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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渎神的黑潮尚未蔓延至翁法罗斯各处时,人类依旧沉醉在天父泰坦带来的文明果实中,大地仍然生机勃勃,各城邦交战有时,合好有时。崇尚武力的悬锋城,势要将天谴之矛尼卡多利的颂歌奏响,将鲜血,战火,刀剑带往翁法罗斯大陆的每一寸土地,而今日,他们又攻下了一个城邦,虽然领土不大,但胜利的欢欣仍旧荡漾在每个人的笑脸上。
华美喧闹的宫廷酒宴,各色美姬翩翩起舞,酒杯叮当作响,纷争泰坦的士兵三两成群,勾肩搭背,今日他们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尽情享受着掠夺带来的喜悦。此时有一位眼尖的士兵看到大殿内进来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大声喊道:“王储殿下,您终于来了!”
大厅为之一寂,紧接着是人群爆发出更为热切的欢呼:“万敌殿下!”
这位刚进入宴会的便是当下悬锋城最炙手可热的,众望所归的悬锋城下一任城主万敌,他生得一头热烈张扬金红色发,身上戴着华贵繁复的金饰,气宇轩昂,双目咄咄有神。关于这位王储,流传着许多小道消息,有人说他在战场上的神勇无人可敌,是他带给了悬锋城一次又一次的胜利;有人说他性情豪爽,不拘小节,面对兵士毫不在意地位之差,与他们同吃同住;还有人说,这位王储有些特殊的“癖好”...
万敌大步流星地走入殿中,向各位兵士示意:“各位不必在意我,尽情享受胜利的酒宴。你们要时刻记住:尼卡多利的荣耀始终要由我等来铸就!”说罢他随手拿起一个酒杯,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于是人群中的欢呼声更热烈了。他们纷纷将酒液倒入杯中,尽情畅饮。
为了助兴,宴会的酒一般都是添加了某些成分,酒热情酣,士兵们有些胆大地就伸手抱住了舞姬,而这些在殿上跳舞的大都是其他城邦的战俘,不乏男女,被悬锋城攻破之后便流离失所,其中姿色过人的便被训练成舞娘,但更直白的说,他们便是这种时刻让城邦将士欢愉的工具。悬锋城虽然受文明开化,但仍旧奉行铁血的传统,对于一场胜利来说,没有什么比酒,金钱,美人更能让他们血脉贲张。一时之间,大殿中呻吟声,嬉笑声,哭泣声混作一团。
今日城主没来,身为王储的万敌理应主持这场酒宴,此刻他正坐在王座上,双目微阖,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旁的亲卫知道他是感到无聊了,于是低下身子凑近说道:“这大殿之上,竟无殿下看中的人吗?”
万敌啜了一口酒:“就算再怎么包装,也不过是庸脂俗粉,看腻了。”他的战甲熠熠生辉,令人望而生畏。
亲卫确信自己找到了殿下无聊的原因,于是大着胆子进言:“殿下有兴趣去监狱看看吗,听说这次被俘虏的人里还有一个‘好货’,只是没调教出来,怕冲撞了殿下。”他明白,他们殿下最喜欢这种,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
万敌一晒:“我怎么没听说哀丽秘榭中还有如此有血性之人。”
哀丽秘榭,一个不起眼的城邦,一个不被任何泰坦守护的地方,仅仅是在悬锋城出征的路上,便遭遇了此等战事,战力差距过于悬殊,就像无辜的天鹅,被人轻而易举地捏断了脖子。
他从王座上起身,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让他的身体微微发热,而此时他对于亲卫口中那个“不听话的好货”提起了些兴趣,于是走下台阶,朝左右嘱咐了几句,便朝着监狱方向去了。
地下监狱作为悬锋城关押犯人的地方,潮湿黑暗,时不时有被拷打的哭喊声传来,仅有四周的壁灯中烛火摇曳,显得阴森可怖。越往里走,越是安静。
此时一句不和谐音响起:“贱奴,你以为来了这里还有谁能救你?别垂死挣扎了,你的秘密我都知道,快把腿张开让本大人爽爽。”然后是轻微的水声和一道闷哼声响起,以及金属物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万敌这会儿已经走到了通道的深处,借着微弱的烛光,他瞥到了一小节白皙瘦削的腰身,以及两条光裸笔直的小腿,在若隐若现的光火下颤抖不停。狱卒长正趴在此人身上,双手不安分地到处抚摸。他也听到了进来的脚步声,但又实在舍不得身下这个尤物,于是佯装没听见,试图继续下去,直到万敌咳嗽了两声,他才慌张地提着裤子下来。
“殿下,怎么...怎么是您...”士兵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万敌此刻才看清楚,原来躺在床板上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他抬起胳膊挡住面部,令人分辨不出他的表情,但那小半截美好的腰线,再次吸引了万敌的目光,在窗外洒落银月光的照耀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温润美好。
很适合握在手里把玩,王储喉咙突然有些干渴。
见殿下并没有要惩罚自己的意思,此人膝行几步,谄媚地说道:“殿下,此人是我们在哀丽秘榭贵族庭院找到的,听说那里有一种男性,从小体质就和别人不同。”话落,他用饱含下流意味的眼神看了一眼青年的下身。
万敌接过钥匙,朝床上的人走近。他本来就因为酒精而烦躁,胸腔中有一股火气左冲右突,于是直接坐在床上,直接捉住青年的胳膊。
“让我看看你的脸。”
狱卒长此时已经悄悄离开了,此刻牢房里只剩下两人。
那种特殊的男人,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觉得一个男人变成这样着实不伦不类。但令他惊讶的是,眼前这个人,他的长相并不女气。柔顺的白发,如同宝石一般的蓝瞳,让万敌想起了一种稀有的奇美拉,只是因为被囚禁在牢房中多时,神色显得有些恹恹,但眼神中燃起的斗争光火,让他想将此人彻底摧折!
青年开始不安分地挣动,但最终拧不过万敌的蛮力。
万敌粗砺的手指缓缓擦过青年的柔软丰润的嘴唇,留下一道水渍。“知道悬锋城是怎么处理不听话战俘的吗?”他打开床下的暗格,取出一只针剂,“只需要这么一小支,再高洁的圣女也会变成得不到男人精液就想死的婊子。”他满意地看到了青年因为惊诧和愤怒放大的瞳孔。
“所以,在我变得没耐心之前,使出所有手段取悦我吧。”
没有什么比黑暗中的牢房更容易隐藏一段情事。房间内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两人凌乱的衣袍堆在一处。白发青年跪伏在万敌胯间,他口中黑紫色的性器怒涨,把脸颊撑的鼓鼓囊囊,粗硬黑色的耻毛扎在脸上,他生涩地吞吐着,把性器舔得亮晶晶,中途实在忍受不了试图停下,万敌就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继续。美丽易碎的蓝色眼睛里溢满了被塞满物体而产生的晶莹泪水,从脸颊不断滑落。
“你的口活真差。”万敌不悦地点评。
可惜他点评的对象现在不能反驳他的言论,因为他的口腔已经被性器填满了,只能呜呜咽咽两声表示不满。青年的口腔内壁湿润温暖,紧紧包裹着凶器,如同真正的穴一样吸吮,万敌粗喘了几声,捏住他的下巴控制在嘴中抽插,庞大的性器每下都顶在喉咙最深处,几番挺动下精液“噗嗤噗嗤”地射在嘴里,终于是发泄出了一回。
青年毫无防备,呛咳之下把肉棒吐了出来,于是未尽的精液射了他满脸。他似乎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眼睛无措地睁大。
“你...你...咳咳...”因为精液太多呛咳到了气管,他恼火地瞪视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而他恼人的神情只想让万敌把他欺负得更狠一点,最好让他哭出来。
发泄出来让王储心情变好了些。他现在是真相信有些人天赋异禀了,平时那些人面对他只知道百依百顺,唯唯诺诺,唯有面前这个人让他有种想要彻底握在手心的感觉。
青年苍白的脸粘着不少浓稠的精液,顺着他下颌线缓缓下淌,青年低垂着头,月色朦胧了他的神情。
“放我走。”他隐忍又隐忍,终于忍不住出声,嗓音因为刚刚过度使用过还有点低哑。
万敌玩味地笑了:“只口一次,可让我无法满足啊...来自哀丽秘榭的奴隶。”他伸出强有力的臂膀,把怒视着他的青年揽到怀里,从半挂不挂的白袍一路上移,一只手揉捏着他的胸脯,另一只手往下身游移。青年僵住了一瞬,随即而来的是更剧烈的挣扎!
“放...放开我!这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
万敌来了兴致,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他走,他用一只手就拢住青年的半边胸脯,揉捏着他胸前透着粉的乳首,没过一会,这可怜的小点就因为王储的亵玩变得红肿硬挺,就像缀在胸部上的红宝石。他另一手强行分开青年的双腿,向着幽深之地探去。万敌本身就没穿多少衣服,而青年之前穿的衣物早已在撕扯中不留几片,只留下薄如纸的底裤,遮掩住让人浮想联翩的美好春色。
“这...这是你逼我的!”眼见自己最后一丝防守就要被攻陷,情急之下青年眼瞳中闪过一丝蓝色的光,他一直藏在背后的右手突然发难,朝着万敌挥去。但由于在牢中待的时间不短的缘故,他的反应力也下降,轻而易举地就被万敌捉在了手心。
万敌从一进房门起就发现此人右手一直在隐藏什么,于是将计就计,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莫大的自信,并不介意青年能玩出什么花样,不过还是被藏在手里的武器碎片划伤了胸膛,溢出丝丝缕缕的血液。
“你是黄金裔?”这倒是有些出乎他意料了。要是普通人,绝无可能伤到他。他用力打开青年的手心,见里面已经被武器碎片划得鲜血淋漓。
“这么不想和我做?不惜弄伤自己的身体?”
万敌拧紧了眉头,心中火苗不断燃烧。
青年见一击未中,知晓再无得手可能,懊悔,愤怒,不甘,各种神色齐齐浮现在他脸上。太大意了,他本是听说哀丽秘榭出现黑潮应召而来的黄金裔战士,为了净化黑潮他耗尽了所有血脉力量,但没想到悬锋城突然发难,竟是将整个村落倾覆了,而他也被士兵抓住,关押进了监狱,还被人发现了身体的秘密。
身为承载荣耀的黄金裔战士,就这样雌伏在他人的床第上...
“叫什么名字?”他的脸颊被人强行捏住,而他能做得只有愤恨瞪视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给予他屈辱的人......
见身下人是这幅冷暴力不合作的模样,万敌想要好好对他的想法消失殆尽,而消下去的酒意再度涌起,他直起身来,冷冷地看着青年,森然一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万敌漠然摘下了金耳坠,他伸出手捏住刚刚因为亵玩而红润润的乳尖,用力一提,乳尖变形成为一个小三角,随后咔哒的一声,那耳坠穿针竟是直直穿过了乳尖!青年剧痛之下,终于忍不住“啊”了一声,而腰也不受控制地抖动,绷紧成漂亮的弧形。被穿透的乳首瞬间充血红肿,伤口有血滴慢慢渗出。
“呜......”
“叫什么名字?我的耐心有限,不要让我问第二遍。”
“白...白厄。”
虽然知道有可能是个化名,但很明显这个答案已经取悦了万敌。他望着在自己身下无助颤抖的青年,像一头瑟瑟发抖的小兽。金色的圆形耳坠挂在白厄如鸽血宝石般的乳首上轻轻晃动,为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添上一抹暧昧的色彩。
“很漂亮...很适合你......”他喃喃道。
说罢,他摁住白厄不停踢腾的两条腿,向他身下探去。最后一块布料已然消失殆尽,青年的双腿之间,秀气精致的阴茎缓缓垂着,而在那更深之处,有一条细小的肉缝,正在不安地翕动。万敌拨弄了两下,那穴口便羞怯地含住了他的手指。
即使早有预料,这幅模样的白厄,还是让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操...这真是个......天生适合被人干的婊子...
为了能让眼前的人儿尽快适应,他伸出双指探索这片干涩窄小的嫩穴,因为常年打仗练就的粗茧此时研磨着内壁,不断地打圈拨弄按压,穴口已经开始潺潺流水,沾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万敌的手指重重地捻动着穴肉,加速抽动,白厄双腿内侧肌肉不断颤抖,他神情茫然,已然被拉入了名为情欲的漩涡,就这样大张着腿,竟是在万敌手里潮吹了。
“嗯、啊啊...”
“区区两根手指就让我们的小英雄不行了?后面还有更好吃的。”
被玩弄的花穴吐出一大波花液,简直就像失禁了一样,等万敌把手指抽离之后,骚穴还在不满足地抽动,随即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感和瘙痒感,渴望一个更大,更滚烫的物事填满自己。怕是连白厄自己都没想到这副身躯竟如此敏感,他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颤抖。
万敌被身下的艳景刺激到眼眶发红,他当即就扶着自己怒涨的性器蹭动了下嫩穴,然后猛地进去一肏到底,穴里的媚肉争先恐后地绞住这闯入的巨物,万敌如愿以偿地用双手按住白厄的细腰,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往自己的性器上按,他低喘着,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每一次的抽插就像打桩一样又快又狠地直击肉穴的深处,将白厄的小腹都顶出了性器的形状。
“嗯......啊......够了!求求你......慢点,我不行了...”带着哭腔的气音助长了万敌心中的欲火。他索性放开了所有顾忌,生猛硬热的肉棒反复对着花穴抽插,重重地碾磨着内里的小口,像是要把白厄钉死在自己的肉棒之上,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万敌爽的头皮发麻,将白厄提着腰抬起来,健壮的腰肢不断摆动进攻着。花穴内汁水飞溅,连嫩肉都被翻出来几缕。
“嗯?操得你舒不舒服?嗯?说话......”
白厄此时已经被操得迷迷糊糊,身上泛起了一股情欲的粉光,他自然是无暇回答此人的无耻言论,口角也不自觉流下了涎水,对方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在他身上发泄,而源源不断的陌生快感让他心生恐惧,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没有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婊子,他挣扎着试图逃离,但万敌始终牢牢禁锢着他。持续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承受男人猛烈的撞击。
“呜呜......好烫...好硬......我受不住了......”
近乎百十个来回的抽插下,白厄的嫩穴已经被操成了熟红色,就像一颗饱满多汁的石榴,阴唇已经肿起,但仍然紧紧含着男人的肉棒。他感觉到男人加快了速度,柱身微微颤动,耳边的喘息声越发粗重。好可怕的男人,好可怕的性欲和耐力。
是......要射了吗?白厄的内心生出了一丝期待,他下意识地想要去迎合男人,结束这漫长的征伐。万敌暗骂了一声,这口天赋异禀的花穴吸的头皮发麻,腰眼发酸,于是他更用力地抽插,把整个柱身都埋入了肉穴里,只想好好疼爱他,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回荡在整个牢房。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射了,浓稠的白精喷涌而出冲刷着内壁。
“......啊!”
白厄被炽热的精液烫得哆哆嗦嗦浑身发抖,但万敌并没有把肉棒拔出,而是就着精液的润滑,把怀里人调转身体,小幅度地在嫩穴里抽插,不断有被打成白沫的精液从穴里滴到床单上,已经射过一轮的性器并没有疲软之意,仍然不安分在白厄的花穴里动来动去。
看着身下被自己搞得一塌糊涂的青年,他着迷地吻了上去。含住他两片薄唇的时候,充溢在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巅峰,就像年幼的他第一次从王父手里接过悬锋的剑一样,如今的他,得到了最想得到的宝物。他用手又摸了摸之前被穿洞的乳首,得益于黄金裔惊人的愈合力,上面的伤口已经结痂了,金耳环随着万敌下腹的耸动一晃一晃的,显得华美又淫靡。白厄不知道的是,这幅耳环是早年过世的王妃留给万敌为数不多的念想,是万敌决心要送给未来妻子的礼物。
“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想这幅耳环给你戴在哪里最合适了......被人剪了翅膀的小鸟,还想要飞到哪里去?就该被我连骨带皮,吃得干干净净。”
万敌低笑起来。
缓慢的抽插比刚刚的交合还要令人难以忍受,白厄惊恐地发现,在自己的雌穴深处,万敌持续不断的抽插下,有一道小小的缝隙悄然翕张,那是他最深处的子宫口,竟然被男人硬生生地给操开了。
“呜......不是已经射过了吗?我不行了,求求你...拿出去吧......”白厄带着哭腔,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的体力恐怖如斯,发泄过一轮的性器还是滚烫坚硬如铁,很明显,他今晚不做到尽兴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而经过上一轮的射精,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来挣扎反抗了,只能被动地承受。
伏在他上方的万敌哑着嗓子说:“别动,很快就好......”
他唇齿叼磨着白厄后颈那块软肉,就像尝到了全世界最美味的蜜糖,他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眼睛中闪过一丝红色的光,竟然是生生在白厄面前变成了一头威风凛凛的红色狮子!而两人交合的部位,嫩穴因为变大性器的过度挤压,穴口绷得泛白,内里不住地喷水,兜头浇在怒涨红肿的龟头上,淫液被干得噗噗直流,两人结合部位的毛发变得水光淋漓。
狮子发出舒爽的低吼声。
“...啊...嗯啊!太大了...你这个坏人,我要被你玩坏了.......”
猫科动物带有倒刺的阴茎不停刮擦着内壁,刺激着白厄的兴奋点,过于粗长的肉棒能毫不费劲地奸淫到骚穴里的每一处,万敌耸动着兽形,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希望它能识趣地打开。而白厄因为身体被侵犯过深产生的干呕感和快感交织,露出小半截红舌无助地搭在嘴边,双眼泛白,双颊潮红,俨然一副被操熟的性爱娃娃模样。
万敌用粗粝的狮子舌头不断舔舐着白厄光洁白皙的后背,好让他能放松下来,而在狮屌持续不断的奸淫下,那一直躲躲闪闪的宫口终于完全地被打开了。龟头前段的肉结趁机而入,严丝合缝地卡在宫口,开始漫长的射精,直到白厄的小腹都鼓胀起来,就像真的怀孕了一样。
“现在,你完全是我的了。”
狮口不轻不重地在白厄的后颈上咬了一口,那是雄性王兽炫耀自己战利品的标记。
“啵”的一声,万敌控制着性器慢慢抽离被干得软烂温热的花穴,方才射出的浓精已经被牢牢锁在了白厄的身体里,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白厄浑身上下遍布精斑和吻痕,双手累得连抬都抬不起来了。万敌重新变回了人形,把他搂在怀里,爱不释手地把玩胸口的金耳坠。看出了怀里人的疲惫,他温柔地吻了吻白厄的眉心:
“睡吧,明天和我一同回到我的王城,充满纷争与荣耀之地。”
夜凉如水,一人正在酣睡,而另一人紧闭的双目悄然睁开。他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惊讶地发现身体里流淌着黄金血脉的力量已经全部回来了。
没想到这人的精液......居然有如此作用。
白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他侧头看向那个正沉沉睡去的男人。他眉目浓烈英俊,鼻梁高挺,身上的红色彩绘给他增加不少粗犷豪放的气息。白厄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对男人使出安睡咒,让他坠入更深层次的梦境。
“把自己一不小心搞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缇里西庇俄丝要怎么说教呢......”
他慢慢摸黑下床,从地上捡起皱巴巴的白袍穿在身上,遮掩住一身情爱的痕迹。他口中低吟着咒语,有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在他身前浮现,结成了一个魔法阵的模样——那是响应门径泰坦的穿梭魔法,可以快速把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青年临走前清朗温和的声音回响在囚牢中。
“再见了,纷争的王储,迈德漠斯。”
“我们会在终末的黑潮中消逝,然后在泰坦的命星中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