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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虎杖悠仁离开的时候,那个壳碎了。
房间里躺着一个不该出现在那的行李箱。
像是连接着错乱的呼吸,箱子躺在地上安静但又不够安静地细微震动,不细看便容易忽略。生日当天,收到如此一份大礼,这对于两面宿傩来说不是什么幸事。他今天过得不算顺利,刚处决了几个走漏风声的下属,不愉悦的心情正占据主位。此时回到住所,又生出意料外的枝杈,他皱了皱眉、背过手,摸上别在腰间的御厨子。
箱子足足有半人高,状似无害地平躺在大理石地板上,不像是“商行”会送来的东西,两面宿傩漫不经心地想着,箱子上的花纹倒有些眼熟。
悄无声息地脚步停滞,两面宿傩突然驻足。离的足够近,箱子里窸窸碎碎的声响传进耳里,像是里面有什么活物,伴随着间歇性的细小喘息,还有更微弱的机械震动的声音。他把银白色的御厨子塞回枪袋,径直靠近,箱子没锁,室内冷冽的白光把箱子照得耀眼,两面宿傩用指腹摩挲着把手上磨损的痕迹,施力一把掀开——
场面比他想象的还活色生香的多。
黑色束带像是诡谲的触手,层叠着缠绕在少年关节处。手腕别在身后动弹不得,双腿被折叠起来,压紧了塞在不大的箱子里。少年樱粉色的头发低垂着,被汗黏湿在脸颊上,面上覆着眼罩,黑色的布料浸透了水液,沉甸甸地坠在少年挺翘的鼻头上。球型口枷足够贴合口腔,也足以让少年合不拢嘴,咽不下去的口水浸湿了紧贴箱底的脸侧,面颊沁着不正常的红。
箱子里满是乱七八糟的体液,虎杖悠仁塞进来之前不知道被喂了什么,箱子打开也没有丝毫反应。唇瓣倒是微涨着,时不时发出细小的呜咽,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但身体还会诚实地对快感做出回应。行李箱空间有限,过分折叠的躯干让少年腿间大敞,艳红的肉穴大剌剌地暴露在来人眼前,按摩棒撑开前穴,充血鼓胀的阴唇被迫张开,露出原本藏在中间的阴蒂,按摩棒不知道塞得有多深,或是被少年一点点吃进去的,只能隐约看见沾满淫水的尾端在穴里扭动着嗡嗡作响。淫液早就淌满后穴,几根电线从鼓胀的穴口边缘延伸出来,一直到被绑在大腿上,开关没有打开,但穴口也随着前穴的频率被刺激得张合,涨着红色。
少年身体紧绷着,在箱子里缩成一团,纤细的足腕在两面宿傩眼皮底下抽搐。两面宿傩掠过箱子里面众多的礼物,径直探向最大的那一个。用对少年堪称残酷的手法捏住被花蕊吐出来的阴核,轻巧一纂,少年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怎么不装了?”宿傩笑了,四枚红瞳像是燃着火焰。没有期待回应,他用拇指按住少年阴蒂,食指和中指探进满是淫水的花穴,像是戳开一个水球,黏腻的液体裹上他的手指,几次打滑总算夹着按摩棒拔出来一半,带着凸起的塑料物件在空气中小幅度震动。两面宿傩“嗤”了一声,拇指推开底座的挡位开关,一下将速率调到最大,还陷在花穴里的部分扭动得厉害,少年哀叫出声,却又因为带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两面宿傩掐住少年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又将按摩棒送了回去,顺手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便转身离开。虎杖悠仁在按摩棒插进来的瞬间便潮喷了,前穴后穴一起吹出水液,然而按摩棒不知停歇,前端高高挺立着却因为药效射不出来,少年躺在箱子里哀声呜咽,眼前一片黑暗,突然又被人拍了拍脸颊,
“哦对了,刚刚忘了。”
大腿被人色情地抚摸,像是在摆弄一件玩具,耳边男人低沉的音色带着揶揄的笑意,连接跳蛋的开关也被依次打开,少年攥紧拳头,腕口上的黑色束带被扯得微微变形,但无济于事,少年还是在无可抵抗的快感中再次高潮了。
“这样就不行了吗?加把劲啊小鬼。”
虎杖悠仁喘息得厉害,早已无暇顾及男人说了什么,直到那个形貌可怖的按摩棒重新填进身体,少年仰起头,哀叫着再次喷出潮液,前端胀得发紫,却因为药效射不出来。虎杖悠仁的声音里早已夹杂着哭腔,大腿在狭窄的箱子里痉挛,按摩棒将不大的嫩穴扩展开来、捣出响亮的水声,如同堕入快感的地狱,少年在绝望的黑暗里只听见对方皮鞋渐行渐远的音调。
十六岁那年,两人第一次上床。
那时正值最聒噪的夏季,蝉鸣声也无法遮盖少年思春期满溢的情愫。房门被风一样地打开,两人连鞋子都来不及换下便在玄关如火如荼地寻着对方的嘴唇乱啃。里屋的空调不知道被谁打开了,冷气顺着门缝透出来,沁人心弦的凉意打在赤裸的躯体上,也未能让少年们蓬勃热烈的血液温度下降一毫。
没有告白、没有牵手、没有拥抱,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像是小行星跨过宇宙群星一般,两人未经思考便跨越了多余的步骤,无师自通又无可救药(爷爷语)地笔直通向禁断之旅。
对于二人而言,合为一体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双生子的灵魂生来便有红线绑着。子宫里便拥抱,第一次直立行走便牵手,牙牙学语便嗫喏着叫着对方的名字,踌躇和暧昧早已在成长的无知中走过。夏日里隐匿的喘息,和虫鸣声交叠在一起宣泄着想要融为一体的渴望,无论是撕裂肌肤的痛楚还是触碰时瞬间高潮的快感,在那一刻都犹如同体般成倍的体验。
两人默契地从不谈及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似乎早已默认了恋人的位置。
虎杖悠仁和虎杖宿傩的父母早逝,两个人都是虎杖倭助拉扯大的。升入国中,虎杖宿傩跟当地的黑帮便有所来往,虎杖悠仁知道,但两人间的关系虽然微妙,还没有浓稠到足以干涉对方生活的程度。虽然时有担心,也含着少年期特有的好奇,虎杖悠仁不是没有打探过,但虎杖宿傩的苛词让少年早早就断了替他担忧的念想。
直到国中毕业,虎杖倭助因病情恶化去世。葬礼当天,虎杖悠仁等了虎杖宿傩良久,一直未露面的弟兄让他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只得一人捧着亲人的骨灰盒走上高台。仪式一直进行到中段,虎杖悠仁在台下沉默地看着终于赶到现场的虎杖宿傩,对方双手插兜站进不起眼的角落,身上披着不属于他的黑色外套。虎杖悠仁思考了半晌,最终还是在礼堂外的巷子里毫不客气地揪起对方的领子,虎杖宿傩身上的血腥味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杀人了?”
“没有。”
虎杖悠仁还想说些什么,未等开口便被擒着手腕重重按到背后的墙上,“小鬼,谁允许你过问我的事的?”
虎杖悠仁盯着近在咫尺的眼睛,毫无波澜的红色在圆圈里荡开,喉结滚动几次,他垂下眼帘,终于开口,
“我知道,我从没想介入你的生活,但今天是爷爷的葬礼,最起码…穿着自己的衣服过来啊浑蛋。”虎杖悠仁低下头,手腕在粗糙的墙面上磨出创口,痛得直通心脏。啊啊毕竟是双生子啊,想必宿傩也会感受到——
樱粉色的发丝垂下,遮住了虎杖悠仁的表情,但宿傩知道,阴影下是如何的样貌。
“宿傩,不论你成为什么样的人,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没有回应,天空中突然狂风大作,积压的乌云被吹散,澄澈的天空露出原本的模样,阳光重新洒下来,但他们依然僵持在墙壁的阴影里。手腕上的力量终于松动,虎杖悠仁抬起头只看见宿傩的背影,
“小鬼,别自大了。”
狂妄无知、又自以为是。
虎杖宿傩烦躁但却无法抑制地被牵动。
毕业的时候,凭借出色的身体素质,虎杖悠仁犹豫再三,选择了特警特殊晋升通道。宿傩似乎早就做好了毕业的准备,未曾通知虎杖悠仁便自顾自地忙起来。尽管工作繁忙,虎杖宿傩每日仍然按时按点回家,带回家的文件虎杖悠仁看不懂,但也知道上面金钱流动的数额相当瞋目。特警进修需要封闭培训三年,虎杖悠仁不知道该怎么跟宿傩开口,自从葬礼后,虎杖宿傩便没再跟他亲密过,像是与生俱来的那道隔阂,总算借着两人最后一位亲人的离世浮出水面,那是一个壳,一个虎杖悠仁想要打破的壳。
尽管身体的距离已经很近了,但灵魂还有间隙。
拖拖拉拉地挨到了离别的日子,逃避向来不是虎杖悠仁的性格,但虎杖宿傩或许从未给过他开口的机会。虎杖悠仁早上起来打开房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窗户间一夜砌起的铁栅栏总算明白过来——
愤怒吗?绝望吗?
虎杖宿傩盯着摄像头里少年攥起的拳头,咧开一个愉悦的笑容。
家里所有的利器全部消失,房门也额外上了一道铁栏杆,所有可能的通道全被阻断,集训的车是下午3点的,虎杖悠仁计算着自己仅剩的时间,将纱布缠在已经流血的拳头上,
“宿傩,你在看吧?”
“抱歉,没有跟你说过,我一直在想葬礼的事。”少年握着拳头露出压抑的姿态,眼睛低垂着,胸膛也塌陷下去。
这是在做什么?虎杖宿傩难以抑制地升起愤懑之意,心口叫嚣着否认和不允,但如此这般的剖腹之言让他无法抗拒,只得自顾自地继续听少年说下去。
“我一直在想,宿傩来迟了,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也总是想起那件有血的外套,宿傩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但我没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少年重新抬起头,直视工作中的相机,胸膛饱满、脊背挺拔,金黄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坚定的光亮,“我以为我是宿傩亲近的人,如果是因为我还不够强大,那我会追上你,我不会让宿傩一个人的。”
少年对着摄像头笑了,琉璃色的眸子半阖起,却难掩其中光泽,不像是落难的勇者,更像是吐露悼词的活佛。随即摄像机被他用带血的拳头一拳打烂,屏幕黑下来,虎杖宿傩却没有移开视线。
半晌,他终于开口。
“不过是个对于现实都无力掌握的小鬼。”宿傩的脸庞一半被屏幕照亮,周遭被吞噬进黑暗里,他的面上没有表情,夏日的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适时承认自己的无能才是审时度势之举,依靠旁人之能想要追逐我吗?”
唯独藏在黑暗中的嘴角撇下去。
“哼,蠢材。”
等两面宿傩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虎杖悠仁已经彻底软倒在行李箱里。
后穴涌出的水液将箱底打湿,穴口翕张着,被按摩棒搅出白沫,像是最柔弱的蚌肉,被塞进巨大的石块,捻着软肉打磨。
少年被从箱子里抱起来,敏感的肌肤一经碰触便打起颤,快感如同荡开的涟漪,按摩棒终于因为重力和历经过多次高潮已经软烂的穴肉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但仅仅这般微弱的刺激,虎杖悠仁缩在两面宿傩的臂弯间再次高潮了。
少年在黑暗中艰难地喘息,却听见男人的轻笑。黑色束带终于被解下,磨人的药效未过,虎杖悠仁无力动作,只能浑身瘫软着倒在他胞弟的大床上,等待对他的“惩罚”。
不论是来自三年前的,还是前几日的——
三年时间过得相当快,进入工作后,虎杖悠仁没用多久就破格晋升为小队长,终于,在打击当地黑恶势力的工作中,虎杖悠仁第一次遇上了两面宿傩。
拿起名为“御厨子剿灭计划”的文件时,虎杖悠仁没有展露过多的惊讶,光看名字就能多少猜到里面的内容,虎杖宿傩长大过程中每一件心爱的物什都会被起名御厨子,虎杖悠仁吐槽过很多次,每次都会吃一顿暴揍。跟他一同被选进来参与特殊行动的朋友倒是都有些讶异,文件上御厨子集团的boss长了一张跟虎杖悠仁相同的脸,除了面颊上多了些狰狞的刺青,姓氏也并无相同——名为“两面宿傩”。这是内部文件,御厨子集团表面做的是酒店连锁的正经生意,私底下却与“呪”有些黑钱往来。目前警方还没有抓到证据,只能将两面宿傩列为嫌疑犯,前两日卧底传来御厨子要跟“呪”在码头交易的消息,届时两面宿傩会亲自去。
虎杖悠仁咽下一口口水。
夜间追踪不是易事,交易的时间已经到了,但码头依旧空无一人,原地待命的特警开始躁动,虎杖悠仁知道宿傩的脾气,给五条悟去了一条消息,便离队独自追踪。终于在吊桥的高处,集装箱群的背后,找到了他的胞弟——虎杖宿傩。
如果对方没正用枪顶着别人的脑袋,虎杖悠仁或许会松一口气。
“宿傩!”
枪下举着双手的人像是见了救世主,尖叫着半跪着跑了过来。虎杖悠仁顺势把来人摁倒,两臂背后扣上手铐,这才得空看向对方——
原本对着他人的手枪正指向虎杖悠仁的心口。
他像是没看到,从腰间摸出配枪,从半蹲缓缓站了起来,直视着虎杖宿傩毫无波澜的眼睛:
“非法持有枪支罪,轻则3年重则7年有期徒刑,宿傩,现在放下武器跟我回去,还能从轻处理。”
两面宿傩盯着虎杖悠仁走前脸上还没有的疤痕半晌,拧着眉头笑了,手里的枪被扔到地上,他一脚踩在上面踢了过去,
“玩具的。”
随后便不等虎杖悠仁多言,转身离开港口。
原本待命的同僚此时已经赶过来,那个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虎杖悠仁收回了视线,起身,跟着同事向着宿傩离开的反方向归队。
三年了,他们还会像之前那样密不可分吗?
两面宿傩的手指深陷进少年娇嫩的花穴里。
只剩指根露在外面,手指在穴里随意地滑动,腕部施力,指节微微翘起,手法相当毒辣地正抵在敏感点上,虎杖悠仁抽动着夹紧双腿,又被毫不客气地掰开。
虎杖悠仁发出两声呜呜声试图制止男人的动作,他看不见,但对方出乎意料地停下了,少年刚想松口气,便被翻了个面,摆成了跪趴的姿势。两手仍拘束在背后,面庞几乎全陷进床褥中,只能勉强侧过脸呼吸。已经吃了很久按摩棒的花穴被两根手指简单粗暴地肏进来,虎杖悠仁哽咽了一下,腿间的蚌壳收紧,夹住了两面宿傩的手指,男人并不在乎这一点小小的阻力,指节弯曲,顶着内壁进出,虎杖悠仁的大腿随着动作抽搐起来,他说不出拒绝的话,被口枷限制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犬齿因为快感几乎陷进那个橡胶制的圆球里,眉头委屈地绞紧了。少年早就因为过多次的高潮没了力气,双腿软得根本跪不住。两面宿傩强行拉起他的身体,两根指头并起捅到最深,敏感点被狠狠地磨过去,指头又抽出来,拉起腿上绑的电线一把将后穴里一直埋着的跳蛋全部拽出来。
虎杖悠仁高昂起头,前穴后穴一起吹出潮液,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绝望地呜呜声。阴茎挺立着,颤抖了几下,泌出几滴腺液,却射不出来。手臂被松开,他落回床褥费力地喘息着,直到阴唇被人扒开,一个温热的软物舔上层叠的穴肉。他立刻打着颤抬高腰部躲闪,他知道那是什么,是宿傩的舌头,正在舔着他的逼,他呜呜地哀鸣,随即阴蒂被惩罚似的轻咬了一口,臀瓣上也挨了一巴掌,花穴立刻喷出一口蜜汁,少年不敢动了,挺着腰趴在床上艰难地喘息。
“这么快?”男人轻笑着,又把两根指头填进去,顺着肉道的方向,摸到敏感处。少年摆着头哀叫着,却被牢牢按住大腿,舌头又卷起那颗肉珠,技巧高超地弹动,少年彻底软倒下来,眼罩都盛不住的眼泪顺着脸颊簇簇往下落。
“呜、呜嗯——唔——唔!”闷闷的呻吟声顺着枕间缝隙传出来,这太超过了,唇舌的触感跟手指完全不一样,就算是情爱最频繁的时候宿傩也没对他这样做过。在前后不断地夹击下,虎杖悠仁实在受不住地磨蹭着床单试图往前爬,但腿根被大手掐住,刚刚向前磨蹭了一点又被狠拽回去按在舌尖上,粘连的穴肉都被舌头顶开,他仰起头、连脚趾都绷紧了,虽然看不到,但他几乎能想象出来那带着黑色纹路的舌头粘着他屁股里的淫液,从穴口退出来,拉起一道长长的银丝。热液从穴口间淌出来。阴茎也终于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射出一小股精液。然而肉口里的舔弄还未停息,手指又转而探向后穴,连带前列腺也被一起刺激,阴茎滴滴答答地流出更多液体,高潮如同永不退潮的海浪席卷而来,丝毫不停歇的将少年冲向顶峰。
虎杖悠仁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三个性器一齐到达高潮让他无暇他顾,挺直腰尖叫着去了。原本按在屁股上的手移动过来,解开一直捆在手腕上的黑色束带,他被翻了个面,口枷也咔哒一声取了下来,唯独剩下黑色的眼罩。还未等他缓过神,乳尖便被捏了一把,尖锐的疼痛和快感顺着脊柱刺向大脑。正待他瑟缩着团起胸口的时间,股缝顶上一个硬物,直直撬开蚌肉,一口气捅到最深处。
“不要了……”虎杖悠仁的嗓子已经哑了,夹杂着委婉的哭腔。两面宿傩相当受用,毫不客气地顶到敏感点上,花穴一下子绞紧了,他低下头,衔住少年一侧的乳尖作为安抚。少年更害怕了,他看不见两面宿傩面上的表情,只能根据身下的力道猜测。在他缓慢地试图发动已经被肏得一塌糊涂的大脑时,男人的牙齿已经动起来,舌尖顶着乳珠上的小孔,牙侧夹住乳头研磨。
“不行、呀啊……”红透的果实早就发肿,男人置若罔闻,吮吸着乳尖玩得起劲,每当他轻咬后再用舌尖舔弄乳孔,身下便紧得要命。两面宿傩当然知道少年的敏感处都在哪,轻而易举地掐住人的七寸。
“呜呜.....不要玩了...宿傩,不要玩了.........”虎杖悠仁瘫软在床上,浑身止不住地抽动着。他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想要推拒盘踞在胸膛上的粉色恶龙,明明手脚已经被放开了,但眼罩还乖乖地戴在脸上,他知道宿傩的脾气,没有得到允许,他不敢乱动。
“你不是想找这个吗?”声音从心口挪到耳旁,尖牙衔住耳骨磨蹭,身下阴茎进得更深,“咔”的一声枪上膛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个冰冷的硬物贴上腹部,虎杖悠仁打了个抖,上半身完全僵住了不敢动,枪口描摹着他的肌肤一路向上,最后被塞进他的手里。
“呜……你开什么玩笑……”阴茎猛地送到最深,少年腰腹一下子收紧抽搐起来,手却握紧了枪把。药效还没过去,他的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气,他只能攥紧手心,尽量保持不动,防止这个冷硬的东西走火。但是两面宿傩没想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身体里的粗长巨物终于停止了戏弄,像是正餐开始,他的腿被打开到最大,挂在宿傩的肩膀上。男人从上面直直地压下来,阴茎碾过满是淫水的肉壁,这个角度刚好会蹭到阴蒂,敏感的小珠被阴茎从头磨到底,虎杖悠仁尖叫出声,却也不敢挣动,生怕不小心让手枪走火。
阴茎继续深入,大腿几乎被压在身体两侧,直到顶到最深处的肉环,那块软肉被硬物研磨,自发的开始收缩,泌出一股股潮液,虎杖悠仁打着抖,最深处被碰触的饱胀感在他脑子里炸开,他哆哆嗦嗦地向对方求饶,
“太深.....这样,啊啊不行,宿傩……不要........”宿傩还在往深处撞,完全把他的求饶当作耳旁风,深处的肉环被反复奸肏,激烈的快感不间断地刺激他的大脑,身体像是融化在温暖的热流里,含不住的眼泪流了一整脸。虎杖悠仁几乎浑身都开始痉挛,手再也握不住枪把,终于那个一直折磨他的物件掉下床,随着乓啷一声落地,虎杖悠仁潮吹了。
前穴和后穴都喷出潮液,他的头高高扬起,像是受难的天鹅,但这是快感的刑罚,高潮的地狱,他摇晃着脑袋,尖声恳求:
“宿傩……不行……我射不出来……”
尽管前后两个穴都高潮了,前面的性器却涨得紫红,直挺挺的贴在小腹上,马眼不断开合,肉棒却像坏掉了一样一点液体都吐不出来。宿傩在他潮吹时便也在穴里释放,随着阴茎退出肉穴,白精从闭合的阴唇溢出来,顺着横膈流到后穴口。虎杖悠仁看不到,对方抬起身子,颇为愉悦地盯着他翕张的穴口,伸出拇指掐住后穴入口的软肉揉捏,肉口被扯出一道缝隙,精液顺着缝隙流了进去,对方咧开一个笑容,
“刚刚不是射出来了吗?这样还不够的话就肏进子宫里。”
虎杖悠仁知道那不是玩笑话,他再次被抱起来,双腿盘起,被扶着搂住对方的脊背,他皱着眉,闭着眼,不敢看也看不见,阴茎在入口处磨蹭,他低下头,抱紧宿傩的脑袋,额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宿傩掐着他的腰掰开湿漉漉的阴唇,让他直直落在重新硬起来的性器上。重力的原因,阴茎进的极深,一路碾过敏感点撞到子宫口处,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嘶哑的低鸣。后穴又被掰开,他慌乱地想要直起身,却被突然送进来的两根手指彻底揉软了腰杆,他趴在宿傩肩膀上喘息,这时间,手指退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之前一直插在前穴里的按摩棒。
他根本不知道宿傩是什么时候把它捡回来的,那个折磨了他整整几个时辰的硬物又被送进他身体里,底端的把手转着圈最终精准顶到他前列腺上,开关打开的时候,他尖叫着再次高潮了。
高潮的同时,眼罩终于被解下。光亮照进虎杖悠仁糊满泪水的眸子里只映出一团团模糊的光影,他大口喘息着,拼命眨着眼,总算水液从眼眶间滑落,两面宿傩的面庞清晰地映入眼底。
红宝石一样的瞳仁,同样倒映着他的模样。
他颤抖着循着嘴唇的方向吻了上去。
阔别已久的唇舌交叠的感觉足够好,好到让阴茎吐出一小股腺液。宿傩趁着接吻的间隙,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嘲笑出声,“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亲亲啊小鬼。”
虎杖悠仁已经充血的脸庞更加胀红,但没舍得放开,衔着宿傩的嘴唇厮磨,“要你管。”
宿傩由着他在唇上乱啃,一反常态地没再斗嘴,大手捏住了他屁股便往下按。肉感十足的屁股完全落到宿傩的小腹上,一口气把阴茎吃到最深处,肉环被微微顶开一道缝隙,虎杖悠仁抱紧了对方的脖颈,声音被吻堵住,他唔唔地含着宿傩的嘴唇乱叫,却被上下颠地更起劲。穴肉被大开大合的肏弄来回剐蹭,几乎要随着进出的频率吐水,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连舌尖都被肏软了,含不住的涎水流得到处都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虎杖悠仁彻底软倒在宿傩身上,由着对方擒着他的腰死命往下按,已经数不清又高潮了几次,然而前端的阴茎还硬着,肉穴里被肏得汁水淋漓,他浑身都在抖,揪紧眉头尖叫着吐出舌尖,眼眶里挤满了没落下的泪水,又被对方凑过来舔弄。
恍惚间他听到对方满含情欲的声音舔过耳膜:
“等下可别爽到尿出来。”
他已经想不清楚对方在说些什么了,他又被架起来,腰几乎软得立不住,这次的高度显然跟之前有所不同,他总算预感到了不妙,有些慌张地在空中胡乱挥舞双手,还没等他哆嗦着拽住宿傩的衣料,便被重重地放下来,阴唇瞬间被从中顶开,阴茎刀削斧劈似的干进穴里,凶器径自顶肏在圆环正中央的缝隙里。虎杖悠仁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又被掐着腰举起来贯穿了几个来回,没用几下就彻底把宫口肏开了。尖锐的快感在他的脑海里炸开,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的眼睛被硬物干得完全失去焦距,小腹隐约凸起一个鼓包,喉咙像是被扼住了,嘴巴大张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当肉刃再一次肏进柔嫩的子宫里时,他只听见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失禁了。
阴茎比起射精更像是潮吹,腺液一股股地吹出来,混合着尿液射个不停。肉穴也如同最上乘的套子,绞着内里的凶器疯狂地吮吸。他完全说不出话,又被宿傩抱着操了几个来回才在他体内释放,阴茎退出的时候体内的白精一股脑涌出来,身体不自然地打了个抖,阴穴也跟着开合,淫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里吐出。他疲倦地趴在宿傩身上,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睛没两下便彻底合上了。
醒来的时候已是凌晨,屋子里只剩台灯开着,他眨了眨眼,浑身痛得吓人,旁边刺眼的光芒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缓缓翻过去,看见手机屏幕上一闪而过的资产转移完成通知。
虎杖悠仁思考了半晌,才明白过来这其中关窍。
“你早就知道警方得到了消息?”声音哑的出奇,虎杖悠仁抬起头,发现宿傩也在看他。对方半裸着上身,被子盖在小腹上,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他有些脸热,却没避开视线。
宿傩闻言也转过身子,捏住他的下颌,用拇指摩擦唇角的伤疤,没回答他的问题,却相当于默认。资产转移,多半是早就准备金盆洗手了,虎杖悠仁反应过来,“是那个人……走漏你消息的?你让警方帮你把他处理了,呜哇真够狠的。”
两面宿傩没作回答,盯着他的唇瓣上被咬破的地方哼笑出声,“小鬼。”
虎杖悠仁看向他。
“下次不要给自己用药了。”
两面宿傩满意地看到对方愣住了,
“你还不至于蠢到被我的手下抓住。”
“什么啊,”虎杖悠仁皱起眉头盯着宿傩,耳朵上却浮现不正常的红色。
“今天也是我生日啊......”
后记:
(既然找到了宿的住所于是理所应当地搬进来一起住了)
“想咬就咬吧。”虎杖悠仁闭上眼睛,把下巴伸出去。
宿傩难得愣了。
“你摸了这么多次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他见宿傩没有动作,睁开眼,手指摸上自己嘴角的疤痕,
“不是你弄的,宿傩很在意呢。”
宿傩被气笑了,一把握住少年的面颊推到一边。
“今天之内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这张蠢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