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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按下门铃时，袖口的磨毛边在灯光下泛起银灰。开门的中年管家领他穿过庭院，大理石地面上散落着被撕碎的情书，火漆印上的唇膏残红像凝固的血。
敖光站在三楼书房的落地窗前，黑色丝质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肌肉。当申公豹踏入书房面向这个顶级Alpha时，这个Alpha突然用轻笑了一声，
“申老师，听说，你之前用圆规扎伤过其他Alpha？”
申公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他举起档案袋，仿佛在抵挡他压根闻不到的信息素：“敖总，那只是…我的正...正当防卫，另外，敖总的贵公子需要补习的是初中学科，而...不，不是Alpha防身术。”
——当然，要进敖光家门，过去的历史早就被调查的底儿掉。
书房门突然被敲响。穿校服的少年抱着《航天器动力系统解析》走了进来，他弯腰捡起那支滑落的钢笔时，指腹的松香粉末在金属笔杆留下雾痕。
“父亲，陈秘书说两小时后有跨洋会议。”敖丙把钢笔放回书桌。少年转身时，申公豹注意到他运动鞋侧面的灼烧痕迹——像是被烟头按灭过。
敖光将一沓文件拍在书桌上，惊飞了一旁鸟笼的蓝尾鹊。“敖丙，带老师去你的书房做测试题，”钢笔在他指间转出残影，“顺便告诉管家，再让我发现有人往我咖啡里加信息素诱导剂，就让他和那帮仆人一起滚蛋。”
申公豹跟着少年穿过长廊。二十四小时运作的新风系统带起的刘海，露出左眉骨旧伤。敖丙突然在自己书房门口停下，说：“申老师，请进。”
实验台上，粒子对撞机模型与初三数学卷并排陈列。申公豹抽出被压在《肖邦练习曲集》下的物理试卷，在最后一道火箭推进器燃料配比题旁，看到三种不同解法留下的激烈笔迹。、
“正确答案应该是第四种。”敖丙将圆规尖端抵住草稿纸，金属冷光与他眼尾那颗小痣重叠。申公豹握住少年发颤的手腕，在抛物线轨迹旁画下燃烧室压力曲线。
大大的落地窗外车水马龙，落日余烬消失，都未能打扰师徒二人的教学时光。
申公豹惊异于敖丙的领悟能力，敖丙只是需要的是更系统的训练。假以时日，必然成为他的金字招牌。
——生活好像开始有了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