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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面对蕾丝罩衫,Lewis将会回忆起Jenson跟他一起拍商业广告的那个上午。
“你想看我穿这个,是不是?”Jenson的蓝眼睛在记忆里像被水洗过的蓝宝石一样闪闪发亮,那张总是虚与委蛇的嘴此时笑得在嘴边挤出两个深深的小括号,这时候倒蛮可爱的,Lewis想,不由自主地顺着Jenson的话语想象了一下他穿蕾丝衬衣的样子,奈何素材实在贫瘠,最终也只能放弃。Jenson怎么可能会穿这种,就算会穿,肯定也不会在他面前穿,Lewis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决定把年长车手的话当做一个无心的玩笑。
随着阿布扎比大奖赛的落幕,一个赛季也终于告一段落。虽然一年的比赛是很艰苦,但冬休还是非常让人期待的。想到英国此时阴沉沉的、雨夹雪夹刮脸的风的天气,Lewis决定在阿布扎比多待几天。在阿拉伯这样的地方,贫穷的地方就像时代随手在身上搓下的黑泥,而富裕的地方在用钻石铺满浴缸泡澡。Lewis坐在夜店相对冷清的吧台处,看着舞池里醉醺醺的男男女女们狂乱地将身体擦在一起,又呷下一口Mojito。酒精微苦的、被冰块镇得发冲的味道直击英国人的大脑,让他有些晕晕乎乎的,在大腿感到几下震动的时候反应了一会儿才将裤兜里的手机掏出来。
Jenson Button 01:24
「还在阿布扎比吗?」
「有些东西想让你看看。」
「当然如果不在就祝你晚安好梦:)」
Lewis犹豫了一会儿,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清楚Jenson为什么会挑这个时候给他发消息,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不回复,假装他已经睡着了。年轻的迈凯伦车手盯着短信句末那个愚蠢的笑脸看了好一会儿,希望能从字里行间看出些什么,但是除了Jenson笑起来时嘴角的括号,他整个脑子就像干巴巴的海绵一样,无论怎么用力都挤不出来什么。最终Lewis还是编辑了一条短信。
Lewis Hamilton 01:30
「还在。什么东西?」
点击发送的一瞬间Lewis就后悔了。他的本意其实并不像这句话看上去一样生硬,如果他没有喝一堆酒精喝到大脑发晕的话,或许他会以一种更中性的语气来回复对面的英国人-比较不容易在以后的口舌战中留下把柄。但是Jenson似乎完全没有被他冒犯到,因为他的下一条短信很快就发了过来。
Jenson Button 01:31
「你得自己来看;)」
Lewis盯着这个分号,头脑一阵眩晕。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样像调情吗?年轻的车手又想起了那天上午Jenson在说自己穿高跟鞋参加过70s的派对后,明明自己的身后有那么一大片空地可走,但就是硬要从自己面前跟衣架狭小的空隙之间挤过去;还有他打着白色的太阳伞靠在车上,搔首弄姿般地来回地从胸口摸到小腹;以及他在拍摄过程中全程一直紧盯着他的、笑得亮闪闪的、盛满揶揄的蓝色眼睛。操。
Lewis Hamilton 01:32
「好吧。地址呢?」
Jenson的下一条消息发来的速度比他预想中的还快,twitter那个蓝色的聊天框框着一串地址和附在后面的数字,像一个刚从深海海底中被出吐出来,再啪的一声破裂在海平面上的气泡。Lewis在Google地图上搜了一下,是离自己不是很远的一家酒店。他将手机放在酒杯旁边,又慢慢地啜饮他的Mojito,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急切。当舞池蓝红绿交织的灯光变成缓慢的、旖旎的蓝白色时Lewis终于起身,走出夜店大门叫了一辆Uber。
当Lewis走进酒店大门的时候,那个在瓷砖砌成的宽大前台趴着的人从臂弯里把头拔起来,对压低帽子戴着口罩走进来的他甚至都没分给他第二个眼神,只是草草扫了一眼就又将头埋了下去。英国人走进电梯,没有被拦下一次地升上去,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他的脚步声被走廊上面铺的厚厚的地毯所吸收,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在夜间游荡的幽灵,或是一道影子。当他在那个数字对应的房间门口前站定后,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能打开这扇门的房卡,而他之后也没再跟Jenson发过消息,所以年长的英国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来不来。这就有点坏了,Lewis想,在敲门和转头就走之间焦虑地徘徊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不抱希望地给Jenson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6声,然后被挂断了。Lewis的心猛地跳了起来,他站在原地搓着双手,听到房间里面传来微微的拖鞋拖沓的声音-也可能是他神经高度紧张所引发的幻听,等待着年长的英国人要向他展示的惊喜。然而当房门打开,露出里面穿着暗蓝色的丝绸睡衣、满脸困意的Jenson时Lewis不会承认自己有点失望,同时感到一丝怪异,但又说不上到底是哪儿奇怪。
“你怎么来了?”高个的车手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他往日服帖的金色的头发被压得有点乱,像蓬松的稻草一样支起。
“呃、不是你说想让我看一些东西…?”Lewis看着英国人困顿的眼睛,有些羞恼。他有种被戏耍的感觉,这让他耳朵一阵发热,脸颊滚烫。还好,深色的肤色不太能显露出他的脸红来。
“噢,你是说这个。”Jenson对他眨了下双眼,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可是你还没说要不要看呢。你想看吗?”
Lewis简直想翻白眼,说得好像大半夜打车跑过来站在他房间门口的人不是自己一样。“是的,我想看。”
“礼貌,Lewis。你应该对老人有更多的尊重。”
这下他更想翻白眼了。“是的,我想看,请。”
“嗯哼。够尊重了。进来吧。”高个的英国人这么对他说,然后转身走进了房间里。他穿的棉质拖鞋的橡胶底在地板上踩出哒哒的响声,让Lewis内心一动,在反手将门锁好之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进了主厅。
但是令他疑惑的是,主厅里也没有任何称得上所谓值得一看的的东西:即使装修得不错,但靠墙边摆放的仍然是很普通的木质桌台和上面挂着的油画,Lewis看了一下,并不是什么大家的作品;窗帘看上去很厚实,颜色也是很优雅的深蓝色,但没人会闲到大半夜叫别人来自己酒店只为了看个窗帘;床倒是很大,被子像蓬松的云朵一样铺在上面,躺上去应该会很舒服,但是仍然没有什么好看的东西。
“所以你想让我看什么?”Lewis希望他的语气听上去不像在内心把Jenson骂了300遍的样子,起码控制一下。他确实做到了,但不多,也许只是像骂了200遍。他对这个让他大半夜跑来跑去还故意逗他的高个车手怒目而视,而对方只是站在与他一床之隔的地板上轻松地笑着,像金霸王那只欠欠的粉红色死兔子。
“要有耐心,Lewis。太过急躁不是一件好事。”Jenson抬手摸了摸脸颊,看着Lewis的眼睛开口。“你一定还记得我们一起拍的那个商业广告,前几天他们给我寄了一些服装的样品,想必你也应该收到了。”
Lewis想起他前几天收到的包裹,里面就是很基础的一些衬衫,还有领带啊袖夹啊什么的,不由得皱眉:“当然。但那里面只是几件衬衫和一些西装的配件,你不会就想让我看这些东西吧?”
“如果是这样,那当然不会。只是当我打开那个包裹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Jenson的蓝眼睛闪动了一下,他搭在脖颈间的手掌抬了起来,开始缓慢地、转着圈地摩挲锁骨下方那颗米色的睡衣扣子。Lewis看着Jenson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有他脸上非常耐人寻味的表情,突然一个想法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大脑-Jenson的睡衣平常会扣得这么高吗?“你——”
“Lewis。”Jenson轻轻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就让他止住了话头,高个的英国人对他笑了一下,然后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慢慢地、一颗颗地挑开那些在他的脖子下面扣得严严实实的睡衣扣子:“当我打开快递的时候我非常惊讶,看上去应该是快递员把送给我的和送给别人的快递弄混了。但实际上这还蛮有意思的,于是我穿了上去,看到了一些非常意外的视觉效果。我觉得你也应该看看。”
当那件柔软的丝绸睡衣被丢到床上的时候,Lewis咽了口口水,感觉一阵脸热:Jenson的睡衣底下并不是他想象中的赤裸的身体,而是一件黑色的、贴身的蕾丝罩衫。
“怎么样,好看吗?”Jenson又朝他眨了眨双眼,而Lewis只是看着对方在半透明的蕾丝下平坦的小腹上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还有英国人单薄而贫瘠的乳房上生得较大而又颜色分明的暗粉色乳头,感到一阵心跳如擂。“你为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Lewis。好看吗?”Jenson的嘴唇微微撅了起来,看上去像个因为没得到家长夸奖而不满的孩子,而Lewis只想现在就跨过这张碍事的大床去尝Jenson浅粉色的嘴唇上湿润的、亮闪闪的润唇膏。他直直地盯着Jenson肩头绣着的火焰样式的花纹,用力地咽了一口,努力不让自己勃起得太厉害:“好看。”
“嗯哼,从你的嘴里听到对我的夸奖可真是不容易。”Jenson微微一笑,然后换上了Lewis最讨厌的、像扫过人小腿的猫的尾巴尖一样的声音开口,修长的手指松垮地搭在穿得很高的睡裤边沿:“还有更好看的,Lewis。你想看吗?”
“…想。”操、操、操!Lewis觉得他简直不会说话了。
“那就过来,自己把他拆开怎么样?”
Lewis觉得自己像个笨拙的提线木偶,被Jenson的话语扯着踉踉跄跄地向前,绕过那张宽大的床,握住转过来面对着他的英国人的腰-好细。他们靠得很近,但身体并没有擦在一起,Lewis能在那个小小的间隙间闻到一点Jenson身上因为体温蒸腾出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也许还有一点残留在身上的古龙水的浅淡的味道,让他想靠上去把头埋在高个车手的脖颈里,闻到更多他原本的味道。
Jenson微微低着头、敛着眼睛望着他,没有对黑发车手的行为有任何表示,他只是站在那里,既没有邀请也没有拒绝。一时之间两人除了交融在一起的呼吸和Lewis握在Jenson腰间的手没有任何其他的接触,但他们谁都没有再做下一步动作,像两尊凝固在床边的蜡像。Lewis抬起头,执拗地望着Jenson在眉间投下的阴影里显得晦暗的蓝眼睛,知道这只不过是他们又一次暗中的较劲,就像之前他们做过无数次的一样。最终还是Jenson打破了这个平衡,年长的英国人微微倾身,嘴唇轻轻擦过Lewis的耳尖,手抬上来缓慢地捻开矮个子车手衣服领口的扣子。而Lewis以近乎急躁地拉下了Jenson的裤子作为回应,被对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耳朵。
但是当那个碍事的衣物掉下去之后,Lewis觉得他今晚所有的奔波和受到的Jenson的调笑都是值得的:英国人的睡裤下面竟然是丝质是白色吊带袜,非常贴身地绷在他的大腿上,将英国人细瘦的大腿腿根处勒出一点点隆起的软肉来;再往上是同样为白色的三角形的蕾丝内裤,被英国人沉甸甸的性器撑起一个水滴形的小包,而Lewis满脑子想的都是Jenson的胯该有多细才能将自己塞进去;再往上-再往上是Jenson的腰,那件蕾丝衬衣底下居然有两个收紧的布条,在Jenson的腰上缠紧,在腰侧勒出非常诱人的两个反括号。他本来应该嘲笑Jenson上身黑色下身白色这种非常难看的穿搭-嘿兄弟你现在穿得可真像中国的太极图,作为一个英国人咋还装起来了-但实际上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除了耳朵上Jenson轻柔的啃咬和他吹在自己脸畔的呼吸,Lewis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
“你硬了。”Jenson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一种赤裸的勾引,听得Lewis脊椎一阵酥麻,差点丢脸地发出一声呻吟。高个的英国人曲膝,轻轻用大腿去蹭Lewis跨间已经半勃的性器,捻完扣子的手扯住了年轻车手的衣服下摆,后颈上的挤压感让Lewis想弯下腰去,将脸整个蹭在Jenson被蕾丝笼罩的胸口上。“不继续吗?小时候你也会拆礼物拆到一半就停手了吗?”
将Jenson向后扑倒在床上的时候对方发出一声浅笑-感谢对方的先见之明,床足够柔软,没让他俩因为这一下都磕到。Lewis急切地低头,一边低头吻着金发英国人的小腹,一边笨拙地扯下吊带夹在丝袜上的银色小夹子,弹力绳一下蹦起来抽在手上,让他咬牙低低地嘶了一声。高个车手的小腹嗡嗡地震动一下,像是在笑,被他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作为报复。当Lewis将Jenson左边的丝袜从大腿滚到足尖的时候金发的车手很顺从地抬腿,然后赤着脚踩在了Lewis鼓起一块很明显的形状的跨间,转着圈碾了一下。
“你怎么没有脱衣服?我脱光了而你还穿着,这多不公平。”被Lewis警告性地握住脚踝的时候金发的英国人看上去还是十分游刃有余,他望着深深地喘息、竭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英国人拉出一个微笑,又状似随意地拿脚趾拨弄了一下Lewis已然勃起的阴茎,声音轻柔而黏腻:“而且,我也想欣赏你的身体,那天拍广告的时候我就想了。所以脱吧,”Jenson停顿了一下,“please?”
这下他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了。Lewis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这么剧烈过,哪怕在时速280km/h、温度50°的座舱里都没这样过。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将身上的衣服翻过头顶拉下来,还差点将自己的手和头绞在一起,而Jenson只是向后蹭,将上半身撑起,手肘陷在枕头里,靠着床头整好以暇地望着Lewis脱衣服。当年轻车手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再次压上来的时候金发车手懒懒地敞开大腿,顺从地让英国人跪在他的腿间,有力的双手握住他的大腿向上提,摆成一个拱起的M字。当Lewis扯住Jenson胯间的内裤时才知道这片并不厚重的布料绷得有多紧-腰间的弹力带几乎连再插进去一根他的手指都做不到,只能捏住那片滑滑的布料两侧往下撕扯。
“轻点,Lewis,这不便宜。”Jenson将指尖搭在黑发车手与蕾丝内裤较劲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虽然我并不差这点钱。不过这一下确实让我体会到了姑娘们的不容易,看来今后我需要对她们有更多的体贴。”
“不舒服那你还穿着这身睡觉,你是不是-”Lewis下意识的回应是损他几句,然而黑发车手说道一半就突然噎住了。他震惊地抬头,看到Jenson饱含笑意看着他的、玩味的、幽深的蓝色眼睛,“…你一直在等我?”
“纠正一下,是马上要睡觉。要是你来得再晚一点我就不给你开门了,Lew。下次记得及时回消息,你总不可能在经纪人给你发来一份新合同的时候还像晾着我一样晾着他吧?”Jenson语调轻松地说,仿佛他在大晚上穿着可以称得上是情趣内衣的衣物,守着手机等着Lewis过来操他这样一种近乎于饥渴的行为被戳穿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还疼吗?”
“什么?”
“你的手。刚刚被弹力带抽到了不是吗?”
Lewis一时语塞。有时Lewis会觉得这只是Jenson对他的情感绑架,通过一些小恩小惠让他在赛道上心软以占到小便宜,但英国人说这种话的时候那双总是隔着一层玻璃般的蓝眼睛看上去意外地真诚,就像一个只是关心自己弟弟的姐姐,实在让人生不起防备。Jenson总是这样,他们因为赛道上的竞争而产生的恨意从不纯粹,一定要在其中掺杂一些真真假假的关心和柔情来。然而这一点点爱意也像掺多了水的蜂蜜,淡到Lewis需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卷起舌头,反复摩擦过舌苔才能品尝出那一点点甜来。最终Lewis也只是低下头,闷闷地说了一声不需要你关心,话语干巴巴地卡在他的喉咙里,像一块难以下咽的面包。
“好吧。”Jenson也不气恼,他笑了一下,招了招手,示意Lewis压过来将耳朵靠到他唇边,身体柔软地叠成一个饱满的C字:“其实我为你准备的惊喜不止这个。”英国人用犬齿叼住Lewis耳边的软骨厮磨,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蒸腾出旖旎的湿热感来,“手给我。”
Lewis像被妖精蛊惑了一样将手放到Jenson掌心里,对方的手掌柔软、干燥、带着一点常年把握方向盘的茧子,任由Jenson牵着他的手从胸膛抚到小腹,对Lewis想要抓握他胸部和腹部肌肉的动作视而不见,然后向下、再向下,带着Lewis的手一起陷入他跨间浅浅的金色耻毛里面,绕过尚未勃起的软软的阴茎,划过饱满的会阴,最后按上臀缝中间的穴口。那片轻薄的布料被他们的双手推挤得乱糟糟地堆在腿根处,让Lewis看不分明那儿的情况,但当Lewis动了动指尖,感受到那个穴口不同于正常情况下的干涩,已经柔软地、略微湿润地向他敞开时只感到脑子里嗡的一声,接着脸颊就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你来得实在是太晚了,里面的润滑都要干了。”Jenson将左腿抬了起来,搭上了矮个子车手的肩膀,小腿折叠着收起、沉重地压在Lewis背上。金发车手现在双手都搭上了Lewis的肩膀,这让他贴得更近,近到两人身上的味道乱糟糟地缠绕在一起,令人头晕目眩。Jenson卷着Lewis耳垂上耀眼的耳钉,声音像黏连着流动的蜜糖:“你可能得自己补一点了。润滑油在床头第一个柜子里。”
一时之间Lewis满脑子除了脏话想不到任何其他的话语,他就像钻出冬天的被子一样快速地扑到床头柜前,一下拉开第一个抽屉。那个不起眼的小瓶子一下跳了出来,让Lewis非常夸张地接了几下,还差点没接到。当Lewis带着那个瓶子和一盒已经开了的套子回到Jenson身边的时候对方已经把蕾丝内裤整个脱了下来,跨间被精心修剪过的耻毛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像粼粼的阳光泼在高个英国人的小腹。
“你刚刚那下还真的挺动画的,也许迪士尼应该聘请你去当动作参考、啊……”Jenson接下来的话语消失在了他急切地往手上喷了些润滑油,不去管到底是多了还是少了就猛地按上那个淡红色的穴口的动作中。“pa-patient、嗯……”当他一边给Jenson口交,一边以剪刀手在英国人体内张合的时候Jenson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很慈爱的,又在Lewis按过他的前列腺时把腿打得更开,从胸膛深处滚出低低的呻吟。Jenson没有骗他,他确实给自己做好了润滑,Lewis的手指每戳进去一次,里面就变得比上一次更热、更滑腻,也更柔顺,就像在刺戳一块灼热、柔软的黄油面团,让Lewis口干舌燥、脸红心跳。
Jenson确实很懂得如何让自己舒服,Lewis想,在Jenson又一次向上挺胯的时候尽力放松喉口不让自己被呛到。“对,就是那里、哈,Lewis…Lew……嗯……”他每按到Jenson的前列腺一次,金发的车手的大腿就会抽搐着夹紧一下,喃喃着对Lewis报以赞许,细瘦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抚过年轻车手脑后剃得很浅的头发,有点痒,又在Lewis将他的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偏头在柱身侧边轻轻吮吸时仰头发出性感的呻吟。Lewis时常会想Jenson大概是性欲的化身,不然是如何做到连只是在正常地呼吸都像是赤裸裸的勾引。他望着Jenson半敛着的,从挺翘的睫毛缝隙里透出粼粼的水光的蓝色眼睛,只觉得金发的英国人是化出双腿的塞壬,而自己是被他蛊惑、义无反顾跳入大海的水手。
当扩张到四根手指的时候Jenson已经湿得彻底,Lewis用手指-也许还有他的舌头,谁知道呢-把他润滑得太好了,以至于手指拔出来时都带出一些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来。Lewis将手指从Jenson那个松软多汁的屁股里拔出来,胡乱地在英国人的小腹处擦了两下,用牙齿撕开那个滑溜溜的安全套袋子给自己戴好,再用手捞起那两条大大地敞开的、因为高热浮起一层薄薄的汗液的大腿,换上自己的阴茎抵上那个因为骤然拔出去的手指而饥渴地一张一合的小嘴来。而英国人只是看着他笑,那笑容在灯光的映照下很模糊,甚至带着一点点悲伤的意味。他不清楚Jenson在想什么,事实上他从来没理解过Jenson,但是这不重要,真的不重要-只是看到英国人在他们做爱时露出这样的表情感到有些扫兴而已,一定是这样的,Lewis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忽略心底泛上来的那一点点酸涩的感觉。
当Lewis粗长的一寸寸凿到底部的时候两人都发出一声呻吟。Jenson现在实在是好看得要命,金发被汗液打湿,一缕缕地粘在他的额头上;他嘴唇上的润唇膏已经被他自己吃得差不多了,薄薄的双唇因为压抑呻吟而被咬成了艳红色,配上他飞红的脸颊,像是躺在床上任他上下其手的白雪公主;他还没脱他的蕾丝罩衫,那个半透明的丝织品被他流出来的汗液打湿,在他的皮肤上粘出暗色的斑块,露出下面漂亮的、线条流畅的肉体来。
噢,还有他的乳头。Lewis将蕾丝罩衫卷上去,埋首在年长的男人胸膛处啃吻的时候这么想。Jenson的胸肌练得很大块,穿着贴身的T恤时能顶出两个看起来很坚硬的鼓包,但上手握上去之后才发现其实意外得柔软;他的乳晕生得比一般男性略大,暗粉色的,并没有多少色素沉淀;乳晕的边缘十分清晰,乳尖小小地缀在上面,像鲜艳的石榴粒亟待品尝。“Lew,你真像个口欲期没过的小屁孩。”当他一口咬住那个色情的乳头,细细地用舌头尝了一圈乳晕时Jenson从胸膛里滚出一声叹息,手指轻柔地搭在他的耳后,转着圈摩挲着那块坚硬的骨头。他水红色的阴茎硬得直直地贴在小腹上,夹在两人的小腹间热乎乎地摩擦着,随着Lewis深埋在里面的小幅度的顶弄一下下地吐出晶亮的前液来。Jenson伸手想去抚摸自己的阴茎,却被Lewis一下把手扯开了,“不要摸你自己,你会被我操射的,相信我。”
“那你可能需要努点力了,以你这个速度、哈,就算操到天亮也没办法…啊啊——”Jenson的话还没说完,Lewis就抓住他细窄的跨间,将年长的车手一把翻了过来。年轻的车手粗长的、饱满的、顶端上翘的阴茎在穴道内转着操了一圈,让Jenson一时失语,除了仰起头紊乱地吐出灼热的喘息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Lewis也被这一下绞得咬紧了牙齿,他握住金发男人的腰喘了两口,提醒自己稳住心神,不要这么快射出来。“哈、哈啊,Lew。没人告诉过你要,嗯、要善待老人吗。”Jenson将头转过来一点,露出一小片潮红的脸颊,还有他因为泛上水雾而显得楚楚可怜的蓝色眼睛,Lewis知道他又开始装了。“刚刚那一下真是把我颠得不轻…我的腰,嗯啊、轻点Lew…!”Jenson还想说点什么俏皮话,但Lewis实在不想给他这个机会-说真的,他的嘴拿来叫床就够了。黑发的车手握住那薄薄的腰,底下用力地撞过去,不出两下操得英国人大腿发颤,十指难耐地抓紧了床单。
“向后撅屁股追着要吃我的几把可让我看不出你很难受。”Lewis贴下身去,这次换他咬Jenson发红的耳朵了,而金发的英国人只是对他的动作报以低低的呻吟,内里抽搐着绞紧。“操、Jense,你里面太热太湿了,你绞得我好紧…”Jenson有些些微的脖子前倾,后颈上那一节小小的骨头突出,像他温文儒雅外表下潜藏的傲骨。Lewis用犬齿叼住那块皮肉,卡住那块小小的骨头来回地咬。在这一刻Jenson不再是那个在赛道上与他较劲的对手、不是在车队中与他勾心斗角争抢资源的英国婊子,此刻的Jenson在他身下,对他的一切动作任取任予,像一匹驯顺的母马。
Lewis不知道Jenson为什么要做这一切,为什么在今晚对他格外地顺从,几乎像在家里为他洗手作羹汤的人妻。Jenson的屁股是这样火热而柔软,他甚至还会迎合Lewis的动作向后挺腰,有意让Lewis每一次的插入都能摩擦过那个让他舒服的地方,让他绞得更紧,水流得更多,吸得Lewis也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操…你真的爱吃我的几把,是不是?看看你,撅着屁股的样子就像一个欠操的婊子。”他倾身向前,双手握住年长男人的双手将他整个钉在自己身下,像一只发情的黑豹一样操着在他身下的金发男人。明明Lewis比Jenson要小一圈,现在却像是无处不在。他们赤裸裸地摩擦在一起的肉体发出的水声色情地吓人,粗长的阴茎每插进去一次就挤出一声咕叽的水声,撞到底部的时候Lewis的沉甸甸的囊袋沾着两人的体液,在金发车手手感不算丰润的屁股上拍出湿黏的闷闷的响声。
“Lewis、啊,Lewis…Lew……”Jenson涨得发红的阴茎在黑发车手的顶弄下摇摇晃晃,在底下垫着的浴巾上甩出几滴暗色的水痕来。他仰着头,对Lewis的大力到几乎可以称得上恶意的撞击报以断断续续的呻吟,尾音勾起,听起来不可谓不爽。他在所有跟他上床的人面前都是这样吗?这样顺从,即使被叫婊子看上去也甘之如饴?Lewis不想承认自己心底里有一小块地方被嫉妒的荆棘占满了,尖锐的刺划得他的胸膛突突地痛。当Jenson的屁股又一次绞紧的时候Lewis一口咬上了金发男人的肩膀,他热涨的阴茎就像下一秒就要射精了一样突突地跳。
当Jenson塌着腰,又一次将屁股撞上自己的阴茎时Lewis发出一声低吼,伸手拉住了他脑后暗金色的头发,用力向后拔,让他从床单上抬起头来,好看的脖颈拉出一道绷直的线:“他妈的Jense,我的婊子,这是你要求的吗?你想要我的精液是吗?”Lewis在英国人耳边湿热地喘息,他将自己深深地埋在Jenson滚烫的穴道里面,一下下地磨着,在高潮前做最后的挣扎。年长的男人满脸潮红,蓝色的眼睛水光潋滟,嫩红色的舌头微微伸出来一点,在双唇之间闪着淫靡的光。Lewis伸头,想叼住那个柔软的尖端吮吸,却在马上要摄住的时候被Jenson一偏头错开了。
“啊、哈啊,嗯…射给我Lew,就这样射进来,please——”Jenson的双手早已被他放开,却乖乖地撑在身体两侧,没有抚摸一下自己的阴茎,此刻他右手伸上来,搭住Lewis的侧脸,艳红的双唇贴着Lewis饱满的下唇唇角低低地呻吟。在Jenson的小腹发抖,高热的后穴又一次剧烈地绞紧的时候Lewis也到达了高潮。他射得又急又快,手上忍不住攥得更紧,没办法顾及Jenson的感受。
等他终于停下,从Jenson的身体里抽离出来的时候两人都疲惫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润滑油和肠液从Jenson被摩擦成深红色的穴口里流出来,在大腿上滚出一道晶亮的水痕。Lewis将安全套打了个结,扔到桌子边的垃圾桶里,那个沉甸甸的小袋子在桶边弹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以后不要叫我婊子,”Jenson将自己翻了过来,靠在枕头上喘息着。他的乳尖还艳红地肿着,全身泛着一层水光,腰间的纹身随着喘息一起一伏,勾引着Lewis将手按在上面。“起码不能在不操我的时候叫。”
“很高兴听到我能在这种时候这么叫你。”Lewis回答道,随意地在Jenson身边躺了下来。“今晚可以睡在你这里吗?你不会狠心到把一个喝了酒的醉醺醺的年轻人赶出去,让他在空无一人的冷冰冰的大街上找还开着门的酒店吧?”而Jenson只是对此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哼声,厌烦地拂了一下Lewis按在他腰间的手,却没有拒绝年轻车手顺势扣进来的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