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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岁岁年年
Stats:
Published:
2025-02-02
Words:
3,889
Chapters:
1/1
Comments:
35
Kudos:
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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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Hits:
8,877

【朔望】点击即看宗师训猫

Summary:

包完饺子之后的哥和弟
2.4更新:增加了一些岁家搞笑(真的吗)番外。
2026.2.13更新:修改了方的排行问题

Notes:

就这么淡淡地猫塑一下老二(但是老二真的很坏脾气黏人大猫
以及老二生日快乐(虽然贺礼是被你哥打(。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宗师的脾气一向是很好的。

        如果去玉门路边随机采访的话,大概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毕竟宗师长相和善,又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玉门将士从入伍到退役大概都见不到宗师皱一下眉。

        但宗师的确是会生气的。譬如现在——他沉着脸等在医务室外头,那条长长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偶尔和地面相撞发出一点不大不小的脆响。路过的干员们纷纷噤若寒蝉,等拐过一个弯才敢小声交谈起来:“重岳先生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因为家里的事情……但是令小姐他们和重岳先生相处得还不错啊。他替年收拾烂摊子都没生过气的。”

        干员们陷入一阵苦恼的沉默。又转过一个拐角,才有人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我知道了!以前和左乐干员一起出任务的时候听他提起过,重岳先生还有个身体不好还老爱折腾的弟弟——估计是给自己折腾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也不会到咱们这儿来看病了。还是凯尔希医生亲自看的呢。”

        于是众干员恍然大悟地“哦——”了几声,便散开去忙各自的了。走廊里头只剩下舰船运行时发出的低沉嗡鸣声,动静不大,却足够让人心烦。他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方才听到的猜测,没来由地有点想笑:毕竟,他这位弟弟可不是一般的爱折腾。

 

        距离那场与岁兽的决战已过去月余,事后颉被紧急送往罗德岛,由黍和绩照顾看护;年夕跑来出了一份力,又急急忙忙赶回去监督十二楼五城了,连余叫她们留下来吃一顿饭都不舍得;令这会儿倒是拿出了些长姐应有的样子,揽下了所有善后工作,包括和炎国对接的部分。思来想去倒是他这长兄最为清闲,整日不是和那几个老头子喝茶谈天,便是坐在他这不省心弟弟的病床边读年百忙之中抽空写出的又一力作,“尽早把他气醒”,夕是这么补充的。余有时候会过来坐一会儿,但来了几次之后就被医疗部干员以“带的饭太香了不利于病人恢复”(其实大概只是她们自己馋了——绩点评)为由赶了出去,最后这间病房还是只剩他们两个,就像最开始一样。

        其实他们都清楚他如此清闲的缘由。只不过大家都默契地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就好像宗师赶赴玉门不是为了备战岁兽,重岳和太傅也真的只是摆阵闲谈,朔在病房里便感知不到门那头的的秉烛人。有些事,不上秤只有四两,上了秤纵是千斤也顶不住;太傅在会客室里这般说。而对面曾经的岁兽代理人难得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杯中茶叶起伏,思绪也随之沉回过往:他那个弟弟最喜欢喝的便是这种茶。

 

        幸好,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望在半月前醒转,令则在更早一些的梦中通知他们终于自由(就是怎么还要被左乐这小子看着——年留,看来我先前对左公子的看法的确没错——绩留),随后便再也寻不见人影了,左不过是喝了个昏天黑地或睡了个昏天黑地,随她去吧;夕回来得还要更前一些,正好碰上颉醒了,顺带转达了年打麻将打得乐不思蜀的消息。这么说来,年这麻将打得也太久了些,该提醒她早日回程了,不然赶不上团圆饭余又得急。

        不过在兄弟姐妹坐下来一起吃饭前,他还有件事要做。

 

        医务室的门开了。凯尔希走在最前,方紧随其后,正和她快速交谈着什么。望和他们隔了很大一段距离,几乎算得上是缓慢地挪出来,神色不太好看。白发菲林冲他颔首:“令弟身体已无大碍,多加调养即可。此外,如果有空的话,我希望和宗师聊聊接下来的一应事宜。”

        他——重岳点头应下,向着望的方向一抬手:“那我便先带他回去了。” 凯尔希未答,默认了家属轻车熟路地揽过病患的肩,半搂半抱地将人往宿舍里带。后头的方瞅着大哥不算甚佳的脸色,又瞄了眼二哥不情不愿的表情,感觉事情似乎不妙。但——他又偷偷瞥向自己的顶头上司,既然连凯尔希医生都没说什么,那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总归是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望看着兄长这样想,而后慢吞吞地走过去,乖乖在人腿上趴下。重岳无甚表情,手中正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一把木尺,单看这情景着实唬人——偏偏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又十足温和,活脱脱一副好好兄长的模样:“二十下,可以吗?” 

        望眼睫颤了颤,攥着兄长衣物的手又紧了些。宿舍里一时寂静无声,直到做兄长的开始忧心弟弟因为羞愤而试图把自己憋死时,才听到被抓皱的衣料间传来声闷闷的:“……可。” 

        于是年长者便极轻地叹气,松开了一直放在身下人尾巴上安抚的手。接下来落在尾巴上的便是毫不留情的一尺——迅速、精准,直打得望尾鳞炸起,连底下的皮肉都飞快地红肿起来,看着好不可怜。然而这木尺打完却并未收回,而是沿着伤处一路逡巡向下,在痛楚上又带来别样的感受,连带着这尾巴的主人也不住打起哆嗦。伤处又被木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重岳面色沉沉,语调也沉沉:“记得报数。”

        此时只能依着他来了,望抖着声开口:“一………不、呜!”语调骤然上扬,缘是第二尺骤然落下,叠在先前的痕迹上,势要把他逼出眼泪来。他颤巍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二”,第三尺又跟着下来,外界一切在这刻都褪了颜色、淡了声形,痛觉被放大再放大,强硬占据所有感官与心神,唯余自己与兄长二人。就像最开始一样。

 

        最开始只有他一个——也许是他们两个,朔不是很确定。毕竟“暴力”和“理性”本就相生相依,他分不真切,于是下手也没个轻重,连带着双方都血肉模糊。现在想来,望的体弱那时就有了端倪。许是本就紧密相连,两人对彼此的感知总是要比剩下几个弟弟妹妹敏锐一些——所以当朔压制不住那股本能的冲动时,望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那时候的望也是像现在这样看着朔,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过来,挂在他身上。朔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小望?这是做甚?”

        “这样不行。”怀中人语调平平:“它绝不是你能抗衡的。至少现在不行。”

        “所以?”彼时尚且年轻的代理人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幼弟的脑回路。

        “堵不如疏。趁着你还能压制住,尽快把它发泄出来,用什么方式都行。”

        他大概懂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去找人比试一番?”

        “我怕你没收住力把人杀了。”望说得不客气且直白:“最好是我们两个比一场。”

        “但你的身体……”望不满地瞪着他,好像在说“那你找个更好的方法出来”。

        朔无法,只得顺着毛哄:“那小望想怎么办?”

        怀中人又沉默了。片刻后,他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慢吞吞地说:“前几日我进城时,无意间看到他们人类的教育方式……用藤条一类的长柄物体抽打孩童的肩臂部。”

        “……”朔难得说不出话。但看着幼弟那样的表情,拒绝的话语便也很难说得出口了。年幼些的代理人听着兄长叹了口气,再开口时语调便有些不同了:“小望想被打哪里?”

        这下望倒是没有迟疑。他很快地回答:“尾巴。”因为尾巴打起来应该不太痛,他暗自腹诽。朔便抱着人起身,在屋内寻找趁手的工具,好让怀抱里这位娇气的弟弟少受点罪。

        一柄木尺。是把屋子借给他们暂住的那位教书先生留下的,长度适中,棱角圆钝不硌手,想来暂时也找不到比这更合适的物件了,朔于是便让望趴下,执着木尺在空中虚虚一点,不紧不慢地在尾巴上比划着从何处下手。

        木制品虽然不似钢铁那般冰冷,可到底是有段时间没使用过了,随着动作蹭过尾巴时总是能激得望一激灵。偏生兄长又迟迟不动手,任凭他的尾巴被刺激地不停左右甩动,几乎围上那人的腰。而上方朔的目光如有实质般从那双红瞳里落下,溅到望身上,令他几乎控制不住那股战栗的冲动。他在害怕,这害怕源于生物对天敌本能的直觉,仿佛他的兄长、望的朔已非自我,而是回归了他本应有的模样。

        ……但那是朔、是他的兄长,是他在这世上最为亲密的存在。他不应该害怕他。他应该相信他、接纳他、向他敞开所有的自我,直到他们的灵魂越过皮囊、越过肌肉、越过骨骼,终于裸裎相对、终于紧密依靠。如此方能填平他们分开时留下的伤口,如此方能平息他们来自那本源的躁动。

        望终于忍受不住地呜咽出声。

        朔落下第一尺。他几乎收了十成十的力道——但望还是在木尺与肌肤相触的一瞬间惊叫起来,全身上下抖个不停,尾巴也颇为可怜地紧紧圈住自己,一副已经受不住的样子。于是朔又从那个令望陌生的存在变回了他熟悉的温和兄长,把手中的东西暂且搁置一旁,专心安抚起怀里颤抖不止的弟弟。年幼的代理人眼泪啪嗒啪嗒掉,分明害怕得不行,却还是要把自己往罪魁祸首怀里蹭,胳膊和尾巴一同收紧。简直要把他绞死那般用力。十足危险的想法在年长代理人的脑海里滚了一圈,又被他按回它原有的位置。而兄长只是沉默着垂下眼,将弟弟揽得更紧了些,紧到能压下他的所有不安。

 

        第一次尝试不算成功,但也并未失败。至少就朔所言,此举确能帮助他很好地压制岁——但他拒绝了幼弟再次尝试的提议,并严肃表示此法不可多用,不然对望的身体是个不小的打击——但也不是说就不用了。在某些朔认为适当且有必要的时刻,他不介意用这种刻骨铭心的方式让弟弟明白一些道理。譬如现在。

        第十二尺落下,望只能发出哽咽的气音。第十三尺,纠结的长发被汗水浸得无力垂下,露出身下人苍白的后颈。第十四尺,尾巴受不了似的想往朔身上靠,又在一番带着警告意味的摩挲过后乖顺地退回去了,尽管主人还打着颤。于是第十五尺落点略偏了些,狠狠拍在尾根处,连累与之相连的皮肤都泛起肿胀的深红。少了鳞片的阻挡缓冲,木尺带来的痛楚便显得越发尖锐而直白,望几乎说不出话,呼吸一阵急过一阵,简直要背过气去,朔不得不暂停下来给他顺气。望很乖地任由兄长把自己上半身略略抬起来,分开自己被咬出好几道血痕的嘴巴将手指伸进去,又凑到自己耳边温声安抚:“作为不能报数的惩罚,接下来几尺会有点痛,忍不住了可以咬下去。”

        这对望而言几乎是另一种酷刑。他自然不敢在这种时候真的咬下去,神经高度绷紧着让尖锐的齿不要擦伤兄长的手,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把身下本就被泪水和汗水沾湿的裤腿弄得更加一团糟。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前头,反而分不出神注意后面的疼痛了。好容易挨完最后一下,原本紧紧绷着的人瞬间软下来靠不住似的黏在他哥身上,小心翼翼含着的指尖也被齿列报复性地又碾又磨,连环在脖颈上的手臂也收紧了,这回是真带上了要勒死人一样的力道。但重岳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纵容,等望这点脾气散了才抽出手指,捞起在热水里泡着的毛巾细细给弟弟擦脸。

        “......”望在毛巾背后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要上药吗?”

        “自然是要的。不然晚上被年他们看到又要笑话你了。”

        望试图在毛巾的动作下冷笑一声,但是失败了:“怎么,这回不让我‘长长记性’了?”

        “因为你下次还是会这样。”估摸着差不多了,重岳收回毛巾,认真看向弟弟的眼睛:“你性格如此,我无意反对。我只是希望……下次你这么做的时候,能多考虑其他弟妹的感受。”

        “那你的感受呢?“望明知故问。

        “我的感受你自是清楚的,小望。”年长者又极轻地叹了口气:“所以别再让我担心了。”

        望不说话了。他怎么会不清楚?这位兄长支持他的一切决定,却独独把这具肉身、这缕意识看得无比重要。所以他会阻止百余年前自己赶回岁陵送死的举动,也会在百年后默许自己拿走那柄剑,让它挡下岁临死前的孤注一掷。他清楚得很,于是他便再也说不出话了,只是整个人往重岳怀里一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我现在要睡觉,你到时候记得叫醒我。”

        “嗯。要先洗个澡吗?“

        “尾巴不能沾水。“

        “那我帮你洗?”

        “......我自己洗!!”

Notes:

一些番外:
1.绩作为从犯加上确实没干什么事(真的吗)所以只是被老头子们轮流训了几顿就急忙上岛去找姐了(然后被姐又训了一顿(总之蹭在姐身边不走了(
2.司岁台下调了岁片的危险等级,给小乐升了官,所以现在十二岁片都由小乐一人看着。生杀大权全在左公子手里了.jpg
3.虽然是家庭聚餐但好客的小大厨做了好几席自助餐供干员们享用。左乐因为要一边吃饭一边监督岁片们差点落枕。刻俄柏和子月单开了一桌。
4.重岳这次换了个让望长记性的方式——让黍给他添了三碗饭并勒令他全部吃光。偏偏他旁边坐着老四。
5.为了防止令喝高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举动,黍和余特意选了低度数的米酒。但令还是喝高了,所幸她只是把颉的酒抢过来喝。
6.吃饭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洗碗的时候倒是一个比一个溜得快。最后只有15612留下来洗碗,4是监工的,2是来当吉祥物的。
7.颉一开始醒的时候差点连路都不会走,但是进行了一个月的康复训练之后已经能和嘉维尔比攀岩了。这就是我们以德服人的实力!
8.望现在正在和银灰博士学国际象棋。但很明显他老输。
9.镑15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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