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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绫时颤颤巍巍地把腿伸出被子,十一月的空气微凉,房间又未到开暖气的时候,挂在他皮肤上的一层簿汗很快冷却,他下意识对理说:好冷啊,结城理点了点头,用膝盖把那条腿夹了回来。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想,他放学后带着一书包的不及格小测坐上电车,来宿舍找优秀转校生典范帮他补习。他把下半学期的性命都交到理手上,希望理能手把手帮他从及格线上低空飞过,而现实则是,理的确正把着他,只不过握在手里的是腰。优秀转校生紧紧贴在他屁股后面,过近距离导致体温的交换,使得他们在初冬中大汗淋漓。而他的单元小测还好端端地躺在包里,从他进门开始,理甚至没打开过他的书包拉链。
理,他拼命将两只手臂伸出这片由床铺和棉被制造的不到两立方米的热狱,把汗蹭在枕套上,在呻吟间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等一下、理,我…他想提醒理,下个月就要期末考,可他的国文还是20分,但话只说到一半,理就俯下身来,热腾腾的胸膛贴在他后背上,心跳打在脊柱上,又是一阵粘腻。
理问他,怎么了?手就顺着他的腰侧滑下去,和他的话一样轻飘飘,像滑进了他的喉咙,让他的胃袋怪异地抽搐了一下。那只手带着薄茧,扫过皮肤的感觉又痒又怪,一路从腰摸到他因为快感而鼓胀的小腹,又顺着两片阴唇滑到阴蒂湿漉漉的裂缝之间。
望月绫时呜咽了一声,这并没有让他更好受一点,理用两根手指摩挲他已经肿胀着吐蕊的腿心,他就一个字也问不出来了。他摇头,把小测和期末考都抛到脑后,因为快感不自觉地塌腰,把夹着热汗与润滑的下体往理的手里送。理每动一下手指,快感就顺着阴蒂勾住他的内脏,迫使他把整副身体蜷起来抵御这种尖锐得有些恐怖的侵入。
他本能地夹紧了腿,防水垫在膝盖下发出细碎的响声——理甚至记得铺防水垫,他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没等他思考,理配合地退出了一些,随后又顶进来一些。他可能尖叫了,也可能没有,热意同时从内外蒸熟了他,正如他无法分辨理究竟是进得浅了些还是深了些。他悲哀地意识到,理不管怎样都是理,哪怕在棉被下,哪怕在大汗淋漓时,理依旧能得到一切他想要的。理缓慢地进入他,又缓慢地退出,在机械性的活塞运动中迫使他把腿分得更开些,好让他进得更深。绫时抽搐着夹紧阴道,用颤抖的肉壁拼命吮吸他的性器,在交媾的缝隙间喷出一股黏热的潮液。
好热,他说,好热啊理。一边说着,他一边用肩膀破开粘黏在身上的被褥,不顾一切地向外爬去。热度灼烧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本能让他操控着手脚远离危险。理一定是怕冷的,不然为什么初冬时就要盖这么厚的被子,还在干这种事时也要把他卷的严严实实。他觉得自己快化了,像关东煮里煮过头的年糕,软烂而粘滑。关东煮,关东煮,他想起杯子里冒着热气的竹轮,以及棕褐色的汤汁,在理的被褥间隐约嗅到了热气腾腾的煮物的味道。
理会在床上吃东西吗?像他一样,把饼干渣弄到枕头和床头的缝隙里,再把吃不完的零食放在枕边?他想象了一下理翘着二郎腿在被窝里吃百奇的模样,一阵笑意涌上心头,让他发出了两声十分怪异的呜咽。
理揽住他的上腹部,轻轻一带便把他从被子外捞了回来。总觉得你在想什么不礼貌的事,理嘟囔道,带着十成十的恶意缓慢地撑开了那处布满褶皱的弯折处。
绫时眨了眨眼,发出一声“呃?”的疑惑的鸣叫,他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很快便只剩大口喘气的份了。饱涨感随着理的挤入变得鲜明,让他察觉到一丝隐秘的不安。可性快感的本能比危机意识更快一步,很快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先是“嗡”的一声,比耳鸣更刺耳,在大脑中响起。他将手探过头顶,无措地发出两声啊——啊——的迟钝的叫声,手臂绷得紧直,在空中挥舞着,不知道想抓住些什么,最终也只在床铺上留下两道浅浅的褶皱。很快他感到小腹一阵紧迫的抽搐,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一般从内部拉扯着。理进的太深,抵在子宫壁上直接姦淫他的内脏,随着一阵不自然的痉挛,他感到一泡热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泼浇而出,急迫地打湿了他们交合的入口与被褥。
理抓住他的手——湿热,疲乏,因为过度流汗而皱褶发白,在快感中不自觉地颤抖着,同时还在试图回握住他。理凑近他的脸颊,鼻尖碰在他眼角,轻轻亲了亲他。这点有成本的讨好的爱意让他本能地在高潮的快感中撑起疲软发酸的腿,努力迎合起理的动作来。每动一下,他都能感受到汗液顺着大腿滑落的麻痒感,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抵御这一系列令人崩溃的感官冲击。理把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宽容地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好减轻他跪伏的压力。绫时则把牙咬到吱嘎作响,绝望地放任下半身涌出的体液打湿了一大片床铺。
理揽住他的腰,一边姦淫他的子宫,一边揉搓他的小腹,攒着不知名的淫液与汗水,打着圈地哄骗他放松。他想哭,也的确哭了,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很难说是因为性爱,还是难过。在这阵不知名的情感冲击下,他短暂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伴随着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他结结巴巴请求暂停,语气中满是惊恐。
理没有搭理他,如果绫时足够聪明的话,就该明白这是人之常情。可惜被高潮冲烂的大脑不足以帮助他思考这种关乎社会人伦的问题,因此面对理的无动于衷,他只感到恐惧与不解。他又说了一遍,随后是第三遍,生理本能的急迫需求让他紧紧抓住理的枕套,那里已经在他又啃又咬的攻势下变得破烂不堪,此刻并不比他完整。在第四句请求说出口前,他的膀胱已经到达极限,在理的一次深顶后,伴随着一阵激颤,绫时颤抖着泄出了一大股浅黄色的尿液。
理,他颤抖着说,试图唤起一点同情,快感与羞耻心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在身体里形成一种激荡,使他浑身颤抖着发烫。他颤颤巍巍地伸手挡住因快感而勃起的尿道口,细小的水流打在手掌上,让他的大脑泛起一种怪异的麻木。失去双臂的支撑,他唯一的支撑点只剩下插在阴道里理的阴茎,以及揽在他肚子上的理的双手。
他想请求理停一下,但话说出口,只剩下口齿不清的抱怨,好热。
很热,一切都很热,无论是盖在身上的棉被,还是贴在他背后的理,还有埋在他体内的阴茎,和他难以掌控的生理危机。他连大脑都快烧起来了,耳边只有自己不像样的呜咽和理急促的喘息声。理的手掌贴在他小腹上,热度仿佛能穿透皮肤,直接触摸他的内脏,把他搅得天翻地覆。
等到他再次清醒过来时,理已经射在他身体里,微凉的精液在身体里涌动的感觉怪异而新奇,快感的余韵让他恍惚着打了个寒颤,掌心又是一阵热意。
理又亲了亲他,权当事后安抚,随后示意他从防水垫上让开。他闭上眼睛,在理卷起那一大块塑料布时努力忽视那一大片浅黄色的湿痕,以及理大腿上可疑的亮晶晶的水渍。在理处理好一切之后回到房间,绫时还在闭着眼睛装死。
所以,你想问什么?理把窗户打开一条小缝,散去空气里沉重的味道,刚才做的时候你一直想说话吧?
哦,对了,望月绫时将那些记忆的碎片收拾整齐,又捡了起来,他今天是来找理补习,下个月就是期末考,他的国文还只有20分,英语更是糟糕。
理钻进被窝,微冷的手贴在他脸上,带来一阵清爽的眩晕。他刚才在想什么来着?理的脸红扑扑的,眼睛在刘海下闪着探询的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最后他说:“我们一起去买关东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