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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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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16
Words:
3,21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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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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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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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

【崎静】分娩

Notes:

来自亲友文梗,写的非常恶俗雷人且逻辑缺失,有点意识流。会有乱伦/骨科/g向等较重口元素出现,接受力低请自行退出。食用愉快。

Work Text:

暖日轻飘飘地推开云层的罅隙,撒入宽阔的内院,招摇鲜丽的花冠压斜了枝茎,向着光照相反的土壤蜷缩着。秋日闲时,本该是悠闲休憩的时刻,却莫名奇妙地来到了自称为兄弟之人的偏僻家宅里,看着他用水彩颜一笔一笔地照着院子里的花草作画。

台场静马,或者说是滨静马。

这个男人在自己离岛后轻飘飘地退出了家族的建筑产业,却仍难以小觑他的谨慎奸诈。起码在全身而退之前他将违规吞并的无名房屋归给了他一间。这个地方人烟稀少。倒是和他现在的一身清闲打扮相得映彰。

宅院的占地面积的确不小,但是在那些数千战坟上筑基而成的建筑面积来看,这也仅是在战乱年代十几块块沙包堆叠起的微小战壕。

而现在,自己正在这个房屋中,看着这个狡猾的男人悠然自得地描绘着院中的景色,兑现着他过往劣质的邀约。只是不明白为何,只要是大崎来拜访,他手中的画作就永远是崭新的花草画。明明这种画作是最为不值钱的一类,真的能够养活这个曾经的执绔子弟吗。

自己在思考着,自然而然略过了他晲向自己的目光。

“别只是站在我身后一直以一副非常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啊,我亲爱的弟弟。”

“......非常抱歉。”说实话,自己也不明白刚才眼神中有何变化,但是确实是在揣测这个正在看着自己的男人,所以诚挚地道了歉。

“哈哈哈,我还是那么喜欢你立马就坦诚地道歉这点。”

眼前人的笑声还是那般夸张,带了些假意。他停了停作画,白布所制的画布上笔下的单株红色百合结出了两朵花苞,却仅有一朵绽开了花瓣,不知是否是人奇怪的色感,花蕊露出一角黑色,撺掇扭结的幼蕊扭结在一起呈现出了诡谲的画面效果,

“啊,大崎君要不要也来试试上色?”

“但是这是静马先生要拿去卖钱的画作吧。”

“有什么关系吗,两个画师创作的作品,说不定正常的价格还便宜了那些买客呢,哈哈哈哈哈。”

自己没有立刻抬手接过画笔,瞧他站起身,弯着眼朝自己手里塞去画笔。推搡他坐在了画椅上,有些无言以对,但也没有要强硬拒绝的必要。

再次审视起这幅画作,太过艳丽的色彩,浓重的上色,与作画的本人性格相似,十分张扬肆意的一副作品,甚于颜色脱离了院中百合的形,与院中的花草不太相似了,两株花朵更像是自身就具有生命的个体。

提起画笔,在色彩过重的画面上铺上淡淡的水色。试图将那些刺眼的色彩缓和下来。却发现如何上色都无法让这过艳的色彩被压下来了。

大概是自己更加擅长于素描,对色彩的把控还有所欠缺的原因吧。
“我亲爱的弟弟怎么在发呆啊,难不成等着自己的哥哥来指导你吗。”
’哥哥‘的手掌覆盖上了手背,一同握着这只笔柱已沾满斑驳暗红颜料的画笔。他那过于咧开令人不适的笑颜,果然对这个男人不能掉以轻心。

“其实在大崎君去参加丧事的几日,我不止处理了家里的企业,还干了...些别的事情,关于大崎君的。”

将精力倾注于掌心的画笔,想要静下心情和思绪,将自身的平静覆盖在这幅水彩之上。

却做不到。

绽开的花瓣与火苗内焰的殷红叠映在一起,掌心烧伤的皮肤被手套内的冷汗浸湿,被手心的温度裹热钻入神经,如灼热的痛意侵袭了自己。
......并不是的,手掌表层的毛孔早已在那场火灾中被毁坏殆尽了,现在的疼痛才不是因为汗水刺激了疤痕。

而是幻觉,是记忆对自己罪孽的罚则。

沉下呼吸,尽量让自己抑制住颤动的肩头,强壮淡定般不必要地垂下画笔蘸取了一旁的水桶。

掌心如被猛蛇的尖牙摩挲,刺痛感蒙蔽了所有的感知,堪堪被握住了颤动的掌腕。

“其实大崎君其实是哥哥的孩子对吧?”

“......、”

是自己非人的证明。

“毕竟我可是真心想要做一个好哥哥的,可得先从了解我亲爱的弟弟以前的经历开始,这可花费了我不少力气呢,哈哈。”

‘哥哥’加重了他掌心的刺痛感,握着他指尖的工具划向画布上绽放的花蕊。笔刷裹挟了太多水分,暗红的颜料由花心滴垂下一道浑浊的水迹。犹如孕妇分娩时破裂的羊水,各种污秽的颜色混杂在一条水迹上。

“呐,大崎君有没有想过自己被分娩,降生在这个世上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场面?”

......

什么在自己的体内撑破了薄膜,破土而出,汲取榨干着何物疯狂地生长。

蠕动着,意图吞食意识中理性的薄皮。

回过神来,拳头早已砸到那张的‘哥哥’的脸上了。

他倒在那张画架上,连同那一幅画作也一同倒下,倾倒的时候碰翻了一旁的水桶,混杂的颜色一并侵染了他的衣裳。上身的短袖寿衣也因为惯力露出小节白皙的腰部和平坦的小腹。

也就是此刻,我也迫切想理解着,自己降生的意义。

抬起手臂,一次次砸击向精瘦的腹部。白嫩的软肉转为鲜红,如同孕妇外露的子宫。一拳,一拳。逐渐干瘪凹陷下去,变成乌青的黑色,像极剥离母体的死胎。蜷缩痉挛着剧烈起伏。但就是没有找寻到应该啼哭的那新生的幼婴。

刚才的第一拳落在他的面中,揍折了他的鼻骨,牙齿剐蹭到唇内的皮肤,溢出丝缕鲜红,’哥哥‘脸上的猩红割裂脸庞,躯体下部的器官被腹腔肉块顶起挤压在一起,胃部紧缩着呕出些何物,吐泄物与鼻腔的血液混杂着流落在身下的画布上,契合成画面的部分点缀了由水彩。从倏忽的痛意中怔愣了片刻,回过思绪,被痛意裹挟着不禁笑出散落的气声。

‘哥哥’在看着自己,从一角被齿列划破肿胀的嘴唇中吐露出颤动的带着笑音的字节。

“亲爱的弟弟难不成想让哥哥生出你的孩子吗,哈哈哈哈哈。”,他上身的衣衫下,青紫一片的肌肤,脖颈下的躯体近乎没有白净完好的地方了。

“我的肚子里又没有胚胎,要想让我分娩,大崎君还得现在在我的体内留下‘子嗣’才行呢。”

什么在脑内轰然倒塌了。

撕裂阻碍的亵裤,作为回复,肉刃攮入了艰涩的甬道。冠头挤入紧锁的肉环,抽出一节肉柱,再狠狠嵌入。被侵犯的人发出了难隐的喟叹,嘶哑声带发出的声响让自己的上腹无名闷堵。身下人蹙着眉,短袖的红色衣衫沾染了各种各种脏污,被腹部剧痛抽走气力,发丝散乱在画板,四肢似散落一地的画架,却看不出一丝将要分娩的窘迫慌乱,那是看着自己的表情满溢着讥讽,兴奋还有过剩的爱。

黏连的液体牵在勃大的阴茎上,顺畅了出入,囊袋拍打臀底,不久发出咕啾水渍声,随着顶弄肩头顺着耸动,掐住青紫的腰肢狠厉操入,带着痛苦愉悦哼咛从满溢的唇中泄出,早已不清到底是何种液体在盘踞着面庞,遵从着一味的本能地抽插进入。

滨静马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我。

拳面落到了他的颊旁,相似的脸,该去如何描述这捋过于造化弄人的孽缘。右边的面颊被殴打得肿起,遮住了部分眼睑。终于无法窥见作为’哥哥’过于相似的面容。

坦诚地回复了他,退出大半柱体再狠狠顶入,提起腿根的软肉,撕扯开过硬的韧带,更深些,更绵长些,更痛苦些。交脔的体液打着血沫沿臀缝而下。过多泛着血色的透液让自己怀疑是否身下人真的要孕育一个生命。

裂开的伤口内是否藏有繁育的精卵呢,泌出的体液中是否化有死亡的胚胎呢,溢落的血液是否含有死婴的哀啼呢,涂抹着,与那充满母爱的百合成为一副画作,这如同酷刑般的分娩降生。

察觉到又是那股难言的视线瞥着自己,当时的‘哥哥’瞧见自己的降生难道也是这般的神情吗。在强烈的痛意中他伸过颤动的手来,将沾粘血液的手套褪下,牵着手腕,将粗粝的掌心整个涂抹在乱七八糟的面目之上,将脸上涂地一团糟糕。自己的掌心更加灼热了。

在庭院里化为分娩的容器,展露出如出生婴孩的那般纯粹,本如死谭的眼眸此时都已被怒意和兽欲充斥。体内的肉楔又涨大一圈,无止地放大了那于自己而言微不足道的痛感,欢愉感冲破了躯体,随着远飘的意识游离而去。

就要这样死去了吗,成为他被拘留的主因,栽培着他不为认知欲望的温土,成为弟弟爱欲的容器,成为罪孽的孕妇成为。兴奋感与满足感攮入神经颤动不已。

从粗暴的侵犯中蚕食着那绝顶的快意,洩了出来。血色的爱液淋在交合的紧密处,分娩的受难点。穴肉紧缚着性根,将其绞射了出来。但仍未结束,昂扬很快就再度高挺鼓胀,又动作了起来。

对于这样相似的我们,该如何才能消除那日轻薄的相遇呢。

 

静马是在撕扯般的痛意中醒来的。

睁眼时已为傍晚了,支起满是乌青的躯体,身旁就是今日对自己施予暴行的人,不禁从沙哑的嗓子中笑出了声。

“难不成侦探先生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在受害者醒来之前都不知道要逃跑的吗。”

“......我不会逃跑的“

自己认为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说话了。

“看来我亲爱的弟弟对刚生育完的产妇还真具有责任心啊,哈哈哈哈哈。”

这里太过偏僻,即便是第一时间去寻找医生,也需要不少时间。不如在身边等待着做些清洗上药的工作,即便静马先生就这样被自己殴打致死,自己也好便第一时间被逮捕走,以故意杀人的罪行而具有死亡的权利。

由分娩来,而因此去。只可惜静马先生没有给予他这个机会。

滨静马起身的一刻,更像是自己在长久的昏迷中醒来。

将长时间发泄后一片狼藉的地板清洗干净,画具摆放整齐,画板归回他原来的位置,至于那副画作...本人没有说要丢弃,自己也不便扔掉了。

“大崎君。”

“......”

“这件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说,也不会告诉警察。”

“所以说。”

“能够让我见证我亲爱的弟弟协助我的分娩吗。”

最终抬掌摸向了因殴打肿胀的腹部,糜烂的胚胎似乎孕育其中。卧室中梅子烟味的气息侵染了黑发的侦探。理智早已在傍日的斜阳下成为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