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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来捉他的手腕，他挣不开，就把脸撇向一边，不肯看她。“若是被老师知晓了.......”
二娘撅了撅嘴，“你若不说，我也不说，爹他没有读心的本事，自是不会知道。”
蔡卞大约还想拿什么诗书礼义来反驳，但看二娘恳求的模样，心先软了一半，这回二娘没再用力，他慢腾腾抽回自己的手，拿手指搅着衣襟，最后还是点了头。
他转过身来，背对着二娘，解下外衣缠的结，磨磨蹭蹭脱下了一半的外衣。中衣领子因此能散开些，他把它扯到一边，露出左侧后颈。
二娘在旁边看着他动作，等到蔡卞停下时就凑上去看，皮肤柔嫩，肩颈交界处可见一处微微鼓起。“与我的也没什么分别嘛”，说完，二娘便拿手去碰，蔡卞察觉到她的动作，紧张起来，但还是没有躲，任由女孩的指尖轻轻擦过那块皮肉。
然而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指尖刚一触到那块皮肉，蔡卞腿便一软，踉跄着撑到一边的桌子才上稳住身形，二娘要去扶，蔡卞却抽着气自己捂着脖子躲远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到二娘近前。他勉强歪歪扭扭地套回了那半件衣服，在二娘的目光下奔出了书房，迈出门时还因为踩到没有系好的腰带，踉跄了一下。
二娘知道蔡卞一定会回自己的房间躲起来，就也跟着过去。
门规规矩矩地关着。二娘敲了两下门，没有回应。
她没想到蔡卞反应会那么大，现在有些愧疚，又实在担心他身体不舒服，说了很多软话想让他打开门瞧瞧，但蔡卞怎么也不肯。二娘只好拿出绝招来，一跺脚，说你要是不打开门，我就再也不和你玩了。
三秒之后，房门打开了，飘出来一股浓郁的花香，二娘认得，这是蔷薇花的味道，她曾同母亲去宫里参加宴会，那些妃子们衣服上就全是这种味道，她们说，这香来自专门熏衣的花露，还送了她一小瓶。那瓶剔透的淡黄色油状液体现在还摆在她房间里，没舍得用过呢。不过，她吸了两下鼻子，当时的味道不如现在的好闻。
蔡卞探出头来，脸红红的，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表情也不大对劲。二娘吓了一跳，说，要不还是让爹爹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蔡卞用力摇摇头，就又要把门关上，二娘连忙拦住。
你哪里难受吗？是不是发烧了啊。二娘皱着眉看他。你说句话啊。
蔡卞只能低声说，我的......潮期......提前了。
哦！坤泽会有潮期！和乾元的信期一样吗？二娘奇怪地有点兴奋，娘在信期的时候，爹也会帮她！要不让我来帮你吧！
蔡卞摇头摇得更用力了，推着门边就要把二娘拦在外面，但二娘一矮身就硬挤了进去，她得意地往里跑了几大步然后掐着腰转身，你赶不走我的!
蔡卞昏昏沉沉的，浑身都像在着火，勉强从床上爬下来给她开门就是极限了。等到二娘进来之后，乾元的气息更让他难受。他想拽着二娘让她出去，又想远离她身上隐约的信香，但刚迈开步子，就踉跄了一下。还是二娘连拖带拽让他靠着自己坐在床上。
蔡卞拉着被子想要蜷缩起来，但是被二娘拉着衣襟。就一下！就一下！让我帮帮你呗。二娘不肯挪开手。你不舒服的话，马上告诉我，我肯定立刻停下来。她保证。
蔡卞知道自己答不答应已经不重要了， 二娘就在他衣裤里摸索。她的指甲刮擦到阴蒂的时候，蔡卞抓着她的肩膀，咬着嘴唇哽咽一声。二娘觉得很新奇，这一粒似乎被什么软肉裹着，中间又有地方硬硬的，就又继续揉搓着，还用指肚轻轻掐了一把，蔡卞痛死了，又实在很爽，直接哭着吹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经历阴蒂高潮，张着嘴但喘不上气，愣了一会，眼泪就滴到了二娘还没收回去的手臂上。二娘有点惊讶，停下来问他痛吗，蔡卞抖了一下，还是摇摇头，低声说不痛，才发现嗓子哑掉了。于是她又用了点力来刮擦，她原先下手就不懂得轻重，现在指甲又凑巧直接划过下面的尿孔，这让蔡卞又猛得弓下身子喘息，胡乱摸索着从里衣里拽出了二娘的手腕，不许她再玩。二娘看到手上湿湿的，就特意伸到蔡卞眼前，蔡卞红着脸转头避开她的目光，咬着嘴不肯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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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今天没来缠着和他讨蔡卞出去玩，这很不寻常；蔡卞今天竟然也没现身，这就更不寻常了。王安石皱着眉头想，蔡卞虽然年龄尚小，但平时非常懂事，不曾这样不声响地消失，如果是二娘悄悄拉着他出去玩了倒还好，如果出了什么别的事.....想到这里，他决定自己去蔡卞房间里看看。
他是中庸，没能闻到屋前走廊中异常的信香，只见房门半掩着。元——，还没喊完学生的名字，他就不意看见了屋里的场景。
屋里的两人在他推门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蔡卞转头看向他，眼睛没什么神采，二娘笑得有点尴尬，两个人的嘴唇都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