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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

Summary:

爱着崔杋圭的忍人们
又名“比格犬受益者联盟”

Chapter 1: 第①日

Summary:

姜泰贤睡熟以后,崔杋圭才拨通了崔秀彬学长的电话。

“嗯,在你女神家里。”
崔杋圭向崔秀彬炫耀似地说。
崔秀彬高中时经常跟崔杋圭开玩笑说要嫁入豪门,也就是姜泰贤家。他到现在也没完全放弃这个梦想。

Chapter Text

 

大雨突如其来。
倾盆之下,稍微敲碎几只酒瓶、溅出一些鲜血,是绝不会引起谁的注意的。
雨水中的血,像烟一样化开,像线一样漂散出去。
血被冲得很淡很淡,雨还是没有停,只一味地下,下个没完。

 

穿着连帽衫的学生用手心拍开车窗。雨滴飘进车里。

女人没说话,学生自助拉开车门迅速地躲进副驾驶。他肉感的下嘴唇发着抖,气没喘匀,打湿的刘海可怜地支棱着,像抹了劣质的啫喱。

“秀彬xi……”

“社长nim……”
学生豆糕一样的脸上挤出一个心虚的假笑。眼睛眯成两条弧线,酒窝挤得很深很刻意。
他的皮肤在车顶暖调的补妆灯下依旧显出苍白的气色。他紧张,心几乎吊到了嗓子眼。
淋湿的刘海打绺,水从发尖挂下一滴,划过鼻背的小痣。崔秀彬打了一个大大的寒战。

女人有些无奈地闭眼:
“演技真差。”

女人打起方向盘,纤细手腕上几只镶钻手镯晃起来,互相敲打发出让人心慌的脆声。
男生心慌得更厉害。他现在特别后悔。
他后悔来了,更后悔没忍住好奇心,不小心得知了女人要他来的理由。

 

两天前,崔杋圭约崔秀彬在网咖见面。崔秀彬以为只是普通lol对局。想着今天一定要展现新钻研的技术碾压她。

可是那天他们的手连键盘都没有碰到。
崔秀彬迟到了15分钟,他到的时候崔杋圭在埋头吃泡面。她把脸颊吃得鼓鼓的。看见崔秀彬来了,眼神示意他在一旁落座。

“啊~吃饱了!”

“一碗杯面而已,别发出吃完满汉全席的动静好吗?”

“你确定要从这么开头就开始吐槽吗?我接下来说的话会让你吐槽到嘴停不下来。”

“我不确定我要听了。”

“你不想听也得听。”

崔杋圭抹了抹嘴,挺直腰板。

“社长让你21号晚上走到xx路口等着上她的车吧。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指示吗?”

“不知道。难道不是她要顺路载我去什么晚宴吗?我已经习惯她什么都不说,就临时让我在她车里换她准备的西服皮鞋了。”

“不是哦。大错特错。这次可不一样。本来告诉你这么机密的事我是要收费的。但这次我想做些有趣的事,你帮我,我就破例免费告诉你。”

“天呐……你又要做什么好事?犯法吗?严重吗?判几年?”

“我先告诉你吧。社长是要让你做事故的目击证人。她会载着你,撞上一个人。虽然这个人在被她撞之前已经要死了,但这不打紧。她会处理成意外事故。你会陪着她去做笔录。”

“……所以社长也要犯法。”

“准确来说她会尽量让自己不被认定犯法。那么问题来了,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你要捡走被撞飞的人头当球踢。”

“很接近了。”

崔秀彬瘫坐在电竞椅里,脸像一张被揉皱的白纸。崔杋圭是疯子。他也毫不怀疑。

“我要把社长想撞的死人整个偷走。”

崔秀彬为数不多、引以为豪的吐槽被动技能被崔杋圭冻结了。他眼前这个两眼放光、眉飞色舞的甜美高中女生其实是恶魔化形的可能性……

“90%左右?不对,至少在99%以上……”

“崔秀彬?”崔杋圭的手掌在崔秀彬发直的眼前晃了晃。

 

在雨里行驶了一段路程,女人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她在找。但找不到。

崔秀彬知道她在找什么。
崔杋圭好心告诉了他,那死人是她准备撞死骗保的二婚老公。

最终,女人无奈之下把车开回了公寓楼下的车库。
车停稳,女人用尽全力扯出一个笑容。

“秀彬呐,告诉我,杋圭对你说了什么?”

崔秀彬极力装作不知情。但他也知道自己演技还远远不够好。女人根本不可能相信她。

“杋圭能给你什么?她只是一个小女孩,还在读高中。说吧,她许诺了你什么东西。我可以成倍给你。只要你告诉我她在哪。”

“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女人越发急躁,尖指甲不断拨弄烫卷的长发:
“快说!趁我还在好好说话。”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她如果再联系我,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好吗?”

崔秀彬解开安全带,上半身倾到驾驶座,带着试探性和安抚意味亲吻了女人的嘴唇。
女人还在气恼,白了他一眼,但却吻了回去,把小学生似的啄吻加深成大人的舌吻。

“教了你多少次。还没学会吗?”

 

 

 

 

 

/姜泰贤的日记
20xx年10月21日 雨

闷了一上午,雨终于落下来。我却仍觉得浑身燥热。
明明已经是秋天。今年秋天实在闷得反常。
我打开了房子里的冷气。心绪才稍微宁静下来一些。还有论文要赶。我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笔电敲字。追赶死线的我全然没有察觉到时间已经接近午夜。

就在这时,大门的门禁乐声突兀地响起。

“是我。”
是崔杋圭。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我没有多想,为她开了门。

我有时会犯耳鸣。曾经被医院诊断为神经性耳聋。
为崔杋圭打开大门后不一会儿我突然耳鸣得厉害。耳朵里持续的嚣音让我没有办法集中。

我想到瞥一眼时钟,此时指针已经逼近12时。

崔杋圭总是在这种时间来到我家——因为正好还够我们打一场晚安炮。

 

“咚咚咚——”
她敲响了门板,此刻我却忽然有些犹豫。
我的论文还差一个结尾。明天下午要提交。但不光是因为论文。我还在担心别的事。
我透过门上的猫眼向外窥探。

崔杋圭正低着头整理衣襟。刘海挡住了脸上的表情。
她的头发刻意染成了深黑色,及肩的长度在夜色里缎光粼粼,衬得她的脸色更加惨白。

我注意到她的衬衫脏了。
崔杋圭抬起头,隔着猫眼与我视线相接。
黑沉沉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光。
我吓了一跳,呼吸一滞。

“泰贤,开门。”

我以为我和崔杋圭的关系不会涉及太过暴力的元素。她和我谈论过的最沉重话题是我们都因为儿童时期被身材羞辱过而患上了进食障碍。
我们是不交心的朋友。我们的关系仅仅停留在皮囊。我们的肉体亲密,灵魂疏远。
同级生之间如果想要保持稳定的肉体关系就该是这样,简单纯粹,远离那些深刻的或者过分敏感的话题,只需要关乎声色就好。这样才能长远。

尽管如此,试图保持理性的我却总是屈服于崔杋圭的眼神。她的眼睛经常湿漉漉的,黑色的瞳仁几乎占满整个眼眶,眼睑的部分微微泛红,偶尔还有些肿,像刚刚哭过。

我无可奈何地把门打开。
门一开,崔杋圭的尖下巴立刻压到我的肩上。
见我没有躲开,她便偏过头,一个吻猝不及防地落进我的肩窝。我的身体一下子热起来。

“我就知道,还是泰贤尼最好了。”

“你的衬衫发生了什么?”

“这些不是我的血,泰贤尼不用担心。”

“我没有在担心。”
我据实以告。

崔杋圭做了一个皱皱巴巴的哭脸。应该是在嫌我冷漠。
我注意到,她的身后有一个行李呆立着。是我以前借给她的大号旅行箱。

空气里的柑橘调香薰味道被血腥气深深污染。我的耳鸣加重了。我忍不住皱眉头。

“你身上的血如果沾到家具上会很难处理。”

“你真的是t人。”

“是的没错。”

我不知道崔杋圭想做什么。把尸体装在我的行李箱里带来我家。难道是想嫁祸给我吗?我有点无语。她知不知道我家的律师团队刑事辩护也很擅长啊?

 

“我刚杀了一个人。”
崔杋圭开口打破沉默。

我指了指行李箱:“这个?”

崔杋圭沉默着点了点头。

“你打算怎么办?”
我问她。

虽然我们只是偶尔睡觉的朋友关系,但我不想被她觉得我是个冷血动物。

“是不是应该先分尸?”
她的食指点着嘴唇若有所思。

“你知道要怎么分尸吗?”
我实在不知道她是真的没想过还是装作刚刚开始思考。

“啊,不知道。刚才稍微试了一下,比想象中难好多。”
崔杋圭嬉笑着吐了吐舌头。

“我知道一个人,或许她可以帮忙。明天我们一起去找她。”

“不愧是财阀大小姐,还有这种人脉。”

我懒得理她,继续说道:
“还有关键部位,需要从学校偷些腐蚀性试剂来处理。”

“其实泰贤也觉得我迟早会杀人对不对?”
崔杋圭忽然冷不丁发问。

“我没有这样想过。”

“真的吗?”

她是想要我肯定的回答吗?

“你也知道我是s不是n。”

“但你没有被吓到,还这么清楚要怎么处理尸体。”

“我只是比较理智,又恰好比较聪明而已……”

崔杋圭已经没在听我说话,她上半身倚进我怀里,抬起头,嘟着嘴,像在索吻。

我们接过很多次吻,但还是不熟练。
我对自己嘴唇的颤抖感到懊恼。

崔杋圭伸出手,搂住我的腰。
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随即在我的胯骨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我没绷住,“啊”了一声。
崔杋圭得意地笑起来。我又完完全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就算想嘴硬也不管用。和她接吻真的太舒服了。有时太过沉醉甚至会忘记呼吸。这种窒息带来的濒死感真的欲罢不能。

“泰贤啊,对不起……”
她突然对我道歉。

没头没尾地。

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而且她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湿了。

不知什么时候耳鸣已经停下来了。
我意识到夜晚格外安静。我能够听清崔杋圭浅浅的呼吸声,甚至能够细数她的心拍。
她的刘海软软地垂在眼前。我想伸手去撩。她抓住我的手腕,我的手落在她的脸颊上。冰冰凉凉的脸颊肉,贴在我发热的手掌心里,撒娇式地磨蹭。

我想占据主导。我已经湿透了,等不及。
崔杋圭做出由我摆布的姿态。
我骑到她的腰上。她任我用犬齿咬破嘴唇。
我比往常还要粗鲁,完全以自我为中心。
我看着崔杋圭闭上眼睛,似乎很安详。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我的急躁。她这副柔弱乖顺的样子更让我色心大起。

“崔杋圭,我好爱你。”

我一边说着胡话,一边一口含住她的中指。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嗯哼。替你顶罪虽然做不到,但我可是心甘情愿做了你的从犯。”

“是吗?不会让你家律师来帮你颠倒黑白吗?”

崔杋圭看起来也没有把我的表白当真。
可能正在着急把她的手往自己逼里放的人说的话就是这么不可信吧。
夹杂在吻与吻之间的爱语,不管说多少,充其量都只代表性高潮带来的爱的错觉。我了解。

我们一直做到两人的发丝纠缠不清,呼吸也不分彼此。
崔杋圭看似自然地把手伸向我的侧颈。我心下一惊,愣在原地。
我不知道她摸到了什么。兴许是我的颈项皮肉之下跳动的脉搏。
脉搏的微小振动正在她的指尖下幻化成外涌的血流,让她产生幻觉。她会不会一时间难以分辨,她是在做爱还是在杀人?

不安,或许是轻度的惊恐发作,让崔杋圭手脚发冷。

我能观察到她的视线在极其狭窄的范围内逡巡。
她大概以为我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她的冰手贴在我的肚子上。
我的身体对她来说一定格外温暖。
大腿内侧更是如此。
崔杋圭将手胡乱地往我身上贴,摩挲着试图寻求安慰。
我把身体里最温热最湿软的部份献给她,供她取暖——我的逼穴在她的鼓弄下,颤抖的软肉遇到她颤抖的手,高潮伴随着滚烫的潮水淅淅沥沥地降临。绝顶的快乐像粉红水雾萦绕着我。浑身的骨头好像也都化成了甜水。我软在崔杋圭心口,听她的心跳,像回到了母体里。

崔杋圭趁着我脱力,又把手伸进我的穴口。她在浅处按摩我都受不了。
她的眼神潮湿,和她对视上的一瞬间,我才意识到二次高潮原来可以这么轻易。
这种下体失禁一般的连续高潮体验,我实在受不了。我哭着捂住她摸我逼的手,试图阻止她。

“这么快就不行了?”
崔杋圭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一样。
高潮来得猛,我的头也晕得厉害。
我看到她的脖子上被汗湿的发丝像蕾丝一样装饰着。
崔杋圭的手被我的阴道紧紧夹过几次之后,似乎渡过了难以呼吸的阶段。我的心也完全放下了。
于是我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崔杋圭告诉我,我睡得很熟,她想把手指伸进我的嘴里,摸我咬破她嘴唇的猫牙。
她没有真的这么做,她说她只是想象就酥痒得笑个不停。
她在说这件事的时候也笑了,笑得没心没肺,完全没有刚刚杀了一个人的沉重。
我觉得她这种没心没肺的时刻格外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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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泰贤睡熟以后,崔杋圭才拨通了崔秀彬学长的电话。

“嗯,在你女神家里。”
崔杋圭向崔秀彬炫耀似地说。
崔秀彬高中时经常跟崔杋圭开玩笑说要嫁入豪门,也就是姜泰贤家。他到现在也没完全放弃这个梦想。

“和她相处得怎么样了?……妈咪很狡猾吗?嗯,好好积累小白脸经验吧。”

崔杋圭盯着落地窗外寂静的庭院。
等到下雪的时候,这里应该会更美。

电话那头,崔秀彬问她会做到什么程度。因为社长真的急了,自己不知道还能拖住她多久。

把社长想伪装成事故死的老公偷出来准备分尸。崔杋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动机是什么,也根本没有想好要做到什么程度。
可能只是觉得好玩。反正这家伙的死是板上钉钉,拿死人来玩一下未尝不可。
社长不会生她的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