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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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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29
Words:
8,54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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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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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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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8

【宿虎】驾驶期间禁止做ai

Summary:

——“你就是我的远方叔叔虎杖宿傩吧?爷爷去世了,遗嘱是让我来好好照顾你!”虎杖悠仁扬起手里写着虎杖宿傩宅地址的小纸条。
——“哈......?”

Notes:

*又名“本来想和侄子谈谈成绩问题却不料被对方告白”;
*其实只是pwp,车震pa,有给虎装b,请自行避雷;
*设定是虎高二高三的样子,可能属于未成年,不在意的话可以开始↓

希望能有评论♥如果冲的很爽的话也可以告诉我(笑)(不爽也可以告诉我,嗯!)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路上车里暖气开的很足,虎杖悠仁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热得,脑门上胀满了汗液。今天里梅不在,宿傩坐在驾驶位一声不吭地往回开,接近傍晚两旁的商店已经陆续点起灯,虚晃的灯光随着车子前进不断倒退。宿傩裹在西服里的背影相当放松和惬意,似乎完全不曾察觉车内紧张的空气。

也是,毕竟需要紧张的只有自己,虎杖悠仁低下头盯着自己发白的指节,如果不是自己昨日一时的冲动,此时也不需要承受这般压力。

 

虎杖的爷爷去世已有小半年,虎杖悠仁在办妥丧事后便循着爷爷留下的遗嘱敲开了自己素未谋面的远方叔叔的门。虽然论资排辈虎杖宿傩是他的叔叔,但人长得却意外的年轻,打开门的那一刻几乎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相貌就让虎杖悠仁立刻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谁?”虎杖宿傩倒是一点没客气。
“虎杖悠仁,虎杖仁的儿子,爷爷去世了,嘱托我过来找你。”虎杖悠仁摸索着口袋掏出遗嘱展开。
虎杖宿傩看都没看,转身进屋,“里梅,把二楼的房间收拾出来一间。”
“然后给小鬼讲讲这里的规矩。”
就这样虎杖悠仁在这个家里拥有了一间自己的房间。

 

虎杖悠仁突然的到来并未给虎杖宿傩的生活掀起多少波澜,虎杖悠仁是个相当让人省心的孩子,自己办好了转学手续,自己搬了行李也没叫人帮忙,唯一足够让人心烦的大概是臭老头死前给小鬼留的什么嘱托,每天宿傩下班回到家都会有个樱粉色的脑袋从厨房里探出来问他想吃什么。

这总不应该是某月亮家 XX 家的饭的模式。
虎杖宿傩没打算跟这个小鬼玩过家家的游戏,跟个行李一样住进来能不扰他清梦就是最好的。宿傩宅的晚餐都是里梅准备,他的秘书足够称职,一向清楚他的喜好,大事小事都能安排的井井有条。作为御厨子的董事他每日要忙的事不少,晚饭吃什么这等小事从不需要他亲自过问。随着小鬼到来第一个意外出现了,细微的焦躁顺着心口涌上喉头,
“随意。”宿傩转身上了楼。
虎杖悠仁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了对方,他的叔叔已经潇洒上楼,只剩他还在原地苦恼做什么好。虎杖的想法很简单,爷爷走前让他好好照顾宿傩,自己住进人家,也没有什么好报答的,于是就主动担下了厨房这一摊事务。里梅倒没什么表示,虎杖悠仁和宿傩中午都是在学校和公司吃,早上的时候比较单一,蛋包饭三明治便能打发,最重要的便是晚上这一餐,着实难为到了虎杖悠仁。来到这里不足半月,要弄清每天话都从鼻孔出的叔叔的口味喜好难度堪如登天。
前几日以寿司为主打,辅以味增汤、小碟菜,原料是里梅下午提前采买好的,新鲜的高等鱼肉配上软糯的大米,再涂抹上刚刚熬制好的梅子酱,差不多一个时辰便可完工。虎杖悠仁不知道宿傩的饭量,他上桌后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敲敲打打些什么,直到虎杖吃完都没再动筷。虎杖悠仁便觉得可能是生食不合宿傩的胃口,今天特地让里梅又添置了别的食材,炖了满满当当色泽鲜亮的寿喜锅,热气腾腾地摆在桌子上叫宿傩下来吃饭。
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寿喜锅的香气弥散的满屋都是,宿傩没忍住抽了抽鼻子。
虎杖悠仁确实足够会做饭,最起码很合宿傩的胃口。人都有自己的口味偏好,好歹宿傩小时候也是在虎杖家长大的,饮食甜咸习惯早已养成,现在胃被对方抓得死死的。宿傩的饭量不算大,现在由于工作要久坐的原因,为了保持体型平时也在有意地减少进食。然而自从虎杖悠仁开始做饭,自己已经无意间多吃了不少了。

老头子怕不是天天净教这小子做饭了,宿傩心里有些忿忿。

再不想与人多牵扯上关系也难以拒绝这般讨好。宿傩拉开椅子坐下,隔着冒着白烟的火锅盯着虎杖悠仁给他盛饭。
虎杖悠仁被瞪的有点不好意思,憋出个一直想问的话题:“宿傩一般吃多少呢?”

对方明显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虎杖悠仁才知道对方不想聊这个,讪讪地别开脸,手里只好自作主张给对方打了满满一碗,看他刚才的态度应该是挺爱吃的不是吗。
宿傩终于启开尊口,轻描淡写地问了两句:
“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没有特别投缘的?”
“......嗯。”

新学校很无聊,没有能聊得来的朋友,也没有爷爷陪他。虎杖悠仁实实在在的感到孤独,他不想给远方亲戚带来更多的心理负担,所以哪怕里梅问起他也从未开口。从小便由爷爷带大的孩子比其他同龄人敏感的多,学校的小事也从不愿多去麻烦别人,但是没想到晚饭间宿傩随意的两句关照,便让他无法抑制地吐露心声。
仿佛尖刀刮过裸露的大脑,灵魂被窥探的战栗感涌上心头,虎杖悠仁有几分恍神,但随之而来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感,拜他们血脉相连所赐,他明明知道这不过是对方的无心之举,却还是感到由衷的喜悦。
世间还有人能够看到他的灵魂。

 

剩下的时间虎杖宿傩依旧是惜字如金,虎杖悠仁也没有再搭话的意思,原本热腾腾的饭食硬是被两人吃出了一种冰冷的错觉。放下筷子后对方便上了楼,黑胡桃木的卧室门在虎杖悠仁眼皮子底下关上了。
两个人都在能吃的年龄,虎杖悠仁刻意吃得慢一些,等待宿傩吃完后锅里便没剩多少了,但也恰巧留下了够虎杖吃完碗里饭的食量。
这下更不着急了,虎杖悠仁慢慢咀嚼着晚餐盯着那扇门出神。

宿傩平时在里面都干些什么呢?
......电话响了?这么晚?
哎——宿傩的公司还真是忙啊。

在磨蹭了相当久后,虎杖悠仁吞咽下碗里最后一团米饭放下筷子站起身,这次倒吃的很干净,他一边收拾宿傩的碗筷一边心想。把两个人的碗叠在一起放进水池里,虎杖悠仁拿起挂在一旁的围裙戴上,系蝴蝶扣的时候又无意识地瞟向楼上,深咖的木色大门还是紧闭着,电话的声音早已消失,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系结时摩擦衣服的声音。
来到这里大概有小半个月,环境多少已经熟悉,但住在这里的人却让他怎么也摸不到头脑。明明长得跟自己很像,却完全不是好相处的类型,甚至微妙地连人际领地一点都不愿让他涉足。虽然不愿意说出来,但新的学校和环境,都让虎杖悠仁难免感到寂寞,唯独是这个跟自己外貌相仿的远房叔叔,给他一种莫名的安心和亲切感。
——“那孩子比较挑食,我没能对他负责,你帮我照顾好他。”
一开始他也抱怨过爷爷留给他麻烦的遗嘱,但是慢慢做习惯了几次后,逐渐滋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他喜欢看宿傩吃完他做的饭食后心情明显变得不错的样子。

 

刚刚接完公司里新项目负责人的电话,里梅的联络框便弹了出来,虎杖宿傩捏了捏鼻梁,轻点鼠标打开传送过来的图片——是虎杖悠仁的周测成绩单。
盯着看了一阵子,虎杖宿傩的嘴快撇到下颌角,“这蠢货……”他的手指不规律地敲打着书桌面,思索半天,拿起手机给里梅去了个电话,
“从下周开始还是你负责饭食,明天通知羂索准备一下,下周给小鬼补课。”随意地按下挂机键,把手机丢到一边,
“真是丢人现眼。”

 

虎杖悠仁做完课业,已是半夜十点多,因为给亲人办丧事加上转学,耽搁了不少学业,现在学校的课程对他来说不算简单。他关上灯,整个人躺倒在床上,还没放松一会,便又不自觉的想起宿傩,他的叔叔脸上刻着奇异的黑色面纹,不知道有什么含义,却显得格外成熟,甚至有几分色情。他赶紧止住额外的念头,喉头艰难地滚动一下,翻了个身,侧耳仔细听起门外的动静,发现没有什么声响后边便鬼鬼祟祟地爬起来,借着窗边的月光,撕下床尾贴的詹妮弗·劳伦斯海报,露出下面遮掩着的一张照片——他叔叔虎杖宿傩半侧着身,正在接电话的背影。
虎杖悠仁盯着照片出神,思索了半天才像是惊醒一样突然抻直了腰,掏出手机发了一条 line。
“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第二天的学校多少有些难熬,总算等到下课铃响起,虎杖悠仁放下撑在桌子上有些发麻的手,打开手机,就看见昨夜发的 line 收到了几个留言。

“哎?西中之虎也会恋爱啊。需不需要帮你要对方手机号啊😀”——蔷薇钉美人
“喜欢的话,早日告白。”——玉

呜哇说的容易,这可怎么开口。虎杖悠仁无视了好友的嘲弄,反倒认真思索起可行性。手机号倒是早就有了……
手机又叮一声响起,收到了新的留言:
“bro,有喜欢的人的话,就直拳出击吧!~★”——小高田粉丝团团长

 

——“已经有手机号了呢><”
——“告白的话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虎杖悠仁快速地在手机上敲下回复,一边思索起海洋馆、游乐园之类的可能,东堂说的对,以宿傩的性子,如果不告白等他高中毕业可能连面都见不到了,他的好兄弟虽然平时看起来随便,但关键时刻却相当靠谱。
“小鬼。”
没注意自己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虎杖悠仁被宿傩的声音吓了一跳,有些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进兜里。
“在看什么?”宿傩转身走向不远处停的迈巴赫。
“没、没什么。今天怎么你来接我了?里梅呢?”虎杖悠仁赶紧跟上。
“里梅今天有事。”宿傩似乎不想追究他一开始的紧张,示意他上车,然后转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刚入冬气温不算太冷,虎杖进了车子便把外套脱了下来,还没坐稳当宿傩一句话便让他浑身紧绷发起汗来。
“里梅上午跟我说你昨晚发了条 line。”

虎杖悠仁有点后悔自己刚刚没把里面的卫衣一起脱了,他现在热的浑身是汗,车子平稳地往前驾驶,外面似乎飘起雨点打在车窗上,淅淅沥沥的声响不大,却显得车内更加安静。
虎杖悠仁抿起唇角,手指不自觉地紧握着,几经犹豫却还是决定全盘托出:
“是啊。”他接话。
“我好像喜欢上我的叔叔了。”他抬起头盯紧了后视镜里宿傩的面庞,“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宿傩开的不快,身旁的车一辆接一辆地疾驰而过,晚间下班时间喇叭声此起彼伏,但车内却安静的吓人。

 

“小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宿傩没回头,表情平静的继续往前开,雨越下越大,车子挤作一团,喇叭声更是没有停歇的意思,原来是隔壁车道出了车祸,整条路的交通一下子变得拥堵,然而却没有打破车内的半分平静。
“我很清楚。”豆大的汗滴从虎杖脸上滚落,他依然坚定地盯着前座人的侧脸,尽管那上面什么表情都没有。
宿傩切了一条车道,挂上左转灯,“青春期的小鬼都像你一样满是旺盛的荷尔蒙和无处释放的分离焦虑吗?”他撇了撇嘴,
“真是无趣。”
正好遇上红灯,小鬼意外地沉默,宿傩切换挡位拉上手刹,还没来得及回头,领子便被拽着拖进一个吻里。对方足够青涩,不过是嘴唇对着嘴唇轻吻,舌尖好似在心急火燎地试探,却怎么也顶不开对方的唇瓣。虎杖悠仁不知道对方是在拒绝还是什么,强撑着亲了半天,最后喉咙里滚出两声落败的呜咽,刚想撤离,反被抓上领口扯得更近,被重新拉进一个更加火辣的接吻中,对方的唇舌没两下便侵进口腔,势如破竹般顶开齿列卷起舌头,敏感的上颚被反复刺激,根本来不及应对又被扯得更近,脖子被衣领扼住,轻微的缺氧感涌入大脑,对方恶趣味似的反复深顶舌尖刺激喉头,虎杖悠仁连吞咽分泌出的涎液都感到困难。直到身后惊雷般的喇叭声响起,他听见宿傩啧了一声,脖子总算被放开,随即让他感到眩晕的唇舌都退了出去,他扶着车座大口地喘着粗气,车子又动了起来。
“哈…哈……”
“你到底什么意思?”总算喘匀气,虎杖悠仁的声音低的不像话,像是小狗湿漉漉的呜咽,语气里还夹杂着一丝委屈。“如果感到无趣的话,就拒绝我啊混蛋……”

“胆子很大嘛,小鬼。”
黑色的豪车在雨夜的马路上连拐几个弯,周围的灯光逐步暗了下来,雨点也变得松散,周围的车渐少,后视镜里的人终于不再是一成不变的表情,狩猎般的瞳孔隔着镜片映射过来,紧盯他的眼睛,连带嘴角也恶劣地勾起,“正逢周五,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他眼角的伤疤好像在说话间微微绽开,如同两只复眼一般愉悦地眯起,
“能把愚蠢贯彻到如此地步,我就奖励下你好了。”
手刹被嘎吱一声拉上,驾驶座的椅背腾地整个放倒,虎杖宿傩拔下车钥匙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转过身,“悠仁——”

虎杖悠仁这才发现走的不是回家的路,车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拐进小巷停在路旁,他的叔叔已经跨过前排的座椅再次拽住他的领子。虎杖悠仁有些慌张,
“等等、等等……”
他的叔叔显然没有等他说完话的耐心,卫衣已经被扒了下去,连带裤子也岌岌可危。
“宿、宿傩……”他伸手努力拽住裤带,“等等等、就在车里……?”

“不然呢?”虎杖宿傩拉开黑色西服的领带,把身下总是不听话的两只手拽到一起绑在车门中间的扶手上。没了阻碍,校裤被顺利地脱下扔到一旁,他用舌尖顶住犬齿,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笑,
“还是说,你更想在雨夜湿透的墙上?”
“……这是该我道歉吗?”夸张的惊呼也没能制止宿傩的动作,虎杖悠仁欲哭无泪,究竟是怎么才会发展成这样啊?!告白之后不应该先约会再牵手最后亲亲之后才……哦不对刚刚已经亲亲了,还是自己主动的。思索间,宿傩已经分开他的大腿,用膝盖卡紧,他浑身上下就剩一条内裤,还被捆着以极其危险的姿势压在座椅上。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好像没有什么挣扎的余地了……更让他感到丢人的是,仅剩的内裤在没有额外刺激的情况下撑起一团,他已经兴奋地勃起了。

“专心一点。”
对方的手掌色情地抚摸过大腿,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尖挑起内裤的边缘蹭了进去,虎杖悠仁这才想起好像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显然对方也已经发现了。
“这是什么?”虎杖宿傩抽出手指,带着笑意的低沉声线舔过他的耳廓,手指带着目的性地描摹两腿中心的那一块,濡湿的内裤紧贴皮肤勾勒出中间的细缝。

他长了两套性器官,虽然生活有点麻烦,但他从来不因此感到羞耻,
——直到现在。

红晕在脸颊上绽开,虎杖悠仁后知后觉地想要并起双腿,却又被卡在中间的人顶住动弹不得。
“谁、谁会知道你现在就要做的?”
宿傩畅快地笑了,把指头塞进虎杖结结巴巴的嘴里,黑色的指甲陷入口腔,湿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尖利的犬齿刮过指缝骚起痒意,同时又放大了不怀好意的施虐欲,手指被塞得更深,指尖顶着喉头玩弄。
“你想把我吃进去吗?”
“唔…呜……”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涌上来,早就被捆在头顶的手胡乱抓着,领带被手腕拽的有些变形,宿傩总算把手指抽了出来。“哈…哈……你到底有什么怪癖?”少年被噎的难受,委屈巴巴地吐槽着。宿傩不可置否地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拽下他身上最后的布料,略过高高翘起的阴茎,拨开阴囊,寻到下面的缝隙。

“你刚刚确实在想吧。”一根手指探进了穴口里,敏感的小口被第一次触碰,羞涩的紧缩着拒绝外来者的侵入,试探几次都紧得发烫,手指便变了方向,拨开阴唇和囊袋找到藏在中间的珠核,
“悠仁。”

宿傩带着笑意的呼唤像是最甜美的蛊惑,琼浆从声线里破开,虎杖悠仁的喉头滚动,他无法否认,被尖指戳弄时自己就产生了远比对方的恶意还不堪的性幻想。
如果把那手指吞咽下去会是什么样的触感,会比在口腔里乱搅时还要饱胀吗?
思绪把他带离了现实,完全没注意到身下手指的动作,直到最敏感的花蕊被指尖挑起来捻动,虎杖悠仁才像受了惊一样身体打着抖反对。
“呀啊!……做、做什么?”
他不是没有因为青春期的悸动抚摸过自己的性器,但更常用的还是前面的阴茎,后方的雌穴可能只有在清洗的时候才会轻轻触碰。虽然也上过生理课,但教科书对于自己异于常人的器官没有什么指导作用,虎杖悠仁从来不知道自己还长了如此敏感的肉核。
小巧的珠核被直白的触碰,完全陌生的快感迅速击打在大脑里,虎杖悠仁忍不住想要蜷起身子,却又被宿傩手里的揉捏打掉了最后的力气,
“别、别再玩了嗯呜……”仅仅是被玩弄阴核,就已经开始眼前发白,他艰难地喘着气,小腿已经忍不住圈在身上人的后腰上,宿傩眉头一跳,藏着坏心眼的笑意从嘴角流淌出来。
“别急,这就喂给你。”

“咿!——不、不行!”腿间的手指不复刚刚的温柔,阴蒂被拽住猛地向上一揪,快感和细微的痛感瞬间涌上脑海,虎杖悠仁尖叫出声,大腿痉挛着猝不及防地便泄出了第一次。他大口喘着气,明明前端刚刚因为高潮陷入不应期,后面的穴口却开始发痒。
手指没有因为他高潮停下,反倒就着溢出的淫水探进了一根手指,肉穴不再似刚刚那般紧绷,蚌肉间隙滚落粘稠的泪滴,更方便了手指的进入。两人的体温把车厢蒸得燥热,虎杖宿傩空出手把西装外套脱下,身下人似乎终于接受了要在这里被肏的现实,不再挣扎,反倒抿起唇安静的出奇。
刚刚高潮过的甬道很快就适应了一根手指的扩张,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怎么不叫了?”拇指又捻上前端的肉核,两根手指在穴内剪形开合着扩张,内壁被刺激的一下子绞紧,淫水淌湿了宿傩的手掌。

“好丢人......”他小声地说着,这时候倒格外坦诚,话语间又滚出两声抑制不住的呜咽,但尾音被立刻咬紧了,明明腰腹都在因为快感抽搐,但上面的嘴巴却紧紧抿起。
宿傩觉得有趣,身下的嘴巴正诚实地吸着他的手指,淫水流了他满手,小鬼这时候居然觉得丢人了。肉穴已经扩张到可以进去了,他却没有抽出手指,反倒顶在里面摸索。

“不可以再...亲亲吗?”趁着宿傩此时难得地温柔,虎杖悠仁又恢复了些许语言功能,他瞅着男人小声嘟囔着。宿傩抬起头,车厢藏在两盏路灯错开的阴影里,身下盯着他看的眼睛却亮的滚烫,两个人都没说话,少年像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红彤彤的脸颊侧了过去,但没过一会眼睛又瞟过来偷看他的动作。
“嗬……”宿傩率先打破这份安静,他咧着嘴笑出声,小孩被他嘲笑得有些羞恼,又偏过脑袋。原本按在车座上的手掌抚上了少年的侧脸,虎杖悠仁耐不住掌心的温度轻轻磨蹭,毛茸茸的发丝扫过宿傩的的指尖,少年直白的反应让他非常满意,手掌改为掐住少年的下颚,
“如你所愿。”
男人的胸膛贴了过来,他的唇舌像烈火般滚烫,虎杖悠仁呼吸间全是宿傩的味道,舌头被卷着纠缠,他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肉壁又因此绞紧了,宿傩没放过他,趁着换气间歇啃噬他的嘴角,大脑极度缺氧时连微不足道的痛楚都转化成了快感,他感觉男人的手松开了他的下巴,转而按住了胯骨。
刚刚宿傩就已经摸到肉壁上的凸起,藏得很深,指根基本全部没入肉穴刚好碰到,但他没轻易刺激那点,小孩纯情的反应让他觉得有趣,时机还未到,他转而吻上被咬住几次的嘴唇,手指漫无目的地在肉口里打转半天,终于在虎杖悠仁被亲的头脑发懵的时候按压上了穴里隐秘的凸起。
“呃啊……呜——啊啊啊!——别……”掌心的腰肢弹了起来,又被手掌施力压在车座上。肉壁抽搐着绞紧内里的手指,涎液从嘴角淌出来,虎杖悠仁早已顾及不了,身下突如其来的快感逼得他发疯,他的腰肢忍不住向上顶,阴茎硬到直挺挺地贴着肚皮。穴里的手指围着敏感点打转,两指合拢去刺激那个凸起,他拽紧了头顶禁锢他的领带,身体磨蹭皮质车座不住地往上试图逃离手指的奸淫,头已经撞在车门上,胯骨却被牢牢掌控着,后退一点就被手指紧随其上。宿傩没给他逃脱的机会,圆润的指甲顶在了肉壁的凸起上玩弄。
“咿——!”哭腔从喉咙里溢出来,连眼尾都被肏得发红,虎杖悠仁退无可退的被按死在那两根手指上高潮了,大腿痉挛着打颤,腰腹也紧绷着凸显出漂亮的肌肉线条,他忍不住想抱住身上的男人,伸出手才发现领带在刚刚高潮时被他扯断了。
“抱、抱歉……”沾着淫液的手指退了出来,宿傩半直起身子,拒绝了虎杖悠仁下意识的拥抱。少年以为是对方生了气,撇过脸嗫喏着道歉,声线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带着嘶哑的哭腔。然而被拒绝的人又暗自生了几分恼怒,恼怒对方过头的小心眼,街边的路灯似乎因为电流不稳啪的一声突然熄灭了,少年在黑暗里有些手足无措, 还未等他想明白要做点什么时,灯又亮起来,像是所有行将就木的老产品那般一明一灭地闪烁着。
宿傩的影子打在他身上,他眨巴着有些湿漉漉的眼睛等着路灯再度亮起,终于在一瞬间的光亮里他看见虎杖宿傩脸上难以言明的带着性引诱意味的笑容,他预感到了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有些失控,光再度亮起来的时候,他的叔叔展示似的伸出带着黑色奇异纹路的舌头舔上了沾着他体液的指尖,虎杖悠仁脑子里嗡的一声。

“真是青涩的小鬼。”
宿傩笑出声,虎杖悠仁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情绪让他烦闷了,他的叔叔故意用他那足够情色的舌头从他胸膛上一路舔过去,敏感的乳尖被格外关照,几次被含在嘴里吸吮又故意连带涎液和舌尖一起吐出来展示给他看。他的脸热得发烫,喉结几番滚动,双手不自觉地按住身上人的肩膀,终于乳尖被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他蜷起身子,随即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双腿便被推高按在身体两侧,他感觉一个火热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屁股。
“自己抱住。”
虎杖悠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摆成了怎样羞耻的姿势,他慌张地试图拒绝,“呜哇这样会被看到啊,就不能低调一……”
来不及说完便被肏进来的东西逼迫着吞下尾音,硕大的肉柱烫平了穴口里的每一个褶皱,尾椎酸麻的感觉让他的大腿肌肉打起颤,为了不让快要失去控制的双腿掉下去,他只好自己捞住腿弯,“怎么这么……呜——!”抑制不住的呜咽从嗓子里滚出来,虎杖悠仁把“大”字吞了下去,他可不想再刺激对方,然而宿傩总是能看破他的小心思,身下的阴茎已经浅浅地抽动起来。
“慢...慢一点!让我适应一下!”
虎杖宿傩只把他的话当耳旁风,肉穴确实紧实得惊人,扩张那么长时间高潮了两次居然还没法直接捅到底。阴茎浅出深入的磨蹭着,淫水又泄了下来,虎杖宿傩终于不耐烦起来,
“放松一点小鬼。”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扇在撅起的屁股上。

“呜......就算你说,也做不到啊——”
肉穴倒是绞得更紧了,夹的虎杖宿傩闷哼出声,他终于不客气地掰着虎杖悠仁的大腿一口气顶进去,肉穴受惊似的嘬吸着阴茎,龟头正好抵在敏感点上,虎杖宿傩咧着嘴笑起来,惊悚的表情让虎杖悠仁头皮发麻,但他根本无力阻止。肉茎顶在敏感点上碾动,随即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虎杖悠仁被肏得连腿都快抱不住,头顶频繁地撞在车门上,
“等一——啊哈......慢、慢点呜——”
快速的律动让本来不算逼仄的车厢也显得狭小起来,车子在肏弄中上下起伏,这样更是带来额外的刺激,几次顶弄毫无预兆地便撞在敏感点上,车厢的摇摆带来更大幅度的抖动和突如其来的顶弄,毫无规律可言逼得虎杖悠仁不住地尖叫出声,
“哈,哈...换、换一咿——!......换、个姿势,我抱不住了……”
身前的阴茎已经高高翘起,小腿在空气中打着颤,脚趾蜷起,大腿上全是水痕,虎杖悠仁马上就要高潮了,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声音,
“喂,你行不行啊?”
“我,我没醉呕......”

肉穴一下子吓得缩紧了,连身体都一瞬间绷直了,虎杖悠仁结结巴巴叫着男人的名字,
“宿,宿傩......”
虎杖悠仁终于抱不住松开了手,手掌搭在男人肩膀上想制止他继续动作,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人按在阴茎上翻了个面,膨大的硬物碾在肉壁上整整转了一圈,虎杖悠仁话都说不出来就哆哆嗦嗦地高潮了,半条腿掉在地上跪都跪不住,前端把车座射的一塌糊涂,生理泪水淌了满脸,舌头也无意识地耸拉出来,
“不、不行……”虎杖悠仁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刚刚因为高潮还过分敏感的身体被硬拽上车座重新按在阴茎上,耳朵被舔进湿热的口腔里啃噬,肉棒却捅得更深了,直直钉到宫口,身下再次传来无法忽视的强烈快感。
“让呀...让我休息一下……我才刚...刚高潮啊!!”

身后的人置若罔闻, 阴茎反复地凿在宫口处,力道大的像是想将那里捅开,
“让我进去。”
不容置疑的声音舔在耳膜上,虎杖悠仁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哪,他惊恐地摇晃着脑袋试图阻止,却又被男人压着后颈按在车座上。
“进...进不去的.......”

宿傩的手指按上小腹,那里已经被阴茎隐约顶出一个凸起,指尖压在凸起上部不住揉按,虎杖悠仁低下头,有些绝望地望着手指的动作,跪趴的姿势让他连手都腾不出来。涂着纯黑色的指甲油的指尖顶在肉色的小腹上反衬出一丝邪媚,但虎杖悠仁早已经没有思考的余裕,身下的阴茎配合着体外的手指双重刺激逼迫着他,虎杖悠仁想说些什么,外面的人还在附近徘徊不要这么激烈,已经进到最深处了剩下的进不去了,好胀受不了了,然而这些话他一句都讲不出来,嘴里只能吐出过分煽情的喘息和压抑的哭腔。体内胀大的阴茎终于叩开了紧闭的宫口,虎杖宿傩微微后撤,然后猛地顶肏进子宫,龟头狠厉地磨过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他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剩下滔天快感,虎杖宿傩的手指按在他小腹的凸起上调笑道:
“这不是进去了吗,悠仁?”

他一下子就失禁了。

清如水般质地的液体淌在车后座上,虎杖悠仁浑身的肌肉都忍不住的发颤,腿也软的再也跪不住,肉穴里面却紧实得吓人。失禁带来的羞耻感让他的眼泪流了满脸,宿傩捞住他的身体顶在子宫里面又肏弄几下也射了出来。外面的雨早停了,等待高潮的余韵过去后,两个人草草地各自穿上衣服钻进驾驶座准备回家,一塌糊涂的后座被撂在身后。

车窗开着,一阵冷风吹进来,虎杖悠仁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喂,小鬼,重新告白给我听,我还没拒绝你呢。”虎杖宿傩勾起嘴角。
“才不。”虎杖悠仁转头看向车窗外。

“明天去游乐园吧...一起。”
“哼哼...”

Notes:

看完双人舞图想表达的东西其实更多了一点,但这篇已经写完了,希望下一篇再见。