻在乳尖上刮,怀中传来一阵阵的闷哼声。

 

“我喜欢听你叫。为了我,别这么忍。”我用力掐了一把乳头,他痛呼出声,嘤嘤地点头答应,乖巧地跟着按压的节奏一点一点憋出嗯啊声,努力的样子惹人发笑。

 

我被逗的心情很好,于是伸手去按压他半勃的阴茎,四角裤上明显地沾染了黏糊的水渍,我用拇指绕着龟头打转,终于那叫声自然了许多,能感到他身上越来越烫,扒光后已经完整地勃起,底下的床单湿了一片。

 

我并不意外他长了一口逼。在第一次见面、看见那发育良好的胸部、奇异的体态以及自然的二郎腿姿势时我就有意识了。小逼周围非常干净,并没有阴毛,阴蒂也已完全从包皮中勃起,液体分泌物从一张一合的粉嫩逼口中漏出来,再后面是未被开发的后穴。

 

“自己剃的?”

 

“没…没有,一直都这样。”

 

我没有回答,突然用手指狠狠扣弄他的阴蒂,痛得他尖叫出声,又流出断了线的泪。

 

“对不起……嗯呃…我体毛很多,都是去医院做的……岷析哥介绍的……每两周去一次,不要嫌弃我,哥……”

 

还没多问就全招了,我感到一阵无语。犯了错的小孩忍着痛翻过身,讨好似地往我这儿又爬近了一点。

 

“祐齐,我没同意你过来。”

 

他又痴痴地定住了,乖巧地坐在我身前,奶子在手臂的挤压下显出一道乳沟,红肿的乳头又大又饱满地挂在那,像一只生产后不久的家养母狗。

 

我解开腰带,让他给我做口交。他主动撅起屁股下趴等待,在肉茎弹出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地迎上去,软嫩的脸颊紧贴着冒热气的性器官,贪婪嗅着他的主人的气味,随即手托住睾丸,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茎身往上舔,好像在享用什么琼浆玉液。

 

大口舔舐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舔牛奶的小猫,我也没强迫他吞进一整根,毕竟一个废物初学者牙齿刮着很疼,就看着他用那张小巧的嘴吮吸龟头,想把小孔里的前列腺液全都吸出来的样子。

 

“够了,”我拍了拍他的头,“直接坐上来吧。”

 

他很乖,没有多问什么,上半身面对我搭在我身上,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穴口,然后试探性地往下坐。我扶着他的腰将他用力往下按,一下子吃进去大半根,又开始哼哼,闭着眼睛眉头又拧到了一起,很丑,我让他睁大眼睛看着我。

 

“自慰频率高吗?”

 

他说嗯。

 

“试过阴道高潮吗?”

 

“没有,我怕疼,感觉手指进不去……”

 

这次听上去是实话了,我让他自己骑,只要不停下来就行。他小心地借我的力,缓慢地开始上上下下摆动身体,我的视角能清晰地看见粘稠的透明液体随下体的分离和贴合在性器间扯出无数银丝,两边涨大的奶子和阴茎按照水声的节奏小幅度甩着,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的身体,一幅又爽又痛的难看表情上翻双眼,叫的声音明显比之前音调更高。一旦有累了的迹象就扇他的臀肉,包括大腿内侧也被我掐出一块块青紫色,又把他的眼泪逼了出来。

 

感受到阴道在缩紧。他求我帮他,我便大发慈悲地握住他前面那根翘起的阴茎手淫,接着一滩淫水从逼口冲出包裹住了我的下身,我也被射了一手的白精,还有部分精液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我对他这早泄男的表现很无语,又见他泛红的肉脸上又是翻白眼又是张着嘴吐出舌尖喘气,标准的母狗高潮脸,倒也懒得说什么了,确实不好用人类的要求去要求一个肉便器。

 

扯着他的头发,我把沾满了逼水的肉棒塞进了他的嘴里,猛地抽插几下后射进了口腔深处。

 

“漏出来了你自己看着办。”我合上他的嘴,看他一边逼和尿眼喷着水一边吞精,还真一滴都没浪费。仔细想了想,感觉和之前打过炮的男女或酷儿朋友差别真挺大,首先可以插三个洞,奶子不比吃雌激素的孩子小多少,屌也是正常的尺寸可以把玩,可能还有点受虐癖和性瘾,人给我一种自成一类的非二元生物的感受,长相真的没什么特点却很萌。最重要的可能还是性格,这么单纯好骗又会自我感动的可不少,省去我很多精力,不用约法三章也不用像处理浪漫关系那样花时间给予陪伴。

 

他缓过来了一点,又厚着脸皮黏过来要我亲亲抱抱,我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蹬鼻子上脸,直接一巴掌甩上去。他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吓住了,坐在我跟前捂着脸,然后开始呜呜地抽抽嗒嗒起来,委屈的不行。我无视,自顾自擦拭身体然后换好了衣服,结果他还匍匐在床上可怜地掉眼泪,连绵不断的哭声好像比之前那阵子还伤心。

 

“今天你没有对我完全诚实,所以这应得的。”我无动于衷地开始整理公文包,“下次记得多学会看颜色,记清楚谁是主人。”

 

听到这句话,哭声慢慢停了。他侧过脸,通红的眼眶中眼皮肿起,原本就不大的双眼现在几乎看不见:

 

“哥,那我们现在算在一起了吗?”话里隐隐透出一股期待。

 

“你听话的话,当然。”

 

我掐着点打开房门走了,留他一个人在床上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