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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2-01
Words:
4,100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112

【汪许】Money Flower

Summary:

PWP,写车最后写了一堆废话

Work Text:

先前抢劫案被起诉收到传票,汪新元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证据落下,剩下就是找个好律师。
但是警方的便衣日日跟踪,搞的他心烦火大,在屋内都要时刻拉着窗帘。
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汪新元走在路上,余光看街上的玻璃反光,差佬扮的路人总是那么演技不自然,冷哼一声,他要看看差佬能不能跟他一整天。
事实证明汪新元错了,因为他只有一个人,差佬还能轮班上,一直到深夜十二点,换了几家酒吧都甩不掉那几个牛皮糖。
香港夜场生意也算火爆,当他随意走到下一家人头攒动的店时,有些不对劲,因为他发现第一这里面只有男人,第二穿的都很另类,有些甚至浓妆艳抹,第三,从他踏进门开始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简直头皮发麻。

但也有一些好处,比如负责跟他的女警被拦在门外了。

“看什么看?”一个想上前搭讪的男人还没开口,就被汪新元一把推开,然后想到什么又抓着领口把人拉回来,
"厕所在哪边?"

"那`那边……"
指明方向后被松开的男人捂住胸口,颤颤巍巍退走回吧台,吓退身后跃跃欲试几双眼,纷纷转开脑袋。

汪新元环顾一下,发现有眼熟的男便衣已经混进场,于是拉低帽檐往厕所走。

厕所里有个男人在洗手台捧水冲脸,估计是醉了,半个身子趴在那行动缓慢。汪新元没有管,进去检查有没有通风口或者别的口能出去。

没有窗,通风口还是封死的。

"……你在干什么?"
洗手台那边的男人突然发问,前发还湿漉漉的,手里抓着眼镜,戴上了看他。

"没什么。"汪新元想往外走却被男人拦住,带水珠的手抹在自己衬衫上,某珠宝大盗一下看到那手上的表,价值不菲,上百万。

男人呵呵笑着,眼角弯弯的,西装马甲理应是三件套,却少了外套,可能是丢在卡座里,但这穿着也和这灯红酒绿冒粉红泡泡的地方格格不入。

“你喜欢做哪一边的?”
"什么?"
汪新元承认这个男人很好看,气质温和文质彬彬,尤其是望自己的眼睛温柔又深邃。
随后看他对自己举起手,一只手比圈,一只手比1,然后将那竖起来比1的手指插进圈里。
"你是哪边?"

"……"
"我不是gay。"

听到这话男人皱起眉头,可能是思考gay吧里面的男的不是gay,最后放弃思考,
"嗯我叫许立生,回hk没很久,名片不在身上抱歉…如果不喜欢我这个类型没关系,只是想认识一下。"

看到门口那个便衣好像走过,汪新元拉住许立生的手进了一间隔间拉上锁。
"这里有点脏。"许立生皱着眉,然后被做了噤声的动作,
"…你在躲人吗?"
汪新元没理会,听到有人进来了,开始思考这是不是个错误的选择,显然明眼人从外面也能看到俩双脚。
没想到突然被面前醉鬼摸上了肩膀,手臂圈住,柔软的嘴唇就送了上来。

倒也没有厌恶的感觉,对方温热湿滑的舌头舔进来,还留有酒精味,究竟是喝了多少酒?
汪新元有点停止思考,被男人强吻还是第一次遇到,手不知道放哪,摸到腰上发觉比想象的更细一些,许立生微微颤动睫毛睁开紧闭的眼,眼下泛红。情不自禁,汪新元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回应这场舌吻,醉了的人反应慢,很快被吻到招架不住,涎液溢出到嘴角。
"唔嗯…"面红到呻吟出声,或许手臂发酸,许立生松开环着人的手,从肩膀滑落,无力地试图抓衬衫包裹着的手臂。
汪新元赶忙捞住他的腰,俩个人手忙脚乱撞到狭小的隔板,仓促下重新站稳。

"对唔住…有点舒服…困了……"
许立生嫌公共厕所隔板脏,尤其是这种gay吧的,好在刚刚汪新元挡了一下,醉意混杂睡意,他的意识又不太清楚了,现在他们俩距离为0,他干脆抱着汪新元不撒手。

"你再叫几声呢?"汪新元的声音在耳边。
叫咩啊,许立生茫然,然后感受一只手摸在他屁股上,隔着面料上等的西裤搓揉。
哦,爱听这个。他蹭了蹭对方,仰起头,一边舔弄汪新元的耳垂一边呻吟起来,脑中想象对方会怎么插进来,自己怎么夹着他……十分入戏。

许立生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人说什么厕所不在,几声脚步声匆匆出去,之后被汪新元的手捂住了嘴,

"好了,可以了。"
原来是利用我啊。沉默几秒,把那手指含进嘴里舔咬了几下,许立生低头,一只手直接摸上对方裆部顶起的包,硬成这样还说不是gay。

 

“今晚跟我走吗?我喝了酒不能开车。”
其实也没询问意见,一串车钥匙直接塞进汪新元手里。

——
将豪车停到别墅车库,汪新元已经开始估算这栋别墅值多少。

"你一个人住?"
"嗯。"
上到楼上客厅,许立生有些蔫蔫的,热茶和咖啡问他要喝哪个。

"我是来做客的吗。"
"……你要马上开始做爱吗。"许立生不可置信看着他。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很久没去过别人家。"

喝完一杯热茶去主卧看了一圈,很干净,许立生先去洗澡,洗的时间有点长,职业习惯汪新元把整个房子都摸了一遍,当然,没顺走什么东西,因为他没地方藏且这个屋子隐藏的摄像头还挺多,主卧应该是没有的,衣帽间放了几块名表大概是不同场合替换用,书房有一些证书奖杯等等,都是心理学相关,一些生僻的专业词英文他看不懂。
先前他觉得许立生和gay吧格格不入,现在轮到他觉得自己和这个豪宅格格不入。

许立生给他拿了一条新内裤和毛巾,刚刚洗完澡的人换上了睡衣冒着热气,脸红扑扑的。

汪新元很少在这么宽敞明亮的浴室洗澡,瓶瓶罐罐很多,他思考了一下只用上了沐浴露。
真的要和男人做爱吗?
在为数不多的性经验里搜寻知识无果,上一次交往的女人都是在几年前了,偶尔循规蹈矩的做爱,满足一下性需求。

置物台那边放着许立生洗澡时候摘下的表。

想到许立生是个爱干净的人,汪新元不自觉的又洗了一遍,好像在做鸭。

许立生戴着眼镜在床上看书,见他出来把书放到了床头柜,他没说,其实汪新元从脸到身材到声音都是他喜欢的类型,没想到那么顺利就把人勾到了手,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但男人是这样吧,只要看对了眼,一切都那么快。

汪新元就那么自若的上了床,给他摘掉了眼镜放到一旁,滚在一起前,许立生想到重要的事,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
"……"思考要不要编个假名,但是过阵子可能就要上报,汪新元放弃隐瞒了,
"汪新元。"

"汪生?阿元?"
"怎么叫都行随你高兴吧。"
"你可以叫我立生。"
说罢便拉着对方吻上去,做炮友不知该不该接吻,但是做爱先接吻总不会有错。

许立生的藏青色丝质睡袍垮垮松开,亲吻是漱口水的薄荷味,汪新元的手已经摸进去到胸前,男人的乳肉没那么丰腴,小小的乳头挺立在他指腹摩擦下。

嗡嗡——
嗡嗡嗡——
床头柜手机在不住震动。
许立生怨气十足,扭身去拿手机接听。
"喂?你先走了??"一接通就是一个男人大声大喊。
"我回家了。"
"不是,你外套还在这……"
"下次干洗好带给我。挂了。"
"有人说看你带男人开车走了……"
许立生头疼,把电话挂断,汪新元压上来问他是谁。
"哦,朋友…"

其实汪新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问,闷闷的也没回答什么,望着暖色灯光下许立生亮晶晶的眼睛,低下头继续加深亲吻。
撩开睡衣,许立生和自己形成对比的白色肌肤微微泛红,呼吸起伏下曲线诱人,照顾左胸的乳头,感受手掌下彭彭心跳加速。
"嗯啊…"
许立生双手摸着汪新元毛刺刺的后脑勺,那脑袋挪开,在脖子上留下个个吻痕,再往下含住被冷落的另一边乳头,连着胸肉一起湿漉漉得舔,引的人连连挺腰,轻声呻吟。

到正题吧,许立生张开腿勾着他,汪新元扯下他的内裤,和自己的,然后对着男人雪白的屁股开始犯难。

"……"
"你真不是gay啊?"
果然gay吧哪里找这种优质男,原来是直男,虽然感觉也没有很直。
许立生叹口气,难道这时候说你走吧。

"没事,实在不行算了……"
看汪新元脸色发黑,自己怎么能说男人不行,真是难搞。
许立生从枕边摸出避孕套塞给他,手熟练的摸上男人的阴茎,上下撸动,内心赞叹形状和粗细都合心意,侧身去拿润滑油的时候,戴好套硬邦邦的东西已经戳在屁股上。

"你还不能直接进来。"
手上挤了些润滑,张开双腿就大概的抹在股间,许立生感觉自己像在做教学课,好在学的医,虽然后面主修心理学,但是对展示人体构造的羞耻度较低,说话间灵巧的手指已经塞进去两根,
“刚刚洗澡的时候我扩张过了,但现在太干涩了,还是要把准备工作做齐……你试试。”
稍微演示了一下,把润滑递过去。
汪新元润滑挤的太多,半个屁股都湿哒哒了,被别人的手指插进屁眼的感觉很陌生,大概和搞女人大差不差,汪新元无师自通的在里面扣弄,往深处摸敏感点。
“再进去点,嗯`嗯”双腿忍不住合拢,被汪新元一只手分开,插在穴里的手指逐渐操弄出水声。

“`好了,差不多可以了…”许立生抓住了那只手,声音发哑,等他换那阴茎慢慢进来,身体还是发热冒汗,仰着脑袋叫出声。

没注意下意识选了面对面的姿势,稍微吃力些。许立生走神,汪新元的脑袋就凑了上来,安抚着亲吻他,于是闭上眼腰身动了动,努力放松再把下面那根吃进去些。

第一次尝试肛交还是和男人,汪新元说不出什么体验,被火热内壁紧致包裹着阴茎,挤的差点缴械投降,避孕套降低了敏感度,手抓着许立生的腰,狠狠把最后一点塞进去。

俩人磨合找到感觉后,在粗喘声中开始活塞运动,
“`慢点`啊啊`”许立生被操的里面又麻又爽,话说不清楚,手伸下去摸自己硬挺的分身,一边撸一边夹着屁股里那根,很快射了出来,精液溅在汪新元小麦色的腹部无暇顾及,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淌下,射精完的小腹无力抽搐,汪新元扶起他的腿,粗长的阴茎还在往里面顶弄。

屁股被囊袋都打到通红了一块,听到汪新元的喘息声加重,应该也是快到了,
“阿元``”许立生睁开眼望他,微张的嘴依稀看到红红舌尖,叫床声里夹着他的名字,汪新元的力气很大,掐着大腿肉把他双腿压的发疼,粗硬的耻毛摩擦在嫩肉上,
“啊啊`啊嗯`别`”
水雾弥上了许立生的眼,大脑神经酥酥麻麻的快感和疼痛并存,闭上眼又是泪水滚下。

在他敏感点磨蹭几下,被肉壁狠狠缴紧,自己也到了极限,汪新元咬牙忍不住射了,颤了颤射了好几股在里面,眼前空白了几秒,才慢悠悠把阴茎退出来,红肿的穴口无力挽留,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张合,摘下避孕套打结后下意识丢到地上,引来许立生不满的一眼,但也只是伸出手拉他躺下休息。

气氛旖旎缠绵,汪新元把他抱进怀里,许立生整个人比他小一圈,就埋在颈窝呼吸,被喷洒热气痒痒的,于是心就也痒痒的,手不安分的抚摸起光滑的背脊,一路往下到臀部,摩挲后穴把手指浅插进去,
“……`不要了`”
汪新元被怀里的人咬了口锁骨发出抗议,但还是窸窣伸手拿了一枚套撕开。

“再来一轮。”

许立生抱着枕头趴着,屁股已经被高高抬起,还没做好准备,就被后入插到了底。

汪新元还算体贴,一手扶着腰,一手帮他打手枪。后入姿势进的更深一些,看的也真切,抽插间小穴就带着翻出红艳内肉,吐出一口气,看自己黑红的阴茎就那么舒服的夹在里面。

“嗯嗯`啊”许立生腿发酸,但还是摇着腰努力吃进男人的鸡吧,想着该加大去健身房的运动量。
最后自己被捏着龟头射了俩次,汪新元都还没射,彻底无力瘫软,被抓着操得小声哼哼然后昏了过去。

——

清早生物钟,许立生猛的睁开眼,不知为何浑身酸痛像被人打了,好重,半个身子被陌生人压住。

这还是我家吗?

阳光从没拉紧的窗帘边漏出来,撒在床上,陌生男人感受到他的动作也睁开眼,事实证明心动的感觉是刻在DNA里的,心脏漏半拍之后记忆回溯。

“许生,早晨。”
被子里俩人想必是一丝不挂的。

“早晨…”许立生面不改色掀开被子下床,盯着地上俩个打结避孕套,决定等会处理,先去洗漱。

 

汪新元去浴室的时候表还在那,于是冲洗完,他裹着浴巾去到衣帽间,看许立生已经穿戴整齐,只是脖子上的吻痕隐约露馅,他的西装马甲款式很多,每一件都量身裁剪,修身勾画出腰部曲线。

“你的表。”

许立生拿过表,上面还沾着水珠,又塞回他手里。

“昨晚记得你看了好几眼,喜欢的话送给你吧。”
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早有预谋。

“……你是想包养我吗?还是分手费。”

“……”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包养你…”

 

汪新元感到荒谬,果然打劫一个有钱人比抢银行更简单,甚至心甘情愿。但他并不是单纯贪财爱财,也或许是吧……手里摩挲着名贵的表带,他却想着对方昨晚白色床单上的肉体和那双眼。

“好啊。”
身上未干的水珠滴在他西装上,送上迟了的早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