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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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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2-04
Words:
5,86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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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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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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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5

说勘·男仆

Summary:

这就是最后一篇了。
玻珠这时候已经变得不正常了,退化ing

Work Text:

落地窗无情地将诺顿与洒满阳光、春意盎然的庭院隔绝开来,他把手放在有些冰凉的玻璃上,眼睛里写满了渴望——他想现在就站在阳光下。但他目前只能呆在这处处都散发出阴森沉郁气息的房间里。作为贴身男仆,他当下最紧要的任务是服侍刚起床的主人。
“坎贝尔,过来。”
狗日的奥尔菲斯在喊他了。
诺顿丝毫不掩饰脸上厌恶的神情,回身走过去:“什么事……主人?”他说话都是咬牙切齿、一个一个单词地往外蹦。
奥尔菲斯睨他一眼,边扣上衣的扣子边说:“皮带。”
诺顿不情不愿地拿着皮带,正对着奥尔菲斯蹲下,准备上手工作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什么,不由得愣了两秒,旋即出声骂道:“奥尔菲斯你他妈……”
“怎么?”奥尔菲斯扣完上衣最后一颗纽扣,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诺顿,“晨勃算是男性的一种正常生理现象吧,你大惊小怪什么?”
“还有,男仆不能直呼主人的名字,更不能辱骂——管家没教过你吗?”他的语气有些冷,诺顿猜是起床气的缘故。
“是我失态了。”诺顿深吸一口气说,“不过我才上任三天,管家先生并未告诉我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呢。”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似乎在嘲讽。
贴身男仆的基本素养之一是不要对主人的隐私置喙。奥尔菲斯本想如此教导的,可面对诺顿讥笑的神情加上起床气,他实在没法平心交流了。于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现在该好好服侍你的主人,老鼠。”
“我这不是正在……”诺顿话说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神经病!”
他企图立刻站起来,不料奥尔菲斯抬起一只脚用力地踩在了他的一边膝盖上:“乖一点,反抗只会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诺顿一只手抓紧皮带用力似乎想抽奥尔菲斯那张臭脸。“啪”的一声,奥尔菲斯却用一只手接住了——他狠狠的拽着皮带,诺顿也不甘示弱地往后扯。奥尔菲斯手心火辣辣的疼,更加激发了他的兽欲。他注视着诺顿的脸,眼神诡秘莫测。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但奥尔菲斯装作浑然不觉的样子,把拇指卡进裤腰,做出向下拉的动作:“纾解它,坎贝尔。”
诺顿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心中天人交战一番后,他松开手,黑着脸去扒拉他的裤子——
微挺的肉刃暴露在诺顿眼前,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刺激得诺顿难耐地咽了咽口水,鼻子微皱,心房瞬间被羞耻感所占据:“奥尔菲斯,我能不能……”
“不能。”可恨的上等人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请求:“含住。”
服软的机会都不给。诺顿愤愤地用手握住奥尔菲斯的凶器,闭着眼把它往嘴里送。
两人坐的次数不算少,但口交还是首次。才送进一个头,剧烈的不适感便充斥了诺顿整个口腔。诺顿睁开眼,将它吐出来,别开脑袋,干呕了几下:“不……”
奥尔菲斯扳正他的头,注意到他略微发红的眼尾,说:“你要不还是撅起屁股让我操吧。”
让你操完不仅得我自己收拾床单,而且不适感势必会持续一段时间,从而影响到走路——诺顿可不想成为那些长舌女仆的议论话题的中心。
猝不及防的,性器被温热的口腔包住了。奥尔菲斯难以自制的漏出一声呻吟,听得诺顿精神一振,叫他的欲望也隐隐有了抬头的情势——奥尔菲斯的反应让他产生了掌控对方的错觉,因而兴奋异常。
诺顿开始一边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吞吐肉棒,一边欣赏奥尔菲斯因为强自隐忍而憋得发红的脸色。但随着奥尔菲斯性器的不断涨大,他有些力不从心了。
“再卖力点,坎贝尔。”奥尔菲斯的手覆上诺顿的头发,胡乱地揉搓了两下。
还要怎么做?吞都吞不完......诺顿的大脑滞涩地运转着。粗糙的舌苔刮过柱体表面,将分布其上的每一根青筋描摹得无比清晰。情事的氛围下,人的感官总是被无限放大的。诺顿闭上眼,似乎都能在脑海中想象出这根凶器现在的样子了。
嘴周的肌肉很快就变得酸痛,稍一放松,牙就带点力磕上了肉棒。奥尔菲斯忍不住皱上了眉:“坎贝尔。”他混着粗重喘息的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诺顿实在坚持不住了,一下子全部吐了出来嘴角滑下一点涎水混着点白液,看上去淫靡又色情:“不行了,我——”
还没有得到释放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临界点。
诺顿仍然无法全部吞下去,他只能含着半根存在感十足的性器青涩地舔弄着,勃起的青筋被唇舌描绘,喉咙深处被抵住,诺顿皱着眉已经有些敷衍地对待着口腔中的性器。
奥尔菲斯被他弄的爽了,微微喘着粗气,但他还是皱着眉头,腕骨抵着诺顿的肩窝,摩挲着那里的肌肤,然后微微用力,示意他继续往里面吞吃。
诺顿微微皱眉,他舔弄着早就粗红的性器,柔软的舌尖顶弄着顶部的小孔,溢出的粘液从他嘴边溢出,他转着圈绕着上面的敏感点,手上也握着过分粗长的根部往上撸动。察觉到奥尔菲斯的想法他便努力的往下吞,可对方的性器过于粗大,纵使再怎样努力吞吃也难以吃到下面的部分,诺顿只能尽力长大口腔,让他进的更深一些,可是粗大的头部堵住喉咙时诺顿控制不住地想干呕,敏感的喉口被戳弄,他尽力让自己吞下,可还是控制不住生理反应,喉管剧烈地收缩吞咽,他急忙想要退出。
可刚刚退出一点点,毛绒绒的后脑勺却突然被人摁住了,强劲的力道摁着他就往性器上插,诺顿被迫吞下一大半性器,喉咙被巨大的头部死死抵住,根本含不下去,嘴角都被撑的发白,诺顿难受极了,眼眶几乎一下子被逼泛红,下意识动作着要后退,可脑后的力道却让他动弹不得。
“别动。”浸满情欲低哑暗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奥尔菲斯被他吸的爽了,草草地动了几下,把他插的做不出小动作,性器被温热狭小的口腔包裹,湿软的口腔黏膜磨着头部,可诺顿的牙却磨着他,又痛又爽。
俊美的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想着下次要好好调教他的口活,实在是太差劲了。他摸了摸对方的脖颈,干脆利落地直接顶弄胯部,操着他的口腔,诺顿被他顶的呜呜仰头,什么动作都做不了了。
眼眸被迫浸满水汽,喉咙无力地收缩取悦着男人,诺顿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来缓解口腔中猛烈的抽插,他在空中无措地抓了几下,最终也只是抓住了奥尔菲斯的一片衣角,然后默默地承受着性器的凌虐。
唇角似乎撑得发白,隐隐有裂开的趋势,奥尔菲斯完全没有顾忌诺顿的感受,只是一味地在让自己爽,不停地湿热口腔里抽插,甚至恶劣地抬起诺顿的下巴,让阴茎进的更深。
接着快速地又抽插了几下,随即便在诺顿嘴里畅快地泄了出来,他持续射了很久,大量精液喷射进诺顿的喉咙里,本能的吞咽反应让诺顿坎贝尔被迫咽下了大部分精液,过量的精液随着软化的肉棒抽出而从他嘴角溢了出来,拉出了一条粘稠的长丝,玷污了他红肿的双唇,看着极为色情。
性器退出去的那一瞬间发出了巨大的啵的一声,暧昧淫乱的银丝从中间断开,诺顿被放开,急急地喘着气,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他的唇角被撑的发疼,大脑都似乎要缺氧,他摇了摇有些混沌的脑袋,吞咽不及的粘液精液顺着唇角滴落下滑,声音被顶弄的已经有些沙哑,大口急促地喘息。
在他被精液呛的咳嗽喘息的时候,奥尔菲斯已经打理好自己的衣服,优雅淡定地整理了自己的西装下摆,仿佛刚才掐着人疯狂泄愤的人是另外一个人。
“坎贝尔,记得把房间打扫干净。”他将自己整理好之后就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安排好诺顿的打扫任务。
房门闭合时发出清脆的锁声,诺顿坎贝尔看着他的主人的衣摆消失在视线中,顿时懒得维持那副男仆做派,随意地往地上一坐,口腔里还有着精液的味道,又呛又涩,他干脆拿着奥尔菲斯名贵的咖啡漱口,苦涩的咖啡香冲淡了那股气味,诺顿才觉得心里好受一点。
“奥尔菲斯你个混蛋……”
为了金钱他不得不屈身于这位庄园的主人,看着气质出众的男人实际上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色情狂,有时候诺顿觉得自己和那些站街的女人没有区别,挨一顿操就能领一大部分钱。不过至少他现在只给一个人操。
还没等他发泄完自己的不满,急促的敲门声就打断了诺顿坎贝尔的思绪,女仆长催促着他赶快收拾好出来。
今日晚八点,庄园要举行一个宴会,女仆长将其他人的任务安排下去,现在只剩下他了。
“有钱人还真是闲暇,可以随意举办宴会。”领了分配任务得诺顿坎贝尔换上黑白的男仆装,不满地嘀咕一声。即使是男仆,衣装也和女仆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裙摆没有那么大,白色裙装自然地垂到脚踝,诺顿并不矮,修长流畅的身体线条即使是穿上女仆装也没有什么突兀感。
几乎忙了一天,直到临近宴会开始都没能看到奥尔菲斯,诺顿坎贝尔偷偷伸了个懒腰,他打算等宴会开始就藏回房间呆着,反正这种宴会也绝对用不上他出场,少一个人女仆长也不会发现的。
灯火逐渐亮起,寂静的庄园也开始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客人,诺顿刚准备脚底抹油开溜,身后却突然有人喊住了他。
“坎贝尔,你要去哪里?”熟悉的声音让诺顿身体一僵,他收回已经迈出去的右脚,头也不回准备编个理由应付过去。
“客房的床单还没有收拾,我要去打扫。”
“今晚用不着客房,不用你去处理。”奥尔菲斯似乎是刚应付完客人,脸上肉眼可见地带着一丝疲惫和烦躁,看着诺顿背对着他的身影,奥尔菲斯微微皱眉,命令道:“转过身来,坎贝尔。”
诺顿压下心里的不满,面上勾起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假笑,转过身后迅速地低下头喊了声主人,他可不想再被奥尔菲斯挑毛病针对。
被掐着下巴吻上来的时候诺顿根本来不及反应,实在是太突然了。
炽热的胸膛紧紧贴上来,大腿内侧被人用膝盖顶开,唇舌被侵占,连绵的亲吻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想要退缩的舌尖被强制纠缠,氧气一点点消失殆尽,诺顿坎贝尔忍不住要往后退,可仅仅挪了一步就抵上了背后坚实的墙壁。
诺顿被夹在中间,温热的手掌流连在紧绷着的小腹,又挑开内裤深入,已经半勃的性器被一把握住,指腹的纹路缓缓摩挲过敏感的冠状沟,突然的快感将诺顿吓得一抖,腰背弓起想要躲开那双手。
“你……唔啊……”
唇齿间也溢出几声呜咽,他趁着对方舔吻唇缝的瞬间退开一点,深黑的眼眸已经氤氲,柔软的薄唇已经变得红肿水润,他迫不及待地大口喘息,临到唇边的话语还未吐露就又被抓着亲吻。
发什么疯啊奥尔菲斯。诺顿坎贝尔压不下心中的谩骂,他一边挣扎一边骂着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色情狂。
裙摆被撩起,紧闭的后穴被触碰,黏糊的润滑剂被手指送进穴腔,那一点小口被一点点撑开,冰凉的液体凉的他不禁瑟缩着身躯,诺顿坎贝尔被压在墙上,感觉到体内冰凉的液体送入,他忍不住骂了一声。
奥尔菲斯这家伙绝对是早有预谋!
修长的指深入柔软的穴,像是贝肉一样丰满的穴肉被撑开,此刻已经微微颤抖,两根手指在穴内旋转抽插,扣挖着内里敏感的内壁,粉嫩的小穴吞下指节,似乎不满足地向内吮吸着,想要吞下更加粗大的东西。
诺顿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身体被掌控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发丝已经全部散了下来,黏在额间。
在体内肆虐的手指忽然触到一个略凸起的小点,诺顿整个身子一绷紧,穴道猛的收缩,身体紧绷着,压抑不住的呻吟也从唇舌间脱落。
“唔啊…混蛋……不要摁…”
奥尔菲斯趁机坏心地去摁压那一处敏感点,修长温热的指埋在紧致的穴道里,有些瘦削的骨节抵着他的敏感点,不断揉弄着敏感点,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
诺顿坎贝尔被不断绵延的快感逼出一声又一声呻吟,他真的快要受不住了,被夹在怀里玩弄,敏感的身体稍微碰碰就气喘吁吁。
稍稍一小会儿,怀中的身体就猛地紧绷起来,奥尔菲斯还没反应过来,穴内的手指就被喷上一大股又热又黏的淫水,诺顿沙哑声音声调变高,穴道内不住的抽搐。
敏感的穴道还带着高潮的余韵,诺顿仰着头缓缓平复着喘息,被指奸的快感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控制不住地陷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穴道内的手指缓缓抽出,指甲划过柔软的穴肉,层层叠叠地软肉紧紧夹着奥尔菲斯的手指,似是留恋不舍一般吞吐。
下一秒,炽热的性器就贴到了穴口,蓄势待发地想要插入,诺顿坎贝尔急急忙忙地伸腿踹他,想要阻止。
开玩笑,这里可不是奥尔菲斯的房间,隔音又不好,绝对会被发现的。
“不行,混蛋,快走。”他压低了声音怒道。奥尔菲斯却全然不顾,他掐着诺顿柔软的腿根,笑的如沐春风,阴森森的獠牙尽数被隐藏在笑容里。
“坎贝尔,你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就在那粗硬的性器即将突破穴口插入时,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踏步声,接着是仆人和管家交谈的声音,似乎是经常和庄园交易的一位重要顾客来到了,他们正急着找奥尔菲斯。
“啧。”奥尔菲斯明显脸色都黑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却忽然被人阻止,这种感觉真是有够要吐的。
看到奥尔菲斯黑脸诺顿就开心,他甚至笑出了声调侃。
“主人,快去吧,客人还在等您。”
奥尔菲斯扭过头来看向一脸庆幸的诺顿,突然微微一笑,诺顿坎贝尔脸上的笑容一下就顿住了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最后在那间狭窄的杂物间里,他又为奥尔菲斯口交了一次。
诺顿揉着酸痛的嘴角,站在角落里看着宴会按照流程一步步进行,心里把奥尔菲斯骂了百八十万遍。
宴会此刻已经进行到了舞会的部分,悠扬的音乐声响起,也就是此刻大部分人都在舞池,基本没有人注意到他,诺顿才能在桌子后面,偷偷吃几口精致的甜品,美味的食物入口才让他的心情好一点。
视线忽然捕捉到奥尔菲斯过来的身影,诺顿脸一黑下意识就要跑,但转念一想他又没做错什么事,跑什么。于是他继续挑拣着喜欢的甜点,装作没看到奥尔菲斯。
等到奥尔菲斯站在他面前他才装模作样地喊了句主人。
奥尔菲斯却也不在意他的失礼,面上却还是那一副优雅做派,眼神平视着舞池,微微笑着。
直到诺顿感觉到大腿被人触摸,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奥尔菲斯。
“你疯了?这可是宴会。。”
“坎贝尔,对主人说话要懂得礼貌。”奥尔菲斯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桌子下藏于诺顿裙摆下的手却极为色气地抚摸揉搓着他的大腿根部,不久前刚经历过高潮的穴口柔软干净,轻而易举就能插入两根手指。
“奥尔菲斯,快拿出去,混蛋!”诺顿也顾不上什么主仆身份了,这家伙已经疯到这种程度了吗?这可是宴会上,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诺顿也不敢太大声,他小声地怒骂道,可站在稍微远点的地方的管家还是发现了他对主人的神情,皱起眉头警告地抛来一眼。
诺顿只好收起面色上的愤怒,他试图伸手阻止,可还没伸下去,穴口就被一个冰凉的物件插入,大概有四指那么粗细的冰凉物件轻而易举地插入了柔软炽热的小穴。
“你……唔你插了什么?”
那物件进入之后就开始不断抽插深入,磨着湿软的穴壁抽插,冰凉的触感让诺顿忍不住抽气,他已经有些站不稳了,身体最内部的部分在众人来往的大厅被肆意玩弄,更何况没多久前他已经去了一次,腰部已经有些发软,他伸手去抓奥尔菲斯的手腕,咬牙切齿地问他是什么。
庄园的主人仍旧维持着那副礼貌做派,淡淡地撇了一眼桌子,示意诺顿去看。原本摆放了四五瓶红酒的位置少了一瓶。
诺顿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他,“你这个混蛋,色情狂。。你把酒瓶塞进去了?疯子。”
那种红酒瓶身并不算大,大小也就只有手掌多一指那么大,可即使是这样,瓶身也足够粗,完全够有男人勃起时的性器大小。
冰凉的瓶口每抽插一次都用力摩擦过紧窄的穴道,坚硬的头部抵着最敏感的腺体碾来碾去,九深一浅地操弄着,诺顿被这样紧凑的抽插着,手都要抓不稳奥尔菲斯的手腕,他面上已经开始泛红,快感逐渐累积,在人前公开的羞耻心让他的身体仿佛又敏感了几分。
奥尔菲斯似乎还嫌不够,试图将瓶身插入,更加粗的瓶身抵在柔软的穴口,来回磨蹭着想要进入。
“不……别…快拿出去。”宽大裙摆下诺顿已经有些站不稳,细长漂亮的腿打着颤,残余的酒液混着淫水葱大腿内侧滴落下来,瓶身进入的那一瞬间诺顿已经顾不上阻止奥尔菲斯的手,他急忙扶住桌子,紧紧咬着牙防止呻吟喘息露出。
大厅内悠扬动听的音乐,人们交谈的欢声笑语,掩盖着这一处淫靡的水声以及细微的呻吟喘息。
勃起的性器再一次濒临高潮,诺顿忍不住想要触碰又被奥尔菲斯恶劣地阻止,他伸出手环住他的性器不停地撸动着,随着身后瓶身的抽插的动作而加快速度,前后翻涌的快感奔涌而至诺顿只觉得意识都要消散,四周他人的声音好像远了许多,感官带来的一切都逐渐被剥离,可在身上作弄的人却没有停止。
诺顿顾不得被这样玩弄,他尽力想要压抑自己的不适,以防其他人看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临到高潮时他已经快晕了过去,耳边全是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身体内部最深的地方被顶弄,他才意识到那全是自己发出的声音,满涨的感觉从穴道深处迅速蔓延全身,敏感的穴道被刺激的抽搐搅紧,掠过脊背的快感强烈的几乎让他疯狂,高潮袭来,诺顿眼前一白,穴道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液体,还未彻底清醒,就被再次干到高潮。
他几乎站不住,爬伏在桌子上,穴里的酒瓶也被抽出,奥尔菲斯恶劣地将沾满他体液的酒瓶放在他的怀里。
“做的好,乖狗,这瓶酒就奖励给你了。”
与他相比,庄园的主人西装革履,优雅从容,仅仅只用了一个酒瓶就把自己玩弄得不成样子。
诺顿垂下眼眸,深黑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他缓缓平复着呼吸,小声地骂道。
“混蛋有钱人,早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