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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临是被几巴掌打醒的。
香甜的梦境与美好的晨曦,在不请自来的阵痛鼓点中结束。有谁在一边瞎嚷嚷“哎哎哎太阳都晒屁股了”一边拿手掌往他正脸上拍,从鼻尖处传来的不适让再临比在凌晨三点听到Green开音乐会还要红温。
向来都是火山级起床气的他深吸一口气,本打算对这无端侵扰怒吼宣泄,但当他迷离的视线终于聚焦,认出了眼前挑衅的脸庞时,他的怒气立马就冷却了下来。
「这是噩梦!我还没醒呢!必须的!」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这下好了,看得更清楚了——对方甚至不是站在床边拍的自己。
「怎么搞的啊为什么我的被子里会有别的柴?!还离大谱地长得特别像黑暗领主!!!」过于荒诞的事实令再临瞬间萎缩了一大半,现在的气愤冻结得只有两分了,害怕占了八分。
——剩下九十分全是不知所措。
黑领接下来的嘲讽更是炸裂:“这点运动量就起不来了?体能不行啊你小子!”
“不是???”再临一把抢过被子挡住自己。好嘛,这下光溜溜的黑领从遮挡物底下显现出来了。看到这一幕他再也绷不住了。
“什么运动啊?!大清早说什么虎狼之词呢你!”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尖叫着反驳,「你最好给我翻译翻译床上能有什么运动?!」
“嗯?嚯……”黑领只愣了一瞬就调笑着贴近过去,“失忆啊?这是我能想到的,‘可用于合理化拔屌无情的256个方案’之中,最烂的三个之一……”
懵逼的再临尝试性地仔细回想了一下,经过长达足足三秒钟的努力他就光速后悔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模模糊糊的印象一旦开始浮现就不会停下,零零散散的拼图越是完整他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荒唐夜晚的各个片段一点一点逐渐清晰,直到再临可以隐约分辨自己放纵的行为、黑领浪荡的迎合、以及床铺吱嘎的声音。于是他心头一紧,不敢再继续分辨了。
不论如何,他确信了,自己与黑领共度春宵的事情确实已经真实地发生过了。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模糊的印象,也足以让再临这个本就年轻的小火柴感到羞愧难当。甚至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与bob作伴。他#FF6600的色号本来就不黄,这下好了,脸烧起来以后烫得越来越像眼前这个#FF0000的烈焰红柴了。
“哟呵?真不记得了啊?”片刻之后,确认了对方反应的黑领笑容更加灿烂,他凑近再临,故意把对方逼到床的边缘。却在即将触碰到再临的前一刻突然一顿,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是改变身体动作时牵扯到了什么。不过,他迅速调整了姿态,若无其事地继续,“亏你当时还主动让我杀几个人助助兴呢!”
“你丫就扯吧你!”害羞过头且快要掉下床的再临被这句话搞得又羞又恼,一把推开了黑领。由于用力过猛,加上自己正处在床沿,他差点因为反作用力掉下床去。
奇怪的是,对方被推开后竟以一个极端不符合物理学的弧线撞到了床头柜,碰倒了上面的玻璃水杯,水杯“哐当”一下摔落碎裂。
黑领“哎呦”一声,缓缓抬起手臂,让再临看到他被四散的碎片划破的伤口,鲜血汩汩而出。
考虑到对方那不自然的轨迹或许只是为了卸去自己的推力,再临慌忙道歉:“哎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么气啊?真开不起玩笑~我去洗洗。”黑领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起身去卫生间。又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在路上追加补充,“顺便消个毒。”
“……啊?”望着黑领步伐不稳的背影,再临心中的疑惑更甚。
「那种程度的伤口……不应该在他进入卫生间之前就自己愈合了吗?」
“咔哒。”随着卫生间的门合上,黑领甚至来不及反锁就跌坐在地。
「淦!」他撑着木墙压抑着声音大口喘息着,「得赶紧把那些鬼东西弄出来才行!」
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一寸寸探进自己身后隐秘的入口,紧闭双眼在内部笨拙地搜寻。尚未习惯的小刺激令黑领甚至没有多余的功夫去小心自己的指甲,毕竟他需要一点痛觉让自己保持清醒。
所以,比起他昨天初经风雨的娇嫩内壁,逐渐深入的指甲先一步刮到了在里面酣睡的小触手,并惊扰了它的美梦。
小家伙尝试钻进更深处,胆小而敏感的它只是想要躲避危险:「是敌袭!有坚硬的东西在打我!得找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好不容易触碰到了目标,黑领立即试图用指尖去捕捉。可躲藏于幽暗的小东西过于柔软、过于滑腻,还似乎全身都能分泌润滑。黑领每次企图捏住它尝试拽出来,都会被其狡猾地从指缝间溜走,甚至借着这一丝力量又往里挤。恐惧的小生灵还试图蜷缩自己以躲避突如其来的威胁——如果它没有用吸盘顺便拉扯周遭的环境来掩盖自己的话,黑领还不至于一下子跪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他气都喘不匀,不禁心生怒火,脑中咒骂之语层出不穷。汗珠沿着他的额头滚落,与后方多余的粘液一同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努力越多,不小心导致其更难取出的境况越严重。过了好一会儿,黑领只是完全润湿了自己的惯用手,并反复让原本就艰难的任务变得更加棘手。
「靠!这玩意儿有病啊?!怎么嗯、在……里面……乱抓啊!」现在不太需要维持平衡。他本有让撑住墙壁的手也一同来协助这艰难工作的念头,可要是另一只手也变得滑腻,待到需要起身时,恐怕就不能撑墙借力了——是的,黑领确实对自己现在甚至无法顺利站起的境况有一个基本的认知。
「没事,没事……放轻松……」他竭尽全力无视快感,一步步实施诈骗,「得让这个鬼东西稍微出来一点……」
黑领只能想些别的分散注意力。
他本来就比再临更对昨天的经历感到不可思议,比再临更认为昨天的突发事件不过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春日绮梦。
毕竟昨天那个再临根本都不像再临,不管是平淡的表情还是逆天的实力都与他印象中截然不同。被压着几乎动弹不得的黑领找不到足以脱身的破绽,无论他如何出言嘲讽和挑衅,愣是全部石沉大海一点用没有,陌生的对方甚至都没点反应。就像是一台冷漠的打桩机,只靠动力反复施加足够激烈却一成不变的冲荡。到最后,精力旺盛如黑领也只能放弃徒劳的挣扎,被搞得不甘却无力地直喊“转人工”。
于是黑领早上醒来时前一秒还在惊恐并质疑自己离谱至极的性幻想:「这合理吗???」;下一秒看到身边的婴儿般睡眠的再临反而释然了:「我说呢!合着是真的啊,那倒合理多了。」
好消息,再临挺有意思的,跟晚上不一样。坏消息,那些侵入内腔的小生灵还是跟晚上一模一样。
时间无声地流逝。好奇与恐惧在小触手的行为逻辑间打成了平手,总算是驱使着它缓缓向黑领的手指靠近了一点点。而黑领则是透支了他下辈子的耐心,只为等待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
终于,胜利的天平微微倾斜向他这一侧。黑领在成功率最高的时候迅猛地发动了突袭,如钳的指甲狠狠地掐住了软韧湿滑的小生灵:「NMD!可算让我逮到你了!」
这下可好,这一举动彻底吓坏了小家伙。面临着有生以来【指8小时】最大的危机,前所未有的恐惧使它彻底确认了外界所存在的致命威胁,更是决定赖着不走抵抗到底了。它顽固地紧紧吸附于附近的软肉,吸盘如同磁石般紧紧吸附在周围的软肉上。更糟糕的是,这些吸盘并不满足于仅仅占据一处敏感点,而是覆盖了那周围的一整片敏感带。黑领的每一次拉拽都只是在加剧自己的失控,越想摆脱越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幸运的是,吸盘们十分贴心地巧妙避开了最要命的一点,似乎还保留着一丝怜悯。可惜不幸的是,对于黑领欠缺磨炼的肉壁来说,所有吸盘带来的刺激加起来,并没有比敏感点被占领更好应付。触手依旧在敏感区域内贪婪地扩张着吸盘们的领地,使黑领的耐心与毅力在难耐的煎熬中逐渐消磨。
体温也在不断升高,哪怕“白桦木板”的凉意透过升温的肌肤渗透进紧贴着的躯体也无法阻止热潮——是的,凉意。这里的“木板”只是改了贴图,不论墙壁还是地板,实际上都是冰冷而光滑的瓷砖墙。
所以手上起了一层薄汗的黑领才会在第二次撑墙时重重地滑倒在地。
更完蛋的是,滑倒时的紧张让他手指一松,肌肉紧绷。而因此不自觉地收缩的内壁自然是惊动了里面那个已经草木皆兵的小家伙。它挣脱了黑领指甲的迫害并顺势内滑,又让十分难得的进度绝望地归零。
焦急只是让黑领的指甲划伤了自己,本来开始习惯的痛觉突然加剧,反而让内部神经更加敏锐,整个一雪上加霜。
触手牢牢抓紧了最深处的软肉,吸得黑领内部阵阵酸麻,浑身发颤。此刻的他对抗那吸盘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比任何一场战斗都要来得紧张。然而,双腿的力量却仿佛被抽离,颤抖得连站立的余裕都荡然无存。
「这种鬼东西……!」既无力又紧绷的奇异的矛盾状态化为无形的枷锁,束缚着黑领跪趴在地动不了一点,「糟……」
他捂嘴强忍住喉间随时可能溢出的呻吟,失焦的眼神中满是挫败。吃力地呼吸每一次都像是要被榨取出肺里最后一丝氧气。
小家伙在狭窄的空间内胡乱地拉拽了一阵子,好不容易才勉强恢复了些许的平静,渐渐停止挣扎。
或许是昨天就没怎么睡,此时的黑领居然已经浑身都有些力不从心了。疲惫的动作迟缓而无力,身体微微颤抖。他这才终于认清了现实,缓缓垂下眼帘:「好像……真的搞不定了……」
“咚咚咚。”
说不上巧还是不巧,再临敲响了卫生间的门。黑领猛然清醒了大半,咋舌皱眉:「搞毛啊!怕什么来什么……嗯?」
「又好像……来得正好?」
“黑领……前辈。”再临犹豫了片刻,最终在心中说服自己“敬称要不要加”只是个人素质问题,与对方是否值得尊敬关系不大。
“你还好吗?没事吧?那个……”再临关切的话语中透露出些许慌张。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好几个腕足此刻正缠绕在对方的身躯之中,更有一个吸附在了让他难以启齿的位置。
年轻小火柴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愈发接近前辈的色号,毕竟用膝盖想都知道那只可能是自己昨晚无意识中的行为所致。再临小心翼翼道:“我……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它们似乎在你的身体里……需不需要我帮忙处理一下?”
黑领在“不用了”和“门没锁”之间小小地权衡了一下利弊,不到两秒就决定同意让再临自己收尾自己的烂摊子。
不过为了显示自己的从容与镇定,在让对方进入之前,至少先坐直吧。黑领想着,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可他还没给出回复,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姿态,再临就因为过于担心被拒绝,而抢先一步打开门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而且还在黑领叫骂之前迅速拽住了对方的手,生怕对方发火导致又搞什么破坏。
“这个我必须得负责!”再临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他确实不是很敢直视这个状态的黑领没错……可是提裤子不认人的渣男他才不想当。
黑领本来因为对方的擅自行动而有点不爽,但看到再临顶着一张红透了的脸讲出这么成熟的话,他心中的慌张与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反而觉得「不错,很有乐子」起来。
于是,黑领又恢复了日常那副不嫌事大的笑容。贴近再临的胸口,把他按倒在地肆意调侃:“那你加油~”
说着,黑领侧过身,趴在再临曲起的膝盖上,甚至还轻轻地扭了扭腰。他似乎真心期待着享受一场难得的好戏……而忘记了去在乎这精彩好戏的展开场地就在自己的体内?
这也太不嫌事大了!
但是这很黑领。
于是艳红的坏火柴笑容越发灿烂。而橘红并越来越红的小火柴则脸颊发烧地低着头,不敢与对方视线交汇。
事实证明,看再临害羞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
小年轻深吸了几口气,还是难以平复内心的紧张,声音细如蚊蚋:“那、呃……那就……得罪了……”
语毕,再临一手扶住黑领,极其缓慢地伸出另一只手,慎之又慎地将指尖轻轻探入黑领有意迎合的身体。
遇到的阻力比预计的少了太多,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再临只疑惑了一秒就猜到了原因。一但察觉对方之前自己也在进行尝试,不该想象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好嘛,这下他的色号比黑领还要黑领了。
转头看过去的坏火柴非常满意,玩味的笑意挡都挡不住。要的就是对方的不自在,慌乱与乐子成正比:“怎么?要拿脸给我烫头吗?”
「跟你一样没羞没臊的更不像话吧!」再临确实没有开口反驳的脸皮,但他心里对另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很有b数——紧张是绝对的,但害臊是相对的。
只要能让对方也感受到同样的害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就都没有害臊。
所以输了脸皮不服气的年轻小火柴决定稍微坏一会儿。他故意在甬道中勾了勾手指,仔细寻找着那些不应被寻找的地方。
黑领的身体瞬间紧绷,喘息都阻塞了几秒:「你TM!」
再临的运气疑似有些太好了,第一发就中了头彩。
感觉到怀中一僵,手指也被紧紧裹住,对方刻意放大的呼吸声猛然停滞然后变得安静。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连再临自己也略感意外。恰好因为触手也在附近,再临的指尖下一秒就触碰到了它。
「……所以只是不小心?」
黑领难得一次这样善意地揣测,毕竟对方成功找到了里面的小家伙。可再临却低下嗓音明知故问:“是这里吗?”
黑领咬牙皱眉,喷出一阵气愤的鼻息,攻击性极强地瞪视着刚调整好心态的再临。对方羞涩却略微得意的表情让他瞬间意识到,这是再临的回击。
「TMD!就是故意的!」
黑领本该紧跟其后的游刃有余的调侃没有跟得上,心中的怒意也被压抑的气息堵在嗓子眼迟迟未能出口,还被逐渐强盛的肉体欲望一点点吞噬、消解。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里,再临始终在黑领的敏感区域边缘徘徊,打着转跟自己灵活却胆怯的腕足斗智斗勇——“顺便”尝试让黑领老实一点。然后在这一次次无声的博弈中,黑领果然不得不强迫自己保持几乎凝固了呼吸的静默。
毕竟里面的小生灵正纠结。因为来自DNA的亲切感,它想要接近刚刚触碰自己的存在,可自身的判断又让他发觉其尝试捕获自己的目的和之前伤害过自己的手指太过相似而犹豫不决。它一纠结,黑领的肉壁就要倒霉。最要命的是,它决定使用最不该用的吸盘占卜:「出去、不出去、出去、不出去……」
吸盘们逐个吸扯,敏感带被轮番轰炸直接导致黑领体内产生了触电般的强烈反应,敏感处的吸力吞没了思维,令他扭曲了面容、蜷起了脚趾。
「不对!我怎么会……不可能!」被冷落的前端仅仅只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内里的一阵快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慌乱的黑领在这一刻陷入混沌。他条件反射地立即死死捂住了嘴,下一瞬间,他的整个世界都短暂地陷入了沉寂。
当黑领逐渐恢复思考能力,眼前的景象如同慢镜头般展开——不论是身前的昂扬一点点软下去的过程,还是静静地躺在地面上的一抹白灼色液体。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异常刺眼。
好在过于专心抓触手的再临似乎没有察觉黑领这压抑反应的高潮。
「居然……!居然只靠后面?!而且还是因为那种东西……就那么弱的一个蠢东西!」黑领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感到了陌生的羞耻——倒不是说他此前真心毫无羞耻感,只是感受从未如此强烈过。
但是体内的小家伙似乎并不打算因为黑领还沉浸在之前的余韵中就手下留情。它感受到了所处环境的变化,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展开了攻势。触手的吸盘在黑领的体内肆意攀附,这使得他刚刚失去雄姿的昂扬逐渐恢复了活力,甚至大有赶超往日的趋势。
“唔!搞什么、嗯……”没被放过的展开使他逐渐陷入慌乱,黑领可不希望在这种时候又失去控制。
不巧的是,触手突然目的明确了不少。它毫不犹豫地向着更深处进发,异常坚定。意外的变故一下子让再临乱了阵脚:“这、我,我不知道!它好像……不信我???”
显然,它最终无视了外界的诱惑决定不出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就是天意,是自然秩序长久的安排……
——吸盘的数量当然是个偶数。
小触手尽力了,但是及时反应过来的再临手指紧追不舍,有惊无险地稳稳钳住了全力逃逸的狡猾家伙。一场无声的拉锯战悄然展开。
刚好就在前一瞬,触手的尾端不经意间搭上了黑领最要命的一点。最小的吸盘通常只承担极少的辅助作用,不会给予太大的吸力,轻轻的吸附只会带来温柔的抚慰,不会过多侵扰黑领……除非再临忽然紧握住它并向外猛拽。
小生灵在“生存危机”之下爆发的潜力让黑领猛地一颤。G点的神经末梢极为细腻敏感,轻微的摩擦都能激起层层涟漪。小吸盘的触感温润,给予的刺激却在拉扯下变得比入体顶撞猛烈数倍。黑领额前的汗珠再次汇聚并滴落,最后的理性化为磕磕绊绊的脏话脱口而出:“草!你呃……行不行啊!咋还、比我还不可信呢?!”
再临无言以对。被自己的腕足所排斥,他心里也委屈。只能更努力地拽动恐惧的小家伙。
快感还在加码。
“我真TM服唔——嗯……”食髓知味的身体无心与肆意作乱的舒爽对抗,黑领不该出现的渴望高涨,蔓延的欲火燃烧着每一寸理智的防线,面对吸盘的蕴润一败如水。他的瞳孔猛地紧缩,「难道又要……开什么玩笑?!」
内壁传来的撕扯感令他发狂,黑领紧闭的眼睑之下一点点浮现出泛白的彩光。略微胀痛的昂扬上下跳动的节奏逐渐加快,催促着随便什么给予一点点随便什么刺激。然后再一次持续被冷落到无可忍耐的喷薄欲出……
「凭什么、糟……」快感交叠堆积,他无法自控地屏息,紧咬下唇,绞紧的内壁被迫屈服于“在敏感带作乱的小混蛋”的淫威之下。「不行了……」
随着身前的又一次迸发,后方也欣悦地绽放出大量的汁水,却被堵死在内一滴也没有漏出来。奔涌向四肢百骸的酸软酥麻被无限放大,闪电放射般烫过每一条神经,再次加深了一时半会儿消不去的焦灼痕迹——上次的余韵被这一次所巩固,下一次只会更快。
「还是……去了第二次……」黑领极力压抑住了自己的声音与身体的动作。可这次比上次困难了太多。
如果他的神智还足够清醒,或许会注意到这两次的体验与昨晚相比,有着微妙的不同——正常情况下,后面在第一次之前就得汁水飞溅了。
以至于再临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为什么还在里面……?」
黑领缓缓回过神来,愈发难以承受的屈辱让他极度不甘,这次身体彻底失控的感觉让他无比抗拒在再临的怀抱中迎来第三次的高潮。压抑着又细又急的呼吸,强忍着不安感催促:“还、没好吗……”
再临的手指依旧在不安地拉拽,但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疑虑。他终于缓缓地意识到,按照理论来说应该达到的湿润程度此刻似乎并未达标的事实:“大概……快了吧……?”
可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就打滑捏不住,试图用力捏紧,反而被触手钻出去逃走了——因为再加上这次的高潮,黑领里面终于堵不住了,未被完全吸收的清泉瞬间溢出,润湿了再临的指头。
触手这下真的学到了,策略性地在尾端分泌了大量的粘液,使再临的手指彻底失去了抓牢的能力,再怎么掏也只能无奈地留下满手的滑腻。
在“被对方拉拽的力量所加剧的吸力”终于消失的一刹那,一丝短暂的错觉从黑领脑中闪过——他以为那个在体内肆意妄为的小混蛋已经被完全制服,以为所有的困扰总算是终结了。可就在他松懈下来刚打算稍作休息时,却惊讶地发现再临的指尖竟比先前更加执着地探入其中。密密麻麻的细小刺激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还在向更深处蔓延。
黑领这才意识到,自己经历了这般漫长的折磨之后,处境竟然未曾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虽说还想要挣扎,但是他心底的疲惫也不由得瞬间翻倍。
此刻,缓慢的进展同样也令再临心中五味杂陈。折腾了半天仍未见成效,他只能暂时地将责任推锅给当前的姿势。
“换个方向吧,好像不太方便……”他试探性地提议道,“或许朝下会更容易让它掉出来?”
再临也知道有点扯,可这已经是目前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的解决方案了。
结果这种胡话当然惹恼了黑领。
“你TM!掉出来哈?!掉???”黑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撑起了身子。幸亏他的手没有恰好按在自己刚刚宣泄而出的那片白浊之上,否则指定得打滑一头栽进再临的怀里。
“好家伙!你TM是想说不是它硬要吸住我,反而是我吸住了它?!啊?!”
“不不不不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再临连连摆手,却令满手的湿滑液体在窗外射进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黑领本该继续不依不饶一会儿的,但触手还在往里爬:“……!”
他已经被深入到没有多余的力气再继续与再临争执了,只能挫败地垂下头,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深深的无力感使黑领不再计较,他按照再临的提议,默默地改变了姿势。不过,不甘的黑领全身都软了嘴还是硬的:“你最好祈祷这样能有用!”
两人面对面坐着,身下传来细碎的动静。黑领的眼神烦闷而疲惫,时不时就会空洞地失焦一会儿。他干脆把无力支撑的头放在对方的肩膀上,全心全意地压抑自己混乱的呼吸。再临则再次集中精神,手指坚定地探入幽深之径。
不同于之前的激烈,抓不住的触手深入敏感区域时,吸盘带来的绵甜触感显得柔和又随机。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颤动,若有若无的快感令黑领紧张的情绪一直提着,不该期待的心情也一直保持着。高潮过两次后的黑领被卡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这可太折磨了!」
“你快点啊你……”难耐的黑领只希望早些结束。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此刻的他确实已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再临的身上。
然而事与愿违,吸盘们又一次很赶巧地占据了多个敏感点。
「怎么还……?!」随着触手移动时一次又一次的强烈吸力,黑领前端的昂扬也肿胀得不堪入目。他无法再承受住汹涌而出的冲击,只来得及捂住自己已经闭不上的嘴。
乏力的挣扎无法同感官里肆虐的滔天巨浪抗衡,思维的坚持瞬间崩溃,无力抵抗,只得屈从于身体的欲望。黑领不受控制地扬起头,暂时失去了意识,任由那股不可名状的愉悦洪流将自己吞噬。当他迷茫又空洞的双眸透过水汽重新识别到天花板时,他意识到自己的第三次高潮终究还是没躲过,还TM是在再临怀里。
有什么办法呢?黑领的内部被蹂躏多次之后,已经敏感得不像话了。
“要不……躺下来试试?”再临轻声细语,脸上又一次泛起了羞涩的红晕,“我凑近点看清楚可能更容易……”
“你TM存心的是不是?!”黑领的声音抖个不停,乍一听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余韵。他猛地扯住对方的头发就是一顿怒骂,“你就是跟那玩意儿串通好的!不对,它根本就是你指使的!”
所有的羞涩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好意被曲解点燃了再临的暴脾气:“你咬吕洞宾是吧?!”
“少在这儿不识好……?!”他瞪向对方,然而他却看到了黑领双眼翻白、眼角垂泪、眉头微蹙、朱唇轻启、喘息不止、浑身发颤的意料之外的画面。气不过三秒,再临脸一下子又烧起来了,这次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羞得语无伦次,“人、好……啊这……不是?哎?我不……那个……”
刚被怒气接管的红脸光速交还了管理权,激烈的情绪变化没给脸上的色号带来一点改变。再临尴尬地低下了头,结果视线刚好更尴尬地落在了自己胸腹上————黑领留下的宣泄物正不偏不倚地淌在那里。是因为再临穿的衣服有些厚实才没有立即察觉到身前的湿润。
「这……」他的目光转向地面,仔细辨认了几秒后才终于确认了之前的痕迹。白浊的液体在白桦木板的贴图上确实不算显眼,「甚至之前也……」
刚刚已经被燃尽的歉意,收拾收拾还能再死灰复燃一下,你说这事儿闹的。
“还要……多久……?”艰难挤出的问话声带着一丝颤抖,几乎变得任人摆布的坏火柴只想尽快从这种煎熬中解脱出来。
“快了!真的快了!”再临当然是光速原谅了黑领,「脑子都不清醒了,乱咬人是正常的。」
他突然灵机一动,趁着对方不太清醒光速安好一个漏斗把黑领放上去骑着,又在黑领反应过来之前检查完漏斗里面又光速拆除。
「好吧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啊——」再临对自己的异想天开后知后觉,「想想也是啦,如果能直接把生物身体里的东西取出来的话,red的养牛场底下只需要放桶和漏斗不就好了吗?」
“……好像,不能再用手直接抓了……”这滑不溜秋的棘手小生灵让再临犯了难,只得继续转变思路。他困扰地从物品栏中翻寻随身携带的东西,希望能找到什么以提供帮助。最终,他在潜影盒里找到了一把专为美食MOD设计的金属小勺。它表面泛着淡淡的银光,凹陷的表面像哈哈镜一样把再临原本害羞但还算严肃的表情映照得非常不可靠。
人一急就净想些馊主意,年轻的小火柴提议道:“要不……改用勺子如何?或许可以勾出来。”
“你TM、怎么不……唔嗯~”黑领的质疑被内部的侵扰噎了回去,「你TM怎么不说灌岩浆进去把它烫死啊!」
于是再临就理解成了“你TM怎么不快点开始?”,他一手稳稳地托住黑领的后背,缓缓地将黑领的身体向后轻轻放倒在地,另一手则绕过对方的膝弯,提起拉过来钩在自己的肩上,还偏过头去尽量牢靠地夹住对方的腿。最后再环住对方的腰际,以一种既稳固又充满保护意味的姿态将黑领的整个下半身捞起。哪儿都挺好的,就是以这样狼狈地姿态搭在再临身上的柴不太乐意。可惜了,触手吸得他发表不了意见。
再临小心翼翼地用小铁勺探进黑领的双腿间的甬道之中。动作谨慎而轻柔,仿佛在进行一场精细而……失败的手术。
再临尽力了。排除想东想西分散注意力以用来压枪的战略之外,他已经很专注了。排除黑领止不住的颤抖带得他也有些手抖之外,他已经很精准了。
年轻小火柴略显紧绷且红透的脸庞与黑领入口之间的距离过近,呼出的水蒸气带去的阵阵温热轻轻拂过对方,让底下本就变得敏感的坏火柴愈发难耐,甚至黑领自我安慰的嗓音里似乎都带上了一丝难以自持的渴望:“这、这次总该……有用了吧?”
“大、大概……”再临连目光都不敢在黑领脸上停留片刻。
可那顽固的小东西异常柔软且滑腻,用勺子舀出它不比舀出水中游弋的泥鳅容易。每当感受到冷硬的金属靠近,它便受到了惊吓般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依旧不打算轻易就范的腕足极力抗争了一会儿,手术总算宣告失败。
「这样下去的话……」冰冷的搅动激得内壁反复绞紧,已经被掌握的敏感带又因此传递了更多欢愉。黑领眼看自己就要避无可避地在自己的后辈眼前高潮了,羞臊与紧张反而令欲望水涨船高,“不……你、哈啊……”
他的挣扎显得苍白无力,理智只是风暴中的一叶扁舟,被翻涌的滔天巨浪所吞噬只是迟早的问题。
他只能本能地抬起手臂遮挡住脸,发出的声音几乎是夹杂着颤抖的哀求,可他这次是真的没有力气去捂住自己那张不断发出销魂呻吟的嘴了。
“呃嗯——!唔~啊……啊、呼……呼……”黑领再次被快感无可挽回地贯穿。身前迸射而出的浊液重重地打在他的手臂上,又弹溅起来,星星点点地落在黑领艳红的长发之中。比起一开始的粘稠,现在射出的液体已经称得上是稀薄了。于是很快便被发丝贪婪地吸收,渗透进每一个缝隙。身后一如既往地加剧了滑腻,让触手更加深入了。紊乱的呼吸在空气中回荡,牵扯出不成调的无意义单音节。一时半会儿无法发力的身子在余韵之下剧烈地起伏着,溃不成军。
再临是真的没辙了,他扔掉勺子忧虑地扶起黑领,张了张嘴,却憋不出一句话来。只能默默地将其抱在怀中。
「钓竿勾住拽出来吗……不不不万一没有捅到触手身上反而勾到内壁了怎么办!」
「砸末影珍珠?不不不那么大一颗呢!塞入的时候就会破裂吧……」
「加长烟花的握杆伸进去诱导它拽住如何?不不不要是烟花的拉力不够把它拽出来不就要贴着下面爆炸了吗!」
「那抹上green的头……啊不对是粘液球。涂个满手再抓住它能把它粘出来吗……不不不不粘性那么大的话手想伸入也会很困难啊!出来也会很困难……要是因为这样手卡在里面了才是真的解释不清!」
已然束手无策的再临越想越自责,却在对方被润湿的头发沾到自己皮肤时才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后方漏出来的液体似乎……过少了?!
黑领也感觉里面越来越胀:“你、给它……呼……敲肿了?”
“没没没,大概是……那个……应该是随着每次……”再临轻声细语地猜测,好像生怕黑领听得清。越来越小的声音不比自言自语容易辨认,“高潮吸收液体膨胀了……吧?”
再临反复回忆后依然非常不确定:「好像……也在变长……」
“果然……”黑领反而认可这个推论很多。他刚刚还奇怪呢,「我就说怎么它明明一直在往里面爬,最外圈的敏感带凭啥还是一直有吸盘。」
见对方认可了自己的第一个猜测,再临犹豫了一下,笨拙又尴尬但是鼓起勇气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柴提议道:“要是……那什么……就是它如果……更,更长一点的话,大概更……呃可能会稍微,好抓……一点……”
主意虽然很馊,但已经比之前的靠谱了。
“……”已经确认还要高潮多次了,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于是黑领干脆破罐破摔地用腿紧紧环住了再临精瘦的腰,喃喃自语般嘀咕了一句,“你赶紧……”
对方又放下所有的矜持恢复了直接,甚至带着一丝难耐的急切。初涉情事的再临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措手不及,一下子脸涨得通红,又重新显得过于拘谨起来。
他慢慢伸手探入幽闭内穴,温柔地帮助黑领推进滋养自己骨肉的进程。再临细心地触碰着位置较为浅显的敏感区域,循序渐进式的刺激带去一阵阵轻微的颤栗。
而贪婪地汲取着黑领汁水的小生灵总算不再闹事,暂时停止了不知疲倦的探索,惬意地享受着突然变得滋润的小日子,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指尖的顶弄作为主菜,吸盘若有若无的拉扯作为调料。随着再临的引导,黑领的身体因为愉悦开始逐渐展现出更为强烈的反应。承受着烦闷与期待交织的情绪,他急促而深重的呼吸节奏愈发凌乱不堪,迎接着即将到来的高潮。略微酸痛的肌肉紧绷着,很快又把刚刚恢复一点点的体力消耗殆尽。
“就……嗯~啊……快……快了……呃——”每去一次内壁都更敏感一分,如今手指的律动感触无比清晰,滚烫的快意几乎要烧穿神经。黑领眼角泛泪,低徊含糊的喟叹声连绵不绝,来不及咽下的津液点点垂落,「难道……那触手的呃、粘液……有催情效果?!」
等到他的头脑恢复清明,瑟缩的肉体终于追回意识,之前紧绷的肌肉已经没法在接下来的几小时里帮上任何忙了。算上昨晚,他身前的昂扬已经连续被冷落了10个小时了,但每次都还是会尽职尽责地喷吐。真是感天动地。
黑领累得全身发软,但嘴还硬着。他垂着脑袋,靠在再临耳边,气都喘不匀愣是还在低语挑逗:“小手……很会钻啊……不愧是,里面那、那小混蛋的……爸爸哈?”
“你、你闭嘴……”
“还以为,你多纯洁呢……原来这么……不老实啊~哈啊……真是,有够闷骚的噢……”
“少血口喷人了!我才不是你说的那种柴……明明就是……你先带头示范了我才……”
“你不是?好好好……我也给,red养的金鱼示范了……飞行和呼吸。你猜怎么着?它们嗯……确实真的上天帮我打飞机了耶~呼……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黑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却掩盖不住其中的笑意,“它们本来……也一定不是,那种鱼吧~”
“你别说了啊啊啊啊——”没安好心的火柴扯着淡讽刺时还偏偏带上了后辈的小伙伴,不由得让再临担忧起了之前一直忽略掉的问题,“我还没想好怎么跟朋友们解释啊……”
“你是否……清醒?还,还想着解释呢……?”坏心眼的柴微微蜷缩身体,更加依偎在对方怀里。贴着颈窝开口的嘴唇蹭得人痒痒的,“……我们已经呃~嗯呼……已经没得解释啦……”
再临炽热的脸颊真的几乎烫了对方一下:“不准说了啊你!”
“不该做的、都做完了……你可终于,哈啊……长到叛逆期啦~”
“才没!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把叛逆期用完了!”
黑领感到骨软筋麻,嗓音肉眼可见地向沙哑转变:“哎呀……所以唔——所以你刻意、透支了下辈子的叛逆,就、就为了草我?哈哈……噢呃!嗯……辛苦了辛苦了——我屑屑你啊~”
“都让你别说了啊啊啊啊啊——”再临很想骂对方哪来那么多B话,又碍于问题的根源是自己而没法开口。只能更加卖力地刺激对方,并期望借此产生足够的“无法思考的空子”,以阻止流畅的调侃继续产生。
这方法好用极了。于是黑领极致尖细甚至带了点哭腔的声音就漏了出来,再逐渐转变为放荡的哭喘混合破碎的大叫,还有作为语气助词的脏话作点缀。这让再临的内心尖叫:「别起欲望啊,不然要把罪名给坐实了啊!」
小火柴定力不错,压枪水平极高,他们都应该感到庆幸。
但是感到可惜的人绝对比两个要多对不对?
快乐的巨浪入侵黑领的神经,冲刷着全身的感官。本能传输的讯号快速且反复地扩散,抽搐的肢体仿佛被电流穿透。他眼冒金星的同时,还产生了白桦木贴图的瓷砖“好烫”的错觉。黑领被迫臣服于体内作乱的两名外来访客,任由自己堕入欲望的深渊。
“唔……嗯~好胀……呃——”嘶哑的气音只是勉强传达了一小下后穴的处境就迅速在乱七八糟的气息中宣告罢工。不论前后还是内外,液体的分泌都一直在继续。黑领无助地飘荡在感官暴走的混沌世界中,无法言语,「好棒……反正、已经束手无策了……不如就,享受吧~」
「又要……去、去了——哈哈~」被灭顶的快感彻底支配后滋生出的恶劣依赖感反而成为了唯一的真实。
与自己体内理论上的寄生物相依,很合理吧。
下一秒就不合理了。
“啵。”一声细微而令人羞耻的气压差水声响起,又迅速被黑领更令人羞耻的动静盖了过去,最后只回荡在了橙色空心头的脑子里——总之,那不屈的腕足中计被养得更大一些后,总算是被再临用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夹住拽了出来。
“呜呃——!啊……啊嗯~结……呼嗯……结束……了?哈啊……”细若游丝的黑领从再临肩膀滑下,侧身瘫倒在地上时不时地抽搐,漫长的“助产”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令人安心的后辈轻拍对方的后背以示安慰:“出来了出来了,没事了。”
「终于啊……」精神放松下来的一瞬间,黑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下沉、瘫软,光速被无尽的倦意所吞噬,差点就地睡去。
可就在此时,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就好像潜伏已久终于等到了猎物的松懈,等快感平息下来才发起了攻势。
「不对劲!!」突然的脑袋发昏,两眼发黑,黑领感觉有些喘不上气。他想让再临拿溅射型再生药水砸他一下,可全力张开的嘴只来得及大口大口地呼吸,“救……”
「怎么回事?!」眩晕中的黑领挤不出更多的话语,完全陌生的反胃感使他困惑又痛苦。嘴里返酸,胃部传来阵阵灼烧般的疼痛。然而最终却只是干呕了几声,光打雷不下雨。
或许是空心头的消化能力太强,以至于他虽感不适,却什么都无法吐出。可问题在于,吐不出来的不适感更加折磨人。有种嗓子从内部被撑开的感觉,还是从胃里伸上来的铁钩堵在喉咙中撑的,然后就勾在此处死死卡住了。
“怎么了?!”再临一惊,赶忙捞起对方,手忙脚乱地从背包中掏出两瓶溅射型瞬间恢复药水,毫不犹豫地砸向黑领。可惜这并未能缓解对方的痛苦。
黑领差点忘了,自己里面还有一群小混蛋。
一想到被他误吞入腹的碎肉肯定都长成了这种鬼东西,还那么多,骑虎难下的黑领就悔得肠子都青了——就非常后悔昨天咬那一大口。
「吐不出来……不不不不这要是吸在喉咙上那不得憋死过去?!」这太令人毛骨悚然了!一瞬间,黑领甚至庆幸自己没有吐出来什么东西,「之后会怎么样啊……」
这就是鲁莽行事的代价吧。
「再也不敢乱咬触手了,再也不敢乱吞东西了。」黑领在慌乱的再临怀里暗暗发誓改过自新……
估计也只是想想而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