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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印
一、八十一种淫相
哪吒拨开了敖光的泄殖腔。
他坚硬的指甲蛮横地撑开了他肉唇内侧的软肉,引得下腹颤了一霎,余光不小心撇到了身下的少年上扬的眼尾,原本就已经羞成绯色的两颊更添一阵燥热。虽然以人的形态骑在少年的身上,可敖光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灵体的龙尾末端传来的酥软。
欲念在侵入
孔穴在濡湿
意志在飘摇
那双细而健的手颇有些恶质地把龙王的肉学捏在掌中,迫使隐匿的花蕾被因指腹挤压的外唇扭曲,在逐渐红肿充血的缝隙间里挺立起来,器官被掩藏的潮红和龙族冷白的皮肤就此开始了下流的碰撞。
敖光下意识想要去拉少年钻进他器官里的那只手,可混天绫已经先行察觉到了龙王的不臣之心,从他一双腋下窜将上来,替主人把眼前的雪白的祭品双手死死扎在背后,迫使敖光不得不挺起了一双健硕而浑圆的乳肉,仿佛迫切地想要展示自己胸前那双嫣红的果实。
亵玩伴着羞赧沿着神经从下身蔓延到嗓子,敖光声带不住地颤栗,可理智奢求他清醒,只好把细碎的呜咽都吞进喉管,敖光无法控制地咬唇闭眼,只是妖类的耳廓太过于临近天灵,冲上的气血灌入便让耳尖立起来,丝毫不理会他识海里那些无助和叫嚣。
恍惚之间燥热的齿缝里仿佛涌起了方才从少年舌苔上卷过来的残香
欲海潮骚。
莲花开放。
“父亲,你泄了。”少年人的讥诮划破了旖旎的幻空。
敖光一千多年来第一次真正高潮。
兽的本质突破了灵体和修炼的限制,让属于龙的体液淅淅沥沥地从泄殖腔里泄出来,粘腻而腥臊,沿着少年的双手落在哪吒光裸的小腹上。
辽远的长空中闪过了奔雷,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敖光只能尽力忍住自己叫春的欲望。
多年以来他喉中仿佛堵着一块巨石,刺客却清楚地意识到多年以来他这下贱的肉体上所有被锁链所尘封起来的羞怯和痛恨缓缓随着腥咸的波浪开始漫将上来,可刺客他的悲哀却把那石头给顶了起来。
随着穴肉的里酥痒的凝缩,龙的灵体止不住地低吟起来。
“丙丙也同父亲这般,随便玩一玩就跟逼上开了闸。”哪吒赤红的瞳仁一瞥,继续把三根手指都插进了敖光的肉穴里,用指甲的尖端去勾去搔这无尽的软肉中最深处,引得敖光不自觉地颤起来,“我们快些完事,我才好同丙丙交差。”
“……”羞辱的话语让敖光想要啐这小子一口唾沫,可他失守的肉体被唤起了久藏的情欲,性器里面那些软肉竟也毫无底线地收缩起来,想要去盘哪吒的手。
原本的怒目只能慌乱地逃离。
哪吒知晓敖光这样的龙族所有的羞涩都是假装,这个骚货当初就是靠这烂熟的身子才换得了玉虚宫的纵容。龙族本有双性的,譬如敖丙,但敖光不同,师父说敖光当初为了族人能活,裸着身子戴着嚼头被天帝用锁链牵去参加金仙大会,天帝当着十二金仙将他当禽兽般亵玩,然后三天三夜仙人们携犬马灌顶,弄坏了男根,后来天帝嫌他后穴不够好使,用秘药在下身再开了个泄殖腔,给活活地改成条“雌龙”。
此后的千年,敖光独属于天帝一人可玩,天帝往往闭关修炼也本有后宫,于是将他已经无能的男根阉割,伤处钉入定海神针,在新造的泄殖腔和屁股里都插入神楔做贞操带,把整个下身都给箍在海底,时时刻刻禁欲待奉。
如今封神榜大成,天帝为嘉奖哪吒的功德,便应了哪吒的意思将龙族这东海龙王两父子都赐给了他。
原本哪吒只是想娶敖丙,并替敖丙解救他父亲。可前些日子哪吒同敖丙大婚,敖光在门口听床角,谁想这烂货终于被解下贞操带,看不得听不得儿子婉转承欢时候的媚叫,竟无法抑制自己的淫性,在门外廊下偷偷自渎,若不是被申公豹撞到,定要被陈塘关的民夫或小妖羞辱。
太乙说他身为龙族性质本堕,又受天帝恩宠豢养,身子已是致性致淫,若无人规训恐堕为淫魔惑乱一方,还是将他送回玉虚宫交由天帝训戒才好。敖丙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再入囹圄,可父亲如今已是雄身雌种,天地不容,只好提出龙族本无父子伦常,垦请哪吒将父亲娶做平妻亲自监督保护,以免淫乱人间再受玉虚宫的摧残。
李靖和殷夫人哪能容此逆伦之事,绝不同意东海龙族如此行径,哪吒夹在爱人和父母中间,也不知该怎么办。终是申公豹出身妖族懂得人情世故,说父子皆为妻确实不妥,可敖光本是天帝赏赐的欲奴,纳入阐教仙人哪吒的房中做个炉鼎合情合理,只要以后不离府,倒也可断绝红尘,得到保护。
哪吒一家本以为只是替敖丙保护父亲,便只好答应下来,可不曾想敖光性淫太急,往往被欲火烧的夜不能寐,竟求儿子将他送回玉虚宫求天帝开恩,敖丙不忍,只好请哪吒这个名正言顺的夫君来帮父亲疏解。
这才有了今夜炉鼎敖光与哪吒的洞房之夜。
“父亲可别再忸怩了。”哪吒本有些方才和敖光唇齿交缠所惑,差点又被这老龙的美色所扰,但一时想明白了来龙去脉,觉得有些扫兴,在天帝金仙面前骚啊浪的,怎么对他就这般拘谨,索性把手从敖光身上拿出来,卸去了混天绫,“你想和你儿子好好过日子,不让他操心,那就把你想求天帝开恩的手段一一用上。”
“我知道……”
敖光只恨自己当时控制不住求欢,连累了敖丙,还抢了他的夫君。
可他红肿的腔穴还在翕动,不断诉说着情潮,他不能自已地想起自己当初如何被天帝强行插入虫玉棒,经修炼过的虫魂顺着他的穴肉爬进子宫,生生地在他肚子里结成几十个肉卵。于是他只能自己当着金仙的面掰开双腿和肉唇,疯了一般任由一枚一枚魂卵在腹中孵化,然后那些蝤蛴争先恐后地从他逼里涌出来。天帝抱起一只他生出来的巨型蝤蛴,又放在他乳边,那虫子咬住他的乳珠,疯了一般的吮吸,玉魂催发了他的雌神,双乳不断膨胀至少女大小,乳中竟然冒出了一股汁液。整夜十数只蝤蛴轮番在他身上求喂,活活地把他养成了一只无神的虫母。
自此天帝才说他的淫肉这才算是有了些神采,让他一边奶虫子,一边骑他的肉棒。
他不禁想起了当时如何学着伺候男人,他这才敢审视哪吒的那活,竟比天帝的巨物还要雄伟几分,甚至可能因为初婚还不常使用,更显的干净秀气。他本想咬上去狠狠吮吸,却又觉得自己下贱,不敢直面,只好掰开了自己的肉穴,让他正对这欲根,用自己股间黏腻的体液来润滑。
被丰腴的腿肉夹住几把,哪吒不曾有过这样的春情,与敖丙的几次云雨都是他问太乙如何开始,又过于羞涩没有认真学习。敖光是色中饿鬼,身子也是专为淫乐所塑,甚而男子的一双健硕的大腿都被秘药泡过六日,松成了熟女一般弹性十足的样子,稍微一用力,哪吒便有些招架不住,他不禁脑中浮现起敖丙的女穴里面种种曼妙滋味,又恍惚已经深入男穴里面的湿热紧致。
未及他过神,敖光便一咬牙整个把哪吒的肉棒给坐进了身子里,一时间,哪吒未想到岳父身子里竟有如此秘境,层层叠叠的肉像是冲向他欲望深渊的触脚,他把整个脑子都卷了进去。随着敖光用娴熟的技艺开始上下动作,阵阵红潮翻涌出来。
敖光此番和哪吒交合,因着对儿子的愧疚和羞耻,真存了速战速决的心思,想狠狠地来。他身为妖族,从前被天帝豢养,亵渎多情爱少,真正的鱼水之欢屈指可数,可真的吃了哪吒这杀神的东西,大而威猛,强而有力,只觉得天旋地转,冲击力不啻当初定海神针入体,可几十回来下来,却因为少年不懂欲色,全无切进渴求由敖光这淫孽主导,慢慢缓和下来,只求徐徐图之,反得双修的极乐。
哪吒一阵潮起后更渐入佳境,将敖光的屁股抱起来,整个人坐起身,用腰力去顶他身子的深处。欲火便冲破了两人之间的种种隔膜,两人都觉得无比契合,只恨不能把自己和对方揉成一团。
伴着悦乐,哪吒才打量起敖光,雪白的身子已然被殷红所染,从胸乳体察到原本男根的位置,阴阜深处有一条金色的血口,被金线呈十字缝起,竟然是新鲜的,只是被法术压制,正是当初被天帝阉割后留下的伤。金线延伸到小腹,组成了一个漂亮的符箓
“四海…第一…母狗”
哪吒念出了术法的真谛,他可以想像眼前的男人当时是如何痛苦地被阉割,然后多么屈辱地被主人用金针在灵体上纹上这符箓。这是一个增强咒,会不断记忆每次情欲泛滥之时情欲的浓度,然后不断在他空虚时泛起。
“别看…”
敖光知道以哪吒之才,这符箓里面记录的他多年被贞操带锁住时候的不堪和羞辱他一瞬便都读懂了,甚至他记忆里关于转阳为阴,在玉虚宫彻底沦为天帝犬奴的那些回忆他都知道了。
大概自己这淫荡而下流的灵魂都被哪吒彻底所有了。
“好看的,父亲。”
哪吒借此符深入了他的识海,看到敖光为了保下族人是如何不甘成为天帝的脔宠,才知道他是为了保住腹中的敖丙才甘愿被阉割,甚至在识海的深处被天帝定下了禁制——
若无召,绝不离开定海神针。
可终于甘愿永远为天帝守贞的龙,已经彻底沦为玉虚宫雌犬的龙,还是被主人随随便便就抛弃了,连太乙和申公豹都知道明知敖光只要离开主人的训诫,很快就会真正淫堕。
天从未想过爱他。
但魔却诞生了一点点仁心。
随着两人的爱欲的翻涌,符箓在敖光的皮肉发生了变化,一朵红色的莲花在金色最浓之处绽放出来。
新生的莲印。
哪吒没有权能解开天帝的咒语,但他把自己的力量加了进去。
“父亲,我……不是……我替丙丙帮你关掉它,你的身体会不会想起那些事了。”
敖光没想到,哪吒愿意帮他这样的母狗松一松锁链,他忍不住落泪,却又安慰自己这是因为他很爱自己的儿子,只想着要报答身下的少年,竟然用澎湃的乳波把他拥住。情潮之下,龙王垂坠的乳球一撞,竟然喷出了雪白的乳汁,进而而混身爬满了奶白色。哪吒也未见识过如此春情,不自觉地含住了岳父的左乳,想把里面全部的甘甜都吸出来。
两人鱼水交合之极,敖光高潮的一瞬,两人脑海中竟然同时浮现出了敖光的记忆。
那时候他被天帝养在狗舍,四五只体型硕大的天狗将他当作共妻,后来天帝抱来了五六只小奶狗让他喂养。小狗们轮着咬住他的奶头,整日不歇,甚至已完全没有奶水了都还要用奶牙舔着咬着取乐,三五日两边的奶头就肿大伸长,变成了两根小棍。天帝犹觉不妙,给他喂下药物,将来自本身催大,又把两枚金丹生生塞入乳孔中用他的心火修炼,直至乳头彻底翻出来,乳孔甚至可以容纳一指,这才觉得舒心。更为了显自己修为,还带一些阐教淫修一起玩弄他的乳头,称为“龙乳丹炉”,给他们炫耀用阴阳之体豢养天狗的办法。
后来天帝将这人肉炉鼎幻作敖光灵体的一个法相,也封印在这符箓的印文深处,此番因二人情爱炽盛,才首感而披露出来。
种种亵戏法相,竟有八十一种之多。
“不要……”敖光下意识想保护自己的乳头。
可哪吒这样血气少年,已然知道了岳父身上这样淫巧的机关,怎肯罢休:“别怕这只是法相,不会伤害父亲的身子。”
他咽了口唾沫,一双大手捧住了敖光少女般的双乳,莲火在他掌心一燃,运功的片刻间,敖光的奶子就膨胀起来,变成了一双孕妇一般的硕大乳球,而那对原本娇小可人的乳头也膨胀出来,活活地变作了两根乳枪。
哪吒托起岳父这一只淫奶,径直放进了口中,因炼丹需要改造的肉体特别温热,乳头红肿膨大反而变得特别娇柔,牙齿轻咬竟然别有口感。而曾被塞入天帝炼制金丹的乳孔,已经可以容纳舌尖钻入,哪吒吮一口便疯了也似地爆出乳汁。
哪吒从岳父肉穴里拔出银枪,径直骑在了敖光的腰上,便学着敖光记忆里亵弄他的天帝,捧起他这一双硕乳,用乳缝来取悦自己的淫根。丝滑的肌肤间涌起交缠的乳波,虽无性器收缩堆叠之至乐,却别有体温绵长的上升暖意和狎玩巨乳的丰足意趣。一时之间,哪吒本不齿天帝效法自然,以万物为刍狗的卑劣行径,此刻却体悟到了身下人任由他揉捏搓揉的兴味。
敖光见识过太多男人情潮上头的无耻样子,知道哪吒这样的小小少年是因为第一次被真正打开了情欲之门所以不能自已,并不怪他,但却窥见了自己日沦为眼前杀神的性玩具的种种可能,非但没有恐惧,甚至觉得安心。
在敖光看来,哪吒本性不坏,师父是太乙真人这样的纯善之人,并不懂阐教那些阴私腐坏的事,比天帝金仙那些灭绝人性的东西不知好了多少倍,甚至日后留在陈塘关,还可以和儿子在一起生活,又想起哪吒那条世间少有的快活孽根,不知还有多少此等乐事,竟添了一丝隐隐的期待。只是想起儿子好不容易嫁给爱人,却被自己横插一脚,今夜独守空房一定很伤心。
敖光想起龙族祖祖辈辈都是侍奉玉虚宫的炉鼎,自己少时见多了父子母女甚至三代五代龙族一并侍奉仙人的场景,只是当初听信了商人的谗言,恨天帝不仁暴虐三界,玉虚宫腐化淫败,才不愿为奴,跟随商王起义,却被商汤出卖背叛,落的如此下场。若是侍奉哪吒这样心怀天下,仁德勇敢的神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无论陈塘关还是东海妖族龙族都能顺遂安康。
于是敖光下定决心日后要用尽浑身解数,教儿子一心侍奉好哪吒,把东海妖族和人族的日子都过好。想起前日申公豹提议让他给哪吒做炉鼎,甚至连个通房都不如,若不是被哪吒打服了,他差点发火掀了整个陈塘关,敖光只觉得自己浅薄。如今想来,为了哪吒那根好东西,莫说是做炉鼎,就是一直这样给他当人乳丹炉又有何难?
一想到日后的种种快活日子,敖光眼光一轮,正看到哪吒的巨根怼在自己的眼前,竟浑身松软起来。
见身下敖光面露淫色,哪吒心道这淫龙不知又想起了什么下作之事,怒道:“父亲,想吃就求我给你吃一口。”
“主子,求你赏我吃。”
“谁是你主子?”哪吒以为敖光神智不清还在念天帝,pia地反手给了身下贱货的巨乳一巴掌。
“吒儿是光奴唯一的主子。”
敖光也不多言语纠缠,龙族的长舌头钻出来就缠住了自己乳间哪吒的大龟头,对着他马眼就嗦起来。哪吒一时被擒住欲根,精关一震就喷了出来,少年的阳精在敖光的脸上和奶子上开成了一片奶白的花。
敖光此刻脑海中净是这杀神日后在他子宫里屁股里喉咙里肆意泄身的幻想。下身一软,竟又潮吹了起来,泄殖腔里无数的淫水和尿水止不住地泄。
整个东海都开始下起暴雨。
敖光和哪吒两人自是觉得此刻彼此水乳交融再无他人,却不知敖丙此刻正在通灵宝珠中观看自己的道侣和亲父做的天昏地暗。
“娃儿,你这又是何必呢?”
敖丙沉默地抱着珠子,像是闷在了阴霾里,心里也很难受,他想起了找太乙真人借这通灵宝珠时候他说的话。
太乙真人本不想把可以映照万物的宝珠借给敖丙,知道敖丙其实不愿意自己的爱人和父亲好上。
但是敖丙自己求真人,说父亲身体已经这样了,为了帮他哪吒日后免不了和他交媾,他早晚要接受这样的事,虽然接受不了心爱的人和别人好,但他也很难接受看着父亲沦落或者被抓去玉虚宫,他早晚要习惯,还不如一开始就多看看。太乙也没有办法,只怪申公豹怎么想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主意,可还是拗不过,才把宝珠借给了他。
可是敖丙这样初识云雨情的少年人,哪能经受得住这样干柴烈火的喷溅,他双性的娇花已然被情欲所吞没,他雪白的袍服下的亵裤已经被厚实的淫液所濡湿。
他面对被爱人操得失神而潮吹漏尿的父亲,竟生出了无限的嫉妒,他无法想象若是自己拥有父亲那双巨乳,被哪吒含在口中捧在怀里该是如何体验?他甚至担心他这样贫瘠的身体怎么能让经历过父亲那般绝色的哪吒所喜欢?
他也要有父亲那样的身子,要更风流绝艳,超越父亲这八十一般淫相。
要把哪吒的身心都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