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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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普在路边停下了车……
又一次。
他们现在已经进入德克萨斯州的腹地,这儿是地广人稀的大平原,有时连着好几英里也见不到人,只有连绵的农田与一团一团聚集的树林在道路两侧陪伴着他们。这样的路是卡车司机们的噩梦。单调的风景总会让人昏昏欲睡,而司机一直盯着公路开直线更是无聊透顶,他们总是开车着开着就会眼皮打架——克洛普也不例外。他从半小时前就一直时不时瞄驾驶座的后排,那儿有他临时铺的一个简陋小床。
长途卡车司机常有不得不睡在车上的情况,所以大卡车的驾驶座后排有一块比较宽敞的空间,司机们可以在这里铺上一层被褥加上一个枕头,这就是他们在车上的临时床铺了。现在,克洛普的临时小床上睡着一个可爱的小家伙。搭便车的少年里奥侧躺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他足球就放在他的脑袋边,随着车厢的晃动而绕着他滚来滚去。
从后视镜望去,克洛普能看见里奥因为熟睡而微微张开的小嘴,还有他紧紧抓住被子边缘的泛着可爱粉色的手指……克洛普看着看着就想起昨晚这张嘴被他吻得红肿发亮的景色,还有这双小爪子是如何汗涔涔抓住他的胳膊,在高潮时挠出一条条红痕……越看,克洛普就越觉得心痒,身下的欲望也开始蠢蠢欲动。怎么想他都觉得,比起忍着困意在这该死的路上开车,还是立刻停车与他的宝贝一起钻被窝来得更合理。
克洛普拐上一条分支小路,把卡车开到一处树丛茂密的地方停车熄火。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遮住前窗,勉强算是一点儿给他下流心思的遮掩。然后,他长腿一跨,直接从驾驶座挤进了后面的小空间里。
里奥感觉到有人靠近,困倦地掀起眼皮,迷蒙地瞧着克洛普。克洛普笑着亲亲他,随后跪坐在角落飞快脱掉自己的仔裤与外衣,就穿着内裤与一件背心钻进被子里,热乎乎贴着里奥的背躺了下去。
里奥闭着眼含混地嘟哝:“你……你干什么呀?”
克洛普挪动身体贴住里奥的屁股,一只手在被子下头搂住里奥的腰,轻轻用指腹刮着里奥下塌的腰线,另一只手则顺理成章地拉开里奥的内裤,半只手滑进他温暖的腿间。“开车好困啊……”他故意用胡子蹭里奥的侧脸,笑嘻嘻在他耳边道:“我来和你一起睡一觉,不然我就要在方向盘上睡着了……”
睡觉干嘛要把手伸进来……
里奥闭着眼,懒得拆穿这个心思狡猾的大家伙。
他现在困得不得了。昨晚克洛普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折腾他,操到大半夜也不肯停,完全是把里奥当成一只大号的性爱娃娃来用。里奥都想不明白这人到底哪来的这么多精力,他到后面的部分完全放弃挣扎了,就这么迷迷糊糊任由克洛普在他身体里动作,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记得。甚至,里奥还有点庆幸自己比别人多了一个小洞。不然,按照这个男人近乎纵欲的做爱频率,里奥都担心他今天没法儿下地走路。
老实说,里奥并不抗拒和克洛普做爱这件事,因为克洛普在床上确实能把他搞得很爽,让性爱充满乐趣和刺激……但他很困。
生理感受再怎么爽上天,人也是要睡觉的!
里奥在浓郁的睡意中闭眼抓住克洛普的胳膊,迷迷糊糊地说:“睡觉就睡觉,别乱摸……都怪你,我困死了……”
克洛普亲亲他从领口露出来的一团白肩膀,“好,我不乱摸,绝对不打扰你睡觉……”
他话说得正经,动作却不安分。狭窄的车厢没法让克洛普高大的身体舒展开,他曲起双腿侧躺在里奥的身后,粗壮的大腿从后面抵着里奥的臀部与膝弯,腰腹到胸口全都紧紧贴住里奥的脊背,胳膊也环在里奥的腰上,牢牢把他锁在怀中,而他的脑袋则垂在里奥的颈窝里,一低头就可以亲到里奥的肩膀与喉结。这样的姿势让他们的身体完全贴合,里奥就像一块小一号的拼图,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克洛普的空缺处。
男人温热的呼吸与浓郁的荷尔蒙气味密密包裹过来,里奥闭着眼,却觉得自己能看见克洛普幽幽盯住他的炙热目光。这让他没法儿入睡——如果有一头狮子趴在旁边直勾勾盯着,哪怕它收拢爪子装出无心进食的模样,再心大的家伙也没法儿就这么睡着吧?……绝对会被吃掉。
而且……
里奥很确定从后面顶住他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绝对不是克洛普随身携带的手枪。
长长叹了口气,里奥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看向身后的克洛普。
“你不腻吗?”里奥真心地发问。
克洛普在他鼻尖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雪亮的牙齿。
“宝贝,你是限期使用的超级礼券,我当然要在到期之前尽可能在你身上爽个够本……更何况我怎么会腻呢?我恨不得在开车的时候都让你的小逼含着我的鸡巴。”说着,克洛普忽然一顿,眯起的眼睛漏出一丝诱哄的算计:“或者,这可以变成一个长期的体验……我们可以在这之后也定期见面,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喂饱你……或者你就住到我迈阿密的家里去,这样我们每天都可以见面做爱。”
里奥明显被诱惑得动摇了一瞬,但很快还是垂下眼睛摇了摇头。
“不可以。”少年的声音温软又遗憾,“佩普不会同意的……”
佩普是里奥继父的名字。
——或者说,是里奥的继父兼情人的名字。
这个把里奥调教成如今这副完美性爱玩具模样的男人,才是真正拥有里奥的家伙。
听到这个名字,克洛普下意识地嗤了一声,眼睛里满是轻蔑与嫉妒。他才不在乎那个佩普对此有什么反应呢。在克洛普眼里,这个男人放任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小家伙在路边搭便车本来就是重大的失职了,而他让里奥寂寞到滚上克洛普的大腿那更是咎由自取。若是那个佩普为此生气而离开里奥,天呐那可就太好了,克洛普刚好可以趁虚而入,把里奥这个可爱的小家伙领回自己家去。
反正我是不会让里奥有机会在外面游荡的。克洛普想,我会像狼犬看守小羊那样看护他,绝不会让其他人有偷走他的可能。
可惜,里奥的态度非常坚决。
“不行,克洛普,这不行。佩普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会离开他的。”
里奥说得很慢,一字一句地说,似乎在努力向克洛普表示自己的郑重。而这让克洛普心里的酸水更汹涌了。
他咬着牙把里奥往自己的身上带,手掌捏着里奥的脸颊把他拉过来,用一个啃咬大于舔吮的凶狠的吻来惩罚这个固执的小家伙。与此同时,他那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指也越过里奥的囊袋,气势汹汹按在了里奥湿润的女穴上。
“既然你说我们时间有限,那我们现在就继续做爱。”克洛普在舌吻的间隙里咬着里奥的嘴唇宣布:“我要确保物尽其用。”
里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克洛普莫名其妙地开始和佩普争风吃醋起来,仿佛他非得在里奥身上赢这个没见过面的男人一头才罢休。可是……里奥觉得他好不可理喻。他喜欢克洛普,和克洛普做爱很开心,对他来说克洛普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他也喜欢佩普,佩普就是佩普,是他的爸爸也是他的爱人——他们本来就是完全不同的角色,这有什么好比较的呢?
但克洛普要现在做爱。
里奥用屁股蹭了蹭身后克洛普鼓起的裆部,感觉到自己也湿了。
反正他肯定是补不成觉了,那么在这里来一发他也没什么意见。
——他还没在卡车后座做过呢。
克洛普把里奥拖到自己的身下,分开他的两条腿,整个人覆盖在里奥的身上。这两天高频度的性交已经让他们默契十足,克洛普在被子底下摸里奥的后腰,里奥就知道抬起屁股方便他脱掉自己的内裤;克洛普咬开润滑剂的盖子,里奥就懂得张开腿来,然后用手抓住克洛普的阴茎帮他手淫。克洛普并不急着立刻操进里奥的身体里,他是个享乐主义的狂信徒,对他来说,比起简单的性器官交合,他更乐于在性爱中为自己还有里奥找点乐子。
克洛普捧着里奥的脸吻他的嘴唇,和他来一个湿淋淋的舌吻。随后,这些潮湿的吻向下蔓延,漫过里奥的脖颈与喉结,开始绕着里奥小巧的乳头打转。男人的乳房没有泌乳的功能,因此乳腺小而薄,全靠脂肪与肌肉撑起形状。里奥的胸乳小小的,只有乳尖聚着一点儿柔软的脂肪,握在手中便像一只初生的羞怯的鸟儿,连带着淡褐色的乳头也格外小巧,像鸟儿怯生生伸出的喙。
克洛普一边一下响亮地亲吻这可爱的小小鸟喙,然后挑出他更喜欢的那一边含在嘴里。粗糙的舌面重重地压上去擦着乳粒的表面,用舌尖拨弄,来回地玩弄,时不时像吸吮乳汁那样重重地吮上一口。里奥知道自己泌不出任何乳汁,可玩弄胸乳的快感还是强烈极了,让他觉得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被克洛普从他的乳头里吸了出来……大概是流水一样的快感,或者说,是他身体里融成水的情欲。
他想起在家的时候,佩普也曾这样玩弄过他的乳头。
佩普有段时间执着地想要实验他是否能怀孕,于是佩普坚持每一次性爱都内射进里奥的女穴里去,他甚至还买了一个阴塞塞住,确保他射进去的精液不会立刻流出来,以此来增大里奥受孕的可能性。那段时间,佩普就经常揉弄里奥的胸乳,半是玩笑半是期待地说:“如果里奥能怀上一个我们的宝宝,这里就会流出奶水来……里奥想要一个爸爸的宝宝吗?”
他那时怎么回答的?
里奥不记得了。
佩普的实验最终没有得到结果,只有一个结论。就像里奥告诉克洛普的那样——就算全都射进他的阴道里去,他也不会怀孕。有时里奥觉得这是他的错,有时里奥又觉得这或许也是一种赦免。
克洛普响亮的亲吻拉回了里奥的思绪。这个男人已经放过了红肿的两粒乳珠,开始埋在里奥的小腹上吻他肚子上的软肉。吻不断向下延申,克洛普在品尝里奥的每一寸皮肤。直到男人的身体完全埋入被子里,毛茸茸的脑袋埋入里奥的双腿之间,他开始给里奥口交。
克洛普有一条极其擅长舔穴的舌头,感谢上帝,他对于阴茎的口交也很不错。 里奥感到克洛普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他的性器,男性器官被满足的快感从鼠蹊部沿着神经炸上来,里奥忍不住把双手插入克洛普的头发里,张开嘴开始小声地呻吟。他不打算再去想佩普了,他眯起眼睛,把自己的下身挺着送到克洛普的唇齿间,他要把注意力都放在克洛普的舌尖上,认真地享受这个男人带给他的性爱——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最传统的系统自带铃声突兀地在车厢内响起,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里奥愣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在尖叫的东西是他的手机,而他呆呆看着包里振动的小东西,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克洛普越过椅背从包里拿出了手机,只瞧了一眼便笑了起来。
他把手机扔到里奥的小腹上,眼神里有一丝幸灾乐祸。
“看看吧,宝贝。是你亲爱的爸爸。”
里奥拿起来,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着三个大写的字母:PEP
佩普。
克洛普俯下身啄吻里奥的小腹,他愉快地说:“接起来呀,里奥,和你的爸爸聊聊天。”
这个男人的恶劣心思根本藏不住,灰蓝的眼睛里藏满了竞争的兴奋。里奥用屁股都能猜出来他打算干什么,但……里奥不敢不接佩普的电话。佩普很温柔,但他在某些事上有着暴君般的控制欲,比如,如果里奥不接他的电话,那之后一定会有惩罚。里奥犹豫了好一会儿,而克洛普就笑盈盈地看着他,仿佛一个观察小动物进食的动物学家,眼睛里满是探究与好奇。终于,在电话自动挂断的前一秒,里奥深吸一口气,在克洛普的面前接起了佩普的电话。
“喂,佩普。”里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而正常,“我是里奥。”
“嘿,里奥,你在哪里?我看到你的信息了,你现在已经离开迈阿密了是吗?”电话里,一个温润的男声用西语快速地说道。克洛普听得出他声音里的焦急,当然,还有愧疚。那男人继续道:“抱歉里奥,我这边的工作刚刚结束。我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我会坐最早一班的飞机回洛杉矶。你现在在哪里,你还好吗?”
“我很好,佩普。”里奥乖乖地回答,“我已经坐上车了,大概后天就可以到洛杉矶。”
“你坐的大巴?”
“嗯。”里奥看了一眼咧开嘴笑的克洛普,心虚地把目光转向一边,“我坐的是长途大巴。”
“好,注意安全。”佩普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说:“里奥,宝贝……我很想你。”
里奥浑身一颤,克洛普正有一搭没一搭揉着里奥的阴唇,他发现里奥的小穴忽然用力一夹,随后竟然涌出一股潮湿的淫水。
他说了什么?克洛普用嘴型问。
他显然在嫉妒。
而里奥捂住脸,脸与耳根红成一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办法说自己居然为佩普的一句想他而差点高潮,他自己都没想到……他居然这样思念佩普。在别的男人身下听佩普的声音,在佩普对他说情话的时候却让另一个男人用手指玩他的阴道……这种事太羞耻了,里奥无法承受这个。他小小声对佩普说“我也想你”然后急着要挂断,他害怕佩普听出他喉咙里熟烂的情欲。可是,佩普却不许他挂断。
“宝贝,让我再听听你的声音。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对吗?别急着挂电话,让爸爸听听你。你这些天有想过我吗?”
佩普的声音好温柔。
里奥垂下眼睛,用沙软的西语小声说:“Si.”
佩普那儿传来一阵窸索声,似乎他把什么东西给拉了上去。接着,男人带着笑的声音混着衣料摩擦的沙沙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有想着我自己玩过吗?”
里奥看了一眼克洛普。车厢很安静,这句话克洛普听见了,他正抱着胳膊挑眉盯住里奥,等他的回答。里奥闭了闭眼睛,仍旧小声回答:“Si.”
“怎么做的?”
佩普句尾的笑像一排挠人的小勾子刮过里奥的耳道,就好像他就附在里奥耳边低语似的。耳边是佩普温热的声音,眼前却是克洛普幽深而危险的蓝眸。里奥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仿佛一只困在积木中的猫,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怎么做似乎都会造成可怕的后果。
见里奥沉默,佩普贴近话筒,声音越发低沉。
“里奥,说话。”他说,“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里奥闭上眼,绝望地呼出一口气。
“我……我……我想着你,然后撸了……”
“有玩小穴吗?”
“……有。”
“哪一个?嗯?是小逼还是肛穴?”
“都……都有。”里奥烫红着脸哀求,“佩普,别这样,我在车上呢……”
可惜,佩普不为所动。
“那就找件衣服把自己盖起来。还记得上次我们做的吗?一件大大的衣服盖住你的全身,谁也看不见我的手在底下做什么。那次你被我用手指弄得高潮了三次,但整辆车上没有人发现,不是吗?所以,找件大衣服来,宝贝,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佩普的声音无比冷静,他向来优雅得体,此刻也是这样,语调平和而声线温柔,隐隐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仿佛他在说的不是下流的情话,而是里奥在进攻时的路线选择。
克洛普靠了过来,轻轻按住了里奥放在右耳的手机。
他凑在里奥的左耳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恶劣而温热的呼吸晕在里奥的耳廓上。他说:“宝贝,按他说的做。”
说完,克洛普拿过里奥的手机,按成免提,然后放在里奥的耳边。
刹那间,佩普温柔的声音扩散到了整个车厢,如云雾一般包围了两个人——
“里奥,你准备好了吗?”
里奥闭上眼,战栗着呼出一口气。
“好了,佩普。”
他绝望地应道。
克洛普勾起嘴角,露出一排雪亮的、如同野生兽类的牙齿。他温热的大手握住里奥的大腿,强硬地打开它们,然后把自己的身体嵌了进去。有一瞬间,里奥觉得他回应的根本不是佩普的询问,而是向克洛普发出的邀请——游戏可以开始了。
而这一切都是电话那头的佩普不知道的。
加泰男人沉浸在对自己年轻爱人的欲望中,把他们之间最私密的游戏全都倾吐在这个破旧而狭窄的卡车车厢里。
“里奥,按我说的做。你是个乖孩子,对吗?首先,含湿你的手指,食指和中指,想象那是我的手指……以前在操你之前,我都会让你含住我的手指打湿它们。你的口腔总是特别的湿润,你的舌头像一条小蛇,绕着我的指缝,把我的手弄得和你的小逼一样湿……现在它们湿了吗,里奥?”
里奥颤抖着回答:“湿了……佩普。”
他垂下眼,克洛普正捧着他的手含吮他的手指,就像佩普所说的那样,克洛普把每一个细节都复现在了里奥的身上。
“很好,宝贝。现在,把你的手送下去,送到你的双腿之间……不,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先别碰你的阴茎,那是最后的甜点。现在爸爸想先舔舔你的逼,那里已经湿透了对吗?我还记得这张贪婪的小嘴,它总是湿得特别快,就像淌出蜜的小花一样……你的手指已经放在那儿了对吗?”
里奥点点头,声音里裹着一丝颤抖。
“是的,佩普。”
克洛普正伏在里奥的胸前咬他的乳头,而男人的手指攀过挺立的阴茎与圆润的囊袋,正一点点分开里奥小小的阴唇,往里插入了一个指节。
“很好,里奥。现在,想象你的手指是我的舌头,我在给你舔穴,感受到了吗?慢慢地分开阴唇,慢慢地深入,仔细地感受每一寸粘膜的触感……你知道我有多爱品尝你的这里。然后,慢慢地伸进去,想象这是我的舌尖……感受到了吗?我在你的内部,你把我打湿了……”
“感受到了……”里奥闭上眼,颤抖着说:“佩普,你好热……你把我舔得好舒服……”
佩普一定在惊讶他的快感来得如此真实。
佩普不知道,现在的确有一条舌头在下面为里奥舔穴,而那属于克洛普。
克洛普已经完全浸沉入了这个荒唐的游戏,他乐在其中,遵循着佩普的话语去玩弄里奥的身体,心满意足地看着少年因为羞耻与背德而越发的敏感潮湿。通过这个电话,克洛普仿佛能偷窥到这对父子荒淫的性爱生活,而他是胜利者——无论佩普在里奥心中有多大的位置,现在能把里奥玩到流水,能真的用阴茎操熟里奥的那个人,只有他尤尔根·克洛普……不是吗?
佩普的游戏还在继续。
这个男人有一条银舌头,他一定擅长写诗,他把电话性爱的下流话都说得像情诗。
“里奥,你的小逼已经湿透了,随时可以让爸爸插进来了,是吗?”
“是的佩普……是的。”
里奥软得就像一滩水,他已经完全当作自己在和佩普做爱了。
“真乖,里奥……你怎么这么乖呢?你没法想象我有多爱你。”佩普的声音也变得不稳起来,克洛普听得出来,这男人一定也脱了裤子,在跟着里奥的呻吟而手淫。果然,没一会儿,佩普又开口了:“里奥,告诉我你现在摸起来怎么样?你想做什么?”
里奥抿着嘴不想说,而克洛普忽然用舌尖快速地拨动他湿淋淋的软肉,逼得里奥泄露出颤抖的呻吟来。里奥知道他没办法逃避,就算佩普不逼他,眼前这个男人也非得逼他开口不可。他只好忍着被凝视的羞耻磕磕巴巴地说:“我……佩普,我已经湿透了,里面全是……我想你操进来,佩普,里面好空,我想要你填满我……”
佩普咬着牙,现在连里奥都听得出他在忍耐。
“我知道,宝贝,我也想。在进家门的第一秒我们就做爱,好不好?我可能没法再忍着给你做前戏,我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所以你在家先把自己准备好,这样爸爸一回家就可以插你,把你塞得满满的。你想在玄关做吗?上帝,我想我忍不到客厅的沙发了,我想让你趴在鞋柜上,这样我就可以从后面进入你。你必须得踮起脚,把屁股翘高,你知道你每次这样做的时候里面都会夹得很紧吗?哦天,想想这个画面我都想射。”
“我知道,佩普……我也想,我好想你。”里奥黏糊糊地哼唧,软得就像一只站不起来的小羊,眼睛里全是朦胧的情欲,“我在学校就一直想你,可是教练说你很忙,不可以随便联系你……”他越说越委屈,索性嘟嘟囔囔地骂起人来:“佩普你是个坏人,如果你来接我,如果你——我就……”
我就不会和别人上床了。
里奥委屈地把后半截话吞回了肚子里。
但克洛普听出来了。他不高兴地捏住里奥的下巴,用口型说:难道我不好吗?
里奥摇摇头。他张开腿夹住克洛普的腰,自发地扭腰在男人的胯下蹭动,把自己腿间湿淋淋的淫液与男人挺立而狰狞的阴茎糊在一起。此时此刻里奥矛盾极了,他想和克洛普做爱,想立刻来一场与这个男人的疯狂性交,但同时他又眷恋着佩普的声音,他舍不得脑海中佩普温柔爱抚他的大手,他领子上雪茄与香水混合的气味,还有佩普的怀抱。
温暖的,包容的,永远向他敞开的怀抱。
年轻的里奥从未被人苛待,他是被爱着长大的,所以他无法做出任何选择。如果他们都爱他,他为什么不能都拥有呢?狂野和温柔,放纵与控制……他都想要,为什么他不能得到呢?
电话那头,佩普的情欲几乎可以顺着电波从听筒里渗出来。
他喘息着喃喃:“里奥,里奥你在听吗?你包里的那个假阴茎,我去年给你的生日礼物,把它拿出来。还记得吗?这是我按照我的尺寸给你定制的,我说过,在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把它当成我。现在你拿到它了吗?”
克洛普冷笑一声,拉住里奥的手,让里奥握住自己的勃发的阴茎。
里奥握着那根大东西上下撸动,轻声说:“拿到了,佩普。”
“好的,你还藏在衣服下对吗?把它拿下去,慢慢地插进你的小穴里……你的里面又软又滑,不用再多的润滑就可以插进去。感觉到了吗?我在进入你,宝贝。”
里奥冲克洛普眨了眨眼,努力向男人长大了腿,示意他可以进入自己了。
现在,里奥也进入了游戏的状态。
他甚至对克洛普破坏了佩普的节奏而感到生气。
但克洛普没有立刻操他,而是伸长了胳膊从前座抓过里奥的背包,真的从里面翻出一根用深蓝色包装袋包裹起来的假阴茎。克洛普握着它仔细看了看,然后拿到身下和自己的比了比。
还是我的更大一点。
克洛普用口型说。
里奥抬起脚踹他的胸肌,潮红的脸上显出一丝无语。
克洛普慢条斯理地按住里奥的肚子,随后扯开他的腿,把假阴茎按在里奥的女穴上。里奥不满地哼了一声,明明他更想要的是克洛普热乎乎的真家伙。而克洛普只是慢慢地把假阴茎推进里奥的阴道,随后拿起润滑剂,开始给里奥的后穴做扩张。
见里奥不满,克洛普按住手机的收音筒,贴在男孩耳边说:“宝贝,就让‘他’来操你的小逼吧,我更想干你后面那个小洞……你不想试试前后两个穴都被插满的感觉吗?”
里奥哆嗦了一下,喉中溢出一声叹息。
克洛普的话,他光是想象就忍不住战栗。
克洛普把佩普的假阴茎推到底,随后拉着里奥的手放在尾端,示意里奥按照自己喜欢的节奏自己摆弄。而他则专心地折腾里奥身后的小洞,让它变得松软而足以容纳自己。这并不费工夫,里奥的后穴昨晚才被克洛普征挞过,此时仍旧是软软的,克洛普就着润滑剂揉弄两下便可以插进两根手指。里奥正在跟着电话里佩普淫荡的情话用假阴茎操自己,而克洛普顶进他身体的手指给了他异样的快感,仿佛他封闭的身体里突然多了一个通道,而那里现在畅通无阻,正等待着什么通过。
“里奥……天呐,你不知道我为你硬得多可怕。”佩普在电话那头喃喃,“把手机拿下去,好不好?我想听听你的小穴被我操开的声音……”
里奥颤抖着握住手机向下,把手机的听筒对准他湿淋淋的女穴,而与此同时,他的眼神飞向克洛普,两个人目光交汇的刹那便会意,克洛普心有灵犀地俯过身体,在佩普的手机远离的那一刻与里奥接吻。
唇分时,里奥对上克洛普幽蓝的眼睛,他用气音说:
“进来,我等不及了。”
克洛普点点头,又在里奥唇上狠狠吻了一下,随即坐回里奥的双腿之间,把他的大腿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下压,硬得发痛的硕大阴茎就抵在股缝之间,顺着股缝滑入那个隐秘的小洞。鬼使神差的,里奥没有拿开手机,而是就那么放着,让电话那头的佩普听见克洛普插入他时的粘腻水声。
克洛普一寸寸插入里奥的身体,破开他的肉壁,直直捣入他身体的深处。嫩肉与粘膜摩擦的水声湿淋淋顺着听筒传向千里之外,佩普在自己保姆车的后座手淫,差点被这淫靡的声音弄到射精。
“里奥,你这样想我吗?”他煽情地叹息,“我恨不得现在就飞回你身边去。”
里奥看着克洛普的蓝眼睛,慢慢地把手机放回耳边。
“是的,佩普。”他看着克洛普,一字一句对手机说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这个。”
克洛普缓缓拉起一个笑,脸上的胡须也随之抖开,仿佛是心满意足的狮子在展示他浓密而雄壮的鬃毛。他知道里奥那一刻心里在想着谁。而这就够了。
他从一个男人手里偷走了珍宝。
现在是他享用的时候。
克洛普握住里奥的腰,开始一下一下挺动腰胯用力地干他。一开始,这个姿势让里奥的腰没法儿使劲,他总是往下坠。克洛普从角落里捞过里奥的足球,把它垫在里奥的腰下。这一下,足球托着里奥向上翘起,克洛普可以轻松地从上而下干进里奥的屁股里去。里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克洛普热乎乎的鸡巴塞满,每一次进入都是碾着前列腺狠狠捣进去的,熟烂的肠肉几乎是欢呼着迎接克洛普的插入,在每一次捣开的瞬间在里奥身体里炸满快感的烟火。里奥的屁股被克洛普操得摇晃不止,他的呻吟根本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对着听筒叫床,不知是叫给佩普听的,还是克洛普。
“啊……好满,肚子里都被插满了。你操得好舒服,再深一点,那里——啊,好喜欢……”
一边叫,里奥一边自己控制着插在花穴中的假阴茎,模仿着从前佩普插他的频率干着自己。他假装那是佩普,而现在,佩普与克洛普两个人同时在操他。
身下是克洛普火热的阴茎,耳边是佩普煽情的喘息。
狂野与温柔,控制与放纵。
他都得到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是滔天的海啸裹挟着他向上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他的腹部温热而酸软,仿佛那里正被填入什么,而他的身体里灯火通明,所有和性有关的神经都在这一刻饱满地发光,让他轻飘飘如同堕入了太阳。
幸福。他想,这或许就是完整的幸福。
但还缺最后一个碎片。
电话里,佩普的呼吸凌乱极了,里奥都能想象出他浸泡在情欲中的隐忍而深邃的眼睛。佩普说:“里奥,宝贝……我快要射了,和我一起好吗?把你的手放到你的阴茎上去吧,是的,我允许,我允许你高潮。宝宝,我会把你射得满满的,你永远是我的……我不会离开你的……”
里奥乖巧地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那尺寸客观的硬物。
克洛普拿过了搁置的假阴茎,他开始恶劣的让两根鸡巴同进同出,一起深深操进去然后一起拔出,大开大合地把里奥拖入灭顶的快感。
里奥在这疯狂的情欲中手淫,他感到雌性与雄性的种子同时在他的身体里勃发,生出茂盛的藤蔓与冶艳的花蕾……
他好像要盛开了。
“宝贝。”
克洛普贴在里奥的耳边说:“如果你用这种方式高潮,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里奥闭上眼,搂住了克洛普的脖子。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叫道:
“佩普——!”
克洛普捧起他的脸,把他的尾音全都用吻吞了下去。
听筒里传来剧烈而凌乱地喘息,那声音与粘稠的亲吻声混在一起,把整个狭小的车厢熏出一层暧昧而潮湿的白雾。
克洛普放开里奥,里奥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克洛普的胸前,顺着他的腹肌滑落下去。里奥呆呆看着那道流淌的白浊半天无法回神,仿佛他的灵魂已经在性爱中被操了出去,至今还没回到身体里。
“里奥,里奥,你还在吗?”
佩普在呼唤。
克洛普捡起手机,把它放在自己与里奥之间。
他挑起眉看向里奥,微笑着用口型问:让我开口吗?
里奥呆呆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克洛普却忽然一笑,扶着里奥的大腿,在他遍布红晕的腿根响亮地亲了一口。他张开嘴,说:
“宝贝,我操得你爽吗?”
里奥疯了一样扑过去,一下按灭了手机。
克洛普恶作剧得逞,笑盈盈抱过来,用自己的胡须去扎里奥的脸。里奥生气地推开他,他却抓住里奥的手腕把人再次搂住。
“别怕,别怕……有什么好怕的呢?他又没办法吃掉你。”
里奥抿住嘴,“佩普会生气。”
“他也只能生气,不是吗?”克洛普耸耸肩,一下一下亲吻里奥汗湿的额发,好心情地说:“里奥,经过今天,你或许再也没办法被普通的性爱满足了……那家伙总会发现这一点的,他养出了个不得了的小怪物,他就得接受自己没法儿控制住你的现实。我说过,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等待你召唤我。”
“你是故意的。”
克洛普点点头,“对啊。”
他说得理直气壮,语气就跟在问“你要一块小甜饼吗”一模一样。
里奥闭上眼。
他已经懒得再去纠结这些问题了。佩普大概会生气,但佩普爱他,佩普根本不会离开他,而他也离不开佩普。所以,这或许只是他和佩普之间很多次争吵的其中之一罢了。
他背叛了佩普一次。
但那又怎样?
这样的事佩普也干过,不是吗?
里奥缩进克洛普的怀里,像是畏冷的小动物那样紧紧贴着克洛普的胸膛,只留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在外面。克洛普摸摸他的头,他只是闷闷地说:“困。”
克洛普安下心来,知道这小家伙没有生气,便又乐呵呵地亲了他好几下。小家伙的后穴还含着他没拔出来的阴茎,而他的前面也还塞着佩普的假鸡巴,克洛普惊奇于里奥居然接受就这么入睡,可转念一想,这又的确是里奥又可爱又色气的作风。他惯于被爱,所以他交出了全部的信任,笃定克洛普一定会把他打理好,不会欺负他或是怠慢他。
你看看,多么娇气又自信的小家伙。
谁能不爱他呢?
克洛普搂紧了他,决定就这么再躺一会儿。
车窗上布满水雾,凝结的水珠顺着玻璃滑下去,仿佛晴天下了一场潮湿的雨。心念一动,克洛普抬起手,在车窗上画了一个“K”,随后又画了一个“L”。他原本想在中间画个爱心,后来发现这行为和思春期的高中生没什么区别,只好悻悻住了手。
限期品尝的超级奖励……
期限只能锁住守规矩的人。
他尤尔根·克洛普可不是什么老实人,他从来只信奉一个原则:想要就去争取,去他妈的脸面与规则,争取到了就是自己的。
所以,你指望他会乖乖把这个宝贝还回去吗?
克洛普亲亲里奥可爱的尖耳朵,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咱们走着瞧吧。
千里之外,佩普·瓜迪奥拉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的浊液,随后将它们丢进保姆车的隐藏式垃圾桶中。他的手机扔在一边,依然还停留在通话结束的画面。
看来,里奥是真的长大了。
瓜迪奥拉看向车窗外,远处已经可以看见法兰克福机场的标志。他握住自己手中的机票,那是法兰克福直飞洛杉矶的客票,12个小时后,他就可以到达洛杉矶,见到他玩野了心的孩子。
他会原谅他吗?
当然。
瓜迪奥拉交叉手指放在膝盖上,左手的银戒指熠熠生辉。
他从来舍不得对这个孩子生气,他是他最完美的爱人与作品。但是,不听话的孩子总是要得到一些惩罚的。
“先生,里奥少爷的位置确定好了。根据信号定位显示,目前他在德克萨斯的66号公路上。”
“知道了。”
瓜迪奥拉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手机。
刚刚有一条新的信息发送进来,发信人是——Messi。
“佩普,一路平安,我会想你的。”
瓜迪奥拉温柔地扯开一个微笑,在屏幕上输入:
“当然,宝贝,我也会想你。”
END
一些小tips:
1.公路艳遇中,巴萨正在美茵茨比赛,小将梅西大杀四方
2.瓜前往的法兰克福机场距离美茵茨只有32km,是离美茵茨最近的机场
3.瓜有两个手机
4.瓜可以“定位”到里奥
5.猜猜看瓜的职业是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